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為奴第一天的羞恥體驗
聽到蘇染染的話,尚詩韻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
蘇染染的拇指輕輕擦過尚詩韻的顴骨,抹掉那道還沒滑到嘴角的眼淚。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但語氣依然是那種平穩的、不容商量的主人語氣。
「別哭。我還沒說完規矩。」
尚詩韻吸了一下鼻子,點了點頭。
她活了三十三年,在董事會上被投資人圍攻的時候沒哭,在公司最艱難的時候被媒體唱衰的時候沒哭,在一個人加班到凌晨三點累到胃痙攣的時候也沒哭。
但現在,站在這個鋪著軟木地板的地下室里,看著那個籠子,她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蘇染染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才松開捧著她臉的手,走到籠子旁邊,伸手撥了一下掛在籠門上的一個小裝置。
那是一個黑色的方形感應器,做得小巧精緻,嵌在籠門的金屬框架上,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你項圈上的金屬牌子,看到了嗎?」蘇染染指了指尚詩韻脖子上的銀色金屬牌,「這是大門的NFC鑰匙。以後你進出這間地下室、進出這個籠子,都用它來開鎖。不需要密碼,不需要鑰匙,你的項圈就是唯一的通行證。」
尚詩韻低頭摸了摸那塊刻著「染」字的金屬牌。
她之前以為那只是一個身份的象徵,沒想到裡面還嵌了芯片。
她把金屬牌翻過來,背面果然有一圈細細的感應線圈,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金屬光澤。
「以後除非公司有事需要加班,否則你每天晚上都要回到這裡,睡在這個籠子里。」蘇染染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宣讀一份已經擬好的合同,「記住,進籠子之後不能穿衣服。任何衣服都不行。睡衣、內衣、襪子,全部禁止。」
尚詩韻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浴袍的領口。
「氣溫變化可以開空調,地下室有獨立的溫控系統,夏天不會熱冬天不會冷。但穿衣服是絕對禁止的。」蘇染染走到牆邊,指了指一個嵌在牆上的溫控面板,「溫度我會幫你設定好,你不需要動。籠子里的床品會根據季節更換,夏天用涼感面料,冬天用磨毛絨布。你不會凍著,也不會熱著。但你的皮膚必須直接接觸床單、接觸籠子里的空氣、接觸這個空間里的一切。這是規矩。」
尚詩韻看著那個溫控面板,又看了看籠子里鋪得整整齊齊的床品,嘴唇動了動。
「那……被子呢?」
「被子可以蓋。」蘇染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不是要讓你挨凍。我要的是你在屬於我的空間里保持赤裸,不是懲罰,不是折磨,而是讓你每一天晚上都記住,你是誰,你在哪裡,你屬於誰。被子是保暖的,不是遮羞的。明白嗎?」
「明白了。」尚詩韻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蘇染染走到籠門前,伸手握住門把手。籠門是推拉式的,她往旁邊一推,金屬門順暢地滑開,露出裡面那個鋪著米白色床單的小空間。
籠門的開口不大,高一米,寬一米,剛好夠一個人彎腰鑽進去。
「這個籠門是我特意定制的尺寸。」蘇染染拍了拍金屬框架,「一米高,一米寬。不管是誰住進來,都只能爬進去。不是走進去,不是跨進去,是爬進去。」
她轉過頭看著尚詩韻,眼神很平靜,但語氣里多了一層深意。
「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儀式。每天晚上你爬進這個籠子的時候,你都在告訴自己,在這裡,你不是尚總,不是詩韻,不是任何人的老闆。你是我的私奴,是我的人,是這個籠子里的住客,你放棄了兩條腿走路的高度,放棄了挺直腰板的姿態,選擇了彎腰、屈膝、爬行,這是你每一天重新確認自己身份的方式。」
尚詩韻看著那個低矮的籠門,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能想象那個畫面,每天下班回家,脫掉昂貴的西裝和高跟鞋,摘掉所有首飾和手錶,赤身裸體地跪在這個籠門前,彎腰爬進去。
從一米七的高度降到一米,從CEO的辦公室爬到主人的籠子里。
那個畫面讓她心跳加速,但不是因為恐懼。
「現在。」蘇染染退後一步,讓出籠門前的空間,「脫掉浴袍,爬進去看看。今晚是你第一天睡這個籠子,先熟悉一下裡面的環境。」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了浴袍的腰帶。
白色棉質浴袍從她肩上滑落,堆在她的腳踝邊。她彎腰把浴袍撿起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赤身裸體地走到籠門前。
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在地下室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她在籠門前跪下來,雙膝併攏,雙手撐在地板上。
籠門的高度剛好在她肩膀的位置,她必須把上半身完全彎下去才能通過。
她低下頭,先把頭和肩膀探進去,然後雙手交替往前爬,膝蓋跟著挪動,一點一點地把自己送進籠子里。
這個動作確實像一種儀式。當她彎下腰、低下頭、把身體折疊成進入的姿態時,她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平靜。
外面的世界在彎腰的那一刻被隔絕了,那些董事會的爭吵、股價的波動、媒體的追逐、所有人的期待和索取,全部被擋在了籠子外面。
她只需要專注於這個簡單的動作:爬進去,然後屬於這裡。
籠子裡面比從外面看起來更寬敞一些。她完全爬進來之後,發現可以輕鬆地轉身和躺平。
乳膠床墊很厚,支撐力很好,米白色的床單洗得很軟,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把枕頭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盤腿坐在床墊上,透過金屬欄桿看著站在外面的蘇染染。
蘇染染蹲下來,跟她在同一水平線上對視,欄桿的影子投在蘇染染臉上,把她的笑容分割成幾道溫柔的條紋。
「感覺怎麼樣?」
「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心安。」尚詩韻誠實地說,伸手摸了摸床墊,「這個乳膠床墊,是我上次在你手機上看到的那款嗎?你當時說在看床墊,我還以為你是給自己買的。」
蘇染染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
蘇染染看著她坐在籠子里的樣子,赤裸的身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臀部的鞭痕還泛著淺淺的紅。
她盤腿坐在米白色的床單上,身後是淡粉色的枕頭和垂著綠蘿藤蔓的小架子,整個人看起來既脆弱又安寧。
「床頭那個小台燈是觸摸式的,按一下開,再按一下關係水杯在旁邊,晚上渴了可以喝,書架上的書進籠子前也可以,不過這些書可不是甚麼商業傳記,都是調教相關的,對了我還特意準備了一本菜譜,你不是一直想學做飯嗎?可以先從理論學起。」
尚詩韻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確實想學做菜,不過現在大概是不需要了,她都當了染染的奴了,主人給她準備一日三餐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這盆綠蘿是你養的?」尚詩韻話鋒一轉問道。
「養了兩年了。」蘇染染說,「從我開始準備這個地下室的那天起就養了。我想著,籠子里總要有點活的東西,不能太冷冰冰,綠蘿好養,不用怎麼打理,但它一直在長,兩年了,藤蔓都垂到地上了。」
尚詩韻輕輕碰了碰一片葉子,綠蘿的葉子肥厚而光滑,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深綠色。
她忽然想到,這盆綠蘿在這個地下室里等了兩年,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住客,現在她來了,綠蘿還在長,藤蔓垂在籠子邊上,像是在歡迎她。
「染染。」尚詩韻的聲音有些啞。
「嗯?」
「謝謝你。」
蘇染染透過欄桿看著她,眼神很溫柔。
她沒有說「不用謝」,也沒有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只是伸出手,穿過欄桿的縫隙,握住了尚詩韻的手。
「今晚早點睡。」她說,「明天你還要去公司。早上七點我來叫你,當然了,最好你能自己起來到我的房間報道。記住你以後起床的第一件事,是來找我報到,是來找我。」
「明白了主人。」尚詩韻握緊了她的手,然後松開。
蘇染染站起來,走到牆邊最後檢查了一遍溫控面板的設定,然後把地下室的燈光調暗了一些,只留了籠子旁邊那盞小台燈和牆角的一盞夜燈。
暖黃色的光線變得柔和而曖昧,把整個地下室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昏暗中。
「晚安,我的小奴隸。」
「晚安主人。」
蘇染染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站在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籠子里的尚詩韻。
尚詩韻已經躺下來了,側身蜷在床墊上,枕頭抱在懷裡,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聲細碎的輕響。
她的眼睛還睜著,透過欄桿看著蘇染染,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安心的笑容。
蘇染染衝她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上樓梯。腳步聲一級一級地遠去,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地下室里安靜下來。尚詩韻躺在籠子里,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和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感受著乳膠床墊貼合身體曲線的觸感。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指尖划過那塊刻著「染」字的金屬牌,然後閉上眼睛。
她活了三十三年,睡過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睡過自己家百平的主臥,睡過頭等艙的平躺座椅。
但沒有任何一張床,讓她覺得像這個籠子一樣,安全,安靜,徹底地屬於某個地方。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淡粉色的枕頭裡。枕套上有蘇染染的味道,淡淡的玫瑰香混著洗衣液的清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感覺一整天的緊張和疲憊都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慢慢融化。
鈴鐺輕輕響了一聲,然後歸於寂靜。
凌晨三點十七分,尚詩韻醒了。
不是被噩夢驚醒的,也不是被聲音吵醒的,而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她躺在籠子里眨了眨眼睛,花了三秒鐘才想起來自己在哪裡,金屬欄桿在夜燈微光中投下的細長影子。
項圈輕輕貼著她的脖頸,鈴鐺在她翻身的時候發出一聲細碎的響。
她確實需要上廁所。
尚詩韻撐起上半身,膝行到籠門前,伸手去推那扇推拉門。
手指觸到金屬框架的瞬間,她的余光掃到了籠子角落里一樣之前沒注意到的東西。
那是一個白色的搪瓷尿盆,安安靜靜地放在籠子最裡面的角落,旁邊放著一包抽紙和一個帶蓋的小垃圾桶。
尿盆是復古款式的,白底藍邊,乾淨得反光,顯然是被仔細清洗過很多次。
尚詩韻的手停在籠門上,整個人僵住了。
她看著那個尿盆,大腦飛速運轉了幾秒,然後一個清晰的認知浮出水面:主人沒有給她留出籠子去廁所的選項。
籠門沒有鎖,她可以打開,可以走出去,可以上樓去用客衛。
但規矩是規矩,進籠子之後不能穿衣服,這是蘇染染明確說過的。
那上廁所呢?蘇染染沒有明確說,但籠子角落里那個擺得端端正正的尿盆,本身就是一句無聲的命令。
尚詩韻的臉燒了起來。
她跪在籠門前猶豫了整整兩分鐘。
膀胱的脹痛感和心裡的羞恥感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拉鋸戰。
她活了三十三年,用過的洗手間比這個籠子都大,現在要她蹲在一個搪瓷盆上解決生理需求,這個認知讓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但最終,生理需求贏了。
她紅著臉,膝行到籠子角落,小心翼翼地把尿盆挪到合適的位置,然後蹲了下去。
搪瓷盆的邊沿很涼,貼著她的大腿後側,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閉上眼睛,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放鬆。
尿液撞擊搪瓷盆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尚詩韻把臉埋在手心裡,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做過這種事,雖然現在蘇染染不在場,但這個尿盆是蘇染染準備的,這個籠子是蘇染染準備的,她正在按照蘇染染的規矩使用它,這個認知本身就足夠讓她羞恥得想把自己埋進床墊里。
方便完之後,她用抽紙清理乾淨自己,把用過的紙扔進小垃圾桶,然後把尿盆端起來放在角落。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爬回枕頭邊,把自己裹進羽絨被里,閉上眼睛試圖繼續睡。
但睡不著了。
不是因為不舒服,乳膠床墊很軟,羽絨被很暖,枕頭的高度剛剛好。
而是因為她的腦子停不下來。
她躺在籠子里,盯著金屬欄桿的頂部,想著那個白色搪瓷尿盆,想著自己剛才蹲在上面的樣子,想著蘇染染準備這一切時的心情。
蘇染染在準備這個尿盆的時候,在想甚麼?是在想「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人住進這個籠子,用到這個盆」嗎?
兩年前的蘇染染還不知道誰會成為她的私奴,但她還是很認真的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床墊、枕頭、台燈、綠蘿、尿盆,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每一個可能的需求都被提前安放了。
這個認知讓尚詩韻的心臟又酸又脹,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聞著枕套上淡淡的玫瑰香,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一直到地下室的通風窗透進第一縷灰蒙蒙的晨光。
早上六點五十分,尚詩韻決定不等蘇染染來叫她了。
她推開籠門,推拉門順暢地滑開,她彎下腰,從一米高的門洞里爬了出來,軟木地板的觸感從膝蓋傳來,微涼而有彈性。
她赤身裸體地跪在籠子外面,先伸展了一下蜷了一夜的脊柱,然後環顧四周。
地下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牆上的溫控面板顯示室溫是二十六度,不冷也不熱。
她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本能地想拿昨晚那件浴袍披上,手指都已經碰到棉質布料了,然後猛地縮回來。
不能穿衣服。在家裡不能穿衣服。這是規矩。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脖子上的項圈,臀部上已經褪成淡粉色的鞭痕,她深吸一口氣,把浴袍放回原處,轉身走向樓梯。
上樓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是走上去還是爬上去?
蘇染染昨晚說的是「在家裡不能穿衣服」,沒有說必須爬行。
但「出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是來找我報到」,這是明確說過的。
尚詩韻決定用走的,但到了蘇染染臥室門口,她本能地跪了下來。
臥室的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尚詩韻跪在門外,心跳得有點快,她抬起手正要敲門,裡面傳來了蘇染染的聲音。
「進來。」尚詩韻推開門,膝行著進了臥室。
蘇染染已經醒了,她靠坐在床頭,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台燈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書,旁邊的小托盤里擺著另一杯咖啡,那杯明顯是給尚詩韻準備的,杯子里還插著一根吸管。
蘇染染的表情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在調教室里,她的表情是溫柔的、帶著笑意的,偶爾還會逗她兩句。
但此刻她靠在床頭,端著咖啡,看著跪在門口的尚詩韻,臉上的表情很嚴肅,不是生氣,不是冷漠,而是一種沈穩的、不容置疑的主人式的認真。
尚詩韻看到這個表情,心裡那根弦也跟著繃緊了。
她跪在門口,雙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等著蘇染染開口。
「過來。」蘇染染說。
尚詩韻膝行著穿過臥室,跪到床邊,臥室的地板是原木色的,比地下室的軟木硬一些,膝蓋骨壓在上面有點硌,但她沒有放慢速度。
她跪到床前,仰頭看著蘇染染。
蘇染染放下咖啡杯,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站在尚詩韻面前。
她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尚詩韻,沈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賤奴。」
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這是蘇染染第一次用這個詞叫她,不是「韻姐」,不是「尚總」,不是「你」,而是「賤奴」。
這個詞從蘇染染嘴裡說出來,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叫她的名字一樣自然,但落在尚詩韻耳朵里,卻像是一道電流從頭頂竄到腳底。
「接下來我要給你講在家裡的規矩。」蘇染染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這些規矩跟昨晚在調教室里說的三條規則不一樣。那三條是原則,是底線。現在我要說的是日常規矩,你每天早上醒來之後,必須做的第一件事。」
她退後一步,坐在床沿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每天早上起來,先來主人的房間請安。不管主人醒了沒有,不管門是開著還是關著,你都要跪在主人床前,用標準的請安姿勢向主人報到。現在,我做一遍示範,你看清楚。」
蘇染染站起來,走到床邊的空地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她先是雙膝併攏跪下去,然後直起上身,雙手抬起來抱在腦後,十指交叉。
接著她把雙腿向兩側盡可能大地分開,膝蓋幾乎貼到了地板上,只有腳尖點著地。
最後她微微仰起頭,用一種清晰而恭敬的聲音說:「賤奴拜見主人。」
做完之後,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看著尚詩韻:「看清楚了?」
尚詩韻點了點頭。
她的臉已經紅了,不是因為自己要做這個姿勢,而是因為蘇染染做示範的時候,她看到了蘇染染睡袍下擺掀開時露出的大腿內側。
若隱若現的黑色森林讓她喉嚨發緊。
「雙手抱頭,雙腿盡可能分開,腳尖點地。」蘇染染重新坐回床沿,語氣像是在講解一個技術要點,這個姿勢有三個作用。
第一,雙手抱頭意味著你沒有防備,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第二,雙腿分開意味著你沒有保留,連最私密的部位都向主人敞開。
第三,腳尖點地意味著你隨時準備站起來執行主人的命令,你不是癱在地上的,你是蓄勢待發的。
她看著尚詩韻,眼神嚴肅而專注。
「嘴裡要高呼」賤奴拜見主人「。不是小聲說,不是嘟囔,是高呼。聲音要大到整個房間都聽得見。這是你每天的第一句話不是」早安「,不是」早上好「,而是」賤奴拜見主人「。這句話本身就是一種確認:確認你的身份,確認我的身份,確認我們之間的關係。」
尚詩韻跪在地板上,聽著蘇染染用那種講商業計劃的語氣講解請安姿勢的要領,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蘇染染在教她怎麼做奴隸,不是敷衍地教,不是隨意地教,而是像對待一門專業一樣,把每一個動作的要領、每一個細節的含義都拆解清楚。
這種認真讓尚詩韻覺得既羞恥又安心。
「現在你做一遍。」蘇染染說。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把雙手抬起來抱在腦後,十指交叉。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完全挺出來,乳房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白皙飽滿。
然後她把雙腿向兩側分開,分到最大,膝蓋內側貼到了地板上,只有腳尖點著地。
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伸得微微發酸,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覺到微涼的空氣拂過那個地方,讓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微微仰頭,看著坐在床沿上的蘇染染,然後開口:「賤奴拜見主人!」
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大,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喊完之後她的臉徹底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胸口,但她保持著姿勢沒有動,腳尖穩穩地點著地板,雙手緊緊抱著後腦勺。
蘇染染看著她,沈默了幾秒。那幾秒里,尚詩韻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從自己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再到分開的雙腿之間,最後回到她的眼睛。
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沒有躲開。
「聲音夠大,不過姿勢不夠標準。」蘇染染終於開口了,語氣依然是那種嚴肅的主人腔調,「你的腳尖在抖,說明肌肉太緊張了,這個姿勢需要大腿內側的柔韌性,你平時健身可能不太拉伸這個部位。以後每天早上請安之後,自己加五分鐘的拉伸訓練,我會檢查。」
「是,主人。」尚詩韻說。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第一次這麼自然地叫出「主人」兩個字,沒有猶豫,沒有磕巴,像是這個稱呼本來就該從她嘴裡說出來。
蘇染染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尚詩韻面前,彎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
「昨晚睡得好嗎?」
「三點多醒了一次,然後就沒怎麼睡著。」尚詩韻誠實地回答。
「為甚麼?」
尚詩韻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撒謊:「想上廁所。看到了籠子里的尿盆。用了之後……就睡不著了。」
蘇染染低下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尚詩韻,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那個嚴肅的主人表情終於被一個忍俊不禁的笑容打破了,但她的眼神依然是沈穩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滿意。
「不錯。」蘇染染說,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但語氣里的掌控感一點沒少,「還算懂規矩。知道尿盆放在那裡就是給你用的,不是給你看的。」
她抬起右腳,赤足踩在尚詩韻的胸口上。
她的腳背弧度優美,腳趾修長,裸粉色的甲油在晨光里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腳趾精准地夾住了尚詩韻左側的乳頭,輕輕一碾。
尚詩韻倒吸了一口氣,雙手還抱在腦後,不敢放下來。
蘇染染的腳趾微涼,夾著她的乳頭來回搓動,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乳頭在腳趾的玩弄下迅速挺立變硬,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
尚詩韻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肌肉緊張,而是因為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竄向全身,讓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緊。
「用了尿盆之後睡不著,是因為覺得羞恥。」蘇染染的腳趾換到了右側乳頭,用同樣的手法開始玩弄,「還是因為覺得興奮?」
尚詩韻咬著下唇,沒有馬上回答。
蘇染染的腳趾加重了一分力道,她悶哼了一聲,聲音有些抖:「……都有。」
「誠實。」蘇染染的腳趾松開她的乳頭,整只腳踩在她的胸口上,腳掌貼著她的胸骨,能感覺到她加速的心跳,「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籠子里的尿盆不是懲罰,不是羞辱,是規矩。你睡在籠子里,晚上要上廁所就用尿盆,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請安,請安之後把尿盆端去衛生間倒掉、洗乾淨、放回原位。這是你每天早上的流程。」
她把腳收回來,重新踩在地板上,退後一步坐在床沿上。
「現在,回去把尿盆洗乾淨。然後去地下室,在木馬上趴好。」蘇染染端起床頭櫃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今天的會議議程,「這是第二天的規矩,請安之後,是例行鞭打。」
尚詩韻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例行鞭打?」她重復了一遍,聲音還算穩,但抱著後腦勺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對。」蘇染染放下咖啡杯,看著尚詩韻,「昨晚那十鞭是基礎鞭,目的是讓你熟悉我的力道,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請安之後,你都要去地下室的木馬上趴好,接受例行鞭打,每天早上十鞭,不多不少。力道不會比昨晚重,也不會比昨晚輕。」
她站起來,走到尚詩韻面前,彎下腰,伸手撥了一下她項圈上的鈴鐺。
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悅耳。
「例行鞭打的目的不是懲罰。你沒有做錯任何事。」蘇染染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例行鞭打的目的是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挨完十鞭,你才能開始新的一天。
那十道鞭痕會陪著你開早會、見客戶、簽合同、做決策。
它們藏在你的西裝下面,別人看不到,但你知道它們在那裡。
你會坐在董事會的皮椅上,臀部隱隱作痛,然後想起來,哦,我是蘇染染的私奴。
尚詩韻跪在地上,仰頭看著蘇染染。
蘇染染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深沈的、幾乎可以觸摸到的掌控欲。
那種掌控欲不是暴戾的,不是任性的,而是一種經過深思熟慮的、把對方完全納入自己秩序之中的堅定。
「明白了。」尚詩韻說,聲音很輕,但很穩。
「去。」蘇染染松開她的鈴鐺,直起腰,「洗完尿盆直接去地下室,不用回來。我在木馬那裡等你。」
尚詩韻放下抱在腦後的雙手,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肩膀,然後膝行著退出臥室。
到了門口她才站起來,赤著身子穿過走廊,走下樓梯,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還殘留著昨晚的氣息,淡淡的玫瑰香薰混著乳膠床墊的味道。
她走到籠子角落,彎腰端起那個白色搪瓷尿盆。
盆里的尿液在晨光中泛著淺黃色的光澤,她看著它,臉又紅了,但動作沒有猶豫。
她端著尿盆走上樓梯,穿過客廳,走進一樓的客衛。
把尿液倒進馬桶,用清水沖洗了三遍,又用洗手液把盆的內外都擦了一遍,最後用紙巾擦乾。
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項重要的工作任務。
搪瓷盆在她手裡被洗得潔白鋥亮,藍邊鮮艷如新。
她端著洗乾淨的尿盆回到地下室,把它放回籠子角落的原位,旁邊重新擺好抽紙和小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直起腰,轉頭看向地下室的另一側。
昨晚她的注意力全在籠子上,沒有仔細看那個東西。
現在她看清了,那是一匹木馬。
木馬放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旁邊有一面落地鏡,木馬的造型很簡潔,主體是一根粗壯的圓木,架在四條結實的木腿上。
圓木的橫截面是橢圓形的,上面打磨得很光滑,塗著一層啞光的清漆。
木馬的四條腿高度可以調節,目前調的高度大約是尚詩韻膝蓋以上十公分。
木馬旁邊有一個小台階,顯然是用來讓人跨上去的。
木馬的背上,準確地說,是圓木最頂端的那條稜線上,沒有墊任何東西。
光滑的硬木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尚詩韻光是看著它,就能想象出自己趴上去之後那條稜線卡在雙腿之間的感覺。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蘇染染還沒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