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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主奴之間的性愛與人前自慰

榮華zed ·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尚詩韻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著身子,脖子上的項圈鈴鐺輕響,胸前的金環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她轉身走下樓梯,膝蓋骨在木質台階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她已經習慣了膝行下樓,蘇染染沒有要求過,但她自己覺得這樣更符合規矩。

地下室的調教墊是上次用過的那個乳膠床墊,鋪在灰色地板上,旁邊的小推車上擺著潤滑液、消毒噴霧和一條疊好的白毛巾。

尚詩韻在調教墊中央跪下來,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等著蘇染染下來。

她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蘇染染下來了,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早上那套家居服,而是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腰間松松地系著一根帶子,領口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手裡拿著一個長方形的黑色絨布袋,袋口系著銀色的絲帶。

尚詩韻看到那個袋子,心跳漏了一拍,她大概能猜到裡面裝的是甚麼。

蘇染染走到調教墊前面,把絨布袋放在小推車上,但沒有馬上打開。

她繞著尚詩韻走了一圈,然後停在她身後,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

「詩犬,今天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的性愛調教。我會用最保守的方式開始,不會太疼,不會太刺激,不會超出你的承受範圍。調教過程中,我會根據你的反應做一些事,可能是獎勵,可能是懲罰,可能只是我想做,你不需要猜,只需要感受。」

說完她直起腰,走到尚詩韻面前,解開睡袍的腰帶,黑色絲質面料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踝旁邊。

蘇染染裡面穿的不是內衣,而是一套黑色的皮革綁帶式情趣內衣,幾根細皮帶交叉纏繞在她的軀乾上,勾勒出乳房的弧度和腰線的曲線,但乳頭和雙腿之間是完全暴露的。

尚詩韻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見過蘇染染穿內衣的樣子,在臥室里幫她穿衣服的時候,在浴室門口擦肩而過的時候。

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蘇染染的身體以這種方式呈現在她面前,不是為了日常,不是為了方便,而是為了調教。

蘇染染的身體很美,不是那種纖弱的美,而是一種結實的、有力的、帶著掌控感的美。

她的腹肌在皮革綁帶下若隱若現,大腿修長而緊實,雙腿之間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泛著深色的光澤。

蘇染染伸手捏住尚詩韻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今天,我會讓你高潮,不是你自己高潮,是我讓你高潮你才能高潮。」

她松開手,轉身打開那個黑色絨布袋,從裡面取出一根雙頭龍。

那根雙頭龍是醫用硅膠材質的,通體黑色,表面光滑,兩端都是微微彎曲的龜頭造型,中間是一段柔軟的連接桿。

整根玩具大約三十釐米長,兩端各佔一半,直徑不算太粗,屬於入門級的尺寸。

蘇染染把它拿在手裡,用消毒噴霧仔細噴了一遍,然後用白毛巾擦乾。

「雙頭龍。」蘇染染說,語氣像是在介紹一款辦公設備,「一端進我,一端進你。我們同時被同一根玩具連接。這是我能想到的、最親密的方式,我們的第一次,不是我在上你在下,不是我在外面你在裡面,而是我們一起。」

尚詩韻看著那根黑色的雙頭龍,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有過性經驗,跟大學時期的男友,跟工作後短暫約會過的幾個人,但那些經驗都很普通,普通的姿勢,普通的快感,普通的結束。

她從來沒有用過玩具,從來沒有跟女人做過,從來沒有在當母狗的時候被進入,但她沒有猶豫,恭敬扣首:「詩犬明白了。」

蘇染染把雙頭龍放在推車上,然後走到尚詩韻面前,低頭看著她。「站起來。」

尚詩韻站起來。

蘇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

這個吻跟之前那些輕柔的額頭吻完全不同,蘇染染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明確的佔有欲,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的口腔,找到她的舌頭,然後糾纏在一起。

尚詩韻閉上眼睛,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輕輕地搭在蘇染染的腰側。蘇染染的皮膚很燙,皮革綁帶下的肌肉微微繃緊。

蘇染染一邊吻她,一邊用手掌從她的後頸一路滑到臀部,手指在她的鞭痕上輕輕划過。

那些鞭痕已經褪成了極淡的粉色,但皮膚仍然比周圍更敏感,蘇染染的指尖每滑過一道,尚詩韻的身體就輕輕顫一下。

吻了很久,蘇染染松開她,退後一步,躺在調教墊上。

她抬起一條腿,膝蓋彎曲,腳踩在墊子上,另一條腿伸直,整個姿勢慵懶而從容。

她伸手拿起推車上的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後塗在雙頭龍的一端。她塗得很仔細,每一寸硅膠都抹得亮晶晶的。

「母狗看著我。」蘇染染說。

尚詩韻跪在墊子旁邊,看著蘇染染把雙頭龍塗了潤滑的那一端對準自己的雙腿之間。

蘇染染的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入口,然後把雙頭龍的龜頭抵在入口處,慢慢往里推。

她的呼吸加深了一些,嘴唇微微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

黑色的硅膠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直到那一端完全進入,只留下中間柔軟的連接桿和另一端彎曲的龜頭露在外面。

蘇染染把手從雙腿之間拿開,撐在墊子上,微微喘息著。

露在外面的那一端雙頭龍從她的身體里伸出來,黑色的硅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一根從她體內長出來的黑色獨角。

「過來。」蘇染染伸出手。

尚詩韻膝行到蘇染染兩腿之間。

蘇染染坐起來,拿起潤滑液,擠了更多在手上,然後塗在雙頭龍露在外面的那一端,她的手指在硅膠上打著圈,把潤滑液抹得均勻而厚實。

「趴上來,面對面。」蘇染染重新躺下去,雙手扶住尚詩韻的腰。

尚詩韻雙手撐在蘇染染身體兩側,膝蓋跪在墊子上,小心翼翼地趴下去。

她的臉懸在蘇染染臉上方不到十釐米的位置,能感覺到蘇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雙腿分得很開,光溜溜的陰部完全暴露著,能感覺到空氣的微涼。

蘇染染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兩人之間,握住雙頭龍露在外面的那一端,把龜頭對準尚詩韻的入口。

「慢慢坐下來。」蘇染染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溫柔的指令感。

尚詩韻把體重往下放。雙頭龍的龜頭抵住了她的入口,潤滑液讓接觸變得濕滑而溫熱。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坐。

龜頭撐開她的入口,滑了進去,那種感覺跟手指完全不同,硅膠比手指更粗、更硬、更涼,但表面覆蓋的潤滑液讓它順暢地滑進了她的身體。

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撐開,一層一層地,像是有一朵花在她的體內慢慢綻放。

「慢一點。」蘇染染的手扶著她的腰,控制著她下降的速度,「不用急。感覺到它在進你嗎?」

「感覺到了。」尚詩韻的聲音有些抖,但不是因為疼。

她繼續往下坐,直到雙頭龍完全進入她的身體,兩個人的恥骨隔著硅膠連接桿貼在了一起。

她低頭看,蘇染染躺在她身下,雙腿分開,她的雙腿也分開,兩個人最私密的部位被同一根黑色硅膠連接在一起,像是兩個被同一根線縫在一起的布偶。

「現在,動。」蘇染染說。

尚詩韻開始動。她撐在蘇染染身體兩側,臀部上下起伏,讓雙頭龍在兩個人的身體里同時進出。

每一次她抬起來,雙頭龍從她體內滑出一截,同時從蘇染染體內也滑出一截;每一次她坐下去,雙頭龍重新沒入她的身體,同時也更深地推進蘇染染的身體。

這種同步的節奏讓兩個人的快感被綁在了一起,她動得越快,蘇染染的呼吸就越重,蘇染染夾得越緊,她體內的硅膠就越脹。

蘇染染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的臀部,手指張開,覆在她臀部的鞭痕上,然後,一巴掌落了下來。

力道不重,但很脆,手掌拍在臀部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響亮。尚詩韻悶哼了一聲,動作頓了一下。

「別停。」蘇染染說。

尚詩韻繼續動。蘇染染的手掌時不時落在她的臀部上,有時候是左邊,有時候是右邊,有時候連續兩下。

力道始終控制在調情的範圍內,不疼,但每一巴掌都讓尚詩韻的皮膚微微發燙,那種熱感從臀部擴散到小腹,再擴散到被雙頭龍撐滿的陰道深處,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

蘇染染的手從臀部移到胸部。她的手指捏住尚詩韻右側的金環,極輕地往外拉了一下。

尚詩韻吸了一口氣,乳環在穿孔里滑動的觸感跟陰道里雙頭龍進出的觸感疊加在一起,變成了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復合快感。

「舒服嗎?」蘇染染問。

「舒服。」尚詩韻的聲音帶著喘息。

蘇染染的另一隻手抬起來,在她左側乳房上輕輕抽了一巴掌。

乳肉被拍得微微晃動,金環跟著顫了幾下,這一巴掌比臀部上的更輕,幾乎不疼,但那種被抽乳房的羞恥感比疼痛更強烈。

尚詩韻的臉紅了,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胸部挺得更直了一些。

「好姑娘。」蘇染染說,然後又是一巴掌,落在右側乳房上。

尚詩韻的呼吸越來越重,臀部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雙頭龍在兩個人之間發出細微的水聲,混合著潤滑液和體液,在安靜的調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股壓力正在慢慢積聚,像是一根被越擰越緊的弦。

蘇染染感覺到了她節奏的變化。她伸手捧住尚詩韻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然後輕輕扇了她一個耳光。

力道很輕,輕到幾乎只是指尖擦過臉頰。

但那個動作本身被扇耳光,讓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

不是疼,是羞辱,是被完全掌控的確認。她的陰道猛地收緊,夾得雙頭龍幾乎動不了。

「詩犬。」蘇染染的聲音帶著喘息,但依然平穩,「看著我。」

尚詩韻低頭看著蘇染染。

蘇染染躺在她身下,臉頰微紅,嘴唇微張,眼神里有一種深沈的、幾乎可以觸摸到的佔有欲。

她的手指還捏著尚詩韻的金環,另一隻手還停留在尚詩韻被扇過的臉頰上。

「你是我的。」蘇染染說,「你的高潮也是我的。現在,我允許你高潮。來。」

那個「來」字像是一把鑰匙,擰開了尚詩韻體內最後一道鎖。

她猛地坐下去,把雙頭龍埋到最深,然後整個身體開始顫抖。

高潮從陰道深處炸開,像是一道閃電從脊柱底部一路劈到後腦勺,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

她趴在蘇染染身上,額頭抵著蘇染染的鎖骨,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著,陰道緊緊夾尚詩韻趴在蘇染染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鎖骨,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

高潮的餘波像潮水一樣從陰道深處一層一層地往外湧,每一次她以為平息了,下一波又湧上來,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顫抖。

她能感覺到雙頭龍還埋在兩個人身體里。

她夾緊的時候蘇染染也跟著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根硅膠連接桿把兩個人的快感綁在了一起,她這邊還沒平息,蘇染染那邊也被她的痙攣帶得微微喘息。

蘇染染沒有催她起來。

她一隻手放在尚詩韻後腦勺上,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頭髮,另一隻手還停留在她被扇過的臉頰上,拇指慢慢摩挲著那片微微發燙的皮膚。

那個耳光力道很輕,但留下的心理印記比生理印記深得多,尚詩韻的臉頰上還殘留著那種被掌摑的微熱,那種熱感跟乳頭上的金環、陰道里的硅膠、臀部上被拍打的余韻全部攪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被蘇染染佔滿了。

過了很久,尚詩韻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

她從蘇染染鎖骨上抬起頭,低頭看著躺在她身下的主人。

蘇染染的臉頰也是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平時深,但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種沈穩的、掌控一切的眼神,好像她剛才不是被一根雙頭龍操著,而是坐在辦公桌後面簽了一份文件。

「起來吧。」蘇染染說,聲音帶著一點事後特有的微啞,「慢一點。」

尚詩韻雙手撐在墊子上,慢慢把臀部抬起來。

雙頭龍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細微的「啵」,潤滑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在黑色硅膠表面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她跪到旁邊的墊子上,雙腿發軟,膝蓋差點沒撐住。

蘇染染坐起來,伸手握住雙頭龍露在外面的那一端,慢慢從自己體內抽出來。

她抽的時候嘴唇抿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她把雙頭龍放在推車的無菌布上,然後站起來,走到尚詩韻面前。

尚詩韻跪在墊子上,仰頭看著她。

蘇染染站在她面前,赤身裸體,皮革綁帶勾勒著軀乾的曲線,雙腿之間還殘留著潤滑液和體液混合的濕潤光澤。

她低頭看著尚詩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第一次作為母狗高潮,感覺怎麼樣?」

尚詩韻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沙啞。「很…很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尚詩韻想了想。

她不是沒有過高潮,以前跟男友做愛的時候也有過,自己偶爾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也有過,但那些高潮都是她自己的,是她主動追求、主動控制、主動結束的。

而剛才那次不一樣,節奏是蘇染染定的,深度是蘇染染控的,連高潮的時間點都是蘇染染允許的。

她不是自己高潮了,而是被高潮了。

「詩犬覺得……」她停頓了一下,在組織語言,「以前的高潮是詩犬自己拿到的。剛才的高潮是主人給的。主人說可以高潮,詩犬才能高潮。」

蘇染染的嘴角微微彎起來。她松開尚詩韻的下巴,彎下腰,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學得真快。」她直起腰,轉身拿起推車上的白毛巾,蹲下來,幫尚詩韻擦掉大腿內側的潤滑液。

她的動作很輕,毛巾從大腿根部擦到膝蓋內側,再從膝蓋內側擦回來,仔細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貴重的瓷器。

「性愛調教的核心不是讓你爽。」蘇染染一邊擦一邊說,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講解一個專業概念,「是讓你明白你的身體不屬於你,你的快感不屬於你,你的高潮不屬於你。它們都屬於我,我允許你爽,你才能爽。我允許你高潮,你才能高潮。如果我不允許,就算你被操到極限,也得給我忍著。」

她把毛巾翻了一面,繼續擦另一條腿。

「今天只是開始。以後我會帶你體驗更多,更多的姿勢,更多的玩具,更多的場景。每一次,你都會比上一次更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你的身體是主人的財產。主人使用自己的財產,不需要問財產的意見。但主人會愛護自己的財產,會讓它舒服,會讓它快樂,因為一隻舒服的母狗,比一隻痛苦的母狗更聽話。」

她把毛巾放在推車上,站起來,低頭看著尚詩韻。

「今天你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完全放開,沒有猶豫,高潮也很自然,我很滿意。」

尚詩韻跪在墊子上,聽著蘇染染用那種講季度報告的語氣分析她剛才的性愛表現,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情緒。

不是羞恥,至少不完全是羞恥。

是一種更深層的、更複雜的感覺:她被完全看穿了,被完全掌控了,被完全佔有了,但與此同時,她被認可了,被誇獎了,被愛護了。

這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對跪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

她忽然理解了蘇染染之前說的那句話——「主人和奴之間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鞭打」。

現在她覺得,性愛也是。

剛才那場性愛里,蘇染染用雙頭龍跟她說話,用手掌跟她說話,用耳光跟她說話,而她用身體的反應回答。

那種交流比任何語言都親密,比任何對話都誠實。

她彎下腰,額頭貼在蘇染染的腳背上。

「詩犬謝謝主人。」她的聲音悶在蘇染染的腳背上,有些發顫,但不是因為哭,「詩犬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主人讓詩犬覺得很安全。很踏實,好像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怕,只要聽主人的話就好。」

蘇染染低頭看著跪在她腳邊的尚詩韻——赤身裸體,項圈上的鈴鐺貼著地板,金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臀部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抽打的淡粉掌印。

她彎下腰,伸手托住尚詩韻的手臂,把她拉起來。

「好了,去洗澡。今晚不用睡籠子。」蘇染染說,聲音比平時更柔一些,「睡我床上。」尚詩韻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跪在調教墊上,仰頭看著蘇染染,眼睛眨了眨,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在確認剛才那句話是不是自己幻聽。

一個多月了,從她在桃色簽下契約的那個晚上開始,她每天晚上都睡在地下室的籠子里。

那個籠子已經從一個讓她失眠到凌晨的陌生空間變成了一個讓她覺得安全的繭,但她從來沒有想過蘇染染會讓她睡床。

床是主人的領地,是她在調教之外才能靠近的地方。

每天早上請安的時候她跪在床邊,蘇染染靠在床頭喝咖啡,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界線。現在蘇染染說,今晚不用睡籠子。

「睡你床上?」尚詩韻重復了一遍,聲音有些不確定。

「怎麼,不想?」蘇染染低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不是!」尚詩韻回答得太快,快到她自己也覺得有點丟人。她頓了頓,調整了一下語氣,「詩犬的意思是謝謝主人。」

蘇染染伸手把她從墊子上拉起來。「去洗澡。把身上的汗和潤滑液洗乾淨。浴室的櫃子里有乾淨的浴巾,用那條米色的。」

尚詩韻去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金環水流過金環的時候帶出一種跟銀環完全不同的光澤,金色的光芒在水珠里折射成細碎的星點。

她的雙腿之間還殘留著雙頭龍撐開過的脹感,臀部上被抽打的掌印在熱水衝刷下微微發燙。

她抹沐浴露的時候手指滑過自己的皮膚,覺得這個身體跟一個多月前已經不一樣了。

不是外表上的不一樣,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她自己才能感覺到的不一樣。

這個身體現在屬於蘇染染,每一寸皮膚都被蘇染染觸碰過、標記過、佔有過。

她洗完澡,用那條米色浴巾擦乾身體,站在浴室門口猶豫了一下。

她習慣性地想往地下室走,膝蓋已經自動轉向了樓梯的方向。然後硬生生剎住了。她轉身走向蘇染染的臥室。

蘇染染的臥室在二樓走廊的盡頭,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尚詩韻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

臥室比她想象的要簡單。一張寬大的實木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和兩個羽絨枕。床頭櫃上放著一盞黃銅台燈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書。

牆角有一個五斗櫃,櫃子上擺著一小瓶香薰。

窗簾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窗外的月光從另一半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色的光帶。

整個房間沒有多餘的裝飾,乾淨、溫暖、安靜。

蘇染染已經躺在床上了。她換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睡裙,靠在床頭,手裡拿著那本翻了一半的書。

台燈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柔和。她聽到門開的聲音,抬起頭看了尚詩韻一眼。

「愣著乾嘛?進來。」

尚詩韻走進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動作很輕,像是怕踩出聲音。

她站在床的另一側,看著那片空出來的床鋪,深灰色的床單,一個蓬松的羽絨枕,被角掀開了一個小口,顯然是蘇染染給她留的。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上床。是直接躺上去?還是先跪下請個安?還是問一句「主人我可以上來嗎」?

蘇染染沒有看她,繼續翻著書頁,但她顯然感覺到了尚詩韻的猶豫。

她沒有說話,沒有給指令,只是自顧自地翻了一頁書,手指在紙面上輕輕划過。

她故意的她想看尚詩韻會怎麼做。

尚詩韻在床邊站了大概十秒,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把身體滑了進去。

她的動作很輕,輕到床墊幾乎沒有晃動。她躺下來之後,身體繃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腳踝併攏,像是在站軍姿。

她跟蘇染染之間隔了大約二十釐米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不會碰到。

蘇染染翻了一頁書,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尚詩韻沒有看到。

她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下:尚詩韻沒有問「主人我可以上來嗎」,說明她已經內化了「主人的命令不需要二次確認」這個原則,蘇染染說了「睡我床上」,那就是命令,不需要再問。

但她上床的動作很輕,躺下來的姿勢很拘束,說明她對「睡主人的床」這件事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敬畏。

她沒有主動貼過來,沒有試圖撒嬌,沒有把「睡床」當成一個可以越界的信號。

調教頗有成效。蘇染染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勾。

她合上書,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伸手關掉台燈,臥室陷入一片溫柔的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月光。

「放鬆。」蘇染染說,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比平時更低更柔,「你躺得像一塊木板。」

尚詩韻在黑暗裡輕輕呼出一口氣,試著把繃緊的肩膀松開。

羽絨枕很軟,床單是棉質的,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側過頭,能看到蘇染染側臉的輪廓,鼻梁的線條,下巴的弧度,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極淡的陰影。

她認識這張臉快三年了,看過無數次,但這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安靜的環境里、以這樣的身份看著它。

「主人。」她在黑暗裡輕輕開口。

「嗯?」

「詩犬可以抱著你嗎?」

蘇染染在黑暗裡輕輕笑了一聲。「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不用問。」

尚詩韻側過身,面朝蘇染染。

蘇染染沒有動,也沒有說甚麼,尚詩韻伸出手,環住了蘇染染。

她閉上眼睛。一個多月來第一次,她沒有睡在籠子里。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第6章 主奴之間的性愛與人前自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