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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把你變成離不開我的母狗

榮華zed ·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蘇染染蹲在尚詩韻面前,兩個人的眼睛在同一水平線上,暖黃色的燈光把尚詩韻赤裸的肩膀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她的皮膚在微涼的空氣中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沒有因為赤裸而低頭,也沒有因為跪著而彎腰。

蘇染染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百億公司女總裁的銳利,不是戀人的溫柔,而是一種把自己完全交出來的、近乎赤裸的坦誠。

「韻姐。」蘇染染開口,語氣嚴肅,跟她平時在辦公室里彙報工作的聲音截然不同,「我可以收下你。但是,你不會是我唯一的奴。」

尚詩韻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蘇染染繼續說,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尺子量過的:「身為調教師是我的職業,身為主人,我本就有資格被更多的女奴伺候,桃色的工作我不會辭,其他客人我還是會接。這一點,你能接受嗎?」

尚詩韻的下頜繃緊了一瞬。

蘇染染看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東西,是醋意,是不甘,是想要獨佔的本能。

但那個表情只持續了不到兩秒,就被另一種更深沈的情緒壓了下去。

「我能接受。」尚詩韻說,聲音穩得像在簽一份百億合同,「但我有一個問題。」

「問。」

「她們跪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會像對我一樣對她們嗎?」

蘇染染微微偏了偏頭,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尚詩韻問出這個問題時微微收緊的手指,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在談判桌上也是這樣,每次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時,她的手指就會不自覺地攥緊。

「不會。」蘇染染說,「她們是我的客戶,我提供的是專業服務。你不一樣。你是我愛的人,也是我唯一的私奴。客戶和私奴之間的區別,你很快就會明白。」

尚詩韻攥緊的手指松開了。

她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容。

「那就夠了。」

「別急著說夠。」蘇染染站起來,重新坐回高腳椅上,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尚詩韻,「成為我的私奴,有三個必須要遵守的規則。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尚詩韻微微仰頭看著她,姿態從剛才的緊張漸漸變成了一種專注的聆聽。

那種專注蘇染染很熟悉,在公司的會議上,尚詩韻聽下屬彙報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表情,只不過現在她是跪著的。

「第一。」蘇染染竪起一根手指,「在家裡,不管是我的公寓還是你家,只要沒有外人在場,你都必須赤身裸體,戴上我給你的項圈。項圈戴上了,你就是我的奴,不是尚總,不是詩韻,是我的私奴。除非我允許,否則不許穿衣服,不許摘下項圈。這是最基本的規矩。」

尚詩韻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但她沒有躲開蘇染染的目光。

「第二。」蘇染染竪起第二根手指,「我會逐步對你進行身體改造,包括但不限於乳環、陰蒂環、紋身。你是我唯一的私奴,你的身上需要留下屬於我的印記。這些改造不是一次性的,我會根據你的承受能力和適應程度逐步進行。每增加一個印記,就意味著你更深一層地屬於我。這個過程不可逆,你想清楚。」

這一次,尚詩韻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蘇染染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高腳椅上,等著。

調教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大約過了十秒,尚詩韻開口了。

「刺青……是甚麼內容?」

「我的名字。或者我選的符號。位置由我決定,可能是後腰,可能是大腿內側,也可能是後頸。」蘇染染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飯吃甚麼,「韻姐,你是公眾人物,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是兩千員工的CEO。如果你的身體上留下了屬於另一個人的印記,這意味著甚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尚詩韻低下頭,沈默了幾秒。

蘇染染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剛才更深了一些。

然後她抬起頭,眼神比剛才更亮了。

「我接受。」

「你確定?」

「我確定。」尚詩韻說,「這七天里我想到過這個可能性。我查過相關的資料,看過別人做完紋身之後的照片。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而且,你不是說逐步進行嗎?又不會明天就把我帶去紋身。」

蘇染染忍不住笑了一下,在這種情境下還能保持理性和幽默感,不愧是尚詩韻。

「第三。」蘇染染的笑容收起來,竪起第三根手指,語氣比前兩條更重。

「你必須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包括我讓你去伺候別的男人、女人。」

尚詩韻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回答。蘇染染能看到她的手指重新攥緊了,指節泛白,大腿上的肌肉微微繃起。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抗拒、委屈、不解,全部交織在一起。

「為甚麼?」尚詩韻的聲音有些啞,「你說我是你唯一的私奴。為甚麼還要讓我去伺候別人?」

「因為這是我的權利。」蘇染染的聲音很穩,但眼神是溫柔的,「你是我的私奴,你的身體屬於我,我有權決定你的身體如何使用,包括把它借給別人。這不是懲罰,不是羞辱,而是你作為私奴需要接受的可能性之一。」

她從高腳椅上站起來,走到尚詩韻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尚詩韻的身體在她的觸碰下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

「韻姐。」蘇染染的聲音放柔了一些,「我不會無緣無故讓你去做這種事。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下了這樣的命令,那一定是有我的理由。你只需要相信我,把你的身體和尊嚴都交給我來保管。我能做到嗎?」

尚詩韻仰頭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哭。

她看著蘇染染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做最後一次確認,確認這個人值不值得她把一切都交出去。

然後她低下頭,額頭貼在了蘇染染的鞋尖上。

「我能做到。」

蘇染染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

「那就磕頭吧。」

尚詩韻直起上身,雙手撐在跪墊兩側,然後緩緩彎下腰,額頭觸碰跪墊的絨布表面。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莊重的儀式感。

第一次磕下去,她的脊背微微顫抖;第二次磕下去,她的呼吸變得深長而平穩;第三次磕下去,她的整個身體都放鬆了下來,像是終於放下了甚麼背了太久的東西。

三叩首。

尚詩韻直起身,重新跪好。她的額頭上沾了一點跪墊絨布的細毛,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淚痕,不知道甚麼時候流的,她自己似乎都沒有察覺。

蘇染染從高腳椅旁邊的櫃子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絨布盒子。

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精緻的皮質項圈,黑色的軟皮,內側襯著絲綢,正面掛著一個銀色的小鈴鐺和一塊刻著「染」字的金屬牌。

這是她七天前找洛婷定做的,從尚詩韻跪在路燈下的那天晚上起,她就開始準備這條項圈了。

蘇染染走到尚詩韻身後,彎下腰,把項圈輕輕圍在她的脖子上。

皮子很軟,貼合著尚詩韻脖頸的弧度,不松不緊,剛好能感覺到存在但不會影響呼吸。

蘇染染把搭扣扣好,手指在尚詩韻的喉結處輕輕划過,感覺到她咽了一下口水。

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好了。」蘇染染繞回她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戴著項圈的尚詩韻,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奴了。在公司里你還是尚總,我還是蘇助理。但在我們的世界里,」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項圈上的鈴鐺,「你是我的。」

尚詩韻跪在跪墊上,項圈上的鈴鐺還在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皮圈,觸感柔軟而陌生,像是一個剛剛戴上的承諾,沈甸甸地貼在她的喉間。

蘇染染沒有站起來,而是重新蹲下來,跟她保持平視。

她的手指從鈴鐺上移開,輕輕落在尚詩韻的臉頰上,拇指擦過那道還沒乾透的淚痕。

「剛剛說了你的責任。」蘇染染的聲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沈穩,「接下來是我的責任。你也要聽好,我只說一遍。」

尚詩韻點了點頭,項圈上的鈴鐺跟著輕輕響了一聲。

「第一。」蘇染染竪起一根手指,「我是你的主人,但我不會花你的錢,也不會要你的財產。任何跟調教、改造相關的事項,乳環、陰蒂環、紋身費用、道具、保養品,全部是我自己出錢。你不需要為我花一分錢,你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了。」

尚詩韻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

蘇染染抬起另一隻手,食指輕輕按在她的嘴唇上,制止了她。

「我知道你有錢。你的身家比我多幾個零,你隨便簽個字都比我一年賺的多。」

蘇染染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但正因為如此,錢必須分清楚。你是我的私奴,不是我的提款機。如果我花你的錢來調教你,那我們的關係就變了味,變成了你在購買我的服務,而不是你把自己交給我。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她收回按在尚詩韻嘴唇上的手指,看著她的眼睛。

「你賺的錢是你的,你創造的財富是你的,你的公司、你的股份、你的資產,全部跟我沒關係。在這個房間里,你甚麼都沒有,只有我給你的規矩和項圈,在外面,你依然是尚詩韻,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這兩件事不能混淆。聽明白了嗎?」

尚詩韻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意外,有感動,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敬佩。

她見過太多人因為她的財富而靠近她,也見過太多人因為她的身份而不敢靠近她。

但蘇染染不一樣。蘇染染要的是她這個人,剝離了所有光環和標籤之後,那個赤裸的、脆弱的、真實的她。

「明白了。」尚詩韻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但很穩。

「第二。」蘇染染竪起第二根手指,「我會維護你在外的形象。除了我和洛婷老師之外,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你是我的私奴。你在外面依然是尚詩韻,A大傑出校友、科技公司CEO、福布斯榜上最年輕的女富豪,你的社會身份、你的公眾形象、你的商業信譽,我不會讓任何東西來損害它們。」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撥了一下尚詩韻項圈上的鈴鐺。

這個項圈,只在我們兩個人的空間里存在,出了那扇門,你就把它摘下來。

在公司里你是尚總我是蘇助理,在朋友面前你是詩韻我是染染,在任何公開場合,我們的關係就是普通的戀人和上下級。

我不會在任何外人面前對你下達命令,不會讓任何人察覺到你的另一重身份。

你的尊嚴在外面一分都不會少。

尚詩韻的睫毛顫了顫。

她忽然意識到蘇染染考慮得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在她糾結於自己要不要跪下的那七天里,蘇染染已經把所有這些邊界都想清楚了,怎麼保護她,怎麼維護她,怎麼讓這段關係在不傷害她既有生活的前提下存在。

「第三。」蘇染染竪起第三根手指,語氣變得比前兩條更輕,但每個字都格外清晰,「如果你不喜歡我了,不喜歡被調教了,或者覺得這段關係讓你不舒服了,你可以隨時終止。」

尚詩韻的身體微微一震。

「這不是威脅,也不是試探。」蘇染染看著她,眼神認真而坦誠,「韻姐,我是你的主人,但首先我是一個人。一個比你小十歲的人,一個還在學習怎麼去愛一個人的人。我不能保證我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對的,也不能保證我給你的每一條命令都讓你舒服。如果你有一天發現你不再想要這些了,或者你發現你不再想要我了,你只需要說安全詞,或者直接告訴我,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就立刻終止。」

她伸出手,握住了尚詩韻放在大腿上的手。

尚詩韻的手指很涼,蘇染染的手掌很暖。

「你可以離開,可以後悔,可以改變主意。我不會用『你答應過我』來綁架你,不會用項圈來鎖住你。你跪在我面前是因為你想跪,不是因為你不得不跪。如果有一天你不想了,那這段關係就結束了。你還是尚詩韻,我還是蘇染染,我們各走各的路。」

尚詩韻低下頭,看著蘇染染握著自己的那只手。

蘇染染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沒有塗甲油,掌心溫暖乾燥。

這雙手今天沒有握皮鞭,沒有拿任何道具,只是安靜地包裹著她的手指,像是在說,我在這裡,我不會傷害你。

「你為甚麼要說這個?」尚詩韻的聲音有些啞,但沒有哭,「你不怕我真的走嗎?」

「怕。」蘇染染的回答很誠實,「我很怕。但正因為怕,所以我必須把這個權利給你。韻姐,你已經在外面做了太久的掌控者,所有人都覺得你無所不能,你自己也習慣了甚麼都自己扛。但在我這裡,你可以不用扛。你可以把自己交給我,同時你也保留收回自己的權利。這不是我的大度,這是你必須有的安全感。」

她松開尚詩韻的手,站起來,重新坐回高腳椅上。

暖黃色的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分明。

「三條規則,三條責任。我們之間一共六條。」蘇染染說,「你如果都能接受,就再磕三個頭。然後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正式的私奴了。」

尚詩韻跪在米白色的絨布跪墊上,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看著坐在高腳椅上的蘇染染,這個二十三歲的女孩,這個曾經坐在禮堂第三排仰望她的實習生,這個每天早上往她咖啡里偷偷加牛奶的小助理。

現在她坐在那裡,脊背挺直,目光沈穩,像一個真正的、值得托付一切的主人。

尚詩韻彎下腰。

第一個頭磕下去,她的額頭觸碰跪墊,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她在心裡說:我接受你不花我的錢,我接受你把我的財富和我的身體分開。

第二個頭磕下去,她的脊背微微起伏,鈴鐺又響了一聲。

她在心裡說:我接受你維護我的尊嚴,我接受在外面依然是尚詩韻。

第三個頭磕下去,她的嘴唇輕輕貼在跪墊的絨布上,鈴鐺響了第三聲。

她在心裡說:我接受我可以離開,但我希望我永遠不會用上這個權利。

她直起身,重新跪好。額頭微紅,眼眶也微紅,但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六條,我全部接受。」

蘇染染從高腳椅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起來吧。」

尚詩韻握住她的手,從跪墊上站起來。

膝蓋因為跪了太久而有些發麻,她晃了一下,蘇染染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蘇染染伸手撥了一下她項圈上的鈴鐺,然後湊過去,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尚詩韻閉上眼睛,感受著嘴唇上的溫度和項圈在脖頸間的存在感。

她活了三十三年,簽過無數份合同,做過無數個決定,但沒有哪一個決定讓她覺得如此沈重又如此輕鬆。

沈重是因為她把自己交出去了。

輕鬆是因為她終於不用再撐了。

蘇染染松開扶著尚詩韻腰的手,退後一步,重新坐回高腳椅上。

她的坐姿很放鬆,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拿起放在旁邊的那根皮鞭,在掌心裡輕輕敲了兩下。

皮鞭是黑色的,編織精細,握柄處被磨得光滑發亮,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東西。

「過來。」蘇染染說。

尚詩韻赤著腳走過去,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走到高腳椅前,本能地想要跪下去,但蘇染染用皮鞭的末端輕輕抵住了她的肩膀。

「站著,轉過去。」

尚詩韻轉過身,背對著蘇染染。

她能感覺到蘇染染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她聽到蘇染染從高腳椅上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繞著她慢慢轉了一圈。

「今天是我們確立關係的第一天。」蘇染染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緊不慢,

「我不會給你太重的調教,但有一件事必須做,讓你熟悉我的鞭子。」

尚詩韻的呼吸微微加重。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又強迫自己松開。

「每個主人的鞭子都有自己的脾氣。力道、角度、落點、節奏,每個人都不一樣。」蘇染染走到她面前,把皮鞭舉到她眼前,「這根鞭子跟了我兩年,打過很多奴,從今天起,你要學會讀懂它。它落在你身上的每一下,都是在跟你說話。輕的是提醒,重的是懲罰,不輕不重的是調情,你要學會分辨。」

尚詩韻看著眼前那根黑色的皮鞭,鞭身油亮,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她見過這根鞭子在蘇染染手裡握著的樣子,那天在桃色的照片牆上,蘇染染就是握著它,腳踩女奴,嘴角帶著從容的笑。

現在這根鞭子即將落在她自己身上,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害怕?」蘇染染問。

「有一點。」尚詩韻誠實地說。

「很好。」蘇染染微微點頭,「第一次挨鞭子,害怕是正常的。不害怕才不正常。現在,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身體前傾,腰塌下去。」

尚詩韻照做了。

她走到高腳椅旁邊,雙手撐住扶手,身體前傾,腰往下塌。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和大腿後側完全暴露出來,皮膚在微涼的空氣里緊繃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等待,那種等待比鞭打本身更讓人緊張。

蘇染染走到她身後,用皮鞭的末端輕輕點在她的後腰上。

尚詩韻的身體顫了一下。

「報數。每一下都要報,從一到十。報錯了或者漏了,就從頭開始。」蘇染染的聲音很平靜,「這是十下基礎鞭,目的是讓你熟悉我的力道。不會太重,但也不會太輕。準備好了嗎?」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把重心穩在雙手上,脊背的線條在燈光下繃成一張弓。

「準備好了。」

第一鞭落下來的時候,尚詩韻幾乎沒有反應過來。

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然後才感覺到臀部左側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不是劇痛,而是一種尖銳的、迅速擴散的熱感,像是有人用燒熱的尺子在她皮膚上拍了一下。

「一。」她的聲音還算穩。

第二鞭緊跟著落下來,在臀部右側對稱的位置。

力道跟第一鞭一模一樣,不偏不倚,精准得像用尺子量過。

尚詩韻的手指攥緊了椅子扶手,指節微微泛白。

「二。」

第三鞭落在左邊大腿後側的上端,位置比前兩鞭低了一些。

這一鞭的力道稍輕,但落點更敏感,尚詩韻的小腿不自覺地繃緊了。

「三。」

蘇染染站在她身後,看著自己留下的鞭痕在尚詩韻白皙的皮膚上慢慢浮現。

三道淺紅色的痕跡,整整齊齊,左右對稱。

尚詩韻的身體素質比她想象中好,常年健身保持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每一次鞭打之後肌肉會本能地收縮,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第四鞭,右邊大腿後側。第五鞭,左邊臀峰。第六鞭,右邊臀峰。

尚詩韻的報數聲漸漸帶上了一絲喘息。不是疼得受不了,而是一種奇異的、難以言說的感覺正在她體內蔓延。

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身體都會先繃緊再放鬆,那種節奏像是在做一種另類的冥想。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鞭子落下的位置和力道變化上,腦子里那些工作上的煩心事、社交場合的偽裝、身為CEO的壓力,全部被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散了。

第七鞭落下來的時候,力道比前六鞭都重了一分。

尚詩韻悶哼了一聲,膝蓋微微彎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撐住了。

「七。」

「這一鞭比前面重。」蘇染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

「這是告訴你,不要走神。你在想別的事情。」

尚詩韻愣了一下。

她剛才確實有一瞬間的走神,在想明天的董事會議程。

她不知道蘇染染是怎麼察覺到的,但那個瞬間的走神被這一鞭準確地捕捉到了。

「對不起。」尚詩韻說。

「不需要道歉。鞭子會把你拉回來。」蘇染染走到她身側,用皮鞭的末端輕輕點了點她的後腰,「剩下的三鞭,我會換一個節奏。你只需要感受,不用想太多。」

第八鞭落得很輕,輕到像是用羽毛掃過皮膚。

尚詩韻幾乎感覺不到痛,只有一種酥酥麻麻的觸感從皮膚表面擴散開來。

她的呼吸反而比挨重鞭時更急促了一些。

「八。」

第九鞭和第八鞭之間隔了很長時間。

蘇染染像是在等她放鬆下來,等她以為下一鞭也會很輕的時候,第九鞭突然落下來,力道介於輕重之間,但落點極其精准,剛好打在臀腿交界處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上。

尚詩韻倒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奇異的、從落點向全身擴散的電流感。

她的臉紅了,耳根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九。」她的聲音有些抖。

蘇染染走到她面前,彎下腰,看著她的臉。

尚詩韻的臉頰泛著紅暈,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溫熱。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但看到蘇染染湊過來的時候,還是努力聚焦了。

「最後一鞭。」蘇染染說,聲音很輕,「這一鞭是紀念。紀念你今天成為我的私奴。」

她直起腰,繞回尚詩韻身後。

第十鞭落下來的時候,尚詩韻閉上了眼睛。

這一鞭跟前面九鞭都不一樣。

它的力道不重也不輕,但落點選在了所有鞭痕交匯的中心,臀峰最飽滿的那一處。

它像是一個句號,把前面九鞭散落的感官碎片全部收攏在一起,匯成一股暖流,從落點向全身擴散。

尚詩韻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放鬆了下來,不是因為不痛,而是因為這一鞭讓她覺得……她真的屬於這個人了。

「十。」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沒有抖。

蘇染染把皮鞭放在旁邊的架子上,走到尚詩韻身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臀部的鞭痕。

十道淺紅色的痕跡整整齊齊地排列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某種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讀懂的文字。

尚詩韻的皮膚很燙,鞭痕處的溫度比周圍高出一截,蘇染染的指尖划過每一道痕跡,動作很輕,像是在檢查自己的作品。

「疼嗎?」蘇染染問。

「有一點。」尚詩韻的聲音有些悶,臉還埋在手臂里,「但是……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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