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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激烈的鞭打與性愛

榮華zed ·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尚詩韻的航班在週四晚上七點落地。

蘇染染沒有去接機。她給尚詩韻發了條消息:「直接回家。地下室等我。」

尚詩韻在機場到達廳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兩秒。

她剛結束兩天的出差,論壇演講很成功,供應商的合同也簽了,按照常理她應該先回公司一趟。

但蘇染染說了,直接回家,那她就直接回家。

兩天沒見蘇染染了,她很想她。

車停在地下車庫。

尚詩韻回到家,家裡沒有人,她走到調教室門口,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光。

她推開門,蘇染染站在調教室中央,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和深灰色長褲,頭髮扎成高馬尾,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皮鞭。

那條鞭子不是平時早上例行鞭打用的那條短鞭,而是一條更長、更細、鞭梢更窄的馴馬鞭,黑色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尚詩韻的呼吸頓了一下,蘇染染從來沒有在她身上用過那條鞭子,但她見過它掛在調教室牆上的樣子。

那條鞭子比日常鞭更疼,鞭梢更窄,從物理學上來說,這條鞭子落在皮膚上的壓強更大,會更疼,留下的痕跡也會更持久。

「怎麼還穿著衣服?出差了兩天規矩都忘了?」

尚詩韻聞言立馬開始脫衣服,西裝外套、白襯衫、內衣、西褲、高跟鞋,一件一件疊好放在行李箱上。

她赤身裸體地走進調教室,項圈留在調教室掛著,她拿下項圈戴好,脖子上的項圈鈴鐺隨著步伐輕響,胸前的金環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蘇染染看著她走進來,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胸口,從胸口掃到小腹,從小腹掃到雙腿之間。

那目光很平靜,但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檢查一件離開了兩天的財產有沒有受損。

「跪下。」

尚詩韻跪下來,膝蓋落在調教墊上,這個墊子不是平時那個乳膠床墊,而是一塊更薄、更硬的皮革墊,跪上去膝蓋骨能感覺到地板的硬度。

「手背到身後。」

尚詩韻把手背到身後,手腕交叉。蘇染染從推車上拿起一副皮革手銬,走到她身後。

手銬是黑色的,內側襯著一層薄絨,金屬扣環在蘇染染手指間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她把尚詩韻的手腕交叉拷在身後,扣環收得很緊,緊到尚詩韻的手指微微發麻。

尚詩韻仰頭看著蘇染染。

蘇染染的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馬尾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利落、更冷峻。

她的眼神里沒有平時那種溫柔的佔有欲,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更冷靜的掌控感。

蘇染染退後一步,把馴馬鞭在手裡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過,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那聲音在安靜的調教室里格外刺耳,像是刀刃划過空氣。

蘇染染繞到她身後。

尚詩韻跪在墊子上,雙手被拷在身後,身體挺直,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著。

她不知道蘇染染具體想做甚麼,但她猜測應該是例行鞭打。

她能聽到蘇染染在她身後調整站位,鞋底在皮革墊上輕輕摩擦。

「咻~」第一鞭毫無徵兆的落下來的時候,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馴馬鞭的鞭梢落在她右側臀峰上,力道比日常鞭重得多,鞭梢更窄,壓強更大,疼痛不是鈍的,而是銳利的,像是一道燒紅的鐵絲抽在皮膚上。

她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縮,一道鮮紅的鞭痕從臀峰斜斜地延伸到臀溝邊緣。

「一。謝謝主人。」她的聲音抖了一下,但咬住了。

第二鞭落在左側臀峰,跟第一鞭對稱,疼痛在左側炸開,跟右側的余痛疊加在一起,讓她的眼眶微微發熱。

「二。謝謝主人。」

第三鞭落在臀峰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裡的皮膚更薄更敏感,鞭梢落上去的時候尚詩韻悶哼了一聲,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手掌心。

「三。謝謝主人。」

蘇染染的節奏很穩。

每一鞭之間間隔大約十秒,剛好讓上一鞭的疼痛從尖銳變成鈍熱,然後下一鞭就落下來,把鈍熱重新炸成尖銳。

十秒的間隔不夠讓疼痛消退,只夠讓尚詩韻做好迎接下一鞭的心理準備。

第五鞭的時候,尚詩韻的臀部已經布滿了交錯的鞭痕。

鮮紅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有些鞭痕邊緣開始微微腫脹。

第八鞭的時候,她的眼眶已經濕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她的聲音都開始發顫。

第十鞭落在臀峰正中央,是所有鞭痕的交匯點,鞭梢疊在之前的痕跡上,疼痛翻了倍。

尚詩韻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差點沒跪穩。

「十。謝謝主人。」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

蘇染染停下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尚詩韻的眼眶是紅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但眼淚沒有流下來。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疼嗎?」蘇染染問。

「疼。」

「還能承受嗎?」

「能。」

蘇染染看了她兩秒,然後松開她的下巴,繞回她身後。

「那就再來十下,這十下在大腿後側,站起來,彎腰!」

尚詩韻站起來。雙手被拷在身後讓她站起來的過程變得很笨拙,她靠膝蓋和腰腹的力量把自己撐起來,然後彎下腰,把上半身跟地面平行。

雙手被拷在身後讓她的肩膀微微後拉,胸部前挺,金環垂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大腿後側的皮膚比臀部更薄,更敏感,離骨頭更近。

第一鞭落下去的時候,尚詩韻的整條腿都在發抖。鞭梢落在右大腿後側的中段,留下一道從膝蓋窩延伸到臀部下緣的紅色痕跡。

「十一。謝謝主人。」她的聲音悶在胸口,帶著明顯的顫抖。

蘇染染的鞭子繼續落下來。

大腿後側的疼痛跟臀部不一樣,更銳利,更深入,像是直接抽在肌肉纖維上。

每一鞭都讓尚詩韻的腿抖得幾乎站不穩,但她咬著牙,報數聲一聲比一聲沙啞,但一聲都沒有錯。

第十八鞭的時候,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滴一滴地、無聲地從睫毛上滾落,滴在腳下的皮革墊上。

她沒有求饒,沒有喊安全詞,只是彎著腰,雙手被拷在身後,讓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地上。

「十八。謝謝主人。」

第十九鞭。

「十九。謝謝主人。」

第二十鞭落在左大腿後側的最上端,緊挨著臀部下緣。

那是整個大腿後側最敏感的區域,鞭梢落上去的時候尚詩韻的膝蓋彎了一下,差點跪下去,但她硬撐住了。

「二十。謝謝主人。」

蘇染染把馴馬鞭放在推車上,走到尚詩韻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

尚詩韻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眶紅得像兔子,嘴唇被咬得發白。

「好姑娘真乖!」蘇染染說,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很多。

她把尚詩韻扶起來,解開她手腕上的手銬。

尚詩韻的手腕上留下了兩道淺紅色的勒痕,手指因為長時間被拷在身後而微微發麻。

蘇染染握住她的手腕,用拇指輕輕按摩勒痕周圍的皮膚,幫血液循環恢復。

「休息五分鐘。」蘇染染說,把她帶到調教墊旁邊,讓她趴下來,「我去準備下一步。」

尚詩韻趴在墊子上,臀部和腿後側的鞭痕在休息中慢慢從尖銳的疼痛變成一種持續的、灼熱的鈍痛。

她的臉埋在手臂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淚已經乾了,在臉上留下緊繃的鹽痕。

她聽到蘇染染在推車那邊準備東西,金屬碰撞的細微聲響,打火機點火的咔嗒聲。

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她知道那個聲音意味著甚麼。

五分鐘後,蘇染染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蠟燭。

蠟燭是低溫蠟燭,專門用於滴蠟調教的,熔點比普通蠟燭低很多,不會燙傷皮膚,但滴上去的瞬間仍然會帶來灼熱的刺痛。

「趴好,別動。」蘇染染說。

尚詩韻趴在墊子上,雙手交疊墊在下巴下面,脊背平直,臀部和腿後側的鞭痕完全暴露著。

蘇染染站在她身側,傾斜蠟燭,第一滴蠟油落下來。

深紅色的蠟油滴在尚詩韻右側肩胛骨上,溫度大約在四十五度左右,和溫泉的溫度差不多,不算太燙,但落在皮膚上的瞬間仍然讓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

蠟油在皮膚上迅速冷卻,從液態變成半固態,形成一個小小的、溫熱的紅色圓點。

第二滴滴在左側肩胛骨,跟第一滴對稱,第三滴滴在脊柱正中央。

蘇染染的手很穩,每一滴的間距都很均勻,像是在尚詩韻的背上畫一幅點陣圖。

蠟油從肩胛骨一路往下,滴到腰窩,再滴到臀部。

當蠟油落在臀部鞭痕上的時候,尚詩韻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鞭痕上的皮膚已經因為鞭打而變得敏感充血,蠟油的溫度疊加在鞭痕的灼痛上,讓疼痛翻了一倍。

「別動。」蘇染染的聲音很平靜。

尚詩韻咬著牙,把身體釘在墊子上。蠟油繼續落下來,覆蓋了她的整個背部和臀部。

深紅色的蠟點在皮膚上冷卻凝固,形成一層斑駁的、凹凸不平的蠟殼。

有些蠟油在冷卻前沿皮膚的弧度流下來,拉出一道道紅色的細線,像是血痕。

蘇染染換了一根白色蠟燭。

白色蠟油滴在深紅色蠟點上,形成鮮明的色差。

她在尚詩韻的背上滴出了一個圖案,一個簡單的、由白蠟點組成的「蘇」字。

尚詩韻趴在墊子上,雙手交疊墊著下巴,指甲掐進自己的手掌心。

背上的蠟油正在冷卻,從液態的灼熱變成固態的溫熱,再變成一層緊繃的、凹凸不平的蠟殼。

「好了。」蘇染染把蠟燭放在推車上,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尚詩韻的背部和臀部完全被蠟油覆蓋了。

深紅色的底,白色的「蘇」字浮在最上層,周圍散落著一些故意滴成不規則形狀的白蠟點,像是印章邊緣的飛白。

鞭痕在蠟層下面隱隱透出來,紅色疊紅色,疼痛疊疼痛。

「跪起來,讓我看看正面。」

尚詩韻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膝蓋跪在墊子上,轉過身面朝蘇染染。

她的正面是乾淨的,沒有鞭痕,沒有蠟油,只有胸口那對金環和脖子上那根黑色項圈。

背上的蠟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開裂,發出極細的噼啪聲。

蘇染染拿起第三根蠟燭。這根蠟燭是深紫色的,比前兩根更細,熔點也更低。

她走到尚詩韻面前,傾斜蠟燭,第一滴紫色蠟油落在尚詩韻左側鎖骨下方。

紫色蠟油的溫度比紅色和白色更低,落在皮膚上幾乎只是溫熱。

但它滴落的位置讓尚詩韻的呼吸變了節奏,鎖骨下方,靠近胸口,離金環只有不到兩釐米的距離。

第二滴滴在右側鎖骨下方,對稱的位置。

第三滴滴在胸骨正中央。紫色蠟油沿著尚詩韻胸口的弧度慢慢往下流,在金環上方冷卻凝固,像是給金環鑲了一圈紫色的邊框。

蘇染染繼續往下滴。紫色蠟油繞過金環,在乳房的上半部分形成兩道對稱的弧線,然後沿著乳溝一路往下,滴到肚臍,再滴到小腹。

她沒有覆蓋尚詩韻的乳頭和金環,而是用蠟油在它們周圍畫了一個精緻的、對稱的圖案,像是在裝飾一件已經完美的作品。

「好看。」蘇染染放下蠟燭,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尚詩韻鎖骨下方的一片紫色蠟痕,「紫色很襯你的膚色。」

尚詩韻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蠟油圖案。

紫色蠟痕在金環周圍形成了一圈精緻的邊框,乳溝中央的蠟點排成一條直線,從胸骨延伸到肚臍。

她的身體被蠟油標記了,正面和背面都被蘇染染的痕跡覆蓋。

「謝謝主人。」她的聲音沙啞但平穩。

蘇染染繞到她身後,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她背上已經冷卻的蠟殼。

蘇染染在尚詩韻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很輕,但還是讓尚詩韻嘶了一聲。

尚詩韻明白蘇染染的意思,她從墊子上爬起來。

背上的蠟殼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噼啪聲,有些蠟片從邊緣翹起來。

她站在墊子上,赤身裸體,渾身是鞭痕和蠟油,金環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過來。」蘇染染說。

尚詩韻走過去。

蘇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

這個吻跟之前那些溫柔的、獎勵性質的吻完全不同。

蘇染染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飢餓感,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的口腔,找到她的舌頭,然後用力糾纏。

她的手指穿過尚詩韻的頭髮,攥住發根,把她的頭微微往後拉,讓她的喉嚨暴露出來。

蘇染染的嘴唇從尚詩韻的嘴移到下巴,從下巴移到喉嚨,從喉嚨移到鎖骨。

她的舌尖舔過鎖骨上的一片紫色蠟痕,蠟油在體溫下微微軟化,帶著一種奇異的觸感。

她繼續往下,嘴唇繞過金環,含住了尚詩韻左側乳房的乳肉,舌尖在金環周圍的皮膚上打圈。

尚詩韻的呼吸變成了喘息。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輕輕搭在蘇染染的肩膀上。

蘇染染松開她的乳房,直起腰,牽著她走到調教墊中央。

她從推車上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調教室的燈光暗下來,從明亮的暖黃變成了昏暗的琥珀色。

牆角的小音箱里流出低沈的音樂,不是旋律,而是一種持續的、低頻率的嗡鳴,像是心跳聲被放大了十倍。

蘇染染躺在調教墊上,伸手把尚詩韻拉下來。

尚詩韻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蠟殼在擠壓中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蘇染染的手從尚詩韻的背部滑到臀部,手指在鞭痕上輕輕划過,每滑過一道,尚詩韻的身體就輕輕顫一下。

她的手指從尚詩韻的臀部滑到雙腿之間,分開她的陰唇,探了進去。

尚詩韻的陰道已經濕透了,蘇染染的手指在裡面慢慢轉動,拇指壓在外面的陰蒂上,同時施加壓力。

尚詩韻趴在蘇染染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呼吸越來越重。

蘇染染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很慢,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拇指在陰蒂上的壓力也恰到好處。

她的另一隻手按在尚詩韻的背上,壓在那些蠟痕和鞭痕上,讓疼痛和快感同時湧入尚詩韻的神經。

「主人……」尚詩韻的聲音悶在蘇染染的頸窩里,帶著喘息和顫抖。

「別急。」蘇染染說,手指的速度依然很慢,「今晚很長。」

她把尚詩韻從身上推開一點,讓她翻過來躺在墊子上。

然後她翻身壓上去,膝蓋分開尚詩韻的雙腿,手指重新進入她的身體。

這一次她的節奏加快了,拇指在陰蒂上打著快速的圈,同時低頭含住了尚詩韻右側的金環,用牙齒輕輕拉扯。

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背上的蠟殼在墊子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的雙手抓住蘇染染的肩膀,指甲陷進她的皮膚。

陰道里的手指、陰蒂上的拇指、乳頭上的牙齒,三處的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一個臨界點。

「主人……詩犬快到了……」她的聲音幾乎是哀求。

蘇染染松開她的金環,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尚詩韻咬著嘴唇,她的陰道緊緊夾著蘇染染的手指,身體因為壓抑高潮而微微發抖。

蘇染染繼續用手指操她,節奏不變,力道不變,像是在測試她能忍多久。

「好姑娘。」蘇染染說,「我允許你高潮。來。」

尚詩韻的高潮在「來」字落下的瞬間炸開。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夾得蘇染染的手指幾乎動不了。

她的背弓起來,蠟殼在墊子上壓碎了一大片。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沙啞的呻吟,眼淚同時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釋放。

蘇染染沒有馬上抽出手指。

她讓手指留在尚詩韻體內,感受著她陰道一波一波的收縮,直到最後一波余韻平息。

然後她慢慢抽出手指,把沾滿體液的手舉到尚詩韻面前。

「舔乾淨。」

尚詩韻張開嘴,含住蘇染染的手指,把自己的體液從主人的手指上舔掉。

她的舌頭在蘇染染的指縫間滑動,舔得仔細而虔誠。

蘇染染看著她舔完最後一根手指,然後躺下來,把她拉進懷裡。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濕的皮膚粘著汗濕的皮膚,蠟殼碎片散落在墊子上。

尚詩韻把臉埋在蘇染染的頸窩里,背上的蠟殼,臀部的鞭痕,陰道深處還殘留著被手指撐開的脹感。

她渾身都是蘇染染的痕跡,從頭到腳都被佔滿了。

兩人溫存了一陣後,蘇染染用刮蠟刀輕輕地把蠟片從皮膚上剝離。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片蠟殼剝離的時候都帶著一種儀式感。

深紅色的蠟片、白色的「蘇」字碎片、紫色的裝飾蠟點,一片一片落在地上,像是剝落了一層皮膚。

「小母狗,還要繼續嗎?」蘇染染用食指挑起尚詩韻的下巴笑著問道。

「要,請主人盡情蹂躪詩犬。」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就犬蹲!」

尚詩韻聞言立馬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腳尖點地。

她脖子上的項圈鈴鐺在寂靜中偶爾輕響,胸前的金環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蘇染染轉身去換衣服了,回來的時候,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連體衣,細帶在肩膀和腰間交叉纏繞,乳房和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被半透明的蕾絲若隱若現地遮著。

她手裡的鞭子換成了一條短鞭,這是一條更短、更寬、鞭梢更厚的牛皮短鞭,專門用於近距離調教。

她用鞭梢輕輕抬起尚詩韻的下巴。

「今晚後續就沒有安全詞。」蘇染染說,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尚詩韻的耳朵里。

她收回鞭子,繞到尚詩韻身後。

第一鞭落在尚詩韻右側臀峰上,力道中等,不算重,但鞭梢更寬更厚,打上去的聲音不是馴馬鞭那種尖銳的呼嘯,而是一聲沈悶的、結實的脆響。

疼痛是鈍的,不是銳利的刺痛,而是一種深層的、擴散性的灼熱,像是有人用熱毛巾用力抽了一下。

第二鞭落在左側臀峰,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悶響。

尚詩韻的臀部肌肉在鞭打下微微顫動,兩道新鮮的紅色痕跡從昨天的舊痕上浮起來,顏色比昨天更淺,但面積更大。

蘇染染的節奏跟剛剛的那20鞭完全不同。

剛剛是精准的、克制的、每一鞭都經過計算的。

現在是隨性的、流暢的、帶著一種享受的意味。

她的鞭子不是落在固定的位置上,而是在尚詩韻的臀部和大腿後側游走,有時候連續兩鞭落在同一個位置,有時候一鞭橫跨整個臀面。

力道也變化多端,有時候輕得像是在調情,鞭梢只是輕輕擦過皮膚;有時候重得讓尚詩韻的身體往前傾,膝蓋在墊子上蹭出悶響。

第十鞭的時候,尚詩韻的臀部已經布滿了新鮮的鞭痕。

這些痕跡比剛剛的更淺更寬,層層疊疊地覆蓋在舊痕上,形成一片從淡粉到深紅的漸變。

她的呼吸變重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的報數依然準確,聲音依然平穩。

蘇染染停下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她伸手摸了摸尚詩韻臀部的鞭痕,手指在發燙的皮膚上輕輕划過。

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疼嗎?」

「疼。」

「喜歡嗎?」

尚詩韻沈默了一秒。這個問題她以前沒有被問過。蘇染染通常問的是「能承受嗎」,而不是「喜歡嗎」。她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詩犬喜歡。」她說,聲音比剛才沙啞了一些,「詩犬喜歡主人打詩犬。每次鞭子落下來的時候,詩犬都知道主人正在使用詩犬。那種感覺讓詩犬很踏實。」

蘇染染看著她,眼神在琥珀色燈光下深不見底。她伸手捏住尚詩韻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松開手,站起來。

蘇染染笑了,因為她注意到尚詩韻雙腿之間的墊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不是汗,是體液。

她用鞭梢輕輕撥開尚詩韻的大腿內側,看到了那片水痕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濕了。」蘇染染說,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被鞭打大腿內側就濕了。詩犬,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第7章 激烈的鞭打與性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