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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跪在閨蜜腳下搖尾乞憐

榮華zed · 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2 / 2 頁

「走吧。」

夜色開在城西一條安靜的巷子里,門面是一棟改造過的老洋房,外牆爬滿了常春藤,沒有招牌,只有一盞暖黃色的門燈。

蘇染染用鑰匙開了門,牽著尚詩韻穿過一條短短的走廊,推開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門。

調教室比桃色的那間更大,但風格完全不同。

桃色的調教室是暖色調的,米色的牆,棕色的皮具,像一杯溫熱的拿鐵。

夜色的調教室是冷色調的,深灰色的吸音板牆面,黑色的金屬框架,燈光是可調節的冷白光,整個空間像是一間精密的手術室。

道具牆上的東西比桃色更多,種類更全,排列得整整齊齊,每一件都擦得鋥亮。

蘇染染走到調教室中央,轉過身看著尚詩韻。

「脫光。」

尚詩韻站在冷白光下,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衣服。

西裝外套、襯衫、裙子、內衣、內褲,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她脫完之後赤身裸體地站在調教室中央,冷白光把她的皮膚照得近乎蒼白,臀部上那層淡粉色的鞭痕顯得格外醒目。

蘇染染走到她面前,從口袋里掏出項圈,戴在她脖子上。

鈴鐺響了一聲,在空曠的調教室里回蕩。

「跪下,標準請安姿勢。」

尚詩韻跪下去,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

「賤奴拜見主人。」

「很好。」蘇染染低頭看著她,沈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尚詩韻心跳驟停的話。

「我去叫洛婷老師。你在這裡等著。」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調教室。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

尚詩韻跪在調教室中央,保持著請安姿勢,聽著蘇染染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冷白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赤裸的身體照得無所遁形。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洛婷,蘇染染去叫洛婷了。

尚詩韻認識洛婷已經快十年了。

尚詩韻還在A大讀書的時候,就認識洛婷了,那時候的洛婷是隔壁電影學院的學生,兩人會認識是因為尚詩韻是A大出了名的天才美女,洛婷那時候就是女王了,她想征服尚詩韻,最後並沒有成功,但兩人也因此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她們兩個人一起吃過無數次飯,一起逛過無數次街,一起在尚詩韻家的客廳里喝紅酒聊到深夜。

但現在,洛婷要來了。不是以朋友的身份來,而是以自己主人的「師父」的身份來。

她要看蘇染染收的私奴,要看尚詩韻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樣子,要看她脖子上的項圈,要看她臀部上的鞭痕。

蘇染染之前說過,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會知道她私奴的身份:一個是蘇染染自己,另一個就是洛婷。

尚詩韻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的雙手還抱在腦後,大腿還分得很開,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害怕。那種感覺更複雜,像是緊張、羞恥、期待和某種說不清的興奮全部攪在了一起。

洛婷會怎麼看她?會像平時那樣笑著叫她「詩韻」,還是會用完全不同的眼神打量她?

蘇染染會不會當著洛婷的面調教她?洛婷會不會親自動手?

最後一個問題讓尚詩韻的小腹猛地收緊了一下。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正在變得濕潤,不是一點點濕潤,而是能感覺到體液慢慢滲出來的那種濕。

她跪在冷白光下,赤裸的身體被照得纖毫畢現,大腿內側已經有了一道極細的、不易察覺的水痕。

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好友還沒進來,她就已經濕了。

這是甚麼毛病?

但她也知道這不是毛病。這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她害怕被洛婷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但同時她又渴望被看到,渴望被蘇染染以外的人見證她屬於蘇染染。

這種矛盾的羞恥感和暴露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股她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個是蘇染染的,她聽得出來,步伐輕快而規律,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節奏跟她在公司走廊里一模一樣。

另一個是洛婷的,步伐更慢,更穩,高跟鞋的聲音更沈,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場。

腳步聲越來越近。尚詩韻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呼吸。

她的手指緊緊交叉在腦後,大腿分到最大,腳尖穩穩地點著地板。

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發出極細碎的聲響。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尚詩韻睜開眼睛。

門開了。

先是蘇染染走進來,她換了一雙高跟鞋,鞋跟敲在灰色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尚詩韻面前站定,側身讓開一步,讓身後的人走進來。

洛婷跨進調教室的那一刻,冷白光似乎都變冷了幾度。

她穿著一身黑色皮衣……不是那種軟塌塌的時裝皮衣,而是真正的、厚重的機車皮衣,拉鍊從下擺一直拉到領口,金屬拉鍊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下身是同色的皮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跟至少十釐米,讓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變得更加壓迫感十足。

她的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披著,而是扎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露出整張輪廓分明的臉。

她的五官是那種不笑時很冷、笑起來更冷的類型,眉骨高,下頜線鋒利,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

尚詩韻跪在地上,雙手抱頭,雙腿分開,仰頭看著洛婷。

她撞上了洛婷的眼神,那雙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尚詩韻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紅得像被開水燙過。

她認識洛婷三年了,一起吃過無數頓飯,一起喝過無數次酒,洛婷還曾經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盤著腿跟她吐槽過圈里的一些明星和導演。

但現在洛婷站在她面前,穿著皮衣皮褲高跟靴,氣場全開,而她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雙腿大敞,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冷白光下。

洛婷走過來。她的皮靴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的、獵食者般的節奏。

她在尚詩韻面前停下來,靴尖幾乎碰到尚詩韻分開的膝蓋。

然後她彎下腰,一隻手撐在自己膝蓋上,另一隻手伸出來,捏住了尚詩韻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

洛婷的目光從尚詩韻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項圈上的鈴鐺,滑過挺立的乳尖,滑過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後停在她大敞的雙腿之間。

那裡有一道極細的水痕,在冷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洛婷直起腰,轉頭看了蘇染染一眼。

「真賤。」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已經濕了。果然是當奴的料。」

尚詩韻的臉紅到不能再紅。

洛婷的語氣不是嘲諷,不是鄙夷,而是一種客觀的、審視的評價,像是在鑒定一件物品的品質,然後給出了一個不帶感情的結論。

這種語氣比直接的羞辱更讓人羞恥,因為它意味著洛婷不是在罵她,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蘇染染靠在旁邊的金屬架上,抱著手臂,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笑容。

她沒有幫尚詩韻說話,也沒有替她解圍,只是安靜地看著。

她的眼神很溫柔,但那種溫柔是主人的溫柔,她相信尚詩韻能自己應對。

尚詩韻跪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的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念頭洛婷是她最好的朋友,洛婷知道她所有的社會身份,洛婷見過她在董事會上懟人的樣子,洛婷見過她穿著晚禮服在慈善晚宴上致辭的樣子。

現在洛婷看到她這個樣子,看到她濕了,看到她跪在地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但那些念頭只閃了一瞬。尚詩韻咬了咬牙,把所有的羞恥心全部拋到腦後。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在腦後交叉得更緊,雙腿分到最大,腳尖穩穩地點著地板,脊背挺得筆直。

然後她仰起頭,看著洛婷的眼睛。

「賤奴尚詩韻,拜見洛婷老師。」

她的聲音很穩,很大,在空曠的調教室里回蕩。

她說的不是「拜見洛婷」,不是「拜見婷姐」,而是「拜見洛婷老師」。

這個稱呼是她自己加的,蘇染染沒有教過她怎麼稱呼洛婷,但她知道,在這個調教室里,洛婷不是她的閨蜜,不是她的酒友,而是蘇染染的師父,是比她更高一級的存在。

洛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蘇染染,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教得不錯。才四天,規矩已經立起來了。」

「她自己學的。」蘇染染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我只教了一遍請安姿勢,她自己就會舉一反三了。」

洛婷轉回頭,重新看著跪在地上的尚詩韻。

她繞著尚詩韻慢慢走了一圈,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尚詩韻耳邊一圈一圈地回蕩。

尚詩韻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洛婷的目光落在她後背的鞭痕上,落在她臀部的舊痕上,落在她大腿內側的水痕上。

洛婷走回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撥了一下她項圈上的鈴鐺。

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尚詩韻。」洛婷開口,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們認識十年了,喝過幾十次酒,聊過無數次天。我見過你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樣子,也見過你在染染面前紅著臉說不出話的樣子。但今天……」她停頓了一下,食指從鈴鐺上移開,點在尚詩韻的額頭上:

「今天你跪在這裡,不是我的閨蜜,不是尚總,不是詩韻,你是我徒弟的私奴。在這個房間里,你就是一個等待被主人玩弄的賤奴。染染是你的主人,我是染染的師父,所以我是你的師祖,你對我,要像對染染一樣,不,要比對染染更恭敬。明白嗎?」

「明白,洛婷老師。」尚詩韻的聲音很穩。

洛婷收回手指,退後一步,雙手抱在胸前。

她低頭看著尚詩韻,沈默了幾秒,然後嘴角浮起一個笑容,不是剛才那種似笑非笑的審視,而是一個真正的、帶著溫度的、老友重逢般的笑容。

「好了,正式的見過面了。」洛婷的語氣忽然變得輕鬆了一些,轉頭對蘇染染說,「染染,你這個私奴,我認可了。」

蘇染染從金屬架旁邊走過來,站在洛婷旁邊,低頭看著尚詩韻。

兩個人並肩站著,一個穿黑色皮衣,一個穿深色襯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赤身裸體、雙腿大敞的尚詩韻。

「行了,起來吧。」蘇染染說。

尚詩韻放下抱頭的雙手,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肩膀,然後從地上站起來。

她的膝蓋因為跪了太久而有些發紅,但她沒有去揉,只是安靜地站在兩個人面前,等著下一步的指示。

洛婷看著她站起來的樣子,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詩韻,剛才那些話是說給『私奴』聽的。現在這句話是說給你的,我很佩服你。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把自己交出去,更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在朋友面前承認這一點。你做到了。我為你高興。」

尚詩韻的眼眶微微紅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她衝洛婷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但很真。

「謝謝你,婷姐。」

「叫洛婷老師。」洛婷糾正她,但語氣是笑著的。

「……洛婷老師。」把她的感動還回來啊!

洛婷繞著尚詩韻又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後停在她的臉上。

她伸出食指,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尚詩韻鎖骨上的一滴汗珠,然後把指尖在皮衣上蹭了蹭。

「染染,這只賤奴有奴名了嗎?」

蘇染染靠在金屬架上,搖了搖頭。

「還沒有。我想的是等老師你認可之後,再給她賜名。」

尚詩韻站在兩個人中間,聽到這句話,心跳漏了一拍。

奴名。她還沒有奴名。

這四天里蘇染染叫過她「韻姐」,叫過她「賤奴」,叫過她「你」,但從來沒有給她取過一個正式的名字。

她以為「賤奴」就是她的名字,但現在她明白了……

「賤奴」是身份,不是名字。

名字是要被賜予的。

「這樣啊。」洛婷收回手指,走到尚詩韻面前,微微歪著頭看著她,「你打算把這只賤奴調教成甚麼樣?」

蘇染染從金屬架旁邊走過來,站在尚詩韻身後。

尚詩韻能感覺到蘇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後頸上,然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讓她直視洛婷。

「一隻離不開我的母狗吧。」蘇染染說。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我想把這盆花養成垂吊型的」。

但尚詩韻聽到「母狗」兩個字的時候,小腹猛地收緊了。

蘇染染的手指還捏著她的下巴,她能感覺到蘇染染的拇指在她的下頜線上輕輕摩挲。

洛婷看著尚詩韻的表情變化,嘴角浮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母狗。不錯,定位很清晰。」她退後一步,雙手抱在胸前,像是在審視一件正在被設計的作品,

「既然是母狗,那就得有個像母狗的名字。」

她沈默了幾秒,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著。

調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和尚詩韻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詩韻,詩韻……」洛婷念了兩遍尚詩韻的名字,然後忽然笑了一下,「詩犬。以後這只母狗就叫詩犬了。」

詩犬。

尚詩韻在心裡把這兩個字翻來覆去地念了幾遍。詩,是她名字的第一個字,也是她父母給她取的、用了三十三年的字。

犬,是狗。

詩犬……一隻叫「詩」的狗。

這個名字把她的過去和現在縫合在了一起,像是用一根針把兩塊完全不同的布料硬生生縫成了一件衣服。

她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洛婷不會給她取甚麼好聽的名字。

洛婷這個人,平時嘻嘻哈哈的,但一旦進入調教室,她的嘴比蘇染染毒十倍。

但尚詩韻也知道,這個名字不是羞辱,而是一種確認……確認她從此以後不只是一個叫「尚詩韻」的人,還是一隻叫「詩犬」的母狗。

她跪下去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暢。雙膝併攏,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然後彎腰,額頭貼地。

「詩犬多謝洛婷老師賜名。」

她的聲音很穩,很恭敬,沒有一絲猶豫。

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里回蕩。

當她直起身的時候,她看到洛婷臉上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終於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笑容。

「不錯。」洛婷說,然後轉頭看了蘇染染一眼,「這只母狗,反應很快。你撿到寶了。」

「我知道。」蘇染染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得意。

洛婷拍了拍手,聲音在空曠的調教室里格外清脆。

「好了,名字有了,規矩立了,接下來該辦正事了。」她走到尚詩韻面前,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詩犬,接下來由我主持你的認主儀式。跟我來。」

她松開手,轉身往調教室的另一側走。

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

尚詩韻跪在原地愣了一下……認主儀式?

她以為昨晚在桃色簽了契約、挨了鞭子、戴了項圈,就已經算認主了。

但現在洛婷說要主持認主儀式,說明那只是開始,真正的儀式還沒有完成。

「愣著乾嘛?」蘇染染在她身後輕輕踢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很輕,但剛好踢在一道還沒完全消的鞭痕上,「跟上去。」

尚詩韻站起來,跟在洛婷身後。

蘇染染跟在她後面,三個人穿過調教室,走到最裡面的一扇門前。

洛婷推開門,門後是一間小一點的房間,大約十幾平米,燈光是可調節的暖白光,比外面柔和一些。

房間正中央放著一張皮面的婦科檢查椅,椅子的金屬支架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旁邊的推車上鋪著一塊白色的無菌布,上面整整齊齊地擺著幾樣東西……一把安全剃刀、一罐剃須泡沫、一瓶透明的消毒液、一盒棉片、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

尚詩韻看到那張婦科檢查椅,腳步頓了一下。

那張椅子的造型太直白了……腿架高高地支在兩側,坐墊的坡度讓任何人坐上去都會把雙腿完全打開,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正前方。

她見過這種椅子,在婦科診所里。但現在這張椅子放在調教室里,旁邊擺著剃刀和泡沫,用途不言自明。

「上去。」洛婷指了指那張椅子,「腿架好。」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走到椅子前面,轉過身坐上去。

皮面很涼,貼著她發燙的臀部,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躺下去,把雙腿抬起來架在兩側的腿架上。腿架的高度被洛婷調過,剛好讓她的雙腿分到一個讓她髖關節微微發酸的角度。

她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最私密的部位正對著站在椅子前方的洛婷。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洛婷的全身……黑色皮衣、皮褲、高跟靴,雙手戴著剛套上的乳膠手套,正在推車旁邊準備工具。

洛婷的側臉在暖白光下顯得格外冷峻,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回來了。

蘇染染走到椅子旁邊,站在尚詩韻的頭部那一側。

她低頭看著尚詩韻,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畫圈。

「剃毛是認主儀式的第一步。」蘇染染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緊張的小孩,「把你的毛剃掉,意味著你從此以後不再保留任何屬於『尚詩韻』的東西。你的身體是主人,毛髮也是主人的。主人可以決定它留還是不留。」

洛婷戴上手套,拿起那罐剃須泡沫,走到椅子前方。

她低頭看著尚詩韻完全暴露的雙腿之間,然後伸手撥了一下尚詩韻的陰毛。

尚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顏色挺深。」洛婷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塊布料的質地,「卷得也厲害。平時穿泳裝的時候要修吧?」

「……是。」尚詩韻的聲音有些抖。

「以後不用修了。」洛婷拿起剃須泡沫,搖晃了幾下罐子,「因為以後你這裡不會有毛了。染染不喜歡毛,我也不喜歡。作為母狗,光溜溜的才像話。」

她按下噴頭,冰涼的泡沫落在尚詩韻的陰阜上。

尚詩韻倒吸了一口氣,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攏,但腿架把她的雙腿牢牢地固定在兩側,讓她合不攏。

洛婷的手指復上來,把泡沫均勻地塗開,從陰阜塗到大陰唇兩側,動作專業而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做過無數次的事。

「剃刀是最安全的款式,不會割傷你。」洛婷拿起那把安全剃刀,在燈光下檢查了一下刀片,「但如果你亂動,還是會划到。所以……別動。」

第一刀刮下去的時候,尚詩韻屏住了呼吸。

她能聽到剃刀划過皮膚時細微的沙沙聲,能感覺到刀片貼著皮膚滑過的微涼觸感,能看到洛婷專注的側臉和她手裡那把閃著冷光的剃刀。

洛婷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刀都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從外向內,一刀一刀地把那些捲曲的毛髮剃掉。

蘇染染的手指還在她額頭上畫圈,那個輕柔的動作跟下半身正在發生的剃毛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尚詩韻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

她能感覺到洛婷的手指時不時撥開她的陰唇,把藏在褶皺里的毛髮也剃乾淨,那種被觸碰的感覺讓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得越來越濕,體液混著剃須泡沫,在大腿內側拉出細絲。

洛婷剃完最後一片區域,用白毛巾輕輕擦掉殘留的泡沫和碎發,然後拿起那瓶消毒液,往棉片上倒了一些。

「消毒。會有點涼。」

冰涼的消毒液觸到剛剃完毛的皮膚時,尚詩韻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那種涼意不是普通的涼,而是一種尖銳的、直衝神經末梢的刺激感,像是有人用冰塊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划了一下。

洛婷的手指穩穩地按著她,把消毒液塗遍每一寸剛剃過的區域,動作依然專業而利落。

「好了。」洛婷摘掉手套,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作品,「自己看看。」

蘇染染扶著尚詩韻坐起來。

尚詩韻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那裡光溜溜的,一根毛都不剩。

皮膚被剃得乾乾淨淨,露出下面因為充血而微微泛粉的嫩肉。

沒有了毛髮的遮擋,她的陰唇和陰蒂完全暴露在視線里,看起來陌生而赤裸。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觸感光滑得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不錯。」洛婷把剃刀和泡沫放回推車上,轉頭對蘇染染說,「她的皮膚底子好,剃完之後很乾淨。以後每周剃一次,保持這個狀態。」

「知道了。」蘇染染說。

尚詩韻從婦科檢查椅上下來,膝蓋軟了一下,蘇染染扶住了她。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兩個人面前,雙腿之間光溜溜的,涼颼颼的,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失去了某種保護層,又像是卸下了某種偽裝。

洛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詩犬,認主儀式還沒完。剃毛只是第一步。」她松開手,轉頭看向蘇染染,

「染染,把她帶回主調教室。下一步,你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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