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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跪在閨蜜腳下搖尾乞憐

榮華zed ·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晚上六點半,尚詩韻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臀部的鞭痕被硬皮椅面壓了一整天,每動一下都像有一排細針在皮膚上輕輕扎過。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樓下的車流,然後拿起包,推開辦公室的門。

外面的工位區已經空了。正常下班時間是五點,員工們基本五點一刻就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幾個項目組還在加班。

蘇染染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電腦還亮著,屏幕上是一份做了一半的周報。

她看到尚詩韻出來,關掉顯示器,拿起自己的包站起來。

「尚總,明天見。」旁邊一個還沒走的同事衝尚詩韻打了個招呼。

「明天見。」尚詩韻微微點頭,然後跟蘇染染一前一後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後,兩個人沈默了幾秒,蘇染染靠在電梯壁上,側頭看著尚詩韻。

尚詩韻站得筆直,一隻手拎著包,另一隻手垂在身側,表情是從容的、得體的尚總表情。

但蘇染染注意到她握包帶的手指比平時用力,那是臀部不舒服的下意識反應。

「疼了一天?」蘇染染問,聲音不大,在封閉的電梯里剛好能聽清。

「還好。」尚詩韻說,然後頓了頓,補了一句,「下午開項目評審會的時候有點坐不住,換了兩次姿勢。」

蘇染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沒有說甚麼。

到了地下車庫,蘇染染照例坐進駕駛座。邁巴赫駛出車庫,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車載音響里放的還是早上的那個輕音樂頻道,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跟早上不太一樣,早上是匆忙的、高效的,現在則是鬆弛的、安靜的。

尚詩韻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脖子,那裡沒有項圈,那一圈壓痕也早就消失了,但她偏偏有種戴著項圈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尚詩韻並不討厭。

「想吃甚麼?」蘇染染問。

「你做嗎?」

「不然呢?叫外賣?」

尚詩韻笑了一下:「那就你做甚麼我吃甚麼。」

蘇染染在小區附近的生鮮超市停了車,進去買了菜。

尚詩韻想跟著下車,蘇染染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在車上等著。尚總去逛超市太顯眼了。」

尚詩韻想了想也對,就乖乖坐在副駕駛上等著。

蘇染染拎著幾個塑料袋回來的時候,她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才睜開眼睛。

「買了甚麼?」

「排骨,冬瓜,還有一把小青菜。」蘇染染把袋子放在後座,「給你燉個湯。挨了鞭子的人要多喝湯。」

尚詩韻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車子開進別墅車庫,車庫門在身後緩緩降下。蘇染染熄了火,拎著菜下車,尚詩韻跟在她身後。

從車庫的內門進了玄關,蘇染染把菜放在鞋櫃上,彎腰換拖鞋。

尚詩韻站在她身後,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

西裝外套先脫下來,疊好放在鞋櫃旁邊的矮凳上。

然後是襯衫,一顆扣子一顆扣子地解開,白色真絲面料從肩上滑落。

然後是裙子,拉鍊拉開之後順著大腿滑到腳踝。

然後是內衣,搭扣解開之後從手臂上褪下來。

最後是內褲,鬆緊帶勒過臀部鞭痕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但還是把它脫了下來,疊好放在那摞衣服的最上面。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玄關裡,脖子上沒有項圈,膝蓋上還留著早上在石子路上硌出的淡淡紅印,臀部的鞭痕在車庫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深粉色的光澤。

蘇染染換好拖鞋,轉過身來,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鞋櫃上看著她。

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誇獎,沒有批評,只是安靜地等著,像是在等尚詩韻做下一個動作。

尚詩韻愣了一下。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了兩秒,然後猛地反應過來,她撲通一聲跪下去,膝蓋骨磕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額頭貼地,嘴裡喊道:「賤奴拜見主人!」

蘇染染低頭看著她,沈默了兩秒,然後搖了搖頭。

「姿勢錯了。」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糾正意味,

「請安要和早上的姿勢一樣。早上我怎麼教你的?」

尚詩韻跪在地上,臉一下子紅了。

她確實忘了,早上蘇染染教的標準請安姿勢是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嘴裡高呼「賤奴拜見主人」。

而她剛才只是普通地磕了個頭。

她趕緊直起上身,雙手抬起來抱在腦後,十指交叉,然後把雙腿向兩側盡可能大地分開,膝蓋內側貼到地板上,腳尖點地。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完全挺出來,雙腿之間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蘇染染的視線里。

「賤奴拜見主人!」她又喊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大,在安靜的玄關裡回蕩。

蘇染染靠在鞋櫃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目光從尚詩韻的臉滑到挺起的胸部,再到分開的雙腿之間,最後回到她的眼睛。

那個目光不是色情的,而是審視的,像是在檢查一件作品的每一個細節是否符合標準。

「記住了。」蘇染染說,語氣依然是那種平穩的主人腔調,「以後每天回家,脫完衣服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不是磕頭,不是口頭打招呼,是標準的請安姿勢。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姿勢一模一樣。早上是迎接新的一天,晚上是歡迎主人回家。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尚詩韻保持著姿勢,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發酸,但她沒有動。

蘇染染又看了她兩秒,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轉身打開鞋櫃上的抽屜,拿出那條黑色皮項圈。

「過來。」

尚詩韻放下抱頭的雙手,膝行到蘇染染面前,蘇染染彎下腰,把項圈圍在她的脖子上,調整好鬆緊,扣上搭扣。

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悅耳。

「好了。」蘇染染直起腰,拎起鞋櫃上的菜,「去把衣服收好,然後來廚房幫忙。」

尚詩韻把衣服抱到地下室的衣帽間,蘇染染在籠子旁邊給她騰了一個小衣櫃,專門放她的衣服。

她把西裝掛好,襯衫和內衣放進抽屜,然後赤著身子爬上樓梯,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叮鈴作響。

廚房裡,蘇染染已經系上了圍裙,正在水槽邊洗排骨。

她聽到鈴鐺聲,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冬瓜在袋子里,拿出來削皮。」

尚詩韻走到料理台前,從袋子里拿出那截冬瓜,又從刀架上抽出一把削皮刀。

她站在蘇染染旁邊,赤裸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手裡拿著削皮刀認真地削冬瓜皮。

她把冬瓜削好,切成均勻的方塊,放在盤子里。蘇染染把焯好水的排骨撈出來,轉頭看了一眼她切的冬瓜,點了點頭。

「刀工不錯。」

「謝謝……主人。」尚詩韻還是不太習慣在說「謝謝」後面加「主人」,但她在努力。

蘇染染把排骨和冬瓜一起放進砂鍋里,加了水和幾片姜,蓋上蓋子開小火燉。

然後她洗了手,轉過身來看著尚詩韻。尚詩韻站在料理台前,手裡還拿著削皮刀,赤身裸體的樣子跟這個充滿煙火氣的廚房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過來。」蘇染染說。

尚詩韻放下削皮刀,走到她面前。

蘇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然後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這個吻不深,但很溫柔,帶著一點排骨湯的姜味和咖啡的余香。

「今天在公司表現得很好。」蘇染染松開她,語氣像是在表揚一個完成作業的學生,「董事會上你懟老張的那段,我在後面差點給你鼓掌。」

尚詩韻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看到了?」

「我全程都在看。」蘇染染轉過身去調砂鍋的火候,背對著尚詩韻說,「你坐在主位上講話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人早上還蹲在繡毬花旁邊臉紅得跟番茄似的,現在坐在會議室里把一群老男人懟得啞口無言。我的小賤奴,真厲害。」

尚詩韻的臉又紅了,但這次的紅色里多了一層被誇獎之後的開心。

她站在蘇染染身後,看著她系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比她見過的任何東西都更讓她安心。

「主人。」她開口。

「嗯?」

「我能抱你一下嗎?」

蘇染染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個微小的笑容。

「按理來說賤奴是不配擁抱主人的,但是今天可以讓你破例一次。」

「謝謝主人。」尚詩韻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蘇染染的腰。

赤裸的身體貼著蘇染染後背的圍裙系帶,項圈上的鈴鐺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晃動。

蘇染染沒有動,繼續用勺子攪著砂鍋里的湯,但她的左手復上了尚詩韻交疊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握了一下。

晚飯是冬瓜排骨湯、清炒小青菜和一碟蘇染染自己醃的蘿蔔乾。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尚詩韻赤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小口小口地喝著湯。

蘇染染坐在她對面,穿著家居服,腳上趿著拖鞋,一邊吃飯一邊翻手機上的新聞推送。

「你們公司的股價今天漲了三個點。」蘇染染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尚詩韻看了一眼。

「董事會的決議市場反應還不錯。」尚詩韻夾了一筷子青菜,嚼完咽下去才說話,「但下周的新品發佈會才是關鍵。如果市場不買賬,這三個點還得跌回去。」

蘇染染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坐在藤編餐椅上,臀部的鞭痕壓在椅面上,手裡端著湯碗,嘴裡在討論股價和市場策略。

這個畫面太割裂了,但又出奇地和諧。

蘇染染笑了笑,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吃完飯,尚詩韻主動站起來收拾碗筷。蘇染染沒有攔她,只是說了一句「洗好碗來客廳」,然後就趿著拖鞋去了沙發。

尚詩韻把碗筷放進洗碗機,擦了料理台,洗了手,然後赤著腳走到客廳。

蘇染染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條散鞭。

那條散鞭是黑色的,手柄很短,鞭身由十幾根細皮條編成,落下來的時候聲音很響但力道不重,是專門用來調情和提醒的工具,不會真的傷到人。

她看到尚詩韻進來,用散鞭的末端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

「過來,跪下。」

尚詩韻走到沙發前,在蘇染染腳邊跪下來,蘇染染把右腳從拖鞋里抽出來,腳尖在尚詩韻面前晃了晃。

尚詩韻會意,伸手托住她的腳踝,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

這一次比昨晚熟練多了。

她的舌尖從腳踝開始,沿著腳背的弧度一路向下,滑過每一根腳趾的根部,然後張開嘴把大腳趾含進去,用舌頭仔細地清理。

蘇染染的腳很乾淨,只有一點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尚詩韻舔得很認真,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含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再從腳背舔到腳底,舌尖在腳心的凹陷處輕輕打圈。

蘇染染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拿著散鞭,另一隻手端著茶杯,低頭看著尚詩韻。

尚詩韻的睫毛低垂著,嘴唇因為舔舐而微微發紅,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脊背線條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很優美,從肩胛骨到腰窩的弧度像是用筆畫出來的。

散鞭落了下來。

第一下打在後背上,力道很輕,十幾根細皮條同時落在皮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舔著蘇染染的腳底。

「繼續。」蘇染染說。

第二下打在肩胛骨之間,第三下打在腰窩上。

散鞭留下的痕跡不像皮鞭那麼明顯,只是一片淺淺的粉紅色,過幾分鐘就會消掉。

但那種細碎的刺痛感疊加在一起,讓尚詩韻的皮膚變得越來越敏感。

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能感覺到十幾根皮條同時親吻皮膚,然後熱感從落點向四周擴散。

她舔完右腳,把蘇染染的腳輕輕放在地板上,然後轉向左腳。

同樣的流程,腳背、腳趾、腳底,每一寸皮膚都舔得乾乾淨淨。

蘇染染的散鞭時不時落在她的後背、肩膀和臀部上,節奏不規律,力道時輕時重,讓她無法預測下一鞭甚麼時候會來。

舔完之後,尚詩韻直起身,重新跪好,雙手放在大腿上,等著蘇染染髮話。

她的後背上散落著七八道淺粉色的鞭痕,像是被春風拂過的花瓣。

蘇染染把散鞭放在膝蓋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尚詩韻。

她的表情不像早上那麼嚴肅,但也不是完全放鬆的,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思考的認真。

「賤奴。」她開口,聲音很平靜,「你知道為甚麼我要在舔腳的時候打你嗎?」

尚詩韻想了想,說:「為了讓我保持專注?」

「對,但不全對。」蘇染染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你舔腳的時候,注意力全在我的腳上。

你的舌頭、你的嘴唇、你的手,都在伺候我。

但我的鞭子會時不時提醒你,你在伺候我的同時,我也在看著你。

不是單向的伺候,是雙向的交流。

她用散鞭的末端輕輕點了點尚詩韻的鎖骨。

「主人和奴之間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鞭打。」

尚詩韻微微愣了一下,看著蘇染染的眼睛。

蘇染染的眼神很認真,不是開玩笑的那種認真,而是像在闡述一個她思考了很久的道理。

「語言會騙人。」蘇染染說,人可以嘴上說『我願意』,心裡卻在猶豫。

人可以嘴上說『我很好』,身體卻在發抖。

但鞭子不會騙人。

鞭子落在你身上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是最真實的……是放鬆還是繃緊,是迎上去還是躲開,是呼吸加深還是屏住呼吸。

這些反應騙不了人。

她用散鞭輕輕划過尚詩韻的鎖骨,從左邊滑到右邊,動作很慢。

同樣,你挨鞭子時的反應,也騙不了我。你是不是真的信任我,是不是真的放鬆,是不是真的把自己交給了我,每一鞭都在告訴我答案。

昨晚第一次鞭打的時候,你的身體很緊張,肌肉繃得很緊,每一鞭落下去你都會本能地往前躲。

但今天早上在木馬上,你已經放鬆了很多。

剛才舔腳的時候挨鞭子,你的身體幾乎沒有繃緊,只是自然地顫了一下,然後繼續舔。

她把散鞭收回來,重新靠在沙發靠背上。

這就是交流。不是我說你聽,也不是你問我答,而是我的鞭子落在你身上,你的身體回答我。

這種交流比任何語言都誠實,也比任何語言都親密。

外面的人不會懂,他們覺得鞭打就是虐待,就是暴力。

但他們不知道,一根鞭子可以比一百句情話更溫柔,也可以比一百次爭吵更直接。

尚詩韻跪在地上,聽著蘇染染用那種講哲學課的語氣說這些話,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她活了三十三年,從來沒有把「鞭打」和「交流」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想過。

但現在她明白了,昨晚那十鞭是自我介紹,今天早上那十鞭是日常問候,剛才那幾下散鞭是漫不經心的閒聊。

每一鞭都在說話,而她的身體在回答。

「我好像懂了。」尚詩韻說,聲音很輕,「昨晚的鞭子是在說『我是蘇染染,這是我的力道』。今天早上的鞭子是在說『新的一天開始了,記住你是誰』。剛才的鞭子是在說『我在看著你,別走神』。」

蘇染染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

「學得真快。」她說,「不愧是A大計算機系的高材生,挨鞭子都能挨出心得來。再這麼下去,過兩個月你就能自己寫一本《鞭打語義學》了。」

尚詩韻被她逗得笑了一下,然後因為笑牽動了後背上的鞭痕,笑容又變成了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

蘇染染看著她這副又疼又笑的樣子,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

「好了,今天的交流就到這裡。」蘇染染把散鞭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尚詩韻後背上的淺粉色鞭痕,「疼嗎?」

「不疼。」尚詩韻誠實地說,「散鞭打起來聲音大,但其實不怎麼疼。跟皮鞭完全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皮鞭是正式談話,散鞭是隨口聊天。」蘇染染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畫圈,「以後你會接觸到更多工具。每一種工具都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語氣。拍子是鼓勵,藤條是批評,皮鞭是命令,散鞭是閒聊。你要學會分辨,就像學會分辨一個人跟你說話時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

尚詩韻靠在她肩膀上,項圈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主人。」她忽然開口。

「嗯?」

「你是甚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蘇染染沈默了兩秒,手指繼續在尚詩韻後背上畫圈。

「跟洛婷學的。」她說,「但更多的是自己琢磨的。每一個奴都不一樣,有的人喜歡重鞭,有的人喜歡輕拍,有的人需要懲罰才能安靜下來,有的人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夠了。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重要的不是你會用多少種工具,而是你能不能讀懂跪在你面前的那個人。」

她轉過頭,在尚詩韻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了,去洗個澡,然後回籠子里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日子忽然變得很有規律。

每天早上六點半,尚詩韻從籠子里醒來,赤裸著身子爬出那個一米高的籠門,膝行上樓,跪在蘇染染臥室門口。

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高呼「賤奴拜見主人」。

蘇染染靠在床頭喝咖啡,有時候會讓她保持姿勢多跪兩分鐘,有時候直接點頭讓她起來。

然後去地下室,在木馬上趴好,挨十鞭。

四天下來,尚詩韻對那根皮鞭的脾氣已經摸得七七八八,蘇染染的手腕在發力之前會有一個極細微的抖動,鞭梢破空的聲音會比實際落點早零點幾秒。

她學會了在聽到破空聲的時候深呼吸,在鞭子落下來的瞬間放鬆肌肉,讓力道吃進肉里而不是彈在皮膚表面。

蘇染染說她「挨鞭子的技術含量快趕上她的編程水平了」,尚詩韻趴在木馬上笑了,然後被第十鞭抽得悶哼了一聲。

鞭打完之後,蘇染染把牽引繩扣在她的項圈上,牽著她爬過客廳,爬出別墅後門,到花園角落的花壇邊。

尚詩韻蹲在繡毬花旁邊解決生理需求,然後用小鏟子鏟土蓋上。

四天下來,她已經不怎麼臉紅了,至少不會紅到胸口了。

繡毬花開得一天比一天好,藍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沈甸甸地垂著頭,尚詩韻覺得大概是自己「貢獻」的肥料起了作用。

然後回屋洗澡,吃蘇染染做的早飯,穿衣服,開車去公司。

在公司里兩個人是標準的上下級關係,蘇染染衝咖啡、遞文件、安排日程,尚詩韻開會、簽字、罵項目經理。

只有偶爾在電梯里獨處的時候,蘇染染會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一句「今天疼不疼」,尚詩韻會面不改色地回答「還好」

或者「坐久了有點」。

晚上回家,脫衣服,戴項圈,標準請安姿勢跪在玄關。

然後吃飯、舔腳、挨幾下散鞭、洗澡、爬回籠子睡覺。

循環往復,像是一段被精心編排過的程序。

尚詩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變化。

臀部的鞭痕從最初的紅腫變成了一層淡粉色的薄膜,舊痕還沒完全消,新痕又疊上去,皮膚表面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微發燙的溫度。

她坐在辦公椅上的時候,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經從「需要咬牙忍耐」變成了「一種讓人安心的背景音」。

有時候開會開到一半,她會忽然走神零點幾秒,感受一下臀部傳來的溫熱,然後在心裡默念一句「我是蘇染染的私奴」,再繼續講PPT。

她睡籠子也睡得越來越好了。第一天晚上失眠到凌晨,第二天就能睡到五點多,第三天直接睡到了鬧鐘響。

乳膠床墊很舒服,羽絨被很軟,籠子里的小台燈發出暖黃色的光,綠蘿的藤蔓從欄桿縫隙里垂進來,整個空間像是一個溫暖的繭。

她甚至開始理解蘇染染為甚麼讓她睡籠子,不是懲罰,不是禁錮,而是一種保護,在這個籠子里,她不用做任何決定,不用對任何人負責,不用撐任何場面。

她只需要呼吸,只需要存在。

週五早上,一切照舊。

請安、鞭打、花園排泄、洗澡、吃飯、上班。但吃早飯的時候,蘇染染說了一句話。

「今晚不回家了,去洛婷老師說的另一家酒吧夜色。」

尚詩韻放下豆漿杯,看著蘇染染。

夜色是洛婷開的另一家店,比桃色更私密,不對外開放,只接待VIP會員,這家店是洛婷自己開的,尚詩韻聽說過那個地方,但從來沒去過。

「是時候讓你和洛婷老師重新認識一下了。」蘇染染說道,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午飯訂了川菜」。

尚詩韻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夾菜。「好。」她說。

白天的工作照常進行。

尚詩韻主持了新品發佈會的最後一次籌備會,確認了所有的流程和物料,跟市場總監吵了一架又和好了,簽了十幾份文件。

蘇染染在她辦公室進進出出,送咖啡、遞文件、提醒她吃午飯,兩個人之間的互動跟過去四天一模一樣,專業、高效、滴水不漏。

但下午五點半,蘇染染走進尚詩韻辦公室的時候,表情跟平時不太一樣。

她把門關上,走到辦公桌前,沒有用「尚總」的稱呼。

「準備好了嗎?」

尚詩韻從電腦屏幕上抬起頭,看著蘇染染。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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