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浮香:又名夜姬,萬妖國長老,九尾天狐九道分魂之一,在姐妹中排行第三,天賦神通是魅惑。
臉頰弧線在下頜交匯,勾勒出一張妖媚的瓜子臉。
紅唇小巧,唇瓣卻豐盈,天生就是勾引人的。
鼻子挺秀,睫毛如扇,眉毛修得又長又直,眼角一抹緋紅。
奉九尾天狐之命附身浮香潛伏於京城執行任務,與許七安因詩詞而相識,對許七安一往情深,後回到南疆。
許七安與臨安大婚後將她納為小妾。
********************
「餵,怎麼這麼大方,元陰跟元氣都送給他,我的修為不是修為是吧!」
只有自己跟分身,自是不用擺那麼多架子,洛玉衡嫌棄的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不滿。
「嗯?反正這點損失對你來說無所謂,我玩的開心就好了~」
小欲卻毫不在意,甚至將殘留著元景帝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裡慢慢吮吸。
「唔,許郎剛才怎麼樣?有沒有狠狠的操服你呀?」
找了一圈沒有看到許七安的身影,便笑嘻嘻的輓上本體的胳膊。
「別看了,他早走了,明明是我的分身,表現的那麼淫蕩… 」
洛玉衡看著跟自己一摸一樣的人兒,白皙無暇的嬌軀布滿紅印,蜜穴處凌亂不堪,白色的精液混著陰精從蜜穴口緩緩向外流淌,這幅景象簡直淫蕩至極。
臉色通紅的她抱怨著小欲,小欲嫵媚一笑便欺身壓住洛玉衡,小手不安分的亂動起來。
「別亂動!」
洛玉衡拍掉小欲伸向自己下體的小手。
「讓我來好好檢查一下~」
「不要!」
「乖!」
「不要!」
……………………………
靜心殿
金色的大殿中只有一襲白色道袍的元景帝正在默默打坐,而以往侍奉在旁的公公們都被趕了出去,因此顯得有些冷清。
「沒想到這次居然成功了,只不過以這具軀體來說有點浪費了…」
元景帝皺了皺眉頭,雖說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在不斷的湧動,修為也從七品食氣躍至六品陰神,但還是有大量精純的道門二品元氣沈積在身體各處,時刻影響著真氣的運作。
「不愧是二品巔峰的人宗道首啊,這道門正統二品巔峰修為凝聚而出的元陰與元氣已經遠遠超過了那些所謂的天材地寶,只是這第一次才會洩出的大量元陰被這贏弱的皇帝肉身吸收,有些暴殄天物了…」
此時的先帝貞德早已在黑化的地宗道首黑蓮蠱惑下將真正的元景與鎮北王污染成了自己的分身,明面上大奉皇帝元景是個沈迷修仙,耗費大奉無數寶物卻只有道門七品的廢柴昏庸皇帝,但是真正的貞德一直借著大奉龍脈修行,此時也有了道門三品巔峰的修為。
而一直被奉為大奉守護神的鎮北王之身修的是武夫,也有著三品巔峰的強大實力,三品武者能斷肢重生,極難殺死,修至最高境界,號稱不死不滅。
鎮北王就是此等境界。
思索間一周天的運功已過,元景帝對如今的修為有了明確的認知。
「已經快要六品巔峰了嗎,若是全吸收完至少五品中期,陰神嗎…」
各大修行體系里,道門是元神領域的執牛耳者。
道門六品陰神,在古代也叫鬼差,夜間勾人魂魄,主宰凡人生死。
武夫雖然也有磨礪元神,但只是疊加防禦,讓元神變的堅韌,缺乏相關領域的攻擊手段。
呼——
元景帝吐了口氣,一道虛幻的身影隨之出現在半空,一開始還有些模糊不清,幾個呼吸間便迅速清晰起來,面孔卻是與元景帝無恙。
「哼,甚麼人宗道首,我看就是個喜歡受虐的賤貨罷了,發起情來跟常人沒甚麼兩樣,多操她幾次,再動用些手段給她調教成聽話的母狗,到時候無論是元陰還是靈蘊,都任我篡取,晉升一品更是易如反掌。也該好好清理一下其他勢力的探子了,借助我大奉的國運嗎……」
念及於此,元景帝內心已是有了決斷,轉身走出了靜心殿。
殿外站立的公公們看到殿門緩緩打開,心知是皇上出來了,於是連忙低頭跪拜,齊呼萬歲。
元景帝身著一襲白色道袍,長髮隨意束在腦後,微風襲來,吹起幾縷發絲,一股出塵的氣息散髮開來。
明明是我大奉的皇帝,都快修成一個道士了…………
「劉榮,站起來,看看這天,是否有些渾濁?」元景帝語氣平淡。
劉公公心裡一凜,拿起一旁的浮塵站起了身,他在宮中當差幾十年,深知元景帝的脾性,這句簡單的話所含的意思可不簡單。
他先是抬頭望瞭望天,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不由得心中一緊,旋即腦袋低垂,細聲細氣:「是的陛下,奴婢這就派人去監天司……」
元景帝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挑,道:「不用了,傳朕旨意,明日召開朝會。」
話畢轉身回了靜心殿。
「奴婢領命!」
劉公公如釋重負,眾人見到皇帝離開,也就都散了。
離開靜心殿,他一言不發的帶著小宦官回了住處,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我看那天明明很晴朗呀?」
一名小宦官不解的發問。
「住嘴!」
劉公公趕忙說道,拂去額頭的冷汗,看了眼迷茫的小宦官,搖了搖頭,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一句:「這天,要變了… 」
………………
小院,正屋。
許七安醒來時天光大亮,幾縷金色的陽光透過浮窗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覺使得人愈發慵懶。
前些日子在小欲的刺激下重振雄威,將國師大人殺得潰不成軍,被迫簽訂屈辱合約,將無數子弟軍留在了自己腹地。
這陣日子實在不想動彈,今天不如就摸魚吧,他這般想著。
此時許七安感覺懷中的道符微微一震,拿出來後發現是浮香發來了消息。
(不過這感覺,好像當初的地書碎片啊……)
今天有神秘驚喜,要按時去衙門哦——花魁。
(不就是偷漢子被發現然後殺人滅口嘛,有甚麼好去的……)
許七安仔細回憶,今天也沒甚麼重大事件啊,於是無奈伸了個懶腰,穿好玄色公差服,系好腰帶,束好長髮,再把朴刀掛在腰間。
身姿筆挺,陽剛俊朗。
「久違的服裝啊,我還是這麼帥!」
許七安感嘆,向長樂縣衙趕去。
進了衙門,恰好典吏在點卯,站在堂前的李典史看見了腰胯朴刀的許七安,愣了愣。那表情,徬彿青天白日見了鬼。
衙役們察覺到領導神色不對,紛紛轉頭看來,然後,也是同款的見鬼表情。
「許,許七安,你是人是鬼?!」有人顫聲道。
李典史注意到許七安投在地面的影子,心裡微松,語氣鎮定:「公堂之上說甚麼胡話,鬼有影子嗎?」
眾人聞言,齊齊松了口氣。許七安想了想,接茬:「說不得是行屍走肉。」
李典史大驚,眾衙役心裡一緊。
許七安連忙抱拳:「開個玩笑,見過典史大人,諸位同僚,我出獄了。」
眾人也聽說過此事,紛紛上前慶賀。
許七安一邊對付著一邊默默的看著臉色難看的王捕頭被李典史叫了出去。
走完熟悉的流程,他也拿到了卷宗。
【死者叫張有瑞,今年51歲,是住在康平街的狗大戶,長樂縣郊良田十幾頃,京城有三家鋪子,分別賣綢緞、胭脂、雜貨。髮妻早亡,續弦了一位比自己小二十歲的良家。張有瑞有一個獨子,亡妻留下的,此外再無子嗣。】
差了二十歲,老棍入新鮑,梨花壓海棠………許七安心裡吐槽了一句。
這就是所謂的,只要努力賺錢,你將來的妻子還在上幼兒園?
【四天前,張有瑞下鄉收租,寅時左右趕回家中。屋中沈睡的妻子忽然聽見一聲慘叫,出門查看,張有瑞已死在院內。妻子看見一道黑影翻牆而去……】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又經過一番縝密的推理,許七安成功的得到了所有人的信服……
公案之下,左右兩側立著三班衙役,中間跪著兩人,一個穿繡雲紋青衣的年輕人,另一位是穿紫色羅裙的美貌婦人。
婦人神色驚恐不安,年輕人則相對鎮定。
「啪!」
朱縣令怒拍驚堂木,朗聲道:「堂下何人!」
婦人下意識看了眼年輕人,年輕人給了她一個鎮定的眼神,挺直腰桿:「草民張獻。」婦人細聲細氣道:「民婦楊珍珍。」
朱縣令喝道:「你二人是如何殺死張有瑞,從實招來!」
婦人嚇的一顫,長長的睫毛抖動,面露惶恐。
年輕人張獻大驚:「大人何出此言,草民怎麼會殺害生父。」
朱縣令問道:「事發時,你在何處?」
「我在書房。」
「為何不與妻子同塌?」
「草民在看賬目。」
「可有人證。」
「深更半夜,哪來的人證。」
張獻的回答條理清晰,不慌不亂,要麼問心無愧,要麼早就打好腹稿。
縣令轉而看向婦人,道:「張楊氏,本官問你,你與張有瑞成親十年,無所出。為何如今又有了身孕?老實交代,是不是你與繼子苟且,謀殺親夫。」
張楊氏嚇了一跳,哭道:「大人,民婦冤枉,民婦身子不好,近些年日日調理,好不容易懷上丈夫骨肉,大人怎麼能憑此冤枉民婦謀殺親夫。」
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啪!」
朱縣令再次怒拍驚堂木,大聲喝道:「你說看到黑影殺人後翻牆離去,為何捕快今日搜查牆下花圃,沒有腳印,亦沒有花草踐踏的痕跡。」
張楊氏一愣,漂亮的杏眼‘咕嚕嚕’的轉了一圈,「這,這……」
張獻立刻道:「大人,賊人如何潛入宅里,母親如何知道?縣衙捕快查不出來,大人也不能把罪責強加給我母子二人。」
神特麼母子,你別侮辱這兩個詞好嘛,你那是義母吐(?)……許七安聽不下去了。
朱縣令大怒:「巧舌如簧,來人,給我上刑。」
這年頭的審問過程大抵如此,逼問、動刑,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只能這樣。
因此,常常出現屈打成招。
可也沒辦法,取證難度很大,缺乏設備和專業技術。於是刑法就成了必不可少的程序。
利弊皆有。
張獻大聲道:「大人這是要屈打成招?家叔任職禮部給事中,大人就不怕彈劾嗎。」
所謂家叔,其實是出了五服的遠房。
然而血緣雖遠,關係卻很近,因為張家常常為那位遠房親戚輸送利益。
一針見血,朱縣令眉頭跳了跳,他知道張家有那麼一點背景。
「你敢威脅本官,來人,杖責二十。」
四名衙役上前,兩名用棍子交叉錮住脖子,另外兩名扒掉張獻褲子,正要動棍時從門外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呼喚,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且慢!」
一位裹著黑衣,臉戴面紗的女子闖了進來。
呆在一旁的許七安自然知道這女子就是浮香,本與此案毫無關聯的她出現在了這裡,劇情的奇妙展開讓他很是好奇,期待著浮香所說的驚喜。
浮香隱晦的給了許七安一個妖媚的眼神,然後踉踉蹌蹌的跪倒在地。
「公子何必這樣…」
張獻看著黑衣女子哀怨的眼神一愣,不等他有所反應,浮香便抬頭望向了大堂之上的朱縣令,哭訴道:「奴家可以證明,昨夜張公子一直在書房。」
浮香的聲音柔媚婉轉,略帶哭腔的聲線更是讓眾人心生同情,心底已是偏向於這個素未蒙面的黑衣女子。
朱縣令一臉茫然,下意識的看向許七安,有些不知所措。
許七安只想安靜的看戲,於是乾咳一聲,低下了頭,意思是隨機應變。
有趣,難道浮香說的驚喜不會是……
「啪!」
朱縣令再再次怒拍驚堂木,大喝:「哪來的女子,不說與張獻的證詞衝突,人證怎能如此隨意!」
張獻緩過神來,儘管眼前的女子被黑衣遮掩住了身形,面容也被遮掩了大半,隨著熟悉的聲音語氣傳入腦海,那夜的瘋狂回憶慢慢浮現。
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卻遇上了突如其來的意外,他也只能隨機應變。
「是,是,那夜草民家族與她的交易環節出了問題,所以一直在翻閱賬目」
好笨……
許七安有些無語,能事先編好相對於這個時代還算完美說辭的張獻猝不及防下居然能編出這樣的理由,他看向浮香,浮香也是翻了個白眼,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朱縣令大怒:「真當本官是傻子,這麼蹩腳的理由也想欺瞞本官?來人,給她趕出去!」
「大人息怒!」
黑衣女子高呼一聲,摘下了面紗,引得了無數人的目光。
摘取面紗的她面色含春,目流綺彩,香姿五色,神韻天然。
屬於那種走在街上絕對能讓男人驚艷、側目的絕色美人。
「奴家是教坊司的浮香花魁,那夜受張公子邀請,與他在書房裡纏綿,張公子折騰了奴家一晚,不可能是那行凶之人!」
浮香說完,雪白的俏臉已是布滿了紅霞,這番羞人的話從她的嘴裡說出,對眾人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許七安呼吸急促,沒想到浮香這裡給了他這麼大的驚喜。
張獻傻了眼,沒想到當日撞破母子姦情卻在屋外自慰,發出聲音後被自己察覺「強迫」加入的絕美女子居然是鼎鼎大名的教坊司花魁。
京城誰人不知教坊司?誰人不知教坊司里風姿綽約的十二花魁?更別提第一等號稱詩琴雙絕的浮香姑娘了。
此時的浮香並沒有被許七安贈予那首名詩,所以還沒有成為教坊司的頭牌,所以眾人只是聽過她的名頭,並不知道長相。
「這,這,真是浮香花魁嗎?」
「不可能!那等絕色怎麼會主動去他家跟他上床!」
堂下的衙役們議論紛紛,堂上的朱縣令也有點懵,按照默認的規矩來,就應該是讓張獻屈打成招,可聽過許七安的推理,他也算是醍醐灌頂,可如今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
雖然朱縣令不算甚麼好官,對下屬摸魚的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對於這個時代的規矩,該遵守還是要遵守的。
教坊司浮香花魁的出現,為張獻開脫的理由竟是在夜晚苟且。
作為一個官場老人,內心的聲音告訴他要去阻止這荒誕的一幕,於是手已經揚起驚堂木,正欲大聲喝止時耳邊卻響起了花魁娘子那勾魂奪魄的聲音。
「大人,若是幫奴家這一次,日後想對奴家怎麼樣都可以呢,奴家也會將大人伺候滿意~」
腦海中不斷湧出絕色花魁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樣子,淫欲瞬間奪去了朱縣令的理智,一介凡人又怎能抵御的了浮香的魅惑?
驚堂木悄無聲息間落下,朱縣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苦的茶水,開口道:
「就算你是那教坊司的浮香花魁又如何?本官豈能僅憑你一張嘴就聽信於你?除非你能用實際行動在這裡證明你說的是真的,不然本官定要告到那教坊司治你擾亂公堂之罪!」
許七安大感意外,印象中那呆板苛律的朱縣令居然能說出這番露骨的話。
姿容絕色的花魁娘子,一雙盈盈妙目掃過在場所有人,被掃到的男人無一不是呼吸急促,渾身發熱。
在許七安那停留了一會,哀怨道:「大人莫要折辱奴家了,那羞人之事怎可在這裡……」
朱縣令冷笑一聲,驚堂木揚起,隨即重重拍下,大聲呵斥道:
「大膽!你是在質疑本官嗎?」
浮香嬌軀微微顫抖,一副收到驚嚇的樣子,這般柔弱的姿態不免引起了所有人的憐惜。
「奴,奴家不敢。」
只見浮香面露難色,在幾個呼吸後銀牙輕咬著朱唇,珠玉般圓潤的玉手揮過,黑袍緩緩脫落,露出了那動人心魄的景色。
論氣質,這位花魁有著大家閨秀的秀美和文雅;論穿著,她有著這個時代女性不敢穿的薄紗衣裙。
香肩半露,脖頸修長,裹胸罩著一層粉絲薄紗,溝壑若隱若現。
有溝必火——她能當花魁是有道理的
浮香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此刻的她就是絕對的中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無窮的魅力散髮在這公堂之中,撥動著男人們的心弦。
散布在此處的欲念,本就與她屬於同源,而浮香誘惑的身姿更是直接將其引爆,無形慾火從每個人的內心升騰而起。
國色天香,沈魚落雁。
衙役們何曾見過這等美人,端莊的氣質配上性感的紗裙,這明明衝突的兩種風格卻被浮香完美的駕馭,一舉一動間無不彰顯真正的花魁風範,真不愧是教坊司第一等的浮香花魁,衙役們均是神色通紅,放棄了思考,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衝不得衝上去將她壓在身下肆意索取。
「那就請浮香花魁給我好好證明一下了!」
朱縣令混跡官場多年,一身養氣功夫練的相當不錯,自是沒有衙役那麼失態,繼續開口配合著浮香。
浮香俏臉緋紅,接下來要做的事對她來說也是極大的挑戰,當眾宣淫,還要自己主動,即便早就有了準備,即便是虛幻的人,但也夠羞恥的了。
「我們進入許七安體內的世界的目的就是滿足他那變態的綠帽癖好,你知道的,既然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就不用壓抑我們的天性了。時間線是從最初開始,身處京城的你就可以這樣……」
回想起娘娘所說的話,又看到許七安的褲襠已經鼓起了大包,浮香銀牙輕咬,還是下定了決心。
於是絕色花魁盈盈起身,福了福身子,柔聲道:「能請那邊的大人拿來一套桌椅嗎?」
面向的方向正是自己的情郎——許七安。
許七安隱隱約約猜到了浮香要幹甚麼,居然還要自己上去幫個忙,這槍是壓不住拉,反正其他人早已一柱擎天,他也不在意那麼多,於是手腳麻利的搬來了一套桌椅。
雙方眼神交錯,都不需要多餘的溝通。
好樣的!—許七安
羞死人家了~—浮香
浮香蓮步輕移,妖嬈的身姿即便是正常行走也是魅惑天成,簡直是個攝人心魄的妖姬。
只見絕色花魁緩緩走到張獻身邊,彎下纖細的柳腰,一條雪白深邃的溝壑就暴露在眾人的眼中,圓潤的飽滿呼之欲出,皆是恨不得衝上去,將那礙眼的裹胸去。
浮香作為九尾天狐的九道分魂之一,修為也是不凡,一道道火辣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胸前,自是能感受到的。
面色更加紅潤的她呼吸略微急促,隱隱將身子彎的更低,玉臂伸出,將張獻攙扶到了椅子上。
張獻因為曾與浮香有過魚水之歡,抵抗力比眾人還是強的,因此還沒有失去理智,知道自己還在朝堂中接受審問,不敢放肆,不然早將這個尤物壓在身下狠狠鞭笞了。
簡單的扶人動作在浮香的有意下竟是花費了許久,眾人可謂是大飽眼福,本是威嚴肅正的朝堂上一股淫糜的氛圍悄然展開。
還是凡人的眾人根本無法抵抗浮香無意間散髮出的誘惑,即便是主持審問的朱縣令此刻也無心繼續,心神全被那絕色花魁佔去。
場面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浮香心中甚是滿意,看向一臉豬哥相的許七安,還是忍不住輕輕啐了一口。
還真如娘娘所說,這壞人就喜歡這樣……
短暫的抱怨結束,浮香款款作揖,道:「大人,奴家要開始了」
久久得不到朱縣令的回應,浮香抬頭望去卻發現朱縣令也跟衙役無恙,拜倒在了自己的魅力之下,劇本眼看是無法演下去了。
浮香也是哭笑不得,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也不去管那掉線的朱縣令了。
勾心奪魄的眼眸掃過張獻呆滯的面容,浮香心中有些好笑,於是輕輕俯下身子,湊到張獻的耳邊,吐氣如蘭。
「張公子不是說要給奴家贖身嗎,還說要將奴家納作小妾,怎麼此時表現如此不堪呢?」
此番充滿誘惑的話伴隨著女人呼出的香甜氣息打在張獻耳邊,頭腦發昏的他雙眼發紅,軟踏踏的下身已是有了反應。
張獻因為之前要被杖責,所以沒有穿褲子,下身的反應被浮香盡收眼底,根本就不用動用修為,僅僅是她散髮出的氣息就足以讓眾人沈迷。
「還是說張公子不敢在這裡將奴家狠狠的蹂躪呢?」
話畢,浮香紅唇微張,香舌輕輕划過張獻的耳垂。
張獻雙手緊握,他能感受到眼前的絕色花魁身上不斷散髮著驚人的誘惑,但在這個時代,人們還是很保守的,當眾做愛這事對他來說是很有難度的,即便男主角是他,女主角是絕美的一等花魁。
見男人還沒有動作,浮香也有些羞怒,自己那些羞人的話雖然是湊到耳邊說的,但以許七安的實力,可全都聽到耳里了,當著老公的面去主動勾引一個凡人,居然還沒有成功,也是激起了浮香的勝負欲。
「沒想到張公子意志這麼堅定,那麼這樣呢?」
這卻是浮香想多了,張獻只是單純的抹不開臉面……
浮香緩緩蹲下身子,豐滿的翹臀將薄紗撐起,兩片雪白渾圓的臀瓣若隱若現,兩只玉手摸上那半軟的烏黑肉棒。
「嘶!」
自己的雞巴突然被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撫摸,張獻不禁舒服的呻吟出來,半軟的肉棒迅速膨脹,如同無畏衝鋒的騎士,狠狠的打在了浮香那紅潤的臉蛋上。
他的雞巴也很大呢……唔,又想起那晚了……
浮香臉蛋一紅,想到那個酣戰不休的淫亂夜晚,她絕美無雙的精緻嬌顏現出兩抹醉人的酡紅,下意識望著眼前的肉棒,那根巨蟒已是堅硬如鐵。
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浮香面色潮紅,抬起臻首,嬌媚的白了張獻一眼,瓊鼻飄出一聲輕哼,隨後一隻玉手溫柔的拂過青筋暴起的棒身,緊接分開五根皓白如霜的纖指反復游走在那紫紅色冠頭的稜傘溝壑,另一隻玉手則是托起那粗糙的烏黑卵袋,輕輕的揉弄著。
受到如此刺激,那紫紅色冠頭中央的縫隙緩緩張開,不停分泌出粘稠透明的白色液體,剛開始只是附著於表面,積累多了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拉出了一條綿長淫靡的絲線。
不知何時浮香已經脫去了那礙眼的粉絲薄紗,白色的裹胸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下黯然失色,雪白的玉乳呼之欲出,令人不由得懷疑那可憐的一條布能否束縛住那對飽滿。
這晶瑩的淫靡絲線不斷拉長,最終緩緩接觸到了那聖潔高挺的雙峰,順著那深邃的雪白溝壑消失在了眾人視線,如此荒淫的畫面驚爆了眾人的眼球。
「嗯~滴到奴家胸上了,要怎麼辦呢?」
浮香張開誘人紅唇,靈巧的香舌探出,在唇角邊不停的舔著,簡直是誘惑到了極致。
或許是感受到了眾人急切的心情,浮香輕笑一聲,身體前傾,將風情萬種的嬌媚臉頰湊到了張獻那烏黑醜陋的肉棒邊。
對眾人來說無疑是一種顛覆,絕色花魁居然主動用嬌嫩的臉頰來回摩擦著張獻那滾燙的烏黑肉棒,甚至時不時還會伸出靈巧的小舌,溫柔的掃過龜冠,竟是將往日隱藏在包皮下的污垢盡數清理乾淨。
心神稍弱的衙役看到浮香這般墮落又撩人的神態,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旁若無人的掏出了褲襠里的肉棒,狠狠的擼動起來。
浮香絕對是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也會生出強烈征服慾望的女人,而且現在她的舉動,足以讓任何男人獸血沸騰,當真誘人無比,更別提當事人的張獻了,已經是伸出雙手,摁在了一頭青絲上,想將雞巴送入那濕潤的口腔中。
男人的意思浮香自是明白,於是輕啓羶口將嘴裡的玉液塗抹在張獻那碩大的紫紅龜頭上,接著伸出嫩紅的小舌頭,圍著其不斷打著圈圈,用舌尖在上面抹勻過後,再給吞進嘴裡。
張獻享受得不禁嗯的一聲長長的呻吟,在浮香嫻熟的口技之下已是有了些許射精的衝動。
舔了會碩大的紫紅龜頭,隨後張大小嘴,將後續的棒身慢慢的吞入,配合著銀牙的輕輕研磨,讓張獻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體驗。
張獻雞巴的尺寸絕對算是異於常人,不然也不能吸引到他的後母。
當浮香將整只肉棒吞入後,雞蛋般大小的碩大龜頭已經死死的頂到了她的喉嚨深,男人雞巴上的腥臭氣味充斥著浮香的鼻腔,在這強烈的窒息感下下體已然濕潤,於是一隻玉手扶著肉棒根部,另一隻玉手伸入了薄紗裙中,攻向了那片柔軟濕滑的黑森林。
浮香的小動作被許七安看在眼裡,聯想到與印象中截然不同的朱縣令,觀看過無數電影的他已經徹底明白了浮香今日的驚喜,於是連上了掉線的朱縣令,借他的賬號開始發言。
「本官覺得還需要浮香花魁詳細講解一下當時的情況啊!」其中詳細二字咬的極重。
此刻本該掉線的朱縣令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浮香耳中,浮香微微詫異,朱縣令能說出這樣的話讓她有點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應該是許七安從中作祟。
「嗯唔~那日應張公子之邀與夜間相會,交談間公子竟說要花八千兩白銀給奴家贖身,於是奴家便情不自禁的獻身給張公子了……」
嗯?這是在暗示我最初沒有想為她贖身的念頭嗎……
許七安眉頭一跳,浮香這好像蘊含著深意的話讓他有些尷尬。
張獻聽到後也眉毛一跳,這話他當初好像可沒說過啊……
都說女人是小氣的,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許七安想的確實沒錯,浮香就是在借此暗示他。
許七安略顯尷尬的樣子被浮香盡收眼底,滿足了自己小小的惡趣味。不過瞥見張獻也是同樣的表情,一個刺激的絕妙計劃隱隱在心底生成。
隨著纖指不斷挑逗著G點,所帶來的快感如電流般持續刺激著大腦,浮香也是面泛潮紅,更加貪婪的吮吸起口中的雞巴,將馬眼中分泌的腥臭粘液盡數吞入腹中,這種淫亂的感覺讓她越發沈迷,後續回復「朱縣令」的聲音也是含糊不清 。
「唔,然後……嗯!唔唔唔!」
看來是我多想了啊,浮香可是最溫柔體貼的了……許七安暗自松了口氣,於是準備繼續他的「大業」。
「然後?然後這個賤貨看到本公子的大雞巴就走不動路了!媽的,操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貨!」
卻是張獻望著浮香完美的臉蛋和那勾人心魄的美眸,還有自己沒在那櫻紅唇內的肉棒,被灼熱的慾望激得雙目赤紅,現在的他只想狠狠的羞辱操弄胯下的絕美花魁。
於是爆吼著雙手一把抓住浮香的青絲,下一刻,身子前傾,屁股用力,龜頭頂著一處狹窄,慢慢滑入,越插越深,將那修長的天鵝頸頂得凸起一道圓痕。
張獻一波突如其來的爆發打亂了許七安的節奏,這番粗俗的話讓許七安猛地一震,慾火高竄,沒想到浮香居然背著他玩的這麼開。
浮香那徬彿能奪人心魄的美眸一片通紅,瓊玉一樣的鼻子深埋進張獻雜亂烏黑的陰毛中,兩個鼻孔劇烈地噏合著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至於那兩片讓人垂涎欲滴的紅唇幾乎凸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將男人又粗又長的雞巴緊密的容納在了口腔中。
浮香水潤的嘴角已經稍稍泛白,她努力的張開雙唇包裹著幾乎完全將她口腔撐開的粗長肉棒,滑膩柔軟的小香舌在僅有的空間中,徬佛受了驚嚇般左右亂舔。
「賤貨,你這嘴穴操起來都趕上你的騷穴了,一定被不少人用過吧。老子可不想被帶綠帽子,若是真給你贖了身,你連做我小妾都不配!」
張獻看著浮香嬌艷欲滴的俏臉,言語羞辱不停,舒爽萬分的他興奮的向上挺動腰臀,配合抓住她秀髮的雙手,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肏著浮香紅潤的小嘴兒,碩大的龜頭在緊致的喉嚨中越進越深。
這話徬彿戳在了許七安的心窩,一邊看著浮香的小嘴被別的男人當成小穴一般粗暴的抽插,一邊解開了褲腰的束縛,抽出早已膨脹得充血的肉棒擼動起來。
「嘶……操死你,這小嘴操起來太爽了,真想天天操你這小嘴!給你贖身也不是不行,贖身之後就留在我府里做老子的性奴吧!」
「唔……唔……」
浮香將張獻的肉棒深深含住,男人肉棒腥臭的味道充斥著浮香的鼻腔,雄性氣味不斷刺激著她的敏感神經,聽著張獻的污言穢語,感覺很屈辱的同時,卻又莫名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