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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對酒當歌 · 大奉打更人之佛陀的陰謀 · 本章第 1 / 2 頁

許玲月

許七安的堂妹,許平志長女,家中排行第三。

長著一張白皙的瓜子臉,小嘴薄而紅潤,眼睛大而有神,她的鼻子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樣小巧,而是挺拔。

於是就顯得五官特別有立體感,特別精緻漂亮。

有種靜雕般的美感。

說話輕聲細氣,看似溫柔恬靜、軟弱可欺,實則外柔內剛、心機頗深,具有腹黑屬性,被許七安評價為「茶藝大師」。

對堂兄許七安有著極強的仰慕之情。

為躲避母親的催婚而拜入靈寶觀,成為道門人宗的記名弟子。

修道半年,便從一個沒有根基的普通人,成為道門七品食氣。

後正式出家,成為半月真人的嫡傳弟子。

大劫平定後不久即修煉至六品陰神境,其天賦可怕到讓人咋舌。

上官惜雪

年少時曾與魏淵是青梅竹馬,但被父親嫁給元景帝為皇后,懷慶生母。風華正茂時力壓花神轉世慕南梔成為天下第一美人。

********************

外界

一縷殘魂隨風幽幽飄蕩天地之中,若是仔細去聽,隱約能聽到那執念化作的呢喃。

「我……我不甘心……不想死……」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這道殘魂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徬彿隨時都會散去,或許是天意,或許是冥冥之中的吸引,在消散前的最後一刻,竟是飄到了一許七安遺留在外界的門,在幾乎化為實質的濃郁靈氣滋潤下,這一縷瀕臨崩潰的殘魂慢慢穩定了下來。

又不知過了多久,當初的一縷殘魂終於化作了一道虛幻的中年僧人形象。

他五官俊秀,眉目清晰,雙眸里蘊含著歲月沈澱的滄桑,臉上無喜無悲。

「我……還活著嗎……」

佛陀或者說是曾經的道尊惘然的望瞭望四周,死亡前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在最後一戰中,許七安借監正之力晉升武神之境,自己與荒、巫神、蠱神四大超品連手竟被對方摧枯拉朽般擊敗殺掉,無喜無悲的他也難免心生恐懼。

這裡是新世界嗎,不過這股氣息似曾相識……

佛陀思索間將手放在了眼前散髮著無窮靈氣的門上,由於許七安並沒有設防,所以佛陀依靠著超品的位格很輕易的就讀到了大戰之後的信息。

「就如我所說的,慾望是生靈無法剔除的劣根,即便是作為武神的你也不例外,許七安啊,沒想到你的慾望竟是如此的陰暗,這回可不會再讓你贏了!」

佛陀嘴角揚起一抹陰笑,整個人化作了無數暗紅色血肉物質融入了地面,數不清的暗紅色脈絡向四面八方擴散蔓延……

………………………………

「這種感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啊!」

許七安穿著打更人馬甲,微眯著眼,搖搖晃晃的走在大街上,感受著正午陽光微微的灼熱感。

煉神境,真是久違的感覺……

許七安握了握拳,不由得從心裡給九尾天狐天才般的想法點了個贊。

原來那天九尾天狐提出的解決辦法居然是在這個相同的世界開個小號,看他會不會按照原有的軌跡最終發現大號的存在。

當時的許七安聽到後簡直驚為天人,不過他當時的想法是小號綠大號算綠嗎?小號+大號=綠帽×n?

自以為掩飾得很好的他當即掏出了道符,在群聊中跟眾女說了這件事,本以為會經過一番苦戰,沒想到都是明事理知情重的好女人。

可能是想重溫一下曾經的美好回憶又或是真的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也可能是…………

只不過以九尾天狐當時鄙夷的表情來看,許七安的小心思怕是已經被猜透了。

正當許七安閒逛之際,前方傳來陣陣喧嘩之聲,人群也圍成了一圈,念頭一動,便看到許玲月被四五個扈從圍住,肆意調笑。

清麗少女宛如受困的麋鹿,一邊護著自己,一邊試圖衝出包圍,但總是被扈從們逼回去,凹凸有致的身材引得這群男人陣陣怪叫,豐胸翹臀因此不斷顫抖,前凸後翹的美妙身段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讓人看的心驚肉跳,眼花繚亂。

她急的都快哭了,滿臉恐懼。

扈從們哈哈大笑。

遠處,一位錦衣公子哥騎乘在駿馬背上,看戲般的看著這一幕。

怎麼回事,玲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這周立,嘖,這時間不對啊?

許七安在人群中暗自琢磨著,可當他注意到許玲月時不時就往這邊偷瞄時卻是哭笑不得起來。

大哥怎麼還不來救我……唔,這些壞蛋越來越過分了……

許玲月這邊也是暗中叫苦,實在是要裝作柔弱女子的模樣,雖然自己封印了修為,但還要小心用力,生怕給這些普通人打殘。

我記得聽大哥說過,這種叫,叫碰瓷?

在得知許七安要開小號的時候她是極為開心的,上一世自己礙於倫理道德最後幾經周折才跟許七安走到一起,這一世她作為許七安的妹妹,最早接觸的女人,一定要抓住優勢,成為大哥的第一個女人!

許七安喜歡前凸後翹類型的,她便保持著成熟的身軀,但也正因如此,少女含羞的臉龐配上凹凸有致的誘人嬌軀使得那些扈從們是雙目噴火,淫心大起。

開始只是摸摸小手,拉拉衣服,可後來少女無力地反抗更像是欲拒還迎一般引人深入,愈發嬌羞柔弱的可憐模樣也不過是徒增情趣。

一眾扈從何曾見過許玲月這等絕色,光是那飽滿堅挺的渾圓酥胸隨著嬌軀不停晃動就已情迷意亂,更何況在親自上手感受到那無與倫比的觸感之後便更加放肆,柔脂般的豐滿乳球在扈從們粗糙的大手之下變換著各種誘人形狀,但很快又因為驚人的彈性恢復原狀,配上少女如黃鸝般清脆的低聲呻吟,給眾人帶來了美妙快感。

「嘖嘖,妹妹快不要抵抗了,與哥哥們一起快活豈不妙哉?」

「這妹妹看起來不大,卻有如此淫蕩的大奶子,我看平常少不了男人的滋潤!」

「是哩,我那一兩銀子找的生過孩子的女人都沒這個大,如此極品,大不了我們湊個五兩銀子,你就做回婊子也該知足了吧!」

說罷,還狠狠抓住許玲月嬌挺豐軟的玉峰,揉搓起來。

「啊!不……哦……走……唔……啊!」

許玲月驚呼一聲,嬌軀後仰,想要逃脫扈從的魔爪,可對方的大手已經死死陷入自己柔軟細膩的雪白乳肉之中,強行掙脫反而會帶來更大的痛楚,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了,本應拒絕的話也變成了婉轉誘人的呻吟。

少女嬌弱敏感的乳房被男人肆意把玩,粗暴的動作卻讓許玲月感到無比的刺激,從心底產生莫名的快感蔓延至全身,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聽著扈從們的污言穢語,感到羞辱的同時又有無名的慾火升騰燃燒,情迷意亂之際不免想起了那日被周立調教之時對自己的評價。

一個天性淫蕩的女人,骨子裡渴望著被男人粗暴的佔有對待,光是羞辱就足以高潮的賤貨,不管有甚麼身份,地位多麼尊貴,最終都會成為男人胯下一條淫亂的母狗,用肉體與尊嚴取悅男人以及內心深處那無休止的墮落淫欲。

可,可惡,為甚麼會想到這些,明明是一群下人,怎麼這麼會玩女人,嗯~手上功夫就這麼厲害,下面的功夫肯定不會差了……如果被這群下人插入的話……唔,大哥一定會在一旁偷看的把……

許玲月一時沈浸在自己黑暗的幻想之中,嬌靨桃腮上遍布羞赧的紅暈,扈從們的污言穢語更像是催情劑一般刺激著身體源源不斷的分泌出雌性激素,大腦在快感衝擊下逐漸空白,臉似朝霞,雙眸如水,驚懼道:

「嗯~別,別碰那裡!」

「呀,放開我!」

扈從們一臉淫笑,絲毫不在意少女的抵抗,因為此刻許玲月柔軟的身子已經癱軟得如一灘爛泥,全靠他們四處亂摸的大手才能勉強站立,滾燙的胴體、兩點堅硬的突起、以及下身私密處那淺淺的水漬都在暗示著這具美體處於發情的狀態。

圍觀的平民越來越多,許七安也是過飽了眼癮,便不再假裝沒發現,大喊著讓開向前方擠去。

「嗯?」

坐在駿馬之上的周立聞聲望去,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大破稅銀案,救了二叔許平志一家的小衙役——許七安。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該死的,擾了我父的謀劃不說,還要壞我的好事!

周立暗罵一聲,立刻翻身下馬,隨後將繮繩狠狠一彈,駿馬便受驚的向許七安方向衝去,自己則是一聲大喝:

「你們在幹甚麼?放開她!」

周立之父周顯平曾親眼見到過許玲月憑空消失,身為戶部侍郎的他本就見多識廣,更與巫神教暗中勾結,已經認定了許玲月絕不是普通女子,可周立並不相信僅見了一面就差點被調教成自己性奴的女子會是傳說中的修行者,於是周顯平就給周立出了這麼一計。

雇幾個扈從去騷擾許玲月,若她真是修行者,肯定不會放任幾個她眼中的螻蟻去玷污自己珍貴的嬌軀,在她即將按耐不住怒火時周立出現,趕走了這幾個流氓,她一定會心懷感激,後續也就更為方便。

若她不是修行者,是一個普通民女,周立對他來說無疑是救世主般的存在,在即將被玷污的時候出現將她拯救,在她心中留下重重一筆,後續的性奴計劃可謂是水到渠成。

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許玲月此刻正值心神動蕩之際,業火纏身的她聽到著有些熟悉的聲音頓時一陣,下意識的以為是許七安來了,掙扎的力氣都大了許多,口中更是嬌呼道:

「哥哥救我!」

許七安聽到後反而停了下來,思索片刻,在馬蹄揚起的瞬間,掏出懷裡的那串銅板,奮力投擲出去,與此同時,腳底青磚咔擦崩裂,身影電射而去。

七十二枚銅板在空中擦出厲嘯,潑頭灑向受驚的駿馬。

噗噗噗……一部分銅錢射空,另一部分嵌入馬匹,激射的鮮血濺了路人一臉。

砰!

與此同時,許七安到了,身子傾斜,肩背撞飛了馬匹。

高大的駿馬撞出數米遠,在青石板鋪設的大街拖出一道刺目的猩紅。

百姓們一哄而散,躲到遠處看熱鬧。

周立拼盡全力,趁著許七安處理瘋馬之際用自己那三腳貓功夫帥氣的從扈從們的手中將許玲月救了出來,當然是他自己認為的。

身著華麗的天青配煙紫紋繡袍,腰間系著的鏤刻螭紋的白玉帶,掛滿叮叮噹噹荷包、玉佩,周立低頭看向被他抱在懷中的許玲月,嘴角帶起一個不明意義的微笑:

「哥哥?不應該是主人麼~」

她的裙衫早已鬆散雜亂,順著衣領往下瞄去,如玉的頸脖徬彿塗抹了脂粉般鮮艷,豐滿高聳的酥胸露出小半,修長的玉腿微微抖動。

那美艷的玉白,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徬彿牛奶洗過一般,找不到一絲的瑕疵。

這凸凹有致,豐滿玲瓏的如玉嬌軀,便如一件完美無缺的藝術品,讓人不忍觸摸。

那淡淡的淚痕卻還沾染在她臉頰上,明媚動人中,又多出了一種楚楚可憐的氣質。

論起容貌,在許七安的後宮之中許玲月絕不是最美的,但是她那發自骨子裡的絕對的柔順恭敬,卻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饒是周立久經脂粉,卻也忍不住地呆了半晌,心裡貓抓般的騷癢。

「呀!」

怎麼會是他!我居然會把他認成大哥,哼!臭大哥,都怪你,要不是你讓我去乾那事,我又怎會被他那般羞……哎呀,好羞恥……

許玲月瞬間臉頰火紅,也知道自己認錯人了,正想掙脫,可又驀然憶起那一天的旖旎,頓時心裡怦怦亂跳,櫻桃小口嚶嚀嬌喘,無力的偎著他胸懷,羞得頭都不敢抬起來。

就像是天意一般,周立的出現又恰到好處的抓住了許玲月心靈上的空擋,將自己之前留下的印象加重了幾分。

許七安剛解決完瘋馬,一眾扈從便圍了上來。

扈從們全是練家子,身手不弱,一個個從兜里掏出匕首。

在京城,沒有官職不能佩刀的,不穿官服不能佩刀,違規者,杖八十,罰款一百兩。

聚眾持刀,斬立決。

匕首不在此列,這群人算是鑽了法律的空子。

五個扈從不但是練家子,還學過合擊技巧,配合的天衣無縫。

兩名扈從聯手襲來,同時刺出匕首,許七安抬手抓住兩人的手腕,正要反擊,忽見兩人朝左右分開,露出一人騰空飛起,凶猛的膝撞。

許七安不得不收回手,交叉與胸前。

砰!

堅挺的膝蓋骨砸在手臂上,給許七安帶來了久違的疼痛。

剩下的兩名扈從側麵包夾,一人匕首落空,另一人在許七安腰部化出鮮血淋灕的口子。

為了讓小號得到完整的鍛鍊,許七安選擇了按原劇情發展,也就是說他此刻的修為只有煉精巔峰,被傷到也實屬正常。

當然身為這個世界主人的他想要悄無聲息的出手解決也不是不可以,但萬一被老婆們發現,他的大計還未起步就夭折了。

許七安瞥了他們一眼,不作聲,腦海裡分析著局面。

這些扈從都是煉精境界,但不是巔峰,單打獨鬥我能把任何一人狗腦子打出來,可他們學過合擊術,……

匕首再次攻來,許七安以上輩子學的格鬥術招架,假裝漸漸體力不支。

武夫煉精境巔峰,體力源源不絕,等閒不會脫力了。

但他不能讓人家摸清底細。

周立心裡也急啊,在體驗過許玲月這種極品之後對其他的女人少了很多性趣,可對方自從上一次後便音信全無,久而久之他不免懷疑起自己御女的手段。

等待的日子總是煎熬無比,如今軟玉在懷,一雙大手便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那種觸之欲化的嬌軟感覺令周立渾身一陣激凌,他本能般地用力一把握住那顫巍巍怒聳地聖潔乳峰,盡情的把玩著,揉捏著,久久不忍釋手。

雖說還隔著一層紗衣,但他仍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中玉乳那嬌嫩無匹的觸感,隔著一層一層尚且如此,如若真的直接觸摸慰貼在那嬌軟盈盈的聖潔乳峰,會是怎樣的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

許玲月就像個柔弱女子一般,小手胡亂揮動著,二人緊貼在一起,周立握住那潔白皓腕,感受著胸前那柔軟而細嫩的兩點,望著那潔白無暇的玉臉秀頸漸漸的染上一層粉色,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絲旖旎的氣息。

那醉人的少女芳香,一陣陣的傳入鼻孔,讓他心跳加速了無數倍。兩個人緊觸的大腿上都是汗珠,濕答答地粘在一起。

許玲月身材修長,雙腿緊繃有力,彈力十足。這一番觸摸,讓人心曠神怡,周立又往她腿上靠了靠,舒服地輕哼了一聲。

許玲月臉頰通紅,瓊鼻上沁出一層淡淡的汗珠,眼中水蒙蒙的,鮮紅小口急喘道:

「你,你不要這樣,這可是在大街上,嗯~」

不說這句還好,話一說完,周立便覺鼻中似是著了火般,渾身火辣辣的,急吞了口口水道:

「人多又怎樣?老實跟主人說,是不是感覺更刺激了?」

「嚶~」

許玲月臉色紅如血,心裡生出一陣奇怪的滋味,似是衝破禁忌的感覺。

饒是她修為超凡,卻也暗中香汗涔涔,與周立渾身大汗貼在一起,便似粘在一起的兩個濕人,心裡頓時生出不一般的滋味。

周立眼中射出熊熊火焰,緊緊抵住她圓潤光滑的玉腿,身體緩緩向前壓去。

火熱的部分似是燃燒的火焰,緊貼住她小腹而下,將她衣裙形成一個褶皺,正頂在那嬌嫩之處。

「不要……」

許玲月似乎忘了自己是一個有修為的女子,嬌軀緊扭,急聲輕叫,媚眼絲絲,高挺的酥胸划出一道美妙的波浪,芳香小口吐出如蘭的氣息,帶著陣陣的火熱打在他臉上。

真他媽爽到家了,周立心裡暗叫一聲,未開苞就這番勾人,調教好了那還得了?

那成熟而渾圓的雙腿緊緊夾住自己,腹溝之下傳來柔滑繃緊的感覺,便像是新出水的嫩豆腐,雖是隔著一層薄衫,卻依然能感受那嬌嫩與脆弱。

都到了這份上了,你還叫我不要,當老子是善男信女麼,一不做二不休,他微微向上一頂,二人同時一聲輕喘。

手指同時用力拉扯起兩顆堅硬的突起,拽得長長的,再讓其彈回去,一扯一松之際,圓潤豐滿的乳房彈跳如球,刺激得許玲月心都要跳了出來。

砰!

與最強的那名扈從拳對拳後,許七安假裝不敵,踉蹌後退。

另外四名扈從瞅見機會,合圍而來。

就在這時,許七安腳下的青磚開裂,腿部肌肉把褲管撐的鼓脹,他箭矢般的疾衝出去,撞的左側扈從口吐鮮血,胸骨折斷。

扈從們沒料到他隱藏了實力,猝不及防,讓他掙脫了重圍。

許七安沒逃,直奔周立面前,在對方驚恐的臉色中,掐住他的脖子,先將許玲月拉到自己懷中,再狠狠一拳打在小腹。

錦衣公子身軀驟躬成皮皮蝦,嘴裡噴出穢物。

「讓你騷擾我妹妹,讓你對我妹妹動手動腳!」

許七安面不改色的又捶了幾拳,捶的錦衣公子抱著肚子,跪倒在地。

許玲月一幅驚魂未定的樣子,臉上還殘留著醉人的酡紅,含情脈脈的看著為她出頭的大哥,一時間有些痴了。

哼!臭大哥來的這麼晚,但看他這樣子好像真沒有記憶,嘻嘻,這次可不會讓你跑了!

許玲月怯怯的望向許七安,目光中盡是愛慕,我見猶憐的樣子被躺在地上的周立看到,心裡頓時生出一股邪火,他對許七安的印象並不深刻,只停留在壞了其父周顯平謀劃的事情上,但那也不過是運氣好點的賤民罷了,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妹妹又如何?

還不是要獻上自己的肉體來賠罪?

所以周立並沒把許七安放在眼裡,但現在這個賤民居然敢對自己出手,在大街上將自己打倒在地,此事傳出定會成為文人茶會上的笑談,他周立的面子就掛不住了。

更何況他曾經認為唾手可得的女人此刻眼裡半點他的影子都沒有,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玩笑一般。

這對周立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發誓,一定要讓許七安付出代價,第一步就要將許玲月從他的身邊搶走,每日調教,看著她不斷墮落,最終將這個滿眼是許七安的女人變成只忠於自己的淫蕩性奴!

這幾下應該可以了吧……許七安心想著,他老實的扮演著目前的身份,絕不露出任何破綻。沒有繼續施暴,扭頭朝著救援過來的扈從喝道:

「原地別動,不然我殺了他。」

扈從投鼠忌器,果然不動了。

「好,好的很……」

周立抬起頭,臉色怨毒:

「你知道我是誰?」

砰!

許七安一腳把他的臉踩在穢物上,腳掌無聲發力,疼的周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我也教公子一個道理。」

許七安臉色陰沈:

「匹夫也有怒火,而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雙方對峙了片刻,一群穿玄色制服,要配朴刀的捕快,帶著十幾名白役趕過來了。

為首的正是王捕頭。

小老弟被人揍了,王捕頭本來是很生氣的,看到公子哥的錦衣後,臉色僵了僵,目光一閃,又恢復了怒容:

「何人膽大包天,敢在長樂縣轄區當街鬥毆。」

見同僚們已經抽出朴刀,把扈從們包圍,許七安這才松開周立。

錦衣公子戟指怒喝:

「給我抓起來,本公子要將他千刀萬剮。」

王捕頭假裝聽不到,罵罵咧咧:

「混賬東西,統統帶走。」

不管錦衣公子怎麼表明身份,他就是一臉「老子沒文化,臥槽行天下」的粗坯姿態。

大概是覺得這個捕快實在沒見識和腦子,錦衣公子不鬧了,在衙役們的押送下,向長樂縣衙門走去。

王捕頭落後幾步,到許七安身邊:

「兄弟,闖大禍了,那王八犢子身份不簡單。你想好怎麼解決沒?」

老王眼力毒辣。

一眼便認出了這匹馬的品級,那是匹千金難買的雪蹄烏龍驃,在軍中,那是副將級以上才能騎的。

擱在現代,那就是一輛蘭博基尼。

能開的起蘭博基尼的,那絕對是頂級二代,而且是官二代,富二代在這年頭不值錢,沒地位。

看著懷中星星眼的許玲月,許七安心中好笑,但表面上還是裝著關係的樣子對其噓寒問暖,許玲月一幅受驚小鹿的樣子,抓著許七安的衣袖輕輕搖晃,喏喏道:

「大哥,都是我的錯,我們快走好不好?」

聽到許玲月這番蓮話,許七安差點沒繃住,摸了摸許玲月的頭,給王捕頭打了個放心的眼色,便帶著許玲月溜走了。

周立死死盯著的二人離去的背影,怨毒的目光久久未能散去……

鳳棲宮

鳳宮的全名叫鳳棲宮,是後宮里最大,最奢華的宮殿——皇帝的寢宮不算在內。

天色已近黃昏,母儀天下的皇后,懷慶的生母上官惜雪穿著深色繡著金絲的鳳袍,頭戴華美風冠,在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黛眉如畫,嘴線豐潤,她已經不再年輕,但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絲毫不見老態。這讓她毫無瑕疵的盛世美顏中,增添了成熟女子的韻味。

上官惜雪幽幽嘆了口氣,終究不負年少,僅僅遊山玩水半日就已感到疲倦,但她心裡清楚的很,心病才是她最大的拖累。

宮女端上里一疊疊美味佳餚,濃郁的菜香飄滿室內。但皇后神色懨懨,不悅的皺眉:

「本宮並無胃口。」

宮女小聲道:

「娘娘,那我們服侍您入浴吧,魏公叮囑我們要照顧好您。」

「這樣啊……」

上官惜雪揉了揉眉心,她是個極美的女子,年近四十,風華依舊,雖沒了少女時代的活潑明媚,但歲月精心雕琢著她的內涵,成熟而端莊的風韻非尋常少女可比。

歲月不饒人,自以為掩飾很好的疲態卻被一個宮女看穿,上官惜雪輕笑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宮女下去準備。

很快,幾個宮女抬著半人高的巨大木桶走了進來,裊裊熱氣緩緩升騰,桶中灑著無數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輕輕飄蕩,火紅的顏色,散髮著撲鼻的芳香。

絕美的皇后在宮女的服侍下脫去了鳳袍,僅余貼身的褻衣,根本掩不住她那婀娜美妙的曲線,凹凸胴體若隱若現,上好的絲綢下玉乳高聳,雪腿纖滑修長,圓潤優美,纖纖細腰僅堪盈盈一握,散髮出芬芳馥郁的體香味。

似是不滿意宮女們呆滯的眼神,上官惜雪冷聲道:

「退下吧。」

宮女們紛紛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作揖告退。

待到殿內只剩她一人後,上官惜雪緩緩踏入了木桶之中。

一隻碩大的木桶掩住了上官惜雪成熟的身子,只露出兩只潔白的手腕,欺霜賽雪的肌膚如同牛奶般順滑。

雖是隔著淡淡的水霧,她的酥胸又掩映在水中,卻依然能看到一個清晰的輪廓,豐滿而又堅挺,如同高高聳立的山峰,隨著她輕輕的呼吸,在水中蕩漾起陣陣眩目的乳波。

熱水的浸潤,滲入到了每個毛孔,溫暖舒適,如沐春風,渾身上下都有暖流通過,不由地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嬌吟。

泡澡的舒適讓上官惜雪很快卸下了防備,懶洋洋的靠著堅實的木壁,輕輕拍打水面,晶瑩的水珠四處飛舞,美麗的花瓣一朵一朵在水面上隨著漣漪浮動,最後緩緩裝在雪白柔脂之上,雪峰顫顫巍巍作出回應。

「嗯~」

微弱的碰撞感讓那儀容雍雅的臉蛋染上一抹微醺,上官惜雪低頭望去,將那礙眼的褻衣隨手脫去。

光潔細膩的肌膚在燈光照射下散著一層淡淡的光華,胸前那對讓自己無比滿意的巨大半球昂然挺立著,就算沒有水的浮力也沒有一絲的下垂,而且顏色也極為好看,竟然連點血管都看不到,宛如一塊美玉雕琢而成,頂端的小豆只有花生米般大小,鮮嫩的粉紅色惹人注目。

完美的形狀連她自己看了都在嫉妒。

雙手輕輕地由脖子滑落至完美的雪峰,在上面輕輕地揉捏著,嫩滑的乳肉受到雙手的壓迫而抖動著,也努力地變換著形狀,在雙手的擦洗下,飽滿白皙的雙乳更加挺立,兩個粉嫩的櫻桃也慢慢變硬了。

頰上微燒的嫣紅,上官惜雪面紅耳赤,水汪汪的美眸微帶迷離之色,俏美的小臉脹得通紅,充滿誘惑性的紅唇,風情萬種。

纖美柔軟的胴體越來越酸軟無力,又長又黑的睫毛下一雙剪水秋瞳似的美眸含羞緊閉,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別具風情的妖嬈的味道,此時的她春意湧動,極具風情。

是啊,上官惜雪這個年齡,正是如狼似虎,元景帝沈迷修道,多年不近女色,大奉皇后,對她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負擔,一種約束,將她牢牢鎖在這寂寞的鳳棲宮中。

多年獨守空房,身體無人來滋潤,這種空虛寂寞有誰還知道?

平時在外要保持著母儀天下、溫婉大方的皇后氣質,還能勉強壓抑著日益增大的慾望,可慾望猶如波濤洶湧的洪水,不斷衝擊著理智的堤壩,直到有一天她不小心看到了太監與宮女對食,理智的堤壩終於崩塌了。

迅速回到宮中,屏退所有人後便一個人自慰,哦不,排消寂寞起來。

從那之後,上官惜雪就明白了堵不如疏這個道理。

可沒有男人的滋潤僅靠自己終究不能解決問題,自慰的次數也從半年一次到一月一次,再從一月一次到半月一次,最後甚至變成一週一次。

壓抑的慾望就像彈簧一般,壓縮再壓縮,可終究會有觸底反彈的那天,上官惜雪已經有了明悟,可作為大奉皇后的她別無他法,只能依靠天意。

而最近一段日子,上官惜雪能明顯地感受到體內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燃燒,空虛、寂寞、瘙癢時刻圍繞著自己,一週一次已經無法滿足這具成熟的肉體了,她很慌亂,只能加多自慰的次數。

若說原因,正是九尾天狐散布在這個世界的無形慾火起到了作用,凡人又怎麼抵抗超品強者的誘惑呢?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無形的慾火在勾起人們慾望的同時也會助長自己的燃燒,到最後修道者也無法幸免。

上官惜雪並不知道這些,此刻的她翹首後仰,鳳目微眯,雙頰微微發紅,美艷的不可方物,誰又能想到在外雍容華貴、不容侵犯的大奉皇后會露出這般迷離誘人的模樣?

而隨著開始的悸動,上官惜雪的動作越來越大,豐滿圓潤的胸脯起伏不定,呼吸也變得急促,紅潤的玉唇微微張開,從中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上官惜雪一手愛撫著自己高聳的豐乳,一手滑過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在那羞人的地方不停搓弄,一陣舒爽空虛的感覺湧上心頭,刺激的她渾身顫抖。

「要是有根男人的那傢伙就好了……」

這時的上官惜雪就跟普通的婦人毫無區別,那越來越劇烈的喘息、那渴望被愛撫的敏感身體、那從微閉變得逐漸長大的紅潤小嘴,無一不表露著她思想中的春情,思緒中的淫欲。

雖然她不斷強迫自己不能出聲,但一陣陣快意的波浪隨著手指的動作打在心頭,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攪拌棒一樣快速旋轉,上官惜雪徬佛被推上了九霄雲外。

在濕潤中綻放的花瓣,不由得無恥淫蕩的夾緊,她也忍不住嬌柔的發出婉轉的「啊~」的一聲,剎那間有了一陣昏迷的感覺。

手指更是勤奮的在緊濕的桃花源內徘徊留連,上官惜雪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口中的嬌喘無意識的更加狂亂。

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摳挖,上官惜雪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無恥的流出了一些蜜汁,與滾燙的熱水混雜在一起,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更是有節奏的配合著手指的摳挖,一次又一次打擊她的尊嚴,終於下體也無意識的扭動挺聳,久曠的怨婦終於難耐了。

上官惜雪此時已經精神瀕臨崩潰,連意識都有點兒模糊了,只見她的玉門關口,原本呈淡粉紅色、緊閉嬌嫩的神聖花瓣終於朝外翻了開來,隆起的花瓣發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將清澈的水面染上渾濁,染上淫靡。

上官惜雪心中的靈明理智有如風中殘燭,鼻中的哼聲逐漸轉為口中的忘情叫聲,這時鳳棲宮里除了不停「噗嗤、噗嗤」的淫水聲,又加上了從上官惜雪口中傳出越來越大聲的淫叫聲:

「啊……啊……啊……要來了……啊……」

豐滿潤滑的玉體,扭糖似的攝動,現在上官惜雪腦中只有欲念,甚麼端莊貞節、賢慧形象,她都不管了,久蘊的騷媚浪態,淫蕩之性,被引發不可收拾,她這時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集於一身,媚眼如絲橫飄,嬌聲淫叫,呼吸急喘。

就在上官惜雪忘情之際,殿門卻被推開了一條小縫,一個皮膚白皙,皮相極好,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男人一臉淫笑的偷看著大奉皇后的自慰秀。

此人正是上官惜雪的親弟弟,大奉國舅,上官鳴!

國舅上官鳴為甚麼能毫無阻礙的出現在這裡,還多虧了上官惜雪的命令。

原來自從上官惜雪上次慾火吞沒了神智,呻吟聲被一名宮女聽了去。

娘娘這是在自慰,還是說有了野男人??

宮女雜念紛紛,惶恐不已,而她的異常自然瞞不過上官惜雪的眼神,幾番試探下來便知曉了一切,按理來說,上官惜雪是要殺人滅口得,可當宮女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時,心善的她還是手軟了。

但從那之後,鳳棲宮便有了娘娘沐浴,下人退避宮外千米的規定。

上官鳴玩膩了手下的女人,百無聊賴中想起姐姐那邊新來了幾個好看的宮女,反正元景帝一心修道,無心後宮,便打著探望的名義來到鳳棲宮。

上官鳴一路暢通來到了鳳棲宮外,他還在疑惑為甚麼一名宮女都看不到,知道他靠近殿門,聽到那若隱若現的女子呻吟聲,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加上豐富的經驗,他得出了一個震驚的答案:

他那美艷無比的姐姐上官惜雪,雍容華貴的大奉皇后此刻正在自慰!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邪火起來,他嘿嘿一笑,緩緩將門推開一條縫。

只見殿內置著個素雅的梳妝台,台上安放著一面鬥笠大小的玻璃鏡子。

鏡子旁邊是一道白色的屏風,屏風後面熱氣騰騰的水霧裊裊升起,一個朦朦朧朧的身影靠在木桶里,正在輕輕聳動著,發出陣陣讓他瘋狂的呻吟。

忽然,上官惜雪一陣劇烈的快感直衝腦門,纖細的嬌軀後仰,豐碩的乳房劇烈地顫動,全身一連串劇烈,不規則的抽搐,皓首頻搖,口中忘情的嬌呼:

「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洩了……」

三十餘歲的女人,正是成熟美艷的時候,僅憑嗓音就能聽出熟婦的萬般風情,而這正是上官鳴最無法抗拒的。

他本身就是因為內心暗戀自己的娘親,才會這麼痴迷熟婦,當初家境中落,父母雙亡,若不是上官惜雪護著他,他也沒有今天的地位,在他的心中,上官惜雪這個親姐姐,更像是娘親一般的存在。

而往日上官惜雪私下裡是對他嚴厲無比、不假辭色的親姐姐,在外是雍容華貴、母儀天下的大奉皇后,上官鳴不敢提也提不起半點褻瀆之心。

可如今這副截然不同的飢渴熟婦,一下子激起了上官鳴的陰暗慾望,三十餘歲的上官惜雪不是自己心中最完美的人選嗎?

經過了絕頂高潮後,上官惜雪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肌膚泛起玫瑰般的艷紅,溫香軟玉般的胴體散髮著光芒,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

只感到全身有一種打從娘胎起,便不曾有過的快感遍布全身,靜靜地躺在浴桶之中,鼻中嬌哼不斷,嘴角含春,回味剛才殘餘的高潮快感。

歇了一會後,上官惜雪緩緩從浴桶中起身,蒙蒙水汽中,氣氛溫馨旖旎,帶著一股濕熱的芳香。

昏黃的燈光微微閃爍,一具玉雕冰琢的迷人胴體盡呈眼前。

上官惜雪眉目如畫,嬌口輕喘,似是新扶起的嬌子般軟弱無力。

細長的柳眉、明澈似水的雙瞳、光潔如玉的香腮,映襯得她俏臉清麗脫俗。

鮮紅欲滴的櫻唇時張時合,鳳眸迷離中似有無限的期盼。

她嬌軀潔白如玉,沒有絲毫的瑕疵,曲線玲瓏,凹凸分明。

傲人的圓潤爆乳高高挺起,其上的兩點嫣紅,便似是新開的玫瑰,帶著湛湛水光微微顫動,起伏不已,在昏黃的燈色中,閃爍著七色的光彩。

平坦的小腹光潔如綢緞,柔軟的細腰與凸起的翹臀,形成一道起伏綿延的曲線,。

雙股中水珠隱現,色彩斑斕,那修長的玉腿,晶瑩潔白,繃緊有力,徬彿新生的皎月一般懾人心魄。

一瞬間!

上官鳴不由得的瞪大了眼睛,第一次見到姐姐的裸體,居然是這麼的完美誘人!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情景,上官鳴感到心臟猛烈的跳動著,腦子里全是上官惜雪那嬌艷的容貌和那豐滿的乳房、雪白細嫩的肌膚,更有股火熱的慾望,隨著細小的呼聲不停的傳來,讓他無法完全壓住心中的慾望。

胸前雪白豐滿的乳房一覽無遺,右手在她自己小腹下那烏黑亮麗的捲曲陰毛上撫摸著,左手則揉搓著高挺的乳房,迷離的玉靨掛著高潮的余韻,微微的呻吟著。

天生麗質的她,氣質高雅、美艷動人的臉龐,是住何男人所夢想的女人,歲月似乎沒在上官惜雪臉上刻划出痕,反而她增添了些許少婦的成熟的嫵媚的風韻!

而她那白玉般的肌膚,細嫩紅潤,豐滿的嬌軀,纖細的柳腰,迷人的性感小嘴,再加上那溫婉里透露著狂野、威嚴里透露著放蕩的呻吟,實在是讓人不得不著迷。

上官惜雪現在這個樣子對上官鳴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催情劑,半老徐娘,風韻猶存,如熟透的水蜜桃,更是誘人,鮮嫩,紅潤。

一點也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三十五六的婦人,而只是一二十出頭的美婦。

上官鳴也顧不得這是在鳳棲宮了,褲子一脫,掏出他那堅硬無比的雞巴擼動起來,終究是上官惜雪在他心中積威許久,壓過了衝進去的念頭。

「嗯……」

媚入骨髓的嬌吟聲再度響起,上官惜雪只感覺今天的慾望格外旺盛,一次似乎並不能解決問題……

不等擦乾身上的水漬,便踉踉蹌蹌的走到床邊,癱倒在了上面,周身發熱無力,胸前玉乳不斷傳來腫脹的感覺,各處升起似麻似癢的滋味,春情蕩樣溢滿雙眼,難受又快樂的慾火魔障再次焚身。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沒有了屏風的阻攔,使得上官鳴能夠完整的看到這一場令人血脈噴張、心神蕩漾的春宮戲。

平日嚴肅守禮、高雅端莊的大奉皇后上官惜雪此時一絲不掛的仰臥於床上,胸前那一對顫巍巍怒聳挺撥的豐乳,驕傲地向上堅挺,峰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乳頭嫣紅玉潤、艷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花蕾,一搖一晃地嬌挺著。

這等驚人的乳量只有懷孕過的女人才可能擁有,但於普通女子不同的是,上官惜雪的乳房二次發育之後不但沒有絲毫下垂,反而更加堅挺,彈性十足,整個的顏色也更加粉嫩,就如未出閣的女子一般。

此時的她正用細膩修長的玉手用力的搓揉著豐滿肥嫩的雪峰,是那飽受擠壓的白皙乳肉從五指之間迫了出來,在燈光映照顯得格外光滑,惹人垂涎,讓人巴不得咬上一口。

最讓上官鳴瘋狂的是,他居然看到那嫣紅的乳頭之上,似乎有淡淡的液體流下,和晶瑩的汗水混在一起,順著滑美的小腹流至被褥。

豐腴柔嫩的大腿也向兩旁大肆擴張,使得那鮮嫩濕滑的密穴門戶大開,雖因光線與距離的關係未能一窺美穴甬道的全貌,但仍不難估計那肥美的陰唇之間是怎麼樣的動人光景!

「啊……好癢……癢透了……哼……哦……要……魏唔……我要呀……」

上官惜雪閉著眼睛,春情湧動,眉宇間散髮著濃郁的熟女氣息,陣陣蕩骨蝕魂的淫語鶯聲從紅唇中突出,那雪白豐滿成熟的誘人胴體,不斷的扭曲搖擺,現出與平日貞節端莊形象,完全不同的風貌。

潔白無瑕的豐滿嬌軀湊合著玲瓏浮凸的身體曲線在扭擺顫抖,雪團般白皙的成熟肉臀正朝殿門方向縱情扭動,一覽無遺的表露在上官鳴眼前,看到平時雍容典雅、不容侵犯的大奉皇后如此放蕩,上官鳴不受控制的向前邁了一步,一隻腳已經踏入了鳳棲宮。

「是……是誰!」

即便深陷情慾之中,上官惜雪也沒有放鬆警惕,殿門處傳來的異響讓她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

不好,唔……偏偏在這個時候,要被發現了,啊……怎麼會……為甚麼我會感到……嗯……要到了……哦……一定是那個新來的宮女……嗚……要去了……

暴露的風險並沒有讓她手上的動作出現絲毫停頓,反而進出幅度更大,異樣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讓她隱隱接觸到了絕頂的邊緣。

嗯啊……看吧……嗯!我……哦……好刺激……我上官惜雪,大奉皇后,私下裡就是是一個性慾旺盛,喜歡自褻的淫蕩女人……

陰暗的想法給上官惜雪帶來了墮落的快感,她向殿門望去,甚至打算借此達到歡愉的頂峰。

可當她目光凝聚,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那個無比熟悉的面孔,自己的親弟弟上官鳴!

「噢……不行……別看……啊啊……丟……丟了……」

一聲高八度的嬌哼驟然響起,在這個貞潔、道德無比重要的年代,被親弟弟撞破了自褻,羞恥震驚夾雜著從未有過的禁忌快感直接將上官惜雪送上了絕頂高潮!

只見上官惜雪柳腰向上一挺,整個人一陣抽搐,兩片肥臀之間噴出了一大逢略帶乳白色的淫水,像江河決堤般不斷外流,沿著大床一直流落到地板之上,連地毯也濕了一大片,股縫間那正用小手包裹著的微凸的蜜穴不斷收縮再吞吐。

大奉皇后上官惜雪竟是在親弟弟上官鳴的注視下潮噴了!

上官鳴雙目赤紅,雞巴漲的生硬,只覺得要爆炸了一般,眼看著被上官惜雪發現,精蟲上腦的他一不做二不休,側身進入了鳳棲宮之中。

上官惜雪渾身嬌顫,成熟嫩滑的身體微微地痙攣,潮噴給她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劇烈了,以至于思緒斷斷續續,說不出話來。

而當她看到上官鳴挺著粗長肉棒直勾勾地盯著她時,那光滑誘人、傾國傾城的臉蛋頓時塗抹上一層濃濃的粉色,簡直羞不可抑!

好……好大,要是能……

驚世駭俗的想法突然從心底冒出,無他,上官惜雪實在是太久太久沒有見過男人的傢伙什了,以至於面對親弟弟冒著騰騰熱氣的猙獰肉棒時雖然羞澀無比,但也沒有偏過頭去。

上官鳴見到上官惜雪並沒有大發雷霆趕自己出去,反而鳳目迷離,呆呆的盯著自己的雞巴,膽量大了許多,向前移動了幾步。

這卻驚醒了沈溺於禁忌慾望中的上官惜雪,連忙一把抓過床單,也顧不得上面還有自己流出的粘稠液體,遮住了關鍵部位。

「你在幹甚麼?還不快滾出去!」

上官惜雪強裝鎮定,對著上官鳴怒斥,鳳眼深邃難測,有如太陽在朝霞里升起又保持著某種神秘不可測的翻湧。

終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人,即便這種旖旎的氛圍下,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讓人想要伏地膜拜的高貴。

真是眉淡拂春山,雙目凝秋水,透露著雍容華貴的氣質,有若鐘天地靈氣而生,就像威嚴不可侵犯的女神。

上官鳴也被這股氣勢震懾得滯住,母儀天下的皇后威嚴又怎麼是他這種滿腦女人的紈絝能承受的?

眼見上官鳴被自己鎮住,上官惜雪放鬆之余,卻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之前心底那禁忌的想法,頓時霞飛雙頰,氣勢不攻自破。

除了原有的端莊美麗之外,現在又多了那種熾熱美艷,成熟魅力,當她在喘息之間,那腰線所展現的起伏,令人窒息地想多看一眼。

臉上現出一陣嬌紅的羞態,更是鮮艷照人,暗含嫵媚,香軟紅玉,誘人痴迷。

令她沒想到的是,上一秒還唯唯諾諾的上官鳴就如同惡狼一般飛撲而來,瞬間將自己撲倒在床。

「啊!別碰我!滾開呀!」

上官惜雪劇烈掙扎著,成熟豐滿的嬌軀如蛇一般扭動,但也不過徒勞,反而給了上官鳴美妙無比的體驗。

這剎那他只知自己正與一副光滑細膩、香暖成熟的嬌艷裸體緊纏合著,那對飽滿肥美的乳房正挺壓在胸前,即便隔著一層衣物也能體會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

乳房嫩脂散髮出陣陣誘人的香味與及那對成熟女子獨有的體香充斥著上官鳴的鼻間,足足有鴿子蛋大小的紫色龜頭與上官惜雪豐腴滑嫩的大腿摩擦著,一不留神便是精關大開,熾熱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一股的將那如美玉般光潔圓潤的美腿裹上了渾濁的白液。

上官惜雪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鳴近在咫尺的臉,自己腿上那滾燙的還在緩緩流淌的粘液,空氣中瘋狂流竄的精腥味,讓她產生了這一切都在做夢的感覺。

當她閉上雙目再狠狠睜開,看到的依然是上官鳴那醜陋的嘴臉時,一行情淚緩緩的從眼角流下,她,上官惜雪,大奉皇后,就在自己的寢宮里被親弟弟射在了身上。

事已至此,上官惜雪反而冷靜了下來,也不掙扎了,冷冷的看著上官鳴,道:

「玷污了黃小柔還不夠,現在都敢將主意打到本宮頭上了?真以為陛下不知道你乾的那些好事嗎?不想死的話還不趕緊從本宮身上下來,立馬滾出去,今日就當無事發生!」

出乎上官惜雪意料的是,此刻的上官鳴一掃往日的頹廢,目光中盡是慾望與怨毒。

「黃小柔怎麼了?鳳棲宮有那麼多宮女,你連碰都不讓我碰,陛下沈迷修道,不近女色多年,我要一兩個宮女怎麼了?」

「你是後宮之主,只要你同意,誰又能阻止?我又不要陛下的嬪妃,一個小小的宮女又怎麼了?」

上官惜雪臉色煞白,目光中盡是失望。

「還知道本宮是後宮之主,對大奉皇后下手,你是想被株連九族,然後凌遲百日而死嗎!」

「別一口一個本宮的,上官惜雪,你愛不愛陛下我還不知道嗎?怎麼皇后這個位置還當上癮了?若不是魏淵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父親能死?上官家能就剩老子一根獨苗?」

上官惜雪聽的氣極,抬起手便向上官鳴臉上揮去,上官鳴擋也不擋,任由其重重的打在自己臉上,發出「啪」的一聲大響。

「打!用力打啊!反正你對我從來都是這樣,我罵魏淵怎麼了,他害得我上官家家破人亡,你倒好,處處維護他,親弟弟還比不上一個外人?」

「來啊!打死我,殺了上官家最後的血脈,看你有無臉面去見我上官家的列祖列宗!」

上官鳴怒吼著,臉上青筋暴起,狠狠的發洩著這些年藏在心底的憤怒。

上官惜雪沒想到上官鳴的心中竟然藏著這麼多怨恨,可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她也沒辦法去跟他解釋,可對方有一點說到了她心坎里,她不能殺了上官鳴,畢竟他是自己的親弟弟,上官家僅存的獨苗。

上官惜雪深深吸了一口氣,道:

「你走吧,今日我就當無事發生。」

聲音微微顫抖,可以看出她做的這個決定有多麼的不容易。

「走?我的好姐姐,你剛才的樣子我都看在眼裡了,忍了這麼多年很不容易吧,就連自慰都想著魏淵那個狗東西,我看陛下也沈迷修道,不如便宜親弟弟,延續我上官家的血脈啊哈哈哈哈!」

從踏進殿門的那一刻起,上官鳴就知道今日今日之事是沒有退路了,只有強佔了上官惜雪的身子,操服這個寂寞多年的熟婦,再以血脈為要挾,才能讓她投鼠忌器。

「你瘋了嗎!我們是親姐弟,你竟敢,你竟敢……」

上官鳴的一番話猶如驚雷一般在上官惜雪耳邊炸響,震驚之後更多的是悲哀,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親弟弟已經下定了決心。

上官鳴注視著那雙交織著悲哀與羞憤的水晶眸子,也知道這個時候要來些軟的,於是語氣一變:

「姐姐,你知道嗎,我都知道的,魏淵雖然害我上官家至此,但我並不恨他,畢竟是我父不義在先,可他不但奪走了我的家庭,還要奪走我的姐姐!」

上官鳴摸了一把眼睛,哽咽道:

「父親去世後,是姐姐一路護持著我,你在我心裡有多麼的重要你知道嗎!呵,就連我唯一的親人也不放過,你說,我怎麼不恨他!」

說罷,上官鳴將頭頭緊緊埋在上官惜雪胸前那豐滿雪峰中間的深溝裡,一抽一抽的,似乎是真情流露後的哭泣。

上官惜雪一時無言,看著上官鳴像是小孩子般的舉動,以及胸口傳來的微微濕潤感,母性的驅使下默認了他的這番動作,仔細一想確實這些年與他的溝通太少了,才導致埋下了這麼多不解與怨恨。

於是,便伸出兩條赤裸的胳膊,一手摟著他的脖頸,一手撫著他的頭髮。

上官鳴心中一喜,看來已經度過了最難的一步,接下來就看上官惜雪到底有多飢渴寂寞了。

上官鳴很清楚女人在步入中年時在性慾方面都會特別渴求,就如處於虎狼之年,就像樹上熟爛透徹了的水蜜桃,如果稍加挑逗後肯定會食髓知味情不自禁,飢渴地期待著男人再去採摘。

大奉打更人之佛陀的陰謀 · 第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