第93章 威脅,命案,調查
他從絨布袋里揀出枚小巧的蝴蝶型跳蛋,表面覆著硅膠軟殼,有兩片翅膀狀的延展,中間凸起部分剛好對準陰核。
他把跳蛋按在她濕濘的陰阜上,蝴蝶翅膀貼住兩側外唇,中央的凸粒死死抵住勃起的蜜核。
遙控器一推,嗡鳴聲響起,蝴蝶猛烈震動起來。
林妙熙腰肢猛地彈起,小腹抽搐,嘴裡爆出拔高的驚叫。
高頻的震感從陰核傳導開來,向四肢百骸擴散,剛被肛交折騰過的身子敏感得一塌糊塗。
她兩腿無意識地夾緊,卻把跳蛋夾得更嚴實,震波傳透外唇,讓整個陰部都麻酥酥的。
兩只手攥緊身下的床單,腳趾蜷曲,腳背繃直,腳踝上還掛著撕破的黑絲,那畫面說不清的淫冶。
許敬賢不急不緩地拿起震動棒,那支玫瑰金色的小棍頂端呈彎弧狀,粗的一端剛好能填滿蜜穴,彎的一頭則精准抵在G點上。
他把震動棒抵在她濡濕的穴口,緩緩推進去,彎弧朝上,圓滑的頭部撐開層層疊疊的蜜肉,一推到底,抵住了子宮頸。
然後他推了兩檔震頻,震動棒在肉穴里嗡鳴,跳蛋在外頭震顫,內外夾攻。
前後不到片刻,林妙熙的快感就衝到了臨界點。
腿根發酸,小腹起伏,嫩穴里湧出大股蜜汁,順著震動棒的棒身縫隙洇出來。
她張嘴喊叫,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唔唔」聲,眼眶通紅,眼白上翻。
可就在高潮即將降落的一瞬間,許敬賢把跳蛋和震動棒全都關了。
嗡鳴聲戛然而止,快感驟然斷檔,她像從雲上摔下來,渾身痙攣著,陰道空虛地收縮,難受得直蹬腿。
「歐巴……!」林妙熙茫然地望向他,眼波里全是欲求不滿的焦灼。
許敬賢面色從容,給她緩了片刻,又重新打開跳蛋,手指推動震動棒在蜜穴里重新攪弄。
高潮的快感再次積聚,林妙熙仰著脖子,牙關咯咯作響,臉上的春潮泛濫到極致。
可又在即將洩身的前一刻,玩具再次全關。
她身子繃了繃,隨即癱軟下來,這回大腿內側的肌肉肉眼可見地發抖,前面的菊穴含著尾巴肛塞抽搐,帶來另一重異樣的刺激。
如此反復,第三次、第四次,每次快攀上頂峰就被生生拽下來。
林妙熙的理智被寸止折磨得徹底崩裂。
她汗涔涔地躺在床上,栗色的短髮一綹綹黏在臉上,眼眶紅透,鼻尖也紅紅的,淌下的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小腹仍在余韻中抽搐,蜜穴里堵著震動靜止的器具,愛液從縫隙里不斷漫出來,把臀下的床單浸得濕了一大片。
「歐巴……求你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里,聲音嘶啞得厲害,「讓我去……讓我去吧……」
許敬賢俯看著她,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慢悠悠地說:「想高潮可以,但是換個稱呼。」
林妙熙眼裡蓄滿淚水,喉嚨里擠出顫抖的聲音:「歐巴……你讓我叫甚麼?」
許敬賢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卻不回答,只是將跳蛋又往上推了一檔。
嗡鳴聲再度響起,林妙熙腰肢猛彈,嘴裡溢出破碎的吟叫,濕濘的陰戶被震得嫩肉亂顫,蜜汁從震動棒的縫隙里滋滋擠出,濺在床單上拉出晶亮的絲。
「我不……不知道……啊……」她甩著頭,濕透的短髮一綹綹黏在臉頰上,手指死死掐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里。
「好好想想,平時叫我甚麼?」他手指捏著她充血挺立的紅櫻,指腹搓捻著乳蕾,把那顆硬邦邦的肉粒碾得東倒西歪。
「歐巴……老公……敬賢……」她帶著哭腔一個個喊過去,嗓音被快感攪得支離破碎,他卻每次都搖頭,拇指反而更用力地碾揉她的蜜核,把那顆腫脹的嫩豆碾得通紅髮亮。
許敬賢又將震動棒往里推了半寸,彎頭死死抵住甬道前壁那處硬幣大小、略顯粗糙的軟肉。
林妙熙立刻尖叫起來,大腿筋攣不止,蜜腔里的漿水被攪得咕啾咕啾直響,整支震動棒被嫩肉吸絞得死緊,拔都拔不出來。
「再猜。在家裡,誰說了算?」他伏在她耳邊,滾熱的舌尖舔過耳郭,鑽進耳孔里攪弄,呼出的熱氣噴進去,激得她半邊身子都酥了。
他的手也沒閒著,五根修長的手指攥住她左邊飽脹的奶球,用力捏握,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柔軟得像剛揉好的面團。
林妙熙被快感和空虛交替折磨得神志不清,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她渾身一燙,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個字:「主……主……」
「主甚麼?」許敬賢把跳蛋按得更緊,蝴蝶翅膀抵住兩邊肥軟的外唇,中央凸粒死死碾住勃得發硬的蜜核,震得她整個陰部都麻酥酥的,腳趾蜷得泛白。
「主人!」她終於叫出口,聲音又細又軟,尾音顫抖著上揚,叫完就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他。
白皙的耳根燒成緋紅色,羞恥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打濕了枕套。
許敬賢這才滿意,將跳蛋和震動棒同時推到最高檔。
積累了幾輪的高潮瞬間衝垮了所有防線。
林妙熙渾身痙攣,小腹劇烈起伏,蜜腔里的嫩肉絞緊震動棒拼命吸啜,一股接一股滾燙的蜜漿從縫隙里噴射出來,濺濕了他的手心和床單。
她整個身子都繃成了弓形,後仰的脖頸拉出修長的弧線,喉嚨里悶出低啞的哀鳴,半晌才癱軟下來,小腹仍在余韻中一抽一抽地跳動,臀間那條銀灰色的狐尾肛塞隨著括約肌的收束輕輕晃蕩。
等她抽搐稍歇,許敬賢把跳蛋和震動棒一一抽出。
拔出震動棒時,蜜穴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被堵在裡頭的漿水立刻泊泊湧出來,把腿根和臀下的床單浸得濕透。
他將器具隨手擱在床頭櫃上,俯身壓了上去,挺著怒漲的紫紅肉柱,傘冠抵住還在翕張的粉嫩穴口,蹭了蹭那些黏膩拉絲的春液,沈腰一挺,粗碩的莖身擠開層層疊疊的蜜肉,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林妙熙仰起頭,後腦抵住他的肩膀,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眼淚又湧出來。
剛經歷過高潮的肉穴還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每一道肉褶都在拼命蠕動絞咬,緊緊箍著入侵的巨根。
許敬賢讓她側躺著,自己從身後摟著她,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臂彎里,露出大腿根處那朵被操得發紅的嬌嫩花穴。
這個姿態讓她兩條腿大大分張,陰戶完全敞開,沒辦法夾緊,只能任由他在裡頭肆意撻伐。
他挺腰抽送,肉柱從側面貫穿進去,每一次都碾過前壁那塊敏感的粗糙軟肉,傘冠刮蹭著窄緊的膣腔,把滿溢的蜜漿搗成細碎的白沫。
「主人要操你,該怎麼回話?」他咬著她耳垂,下半身毫不客氣地深搗,兩顆沈墜的囊袋啪啪甩在她濕漉漉的陰阜上。
「是……主人操我……」林妙熙羞得想蜷起來,可身子被他箍著動彈不得,只能乖乖跟著念。
話一出口,全身都燙了,可偏偏肉穴里卻絞得更緊,羞恥和快感摻在一起,反倒生出另一重異樣的刺激。
「乖。」許敬賢加快抽送速度,把她一條大腿扛到肩上,讓她整個人側身蜷在他懷裡,粗壯的肉棒在盛開的雌穴里狂插猛捅。
她被撞得身子不住前衝,胸前兩只沈甸甸的玉兔倒懸著猛烈晃動,乳暈被晃蕩拉扯成各種形狀。
他騰出一隻手從身後繞過去,攥住她一隻軟糯的奶球,手指掐著硬挺的乳首使勁搓揉,下身仍不停歇地發力深搗。
這個姿勢操了片刻,他又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沿,雙膝跪地,腰身下塌,圓滾滾的蜜桃臀高高翹起。
那條銀灰色的狐尾仍然嵌在她菊蕾里,斜斜地垂在股溝之間,毛茸茸的尾尖掃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擺。
許敬賢站在床下,雙手握住她纖軟的腰肢,把肉棒從濕濘不堪的花穴里拔出來,龜頭蹭過會陰,抵在她肛塞旁邊的蜜穴口,重新插了進去。
從背後進入的角度讓肉棒頂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次次都撞在子宮頸上,把那個肉環撞得酥軟發麻。
林妙熙雙手攥緊床單,臉埋進床墊里,嘴張著,唾液淌出來打濕了大片布料。
每被狠捅一下,她就悶哼一聲,臀肉也跟著蕩開層層肉波。
那條股間的狐尾隨著他衝撞的節奏前後甩動,銀灰毛髮掃過她自己的腿根,刺癢癢的,不斷提醒她後面還塞著東西。
「主人……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她語不成聲地求饒,嗓子眼裡全是含混的嗚咽。
許敬賢沒理她的求饒,反而俯下身來,胸膛貼上她的玉背,雙手探到前面攥住她倒懸的兩只碩乳,把軟糯的乳肉當成了揉捏的把手。
下身發力更快,粗壯的肉根在狹小的蜜腔里蠻橫進出,每一下都帶出大片晶亮的漿水,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把撕破的黑絲浸得更濕,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操了許久,他又把她抱起來,自己坐在床沿,讓她面對著他跨坐上來。
林妙熙被操得渾身發軟,兩條腿根本使不上力,是被他握著手腕牽引著慢慢吞下那根巨物。
她低頭看著那根沾滿自己汁液的猙獰棒身一點一點沒入體內,腹部的皮膚都隱約被頂出微微的隆起。
坐到底時,龜頭死死抵住宮口,她腰眼一酸,整個人趴進他懷裡,兩只飽脹的奶球緊緊壓在他胸膛上,被擠壓成扁圓的肉餅。
「自己動。」許敬賢在她臀側拍了一掌,清脆的響聲里臀肉彈跳不止。
林妙熙咬著下唇,撐著酥軟的身子開始上下起伏。
這個姿勢讓她掌握主動權,可是每一下坐下去都頂到了極限的深度,龜頭那圈肉稜狠狠刮過前壁的敏感點,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上頭皮。
她起先還害羞,動作遲緩,可漸漸被快感驅使著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顛弄,兩只沈甸甸的乳球在胸前上下彈跳,乳頭蹭著他胸膛的肌肉,乳肉拍出悶悶的肉聲。
許敬賢低頭含住她一顆晃動的乳首,舌頭裹著那顆硬挺的紅豆吸啜,牙齒輕輕嚙咬乳暈邊緣的細嫩皮膚。
同時雙手攥緊她兩瓣肥軟的臀肉,手指陷進臀縫里,在肛塞旁邊的濕膩處摁揉。
她上下兩處都被佔據,快感疊加得她腦漿都快沸了,嘴裡爆出拔高的嬌吟,兩只手死死抱住他的頭,把他按在自己胸前。
「主人……妙熙要去了……又要去了……!」她仰著通紅的臉蛋,眼白上翻,小腹抽搐,蜜腔痙攣,嫩肉瘋狂絞咬他的肉棒。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口噴湧出來,澆在龜頭上,再順著棒身縫隙噴濺出來,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囊袋。
許敬賢被她絞得腰眼發酸,也不再忍耐,雙手死攥著她的臀肉把她狠狠按到底,悶哼著將龜頭抵死在子宮口上,馬眼大開,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出來,灌滿了她的整條蜜道。
白濁的精漿和清澈的漿水混在一起,被仍在痙攣的蜜肉攪得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射完之後,他仍抱著她不放手,讓半軟的肉棒繼續堵在蜜穴里,感受膣腔里一波波收絞的余韻。
林妙熙癱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渾身汗濕,熱烘烘的鼻息噴在他脖子上,眼皮下的眼睫毛還掛著淚珠子,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濕淋淋的。
就這麼抱了許久,許敬賢才把她從身上放下來。
拔出肉棒時,被堵在裡頭的混合體液泊泊湧出,濃白的精漿混著透明的蜜汁,順著她腿根淌下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濕痕。
他轉身倒了一杯水喝,看著她趴在床上嬌喘的模樣。
那條銀灰色狐尾還斜斜地從股間垂下來,尾尖沾了些淌出來的濁液,濕漉漉地貼在她臀肉上。
他擱下水杯,重新回到床邊,把她拉起來翻了個身,讓她仰躺著。
林妙熙正以為可以歇一歇,卻看見他那根本已半軟的肉莖又硬挺起來,紫紅的龜頭重新怒漲著指過來,飽滿的精囊鼓鼓囊囊地垂在底下,蓄滿了新一輪的濃精。
「主人……讓我歇歇……」她紅著眼眶,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夜還長著呢。」許敬賢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肩側,另一隻手撈起她一條修長的玉腿架在腰側,龜頭抵住還在淌精的穴口,重新插了進去。
剛被灌滿的花穴里全是溫熱的精漿和蜜液,抽送起來咕啾作響,白濁的漿水不斷從棒身縫隙擠出來,糊滿了她的整個陰部。
這一次他操得慢了些,卻不減力道。
每一下都是深深插入,龜頭碾過層層肉褶,抵住宮口研磨片刻,然後再緩緩抽出,帶出大片白漿,只剩傘冠還卡在穴口,再沈腰深送。
慢節奏的抽送反而讓林妙熙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刮蹭的觸感,被他磨得腰肢亂扭,嘴裡溢出的呻吟都變了調。
他撈起她另一條腿,讓她雙腿都架在他肩上,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併攏竪在他面前,小腿肚貼著肩膀,腳趾蜷得緊緊的。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被擠得更緊,膣腔窄小得像要把肉棒絞斷。
許敬賢雙手撐在她身側,自上而下地重重插入,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被操得紅腫的肥軟外唇上,榨出的漿水四濺。
「主人的被子都讓你弄濕了。」他低頭看著她,開口。
林妙熙正被他操得兩眼翻白,聽見這話羞臊得不行,可嘴上還是軟軟地回了句:「是主人弄的……都灌到妙熙肚子里去了,才濕的……」
許敬賢輕笑一聲,撈著她兩條腿加快了速度。
粗碩的肉柱在緊窄的肉穴里瘋狂進出,棒身盤繞的青筋刮過敏感的嫩肉,龜頭的冠溝一路碾過密密麻麻的肉褶。
她被他操得整個人都往床頭滑去,兩只手死死揪著身下的床單,骨節都攥得發白。
百來下衝刺後,他悶哼著沈腰深抵,播灑第二輪的濃精。
這一次射得比上一次還多,滾燙的精漿一股腦全澆在子宮口上,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來,被堵塞在裡頭的精液和蜜汁擠出咕啾的聲響。
許敬賢拔出肉棒時,被堵住的體液嘩地湧出來,白漿沿著臀縫淌下去,經過那條狐尾時把銀灰色的毛髮都浸得濕透,黏成一綹綹貼在雪白的臀肉上。
他拿過先前的肛塞,重新抵在還在翕張的蜜穴口,把那枚梭形塞頭推了進去,堵住湧出來的精漿。
「好了,現在前頭後頭都堵著,好好含著睡覺。」他拍了拍她濕漉漉的臀尖。
林妙熙已經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迷迷糊糊被他摟進懷裡,兩人就這樣赤裸著相擁入睡。
她臀間塞著兩枚肛塞,一條狐尾從股間垂下來,後庭里含著昨晚的精液,前穴里堵著兩輪濃精,整個下半身都脹脹的,卻累得連翻身都翻不了,就這麼枕著他的胸膛沈沈睡去。
空調還在徐徐送出冷風,吹在被汗水和體液浸得半透的床單上,光溜溜的兩人緊密相貼,體溫交融。
房間里瀰漫著體液混合的甜腥氣味,混著潤滑液淡淡的味道,還有她汗液里透出的奶香。
不知睡了多久,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淺金色的光斑。
許敬賢先醒了。
他睜開眼,低下頭便看見林妙熙像只八爪魚似地纏在他身上。
她一條手臂搭在他胸膛,一條腿跨在他腰上,大腿內側的軟肉緊貼著他小腹,腳踝上還掛著昨晚撕破的黑絲,絲襪的破洞邊緣卷著邊。
她整個人睡得極沈,呼吸均勻,微微張開的櫻唇里呵出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胸口上癢癢的。
那條狐尾還從她股間伸出來,斜斜地壓在他腿上,毛茸茸的觸感。
晨勃的肉棒早已硬挺難耐,粗大的龜頭抵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蹭著昨晚乾涸的精垢。
許敬賢沒打算忍,他小心翼翼地把她跨在自己腰上的腿挪開,把她整個人翻成側躺,背對著自己。
林妙熙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卻沒醒,只是下意識蜷了蜷身子。
他先把她後庭里那枚狐尾肛塞緩緩拔出來。
肛塞的梭頭刮過紅腫的括約肌,她迷糊中輕哼了一聲,菊穴里被堵了一夜的濃精立刻泊泊湧出來,乳白的漿液順著臀縫淌下來,在床單上畫出蜿蜒的濕痕。
前面蜜穴里的塞子他沒動,只撈起她一條腿架在腰際,讓她側著身子,股溝敞開。
他從床頭櫃摸來剩下的小半管潤滑液,往掌心裡擠了些,搓熱後抹在自己青筋盤繞的肉柱上,又把剩餘的啫喱塗抹在她菊蕾周圍。
被肛塞堵了一夜的菊穴呈現誘人的緋紅色,原本緊閉的細褶已經被撐得微微外翻,露出黃豆大小的孔洞,還在自發地翕張收束著。
他扶著龜頭抵住那個翕張的小孔,緩緩碾了進去。
有了一夜的經驗,括約肌的抵抗沒有那麼強烈,但依舊緊窄熾熱,滾燙的腸肉立刻緊緊箍上來,把整根棒身纏得密密實實。
林妙熙的直腸比昨晚更濕滑一些,裡頭還殘留著之前灌進去的精漿和潤滑液,抽送起來發出黏膩的咕啾聲響。
林妙熙是在被貫穿的飽脹感中醒來的。
她睜開眼,腦袋還昏沈沈的,可身後的撞擊感和後庭里來回抽送的異物感卻無比清晰。
她扭過頭,看見許敬賢正側躺在她身後,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下腹緊貼著她渾圓的肥臀,粗壯的肉棒正在她菊穴里不緊不慢地進出。
「歐巴……你怎麼又……」她嗓子還啞著,話沒說完就被他用力捅了一下,宮口間接受到前方蜜穴的壓力,插在裡頭的肛塞也跟著動了一下,前後兩處的飽脹感讓她嚶嚀一聲,咬住了下唇。
「一日之計在於晨。」許敬賢從身後湊過來,下巴擱在她肩窩,含住她肉嘟嘟的耳垂,下身抽送不停。
他的手掌從她腰間游移到前面,攥住她一隻沈甸甸的奶球,揉捏著那團軟糯滑膩的乳肉。
早晨的乳房比平時更脹,飽脹得像要把皮膚撐破,乳頭挺立得像兩顆硬邦邦的石子,被他指腹一搓,她渾身都酥了。
側躺的姿勢讓肛交的進深有限,他操了片刻便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膝蓋跪起,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菊穴完全暴露出來,艷紅的菊蕾含著粗壯的肉棒,被撐得連周圍的細褶都發白繃緊。
他雙手攥緊她兩瓣肥美的臀肉,手指陷進軟糯的脂肉里,發力深搗。
肉柱在緊窄的腸徑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時都將裡頭粉紅的腸肉帶翻出來,推進去時又把整圈菊褶擠進穴口。
濃白的精漿和殘留的潤滑液混在一起,在抽送間被攪成細密的泡沫,糊滿她整個後庭。
「主人的東西都讓你這小屁眼給吞了。」許敬賢一巴掌拍在她臀尖上,脆響里臀浪翻滾。
林妙熙把頭埋在枕頭裡,羞得不敢應聲,可腸道里裹著的那根滾熱巨物卻讓她從骨頭縫里往外滲酥麻。
不同於前穴被操時的充實飽脹,後庭被貫穿時有種被反向撐開般的異樣快感,伴隨著淡淡的脹痛和濃濃的酥癢,連綿不絕地從腸壁蔓延到尾椎骨,再竄上後腦勺。
她前穴里還堵著那枚肛塞,隨著後庭抽送的節奏也跟著輕微移動,前頭的花穴也被間接刺激著,肉腔里的蜜肉飢渴地蠕動,把肛塞吞得更深。
「前面也想要了?」許敬賢察覺到她前穴的吮吸,伸手摸到她陰戶,指腹摁在肛塞底部,稍微往里推了推。
那塞子已經快被蠕動的嫩肉自己吞到最深處了。
「嗯……都要主人……」林妙熙嗓音里全是欲求,她已經被早晨這突如其來的肛交操得意亂情迷,腦子里甚麼羞恥都顧不上了,只知道前後兩處都想要被填滿。
許敬賢從她前穴里拔出肛塞,擱在一邊,裡面堵了半夜的精漿立刻淌出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
然後保持著後庭抽送的同時,他把食指和中指併攏插進她已經濕濘不堪的肉穴里,指尖觸到子宮口,輕輕摳挖。
前後兩處同時被侵入,林妙熙渾身痙攣,喉嚨里爆出拔高的哭叫,大腿內側的嫩肉簌簌發抖,臀肉夾得更緊,把後庭里那根肉棒絞得他差點繳械。
許敬賢屏住氣,撤出前穴的手指,雙手重新攥緊她的腰肢,在她後庭里發起最後的衝刺。
腸壁被粗壯的棒身反復碾壓抻平,括約肌被撐到極致,進出間阻力盡消,只余緊致的包裹和熾熱的吸縮。
囊袋啪啪甩在她濕濘的陰戶上,前穴里湧出的漿水被拍得飛濺,大腿根都塗得白花花一片。
衝刺到最後,他悶哼著死抵進腸腔最深處,龜頭沒入那滾熱的所在,馬眼張開,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澆灌進去。
清晨的精漿又濃又稠,灌得她直腸里暖烘烘的,精液順著腸壁擴散開來,把整個後庭都填得滿滿的。
射完之後,許敬賢沒有急著拔出來,抱著她的腰又緩了片刻,才把半軟的肉棒退出來。
沒有了阻擋,灌進腸腔里的濃白濁液立刻從尚未合攏的菊蕾里湧冒出來,順著臀縫淌下去,和前穴里淌出的精漿匯在一起,在床單上積成一大灘淫靡的濕痕。
林妙熙整個人癱在床上,側過身子縮成一團,渾身汗津津的,睡裙早就皺成一團纏在腰際,身上黏著昨晚和今晨的汗水、精液、蜜汁,散髮出濃郁的雌性甜騷混著雄性的腥澀。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摟許敬賢,兩條藕臂纏上他的脖子,一條腿又跨上他的腰,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窩里,熱烘烘的鼻息噴在他的喉側。
「歐巴……好累……」她含含混混地嘟囔,眼皮腫著,緋紅色的眼尾還掛著半乾的淚痕,睫毛上沾著細密的鹽粒。
許敬賢被她抱著躺了片刻,懷裡全是她軟綿綿熱乎乎的身子,兩人之間隔著黏膩的汗液,皮膚貼在一起滑溜溜的。
他拍了拍她的臀肉,試圖把她從身上扒下來,可她已經睡得迷糊,摟得死緊,手指攥著他的後背,腳踝纏著他的小腿,怎麼也不肯松。
他略一使勁,攥著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從自己脖子上掰開,把她整個人從懷裡推開。
林妙熙被他推得翻了個身,仰躺在床墊上,嘴裡嘟囔了一聲,伸手抓了抓空氣,沒抓著人,便又沈沈睡去,只是眉頭微微皺起來,修長的黑絲美腿蜷了蜷,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垢和濕濘的汁液。
許敬賢翻身下床,赤裸著走到窗邊,刷地拉開窗簾。
窗外天已大亮,灼熱的夏日陽光傾瀉進來,照在他汗濕的脊背上,八塊腹肌在光芒里顯出更深的溝壑。
他轉身走進主臥配套的浴室,擰開水龍頭,涼水嘩嘩響起來。
洗漱完下樓就看見韓秀雅在做早餐。
「大嫂早。」許敬賢打了聲招呼,隨即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看新聞。
「廣津區華陽洞和中谷洞各發生一起命案,據查死者系兄妹關係,其中女性死者是京鄉新聞在職記者……」
看著新聞上放出的照片,許敬賢瞬間站了起來,就是這個女人!當時在會所里看見那個可疑的女人就是她。
這女人居然是記者?
而且現在還死了!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許敬賢拿出手機接通:「餵。」
「科長,那個女人叫周蓉蓉,已經死了。」手機里傳出宋傑輝的聲音。
許敬賢盯著電視屏幕:「我知道。」
「啊?」宋傑輝還不知道此事已經上新聞了,繼續說道:「負責這個案子的高兆鑫檢察官是我曾經在東部支廳時的同事,等有消息我再告訴您。」
雖然不知道許敬賢為何那麼關注這個女人,但上司關注他照辦就對了。
宋傑輝的電話剛掛,金士勳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你昨天畫那個老頭是海洋水產部一個姓葉的廳長,女的是京鄉新聞的記者,照片可能是那個女記者拍的,葉廳長應該是被坑了,不要再查他了,免得引起甚麼誤會。」
有些老同志一大把年紀了還沒甚麼定力,比年輕人更易栽在女人身上。
如果不是昨晚剛接到一個毒販的威脅電話,許敬賢都要懷疑是不是葉廳長髮現被高蓉蓉偷拍了而將其滅口。
「是,檢察長。」許敬賢應道。
金士勳繼續說道:「東部支廳在查女記者的死,雖然東部支廳不知道照片的存在,但萬一他們順著這條線陰差陽錯拿到照片,事情就複雜了。」
那些照片落到檢察官手裡就真的不受控制了,檢察官可比毒販難對付。
許敬賢知道這是金士勳在拐彎催自己加快動作,早點查出那伙毒販的身份,便說道:「放心吧檢察長,我今天上班就去申請臥底行動,東部支廳那邊跟沒頭蒼蠅一樣,沒那麼快。」
「嗯,我也只是提醒,具體怎麼辦還是在你自己,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告訴我。」金士勳說完掛了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趙大海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接通後還不等對方說話,許敬賢就知道他要說甚麼:「那兩個人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不要再繼續查了。」
他既然已經決定用自己的方式查出幕後毒販的身份,就沒必要再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查女記者這條線。
畢竟這個案子跟掃毒科沒關係,他這邊如果繼續查的話容易引起東部支廳的注意,說不定反而會節外生枝。
「是,科長。」趙大海嘴邊的話全都被堵了回去,有些難受的回了一句。
吃完早餐許敬賢去上班。
到大廳後直奔蔡東旭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
許敬賢推門而入:「前輩在忙嗎?」
「是敬賢吶,你有事嗎?」蔡東旭將手裡的文件放到一邊,和煦的問道。
許敬賢面色凝重的說道:「有一伙毒販企圖收買我與他們裡外勾結。」
「哦?」蔡東旭並不意外,檢察官都面臨過這種事,許敬賢既然來找自己就是說明他沒同意:「你怎麼想的。」
「我想假意答應,然後放長線釣大魚將這個團伙端了。」許敬賢說道。
「堂堂副科長親自臥底?」蔡東旭聽見這話皺起了眉頭,他不建議許敬賢親身犯險:「敬賢你真考慮好了嗎?」
檢察官一般都是很惜命的,搶功勞時往前衝,要冒險的時候叫警察衝。
「是的。」許敬賢眼神堅定,語氣鏗鏘有力的說道:「既然從刑事部來到了掃毒科,自然就要接受這份工作所帶來的風險,請前輩務必要批准。」
話音落下,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當然只能祝福你。」蔡東旭起身繞開辦公桌上前和許敬賢擁抱了一下,眼神佩服的說道:「希望你能順利打響調職第一槍,用事實告訴大家首爾之虎在任何一個崗位上都永遠是首爾之虎。」
「多謝前輩,不過你說的首爾之虎又是甚麼?」許敬賢一臉懵逼問道。
「你不知道嗎?」蔡東旭見他似乎真不知情,哈哈一笑解釋道:「你的粉絲們效仿盧武鉉的愛魯會,在網上組建了愛賢會,並稱你為首爾之虎,罪惡克星,正義捍衛者,法律之劍。」
畢竟許敬賢比盧武鉉更帥,而且也更出風頭,在有「愛魯會」這個先行者的情況下衍生出「愛賢會」也很正常。
許敬賢嘴角抽搐,這他媽都是些甚麼鬼綽號,聽起來就中二氣息滿滿。
哪怕是叫他首爾活曹操也好啊!
這樣等過幾十年,棒子們就能在繼諸葛亮後宣稱曹操其實也是韓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