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兩只母狗寸止和高潮調教
回到木屋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
草原上的晨光從金色變成了白色,溫度也開始上升,草葉上的露珠在陽光下迅速蒸發。
蘇染染牽著兩條母狗走進木屋,把牽引繩拴在帳門旁邊的木柱上,然後走到儲物櫃前,從裡面拿出兩個不鏽鋼狗盆。
狗盆是蘇染染從家裡帶來的,她提前兩天就在準備這次牧場的行李,除了鞭子、項圈、牽引繩之外,還特意塞了兩個狗盆。
她把狗盆放在木屋中央的矮桌上,然後從行李袋里拿出一袋狗糧和一個保溫壺。
狗糧是顆粒狀的,倒進盆里發出乾燥的沙沙聲。
保溫壺里裝著牛奶,她擰開蓋子,把牛奶分別倒進兩個盆里,牛奶浸過狗糧顆粒,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尚詩韻跪在木柱旁邊,看著蘇染染的動作,表情有些詫異,那個狗盆在家裡用過幾次,每次都是在調教之後,作為一種儀式性的餵食。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洛婷跪在她旁邊,跟她一樣赤身裸體,一樣戴著項圈和牽引繩,一樣等著被餵食。
洛婷也看著那兩個狗盆,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不知道在想甚麼。
蘇染染把兩個狗盆放在矮桌邊緣,然後轉身從行李袋里拿出了皮鞭。
那條皮鞭是蘇染染專門為這次牧場之行準備的。
跟家裡那條馴馬鞭不同,這條皮鞭更短更輕,鞭身大約六十釐米,由三股黑色皮革編織而成,鞭梢分叉成兩條細尾。
它不適合重罰,但非常適合在餵食時進行輕量的、持續的鞭打,力度剛好能在皮膚上留下淺粉色的痕跡,但不會影響母狗進食。
蘇染染把皮鞭在手裡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過,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然後她走到兩條母狗面前,低頭看著她們。
她解開牽引繩,命令兩只母狗爬到矮桌前,雙手撐地,用嘴吃,不許用手碰狗盆。
說到這兒蘇染染停頓了一下,然後壞笑著說道:「吃飯期間我會持續鞭打你們,不管鞭子落在哪裡,不許停,不許抬頭,不許用手擋,吃完之後把盆舔乾淨,明白嗎?」
「明白。」尚詩韻說。
「明白,主人。」洛婷說。
蘇染染解開木柱上的牽引繩,尚詩韻立刻俯下身,四肢著地,爬到矮桌前。
她的動作流暢而熟練,膝蓋和手掌在羊毛地毯上交替移動,脊背保持平直。
她爬到矮桌前面,低頭看著狗盆—狗糧被牛奶泡得微微膨脹,散髮著一股穀物和奶香混合的味道。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地毯上,把臉埋進狗盆里,用嘴叼起第一口狗糧。
皮鞭落下來的時候,她正好在咀嚼。
鞭梢落在她右側臀峰上,力道不重,但很精准。
啪的一聲脆響在木屋裡回蕩,跟外面草原上的風聲混在一起。
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停,繼續低頭吃第二口。
蘇染染站在她們身後,皮鞭在手裡靈活地翻轉,她的鞭子沒有規律,有時候落在尚詩韻臀部,有時候落在洛婷臀部,有時候連續幾鞭都落在同一個人身上,有時候交替著來。
力道也不均勻,有的鞭子輕得像是在調情,鞭梢只是輕輕擦過皮膚;有的鞭子重一些,在臀肉上留下淺粉色的印記。
洛婷在第一鞭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差點抬起頭。
鞭梢落在她左側臀峰上,疼痛比想象中更尖銳,那是一種灼熱的、刺刺的、讓皮膚瞬間發燙的感覺。
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前縮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沒有抬頭,繼續把臉埋在狗盆里。
第二鞭落在她大腿後側,第三鞭落在她臀部和大腿連接處。
洛婷發現蘇染染的鞭子有一個特點,她不會連續抽同一個位置。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讓疼痛在身體上擴散開來,而不是集中在一點。
這還是她教蘇染染的,洛婷依稀記得自己當初說過,這種打法不會造成太深的傷痕,但會讓整個臀部和腿後側都保持一種持續的、溫熱的灼痛感。
這下回旋鏢直接砸自己頭上了。
洛婷繼續吃狗糧,狗糧被牛奶泡軟了,口感說不上好,但也不難吃。
她叼起一口,咀嚼,咽下去,然後低頭叼下一口。
鞭子在她身上落下的節奏跟她的咀嚼節奏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同步,每吃三口,大約會挨一鞭。
她開始不自覺地數這個節奏,像是找到了某種規律。
尚詩韻吃得更快。她已經習慣了在鞭打下進食,知道怎麼在疼痛和咀嚼之間找到平衡。
她的臀部在連續鞭打下已經布滿了淺粉色的痕跡,有些地方疊了兩三層,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淡紅。
但她的進食節奏沒有被打亂,一口接一口,偶爾在鞭子落下的瞬間輕輕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吃。
蘇染染看著她們,從她站的角度看過去,兩條母狗並排趴在矮桌前,四片臀瓣在晨光里微微晃動。
尚詩韻的臀部已經布滿了鞭痕,淺粉色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跟她大腿後側尚未完全消退的舊痕疊在一起,形成一片複雜的圖案。
洛婷的臀部剛開始出現痕跡,幾道淺粉色的鞭痕分散在臀峰和腿後側,在她象牙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鮮艷。
她的身體比尚詩韻更敏感,每一鞭落下去,臀肉都會輕輕顫動一下,但她始終沒有抬頭,沒有用手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蘇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揚,洛婷比她想象中更認真。
這個在桃色當老闆、在圈子里當調教師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趴在狗盆前,用嘴吃狗糧,屁股上挨著鞭子,一聲不吭。
她走到洛婷旁邊,鞭梢輕輕落在她肩胛骨之間,不是抽,是點,像是在提醒她注意。
「洛婷。」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吃慢一點,不用急,我不會因為你吃得慢就多抽你。」
「是,主人。」洛婷的聲音從狗盆里傳出來,悶悶的,但很清晰。
她放慢了速度,開始更仔細地咀嚼。
鞭子繼續落下來,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了,每一鞭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臀肉還是會輕輕顫動,但她的呼吸不再被打亂,她的咀嚼節奏不再被打斷。
她開始理解為甚麼尚詩韻能在鞭打下保持那麼穩的節奏。
不是因為尚詩韻不怕疼,而是因為尚詩韻已經學會了把疼痛融入身體的本能反應里。
疼痛不再是乾擾,而是背景,種持續的、溫熱的、讓身體保持清醒的背景。
狗盆里的狗糧越來越少,尚詩韻已經把狗糧吃完了,正在用舌頭舔盆底的牛奶。
她的舌頭在金屬盆底舔出細小的聲響,動作認真而仔細,把每一滴牛奶都舔乾淨。
蘇染染在她舔盆的時候抽了最後兩鞭,落在她臀部和大腿連接處,力道比之前稍重,留下兩道淡紅色的痕跡。
尚詩韻舔完最後一口,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點牛奶,看著蘇染染。
「詩犬吃完了,謝謝主人。」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
「好。跪在旁邊,等洛婷吃完。」
尚詩韻從矮桌前退開,跪在旁邊,雙手抱頭,雙腿大分。她的臀部在跪姿下壓在小腿上,鞭痕被拉伸,灼痛感從臀峰蔓延到整個腿後側。
她的身體微微發熱,這是持續鞭打帶來的血液循環加速。
洛婷還在吃,她吃得很慢,但很認真,每一口都仔細咀嚼之後再咽下去。
鞭子繼續落在她身上,她的臀部已經布滿了淺粉色的鞭痕,有些地方開始出現淡紅色的印記。
她的身體在鞭打下微微發抖,但她的進食節奏始終沒有亂。
她吃到盆底的時候,蘇染染加大了力道。
最後三鞭落在她臀部正中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鞭都重,鞭梢在臀肉上留下三道平行的淡紅色痕跡。
洛婷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但她沒有抬頭,繼續把盆底的牛奶舔乾淨。
她把最後一滴牛奶舔進嘴裡,然後抬起頭,嘴唇上沾著牛奶和狗糧的碎屑。
「吃完了,謝謝主人。」她說,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絲沙啞。
蘇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走到洛婷面前,蹲下來。
她伸手捏住洛婷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洛婷的臉上沾著牛奶和碎屑,眼眶微微泛紅,持續的疼痛讓淚腺本能地分泌了淚水,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不像是一個剛挨了幾十鞭的人。
「感覺怎麼樣?」蘇染染問。
洛婷沈默了兩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和平時那種燦爛的、帶著調侃意味的笑完全不一樣。
「說實話,我以前一直是拿鞭子的人,我抽過很多人,在桃色,在圈子里,在各種調教場合。我一直覺得鞭打是一種控制,我控制別人的身體,控制別人的疼痛,控制別人的快感。但剛才我跪在這裡,用嘴吃狗糧,屁股上挨著你的鞭子,我突然發現……」
她停頓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牛奶:「被控制的感覺好像也不錯。」
蘇染染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很慢的笑容,她松開洛婷的下巴,伸手把她臉上沾著的牛奶碎屑擦掉,動作很輕。
「這只是開始。」蘇染染說,站起來,「上午的基礎姿勢訓練,你會更爽。」
早飯後,草原上的陽光已經從白色變成了淡金色,溫度升到了令人舒適的二十度左右。
木屋外的露台上,木地板被曬得微微發燙,赤腳踩上去能感覺到一股暖意從腳底蔓延上來。
遠處的馬廄里,兩匹栗色馬正在低頭吃草,偶爾甩一下尾巴驅趕蒼蠅。
小溪在陽光下閃著碎銀般的光,風聲和溪水聲交織在一起,成了這片草原上唯一的背景音。
蘇染染從木屋裡走出來,手裡握著皮鞭,牽引繩在另一隻手裡輕輕晃動。
尚詩韻和洛婷跟在她身後爬出來,膝蓋和手掌在露台的木地板上交替移動。
木地板被陽光曬得溫熱,觸感跟木屋裡的羊毛地毯完全不同,更硬,更粗糙,木板之間的縫隙在膝蓋下留下細微的壓痕。
蘇染染在露台中央停下來,掃了一眼四周。
露台的位置在木屋和馬廄之間,三面朝向草原,一面背靠木屋。
一千畝的牧區里沒有別人,最近的另一個牧區在五公里之外,中間隔著起伏的草丘和一片白楊林。
天地之間只有她們三個人,沒有任何被看到的可能。
「停。」蘇染染說。
兩條母狗停下來,跪在木地板上。尚詩韻的姿勢標準而穩定,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脊背挺直。
洛婷的姿勢比早上剛跪時已經進步了不少,但跟尚詩韻相比仍然能看出差距,她的腿分得不夠開,脊背微微有些弓,雙手在後腦勺交叉的力度不夠緊。
蘇染染走到洛婷面前,用鞭梢輕輕點了點她的膝蓋外側。
「再分開一些。母狗的腿分得不夠開,主人怎麼看你的騷逼?」
洛婷聞言把腿又分開了一些,木地板在她膝蓋下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蘇染染繞到她身後,鞭梢點在她後腰上。「脊背挺直。母狗跪著的時候,脊背要像一條直線,從尾骨到後腦勺。」
洛婷挺直脊背,深吸一口氣。蘇染染退後一步,看著兩條並排跪在露台上的母狗。
陽光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尚詩韻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胸口的金環和雙腿之間的銀環閃閃發光,右側乳房上的墨綠色藤蔓紋身在自然光下呈現出比室內更豐富的層次。
洛婷的象牙色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暖調的光澤,脖子上的黑色項圈是全新的,皮革還帶著剛拆封的挺括感,跟她豐腴柔軟的身體形成一種反差。
「洛婷。現在,我要你和詩犬做一件事,取悅我,也取悅彼此。」
洛婷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轉頭看了尚詩韻一眼,尚詩韻依然保持著標準的跪姿,目視前方,表情平靜,但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只有洛婷能看到的弧度。
「詩犬。」蘇染染說。
「在。」尚詩韻立刻回答。
「躺下來。仰躺。」
尚詩韻從跪姿換成仰躺,背部貼在溫熱的木地板上。
陽光從正上方照下來,打在她胸口的兩枚金環上,反射出細小的光斑。
她把雙腿微微分開,陰蒂環在雙腿之間若隱若現,銀環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洛婷。」蘇染染轉向洛婷,「爬過來。趴在詩犬身上,頭朝詩犬的腿,腿朝詩犬的頭。69式。」
洛婷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她在桃色玩過無數次69式,甚至指導過別人。
但此刻她不是指導者,不是調教師,不是洛老師。
她是一條母狗,被主人命令趴在另一條母狗身上,用嘴取悅對方。
她爬到尚詩韻面前,四肢撐在尚詩韻身體兩側,然後慢慢趴下去。
她的乳房壓在尚詩韻的小腹上,乳尖碰到尚詩韻皮膚上的紋身藤蔓時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臉正對著尚詩韻的雙腿之間,銀色的陰蒂環,微微濕潤的陰唇,還有那股她已經很熟悉的、尚詩韻獨有的氣息。
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也暴露在了尚詩韻的面前,尚詩韻的呼吸打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溫熱而均勻。
「開始。」蘇染染說,「互相舔。不許用手。不許停,我會用鞭子幫你們保持節奏。」
尚詩韻先動了。
她抬起下巴,伸出舌頭,舌尖從洛婷的陰唇底部開始,沿著縫隙緩緩往上舔。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舌尖在洛婷的陰蒂上輕輕繞了一圈,然後滑回去,重復。
洛婷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尚詩韻的舌頭太靈活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急不緩。
洛婷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尚詩韻的雙腿之間。
她的舌頭找到尚詩韻的陰蒂,銀環在舌尖下微微發涼,她開始舔,先是試探性的,輕輕的,然後逐漸加大力道。
她感覺到尚詩韻的陰道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體液滲出來,沾在她的舌尖上。
蘇染染站在她們旁邊,低頭看著。
從她站的角度看過去,兩條母狗在露台上疊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洛婷趴在尚詩韻身上,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臀峰上還殘留著早飯時留下的淺粉色鞭痕。
尚詩韻躺在下面,雙腿微微彎曲,膝蓋夾著洛婷的頭兩側。
她們的舌頭在彼此的雙腿之間移動,舔舐聲和輕微的吸吮聲跟草原上的風聲混在一起,在空曠的牧區里格外清晰。
蘇染染甩了一下皮鞭,鞭梢落在洛婷高高翹起的臀部正中央。
啪的一聲脆響在草原上炸開。洛婷的臀部猛地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停,舌頭繼續在尚詩韻的陰蒂上打圈。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聲音被尚詩韻的雙腿之間悶住了,傳出來的時候變得模糊而淫蕩。
「不許停。」蘇染染說,鞭梢又落下來,這次落在尚詩韻的大腿內側,「詩犬也不許停。」
第二鞭落在尚詩韻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腿本能地夾緊了一下,但立刻又分開了。
她的舌頭沒有離開洛婷的陰唇,繼續沿著縫隙舔舐,舌尖在洛婷的陰道口輕輕探了一下,然後收回來,重新回到陰蒂上。
蘇染染的鞭子繼續落下來。她的節奏很均勻,大約每十秒一鞭,交替落在洛婷的臀部和尚詩韻的大腿內側。
力道不重,剛好能在皮膚上留下淺粉色的痕跡,但不足以打斷她們的節奏。
鞭梢落下的聲音跟舔舐的聲音形成一種奇異的二重奏,啪,舔舔舔,啪,舔舔舔,啪。
洛婷開始發出聲音了。
不是說話,不是呻吟,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壓抑不住的悶哼。
她的臀部在鞭打下輕輕晃動,不是躲,而是一種不自覺的、隨著快感起伏的律動。
她的舌頭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在尚詩韻的陰蒂上瘋狂打圈。
她能感覺到尚詩韻的陰道在收縮,能感覺到尚詩韻的大腿內側在她臉頰兩側微微顫抖,能感覺到尚詩韻的體液越來越多,沾濕了她的下巴。
尚詩韻也在發出聲音。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均勻,偶爾在洛婷的舌頭碰到銀環的時候輕輕吸一口氣。
她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指甲在木地板上輕輕刮著,但她始終沒有用手,因為蘇染染沒有說可以用手。
蘇染染加大了鞭打的力道。
鞭梢落在洛婷臀部的力道從輕變成了中,在原本淺粉色的痕跡上疊加了更深的淡紅色。
洛婷的臀部已經布滿了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疊了兩三層,顏色從淡紅變成了鮮紅。
她的身體在鞭打下劇烈顫抖,但她的舌頭始終沒有離開尚詩韻的陰蒂。
她的悶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頻繁,跟舔舐聲和鞭打聲混在一起,在草原上回蕩。
尚詩韻的快感在累積,洛婷的舌頭比她想象中更好,不是技巧上的好,而是投入程度上的好。
洛婷舔她的時候不是在「執行指令」,而是在「享受」,那種享受透過舌尖傳過來,讓尚詩韻的快感翻了一倍。
她的陰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盆底肌在快感的衝刷下一陣陣痙攣,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主人……」尚詩韻的聲音從洛婷的雙腿之間傳出來,沙啞而急促,「詩犬快到了……」
「不許高潮。」蘇染染說,鞭子落在尚詩韻的大腿內側,力道比之前更重,「洛婷也不許。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高潮,繼續舔。」
尚詩韻咬著嘴唇,把快感壓下去。她的舌頭重新找到洛婷的陰蒂,用更快的速度打圈,像是在報復,我不能高潮,我也不讓你好受。
洛婷的臀部在鞭打下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然後她也加快了速度,兩個人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蘇染染看著她們,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她繼續鞭打,繼續控制節奏,讓兩條母狗在快感的邊緣反復徘徊。
每一次她們快要到的時候,她就加重鞭子的力道,用疼痛把快感壓回去。
每一次她們適應了疼痛,快感又開始累積的時候,她就再加重一鞭。
兩條母狗在她的鞭子下顫抖、喘息、悶哼、舔舐,但誰都不敢高潮,誰都不敢停。
草原上的陽光越來越亮,風聲越來越大,舔舐聲和鞭打聲在空曠的牧區里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蘇染染的鞭子繼續落下來,節奏穩得像一台精密的節拍器,每一鞭之間的間隔大約十秒,力道均勻地分布在兩條母狗身上。
一鞭落在洛婷臀峰,一鞭落在尚詩韻大腿內側,交替往復,不偏不倚。
洛婷的舌頭越發靈活了,她的嘴唇含著尚詩韻的陰蒂,舌尖在銀環周圍瘋狂打圈。
她能感覺到尚詩韻的盆底肌在劇烈收縮,能感覺到陰道口在她下巴上蹭過的濕潤觸感,能感覺到尚詩韻的大腿內側在她臉頰兩側越夾越緊。
她自己也在高潮的邊緣反復徘徊,尚詩韻的舌頭在她陰唇之間靈活地滑動,每一次舌尖探進陰道口的時候,她的整個骨盆都會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想要更多,更深。
「主人……」尚詩韻的聲音從洛婷雙腿之間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詩犬又要到了……求主人讓詩犬高潮……」
「不許。」蘇染染說,鞭子落在尚詩韻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膚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洛婷也不許,你們兩條母狗,誰都不許比對方先到,這是規矩。」
尚詩韻咬著嘴唇,把快感再次壓下去,她的陰道在痙攣,盆底肌在瘋狂收縮,銀環被洛婷的舌尖頂得輕輕晃動。
她的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腳趾蜷起來,小腿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被從高潮邊緣拽回來了。
五次?還是六次?每一次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到了,蘇染染的鞭子就會精准地落下來,用疼痛把快感壓回去。
洛婷的情況更糟,作為調教師,她習慣了控制別人的快感,但從來沒有人這樣控制過她的快感。
每一次尚詩韻的舌尖碰到她的陰蒂,每一次蘇染染的鞭子落在她臀上,快感和疼痛就像兩條蛇一樣在她脊椎里糾纏著往上竄。
她的臀部在鞭打下已經布滿了層層疊疊的鞭痕,從淡粉到鮮紅,從鮮紅到深紅,有些地方腫起了細細的稜子。
但疼痛不但沒有削弱快感,反而讓快感變得更加尖銳,每一鞭落下來的時候,她的陰道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把尚詩韻的舌尖夾得更緊。
「主人……洛婷也快到了……」她的聲音悶在尚詩韻的雙腿之間,帶著哭腔,「求主人……」
「我說了,不許。」蘇染染的鞭子落在洛婷臀部和大腿連接處,那個位置皮膚極薄,鞭梢落上去的瞬間,洛婷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繼續舔。我不說停,你們就不許停。」
兩條母狗在露台上顫抖著、喘息著、舔舐著。
她們的體液混在一起,沾濕了彼此的嘴唇和下巴,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們的悶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頻繁,在空曠的草原上傳出去很遠,驚起了馬廄旁邊幾只覓食的麻雀。
她們的身體在快感的衝刷下已經不受控制了。
尚詩韻的小腹在劇烈起伏,洛婷的臀肉在鞭打下不停顫動,兩個人的皮膚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蘇染染看著她們,手指在皮鞭手柄上輕輕敲著。
她在計算時機。兩條母狗都已經到了極限,尚詩韻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洛婷的呻吟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她們的盆底肌都在痙攣,陰道都在瘋狂收縮,體液已經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再壓下去,她們可能會崩潰,但蘇染染要的就是這個,在崩潰的邊緣停下來,讓她們在最渴望的時候被剝奪。
「停。」蘇染染說。
兩條母狗同時停下來。尚詩韻的舌頭從洛婷陰唇上移開,洛婷的嘴唇從尚詩韻陰蒂上松開。
她們分開的時候,體液在彼此嘴唇和雙腿之間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分開,分別躺在地上,面朝上,雙腿分開。」
尚詩韻和洛婷從疊姿分開,各自躺在露台木地板上。
尚詩韻躺在左側,洛婷躺在右側,兩個人並排仰躺,雙腿大分,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木地板上。
陽光從正上方照下來,打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尚詩韻的胸口劇烈起伏,金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紋身的墨綠色藤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洛婷的臀部壓在木地板上,鞭痕被擠壓著,灼痛感從臀峰蔓延到整個腿後側,讓她不由自主地輕輕吸氣。
兩個人的雙腿之間都是一片狼藉。
尚詩韻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微微紅腫,銀環在陰蒂包皮上閃閃發光,體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洛婷的陰唇同樣紅腫,陰蒂因為反復被舔舐和反復被壓制高潮而充血脹大,在陽光下泛著深粉色的光澤。
她的體液比尚詩韻更多,已經流到了大腿內側,在象牙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蘇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轉身走進木屋。
幾秒後她搬了一把椅子出來,那是一把木制的折疊椅,椅面是帆布的,椅背有弧度。
她把椅子放在兩條母狗中間,椅面正對著她們雙腿之間的方向。然後她坐下來,脫掉腳上的短靴和襪子,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她的腳很白,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透明的護甲油。
腳背上的皮膚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踝纖細,跟腱的弧度優美而有力。
她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扶手上,低頭看著兩條並排躺在她腳下的母狗。
「你們兩個,」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剛才在彼此嘴裡差點高潮了不止五次。每一次我都讓你們停下來。每一次你們都服從了。很好。」
她抬起右腳,腳趾輕輕碰了一下尚詩韻的陰蒂。
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