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現在去地下室,在調教墊上跪好,等我下來。」洛婷摘掉乳膠手套,扔進推車旁邊的垃圾桶里。
她走到房間角落的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衝了衝手,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但沒有點。
「染染,把她帶回主調教室。下一步,你來完成。」
蘇染染點了點頭,伸手牽起尚詩韻的手。
尚詩韻從婦科檢查椅上下來,雙腿之間光溜溜的,剃須泡沫的薄荷味還殘留在皮膚上,涼絲絲的。
她跟著蘇染染走出小房間,穿過走廊,回到主調教室。
主調教室的冷白光已經被調暗了一些,換成了更柔和的暖白光。
道具牆前面的空地上多了一張黑色的小方桌,桌子上鋪著一塊深紅色的絨布,絨布上放著幾樣東西……一份裝訂好的文件,一支黑色的鋼筆,一盒印泥,一台架在三腳架上的攝像機。
攝像機旁邊還放著一面化妝鏡和一支深紅色的口紅。
尚詩韻看到那台攝像機,腳步頓了一下。
蘇染染感覺到了她的猶豫,牽著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契約需要錄像留存。」蘇染染說,語氣很平靜,「只存一份,放在我的保險櫃里。這個世界上只有三個人能看到它……你,我,洛婷。」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洛婷從後面走進來,嘴裡還叼著那根沒點的煙。她走到調教室角落的單人沙發前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皮褲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壓力……她是見證人,是蘇染染的師父,是這個認主儀式的主持者。
蘇染染牽著尚詩韻走到方桌前,松開她的手,拿起那份裝訂好的文件。
「這份契約,是我根據這幾天的規矩整理出來的。」蘇染染翻開文件,紙張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白色,「第一條到第三條是你在桃色簽過的基礎原則。第四條到第六條是這幾天新立的規矩……每天早上請安、例行鞭打、花園排泄。第七條到第九條是今天新增的。」
她抬起頭,看著尚詩韻的眼睛。
「第七條:奴在調教期間只能自稱『詩犬』。無論是對主人說話、對洛婷老師說話、還是對任何主人允許在場的第三人說話,都必須用這個自稱。『我』這個字,在調教場景里不屬於你。」
尚詩韻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明白了」,然後硬生生改成了:「詩犬明白了。」
「很好。」蘇染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繼續往下念,「第八條:奴的身體屬於主人,包括但不限於毛髮、皮膚、體液、排泄物。主人有權對奴的身體進行任何形式的改造、裝飾、標記。剃毛是常規維護,每周至少一次。」
「第九條:本契約一式兩份,紙質版由主人保管,視頻版加密存儲於主人保險櫃。契約有效期至主人單方面解除為止。奴無權單方面解除契約。」
她念完之後,把文件放回桌上,拿起那支黑色鋼筆,遞給尚詩韻。
「先通讀一遍。然後對著攝像機,把整份契約念出來。念完之後,簽字、按手印、按唇印、按陰唇印。」
尚詩韻接過鋼筆,低頭看著面前那份契約。
紙張很厚,是那種高檔的啞光銅版紙,每一行字都是蘇染染手寫的……她認得蘇染染的字跡,清秀而有力,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簽字的字跡一模一樣。
契約一共九條,每一條下面都留了空白,顯然是等著她簽字按印的。
她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第一條到第三條是基礎原則……絕對服從、無權拒絕、保密。
第四條到第六條是日常規矩……請安、鞭打、排泄。第七條到第九條是新增條款……自稱、身體歸屬、契約期限。
每一個字都寫得清清楚楚,沒有任何模糊的空間。
她讀完最後一行,抬起頭。
蘇染染已經打開了攝像機,紅色的錄制燈在昏暗的調教室里亮得像一隻眼睛。
洛婷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拍。
「可以開始了。」蘇染染說。
尚詩韻站到攝像機正前方,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項圈,雙腿之間光溜溜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契約,然後抬起頭,直視攝像機的鏡頭。
「奴隸契約。」她的聲音很穩,比她自己預想的要穩得多,「立契人:尚詩韻。自願成為蘇染染之私有奴隸,以下稱『詩犬』。第一條:詩犬須絕對服從主人蘇染染的一切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或拖延……」
她一條一條地念下去。
念到第四條「每日清晨須以標準請安姿勢向主人請安」的時候,她的聲音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又穩住了。
念到第七條「詩犬在調教期間只能自稱詩犬」的時候,她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念下去,聲音比之前更堅定。
洛婷坐在角落里,看著尚詩韻赤身裸體地站在攝像機前,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些條款。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審視,有認可,還有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羨慕。
她認識尚詩韻三年了,見過她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樣子,見過她在酒桌上談笑風生的樣子,見過她在蘇染染面前紅著臉說不出話的樣子。
但此刻的尚詩韻,是她見過的最赤誠、最勇敢的尚詩韻。
「……第九條:本契約有效期至主人單方面解除為止。詩犬無權單方面解除契約。」尚詩韻念完最後一條,放下契約,看著攝像機鏡頭,「以上九條,詩犬已通讀並完全理解。詩犬自願簽署本契約,自願接受主人蘇染染的一切調教與規訓。此誓。」
調教室里安靜了兩秒。
「很好。」蘇染染走到方桌前,拿起那盒印泥,打開蓋子。
印泥是朱紅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現在,簽字。然後按手印。」
尚詩韻拿起鋼筆,在契約末尾的簽名欄里寫下「尚詩韻」三個字。
她的手很穩,筆跡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簽字時一模一樣……流暢、清晰、毫不拖泥帶水。
簽完之後她把鋼筆放在一旁,伸出右手食指,按進印泥里,然後在簽名旁邊按下一個鮮紅的指印。
「唇印。」蘇染染拿起那支深紅色口紅,擰開蓋子,走到尚詩韻面前。
她伸手捏住尚詩韻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然後用口紅仔細地塗滿她的嘴唇。
口紅的質地很潤,帶著淡淡的玫瑰香,蘇染染的手指很穩,沿著尚詩韻的唇線描了一圈,然後把唇峰填滿。
「抿一下。」
尚詩韻抿了抿嘴唇,讓口紅均勻地暈開。
蘇染染拿起化妝鏡,舉在契約上方。尚詩韻彎下腰,把嘴唇對準簽名旁邊的空白處,穩穩地印了下去。
當她直起身的時候,紙上多了一個深紅色的唇印,唇紋清晰可見,像是用朱砂蓋下的封印。
「最後,陰唇印。」蘇染染把印泥拿起來,用指尖蘸了一點朱紅色的印泥,然後蹲下來,把印泥均勻地塗在尚詩韻光溜溜的大陰唇上。
印泥很涼,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躲。
蘇染染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仔細地塗抹,確保每一寸皮膚都均勻地沾上了印泥。
「站到桌子上方,兩腿分開,蹲下來。」
尚詩韻爬上小方桌,赤身裸體地蹲在契約上方。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去,把塗了印泥的陰唇對準契約上最後一個空白處。
當她的皮膚觸到紙張的那一刻,她能感覺到紙面的紋理和印泥的濕潤。
她微微用力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
紙上多了一個蝴蝶形的紅色印記。
那是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留下的印記,陰唇的輪廓在紙上清晰可見,像是一隻展翅的蝴蝶被封印在了紙面上。
蘇染染拿起契約,檢查了一遍四個印記……簽名、指印、唇印、陰唇印。
朱紅色的印記在啞光銅版紙上格外醒目,每一個都獨一無二,每一個都無法偽造。
「契約完成。」蘇染染把契約放在桌上,轉身面對攝像機,「我是蘇染染。我接受尚詩韻成為我的私有奴隸,從此刻起,她的一切屬於我。我會對她負責……調教她、保護她、照顧她。此誓。」
她關掉攝像機,把存儲卡取出來,握在掌心裡。
洛婷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兩個人面前。
她終於把那根叼了半天的煙從嘴裡拿下來,別在耳朵後面,然後伸出手,一隻手搭在蘇染染肩上,另一隻手搭在尚詩韻肩上。
「認主儀式結束。」洛婷說,聲音比之前正式了很多,「染染,你有了自己的私奴。詩犬,你有了自己的主人。從今天起,你們之間的關係不只是感情關係,還是主奴關係。這種關係比戀愛更重,比婚姻更緊。外面的人不會懂,也不需要懂。你們只需要對彼此負責。」
她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然後退後一步。
「好了,正事辦完了。現在……」洛婷的表情忽然鬆弛下來,嘴角浮起一個促狹的笑容,「詩犬,去給你主人和我倒杯酒。冰箱里有白葡萄酒,杯子在旁邊的櫃子里。跪著倒,不許站起來。」
尚詩韻跪在冰箱前面,拉開櫃門,冷氣撲面而來,讓她光溜溜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從冰箱里拿出那瓶白葡萄酒,又從旁邊的櫃子里取出三隻高腳杯……然後頓了一下,放回去一隻,只拿了兩只。
她是奴,沒有資格跟主人和師祖一起喝酒。
她膝行著回到調教室中央,把酒瓶和杯子放在小方桌上。
洛婷已經坐到了蘇染染旁邊的沙發上,兩個人正在低聲說著甚麼,看到她過來便停下了交談。
尚詩韻跪在桌邊,拿起酒瓶,用開瓶器擰出木塞,然後雙手捧著酒瓶,先給洛婷倒了半杯,再給蘇染染倒了半杯。
「洛婷老師請用酒。主人請用酒。」
洛婷端起酒杯晃了晃,聞了一下,抿了一口。
「倒得還算標準。詩犬以前學過侍酒?」
「詩犬沒有專門學過,只是平時應酬多了,看別人倒過。」尚詩韻跪在桌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
「應酬。」洛婷重復了一下這個詞,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後你在外面應酬的時候,西裝下面光溜溜的,屁股上全是鞭痕,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尚詩韻的臉紅了,但她沒有低頭,只是安靜地跪著。
蘇染染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露趾的高跟涼鞋,腳趾塗著跟往常一樣的裸粉色甲油。
她衝尚詩韻勾了勾手指。
「過來。」
尚詩韻膝行到她腳邊。
蘇染染把右腳從涼鞋里抽出來,腳尖在尚詩韻面前晃了晃。
尚詩韻會意,伸手托住她的腳踝,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
這個動作在過去四天里她已經做了無數次,熟練到不需要任何思考……舌尖從腳踝開始,沿著腳背的弧度滑到腳趾,然後一根一根地含進去,用舌頭仔細地清理。
蘇染染的腳很乾淨,只有一點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洛婷端著酒杯,看著尚詩韻跪在蘇染染腳邊舔腳的樣子,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的滿意。
她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也把腳從高跟靴里抽了出來。
「詩犬,過來。我的也得舔。」
尚詩韻從蘇染染腳邊抬起頭,轉向洛婷。
洛婷的腳比蘇染染大一號,腳型更瘦長,腳趾修長有力,塗著深黑色的甲油。
尚詩韻托住洛婷的腳踝,低下頭,用同樣的方式開始舔舐。
洛婷的腳帶著一點皮靴穿久了之後的溫熱和極淡的皮革味,腳底的皮膚比蘇染染的更粗糙一些,舌尖滑過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繭。
「舔得不錯。」洛婷靠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尚詩韻,「染染,你訓練舔腳用了多久?」
「第一天晚上教了一次,第二天就熟練了。」蘇染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得意,「她學甚麼都快。」
「看出來了。」洛婷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尚詩韻的嘴唇,「行了,回去給你主人舔。」
尚詩韻又轉向蘇染染,繼續舔她的腳。
她跪在兩個人之間,赤裸的身體在暖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雙腿之間光溜溜的,剃過毛的皮膚還殘留著消毒液的薄荷涼意。
她輪流舔著兩個人的腳,從蘇染染到洛婷,再從洛婷到蘇染染,像一隻乖巧的母狗在伺候兩位主人。
酒瓶里的白葡萄酒慢慢見了底。洛婷喝得比蘇染染多,臉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但眼神依然清明。
蘇染染喝得少一些,只是微醺的狀態,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在尚詩韻的後頸上輕輕畫圈。
洛婷把最後一口酒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站起來。
她走到尚詩韻身後,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了尚詩韻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站起來。」洛婷說。
尚詩韻站起來,赤身裸體地站在洛婷面前。
洛婷比她高半個頭,加上高跟靴的高度差,整個人壓過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洛婷松開她的下巴,右手伸到她胸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側的乳頭。
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洛婷的手指很涼,捏著她乳頭的力道不重,但很精准……剛好卡在疼和癢之間的那條線上。
洛婷的拇指在乳尖上慢慢碾了一下,乳頭在她指腹下迅速挺立變硬,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
「染染。」洛婷捏著尚詩韻的乳頭,轉過頭看著蘇染染,「要不要把乳環給這只母狗穿了?」
尚詩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乳環。穿乳環。她的乳頭在洛婷指間微微發顫,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洛婷的手指一直在碾。
蘇染染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看著洛婷捏著尚詩韻乳頭的那只手,看著尚詩韻微微繃緊的肩膀和發紅的耳根,沈默了幾秒。
「乳環。」她重復了一下這個詞,像是在咀嚼它的分量。
「對。」洛婷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捏住了尚詩韻右側的乳頭,兩只手同時輕輕碾著,「項圈是戴在脖子上的,可以摘。鞭痕是打在屁股上的,會消。但乳環不一樣……穿了就一直在,摘下來也會留一個小洞。這是永久的標記。」
她松開右手,用食指彈了一下尚詩韻挺立的乳尖。
尚詩韻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一隻母狗,身上總得有個永久的標記。」洛婷轉過頭看著蘇染染,語氣很隨意,但眼神很認真,「你不是想把她調教成離不開你的母狗嗎?穿個乳環,以後她每次洗澡、每次換衣服、每次照鏡子,都會看到自己乳頭上的環。那個環會一直提醒她……你是蘇染染的。」
蘇染染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尚詩韻面前。
她低頭看著尚詩韻的乳頭……被洛婷捏過之後,兩顆乳頭都挺得高高的,顏色深紅,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左側的乳頭。
「韻姐。」她叫的不是「詩犬」,是「韻姐」,「穿乳環會很疼。比鞭子疼得多。而且穿了之後要養一兩個月才能完全恢復,這段時間里乳頭會很敏感,碰到就會疼。你願意嗎?」
尚詩韻低頭看著蘇染染。
蘇染染的表情很認真,眼神里有關切,有猶豫,還有一絲她讀不太懂的複雜情緒。
她想了想,然後開口。
「詩犬願意。」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主人想在詩犬身上留下永久的標記,是詩犬的榮幸。」
蘇染染看著她,沈默了兩秒,然後嘴角微微彎起來。
她轉頭看向洛婷,點了點頭。
「穿吧。」
洛婷拍了拍手,轉身走到道具牆旁邊的櫃子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不鏽鋼托盤。
托盤上鋪著無菌布,上面擺著幾樣東西……一對穿環鉗,一根空心穿刺針,一對醫用鋼的直桿槓鈴乳環,一瓶碘伏,一包無菌手套,一包棉簽,兩支小劑量的局部麻醉劑。
她把托盤放在小方桌上,戴上無菌手套,然後拿起那對乳環在燈光下檢查。
乳環是醫用鋼的,表面拋光得像鏡子一樣亮,桿徑大約一點二毫米,兩端各有一顆小鋼珠。
洛婷檢查完之後把乳環放回托盤,轉頭看著尚詩韻。
「過來,站到桌子前面。雙手背在身後,挺胸。」
尚詩韻走到桌前,雙手交握在背後,挺起胸部。
她的乳頭還處於挺立狀態,在冷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洛婷拿起一支棉簽蘸了碘伏,在她的左側乳頭上仔細地塗抹消毒。
碘伏很涼,尚詩韻的乳頭在棉簽下微微發顫。
「先打麻藥。打麻藥的時候會疼一下,跟打針差不多。麻藥生效之後穿環本身不會疼,但麻藥退了之後會疼一兩天。」洛婷拿起一支麻醉劑,針頭很細,在燈光下泛著銀光,「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洛婷老師。」尚詩韻的聲音很穩,但她的手指在背後緊緊攥著。
針頭刺入乳頭根部的那一刻,尚詩韻咬住了下唇。
疼……不是鞭子那種大面積的鈍痛,而是一種尖銳的、精准的、從乳頭直接竄到鎖骨再竄到指尖的刺痛。
但只疼了一瞬間,麻藥推進去之後,刺痛感很快被一種木木的脹感取代。
「麻藥生效要兩分鐘。」洛婷把空了的麻醉劑放在托盤上,拿起另一支,
「現在打右邊。」
右邊的針頭刺入時,尚詩韻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
洛婷打完麻藥,摘掉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靠在桌邊等著。
蘇染染站在尚詩韻旁邊,伸手握住了她背在身後的手,手指交纏在一起。
兩分鐘到了。洛婷重新戴上無菌手套,拿起穿環鉗和穿刺針。
穿環鉗是專門用來固定乳頭的手術器械,鉗口上有兩個小孔,穿刺針會從這兩個孔里穿過,確保穿孔的位置精准。
洛婷把穿環鉗夾在尚詩韻的左側乳頭上,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拿起穿刺針。
「深呼吸。吸氣……呼氣……穿。」
針穿過乳頭的那一刻,尚詩韻感覺到了壓力……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鈍鈍的、被甚麼東西穿透的壓力感。
麻藥讓她的乳頭完全麻木了,但壓力感還是能感覺到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頭,看到那根銀色的針從乳頭的一側穿進去,從另一側穿出來,針尖上還掛著一滴極小的血珠。
洛婷的動作很快。她把穿刺針的末端跟乳環的桿子對接,輕輕一推,乳環就順著針孔滑了進去,取代了穿刺針的位置。
然後她把乳環末端的小鋼珠擰緊,用碘伏棉簽清理了一下針孔周圍的血跡。
「左邊好了。」洛婷直起腰,看著自己的作品,「詩犬,低頭看看。」
尚詩韻低頭看向自己的左側乳頭。
那根銀色的槓鈴乳環橫穿在乳頭根部,兩端的小鋼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她的乳頭微微發紅,乳環穿過的地方有一圈極細的血痕,但整體看起來很乾淨、很漂亮。
她看著那個乳環,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那是蘇染染留在她身上的永久標記,從今天起,她的乳頭不再只屬於她自己。
「很好看。」蘇染染說,她的聲音很輕,但眼神很亮。
洛婷拿起第二把穿環鉗,夾在尚詩韻的右側乳頭上。
「右邊,同樣的流程。深呼吸……吸氣……呼氣……穿。」
第二根針穿過去的時候,尚詩韻已經完全不緊張了。
她看著洛婷把第二根乳環推進去、擰緊鋼珠、清理血跡,然後退後一步,摘掉沾了碘伏和血漬的無菌手套,扔進垃圾桶里。
她歪著頭打量尚詩韻的胸口,像畫家在審視自己剛完成的油畫。
兩顆銀色的槓鈴乳環對稱地橫穿在乳頭根部,在冷白光下閃著凜冽的金屬光澤,乳尖因為穿刺的刺激還處於充血挺立的狀態,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深玫紅,襯著銀色的金屬桿,看起來既色情又聖潔。
「嘖。」洛婷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個得意的笑容,「看來我的手藝沒有退步。近幾年里你可是唯一一隻被我親自穿乳環的母狗了。」
說完她朝尚詩韻一陣擠眉弄眼,那個表情跟剛才那個冷著臉主持認主儀式的洛婷老師判若兩人……現在的她更像是平時在尚詩韻家客廳里盤著腿吐槽蘇染染泡咖啡太難喝的那個洛婷。
尚詩韻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兩根乳環,又抬頭看了看洛婷那副「快誇我手藝好」的表情,心裡湧上一股熟悉的衝動……翻白眼。
她認識洛婷三年了,這個人在朋友面前從來沒甚麼正經,現在穿了一身皮衣氣場全開地裝了半天的師祖,結果乳環一穿完就原形畢露。
但她現在戴著項圈,是奴,是母狗,是詩犬。她不能翻白眼,不能懟回去,不能像平時那樣說一句「洛婷你能不能正經點」。
她的回答只能是……
「謝謝洛婷老師,詩犬很喜歡。」
洛婷聽到這句話,笑得更歡了。
她伸手拍了拍尚詩韻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尚詩韻往前踉蹌了半步。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可不興秋後算賬的啊!」
尚詩韻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秋後算賬,一定秋後算賬。
蘇染染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嘴角浮起一個無奈的笑容。
她走到尚詩韻面前,低頭仔細看了看那對乳環,然後伸出手,用指尖極輕地撥了一下左側乳環的末端小鋼珠。
乳環在乳頭裡微微滑動了一下,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麻藥還沒退,感覺不到疼,但能感覺到金屬在身體里移動的異物感。
「疼嗎?」蘇染染問。
「麻藥還沒退,現在不疼。」尚詩韻誠實地說。
「麻藥退了之後會疼。今晚可能會睡不太好。」蘇染染收回手指,轉頭看向洛婷,「你那邊有消炎藥膏嗎?」
「有,等會兒給你拿。」洛婷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了……等著。」
她轉身大步走出調教室,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急促而清脆。
蘇染染和尚詩韻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她要去乾嘛。過了不到兩分鐘,洛婷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盒子不大,剛好能托在掌心裡,邊角被磨得有些發白,顯然不是新東西,而是被保存了很久的舊物。
洛婷走到兩個人面前,把盒子托在掌心裡,沒有馬上打開。
她的表情忽然變得認真了一些……不是剛才那個擠眉弄眼的洛婷,也不是之前那個冷著臉主持儀式的洛婷老師,而是一個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某種鄭重其事的洛婷。
「這個,送你們。」她把盒子遞到蘇染染面前,「算是認主儀式的禮物。」
蘇染染接過盒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