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主奴之間的性愛與人前自慰
她的頭頂沒有綠蘿的藤蔓,身下不是乳膠床墊,周圍沒有黑色的鐵欄桿。
她睡在主人的床上,枕著主人的枕頭,聞著主人的味道。
她的乳頭上有主人親手穿的金環,臀部上有主人親手打的鞭痕,陰道深處還殘留著被主人用雙頭龍撐開過的脹感,她從頭到腳都是主人的。
這個認知讓她覺得無比安全,她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而深沈。
蘇染染看著尚詩韻在月光下的睡臉,尚詩韻睡著的時候,那種平時繃著的從容和幹練全部褪掉了,臉看起來比清醒時更年輕,嘴唇微微嘟著,眉頭完全舒展。
蘇染染看了尚詩韻一會兒,然後轉回頭,閉上眼睛。
黑暗裡,她嘴角的那個弧度還沒有消。
週一早上,尚詩韻坐在辦公椅上,看著蘇染染放在她桌上的行程表,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週三,上海。跟供應商的談判定在下午兩點,週四上午還有一個行業論壇的演講。
這意味著她週三早上就得飛,週四晚上才能回來。
出差本身沒甚麼,她一年要飛十幾次次,行李箱在辦公室角落里常年備著一個,但這一次不一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白襯衫下面,那對純金乳環貼著皮膚,金屬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罩杯若有若無地傳過來。
乳環是純金的,金屬探測器會響的那種金。
「怎麼了?」蘇染染站在辦公桌對面,手裡拿著咖啡杯,看著她盯著行程表發呆。
「週三要出差。」尚詩韻抬起頭,聲音壓得很低,「坐飛機。」
蘇染染立刻就懂了。她把咖啡杯放在桌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個極小的、不易察覺的笑容。「擔心安檢?」
尚詩韻點了點頭。
她不是擔心被人看到,乳環藏在襯衫和內衣下面,外面還有西裝外套,誰也看不到。但安檢不一樣。
機場的金屬探測器不會管她是不是百億公司的老闆,不會管她是不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它只會冷冰冰地響一聲,然後安檢員會走過來,當著一群陌生人的面用手持探測器在她胸口掃來掃去。
「探測器肯定會響。」蘇染染說,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分析一個技術問題,「你可以提前摘下來,過了安檢再戴上。」
尚詩韻沈默了兩秒。
摘下來。
她從來沒有摘過這對金環,從蘇染染親手給她換上的那天起,這對金環就一直在她身體里,洗澡不摘,睡覺不摘,開會不摘,挨鞭子的時候也不摘。
它們已經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摘下來反而會覺得少了甚麼。
而且蘇染染說過,乳環是永久的標記,是主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記。摘下來,算不算擅自取下主人的標記?
「詩犬不想摘。」尚詩韻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蘇染染看著她,嘴角那個弧度變大了一點點。「那就別摘。過了安檢再說。」
週三早上,蘇染染開車送尚詩韻去機場。
邁巴赫停在出發層門口,尚詩韻解開安全帶,轉頭看了蘇染染一眼。
蘇染染今天穿的是便裝,一件深藍色的針織衫,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看起來不像助理,更像一個送女朋友出門的戀人。
「去吧。」蘇染染說,「如果安檢叫你了,別慌。他們見過的東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剪裁利落,裡面是白色真絲襯衫,腳上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
她拖著登機箱走進航站樓的時候,步態從容,表情得體,跟往常任何一個出差的日子一模一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截。
頭等艙安檢通道人不多,前面只有兩三個人。
尚詩韻站在排隊線後面,把登機箱放在腳邊,手指無意識地摸了一下胸口,襯衫下面,那對金環貼著皮膚,溫度已經被她的體溫捂熱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
輪到她的時候,她把登機箱和手提包放在傳送帶上,從安檢門走過去。
安檢門響了。
那聲「滴」在安靜的安檢區格外刺耳。
尚詩韻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按照安檢員的指示站到旁邊的檢查台上。
一個穿著制服的女安檢員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持金屬探測器。
「女士,請把雙臂平舉。」
尚詩韻平舉雙臂。女安檢員的手持探測器從她的肩膀開始往下掃,掃到胸口的時候,探測器發出一聲尖銳的蜂鳴。
安檢員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把探測器移開,然後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尚詩韻的胸口,剛好碰到乳環的位置。
「這是甚麼?」安檢員問,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問「你口袋里是不是有硬幣」。
尚詩韻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她的聲音很穩。「乳環。純金的。」
「哦。」安檢員把手收回去,拿起探測器繼續往下掃,掃過腰部、臀部、雙腿,沒有再響。
她直起腰,衝尚詩韻點了點頭,「可以了,女士。祝您旅途愉快。」
尚詩韻放下雙臂,從傳送帶上拿起自己的登機箱和手提包,走向登機口。她的心跳慢慢恢復正常,臉上的紅暈也慢慢褪下去。
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自己忐忑了一路,結果安檢員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蘇染染說得對,她們見過的東西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她在登機口找了個位置坐下,拿出手機,給蘇染染髮了一條消息。
「過了。安檢員問了一句,我說是乳環,她就讓我走了。」
蘇染染的回復幾乎秒到。
「我說了,別慌。機場安檢每天能掃出幾十個乳環、臍環、舌環。你這對金環在她們眼裡跟硬幣差不多。」
尚詩韻看著屏幕,嘴角浮起一個笑容。她正準備把手機收起來,蘇染染又發了一條。
「到了酒店給我發消息。晚上視頻檢查。出差期間規矩簡化,但每天早上請安不能省。對著手機攝像頭做。」
尚詩韻回了一個「是,主人」,然後把手機收進包里。她靠在候機室的椅背上,看著落地窗外正在起飛的飛機,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感覺。
她出差過無數次,但這是第一次,她帶著乳環、帶著一屁股還沒完全消退的鞭痕坐在候機室里。
她的身體被標記了,被佔有了,被改造成了另一個人的財產。
但她的工作還在繼續,談判還要談,論壇還要講,公司幾百號人還在等著她做決定。
飛機起飛的時候,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金環。
金屬已經被她的體溫完全捂熱了,貼著皮膚,像是一個永遠不會冷卻的提醒。
到了上海,供應商派了車來接,直接送到酒店。
尚詩韻在酒店大堂辦入住的時候,前台小姑娘看到她身份證上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但職業素養讓她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默默地遞過去了房卡。
套房在三十六樓,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的夜景。
尚詩韻把行李箱打開,衣服掛進衣櫃,筆記本電腦放在書桌上,然後坐在床邊,給蘇染染髮了條消息。
「到酒店了,房間號3608。」
蘇染染的回復來得很快:「視頻。」
尚詩韻把手機靠在電視遙控器上,點了視頻通話。
屏幕亮起來,蘇染染的臉出現在畫面里,她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穿著那件淺灰色的棉質睡裙,手裡端著一杯茶,整個人看起來很放鬆。
「讓我看看房間。」蘇染染說。
尚詩韻拿起手機,繞著房間走了一圈,把每個角落都掃了一遍。落地窗、書桌、衣櫃、浴室、大床。
「床挺大。」蘇染染評價了一句,然後說,「行了,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明天早上請安別忘了。」
「是,主人。晚安。」
「晚安。」
掛了視頻,尚詩韻去浴室洗澡。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習慣性地低頭看了看胸前的金環,在酒店浴室的冷白光下,金環的顏色比在家裡暖黃燈光下更冷一些,但依然溫潤。
她抹沐浴露的時候手指滑過乳頭,乳環在穿孔里微微滑動,那種金屬在身體里移動的觸感已經變得很熟悉了。
洗完澡,她換上睡衣,躺到酒店的大床上。
床很大,很軟,床單是雪白的,枕頭蓬松得像是雲朵。
她關了燈,閉上眼睛。
然後她翻了個身。
再翻了個身。
再翻了個身。
她睡不著。
不是認床,她一年住幾十家酒店,早就沒有了認床這種毛病。
她躺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忽然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這張床太大了,太空了,太安靜了。
沒有蘇染染的呼吸聲,沒有蘇染染身上那種雪松和檀木混合的味道,沒有蘇染染翻書頁時紙張摩擦的細微聲響,她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枕頭,枕頭是涼的,空的。
她忽然很想念地下室那個籠子。籠子雖然小,但每一寸空間都被蘇染染的氣味填滿了。
綠蘿的藤蔓從欄桿縫隙里垂進來,小台燈發出暖黃色的光,乳膠床墊貼合著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
在那個籠子里,她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怕。
她在酒店的大床上翻到凌晨一點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響了,她睜開眼睛,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兩秒,然後伸手摸到手機,給蘇染染髮了條消息。
「主人,詩犬醒了。可以請安嗎?」
蘇染染的回復過了兩分鐘才到:「可以。」
尚詩韻從床上爬起來,脫掉睡衣,赤身裸體地跪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
地毯是深灰色的,毛很短,跪上去沒有家裡的木地板那麼硬。
她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然後打開手機攝像頭,點了視頻通話。
蘇染染接起來的時候,靠在床頭,手裡端著咖啡。
她看著屏幕里赤身裸體跪在酒店地毯上的尚詩韻,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賤奴詩犬,拜見主人。」尚詩韻對著攝像頭說,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一些,酒店房間的隔音雖然好,但她還是不敢太大聲。
蘇染染喝了一口咖啡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尚詩韻猶豫了一下道:「睡得不太好。」
「為甚麼?」
「床太大了,沒有籠子,沒有主人。」尚詩韻的聲音越來越小。
蘇染染看著屏幕里紅著臉的尚詩韻,沈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尚詩韻心跳漏拍的話。
「今天晚上睡覺前,把酒店房門打開,開著門自慰。我會遠程看著你。」
尚詩韻跪在地毯上,手指在腦後交叉得更緊了。
開著門自慰。酒店房間的門。走廊里隨時會有人經過,清潔工、服務生、其他住客。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最後只是說了一句:「是,主人。」
白天的談判很順利。尚詩韻坐在供應商的會議室里,西裝革履,邏輯清晰,把對方的報價壓了十二個點。
對方的市場總監在簽完意向書之後跟她握手,說「尚總果然名不虛傳」。
尚詩韻微笑著說了句「合作愉快」,心裡卻在想:王總要是知道我今天早上赤身裸體跪在酒店地毯上對著手機喊「賤奴拜見主人」,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論壇演講也很順利。
她站在台上,PPT翻到最後一頁,台下幾百號人鼓掌。她鞠躬下台,跟主辦方寒暄了幾句,然後讓司機送她回酒店。
晚上十點,她洗完澡,換上浴袍,坐在床邊,手機放在電視櫃上,攝像頭對著床和門的方向,她深吸一口氣,點開視頻通話。
蘇染染接起來的時候,穿著睡裙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屏幕里能看到尚詩韻坐在床邊,浴袍的帶子還系著。
「浴袍脫掉。」蘇染染說。
尚詩韻解開浴袍帶子,把浴袍從肩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旁邊,她赤身裸體地坐在床邊,胸前的金環在酒店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去把門打開,開到最大。」
尚詩韻站起來,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回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蘇染染正端著紅酒杯,表情平靜地看著她。
她轉回頭,把門鎖擰開,把門推開,推到最大,然後把門後的磁吸扣踢下來固定住。
走廊里空無一人,但遠處能聽到電梯到達樓層的提示音。
走廊的燈光是暖黃色的,鋪著深色的地毯,牆上掛著抽象畫。
任何一個人從走廊經過,只要轉頭看一眼,就能看到房間里的她,赤身裸體,乳頭上穿著金環,雙腿之間光溜溜的。
「很好。」蘇染染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現在回到床上,躺下來,腿分開,對著門。」
尚詩韻回到床上,躺下來,把雙腿分到最大。
她的腳踩著床沿,膝蓋彎曲,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正對著敞開的房門。
走廊里的空氣湧進來,帶著中央空調的微涼,吹在她光溜溜的陰部上,讓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開始自慰。」蘇染染說,「用手指。慢一點,我要看著你。」
尚詩韻把右手伸到雙腿之間,手指觸到自己的陰唇。
她已經濕了,不是因為自慰,而是因為開著門。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看到的緊張感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分泌著體液。
她的手指分開陰唇,找到陰蒂,開始慢慢打圈。
「眼睛看著門。」蘇染染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如果有人經過,不許停。」
尚詩韻的手指在陰蒂上慢慢打圈,眼睛盯著敞開的房門。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只有中央空調送風的低沈嗡鳴。
她的手指很濕了,不是潤滑液,是她自己分泌的體液,已經順著陰唇流到了會陰,在酒店雪白的床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慢一點。」蘇染染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品酒般的從容,「不用急著高潮。今晚的時間很長。」
尚詩韻把手指的速度放慢。她的中指壓在陰蒂上,用指腹慢慢地碾,每碾一圈,小腹就輕輕收緊一次。
她的眼睛始終盯著門口,走廊里的暖黃色燈光從敞開的房門湧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個明亮的長方形,那個長方形里隨時可能出現一個人影。
她聽到了電梯到達樓層的提示音。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不許停。」蘇染染的聲音立刻從手機里傳來。
尚詩韻繼續動。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卻不敢停。
電梯門開了,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
一男一女的聲音,年輕,帶著笑,像是在討論剛才在哪家餐廳吃了飯。
腳步聲越來越近。
尚詩韻的手指還在陰蒂上打圈,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紅到了胸口。
她的雙腿大敞著,正對著門,光溜溜的陰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暖黃色燈光下。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陰唇之間進出,體液在指縫間拉出細絲。
她的乳頭因為緊張而完全挺立,金環在燈光下微微發顫。
那對情侶走到門口的時候,女孩先看到了。
她大概二十五六歲,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手裡拎著一個購物袋。
她走到3608門口,看到門口有燈光亮著,下意識地往房間里瞟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腳步停得太突然,旁邊的男朋友差點撞到她。
「怎麼了?」男朋友順著她的目光看進去,話說到一半也停了。
房間里,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雙腿大敞,正對著門。
她的手指正在雙腿之間緩慢地、有節奏地揉弄著,乳房上的金環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
她的臉很紅,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門口,盯著他們。
女孩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男朋友倒是反應快一些,他拽了拽女孩的手臂,低聲說了句「走吧」,但女孩沒有動。
她盯著尚詩韻看了大概三秒鐘,那三秒鐘里,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好奇。
尚詩韻的手指沒有停,蘇染染說了,不許停。
她看著門口那個穿碎花裙的女孩,手指繼續在陰蒂上碾著,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的呼吸很重,嘴唇微微張開,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金環跟著輕輕晃動。
女孩終於回過神來。
她猛地低下頭,拽著男朋友的手臂,快步從門口走開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急促的悶響,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
尚詩韻的手指還在動。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被看到了,被一對陌生的情侶看到了。
那個女孩的眼神在她腦海裡反復回放:震驚、困惑、好奇。
那個女孩看到了她的裸體,看到了她的金環,看到了她自慰的樣子。
那個女孩可能這輩子都忘不掉這一幕。
羞恥感像一盆熱水從頭頂澆下來,但與此同時,她的陰道猛地收緊了一下,一股體液從手指邊緣溢出來,滴在床單上。
她的身體在羞恥中找到了快感,不是一點點快感,而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幾乎讓她痙攣的快感。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手指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詩犬…詩犬快到了…」
「可以。」蘇染染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依然平穩,「高潮吧。」
尚詩韻的手指猛地加速,在陰蒂上飛快地碾了十幾下,然後整個身體弓了起來。
高潮從陰蒂炸開,像一道電流從脊柱底部劈到後腦勺,讓她的腳趾蜷曲、大腿痙攣、陰道有節奏地收縮。
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壓成了一聲悶哼,眼睛還盯著門口,那個空蕩蕩的、明亮的門口。
過了很久,她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她癱在床上,手指從雙腿之間滑開,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金環上沾了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蘇染染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被人看到了,甚麼感覺?」
尚詩韻喘著氣,聲音沙啞:「很羞恥。但是也很刺激。」
「那個女孩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嗎?」
「注意到了。」
「說說看!」
「詩犬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一個笑話,她是在好奇,好奇我的身體,我的動作,對她來說詩犬的所作所為,可能打開了一個新的大門。」
蘇染染聞言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道:「好了,去把門關上,這次之後,想必你今晚就能好好睡覺了。」
「是,主人。」尚詩韻從床上爬起來,腿軟了一下,扶著床沿站穩。
她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然後把門關上。
正如蘇染染所說,尚詩韻今晚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