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美的藝術品和洛婷的一日母狗
她打了一個boss,死了三次,第四次終於過了,她下意識地轉頭想跟蘇染染分享,發現蘇染染已經放下了書,正看著她。
「過了?」蘇染染問。
「過了。」尚詩韻說。
蘇染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繼續看書,那個動作很輕,很隨意,像是情侶之間最日常的互動。
尚詩韻愣了一秒,然後低下頭繼續打遊戲,但嘴角浮起了一個很小的笑容。
第五天晚上,她們一起窩在沙發上看一部紀錄片。
講的是深海魚類的遷徙,跟上次在餐桌上放的是同一系列。
尚詩韻赤身裸體地靠在蘇染染身上,蘇染染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後頸的碎發。
紀錄片放到一半,尚詩韻的肚子叫了一聲,蘇染染暫停了電視,去廚房給她煮了一碗面。
尚詩韻裹著一條毯子坐在沙發上等,面端過來的時候她伸手去接,蘇染染把碗放在她手裡,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落在額頭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但尚詩韻端著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那個吻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她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很多年。
第二周,紋身的結痂開始脫落。
墨綠色的藤蔓在脫痂之後顏色比剛紋完時更沈穩,不再是那種浮在皮膚表面的墨綠,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從皮膚內部透出來的綠。
陰蒂環的穿刺孔也不再有任何不適,銀環在走路時輕輕晃動,帶來一種她已經完全習慣了的細微觸感。
蘇染染每天晚上會幫她塗修復霜。尚詩韻躺在臥室床上,蘇染染坐在她旁邊,把修復霜擠在指尖,然後極輕地塗在紋身上。
她的手指沿著藤蔓的走勢緩緩移動,從肋骨底部的藤根開始,沿著乳房下緣往上,在乳環的藤圈處仔細打圈,然後繼續往上,最後停在鎖骨下方的藤尖。
整個過程大約五分鐘,不長不短,但尚詩韻每天都會期待這五分鐘。
塗完之後蘇染染會關燈,躺下來,把她拉進懷裡。
尚詩韻的臉埋在蘇染染的頸窩里,能聞到沐浴露的清香和她體溫的味道。
她們有時候會聊天聊公司的事,聊洛婷最近發的朋友圈,聊週末要不要去新開的那家川菜館。
有時候甚麼都不聊,就只是抱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慢慢變深變長。
一個月後,她的紋身已經完全長好了,墨綠色的藤蔓在燈光下泛著沈穩的光澤。
陰蒂環的穿刺孔也完全愈合了,銀環在她雙腿之間安靜地掛著。
蘇染染剛準備恢復調教,洛婷的到來打亂了她的計劃。
洛婷來公司的時候,尚詩韻正在開每週一的部門總監例會。
會議室里的空調照例開得太低,十幾個總監圍坐在長桌兩側,輪流彙報上周的進度和本週的計劃。
尚詩韻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真絲襯衫,頭髮盤成低發髻,露出一截戴著黑色項圈的脖頸。
項圈在襯衫領口若隱若現,但沒有人敢盯著看,除了蘇染染。
蘇染染坐在她右手邊第一個位置,面前攤著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偶爾敲幾下,記錄會議要點。
她的表情很平靜,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但她的目光每隔幾分鐘就會從屏幕上移開,落在尚詩韻的側臉上。
尚詩韻正在聽市場部總監彙報新項目的進展,右手握著筆,左手無意識地轉著無名指上的一枚素圈戒指,那是蘇染染上周給她的,不是甚麼正式的戒指,只是一枚銀色素圈,內側刻著一個小小的「染」字。
會議在十一點半結束。總監們魚貫而出,尚詩韻合上文件夾,揉了揉太陽穴。
蘇染染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手指按在她肩膀上,拇指壓住斜方肌上的結節,輕輕打圈。
「市場部的方案你不太滿意?」蘇染染問。
「預算又超了。」尚詩韻閉著眼睛,聲音帶著疲憊,「每次都是這樣,方案做得漂亮,預算做得離譜。」
「讓他們改。」
「已經讓他們改了。下周再審一次。」尚詩韻睜開眼睛,伸手覆在蘇染染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背上,「主人,中午想吃甚麼?」
「洛婷說她下午要來。」蘇染染說,手指從她肩膀上移開,拿起筆記本電腦,「她發微信說有個東西要給我們看,讓我們在辦公室等她。」
「甚麼東西?」
「她沒說。只說是個驚喜。」
下午兩點,洛婷準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色亞麻襯衫和深棕色闊腿褲,銀灰色的頭髮編成一條鬆散的側辮,搭在左肩上。
她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更燦爛,燦爛到尚詩韻一看就知道她又要搞事情。
「染染!詩韻!」洛婷把信封往辦公桌上一拍,整個人往沙發里一倒,翹起二郎腿,「我搞到了一個好東西,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蘇染染從電腦屏幕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甚麼東西?」
「新疆那邊一個私人牧場的招待券。」洛婷從信封里抽出三張印刷精美的卡片,在手指間展開,像展開一把扇子,「我一個客戶給的。
牧場在伊犁河谷,佔地面積五萬畝,進去之後會給我們分配一個獨立的小牧區,一千畝,完全私密。
有木屋,有馬,有羊,有篝火,有星空。想怎麼玩都可以。」
她把三張卡片放在茶几上,推給蘇染染。蘇染染拿起一張,翻過來看背面的說明。
卡片是深綠色的,燙金的字體寫著牧場的名字和坐標,背面是一張小地圖,標注了牧區的位置和周邊設施。
「多久?」蘇染染問。
「招待券的有效期是十天。但我們可以自己決定待多久,三天五天七天都行。」洛婷說,眼睛在蘇染染和尚詩韻之間來回轉,「關鍵是,一千畝的牧區,完全私密,沒有外人。你們想想,一千畝的草原,只有我們三個人。想幹甚麼幹甚麼。」
她說到「想幹甚麼幹甚麼」的時候,眉毛輕輕挑了一下,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暗示。
蘇染染把卡片放在茶几上,轉頭看向尚詩韻。
尚詩韻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轉著筆,表情已經從剛才的疲憊中恢復了過來。她看了看洛婷,又看了看蘇染染,然後低頭想了幾秒。
她在想公司的事。
下周的董事會已經開過了,年度預算已經批了,研發部的兩個新項目已經啓動了,市場部的聯名方案下周再審一次就能定。
財務部那邊有財務總監盯著,日常運營有各個部門的總監負責。
她離開一周,公司不會停轉。而且蘇染染帶著筆記本電腦,隨時可以遠程處理緊急事務。
她抬起頭,對蘇染染輕輕點了點頭。
「行。」蘇染染說,轉向洛婷,「我們去。」
洛婷一拍沙發扶手,整個人彈起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們會答應!」她嘿嘿一笑,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種明顯的、不懷好意的狡黠,「既然都同意了,那我能不能提個要求?」
蘇染染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洛婷。「甚麼要求?」
「進了牧場之後,我們一起調教詩犬。」
辦公室里的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尚詩韻手裡的筆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轉。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耳根微微發紅。蘇染染看著洛婷,嘴角浮起一個很慢的笑容。
「可以是可以。」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但是詩犬畢竟是我的私奴。洛老師你想調教詩犬的話,就要先奉獻一下。」
洛婷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怎麼奉獻?」
「我要求也不高。」蘇染染從辦公桌邊緣站起來,走到洛婷面前,低頭看著她,「進了牧場之後,你給我當二十四小時的母狗。怎麼樣?」
洛婷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蘇染染。蘇染染站在她面前,穿著黑色西裝和白色襯衫,頭髮扎成低馬尾,表情平靜而篤定。
那個姿態不是在商量,而是在提條件,一個她確定洛婷會接受的條件。
洛婷沈默了兩秒,然後笑了。那個笑容不是尷尬的笑,不是勉強的笑,而是一種被戳中之後坦然承認的笑。
「成交。」她說,伸出手,「二十四小時。我給你當母狗,二十四小時之後,詩犬歸我們兩個一起調教。」
蘇染染握住她的手。「成交。」
尚詩韻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她們兩個握手,手裡的筆終於停了下來。她看了看蘇染染,又看了看洛婷,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商量好了?」她問。
「商量好了。」蘇染染和洛婷幾乎同時說。
尚詩韻把筆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個無奈但縱容的笑容。「那詩犬就等著了。」
三天後,三個人坐上了飛往伊寧的航班。
飛機在伊寧機場降落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新疆的陽光跟東部城市完全不同,更烈,更透,更乾淨,從舷窗照進來,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尚詩韻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蘇染染的手還握著她的小臂,拇指搭在她手腕內側的脈搏上。
牧場的接待人員在機場出口等她們。一個曬得黝黑的中年男人,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舉著一塊寫著牧場名字的牌子。
他開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輪胎比普通車寬一倍,底盤高得需要踩著踏板才能上去。
從機場到牧場的車程大約三個小時。
公路從伊寧市區往外延伸,經過一片片白楊林和玉米地,然後進入草原。
草原在車窗外鋪展開來,從地平線的一頭鋪到另一頭,綠色和金黃色交織在一起,被九月的陽光照得發亮。
偶爾能看到成群的綿羊和馬,在草原上緩慢移動,像是散落在綠色畫布上的白色和棕色斑點。
洛婷坐在副駕駛上,跟司機聊得熱火朝天。
她問牧場的羊好不好吃,問晚上能不能點篝火,問木屋裡有沒有熱水洗澡。
司機是個話多的人,每個問題都回答得很詳細,還主動介紹了牧場周邊的幾個景點。
蘇染染和尚詩韻坐在後排。尚詩韻靠著車窗看風景,蘇染染靠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膝蓋上。
越野車在草原的土路上顛簸,蘇染染的手指隨著車身的晃動在尚詩韻膝蓋上輕輕敲著節拍。
「緊張嗎?」蘇染染低聲問。
「不緊張。」尚詩韻說,眼睛看著窗外,「詩犬在想象一千畝的草原是甚麼樣子。」
「明天你就知道了。洛婷當母狗的時候,你可以站在旁邊看。」
尚詩韻轉過頭,看著蘇染染。蘇染染的表情很平靜,但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只有尚詩韻能讀懂的弧度。
「主人打算怎麼調教師父?」尚詩韻問。
「還沒想好。」蘇染染說,手指在尚詩韻膝蓋上輕輕捏了一下,「但二十四小時很長。足夠做很多事。」
越野車在傍晚時分到達了牧場入口。
入口處是一道木制的拱門,上面掛著牧場的名字,用粗獷的木刻字體寫成。拱門後面是一條筆直的土路,路兩側是看不到邊的草原。
司機把車停在拱門前,幫她們把行李搬下來,然後遞給洛婷一個對講機和一把鑰匙。
「牧區在東北方向,沿著這條路開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對講機頻道是3,有事隨時叫總台。木屋裡有吃的喝的,都備好了。馬在馬廄里,想騎的話自己牽,繮繩和鞍都在馬廄旁邊的工具房裡。」他指了指土路盡頭隱約可見的一排建築,「就是那邊。祝你們玩得開心。」
洛婷接過鑰匙,坐進駕駛座。越野車在土路上揚起一陣塵土,朝著牧區駛去。
牧區比她們想象中更美。一千畝的草原在夕陽下鋪成一片金色的海,風吹過的時候草浪翻湧,發出沙沙的聲響。
木屋搭在牧區中央的一個小坡上,白色的氈帳在夕陽下泛著暖黃色的光。木屋旁邊是一個木制的露台,露台上擺著桌椅和燒烤架。
再遠一點是馬廄,兩匹栗色的馬正在低頭吃草。更遠處有一條小溪,溪水在夕陽下閃著碎金般的光。
洛婷把車停在木屋前面,跳下車,張開雙臂轉了一圈。「天哪。這也太美了。」
蘇染染下車,站在露台上,眺望著遠處的草原。
夕陽把她的側臉染成金色,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
尚詩韻站在她旁邊,看著同一片草原,胸口微微起伏。
「主人。」尚詩韻輕輕開口。
「嗯?」
「謝謝主人帶詩犬來這裡。」
蘇染染轉過頭,看著她。
尚詩韻站在夕陽里,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脖子上戴著項圈,耳朵上戴著一對極小的金環,那是蘇染染上周給她買的,跟乳環和陰蒂環配成一套,她的臉被夕陽照得微微發紅,眼神很亮。
洛婷停下來,轉過身,面對蘇染染,夕陽在她身後鋪成一片金色的背景,她的銀灰色頭髮在風裡飄著,臉上帶著一個燦爛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尚詩韻是被草原上的風吹醒的。
木屋的氈帳在晨光中泛著乳白色的光,陽光從帳頂的天窗透進來,在羊毛地毯上畫出一個圓形的光斑。
空氣里瀰漫著青草和露水的味道,從帳門縫隙里鑽進來的風帶著一絲涼意,但羊毛毯子里很暖和。
蘇染染躺在她旁邊,還在睡,呼吸平穩而深沈,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輕輕貼著她胯骨上方的皮膚。
尚詩韻沒有動。她側躺著,看著蘇染染的睡臉,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閉合,額前散著幾縷碎發。
她看了很久,久到天窗里的光斑從地毯上移動了半寸。
然後洛婷的聲音從木屋外面傳進來。
「起床了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染染,詩韻,出來看日出,雖然日出已經過了但是草原還是很好看!」
蘇染染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她看到尚詩韻正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笑容。
「早。」蘇染染說,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早。主人。」尚詩韻輕聲說。
蘇染染的手從她腰上移開,伸了個懶腰,然後坐起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肩帶滑下來一邊,露出鎖骨和肩膀,她轉頭看了一眼帳門的方向,洛婷還在外面喊著甚麼,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
「洛老師很積極。」蘇染染說,掀開毯子站起來,「看來她已經準備好當母狗了。」
尚詩韻也坐起來,毯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在木屋裡睡覺時沒有穿衣服,很顯然蘇染染立下的規矩,從家裡延續到了草原上。
胸口的金環在晨光里泛著溫潤的光,右側乳房上的墨綠色藤蔓紋身從肋骨蜿蜒到鎖骨,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蘇染染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她右側的金環。「去洗漱。然後叫洛婷進來。」
十分鐘後,洛婷盤腿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擺著一壺剛煮好的奶茶和一盤烤饢。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亞麻襯衫和深灰色短褲,銀灰色的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等不及了」的興奮表情。
「所以,規則是甚麼?」洛婷一邊倒奶茶一邊問,「二十四小時母狗,從甚麼時候開始?」
「從現在開始。」蘇染染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聲音很平靜,「從這一刻起,你不是洛婷,不是洛老師,不是桃色的老闆。你是一條母狗,我的母狗。你要叫我主人,叫詩韻詩犬。你要服從我的每一個指令,安全詞跟詩犬一樣,紅色。但除此之外,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洛婷放下奶茶杯,表情從興奮變成了認真。她看著蘇染染,點了點頭。「明白。」
「第一條指令。」蘇染染放下杯子,站起來,「你和詩犬,脫光。然後跪在我面前。」
洛婷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她看了尚詩韻一眼,尚詩韻已經在脫衣服了,T恤從頭上脫下來,牛仔褲褪到腳踝,疊好放在毯子旁邊。
她的動作很自然,沒有任何猶豫,顯然已經習慣了在蘇染染面前赤身裸體。
洛婷解開亞麻襯衫的扣子,把襯衫脫下來,疊好。然後她脫下短褲和內衣,疊好放在襯衫旁邊。
她的身體跟尚詩韻完全不同,尚詩韻是纖細而緊致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隱約可見。
洛婷是豐腴而柔軟的,曲線圓潤飽滿,皮膚是暖調的象牙色,她的胸口沒有乳環,脖子上沒有項圈,皮膚上沒有任何標記,是一片完全空白的畫布。
她跪下來,和尚詩韻並排跪在羊毛地毯上。
兩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跪在木屋裡,晨光從天窗上灑下來,在她們的身體上畫出明暗交錯的條紋。
尚詩韻的姿勢很標準,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脊背挺直,顯然是經過了無數次訓練的肌肉記憶。
洛婷的姿勢稍微有些生澀,但她也努力把腿分開了,雙手在後腦勺交叉。
蘇染染站在她們面前,低頭看著她們。
兩個絕色大美女跪在她腳下。
尚詩韻的身體是她一筆一筆寫出來的作品,項圈、乳環、陰蒂環、紋身、鞭痕,每一處都是她的簽名。
洛婷的身體是一片等待被書寫的空白,豐腴的乳房,柔軟的腰肢,圓潤的臀部,沒有任何金屬,沒有任何墨水,只有皮膚本身的光澤。
兩個人並排跪在一起,一左一右,像是兩件風格截然不同但同樣精美的藝術品。
蘇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從行李袋里拿出兩條牽引繩,一條是尚詩韻的黑色小牛皮牽引繩,另一條是嶄新的棕色皮革牽引繩,顯然是專門為洛婷準備的。
她走到尚詩韻面前,把黑色牽引繩扣在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咔嗒一聲輕響。
然後她走到洛婷面前,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項圈,跟尚詩韻的同款,但更寬一些,適合洛婷的脖子,戴在洛婷的脖子上,扣緊。
然後把棕色牽引繩扣在項圈上。
「走吧。」蘇染染拿起兩條牽引繩的手柄,輕輕拉了一下,「出去遛個彎。」
木屋的門被推開,清晨的草原在眼前鋪展開來。
陽光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金色的光鋪在綠色的草原上,露珠在草尖上閃閃發光。
遠處的馬廄里傳來馬匹的嘶鳴聲,小溪在晨光中泛著碎銀般的光。風從草原上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涼絲絲地拂過皮膚。
蘇染染走在後面,手裡握著兩條牽引繩。
尚詩韻和洛婷在她前面爬行,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在草地上交替移動。草葉划過她們的皮膚,露水沾濕了她們的手掌和膝蓋。
尚詩韻爬得很穩,脊背保持平直,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動作流暢而自然,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
洛婷爬得稍微有些笨拙,她的膝蓋在草地上蹭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臀部晃動的幅度比尚詩韻更大,但她在努力跟上節奏。
蘇染染看著她們,從她站的角度看過去,四片雪白的臀瓣在她面前交替晃動。
尚詩韻的臀部緊致而結實,臀峰上還殘留著前天鞭打留下的極淡的粉色痕跡,在晨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但蘇染染知道它們在那裡。
洛婷的臀部更圓潤更豐滿,皮膚光滑如緞,沒有任何痕跡,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顫動。
兩條牽引繩從蘇染染的手裡延伸出去,一條黑色,一條棕色,在晨光中微微晃動。
她的心情越發愉快了,這不是調教室里的調教,不是地下室里的儀式,不是在密閉空間里的控制和臣服。
這是在草原上,在天空下,在晨光和清風裡。
她牽著兩條母狗在草原上散步,像是牽著兩只訓練有素的寵物。
天地之間只有她們三個人,沒有外人,沒有目光,沒有任何需要顧忌的東西。
「停。」蘇染染說。
尚詩韻立刻停下來,保持爬行的姿勢,頭微微抬起。洛婷也停下來,但她的反應慢了半拍,多爬了一步才停住。
「洛婷。」蘇染染走到她旁邊,輕輕拉了一下牽引繩,「反應太慢了。母狗應該對主人的指令做出即時反應。」
「對不起,主人。」洛婷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習慣的羞恥,但更多的是認真。
「沒關係,慢慢來。」蘇染染說,然後繼續往前走,「繼續。」
她們爬到了小溪邊。溪水很淺,清澈見底,水底的鵝卵石在陽光下泛著各種顏色。
溪邊開著一叢叢不知名的野花,紫色和白色的小花在風裡輕輕搖曳。
蘇染染在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坐下來,把兩條牽引繩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跪在草地上的兩條母狗。
「休息十分鐘。」她說,
尚詩韻從爬姿換成跪姿,然後站起來,走到溪邊,用手捧起溪水輕輕抿了一口,她知道這種水不一定乾淨,但是她想體會一下親近大自然的感覺。
她的動作很自然,赤身裸體地站在溪邊,陽光在她身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澤。
洛婷蹲下來,把溪水潑在臉上。水珠從她的下巴滴落,順著脖子流到胸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臉,然後站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草原的空氣。
「天哪。」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種被自然震撼到的真誠,「這裡太美了。」
蘇染染坐在石頭上,看著她們。
尚詩韻站在溪邊,側身對著她,陽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從鎖骨到乳房,從乳房到腰線,從腰線到臀部,從臀部到大腿,每一道弧線都在晨光里被鍍上了金邊。
洛婷站在她旁邊,正面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豐腴的曲線和光滑的皮膚讓她看起來像是古典油畫里的女神。
「過來。」蘇染染說。
兩條母狗走回來,重新跪在她面前的草地上。
蘇染染伸出手,左手捏住尚詩韻的下巴,右手捏住洛婷的下巴,把兩張臉同時抬起來。
「今天上午的安排。」她說,聲音很平靜,「遛彎,然後吃早飯,吃完早飯之後,洛婷我可不會對你客氣的,明白嗎?」
「明白,主人。」洛婷說。
蘇染染松開她們的下巴,站起來,拿起牽引繩。「走吧。回去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