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週一的公司集體會議從上午九點開到中午十二點,會議室里的空調開得太低,尚詩韻的西裝外套在進門時就脫了,只穿著一件白色真絲襯衫坐在長桌主位上,聽了三個小時的彙報。
研發部的預算審批、市場部的聯名方案、財務部的季度預測,每一項都需要她做最終決策。
她的聲音始終平穩,邏輯始終清晰,表情始終從容。
沒有人知道她的胸口穿著純金乳環,更沒有人知道她每換一個坐姿,大腿後側尚未完全消退的鞭痕就會在西裝褲的布料上輕輕摩擦。
散會之後,尚詩韻第一個走出會議室,蘇染染抱著筆記本電腦跟在後面。
走廊里幾個高管還在討論剛才的議題,聲音在身後漸漸遠去。
總裁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尚詩韻的肩膀塌了下來。
她走到辦公椅前,整個人癱坐進去,頭往後仰,靠在椅背的皮革頭枕上,閉上眼睛。
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百葉窗的條紋陰影。
她的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無意識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金環,隔著襯衫和內衣,金屬的硬度透過兩層布料傳到指尖。
蘇染染把筆記本電腦放在辦公桌上,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尚詩韻手邊。
然後她繞到辦公椅後面,雙手按在尚詩韻的肩膀上。
「別動。」她說,聲音很輕。
她的拇指壓在尚詩韻斜方肌上,從頸椎兩側開始,慢慢往外推。尚詩韻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拇指按下去能感覺到明顯的結節。
蘇染染用指腹壓住一個結節,緩緩打圈,力道從輕到重,直到感覺到那塊肌肉在手指下慢慢松開。
尚詩韻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喘息。
她的頭往前垂了一點,下巴幾乎貼到胸口,讓後頸完全暴露在蘇染染的手指下。
蘇染染的拇指沿著她的頸椎一路往上,在後腦勺下方的凹陷處停下來,用指腹輕輕按壓。
「你今天的坐姿比平時更僵。」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是預算審批不順?」
「不是。預算批了。」尚詩韻的聲音悶在胸口,帶著疲憊,「是開會本身。三個小時,十幾個人,每個人都在等我的意見。我說可以,他們才敢點頭。我說不行,他們才敢搖頭。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不是CEO,是一個行走的圖章。」
蘇染染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肩膀兩側,拇指壓在肩胛骨內側緣,用力推拿。
尚詩韻的肩膀在手指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緊繃了太久的肌肉突然被松開時的那種酸脹感。
尚詩韻睜開眼睛,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際線。
午後的陽光把玻璃幕牆照得反光,遠處能看到高架橋上螞蟻大小的車流。
她的辦公室在這棟樓的頂層,從這扇窗戶看出去,半個城市都在她腳下。
但此刻她坐在辦公椅上,蘇染染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推拿,她忽然覺得這扇窗戶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主人。」她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但更認真。
「嗯?」
「今晚能不能讓我釋放一下壓力?」
蘇染染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推拿。「你想怎麼釋放?」
尚詩韻沈默了幾秒。她的目光從落地窗上移開,落在辦公桌上那杯溫水里。水面在陽光下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把我抽到失禁怎麼樣?」
辦公室里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蘇染染的手指從她肩膀上移開,繞到辦公椅前面,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在胸前,低頭看著癱坐在椅子里的尚詩韻。
「你認真的?」蘇染染問,語氣里沒有驚訝,沒有拒絕,只有一種冷靜的確認。
尚詩韻點了點頭。她的眼睛看著蘇染染,眼神里沒有猶豫,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坦誠的、赤裸的渴望。
「我想體驗一下徹底放縱的感覺。徹底被凌辱,徹底失控,徹底甚麼都不用想。」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以前的我甚麼都要控制,控制公司,控制形象,控制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今晚我不想控制任何東西。我想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我想讓主人拿走我最後的控制權。」
蘇染染看著她,看了很久。尚詩韻坐在辦公椅里,穿著白襯衫和深灰色西褲,頭髮盤成低發髻,臉上帶著開了一上午會留下的疲憊。
她看起來仍然是那個雷厲風行的CEO,但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把自己從那個位置上拽下來。
「好。」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今晚。但有幾個條件。第一,晚飯正常吃,你需要體力。第二,開始之前喝夠水,失禁需要膀胱充盈。第三,如果你中途想停,安全詞照舊。」
晚上七點,尚詩韻吃完了蘇染染做的晚飯,一碗雞湯麵加一份清炒時蔬。
蘇染染坐在她對面,一邊吃一邊用手機放了一集紀錄片,講的是深海魚類的遷徙。
兩個人誰都沒有提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但尚詩韻注意到蘇染染在晚飯後收拾碗筷的時候,比平時多看了她兩眼。
「去地下室。」蘇染染把最後一個碗放進洗碗機,擦乾手,「脫光。等我。」
尚詩韻走進地下室的時候,調教室的燈光已經被調好了,不是上次那種昏暗的琥珀色,而是一種更冷的、更亮的暖白色,把整個房間照得纖毫畢現。
調教墊被換成了一塊更大的防水墊,灰色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推車上擺著的東西比平時更多,尚詩韻掃了一眼,看到了那捆紅色的麻繩、一個遙控跳蛋、那條馴馬鞭,還有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
她脫掉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放在角落的椅子上。
然後她跪在防水墊中央,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腳尖點地。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但她的呼吸很穩。她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蘇染染下來了。她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緊身背心,深灰色長褲,頭髮扎成高馬尾。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尚詩韻以前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冷峻,而是一種專注的、冷靜的、近乎專業的審視。
「跪好。」蘇染染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今晚的調教跟以前不一樣。沒有報數,沒有固定鞭數,沒有節奏。我會一直抽你,抽到我決定停為止。跳蛋會一直在你體內。你的膀胱會越來越滿,你的任務是忍住不失禁,但你最終會失禁,我要你在我面前徹底失控,明白嗎?」
「明白。」尚詩韻的聲音很穩。
蘇染染從推車上拿起那捆紅色麻繩。
麻繩是日式繩縛專用的,直徑大約六毫米,表面經過處理,柔軟但不滑,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光澤。
她把麻繩抖開,繞到尚詩韻身後。
「站起來。」
尚詩韻站起來。
蘇染染把麻繩對折,找到中點,掛在尚詩韻後頸上。
然後她把兩股繩子從肩膀前面繞過去,在鎖骨下方交叉,再繞到背後,在肩胛骨之間打了一個結。
她的動作很熟練,手指在繩子和皮膚之間穿梭,每一道繩結都收得不松不緊,剛好貼住皮膚,但不會勒進肉里。
「這是龜甲縛,日式繩縛的基礎綁法。繩子會從你的胸部兩側繞過,在胸前形成菱形網格,然後在背後交叉,最後從雙腿之間穿過去,在背後打結。」
她的手指隨著話語在尚詩韻身上游走,繩子從肩胛骨的結出發,繞過胸部兩側,在乳溝下方交叉,形成一個菱形。
然後繩子繼續往下,繞過肋骨,在小腹上方再交叉,形成第二個菱形。
金環正好落在第一個菱形的中央,被四根繩子圍在中間,金屬的光澤跟紅色麻繩形成鮮明對比。
蘇染染把繩子從尚詩韻背後拉下來,穿過雙腿之間。
麻繩壓在陰唇上的時候,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
繩子不粗,但壓在私密部位的感覺仍然很清晰,不是疼,而是一種被勒住的、被固定的感覺。
蘇染染把繩子拉到背後,跟後頸的起始結連在一起,收緊,打了一個牢固的方結。
「走兩步。」蘇染染說。
尚詩韻走了兩步。
每走一步,雙腿之間的繩子就會輕輕摩擦她的陰唇,那種摩擦很輕,但很持續,像是有一個手指在若有若無地觸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第一波體液。
蘇染染繞到她面前,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紅色麻繩在尚詩韻白皙的身體上形成了規則的菱形網格,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恥骨。
金環被圍在第一個菱形的正中央,像是被紅色畫框裱起來的金色畫芯。
繩子勒過的地方皮膚微微凹陷,沒被勒住的地方皮膚微微鼓起,形成一種凹凸有致的視覺效果。
「好看。」蘇染染說,然後從推車上拿起那個遙控跳蛋。
跳蛋是粉紅色的,硅膠材質,大約拇指粗細,一端連著一條細線,細線的另一端是一個無線遙控器。
蘇染染把跳蛋放在手心裡,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在上面,用手指抹勻。
然後她蹲下來,分開尚詩韻雙腿之間的麻繩,把跳蛋抵在她的入口處。
「深呼吸。」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跳蛋滑進她的陰道,硅膠表面被潤滑液裹得滑膩膩的,進入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
蘇染染把跳蛋推到深處,只留細線從陰道口垂出來,搭在雙腿之間的麻繩上。
她把遙控器拿在手裡,拇指放在開關上。
「現在開始。」她說,然後按下了開關。
跳蛋在尚詩韻體內震動起來。是最低檔,頻率很慢,力道很輕,像是一隻蜜蜂在她陰道深處嗡嗡振翅。
尚詩韻的腹肌微微收緊,但她的表情沒有變化。最低檔對她來說不算甚麼。
蘇染染從推車上拿起馴馬鞭,在手裡甩了一下。
鞭梢在空中划過,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
「跪下。」
尚詩韻跪下來。雙腿之間的麻繩在膝蓋彎曲時勒得更緊了,壓在陰唇上的繩結剛好卡在陰蒂的位置。
她跪在防水墊上,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跳蛋在她體內嗡嗡震動,麻繩在她身上勒出規則的網格,金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第一鞭落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預警。
鞭梢落在她右側肩胛骨上,力道中等,在麻繩網格的間隙里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出聲,沒有報數,她不需要報數。
第二鞭落在左側肩胛骨,跟第一鞭對稱。第三鞭落在臀部右側。第四鞭落在臀部左側。
蘇染染的節奏沒有規律,有時候兩鞭之間只隔兩三秒,有時候隔十幾秒。力道也沒有規律,有時候輕得像是在調情,
鞭梢只是輕輕擦過皮膚;有時候重得讓尚詩韻的身體往前傾,膝蓋在防水墊上蹭出悶響。
第十鞭的時候,蘇染染按了一下遙控器。
跳蛋的震動頻率從最低檔直接跳到中檔,震動的力道翻了一倍,聲音從嗡嗡變成了更尖銳的滋滋聲。
尚詩韻的腹肌猛地收緊,陰道內壁被高速震動的硅膠刺激得開始痙攣。她的呼吸終於亂了。
蘇染染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鞭子繼續落下來,落在背部,落在臀部,落在大腿後側,落在一切沒有被麻繩覆蓋的皮膚上。
鞭痕在白皙的皮膚上層層疊疊地浮現,從淡粉到鮮紅,從鮮紅到深紅。
有些鞭痕疊在之前的舊痕上,疼痛翻了倍,但尚詩韻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
第二十鞭的時候,蘇染染把跳蛋調到了最高檔。
震動聲在安靜的調教室里格外刺耳,像是一隻發狂的馬蜂被關在尚詩韻體內。
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陰道在最高檔震動下劇烈收縮,快感從陰道深處往外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竄到後腦勺。
她的雙手從頭上滑落,撐在防水墊上,指甲在灰色表面上抓出了十道白痕。
「不許高潮。」蘇染染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尚詩韻咬著嘴唇,把快感壓下去。她的陰道夾著瘋狂震動的跳蛋,身體因為壓抑高潮而微微發抖。
然後鞭子又落下來了,落在她臀部和大腿連接處,那個位置皮膚極薄,鞭梢落上去的瞬間,疼痛像是一道電流從坐骨神經竄到腳趾。
她的眼淚流下來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同時壓抑高潮和承受疼痛帶來的極度緊張。
淚水從睫毛上滾落,滴在防水墊上,發出極細微的啪嗒聲。
蘇染染繞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尚詩韻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眶紅得像兔子,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她的身體在麻繩網格里微微發抖,跳蛋的滋滋聲從她雙腿之間傳出來,在安靜的調教室里格外清晰。
「想高潮嗎?」蘇染染問。
「想……」尚詩韻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忍著。」蘇染染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繞回她身後。
隨後蘇染染的鞭子開始集中落在尚詩韻臀部和大腿後側。
這些位置在之前的調教中已經被鞭打過多次,皮膚比別處更敏感,神經末梢更密集。
每一鞭落下去,疼痛都比別處更尖銳,但跳蛋在陰道里的震動讓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尚詩韻無法分辨的復合感覺。
第三十鞭的時候,尚詩韻感覺到膀胱的壓力開始變得明顯。
晚飯後她喝了很多水,蘇染染讓她喝了兩大杯溫水,再加上晚飯的湯,她的膀胱正在慢慢充盈。
跳蛋在陰道里的震動隔著陰道壁傳到膀胱,讓尿意變得更加清晰。
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緊,盆底肌緊緊夾住,對抗著越來越滿的膀胱和越來越強的震動。
蘇染染注意到了她腹肌的變化。她停下鞭子,走到尚詩韻側面,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掌壓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膀胱的輪廓微微鼓出來。
「想尿嗎?」蘇染染問。
「想……」尚詩韻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忍著。」蘇染染說,然後繼續鞭打。
第四十鞭的時候,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她的臀部和大腿後側布滿了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開始出現細小的出血點。
跳蛋在最高檔震動了不知道多久,她的陰道已經麻木了,但快感還在累積,像是被堤壩攔住的洪水,越來越高,越來越危險。
膀胱的壓力從明顯變成了緊迫,每一次鞭子落下來,她的盆底肌都會本能地收縮一下,但收縮的力道越來越弱。
蘇染染把跳蛋調到最低檔。
震動突然減弱,從瘋狂的馬蜂變成了溫柔的蜜蜂。
這個變化比持續的高強度震動更折磨人,最高檔讓她的神經麻木了,最低檔反而讓所有感覺重新變得清晰。
她能感覺到跳蛋的每一次震動,能感覺到膀胱的每一次膨脹,能感覺到鞭痕的每一次灼痛。
「站起來。」蘇染染說。
尚詩韻站起來,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雙腿之間的麻繩在站起來的時候勒得更緊了,繩結剛好卡在陰蒂上,跟跳蛋的震動疊加在一起。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膀胱的輪廓在麻繩網格下方清晰可見。
蘇染染站在她面前,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壓了一下。
尚詩韻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一壓讓尿意從緊迫變成了危險,她的盆底肌用盡全力才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想尿嗎?」蘇染染又問了一遍。
「想……詩犬快忍不住了……」尚詩韻的聲音帶著哭腔。
「忍著。」蘇染染說,然後拿起鞭子,繼續抽她。
這一次鞭子落在正面。蘇染染繞到她面前,鞭梢落在她的大腿前側、小腹兩側、乳房下方,一切沒有被麻繩覆蓋的正面區域。
正面比背面更敏感,因為正面的皮膚平時更少被鞭打。
鞭梢落在大腿前側的時候,尚詩韻的整條腿都在發抖。
鞭梢落在小腹兩側的時候,膀胱被震動波及,尿意又往上竄了一截。
第五十鞭的時候,尚詩韻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她的身體在麻繩網格里劇烈發抖,盆底肌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跳蛋還在最低檔嗡嗡震動,每一下震動都像是在她膀胱上輕輕彈了一下。
「跪下。」蘇染染說。
尚詩韻跪下來,膝蓋落在防水墊上的瞬間,膀胱受到擠壓,尿意差點衝破最後一道防線。她咬著嘴唇,把尿意壓下去,嘴唇被咬出了血。
蘇染染站在她面前,把馴馬鞭放在推車上,然後拿起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
她把白毛巾鋪在尚詩韻面前的地上,鋪得平平整整,四個角對齊防水墊的邊緣。
「看到這條毛巾了嗎?」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
「看到了。」尚詩韻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
「這是給你失禁用的。當你再也忍不住的時候,就尿在這條毛巾上,明白嗎?」說著蘇染染蹲下來,伸手捧住尚詩韻的臉,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睫毛。
「明白。」
蘇染染滿意點頭,站起來,拿起遙控器,把跳蛋重新調到最高檔。
震動聲在安靜的調教室里炸開,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
最高檔的震動隔著陰道壁直接傳到膀胱,尿意從危險變成了絕望。
她的盆底肌在瘋狂震動下一點一點地失守,像是堤壩在洪水的衝刷下一寸一寸地崩塌。
蘇染染拿起馴馬鞭,繼續抽她。
第五十五鞭落在臀部。第五十六鞭落在大腿後側。第五十七鞭落在背部。
每一鞭都讓尚詩韻的身體劇烈顫抖,每一次顫抖都讓膀胱的壓力增加一分。
她的眼淚流成了河,滴在防水墊上,滴在白毛巾上,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鐵鏽味在舌尖蔓延。
第六十鞭的時候,尚詩韻感覺到盆底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不是收縮,是痙攣,肌肉在極度疲勞之後開始抽搐,像是被壓到極限的彈簧開始變形。
她知道失禁已經不可避免了。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詩犬要尿了……詩犬忍不住了……」
蘇染染停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尚詩韻跪在防水墊上,渾身發抖,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嘴唇上沾著血跡。
她的身體被紅色麻繩勒成規則的網格,金環在網格中央微微晃動。
她的臀部和大腿後側布滿了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經滲出了細小的血珠,腹肌在瘋狂地痙攣,盆底肌在崩潰邊緣做最後的掙扎。
「看著我。」蘇染染說。
尚詩韻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蘇染染。
蘇染染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壓下去。
尚詩韻的盆底肌瞬間徹底崩潰。
她跪在防水墊上,雙腿大分,尿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穿過雙腿之間的麻繩,澆在白毛巾上。
尿液在毛巾上洇開,從中央往四周擴散,深色的水痕在白色毛巾上格外刺目。
跳蛋還在她體內瘋狂震動,尿液從跳蛋周圍湧出來,順著細線滴在毛巾上。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不是冷,不是疼,而是一種徹底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失控。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膀胱,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淚,控制不了自己的聲音,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哭喊,那聲音在調教室里回蕩,像是把壓抑了十幾年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蘇染染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失禁的全過程。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深沈的、幾乎可以觸摸到的滿意。
她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作品,一個被麻繩捆綁、被鞭子抽打、被跳蛋折磨到失禁的女人,跪在一條被尿液浸透的白毛巾上,哭得渾身發抖。
尿液終於停了。白毛巾完全濕透了,深色的水痕從中央蔓延到邊緣,有些地方開始往下滴水。
尚詩韻跪在濕透的毛巾上,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哭聲已經變成了無聲的抽泣。
蘇染染蹲下來,伸手關掉了跳蛋的遙控器。震動聲停了,調教室里只剩下尚詩韻粗重的喘息和抽泣。
她伸手捧住尚詩韻的臉,把她的頭抬起來。尚詩韻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睫毛粘成一縷一縷的,嘴唇上的血跡已經乾了。
她的眼神渙散,像是剛從深水里被撈出來。
「好姑娘。」蘇染染說,聲音很輕很柔,「你做到了。你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我。」
尚詩韻看著蘇染染,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極度釋放之後的本能反應。
蘇染染站起來,從推車上拿起一把剪刀,開始幫她解繩子。
麻繩被剪刀剪斷,一道一道從尚詩韻身上松開,繩子勒過的地方留下了深紅色的勒痕,跟鞭痕交錯在一起,形成一片複雜的圖案。
蘇染染把最後一根繩子從她雙腿之間抽出來,繩子上沾滿了體液和尿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把跳蛋從尚詩韻體內慢慢抽出來,放在推車上,然後她拿起一條乾淨的浴巾,披在尚詩韻肩上,把她整個人裹住。
「能站起來嗎?」蘇染染問。
尚詩韻搖了搖頭。她的腿完全軟了,膝蓋在防水墊上跪了太久,已經麻木了。
蘇染染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背,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尚詩韻比她想象中輕,或者說是蘇染染比她想象中更有蘇染染把尚詩韻從防水墊上抱起來的時候,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是軟的。
她的手臂垂在蘇染染肩膀外面,指尖因為長時間被麻繩束縛而微微發紫,血液循環還沒有完全恢復。
她的臉埋在蘇染染的頸窩里,呼吸溫熱而潮濕,眼淚還在無聲地往外滲,把蘇染染的鎖骨打濕了一小片。
浴室的燈已經提前打開了,暖黃色的光鋪在灰色瓷磚上。下沈式浴缸里放好了熱水,水面冒著薄薄的蒸汽,沐浴露的清香瀰漫在整個浴室里。
她把尚詩韻放在浴缸旁邊的木凳上,讓她靠著牆坐穩。
尚詩韻的肩膀靠著瓷磚牆,頭微微歪向一側,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她身上的麻繩勒痕在燈光下格外清晰,從鎖骨下方到恥骨,紅色的菱形網格像是被烙在皮膚上。
臀部和腿後側的鞭痕層層疊疊,有些地方滲出了細小的血珠,在汗水的浸漬下微微發刺。
蘇染染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扶著尚詩韻的腰,把她慢慢放進浴缸里。熱水漫過她的小腿、大腿、臀部、小腹,最後停在胸口下方。
鞭痕在熱水里重新變得鮮紅,麻繩勒痕也從深紅變成了更淺的粉色。
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熱水的溫度讓敏感的皮膚微微發刺,但那種刺痛很快就被溫暖包裹住了。
蘇染染沒有脫衣服。她跪在浴缸外面的防滑墊上,捲起袖子,伸手從壁掛架上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裡搓出泡沫。
「手給我。」她說。
尚詩韻把右手從水里抬起來,動作很慢,手臂還在微微發抖。
蘇染染握住她的手腕,把泡沫塗在她的手臂上,從手腕開始,慢慢往上推。
她的拇指壓在尚詩韻前臂內側的肌肉上,力道均勻地打圈。
麻繩在手臂上留下的勒痕不算深,但血液循環不暢讓肌肉變得僵硬,蘇染染的手指每推過一個結節,尚詩韻的眉頭就輕輕皺一下。
「疼嗎?」蘇染染問。
「酸。」尚詩韻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蘇染染繼續往上推,推到肩膀,推到鎖骨。她的手指繞過金環,在乳環穿孔周圍的皮膚上輕輕按摩。
那個地方被麻繩勒了一個多小時,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紅色印記。
蘇染染的指腹在印記上緩緩打圈,力道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後她換到左手,同樣的步驟,從手腕到前臂,從前臂到肩膀,從肩膀到鎖骨。
尚詩韻的左手比右手更僵,因為麻繩的結打在背後,左側的繩子收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