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自己老公面前被他人姦淫羞辱的黑色快感,令浮香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狠狠痙攣了幾下,一股淫水從陰道深處噴出,竟然在張獻的羞辱下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聽說教坊司的花魁們個個都是人間絕色、風姿綽約,沒想到發起情來跟普通的妓女沒甚麼兩樣……」
「是啊,我覺得比我那二兩銀子找的妓女還要下賤呢!」
「我看就是個欠操的婊子,被這樣操嘴羞辱還能高潮哩。」
「哎,真羨慕張公子啊,能把浮香花魁當成性奴來操。」
耳邊是眾人越來越下流無情的嘲笑,嘴裡不停地被張獻的大肉棒凶猛戳刺,不僅跟別的男人在老公面前背德交姌,還被羞辱為下賤的性奴妓女,這種無比屈辱的淫亂處境,竟然讓浮香產生久違的陰暗幸福感,愛液猶如泉水般從蜜穴中湧出。
張獻肉棒的每一次插入,浮香都盡量放鬆喉部肌肉,讓碩大龜頭穿過咽喉直入食道,每一次抽出則用力吮吸,讓肉棒感受到更加強烈的緊密纏繞快感。
感受到胯下美人那嬌嫩的喉嚨已經完全適應了龜頭的入侵,張獻便開始扶著浮香的螓首快速擺動,浮香紅潤的朱唇中無法抑制的流出大量溫潤的香津,順著她白皙的下巴緩緩滴落,不多時,便將張獻烏黑的陰囊完全打濕。
浮香那窄細高溫的食管緊緊地裹著肉棒全身,讓張獻爽得全身發顫,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低頭看了看埋在自己胯下的美人秀首。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這騷貨淫亂的表情!」
男人命令的語氣激起了浮香深藏心裡的渴望,那種渴望著被一個男人強勢粗暴的征服淫欲,這是許七安從未給過她的感覺。
此刻的浮香早已忘了自己有著堪比這個世界妖皇的恐怖實力,也忘了她作為九尾天狐九道分魂之一夜姬的高貴身份,現在的她只是個期待著被男人狠狠征服的淫亂女人。
深愛的老公許七安只能在一旁自己擼動著肉棒,而自己不僅被另一個男人用肉棒粗暴的操著小嘴,身體還在主動的迎合,首次體驗到背德的淫亂夾雜著被男人命令的屈辱快感讓浮香無法自拔。
奴性被激發出來的浮香,猶如做夢一般慢慢仰起頭,絕美臉蛋上堆滿淫蕩妖艷的表情,水汪汪的情慾媚眼直勾勾地迎著張獻興奮的目光,紅潤的雙唇隨著肉棒的進出快速翻飛,口水不停地從嘴角流出來,順著雪白的脖頸向下流淌。
本來就接近射精極限的張獻,看到絕色花魁如此的淫靡浪情媚態,瞬間進入顛狂狀態,以最猛烈的速度挺動屁股,大肉棒粗暴地抽插浮香的小嘴,沈甸甸的陰囊來回撞擊浮香精緻的下巴。
「射了……射死你這個淫賤的騷貨……」
張獻爆吼著,雙手緊緊地將女人的臻首壓向自己的胯間,屁股狠命朝前一頂,粗壯的肉棒再次插到浮香咽喉盡頭,碩大龜頭急速脹大劇烈綻開,火熱的精液噴射而出,迅速灌滿絕色花魁咽喉那狹小的空間。
「嗯!嗚嗚!」
浮香只感覺大股大股滾燙的粘稠液體如泉湧般噴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剎時間一股濃重的精腥味大量冒出,口中滾燙而略帶微咸味道的瓊漿讓她全身發軟,雪白的喉嚨飛速隆動,將張獻灼熱的精液盡數吸入自己的胃中。
「呼,呼,射的真他媽爽,騷貨你這口活真不錯!」
張獻大口喘著粗氣,粗鄙的言語不知是誇獎還是羞辱。
「多謝公子誇獎,能讓公子舒服奴家也很開心呢。」
浮香迷離的眼神仰望著張獻,似是要將這個除了許七安外第一個將精液射到自己身體內的男人記在心裡。
「先給本公子好好清理一下,我看你的淫穴早就瘙癢難耐了吧!」
說罷,拍了拍浮香的臻首,竟是像是對待寵物般撫摸起了那一頭秀髮。
居然敢這樣對我,難道是把我當成他的寵物了嗎,我不應該感到羞恥嗎,可是,可是為甚麼……這麼興奮,唔,小穴好癢……
浮香心裡還在糾結,可玉手卻徬彿不受控制一般溫柔的扶起張獻半軟的烏黑肉棒在臉頰上輕輕地拍打著,將自己吐在肉棒身上的口水都拍在了臉上,然後又放到臉上不停的廝磨,完全像是在與愛人耳鬢廝磨一般。
然後又用小手將雞巴按來貼到他小腹上面,將嫩舌完全伸出嘴外,從他的兩個蛋與雞巴身體連接的地方,沿著中央那和敏感的神經舔了上去,而且是來來回回舔了好幾次。
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與其說是羞辱,倒不如說是受到鼓舞一般,如此沈浸的口交就連許七安也沒享受過幾次。
浮香換著方法地舔了好一會,配合著手上不時撫摸兩顆蛋蛋,被這麼一個絕世尤物口交,絕對是男人終極的一大享受。
許七安看著浮香這淫蕩與糜爛卻又異常投入的樣子,在妒忌的同時卻又非常的享受,雖然是他的妻子,但一個天仙般的女人對外人的雞巴千般呵護,確實有種異樣的感覺,綠帽癖好在此時得到極大的滿足。
既具高貴優雅氣質又有成熟誘人風韻的絕色花魁如此放蕩的表現,在場的每個男人都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征服在自己胯下,享受一個男人的驕傲與快意。
更別說張獻了,多少男人渴望而不可求的尤物此時正跪在自己胯下,口中賣力給自己含蕭舔棒,那魅惑天成的絕美容顏被拉成了無比淫靡的形狀,心理上征服的刺激感使得剛剛射精過的雞巴再次挺立了起來。
蜜穴分泌出的淫水順著手指流下,最終不堪重負的滴落到地上,寂靜的朝堂上只有男人們粗壯的喘息聲以及那滴答滴答的淫靡水聲。
「騷貨你的水可真多啊,站起來讓大家看看你淫亂的樣子!」
或是察覺到了旁人火熱羨慕的目光,張獻心裡那是滿滿的得意與自豪,讓他們看看又如何?
浮香聞言直起了身,美眸迷離,薄紗裙中的玉手也隨之抽出,在陽光照射下,中指和大拇指稍稍分開,讓眾人清晰的看到了那晶瑩的粘稠絲線。
「嘗嘗自己的淫水是甚麼味道,騷貨。」
什…甚麼!讓我去嘗自己的……還要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張獻那命令般的語氣徬彿魔咒一般縈繞在浮香耳畔,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行動了起來。
在男人們火辣的目光注視下絕色花魁就這樣順從吮吸起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白裡透紅的玉靨更是露出享受而渴望的神色,豐腴修長的美腿也不斷的交錯摩擦。
好羞恥……都在看著我……嗚……好想要……
蜜穴卻是更加濕潤瘙癢了。
「騷貨,趴在桌子上,本公子要從後面乾你的騷穴。」
「嗯~」
不知似在嚶嚀,還是回答張獻的話,浮香來到桌子前,雙後迭放在桌面上,撅起豐滿的翹臀趴了下去,兩只大白兔在手臂上壓得變了形狀。
張獻隔著薄紗揉捏了幾下她圓潤白皙的臀瓣,卻是吃了一驚。
「真是個騷貨,不穿褻褲就出來!」
原來浮香今日所穿乃是教坊司女子們獨有的紗裙,若隱若現的觀感更能激發情趣。在提供遮掩之效的同時,絲毫不影響美好肉體的手感。
而作為花魁的她用的更是最好的料子,為了今天能有更好的效果特意沒有穿褻褲。
「啊~,不……不是……哦!」
「啪,啪!」
獸慾攀升的張獻揚起巴掌便拍了下去,而且一拍就是好幾下,臀肉顫動之時,只見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片片緋紅。
力度拿得恰到好處,不會很疼,卻會讓人感受到變態的享受,浮香便是在張獻的巴掌之下嬌吟不斷,辯解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圓潤挺翹的雪臀來回扭動著,似乎在邀請著背後的男人快點進來。
但是張獻卻沒有回應她,而是蹲下身撩起那薄紗,露出了那迷人的雪臀,竟是舔起這浮起紅霞,美倫美奐的臀肉起來,舔得她直晃嬌臀,淫水直流,貌似臀部也是她的敏感區域之一。
「啊……啊……啊……呀……嗚……嗯……好舒服……舔得……舔得……好舒服啊……不,不要停……呀……啊……舌頭好會舔……啊……啊……」
在許七安的注視下敏感的臀肉被除他之外的男人染指玩弄,這讓她的身體在這種刺激的矛盾衝突中越發地興奮起來,玉體泛紅身如蛇扭,紅似珊瑚的俏臉上媚眼如絲秀眉緊蹙,嬌潤欲滴地紅唇張開著,呼呼地喘著芝蘭熱氣,屁股是拿來坐的地方,相對許多地方而言應該更大條些,而浮香的嬌臀確如此敏感,足以看出這個性感尤物對肌膚保養的重視,估計連坐也很少坐吧,無愧於她的花魁之名。
這樣的女人,全身上下都充滿著讓男人流口水的味道,恨不得一口將她給吞進肚子裡面去。
嘗了會浮香雪臀的味道,張獻也是按耐不住升騰的慾火,便起身壓在她絲綢般的背上,屁股粗暴的蠕動了兩下,堅硬炙熱的肉棒滑過浮香光滑的股溝便到了那潺潺流水的神秘花園。
「嗯~好……好燙!」
張獻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浮香花園外面摩挲著,讓她酥癢難耐,呻吟不斷,竟是自己從跨下伸過玉手握住那火熱的巨蟒,朝花園裡面塞去。
只是張獻不用功,這種情況下她根本無法自足,除非是以女上男下的姿勢來進行,而小穴的瘙癢又越發劇烈,浮香只得紅唇微張,哀求道:
「公子~」
「聽不懂。」
「嗯……想要……哦……公子……的肉……肉棒…………啊……」
「啪!」
張獻重重拍了一下浮香如玉般瑩潤的雪臀,顯然是對浮香的回答很不滿意。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還有那叫雞巴,裝甚麼純,騷貨!」
被張獻粗暴的對待反而更加激發了浮香骨子裡的受虐天性,蜜穴湧出大量淫水,順著豐腴修長的美腿緩緩流下。
(求他操我嗎……明明是羞辱……可是為甚麼這麼興奮……)
「啊!奴,奴家想要公子的大雞巴……哦……狠狠……嗯……插入奴家的身體,求求你了公子!」
浮香此刻哪裡還有選擇的餘地,蜜穴的瘙癢讓她幾欲瘋狂,張獻讓她做甚麼就做甚麼,更何況一想到要在老公許七安的注視下,去苦苦哀求別的男人插入自己那最神聖最不可褻瀆的地方,背德的淫欲猶如潮水般衝擊著浮香的心弦 。
「操死你個騷貨!」
張獻說著屁股一挺腰一沈,腹部猛地撞在浮香那充滿彈性的雪臀之上,大雞巴噗呲一下竟是瞬間齊根沒入!
「嗯哦~」
浮香只感覺張獻那巨物像是一根堅硬無比的燒火棍,粗暴的擠開了自己粉嫩柔弱的陰唇,如雞蛋般大小的青紫色龜頭一路推開柔嫩緊窄陰道肉壁,狠狠的頂在了自己最敏感柔弱的花心。
那炙熱堅硬的碩大龜頭所到之處,敏感的穴肉四處避讓,又紛紛地圍了上來,緊緊咬住棒身,似乎在表達著對其的臣服。
(哦……大雞巴……插,插進來了……好爽……看,看見了嗎……嗯……啊……許郎……我被其他男人插入了……)
在張獻的雞巴刺入的那一瞬間,浮香那猶如白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猛的向後一仰,嬌軀忍不住的顫抖著,火熱堅硬的觸感自陰道而上貫穿了整個身體,強烈的快感直達大腦,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悠長嬌吟。
背德的黑暗慾望以及肉棒所帶來的猛烈快感席捲著浮香的身心,這一記直抵花心的猛烈衝擊瞬間征服了浮香那深陷慾火的心靈,淫詞浪語不受控制的從口中呼出。
「啊……頂死奴家了……嗚……哦……大雞巴……嗯……要給奴家的心都操飛了……」
此刻的浮香就好像那淫蕩的母狗一般,為了取悅自己的主人而使勁搖晃著翹臀,一個勁的把小腹向下埋低,好讓張獻的大雞巴能夠插的更深。
嫩滑的璧肉在浮香的控制下急劇收縮,小穴壁肉不停蠕動著,一波比一波急迫,親吻吮吸著穴肉內猙獰的巨物,給張獻帶來無以倫比的享受。
即便是處女也從未將他的雞巴夾得如此之緊,強烈的緊繃感差點沒讓他一洩如注。
「終於插進去了!」
許七安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有些暈眩,失了神魂般的盯著那根穩穩插在浮香粉嫩肉縫中張獻那烏黑的雞巴,手瘋狂擼動著自己充血的肉棒。
「哦!」
隨著張獻的跨部不斷用力,下體死死頂住浮香的私處,那只有許七安深入過的神聖部位從里到外都被別的男人深深佔據填滿。
(啊……呼……許郎……浮香的小穴現在被別的男人填滿了……)
淫亂的想法噴湧而出,伴隨著蜜穴被塞滿的充實使得她越發的沈迷在這種背德的快感之中。
陰唇那柔嫩卻有力的膣肉像嬰兒的小嘴一般吮住張獻猙獰的雞巴,粉紅的肉縫被撐的大大的,兩人的性器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
「哦……好深……嗚嗚嗚……好舒服…………」
一聲聲奪人心魄的呻吟聲從浮香的嘴角洩出,張獻索性將手臂伸到浮香胸前,將薄紗撕開,快意的蹂躪著兩團雪白玉乳。
而浮香也配合的將嬌軀抬起,更加方便張獻把玩自己的堅挺,螓首搖擺間玉頰深陷,鼻哼連連,看得出來平時端莊華麗的浮香已經全身心地投入到和張獻無比親密的活動當中,而且還是一位不是她夫君的男人!
「真不愧是花魁,騷穴夾的真他媽的緊,乾死你!」
張獻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他低頭看了一眼浮香屁股上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紗裙,興奮直往上湧,緊接著,他聳動著屁股,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在這只有沈重呼吸聲的大堂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張獻的雞巴把浮香嬌嫩的肉壁撐得滿滿的,一次次粗暴的的抽插,讓肥厚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到了浮香那脆弱敏感的花心,使得絕色花魁粉面通紅,嬌吟不斷。
張獻可以感覺到浮香的陰道腔內特別的燙,這種溫度有如催化劑一般激發男人的性慾,簡直讓人欲仙欲死。
張獻用手將浮香的美腿抬起,那充滿彈性的豐腴絲滑觸感讓他欲罷不能,雞巴則依然像個打樁機一樣,在濕潤的穴肉里不知疲倦的抽插著。
「嗯……大雞巴插的太深了……嗚……頂到最裡面了……哦……呼……爽死了……」
浮香禁不住的高聲浪吟,原來是張獻將她大腿抬到了肩上,兩條玉腿張開到最大的情況下狹小的穴口也不由得跟著擴張,雞巴插入的更深了。
(這等羞人的姿勢……唔……全都被看到了……大雞巴插……好深……哦……真的好刺激……)
以這種單腳站立的姿勢被當眾姦淫,對浮香來說無疑是新奇而又上癮的體驗。
每當她膝蓋彎曲玉體下沈時,花芯即時就被頂的渾身酥麻,不禁嬌軀亂顫,秀眉緊促,檀口大張,浪叫不已,豐滿誘人的雪白屁股不停的上下擺著,好像是想擺脫男人的姦淫,可卻每次都被男人碩大的龜頭重重的頂入花芯。
弄得她玉靨的紅潮更紅,全身的快感勁爆,簡直是浪入骨髓的舒爽。
而那被張獻緊緊壓住的翹臀,在男人的衝擊下一沈一聳一覺一聳,好似富有彈性的沙發床一般,承受著男人激烈的撞擊。
「操我……哦……公子……不要停……嗯!……啊……要死了!嗚……怎麼,怎麼每次都能頂到奴家……哦……用力……愛死公子的大雞巴了……哦……」
浮香修長豐腴的雪白美腿高高抬起,渾圓的臀部顯得更加圓潤挺翹,雞巴抽出時沾滿了白色泡沫,冒著青筋的棒身與緊緊包裹住它的穴口摩擦,使得整個花穴徬彿都在震動,被壓得變形的玉臀迅速恢復到原來的飽滿形狀,顯示出它驚人的彈性。
這種淫糜的景象便在張獻的一抽一插之間反復上演,給予了眾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嘶……真是欠乾的騷貨……說!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
張獻喘息著,身體猛地前頂,雪白的臀兒被他猛烈的衝擊碾壓變形,豐滿的臀肉向兩邊擠出變寬,原本渾圓的翹臀被壓扁,變成了淫靡的橢圓形狀。
「喜,喜歡……哦……大力點……嗚……要被大雞巴乾死了!」
浮香面色潮紅,媚眼如絲的她櫻唇微張,口中盡是對男人侮辱的迎合。
「呼呼……騷貨,給你贖身之後就乖乖留在府上做本公子的性奴吧,這樣天天就能被你喜歡的大雞巴草了!」
張獻大力的插送著浮香的蜜穴,插入時一插到底,整根雞巴都被浮香濕滑柔嫩的蜜壺吸入,只余一坨黑紅色的卵蛋掛在嬌嫩的菊花花蕾之上。
(這個男人……真是貪心……可是……成為他的……性奴,被盡情玩弄姦淫……這樣的感覺……真的……好爽……太舒服了……唔……我真的好淫蕩……)
(可,可是許郎當初這麼要求我,我並沒有答應……)
浮香一時間猶豫不決,內心在慾望跟理性之間搖擺不定。
「呸!真以為教坊司花魁是甚麼榮譽啊,不過是好聽點的妓女罷了,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本公子能給你贖身已經很不錯了,難道還想著有綠帽龜給你接盤?」
張獻自是不知道這些,只以為浮香是礙於花魁的面子,一邊前後搖晃腰胯,一邊對浮香進行著洗腦。
張獻的洗腦卻是歪打正著般激發了浮香骨子裡的淫虐,又想到只屬於許七安一人的粉嫩穴口現在卻被外人用粗黑的雞巴狠狠抽插著,蜜穴不受控制的痙攣,大量的淫水分泌而出。
作為花叢老手的張獻察覺到了浮香穴內軟肉的劇烈收縮,知道這是要高潮了,沒想到被自己這麼羞辱還會高潮,當真是個做性奴的好料子……
於是大雞巴抽插的愈發用力,誓要將這個嬌媚誘人的絕色花魁操成只屬於自己的淫亂性奴。
「媽的!騷貨,有甚麼好猶豫的,你們這些女人,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壓在身下操的,做男人的性奴就是你們的宿命!」
在張獻飽含陰暗淫辱的話語聲中,沈迷慾望之中的浮香不禁在腦海裡幻化出自己成為男人性奴之後的淫靡情景,不僅在床上要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體,在平時也要被他各種羞辱調教……
「哦……好……公,公子……用力……啊……啊……去了……」
眼前模模糊糊的想象出的那種極度刺激的景象,極度震驚和羞恥之後,在內心深處的陰暗角落,黑色的屈辱受虐快感迅速升騰,與小穴里不斷傳來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在這毀滅性的極致誘惑下終於是喊了出來。
(嗚……完了……怎麼就喊出來了……)
被插的花枝亂顫的浮香,高潮後情慾也是稍稍減弱,不安的抬起了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許七安,看到的是一雙散髮著渴望的興奮目光,還有那充血挺立的雞巴。
許七安也注意到了浮香的眼神,此刻的浮香看上去竟是如此千嬌百媚,在與張獻的激烈交合中更是充滿了誘惑,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更快了。
(還好許郎沒注意……唔……好刺激……好久沒這麼爽了……)
張獻的雞巴不但粗壯,高超的插穴技巧使得任何女子都要為之沈淪,就連身經百戰的浮香也不能幸免。
「真是個下賤的騷貨,這都能高潮,當本公子的性奴就這麼高興嗎!」
「呼……是……奴,奴家一想到……能成為主人的性奴……嗯……就……啊……高興……哦……大雞巴怎麼還在動……啊……要死了……」
察覺到了許七安並沒有在意到自己的行為,甚至擼動得更起勁了,心神放鬆之下竟是直起身子,主動吻上了張獻的大嘴。
張獻對此也是全盤笑納,四片嘴唇緊緊的吻在一起,兩根舌頭更是別無選擇的糾纏不清,只聽四周充滿了「滋滋嘖嘖」的熱吻和「噗呲噗呲」抽插小穴的聲音。
小穴湧上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使得浮香很快的沈浸在與張獻肉體纏綿的快欲之中,壓抑不住的呻吟從貝齒玉縫中洩出,蕩人心魂,像是鼓勵著張獻更加賣力地操弄自己。
「唔……主人……大雞巴……草的香奴好爽……啊……又頂到了……啊……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穿了……唔……」
隨著長長的濕吻結束,浮香那壓抑了許久的淫媚至極的嬌吟聲再度響起。
不經意間掠過許七安的方向,只見他興奮的擼動著自己的肉棒,那股興奮勁是她多年不曾見過的了(許郎……看著我被別的男人……嗚……好羞恥……居然擼的更快了……真是個變態……好刺激……被平常看都不會看的螻蟻壓在身下當成性奴一樣隨意姦淫……這種感覺……好爽……)
兩人雙目對視,許七安的眼中的興奮就像是在鼓勵她一樣,這讓浮香知道了此次行動終於有效果,終於拋棄了最後一絲理智迷失在情慾當中。
事到如此,也許除了浮香那顆深愛著許七安的芳心,肉體已經徹底被張獻這個男人操服了,準確的說是被張獻的大雞巴所征服了。
而浮香的變化一五一十地都被張獻看在眼裡,心裡興奮萬分,淫邪的他成功地將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絕色花魁變為胯下供自己淫樂的性奴玩物。
想到這裡,張獻興奮地兩眼放光,內心的征服感急劇膨脹,雙手死死地掐住浮香潤若桃兒的雪臀,加速聳動著腰部,雞巴在陰道里的抽刺開始愈發的凶狠。
「啪啪啪啪啪!」
隨著小腹一次次無情的撞擊在浮香的雪白臀兒上,肉體的碰撞聲變得更加密集脆亮。
張獻盡情地享用著代表他風流生涯最高成就的中絕世妖姬的美艷身體,這可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卻可慕不可求的身體啊!
「快用你的騷穴好好夾緊主人的雞巴……嘶……」
張獻大力挺動著屁股,他已經臨近射精的邊緣。
粗黑的雞巴在浮香粉嫩的嬌蛤間旋進旋出,耕耘出無雙無數寶貴的愛液,那是一種作為妻子本該只對心愛的男人釋放出來的液體,而如今卻被許七安以外的男人盡情索取,無窮的背德淫欲充斥著浮香的心靈。
「是……哦……啊……是,主人……啊……我會努力夾住主人您高貴的雞巴的!嗯……主人,你好棒啊!~啊……」
浮香嬌軀劇烈的一震,淫賤的話語化作了陣陣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媚入骨髓的長聲浪吟,絕頂強烈的性高潮令她濕滑汗透的嬌軀亂顫,一股晶瑩清澈的陰精由花心噴出,向下淋到張獻粗長火熱的肉棒上。
陰精對女人來說只有在情到至深之時才會洩出,普通女人的陰精就能起到滋潤男人的效果,更別提擁有堪比這個世界超品實力的浮香了。
「噢!大,大雞巴怎麼又變大了……好漲……啊……小穴……哦……嗯!要被撐壞了……」
原來隨著夾雜浮香元氣的寶貴陰精淋在張獻的肉棒上,那本就異於常人的碩大巨物竟是再度膨脹,將包裹住自己的緊致柔膩的穴肉撐開,這異樣的充實感使得浮香淫語不斷。
在浮香寶貴陰精的滋潤下,張獻只感覺射精的慾望被壓了下來,一股力量湧上身體,抽插的速度與幅度再度提升,呼吸聲愈發粗重,肉棒不斷地插入抽出,速度越來越快,而且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就像打樁機一樣。
「嗯……哦……啊……要,要死了……嗚……」
那恐怖的抽插力度,讓浮香感覺自己的嬌軀徬彿要被張獻的巨物貫穿了一樣,就像在一片狂風中的樹葉,隨著劇烈的快感搖擺飄蕩,連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
忽然張獻停住了,他低頭看了眼浮香布滿紅暈的絕美面容,道:
「說,那晚是不是你控制不住你這淫亂的本性,才不知廉恥的來勾引我?」
「是……哦……用力……嗯!」
但張獻仍然不依不饒的,原本猛烈的衝刺,變成了有節奏地在浮香的小穴里插入拔出:
「說具體點,香奴!」
「嗯……哦……香奴……啊……聽聞主人的雞巴很大……就,就忍不住晚上來找主人……啊……用力……哦……」
浮香將羞恥心完全拋之腦後,越淫賤的話語越能帶來猛烈的快感,雙腿也是用力張開,想給張獻更多的空間,以便肉棒能夠插入得更深。
此時的浮香已經陷入了迷亂狀態,就像個沈溺在性慾快感之中的母獸,兩只玉手緊緊的扣住了張獻汗津津的後背,頭部不停地左右甩動,媚入骨髓的嬌吟隨著張獻的撞擊高低起伏,白皙的玉體遍布著誘人的紅潮。
「很好,繼續!」
張獻再一次用力重重的插入,浮香的淫賤浪語也是讓他再度臨近射精的邊緣,胯部死死的抵住了浮香雪白豐滿的臀部,渾身也是汗涔涔的,屁股大起大落,無比粗壯的肉棒像是跟筆直的標槍浮香水淋淋的肉縫間大進大出。
「結,結果……啊……看到……主人……嗚……的大雞巴……哦……就忍不住臣服在主人高貴的大雞巴下啊啊啊!」
「我要射死你,把我滾燙的精液狠狠地射進你的騷穴!」
張獻暴吼著,死死的壓住了那柔膩濕滑的雪白肉體,小腹緊緊的頂在浮香豐滿的臀肉上,好似要把睪丸也要插進去一樣,粗壯的大腿也是一跳一跳的。
「請,請主人把……哦……精液……全,全射進香奴淫亂的小穴吧!」
張獻的手死死掐住浮香柔若無骨的纖細柳腰,他悶哼了一聲,身體劇烈抖了幾下,屁股一抖一抖的,大腿像打擺子似的抽搐了起來。
「射,射進來……香奴……啊……想要主人的精液……啊!好燙!……嗚……又,又要高潮了!」
隨著這下子最後一次的重擊,浮香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叫聲,雪白嬌軀劇烈的顫抖著,像失去了渾身的力氣倒在了桌上,兩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嗚……主人的精液……好多……好燙……啊……小穴被灌滿了……哦……好美……」
浮香美眸迷離,嬌軀如同爛泥般癱軟,而蜜穴卻緊緊套住肉棒根部,任由張獻滾燙濃稠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射在自己的陰道深處,恍惚間徬彿能聽見雞巴跳動著射精的那沈悶的噗噗聲。
張獻射完精液的雞巴緩緩退出了浮香顫抖的陰道,一股白濁的精液呼的一下從陰唇里溢出,順著浮香的大腿內側直流,在瑩潤的白皙長腿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濕痕。
雞巴拔出的一剎那,浮香小穴里緩緩的流淌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糊滿了臀部絲絲縷縷的薄紗。
此時的浮香,皺巴巴的薄紗裙還依然堆在那水蛇腰上,兩條修長的豐腴美腿無力的耷拉在空中,屁股上的紗裙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了雪白的臀肉。
高潮後的晶瑩玉肉一開一合,殘留著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緩緩流出,最終匯聚在屁股下形成了一小灘淫靡的液體。
浮香無神的咬著櫻桃般的小嘴唇,面色潮紅,高聳的玉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那一副高潮後的模樣看上去無比的誘人。
看著浮香跟張獻激烈的交歡結束,許七安瘋狂的擼動著,綠帽癖的興奮感,身體里的血液一瞬間似乎全部集中到了陰莖之上,再次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
「監正老頭,我來啦!」
明眸皓齒的黃裙少女一路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摘星樓頂層,明亮的卡姿蘭大眼睛里充斥著喜悅。
監正在最後一戰中選擇化道幫助許七安成就武神之境,他也就此消失,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褚採薇也是難過得數月沒了胃口。
摘星樓的頂層,是平台開闊的八角台,一塊塊厚重的青石拼湊而成。
褚採薇來到八角台,看見坐在桌案邊,背對著她的的白衣監正。
白髮如霜,白衣勝雪,這老頭的背影乍一看平平無奇,再細看,會發現他遠在天邊,可望而不可即。
「你來啦。」
熟悉的蒼老聲音傳來,褚採薇眯著眼睛,抓起一把蜜錢就扔了過去。
「好啊,敢這麼對我了?」
「別裝了,那糟老頭子可不會這麼跟我說話。」
褚採薇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許七安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想到居然被會被這個吃貨看穿。
「這可是我體內的世界,監正作為天道的化身自然就是我了啊,笨!」
「哦。」
褚採薇明顯有些低落,許七安也有些於心不忍,先是變出了一桌子美食,又輕聲安慰起來。
「那老頭可沒死,我之前領悟天道的時候撞見過他,問他怎麼不繼續在人間混日子了,他說」
「人間不值得,對吧。」
許七安一臉愕然,轉過頭才發現褚採薇正一臉開心的胡吃海喝著。
「你,你怎麼知道?」
「糟老頭子給我托夢了。」
「……吃飯時別說話。」
酒足飯飽之後褚採薇躺平在地上,拍著微微鼓起的肚子說道:
「你說我們會不會也在別人的體內世界呢?」
褚採薇無意間的一句話卻是讓許七安身體猛地一震,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
臥槽,都說武神是守門人,我他媽不會守的真是別人的門吧,這跟現在的情況好像……不對啊,我是穿越過來的,總不能穿越到別人體內吧……
許七安一時思緒紛雜,這種存在問題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過深奧了。
褚採薇看到許七安陷入沈思也就沒再糾纏,自顧自的離開了。
她是吃飽飽沒煩惱了,許七安倒是開啓了頭腦風暴,學著監正的樣子盤坐在地,假裝老陰逼附體。,
「想到了!」
苦思了許久,許七安眼神一亮,既然自己想不通,就找老婆們嘛!
「叫本座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嗎?」
洛玉衡精緻的柳眉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語氣也有些冷漠。
上次跟許七安久違的激情就如同久旱逢甘露,但是對於很久沒有得到滋潤的的她來說也不過是飲鳩止渴,慾望反而更加強烈了。
再加上腦海中總是會莫名的想起元景帝與自己欲分身顛鸞倒鳳的畫面,從未想過有人可以僅僅依靠舌頭就能將自己連續兩次送上絕頂,而在許七安的面前將身子任由覬覦自己已久的元景帝玩弄,感到無比羞恥的同時卻又有著難明的刺激快感。
對此有些食髓知味的洛玉衡收到許七安鬼鬼祟祟的傳音之後便立馬趕了過來,可誰知道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
「是,是啊……」
許七安愣住了,洛玉衡這冷漠的態度讓他摸不到頭腦。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冷艷的國師大人撂下這句話後便氣沖沖的離開了。
難道今天是小怒來了?脾氣這麼火爆?
許七安一時竟分不清到底是本體還是分身了。
「啊……主人……不,不行了……母狗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了……啊……哦……最愛荒主人的大雞巴了……」
嬌媚婉轉的誘惑呻吟從外面傳來,許七安的心神瞬間被吸引了過來。
「甚麼?九尾天狐甚麼時候跟荒好上了?居然還這麼刺激!」
許七安當機立斷的屏住呼吸,躡手躡腳走到門邊,輕輕推開一道縫,打算看看外面的情況。
角度不偏不倚剛好能夠看見九尾天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狹長的美眸里盡是戲謔之意。
剛被挑起的性趣一下子就消退了,許七安挎著個臉將九尾天狐迎了進來。
「哼~真是個變態,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當作母狗一樣淫辱還這麼興奮。」
似哀怨似誘惑的語氣。
「哪有哪有!」
許七安打了個哈哈,試圖蒙混過關。
九尾天狐還了他個嬌媚的白眼,口是心非的傢伙。
「說吧,叫人家來甚麼事?」
於是許七安將褚採薇說的話,自己的思考以及洛玉衡的回答跟九尾天狐說了一遍。
「這樣嗎?還真是個嚴肅的問題呢。」
九尾天狐把玩著自己蓬松的雪白狐尾,慢慢思索著。
在五百年前的「甲子蕩妖」中,萬妖女皇戰死,神殊被分屍封印,萬妖國可以說是瀕臨滅亡。
而當時還是萬妖國公主的九尾天狐潛伏了起來,暗中積蓄力量,一方面聚攏當年萬妖國的舊部和遺民,一方面把夜姬、清姬、白姬等九個姐妹分散在九州各處打探情報,將幾乎滅國的萬妖國拉了回來。
要知道她面對的都是監正,魏淵,不當人子這樣的老陰逼,謀算同樣不可小覷。
「這樣的話,為甚麼不做個實驗呢?」
九尾天狐抬起頭,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個勾心奪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