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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兩只母狗寸止和高潮調教

榮華zed ·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2 / 2 頁

銀環在蘇染染的腳趾下輕輕晃動,冰涼的金屬碰到溫熱的腳趾皮膚,觸感讓蘇染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但寸止挑戰還沒有結束。」蘇染染說,左腳同時抬起來,腳趾碰了一下洛婷的陰蒂。

洛婷的反應比尚詩韻更劇烈,她的臀部猛地抬起來,又落回去,木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現在,我用腳插你們。規矩跟剛才一樣,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高潮。」

她的話音剛落,右腳的大腳趾就探進了尚詩韻的陰道。

蘇染染的右腳大腳趾探進尚詩韻陰道的時候,尚詩韻的整個盆腔都收縮了一下。

腳趾的觸感跟手指完全不同,更粗,更鈍,更不可預測。

蘇染染的腳趾甲修剪得很光滑,但趾甲邊緣還是帶著一絲硬質的觸感,在陰道內壁上刮過的時候,尚詩韻的脊柱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弓起來。

「主人的腳……」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雙手在木地板上胡亂抓著,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細小的聲響。

蘇染染沒有回答。她的右腳在尚詩韻陰道里緩緩抽插,同時左腳大腳趾也探進了洛婷的陰道。

洛婷的陰道比尚詩韻更緊致,不是因為年齡,而是因為她很少被進入。

作為調教師,她習慣用工具進入別人,而不是被別人進入。

蘇染染的腳趾推進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種陌生的、被撐開的脹滿感,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宮頸。

「啊!」洛婷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沙啞的呻吟,臀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要迎合腳趾的進入。

蘇染染把她的臀部踩回去。她的左腳踩在洛婷的恥骨上,腳趾在陰道里彎曲,趾甲背面刮過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

洛婷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腳趾在木地板上蜷起來。她的陰道在瘋狂收縮,把蘇染染的腳趾夾得緊緊的。

「洛婷。」蘇染染說,右腳在尚詩韻陰道里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左腳在洛婷陰道里緩緩抽插,「你夾得很緊。比詩犬還緊。」

「因為……因為主人的腳……太粗了……」洛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眼淚已經從眼角溢出來了,順著太陽穴流進銀灰色的頭髮里。

蘇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揚。她開始加快節奏,兩只腳交替抽插,右腳進的時候左腳出,左腳進的時候右腳出,像是在踩一台看不見的縫紉機。

她的腳趾在兩條母狗的陰道里彎曲、伸直、分開、併攏,每一個動作都精准而殘忍。

她能感覺到尚詩韻的陰道內壁在痙攣,能感覺到洛婷的宮頸在腳趾碰到的時候輕輕顫抖,能感覺到兩條母狗的體液越來越多,順著她的腳趾流到腳背上,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尚詩韻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

最初是一滴一滴,現在一道一道,從眼角滑落到太陽穴,再滴到木地板上。

她的身體在蘇染染的腳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和木地板之間發出吱嘎吱嘎的摩擦聲。

胸口的金環在陽光下瘋狂晃動,反射出細碎的光斑。

右側乳房上的墨綠色藤蔓紋身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藤蔓上的每一片葉子都在顫動。

「主人……求您了……詩犬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每說一個字都要喘一口氣,「求主人讓詩犬高潮……求求主人……」

「不行。」蘇染染說,右腳在尚詩韻陰道里狠狠頂了一下,腳趾撞在宮頸口上。

尚詩韻的整個上半身都彈了起來,又重重落回去,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哭喊。

洛婷的眼淚也下來了。她的臉上全是淚痕,銀灰色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她的臀部在蘇染染的腳下瘋狂扭動,鞭痕在木地板上摩擦,灼痛感從臀峰蔓延到整個背部。

但那種灼痛感不但沒有削弱快感,反而讓快感變得更加尖銳,每一寸被鞭子抽過的皮膚都在發燙,每一次蘇染染的腳趾在陰道里抽插,快感和痛感就在脊椎里撞在一起,炸開一片白光。

「主人……洛婷也求您……」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她從未在自己身上聽到過的卑微和渴望,「求主人讓母狗高潮……母狗受不了了……」

蘇染染看著她們。兩條母狗並排躺在露台上,渾身顫抖,滿臉淚痕,雙腿大分,陰道里插著她的腳趾。

尚詩韻的眼淚流成了河,洛婷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嗚咽。

她們的體液已經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們的身體在快感的衝刷下已經完全失控,盆底肌在瘋狂痙攣,小腹在劇烈起伏,腳趾蜷得發白,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

但蘇染染還是沒有停。

她的腳趾繼續在兩條母狗的陰道里抽插,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她能感覺到尚詩韻的陰道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能感覺到洛婷的宮頸口在腳趾的撞擊下越來越軟。

她知道她們已經到了極限中的極限,但她還想再看一會兒。

看尚詩韻哭,看洛婷崩潰,看兩條母狗在她腳下完全失去控制的樣子。

「詩犬。」她叫尚詩韻的名字,右腳在陰道里狠狠頂了一下。

「嗚……」尚詩韻的哭聲已經不成調了,眼淚模糊了整張臉,鼻尖通紅,嘴唇被咬出了血。

她不再是平時那個冷靜從容的尚總,不再是那個在會議室里運籌帷幄的女強人,甚至不再是那條在鞭子下報數時聲音平穩的詩犬。

她只是一個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到了極限的女人,在主人的腳下哭泣、求饒、顫抖。

「看著我。」蘇染染說。

尚詩韻用盡全力睜開眼睛,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向蘇染染。

蘇染染坐在椅子上,逆著陽光,臉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這片草原上唯一的星星。

「你今天的表現很好。」蘇染染說,聲音很輕,但在尚詩韻耳朵里比任何聲音都清晰,「洛婷也很好。你們兩條母狗,都值得一個高潮。」

她停頓了一下,腳趾在兩條母狗的陰道里同時彎曲,趾甲背面精准地刮過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

「我允許了。一起到。」

尚詩韻的高潮像是被這句話引爆的。

蘇染染的話音剛落,她的陰道就瘋狂地收縮起來,盆底肌以不可思議的力量夾緊了蘇染染的腳趾。

一股熱液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澆在蘇染染的腳趾和腳背上,順著腳踝流到木地板上。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抽搐,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

洛婷的高潮幾乎在同一瞬間到來,她的陰道把蘇染染的左腳大腳趾夾得生疼,盆底肌以驚人的力量收縮,一股接一股的熱液從陰道深處湧出來。

她的臀部猛地抬起來,懸在半空中,整個身體弓成一座橋,然後重重落回去。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眼淚和體液同時湧出來,整個人在木地板上抽搐著、顫抖著、嗚咽著。

蘇染染沒有把腳趾抽出來。她讓腳趾留在兩條母狗的陰道里,感受著她們高潮時的痙攣和收縮。

尚詩韻的陰道在一陣劇烈的收縮之後慢慢鬆弛下來,但每隔幾秒還會輕輕抽一下。

洛婷的陰道還在持續痙攣,像是停不下來一樣,每一次抽動都有一股溫熱的體液湧出來。

露台上安靜了大概一分鐘,只有兩條母狗高潮後的喘息聲和遠處草原上的風聲。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汗水、淚水和體液在皮膚上閃閃發光。

蘇染染緩緩把腳趾從兩條母狗的陰道里抽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尚詩韻的陰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的聲音,洛婷的陰道則湧出了最後一股體液,順著會陰流到木地板上。

蘇染染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雙腳,腳趾和腳背上沾滿了透明的體液,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兩條母狗中間。

尚詩韻還在哭,那是高潮後那種無法控制的、生理性的流淚。

她的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整張臉濕漉漉的,嘴唇上的牙印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洛婷也在哭,但她的哭是無聲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有恢復平穩。

蘇染染蹲下來,左手捧住尚詩韻的臉,右手捧住洛婷的臉,拇指同時擦過她們濕漉漉的睫毛。

「好姑娘們。」她說,聲音很輕很柔,跟剛才用腳趾抽插她們時的殘忍判若兩人,「你們做得很好。」

然後她站起來,把右腳伸到尚詩韻面前,左腳伸到洛婷面前。

腳趾和腳背上沾滿了她們自己的體液,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舔乾淨。」蘇染染說,「自己噴出來的東西,自己收拾。」

尚詩韻幾乎是本能地撐起上半身,雙手捧住蘇染染的右腳踝,把臉湊過去。

她的舌頭從蘇染染的腳背開始舔,沿著腳背的弧度緩緩往上,把每一滴體液都卷進嘴裡。

她的舌頭在蘇染染的腳趾之間穿梭,把趾縫里的體液也舔得乾乾淨淨。她的動作認真而虔誠,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洛婷的反應慢了半拍,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發抖,但她也撐了起來,雙手捧住蘇染染的左腳,把嘴唇貼上去。

她的舌頭從腳踝開始,沿著跟腱的弧度往上舔,在腳後跟的位置打了個圈,然後滑到腳背。

她的動作比尚詩韻更慢,更小心翼翼,但同樣認真。

她第一次嘗到自己高潮後的體液,微咸的,帶著一點麝香般的氣息,混著蘇染染皮膚上淡淡的汗味。

那種味道讓她想起草原上的風,想起被太陽曬過的青草,想起某種原始的、不加修飾的東西。

蘇染染低頭看著她們,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著。

兩條母狗跪在她腳下,捧著她的腳,用舌頭一寸一寸地清理她皮膚上的體液。

陽光從露台邊緣斜照進來,打在她們赤裸的背上,尚詩韻的脊背線條流暢而緊致,洛婷的脊背更柔軟更圓潤。

她們的臀部在跪姿下壓在小腿上,尚詩韻的臀峰上殘留著淡粉色的鞭痕,洛婷的臀部則布滿了層層疊疊的鮮紅痕跡。

舔乾淨之後,蘇染染收回腳,穿上短靴。「去洗澡。木屋後面有戶外淋浴,用溪水,冷水,給你們十分鐘。」

戶外淋浴搭在木屋後面,是一個用木架和帆布圍起來的簡易隔間,沒有頂,抬頭就能看到草原上的天空。

水管從溪邊引過來,經過一個簡易的太陽能加熱器,但蘇染染說了用冷水,所以她們沒有開加熱。

尚詩韻和洛婷赤身裸體地站在淋浴隔間里,冷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她們發燙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洛婷被冷水激得倒吸一口氣,但很快就適應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的皮膚被冷水激得微微發紅,臀部的鞭痕在冷水的衝刷下從灼熱變成了刺麻。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陰唇,還在微微紅腫,陰蒂在指尖下輕輕跳了一下,殘留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

「你還好嗎?」尚詩韻站在她旁邊,冷水從她頭頂澆下來,把頭髮貼在臉頰兩側。

洛婷轉頭看著她,沈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我很好。比任何時候都好。」她伸手接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你知道嗎,我以前一直覺得,當調教師是因為我喜歡控制。但剛才我躺在你下面,被染染用腳插到高潮,我突然發現,被控制似乎也不錯。」

尚詩韻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很小的笑容:「歡迎加入母狗俱樂部。」

洛婷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冷水從她們頭頂澆下來,笑聲在帆布圍起來的隔間里回蕩,跟外面的溪水聲和風聲混在一起。

十分鐘後,兩條母狗擦乾身體,赤身裸體地回到木屋裡。

蘇染染已經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攤著一捆麻繩,那捆麻繩是深棕色的,質地柔軟但結實,直徑大約六毫米,長度看不出來,但蘇染染提前把它裁成了幾段不同長度的繩子,整齊地排列在地毯上。

「跪。」蘇染染說。

尚詩韻和洛婷並排跪在她面前,雙手抱頭,雙腿大分。

她們的身體還在微微冒著水汽,皮膚被冷水和陽光交替刺激之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潤光澤。

蘇染染拿起第一段繩子,走到尚詩韻身後。

「今天下午的課程是繩縛訓練。」蘇染染說,繩子在手指間靈活地穿梭,「這是經過處理的繩縛會給你們感官上的刺激,但不會傷到陰唇,讓你們在爬行、行走、跪姿的時候,每一秒都被繩子刺激,讓你們不管怎麼動,都逃不開繩結的觸碰。」

她從尚詩韻的胸部開始綁起。麻繩從胸部下緣繞過,在背部交叉,再從肩膀上繞回來,在胸前形成一個菱形的繩框。

她的手法極快極穩,每一道繩子的張力都均勻一致,既不會勒進皮膚太深,也不會松到滑動。

繩框綁好之後,她把繩子從胸部下緣往下延伸,沿著腹部正中線走,在肚臍的位置打了一個平結,然後繼續往下。

當繩子走到尚詩韻雙腿之間的時候,蘇染染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把繩子從恥骨上方繞過,在陰蒂的位置打了一個精緻的雙層結,那個結不大不小,剛好能嵌在陰唇之間,壓在陰蒂和陰道口上。

她把繩結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它精准地卡在銀環下方、陰道口上方的那個最敏感的點上。

然後她把繩子從會陰繞到臀部上方,在尾骨的位置又打了一個結,再往上跟背部的繩框連接起來。

「站起來。走兩步。」蘇染染說。

尚詩韻從跪姿站起來,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她的膝蓋就軟了一下。

那個繩結,嵌在陰唇之間的那個雙層結,在她邁步的時候輕輕摩擦了一下陰蒂,銀環被繩結推動,也跟著晃了一下。

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從陰蒂炸開,沿著會陰竄到小腹。

她穩住身體,繼續走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繩結都會輕輕摩擦陰蒂和陰道口,不是那種劇烈的刺激,而是一種持續的、細密的、讓人無法忽略的挑逗。

蘇染染看著她走了幾步,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她拿起第二段繩子,走到洛婷身後。

洛婷的身體比尚詩韻更敏感,這是蘇染染在剛才的69式和足交中已經確認的事實。

所以她給洛婷綁的繩結稍微大了一點,位置也更精准。

當她把雙層結嵌進洛婷陰唇之間的時候,洛婷的整個身體都輕輕顫了一下。

那個繩結壓在她的陰蒂上,麻繩的粗糙質感跟蘇染染的腳趾完全不同,腳趾是光滑的、溫熱的、有節奏的,麻繩是粗糙的、恆定的、不會停的。

它不會抽插,不會彎曲,但它會一直在那裡,每一秒都在。

「站起來。走兩步。」蘇染染說。

洛婷站起來,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她的反應比尚詩韻更劇烈,她的臀部猛地收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那個繩結在她走路的時候會隨著腿部的動作輕輕晃動,每晃一下,粗糙的麻繩表面就會擦過陰蒂,帶來一陣尖銳而短暫的刺激,她走了幾步,臉已經開始發紅了。

蘇染染站在她們面前,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兩條被綁了繩子的母狗站在木屋裡。

尚詩韻的姿勢已經恢復了穩定,雖然她的呼吸比平時更急促,但她已經找到了在繩結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

洛婷還在適應,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不均勻,但她也在努力站穩。

「從現在開始,到晚飯之前,這條繩子不許摘。」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不管是走,是爬,是跪,是坐,繩結都要留在你們的小穴上,它會一直刺激你們,讓你們保持濕潤,保持敏感,保持渴望,但你們不許高潮。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高潮。明白嗎?」

「明白。」尚詩韻說,聲音沙啞但平穩。

「明白,主人。」洛婷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很認真。

蘇染染站在木屋門口,手裡握著皮鞭,看著兩條被綁了繩子的母狗。

尚詩韻和洛婷並排站在羊毛地毯上,麻繩從胸部延伸到雙腿之間,雙層繩結精准地嵌在各自的陰唇之間,壓在陰蒂和陰道口上。

尚詩韻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但她已經找到了在繩結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脊背挺直,雙腿微微分開,重心均勻分布在兩只腳上。

洛婷還在適應,她的臉越來越紅,大腿內側的肌肉時不時輕輕抽搐一下,每一次繩結摩擦陰蒂的時候,她的睫毛都會輕輕顫一下。

蘇染染從木柱上解開兩條牽引繩,把黑色那條扣在尚詩韻的項圈上,棕色那條扣在洛婷的項圈上。

然後她走到木屋門口,推開帳門。

正午前的陽光從門口湧進來,帶著草原上特有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遠處的草丘在陽光下起伏如海浪,小溪在草丘之間閃著碎銀般的光。

「出來。」蘇染染說,牽著兩條牽引繩走出木屋。

尚詩韻和洛婷跟在她身後爬出來。

膝蓋落在木地板上的一瞬間,洛婷就感覺到了不同,走路時繩結對陰蒂的摩擦是間歇性的,但爬行時繩結的摩擦是持續的。

每一次膝蓋往前移動,骨盆就會微微傾斜,繩結就會在陰唇之間滑動一小段距離。

粗糙的麻繩表面擦過陰蒂和陰道口,帶來一陣接一陣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蘇染染站在露台邊緣,眺望著遠處的草原。

牧區的土路從木屋前面延伸出去,穿過一片開闊的草地,繞過一個小山丘,再經過溪邊的白楊林,最後回到木屋。

她用腳步大概估算過,這一圈大約1000米。

在正午的陽光下爬1000米,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輕鬆的事,更何況兩條母狗的雙腿之間還嵌著繩結。

「之後我會給你們戴上護膝和手套,然後你們要開始長距離爬行。」蘇染染說,聲音在草原上的風裡顯得格外清晰,「沿著土路,繞過山丘,穿過白楊林,回到這裡。我在後面跟著,誰慢下來,我就抽誰的屁股,不許停,不許抬頭,不許用手碰繩結,明白嗎?」

「明白。」尚詩韻說。

「明白,主人。」洛婷說。

蘇染染將護膝和手套給兩只母狗戴好,然後輕輕拉了一下牽引繩,兩條母狗同時開始往前爬。

土路在露台前面延伸出去,被正午的陽光曬得微微發白。

路面上是壓實的泥土和細碎的砂石,儘管帶了護膝,膝蓋壓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小的顆粒硌在皮膚上。

尚詩韻爬在最前面,她的動作流暢而穩定,膝蓋和手掌在土路上交替移動,脊背保持平直。

麻繩在她身上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嵌在陰唇之間的繩結每一次摩擦都會帶來一陣細密的刺激,但她的節奏沒有亂。

洛婷跟在她後面,爬得稍微慢一些,她的膝蓋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砂石隔著護膝硌在膝蓋骨上,帶來一種鈍鈍的酸痛。

但比膝蓋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雙腿之間的繩結,爬行時骨盆的晃動幅度比走路時更大,繩結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粗糙的麻繩表面反復擦過陰蒂。

她的陰道已經開始分泌體液了,她能感覺到繩結正在變得越來越濕潤。

她們爬出去大約五百米的時候,洛婷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因為繩結對陰蒂的持續刺激讓她的腿開始發軟。

每一次膝蓋往前移動,繩結就會精准地擦過陰蒂最敏感的那個點,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會陰竄到小腹,讓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抽搐。

鞭子落下來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準備。

鞭梢落在她右側臀峰上,力道不重,但很精准。

啪的一聲在空曠的草原上炸開,驚起了路邊草叢里幾只螞蚱。洛婷的臀部猛地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洛婷,慢了。」蘇染染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平靜而威嚴,「跟上詩犬。不許掉隊。」

「是,主人。」洛婷咬著嘴唇,加快速度往前爬。

尚詩韻聽到身後的鞭聲,沒有回頭,繼續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在刺激下保持平衡,這是蘇染染用幾個月時間訓練出來的。

繩結在陰唇之間摩擦,快感在盆底肌里累積,但她把快感壓在一個可控的閾值之下,不讓它影響爬行的節奏。

她的呼吸雖然比平時更重,但依然均勻,膝蓋和手掌的交替依然流暢。

但她也感覺到了累,正午的陽光越來越烈,曬在背上像是有一盞巨大的取暖燈懸在頭頂。

土路上的砂石在膝蓋下越來越硌,她感覺自己的膝蓋大概率已經發紅了,汗珠從她的額頭上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落,滴在土路上,瞬間被乾燥的泥土吸乾。

又爬了大約兩百米後,她們繞過了小山丘。山丘的陰面長著一叢叢低矮的灌木,風從灌木叢中穿過,帶來一絲涼意。

尚詩韻在涼風中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但洛婷的情況更糟了。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沾濕了睫毛。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均勻,每一次繩結摩擦陰蒂的時候,她的喉嚨里都會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又慢下來了。

鞭子再次落下來,這次比剛才更重。

鞭梢落在她左側臀峰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洛婷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膝蓋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更深的痕跡。

「洛婷,第二次了。」蘇染染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再慢一次,鞭子翻倍。」

「對不起,主人。」洛婷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但她咬著牙加快速度,重新跟上了尚詩韻的節奏。

她們爬進了白楊林。

白楊樹的葉子在風裡嘩啦啦地響,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灑下來,在地面上畫出斑駁的光影。

林間的土路比草原上的更軟一些,膝蓋壓上去沒有那麼硌,但繩結對陰蒂的刺激並沒有減輕。

洛婷的體液已經浸濕了繩結,麻繩從深棕色變成了深褐色。

她的陰道在持續刺激下瘋狂收縮,盆底肌一陣陣痙攣,快感在身體里累積到了危險的閾值。

尚詩韻也在白楊林里感覺到了極限的逼近。

繩結在陰唇之間摩擦了將近一公里,銀環被繩結反復推動,陰蒂已經充血脹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彈撥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她的呼吸已經不再均勻了,喉嚨里偶爾也會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但她還在堅持,膝蓋和手掌還在穩定地交替移動。

終於,土路從白楊林里延伸出來,重新進入開闊的草原。木屋出現在視野里,露台上的矮桌和椅子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尚詩韻看著木屋,深吸一口氣,保持著節奏爬完了最後一段路。

她爬到露台邊緣的時候,蘇染染說了一聲「停」。

尚詩韻立刻停下來,跪在木地板上,雙手抱頭,雙腿大分。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因為繩結在一公里爬行中累積的快感已經到了極限的邊緣。

她的陰道在瘋狂收縮,體液順著繩結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洛婷在她旁邊跪下來,姿勢比尚詩韻更狼狽,她的臉通紅,汗水把銀灰色的頭髮粘在臉頰兩側,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她的雙腿在劇烈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繩結嵌在她陰唇之間,已經被體液完全浸透,麻繩的顏色從深棕色變成了近乎黑色。

蘇染染站在她們面前,看著兩條嬌喘連連的母狗。

尚詩韻的呼吸急促而沈重,胸口劇烈起伏,金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洛婷的呼吸更加紊亂,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壓抑的呻吟。

兩個人的身體都在繩結的持續刺激下微微發抖,盆底肌在瘋狂痙攣,快感在身體里累積到了只差最後一根稻草的程度。

蘇染染微微一笑。

「爬得不錯。」她說,把牽引繩放在矮桌上,「一公里,洛婷慢了兩次,挨了兩鞭,詩犬一次都沒有慢。但你們都堅持到了最後。」

她走到兩條母狗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尚詩韻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尚詩韻的睫毛上掛著汗珠,眼眶微微泛紅,嘴唇乾裂,但眼神依然很亮。

「現在,最後一個挑戰。」蘇染染說,松開尚詩韻的下巴,轉頭看著洛婷,「你們兩個,現在開始自慰。不許摘繩結,不許解開繩子。用手隔著繩結揉陰蒂,或者用手指插自己,隨便你們,但規矩只有一個,誰先高潮,誰中午沒飯吃,只能喝水。後高潮的那個,可以吃飯。」

尚詩韻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洛婷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帶著不可置信的嗚咽。

「主人……」洛婷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們爬了一公里……繩結一直在磨……我們已經快到了……」

「我知道。」蘇染染站起來,走到椅子前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所以這個挑戰才有趣。你們都已經在極限邊緣了,誰先忍不住,誰就輸,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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