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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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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為奴第一天的羞恥體驗

榮華zed ·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2 / 2 頁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走到木馬旁邊,踩上小台階,抬起一條腿跨過圓木,然後慢慢地把身體放下去。

圓木的稜線精准地卡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悶哼了一聲,雙手抓住木馬前端的扶手,那是兩個用軟皮包裹的握把,手感很好,顯然也是定制的。

她的身體趴在圓木上,臀部微微翹起,雙腿分開垂在木馬兩側,腳尖剛好能點到地面。

圓木的稜線壓在她的會陰上,把她的體重集中在那一條窄窄的硬木表面上。

不是劇痛,而是一種持續的、無法忽視的壓迫感,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覺到那條稜線在提醒她,它在那裡。

她試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但不管怎麼調整,圓木的稜線都穩穩地卡在最敏感的那個位置。

她的臉開始發燙,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正在慢慢變得濕潤,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壓迫和摩擦帶來的生理反應。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蘇染染下來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緊身背心和寬松的闊腿褲,頭髮扎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手裡拿著那根黑色的皮鞭。

她走到木馬旁邊,繞著尚詩韻轉了一圈,檢查她的姿勢。

「腿再分開一點。」蘇染染用皮鞭的末端輕輕敲了敲尚詩韻的右膝,「腳尖點地,不是腳掌。重心放在圓木上,不要用腿撐著。」

尚詩韻照做了。

腿分得更開之後,圓木的稜線壓得更深了,她咬著下唇,沒有出聲。

蘇染染走到她身後,用皮鞭的末端輕輕點了點她的臀部。

昨晚的十道鞭痕已經褪成了極淡的粉色,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昨晚的鞭痕消得差不多了。藥膏效果不錯。」蘇染染說,語氣像是在做一個客觀的觀察報告,「今天的十鞭打不會打在同樣的位置,但力道跟昨晚差不多,不過因為你趴在木馬上,姿勢不同,感受會不同。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主人。」尚詩韻說。

這一次,「主人」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比早上請安時更自然了。

蘇染染退後一步,抬起手臂。

第一鞭落下來的時候,尚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鞭子恰好落在昨晚同樣的位置——臀部左側偏上,但感受確實跟昨晚完全不同。

昨晚她是站著挨鞭子的,身體有退後的餘地,肌肉可以本能地緩衝一部分力道。

但現在她趴在木馬上,體重全部壓在圓木上,臀部完全暴露且固定,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

每一鞭的力道都結結實實地吃進了肉里,然後通過身體傳導到圓木上,讓那條稜線更深地壓進她的雙腿之間。

「一。」她的聲音有些抖,但還算穩。

第二鞭,右側對稱位置。

第三鞭,左側大腿後側。第四鞭,右側大腿後側。

蘇染染的節奏跟昨晚一模一樣,不緊不慢,每一鞭之間的間隔都精確得像是用秒錶量過的。

尚詩韻趴在木馬上,手指攥緊了皮握把,額頭抵在前端的橫梁上,咬著牙報數。

她的臀部開始發燙,十道新鞭痕疊加在昨晚的舊痕上,疼痛比昨晚更鮮明,但那種疼痛里摻雜著一種奇異的快感。

不是身體上的快感,而是一種心理上的確認感,每一鞭落下來,她都在心裡默念:我是蘇染染的私奴,我是蘇染染的私奴。

第五鞭落下來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濕透了。

不是一點點濕潤,而是能感覺到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那種濕。

圓木的稜線在每一次鞭打時都會更深地壓進去,壓迫和摩擦讓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她的臉燒得厲害,但她沒有試圖合攏雙腿,也沒有讓報數的聲音中斷。

「五。」

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尚詩韻的報數聲帶上了一絲喘息,但每一個數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她的臀部上十道鞭痕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從淡粉色變成了鮮紅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第九鞭落下來的時候,蘇染染換了一個角度,這一鞭從側面斜著落下來,鞭梢掃過了臀部和大腿交界處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

尚詩韻終於沒忍住,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在木馬上顫了一下。

「九。」她的聲音有些啞。

第十鞭跟昨晚一樣落點精准地打在十道鞭痕的正中央,像一個句號。

尚詩韻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一鞭落下來時的觸感,先是鞭子接觸皮膚的刺痛,然後是熱感從落點向四周擴散,最後是圓木稜線被體重壓進身體深處的鈍脹感。

三種感覺疊加在一起,匯成一股複雜的暖流,從臀部一路竄到小腹,再竄到心臟。

「十。」她報完最後一個數,整個人趴在木馬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額前的碎發被汗黏在額頭上,背上也覆了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蘇染染把皮鞭放在旁邊的架子上,走到木馬前面,蹲下來看著尚詩韻的臉。

尚詩韻的臉紅透了,眼眶微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疲憊,但滿足。

「今天的十鞭比昨晚疼。」蘇染染說,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嗯。」尚詩韻的聲音有些悶,她趴在木馬上,臀部上的十道新鞭痕還在火辣辣地跳動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她聽到蘇染染的腳步聲繞到她身後,然後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後腰上。

「行了,起來吧。」

尚詩韻撐起上半身,雙手扶著木馬的皮握把,把右腿從圓木上跨下來。

腳尖點地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蘇染染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很穩。

尚詩韻站直身體,赤裸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項圈下的鎖骨窩里積了一小汪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正準備往籠子那邊走,本能地想回去拿那個尿盆,或者至少找點甚麼東西遮一下,但蘇染染拉住了她的手腕。

「別動。」蘇染染說,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條細細的金屬鏈。

那條鍊子是銀色的,材質跟項圈一樣,一端是一個小巧的彈簧扣。

蘇染染把彈簧扣扣在尚詩韻項圈的金屬環上,咔嗒一聲輕響,鍊子就掛好了。

鍊子的另一端是一個皮制的手環,蘇染染把它套在自己的手腕上,調整了一下鬆緊。

牽引繩。尚詩韻看著那條連接自己和蘇染染的銀色細鏈,心跳漏了一拍。

「接下來,最後一條規矩。」蘇染染說,語氣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

她拉了拉牽引繩,鍊子在兩個人之間繃成一條閃亮的弧線,「跟我走。」

她轉身往樓梯走,尚詩韻被牽引繩帶著,只能跟上。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蘇染染沒有停,直接上了樓梯,尚詩韻跟在她身後,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樓梯是木質的,膝蓋骨磕在台階邊緣上有點疼,但牽引繩的長度剛好夠她跟在蘇染染身後一步的距離,不快不慢,像是一種被精確計算過的節奏。

爬過走廊,爬過客廳,爬到玄關。尚詩韻看到蘇染染把手放在了別墅大門的門把手上,然後轉動了它。

門開了。

清晨六點多的陽光湧進來,帶著初秋微涼的空氣和花園裡泥土的清香。

蘇染染赤著腳踩在門口的台階上,回頭看了尚詩韻一眼,尚詩韻跪在玄關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一半在室內的陰影里,一半被門外的晨光照亮。

她的瞳孔在陽光下微微收縮,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

外面。

蘇染染要拉她去外面。

獨棟別墅的花園有圍牆,但圍牆只有一人高,上面爬滿了藤蔓植物。

隔壁鄰居的二樓主臥窗戶如果站對了角度,是有可能看到花園的一部分的。

尚詩韻的大腦在零點五秒內完成了這個風險評估,然後她咬了咬牙,跟著蘇染染爬出了門檻。

門口的台階是粗糲的石板,膝蓋壓上去比木地板疼多了。

花園的小徑鋪著碎石子,每一顆石子都隔著皮膚硌進她的膝蓋骨和脛骨。

她跟在蘇染染身後,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天光下,沒有浴袍,沒有遮擋,脖子上的項圈連著銀色的牽引繩,繩子的另一端握在蘇染染手裡。

晨風吹過她的皮膚,乳尖在微涼的空氣里挺立起來,臀部的鞭痕被風吹得一陣陣刺癢。

蘇染染牽著她走過草坪,走過鵝卵石小徑,最後停在花園角落的一個花壇旁邊。

花壇是紅磚砌的,裡面種著一叢茂盛的繡毬花,藍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開得正盛。

花壇後面是圍牆,牆上爬滿了爬山虎,形成了一面天然的綠色屏障。

這個角落是花園裡最隱蔽的位置,從外面任何一個角度都看不到這裡。

蘇染染用牽引繩輕輕拉了一下,示意尚詩韻停下來。

然後她指了指花壇。

「去哪裡方便。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都在那裡。」尚詩韻跪在碎石子小徑上,看著蘇染染指的方向。

花壇的泥土是深褐色的,鬆軟濕潤,繡毬花的根系旁邊有一小塊空地,顯然是特意留出來的。

她看了看那塊空地,又抬頭看了看蘇染染,嘴唇動了動。

「以後每天早上鞭打完,我就帶你來這裡。」蘇染染的聲音不緊不慢,牽引繩在她手腕上輕輕晃著,「這是第三條規矩。你在家裡,在這個別墅里,你上廁所只能在這個花壇里解決,不是籠子里的尿盆,不是客衛的馬桶,是這個花壇。」

尚詩韻的臉漲得通紅。

籠子里的尿盆好歹是在地下室里,好歹是在四面牆之內。

但花壇是在室外,頭頂就是天空,旁邊就是繡毬花,雖然隱蔽,但那種「在戶外解決生理需求」的羞恥感比用尿盆強烈了十倍不止。

「小便直接蹲在花壇邊上就行,大便的話,花壇後面有個小鏟子,埋進土里當肥料。」蘇染染的語氣平淡得像是解說產品功能,「繡毬花喜歡酸性土壤,你的尿液和糞便對它有好處,正好物盡其用。」

尚詩韻轉頭看了一眼那叢繡毬花。

藍紫色的花瓣上還掛著露珠,在晨光里晶瑩剔透。

「現在。」蘇染染輕輕拉了一下牽引繩,「去吧。」

尚詩韻跪在原地猶豫了兩秒。

膀胱其實已經有些脹了,從凌晨三點多到現在,她只上過那一次廁所,剛才挨鞭子的時候身體又出了不少汗,水分代謝得差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氣,膝行到花壇邊,雙手撐在紅磚邊緣,跨上了花壇的泥土。

泥土很涼,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和臀部,觸感濕潤而柔軟。

她蹲在繡毬花旁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牽引繩從她的項圈上垂下來,銀色的鍊子在晨光里微微晃動。

尿液滲進泥土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清晨花園裡,尚詩韻覺得它響得像打雷。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從臉頰一路紅到胸口,連乳尖都泛著粉色,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手指緊緊攥著花壇的紅磚邊緣。

蘇染染站在她旁邊,手裡握著牽引繩的另一端,安靜地看著她。

她的表情不是嘲笑,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平靜的、審視的滿意,像是在看一隻正在學習新規矩的貓,雖然笨拙,但很努力。

尚詩韻方便完之後,按照蘇染染剛才說的,從花壇後面找到了一把小鏟子,鏟了一點土蓋在上面。

她的動作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項精細的園藝工作,做完之後她從花壇上下來,重新跪在碎石子小徑上,膝蓋上沾滿了泥土和碎石子印出的紅痕。

蘇染染彎下腰,伸手撥開尚詩韻額前的碎發,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做得很好。」她說,「三條規矩,今天早上全部完成了。請安、例行鞭打、花園方便。以後每天早上都是這個流程,你會慢慢習慣的。」

尚詩韻仰頭看著她,眼眶微紅,但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笑容。

蘇染染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牽引繩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晃動,銀色的鍊子在晨光里閃著溫柔的光。

「好了。」蘇染染直起腰,拉了拉牽引繩,「回去洗個澡,然後吃早飯。你今天還要去公司,別忘了,九點有董事會。」

蘇染染推開別墅的門,牽引繩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晃動。

晨光從玄關的窗戶灑進來,把木地板照得暖洋洋的。

她彎下腰,手指捏住項圈上的彈簧扣,輕輕一按,咔嗒一聲,牽引繩從項圈上松脫下來。

她把牽引繩卷好放在鞋櫃上,然後雙手繞到尚詩韻頸後,解開了項圈的搭扣。

皮項圈松開的那一瞬,尚詩韻的脖頸上露出一圈淺淺的壓痕,不是勒痕,只是皮子貼了一整夜之後留下的印記,像是皮膚記住了項圈的形狀。

蘇染染用拇指輕輕揉了揉那圈壓痕,動作很溫柔。

「韻姐,去洗澡吧。」她拍了拍尚詩韻的屁股,力道很輕,但還是讓尚詩韻嘶了一聲,那十道新鞭痕還新鮮著,「洗完以後還是不能穿衣服哦。出門的時候才可以。」

「知道了。」尚詩韻站起來,膝蓋上沾著碎石子印出的紅痕和泥土,赤著腳走向一樓的浴室。

她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蘇染染已經轉身進了廚房,正在從冰箱里拿雞蛋。

她穿著黑色背心和闊腿褲,頭髮扎成高馬尾,在晨光里看起來乾淨利落,跟剛才那個握著皮鞭的主人判若兩人。

尚詩韻站在淋浴間里,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流過脖頸上那圈淡淡的壓痕,流過臀部上十道鮮紅的鞭痕,流過膝蓋上被石子硌出的紅印。

水流過鞭痕的時候刺痛很明顯,但她沒有躲,只是閉著眼睛讓熱水衝刷。

她抹了沐浴露,手指滑過自己的身體,這個身體昨晚被鞭打,被玩弄乳頭和陰蒂,被探索了從未被人碰過的入口,今天早上又被鞭打了十下,被牽到花園裡在繡毬花旁邊小便。

但現在熱水衝下來,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乾淨過。

洗完澡出來,她習慣性地伸手去拿浴巾架上的浴巾,手指碰到棉質布料的時候又縮了回來。

不能穿衣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乾淨的,臀部上的鞭痕在熱水衝刷後變成了更鮮艷的紅色。

她深吸一口氣,赤著身子走出了浴室。

廚房裡飄來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

蘇染染站在灶台前,一隻手拿著鍋鏟,另一隻手端著平底鍋,正在煎蛋。

她聽到尚詩韻的腳步聲,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

「坐吧,馬上好。」

尚詩韻在餐桌前坐下來。

椅子的藤編坐面貼著她剛挨過鞭子的臀部,有點刺癢,但她沒有換姿勢。

她看著蘇染染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那個背影她很熟悉,在公司茶水間里,蘇染染也是這樣背對著她衝咖啡的。

但現在這個背影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背心,肩胛骨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馬尾隨著她翻鍋的動作輕輕晃動,整個人看起來又颯又溫柔。

蘇染染把兩個盤子端上桌。煎蛋是溏心的,吐司烤得金黃,旁邊配了幾顆小番茄和兩片煎培根。

她給尚詩韻倒了一杯熱豆漿,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然後在對面坐下來。

「吃吧。今天有董事會,別遲到。」

尚詩韻拿起叉子,戳破了溏心蛋,蛋黃流出來浸透了吐司的邊緣。

她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笑了一下。

「笑甚麼?」蘇染染抬眼。

「沒甚麼。」尚詩韻咽下去,嘴角還掛著笑意,「就是覺得……你煎蛋的水平比泡咖啡的水平高。」

蘇染染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

吃完早飯,蘇染染站起來收拾盤子。尚詩韻本能地跟著站起來想幫忙,蘇染染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放著我來。你去準備出門的東西。」

尚詩韻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蘇染染在水槽前洗碗的背影,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從昨晚到現在,蘇染染沒有讓她做過任何家務。

鞭打是她親自打的,藥是她親自上的,早飯是她親自做的,碗也是她親自洗的。

她是主人,但她同時也是那個在照顧一切的人。

「愣著乾嘛?」蘇染染回頭看了她一眼,「去把我的衣服拿出來。今天我要穿那套藏藍色的西裝,在衣帽間左邊第三個格子里。」

尚詩韻上了樓。

蘇染染的衣帽間不大但很整齊,衣服按顏色和款式分類掛好。

她找到那套藏藍色的西裝,又配了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然後抱著衣服回到蘇染染的臥室。

蘇染染已經洗好碗上來了,正站在臥室中間等著。

她看到尚詩韻抱著衣服進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張開雙臂。

尚詩韻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

她走到蘇染染面前,先幫她穿好襯衫,從下往上一顆一顆地扣好扣子,手指在碰到胸口那顆扣子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然後她拿起西裝外套,撐開讓蘇染染把手伸進去,從後面把衣領整理好,撫平肩部的褶皺。

最後是褲子,她跪下來,把褲腿撐開,蘇染染扶著她的肩膀依次把兩條腿伸進去,然後她幫她把褲子拉上,扣好扣子,系好腰帶。

整個過程很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尚詩韻的動作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項重要的儀式。

她幫蘇染染整理好腰帶之後,仰頭看著她。

「好了,主人。」

蘇染染低頭看著跪在腳邊、正在幫她系腰帶的尚詩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輪到你了。去穿衣服吧。」

尚詩韻回到地下室,她的衣服昨晚疊好放在沙發上了。

她穿上內衣的時候,內褲的鬆緊帶勒過臀部上的鞭痕,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然後是襯衫,然後是西裝外套,然後是高跟鞋。

她站在地下室的落地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藏藍色的西裝裙套裝,白色襯衫,黑色高跟鞋,頭髮盤成一個利落的低發髻。

脖子上的項圈摘了,但那一圈淺淺的壓痕還在,襯衫領子剛好能遮住。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領口,確認壓痕完全被遮住之後,才走上樓梯。

兩個人從車庫里開出那輛黑色邁巴赫,匯入了早高峰的車流。

蘇染染開車,尚詩韻坐在副駕駛上,膝蓋上放著平板電腦,正在翻看今天董事會的議程。

車載音響里放著輕音樂,兩個人偶爾交談幾句,關於今天的會議安排,關於下午要見的重要客戶,關於中午訂哪家餐廳。

語氣自然得像任何一對普通的上下級。

到了公司地下車庫,蘇染染停好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染染按了二十六樓,然後退後一步站在尚詩韻身後。

電梯里的鏡面不鏽鋼映出兩個人的身影,尚詩韻站在前面,脊背挺直,表情從容,手裡拎著公文包;蘇染染站在她身後半步,手裡拿著咖啡和日程本,姿態專業而低調。

電梯門打開,二十六樓的走廊里已經有幾個早到的員工在走動。

看到尚詩韻出來,所有人都站直了打招呼:「尚總早。」

「早。」尚詩韻微微點頭,步伐不疾不徐,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

蘇染染跟在她身後,跟每一個員工微笑致意,然後快步上前幫尚詩韻推開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蘇染染衝她眨了一下眼,然後把日程本放在桌上,用完全專業的語氣說:「尚總,九點董事會在三號會議室,這是今天的議程和材料。需要我幫您衝杯咖啡嗎?」

「好的,謝謝。」尚詩韻在辦公椅上坐下來,臀部的鞭痕被椅面壓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蘇染染轉身出去,過了一會兒端著一杯咖啡回來。

咖啡里加了牛奶,溫度剛好,是她一貫的口味。她把咖啡放在尚詩韻右手邊,然後退後一步。

「尚總,還有甚麼需要嗎?」

「暫時沒有,你先去忙吧。」

「好的。」

蘇染染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尚詩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翻開面前的議程表,開始準備今天的董事會。

九點整,三號會議室。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董事和股東代表,尚詩韻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麥克風和一份厚厚的報告。

蘇染染坐在她斜後方的助理位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隨時準備記錄會議紀要。

尚詩韻在主持會議的時候完全是另一個人,語速適中,邏輯清晰,每一個數據都信手拈來,每一個問題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當有董事質疑公司第三季度的研發投入佔比過高時,她不緊不慢地翻出三張圖表,用五分鐘的時間把對方的疑慮拆解得乾乾淨淨。

蘇染染坐在後面,看著她從容不迫的側臉,想起了昨晚她跪在調教室里說「我很孤獨」的樣子,想起了今天早上她蹲在繡毬花旁邊臉紅到胸口的樣子。

沒有人知道。

會議室里這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沒有一個知道他們敬畏的尚總昨晚睡在一個籠子里,今天早上挨了十鞭子,還在花園裡上過廁所。

她的西裝裙下面,臀部上有二十道鞭痕,昨天的十道已經褪成淡粉,今天的十道還新鮮著,內褲的鬆緊帶每動一下都會摩擦到它們。

蘇染染低下頭,繼續敲鍵盤,嘴角浮起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笑。

會議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散會之後,尚詩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

臀部的鞭痕在硬皮辦公椅上壓了太久,現在火辣辣地跳動著,那種痛感透過內褲和西裝裙傳到她的神經末梢,像是在提醒她,你是蘇染染的私奴,你是蘇染染的私奴。

有人敲門。

「進來。」

蘇染染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她關上門,走到尚詩韻辦公桌前,用完全正常的語氣說:「尚總,這是下午跟華恆簽約的最終版合同,法務部剛發過來的,需要您過一遍。」

尚詩韻接過文件夾,翻開。

蘇染染站在辦公桌前,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距離不到一米。

尚詩韻低頭看合同,蘇染染看著她。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第三頁第四條的違約責任條款,法務部加了一個補充說明。」蘇染染用筆指了指合同上的一個位置,語氣專業而認真。

尚詩韻低頭看那個條款,然後點了點頭:「可以,這個補充是合理的。」

她合上文件夾,抬頭看著蘇染染。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那兩秒里,蘇染染的表情依然是專業的助理表情,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尚詩韻能讀懂的東西一種溫柔的、帶著佔有欲的關切。

「尚總。」蘇染染說,聲音壓低了一些,「您的坐姿……需要調整嗎?」

尚詩韻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蘇染染在問甚麼。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不用,還好。」她說,然後頓了頓,補了一句,「只是有點……火辣辣的。」

蘇染染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尚詩韻看到了。

「忍一忍。」蘇染染用正常的音量說,然後拿起文件夾,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了尚詩韻一眼,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我的小賤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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