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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把你變成離不開我的母狗

榮華zed ·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2 / 2 頁

尚詩韻沈默了幾秒,然後直起身,轉過頭看著蘇染染。

她的眼眶微紅,但眼神很亮,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以為挨鞭子只是疼。但你的鞭子……會說話。」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輕重不一樣,節奏不一樣,落點不一樣,每一鞭傳達的東西都不一樣。有的像是在說『我注意到你了』,有的像是在說『別走神』,最後一鞭像是在說『你是我的』。」

蘇染染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學得很快。」她說,「不愧是A大計算機系的高材生,挨鞭子都能挨出心得來。」

尚詩韻被她逗得也笑了一下,然後因為笑牽動了臀部的鞭痕,笑容又變成了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

蘇染染看著她這副又疼又笑的樣子,伸手把她拉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了,今天的鞭打就到這裡。去那邊趴著,我給你上藥。」

蘇染染扶著尚詩韻走到調教室角落的一張皮制按摩床邊,拍了拍床面:「趴上去。」

尚詩韻乖乖地趴了上去。

按摩床的皮面很涼,貼著她發燙的皮膚,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的臀部還在隱隱作痛,十道鞭痕像是十道還在燃燒的印記,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搏動。

她把臉埋在臂彎里,聽到蘇染染在旁邊的櫃子里翻找東西,瓶瓶罐罐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你的皮膚很敏感。」蘇染染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伴隨著擰開瓶蓋的聲音,

「才十下就腫起來了。不過沒有破皮,用這個藥膏塗一遍,明天早上就能消個七七八八。」

尚詩韻感覺到冰涼的藥膏落在她的臀部,然後蘇染染的手指覆了上來。

藥膏是凝膠質地的,初時很涼,但很快就被皮膚的溫度捂熱了。

蘇染染的手法很專業,指腹打著圈把藥膏推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把藥膏揉進皮膚里而不觸痛鞭痕。

「謝謝。」尚詩韻悶聲說。

「不用謝。」蘇染染的語氣很隨意,「這是我的責任。我說過,調教相關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負責,包括事後的護理。」

她的手指在尚詩韻的臀部上又揉了一會兒,確認每一道鞭痕都均勻地塗上了藥膏,然後手指忽然偏離了軌跡,沿著臀縫的邊緣輕輕滑過。

尚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放鬆。」蘇染染說,語氣跟剛才塗藥時一模一樣,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藥塗完了,但我說你可以起來了嗎?」

「……沒有。」

「那就繼續趴著。」

蘇染染的手指從尚詩韻的臀部移開,繞到了她的身側。

她一隻手按在尚詩韻的後腰上,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準確地復上了她壓在按摩床上的左乳。

尚詩韻的呼吸頓了一拍。

蘇染染的手掌不算大,但很有力。

她的五指張開,把尚詩韻的乳房整個包裹在掌心裡,然後慢慢地收攏。

藥膏的殘留讓她的手指帶著一點滑膩的觸感,尚詩韻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她掌心裡被揉捏變形,乳尖蹭過她帶著薄繭的掌心,一陣酥麻從那個點向全身擴散。

「韻姐。」蘇染染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傳來,呼吸溫熱,「你知道嗎,從你來公司實習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一件事。」

「什……甚麼事?」尚詩韻的聲音已經不太穩了。

「我在想,你穿西裝的時候,裡面是甚麼樣子的。」蘇染染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頭,輕輕捻了一下,「現在我知道了。」

尚詩韻悶哼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

她的乳頭在蘇染染的指尖下迅速變硬挺立,那種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覺比鞭打更讓她心跳加速。

蘇染染的手指不緊不慢地玩弄著她的乳頭,時而用指腹打圈,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時而又把它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慢慢碾動。

每一下動作都精准而從容,像是在彈奏一首她已經爛熟於心的曲子。

「你的胸型很漂亮。」蘇染染的聲音帶著一種欣賞的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藝術品,「大小剛好,手感也很好。穿內衣的時候會壓出一點弧度,我每次看到都想伸手去碰一下。」

「你……你從來沒說過。」

「我當然不會說。那時候你是我老闆。」蘇染染笑了一下,手指換到了右乳,用同樣的手法開始玩弄,「現在你是我的奴了,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她的右手繼續揉捏尚詩韻的右乳,左手從後腰滑下去,沿著臀縫一路向下,指尖停在了尚詩韻雙腿之間。

尚詩韻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別緊張。」蘇染染的聲音很輕,但手指沒有停,「我說了,今晚只是上藥。上藥就要把藥塗到所有需要塗的地方。」

她的指尖撥開尚詩韻的陰唇,觸到了那顆已經微微充血的陰蒂。

尚詩韻倒吸了一口氣,大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但蘇染染的左手已經提前卡在了她雙腿之間,讓她合不攏。

「你的陰蒂很小,但很敏感。」蘇染染的指尖在陰蒂上輕輕打圈,動作跟剛才玩弄乳頭時如出一轍,「碰一下就會抖。剛才挨鞭子的時候,這裡是不是已經濕了?」

尚詩韻沒有回答,但她的沈默本身就是回答。

蘇染染感覺到指尖下的觸感越來越濕潤,陰蒂在她的撥弄下越來越硬挺,尚詩韻的呼吸已經變成了壓抑的喘息,脊背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回答我。」蘇染染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

「是!」尚詩韻的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濕了。挨第三鞭的時候就濕了。」

「好姑娘。」蘇染染的手指放輕了力道,重新變回溫柔的畫圈,「誠實是好事。以後我問你甚麼,你都要這麼誠實地回答。」

她繼續玩弄尚詩韻的陰蒂,手指上的藥膏和體液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

尚詩韻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腰往下塌,身體在按摩床上扭動,但她始終沒有說安全詞,也沒有讓蘇染染停下來。

蘇染染看著她趴在按摩床上的樣子,赤裸的脊背上覆著一層薄汗,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臀部上十道鞭痕在藥膏的滋潤下泛著淺紅色的光澤。

她的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一隻耳朵,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蘇染染的手指從陰蒂上移開,沿著會陰一路向後,指尖停在了另一個入口。

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這裡。」蘇染染的指尖輕輕按在那個緊閉的入口上,沒有用力,只是停在那裡,「有人碰過嗎?」

尚詩韻搖了搖頭,臉還埋在臂彎里。

「說話。」

「沒有。」尚詩韻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羞恥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從來沒有。」

蘇染染收回了手。

尚詩韻聽到她走到櫃子旁邊,打開抽屜,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當她走回來的時候,尚詩韻偏頭看了一眼,蘇染染手上多了一雙乳膠手套和一瓶透明的潤滑液。

「今晚我不會進去。」蘇染染一邊戴手套一邊說,語氣很平靜,「但我要讓你習慣被觸碰這裡。作為我的私奴,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屬於我,包括這裡。今天是手指,以後可能是肛塞,再以後可能是更粗的東西。一步一步來。」

她戴好手套,往指尖上擠了一坨潤滑液,用指腹捂熱了,然後重新回到尚詩韻身後。

「放鬆。越緊張越不舒服。」

冰涼的潤滑液觸到那個入口的時候,尚詩韻的臀部猛地收縮了一下。

蘇染染沒有著急,用指尖在入口周圍慢慢打圈,讓潤滑液均勻地塗開,讓尚詩韻的肌肉慢慢適應這種陌生的觸感。

她的另一隻手放在尚詩韻的後腰上,拇指輕輕按壓著她的骶骨,幫她放鬆。

「深呼吸。吸氣……呼氣……」

尚詩韻跟著她的節奏呼吸,緊繃的肌肉漸漸鬆弛了一些。

蘇染染感覺到那個入口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緊閉合,於是用指尖輕輕施加了一點壓力。

指尖滑進去了不到一釐米。

尚詩韻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按摩床的邊緣。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痛,而是一種陌生的、被侵入的脹感。

乳膠手套的觸感光滑而微涼,跟皮膚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能感覺到蘇染染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深入,也沒有抽出來,只是安靜地停留在那個位置,讓她慢慢適應。

「感覺怎麼樣?」蘇染染問。

「……很奇怪。」尚詩韻的聲音有些抖,但很誠實,「脹。但不疼。」

「很好。你的括約肌比我想象中放鬆得快。說明你信任我。」蘇染染的手指輕輕轉動了一個角度,讓尚詩韻感受不同方向的壓力,「以後我會慢慢開發這裡。今天只是讓你知道,這裡也可以被觸碰,也可以有快感。」

她的手指在入口處停留了大約一分鐘,期間一直在觀察尚詩韻的反應。

尚詩韻的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穩,攥緊的手指也慢慢松開了,臀部不再本能地收縮,而是開始接受這種被侵入的感覺。

「好了。」蘇染染把手指抽出來,動作很輕很慢,「今天的探索就到這裡。」

她摘掉手套,用濕巾擦乾淨手,然後走到按摩床頭,蹲下來看著尚詩韻埋在臂彎里的臉。

尚詩韻的臉紅透了,眼眶微濕,但眼神里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被徹底打開之後的茫然和柔軟。

「做得很好。」蘇染染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濕的碎發,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第一次挨鞭子,第一次被開發後面,你都完成得很好。我很滿意。」

尚詩韻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後說了一句讓蘇染染忍不住笑出來的話。

「你的手套是甚麼牌子的?觸感挺好的。」

蘇染染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她站起來,在尚詩韻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很輕,但還是讓尚詩韻嘶了一聲。

「尚總,你現在是我的私奴,不是我的產品經理。不用甚麼都做競品分析。」

蘇染染低頭看著趴在按摩床上的尚詩韻,嘴角的笑意還沒收。

她伸手撥了一下尚詩韻項圈上的鈴鐺,銀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在安靜的調教室里格外悅耳。

「今晚還有最後一件事。」

尚詩韻撐起上半身,轉過頭看她。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玩弄時的潮紅,額前的碎發被汗黏在額頭上,眼睛濕漉漉的,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七八分的清明。

她看著蘇染染,等她發話。

蘇染染沒有馬上說話。

她走到高腳椅旁邊,坐下來,然後抬起一隻腳,把高跟鞋脫了。

鞋子落在地板上發出兩聲悶響,然後是另一隻,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塗著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乾淨而秀氣。

她翹起二郎腿,把右腳微微抬起來,腳尖對著尚詩韻的方向。

「過來。」

尚詩韻從按摩床上下來,赤著身子走到蘇染染面前。

蘇染染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她的膝蓋窩,她就會意地跪了下去,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下跪的動作叮鈴作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像是一串細碎的星子落在地上。

「今晚最後一件事。」蘇染染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腳尖在尚詩韻面前晃了晃,「給我把腳舔乾淨。然後我們回家。」

尚詩韻看著眼前那只腳。

蘇染染的腳型很好看,足弓弧度優美,腳趾修長整齊,皮膚白皙得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腳底沾了一點灰塵,腳背上有一道淺淺的鞋帶勒痕。

尚詩韻活了三十三年,從來沒有舔過任何人的腳。

她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是兩千員工的CEO,是走到哪裡都被人前呼後擁的尚總。

但現在她跪在這裡,脖子上戴著刻著「染」字的項圈,面前是她主人的腳。

她伸出手,輕輕托住蘇染染的腳踝。蘇染染的皮膚很滑,腳踝細得她一隻手就能圈住。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蘇染染的腳背,觸到了微咸的皮膚和淡淡的皮革味,那是高跟鞋穿了一整天留下的氣息。

第一下舔得很輕,舌尖在腳背上試探性地划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蘇染染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高腳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尚詩韻能感覺到主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認真。

她開始系統地舔舐蘇染染的腳背。舌尖從腳踝開始,沿著腳背的弧度一路向下,滑過每一根腳趾的根部,再繞回來,像在完成一項精密的工作。

她的舌頭溫熱而柔軟,每一次舔舐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虔誠。

「腳趾。」蘇染染說。

尚詩韻的嘴唇移到腳趾上。

她張開嘴,把蘇染染的大腳趾含了進去。舌頭包裹著腳趾的頂端,嘗到了淡淡的咸味和皮膚本身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用舌頭仔細地清理每一根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去,舔乾淨,再輕輕吐出來。

她的口水在腳趾間拉出細絲,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蘇染染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站在千人禮堂講台上侃侃而談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腳下,含著自己的腳趾,神情專注得像是在做一項神聖的儀式。

尚詩韻的睫毛低垂著,鼻尖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微微發紅,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

「腳底。」蘇染染把腳翻過來。

尚詩韻托著她的腳踝,低頭舔上她的腳底。

腳底的皮膚比腳背更敏感,蘇染染能感覺到尚詩韻的舌尖在自己腳心的弧度上滑過,觸感溫熱而微癢。

尚詩韻舔得很仔細,從腳跟到腳掌再到前腳掌,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她的舌頭在腳心最凹陷的地方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那裡有沒有殘留的灰塵,然後滿意地移開。

「另一隻。」

尚詩韻放下右腳,轉向左腳。

她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左腳,腳背、腳趾、腳底,每一個角落都舔得乾乾淨淨。

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流暢了,少了幾分試探,多了幾分從容,像是在做一個她已經做過很多次的動作。

兩只腳都舔完之後,尚詩韻抬起頭看著蘇染染。

她的嘴唇上沾著口水,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水痕,眼神里沒有屈辱,只有一種安靜的期待,期待主人的評價。

蘇染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兩只腳都被舔得很乾淨,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伸出腳,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尚詩韻的嘴唇。

「很好。」她說,「第一次舔腳,能做到這個程度,我很滿意。」

尚詩韻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被誇獎之後下意識的、小小的笑容。

蘇染染站起來,赤著腳走到櫃子旁邊,從裡面拿出一件浴袍遞給尚詩韻。

「穿上吧。今晚的調教結束了,我們回家。」

尚詩韻接過浴袍披上,系好腰帶。

浴袍是白色的,棉質的,很軟,貼在她剛挨過鞭子的臀部上有點刺癢,但還在能忍受的範圍內。

她站在調教室里,看著蘇染染穿上鞋、拿起包、檢查了一遍道具是否歸位,動作利落而自然,像是剛結束一場普通的工作。

蘇染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走啊,愣著乾嘛?」

尚詩韻跟著她走出調教室。

走廊里很安靜,桃色酒吧的營業時間已經過了,舞池和吧台都空蕩蕩的,只有幾盞夜燈還亮著。

洛婷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走了,只在前台留了一張便簽,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走的時候鎖門。

蘇染染拿起便簽看了一眼,笑了一下,然後把它翻過來,在背面寫了幾個字,壓在吧台上。

尚詩韻瞥了一眼,看到上面寫的是:貨已取走,謝謝師父。

她的臉又紅了。

兩個人從桃色的後門出來,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尚詩韻的浴袍在風裡微微飄動,她下意識地裹緊了一些。

蘇染染注意到了,脫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她肩上。

「車在哪?」

「前面路口。」尚詩韻指了指停在路燈下的黑色邁巴赫。

蘇染染點了點頭,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車的方向走。

尚詩韻被她牽著,手指交纏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溫度在兩個人之間傳遞。

她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奇妙,十分鐘前她還跪在蘇染染腳下舔她的腳,現在她們手牽手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像任何一對普通的情侶。

「染染。」尚詩韻忽然開口。

「嗯?」

「你剛才說……回家。是回你家還是我家?」

蘇染染停下來,轉頭看著她。

路燈的光落在蘇染染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嘴角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回我家,回郊區的別墅。」她說,「那裡的地下室,有我特別為獨屬於我的私奴準備的。只是我沒想到……」她伸手撥了一下尚詩韻項圈上的鈴鐺,「這個私奴會是你。」

尚詩韻的心跳漏了一拍。

邁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行駛,車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漸變得稀疏。

蘇染染開車,尚詩韻坐在副駕駛上,浴袍外面裹著蘇染染的外套,項圈還戴在脖子上。

她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摸著項圈上的金屬牌,指尖一遍遍地描摹那個「染」字的筆畫。

車子開了大約四十分鐘,駛進了一個安靜的別墅區,蘇染染把車停在一棟兩層小樓前,按了車庫的遙控器。

車庫門緩緩升起,她把車開進去,熄火。

「到了。」

尚詩韻跟著她下車,從車庫的內門進了房子。

房子的裝修很簡約,原木色的地板,白色的牆面,沙發上是她見過的那幾個手工縫製的抱枕,窗台上擺著一排多肉植物。

整體風格和蘇染染的公寓很像,乾淨、溫馨、充滿了蘇染染的氣息。

蘇染染沒有在客廳停留。她牽著尚詩韻的手,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門後是一段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樓梯間的燈光是感應式的,隨著她們的腳步一層一層亮起來,暖黃色的光把狹窄的樓梯間照得溫暖而私密。

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門上裝著一把密碼鎖。

蘇染染輸入了六位數字,尚詩韻注意到那是蘇染染的生日。

門鎖咔嗒一聲彈開了。

「進來吧。」

尚詩韻跟著她走進地下室,然後站在門口,愣住了。

這間地下室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至少有四十平米。

地板鋪著深灰色的軟木,踩上去微微有彈性,牆壁做了隔音處理,覆蓋著米色的吸音板,上面掛著各種各樣的鞭子,各類拘束用的刑具,還有大小不一的假陽具,牆邊有一個看起來像木馬的東西。

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寬大的皮制沙發,旁邊放著一個小茶几,茶几上擺著一套茶具,角落里有一台小冰箱和一個儲物櫃,另一側是一個洗澡間,尚詩韻敏銳的發現這裡是沒有馬桶。

但真正讓尚詩韻愣住的,是房間另一側的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精心打造的鐵籠,籠子是這個正方形,兩米長、兩米寬、兩米高,框架是啞光黑色的金屬,焊接得結實而精緻。

籠子裡面鋪著一張厚厚的乳膠床墊,床墊上鋪著米白色的床單和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羽絨被。

籠子的一角放著一個柔軟的枕頭,枕套是淡粉色的,上面繡著一朵小花。

籠門是推拉式的,沒有上鎖,金屬欄桿之間的間距剛好能伸出一隻手。

籠子旁邊有一個小架子,架子上放著一盞小台燈、一個水杯和一盆小小的綠蘿。

綠蘿的藤蔓從架子上垂下來,給那個金屬籠子增添了幾分柔軟的生命氣息。

「這……」尚詩韻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蘇染染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看著尚詩韻的反應。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

「這個地下室,是我兩年前買下這棟房子的時候就開始準備的。」蘇染染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那時候我還在洛婷老師手下學習,剛接了幾個客人,攢了一點錢。我對自己說,總有一天我要收一個屬於我自己的私奴,不是客戶,不是過客,而是一個真正願意把自己交給我的人。所以我準備了這間調教室,準備了這個籠子。」

她走到籠子旁邊,伸手摸了摸那盆綠蘿的葉子。

「兩年來,這個籠子一直是空的。我帶過很多客人來這間調教室,但沒有一個人進過這個籠子。因為這個籠子不是給客人準備的,是給我未來的私奴準備的。」

她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尚詩韻。

尚詩韻裹著白色浴袍,脖子上戴著刻著她名字的項圈,頭髮散落在肩上,眼眶微紅。

「我設想過很多次,這個籠子里會住進甚麼樣的人。可能是洛婷介紹的同好,可能是我在某個場合認識的陌生人,可能是任何一個願意接受我的人。」蘇染染走到尚詩韻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但我幻想過最多次,會住在這裡的人就是你,只不過我沒有勇氣對你開口,我不如你勇敢,從這一點來說我是沒資格做你的主人的。」

「主人別這麼說……」

「聽我說完,你替我補足了我缺乏的勇氣,堅定的向我走來,作為回報,我下賤的小奴隸,主人會狠狠調教你的,把你變成一隻離不開我的母狗,你就做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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