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盒子里鋪著一層深灰色的天鵝絨襯墊,上面躺著一對純金的乳環。
款式跟剛才穿的那對醫用鋼乳環一模一樣……直桿槓鈴型,兩端各有一顆小圓珠。
但這對是純金的,沒有任何花紋,沒有任何裝飾,只是純粹的金色,在深灰色天鵝絨上安安靜靜地發著光。
金子的光澤跟銀子不一樣,銀子是冷的,金子在暖白光下泛著一種溫潤的、近乎柔軟的光。
「純金的。」洛婷說,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沒有花紋,沒有刻字,甚麼都沒有。就是一對素環。金子不會生鏽,不會變色,戴一輩子都沒問題。」
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碰了碰盒子里的一顆小金珠。
「這對環是我剛入圈的時候,我師父送給我的。她說,純金是最乾淨的金屬,不會跟身體起任何反應,戴久了就像長在身上一樣。她給我這個是想我送給自己的私奴,可惜我一直沒有收一個私奴。」
她抬起頭,看著蘇染染,又看了看尚詩韻。
「染染,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詩犬,你是我徒弟的第一個私奴。這對環送給你們,算是傳下來了。」
調教室里安靜了幾秒。
尚詩韻看著盒子里那對純金乳環,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酸。
她認識洛婷三年了,從來不知道洛婷還留著入圈時師父送的乳環,更不知道洛婷會把這對環送給她。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蘇染染低頭看著盒子里的金環,沈默了兩秒,然後伸出手,鄭重地把盒子合上,握在掌心裡。
「謝謝師父。」她說。不是「謝謝老師」,是「謝謝師父」。
這兩個字的差別,洛婷聽懂了。
洛婷伸手揉了揉蘇染染的頭髮,動作很輕,跟剛才拍尚詩韻肩膀時那種大大咧咧的力道完全不同。
「行了,別煽情了。等詩犬的穿刺孔養好了,把這對金環換上。鋼的雖然安全,但戴久了還是不如金子舒服。」
她退後一步,拍了拍手,聲音重新變得爽利起來。
「好了,認主儀式全部結束。詩犬,你今天表現不錯……剃毛沒亂動,穿環沒喊疼,舔腳也舔得認真。作為獎勵……」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個促狹的笑容,「你可以站起來,用人類的語言跟我們說一句話。不用自稱詩犬,不用說『洛婷老師』,就尚詩韻本人,說一句。」尚詩韻站在調教室中央,赤身裸體,乳頭上橫穿著兩根銀色的槓鈴環,雙腿之間光溜溜的,脖子上戴著項圈。
洛婷的「獎勵」讓她可以暫時從「詩犬」的身份里走出來,用尚詩韻本人的身份說一句話。
她想了想。
可以說的有很多。
可以調侃洛婷剛才擠眉弄眼的樣子,可以吐槽穿環的時候麻藥打少了,可以像平時那樣用隨意的語氣說一句「改天請你吃飯」。
但那些都不是她真正想說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環,又抬頭看了看洛婷……洛婷靠在方桌邊,雙臂環胸,嘴角還掛著那個促狹的笑,等著她開口。
「洛婷。」尚詩韻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今天謝謝你。」
洛婷聞言一愣。
她預想過尚詩韻會說甚麼……可能會吐槽她手藝太狠,可能會用尚總的口吻開個玩笑,甚至可能會紅著臉罵她兩句。
但她沒想到尚詩韻會說「謝謝你」,而且是用這種認真的、鄭重的、不像是開玩笑的語氣。
但洛婷聽懂了。
尚詩韻不是在謝她穿乳環,不是在謝她主持認主儀式,甚至不是在謝她送那對金環。
尚詩韻謝的是……在她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自稱詩犬、舔了腳、剃了毛、被穿了環之後,洛婷看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鄙夷或嫌棄。
謝的是洛婷在認主儀式結束之後朝她擠眉弄眼,用跟平時一模一樣的語氣跟她說話,好像她沒有變成一條母狗,好像她依然是那個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吐槽的尚詩韻。
謝的是洛婷還把她當朋友。
洛婷的鼻子酸了一下。
她認識尚詩韻三年了,見過她在董事會上把一群老男人懟得啞口無言的樣子,見過她在酒桌上談笑風生千杯不醉的樣子,見過她穿著晚禮服在慈善晚宴上光彩照人的樣子。
但此刻尚詩韻赤身裸體地站在她面前,身上帶著新鮮的穿刺傷,用最坦誠的語氣說了一句「謝謝你」……這個樣子的尚詩韻,比任何時候都更讓她敬佩。
她上前一步,一把摟住了尚詩韻。
洛婷的皮衣很涼,拉鍊硌在尚詩韻鎖骨上有點疼,但她的手臂很有力,把尚詩韻箍得緊緊的。
尚詩韻愣了一下,然後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洛婷的後背。
「我們家詩韻。」洛婷的聲音從尚詩韻耳邊傳來,帶著一點鼻音,但語氣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洛婷,「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狗,都那麼優秀。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她松開尚詩韻,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
「等你被染染調教好了,我還想著帶你來夜色群調一次呢!」
尚詩韻眨了眨眼。
群調……她聽說過這個詞,在蘇染染給她的資料里看到過。
不是一對一的調教,而是在一個相對開放的場合里,多個主人和多個奴同時在場。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參與那種場合,但洛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像是在約她下週一起吃飯。
她轉頭看了一眼蘇染染。蘇染染靠在沙發上,手裡還端著那杯沒喝完的白葡萄酒,表情很平靜,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們兩個人。
「只要主人同意,我沒意見。」尚詩韻說。
洛婷愣住了。
她以為尚詩韻會紅著臉拒絕,或者至少會猶豫一下。
但尚詩韻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只要老闆批假,我就能去」。
洛婷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確認她沒有在開玩笑。
「你認真的?」
尚詩韻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染染一樣。」
洛婷的鼻子又酸了。
這一次比剛才更酸,酸得她眼眶都熱了。
她認識尚詩韻三年,知道這個人在商場上有多謹慎……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任何人,不會輕易把自己交出去。
但她現在說「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染染一樣」。這句話的分量,洛婷掂得出來。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把那股酸意壓下去,然後在尚詩韻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力道不輕不重。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再煽情我就要哭了。洛婷老師的人設還要不要了?」
蘇染染從沙發上站起來,端著酒杯走過來。
「你的人設早崩了。從你擠眉弄眼那一刻就崩了。」
「那能怪我嗎?」洛婷轉過頭瞪她,「你私奴太可愛了,我忍不住。」
尚詩韻站在兩個人中間,聽著她們拌嘴,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環,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麻藥開始退了,乳頭傳來一陣陣鈍鈍的脹痛,但她覺得那種痛很踏實……像是有人在她身上蓋了一個章,告訴她:你是被認可的,你是被接納的,你是屬於這裡的。
「好了。」蘇染染把酒杯放在方桌上,走到尚詩韻面前,「麻藥快退了。在疼起來之前,把消炎藥膏塗上,然後回家。」
洛婷從櫃子里翻出一管消炎藥膏遞給蘇染染,又拿了一包無菌棉簽。
蘇染染讓尚詩韻坐在沙發上,蹲在她面前,用棉簽蘸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她兩側乳環的穿刺孔上。
藥膏很涼,蘇染染的手指很輕,尚詩韻低頭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湧上一股暖意。
塗完藥膏,蘇染染站起來,從椅子上拿起尚詩韻的衣服,一件一件幫她穿好。
先是內褲……鬆緊帶勒過臀部鞭痕的時候尚詩韻輕輕嘶了一聲,但沒躲。
然後是內衣……罩杯壓過剛穿的乳環時,尚詩韻咬住了下唇,蘇染染的動作放得更輕了。
然後是襯衫、裙子、西裝外套。最後蘇染染從口袋里掏出項圈的鑰匙,卻沒有摘項圈,只是把牽引繩從項圈上解了下來。
「項圈戴著回家。」蘇染染說,「衣服領子能遮住。」
尚詩韻點了點頭。
洛婷送她們到門口。夜色的門燈在晚風裡輕輕晃動,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洛婷靠在門框上,嘴裡又叼上了那根一直沒點的煙,衝尚詩韻揮了揮手。
「詩犬,好好養傷。等乳環養好了,帶你去群調。」
「知道了,洛婷老師。」尚詩韻說,然後頓了頓,補了一句,「婷姐。」
洛婷笑了,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行了,滾吧。」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車庫門在身後緩緩降下,蘇染染熄了火,兩個人坐在車里安靜了幾秒。
尚詩韻靠在副駕駛座上,乳環穿刺孔傳來的鈍痛已經從「隱隱作痛」升級成了「有節奏的跳痛」,像是有人把她的乳頭夾在兩個指尖之間,隨著心跳的頻率一下一下地碾。
「疼得厲害嗎?」蘇染染問。
「還好。」尚詩韻說,然後誠實補了一句,「比鞭子疼。」
蘇染染伸手幫她解了安全帶,然後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扶她出來。
尚詩韻踩到地面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今天跪了太久,膝蓋骨還在發木。
蘇染染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拎著兩個人的包,從車庫內門進了玄關。
尚詩韻站在玄關裡,開始脫衣服。
西裝外套、襯衫、裙子、內衣……脫到內衣的時候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罩杯從乳頭上剝下來的時候牽到了乳環,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把內衣疊好放在鞋櫃上,然後彎腰脫內褲。
全部脫完之後她赤身裸體地站在玄關裡,脖子上戴著項圈,乳頭上橫穿著兩根銀色的槓鈴環,雙腿之間光溜溜的。
她跪下去,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
「賤奴拜見主人。」
蘇染染低頭看著她,沈默了兩秒,然後彎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今天不用跪太久。起來,站到燈下面,讓我看看。」
尚詩韻站起來,走到客廳的落地燈旁邊。
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赤裸的身體照得纖毫畢現。
蘇染染走到她面前,微微彎下腰,視線落在她的胸口。
那對銀色的乳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穿刺孔周圍有一圈極細的血痂,顏色是深褐色的,襯著白皙的乳肉格外醒目。
乳頭本身因為穿刺的刺激還處於半充血狀態,比平時更大、更紅,乳環的桿子在乳頭根部橫穿而過,兩端的小鋼珠剛好卡在乳頭兩側,不松不緊。
蘇染染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左側乳環的末端小鋼珠。
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蘇染染的手指沿著乳環的桿子慢慢滑到另一端的鋼珠,動作輕得像是在觸摸一件剛出窯的瓷器。
「洛婷的手藝確實好。」蘇染染說,語氣像是在鑒賞一件工藝品的做工,
「位置精准,角度也正。等完全恢復了之後,換那對金環會更漂亮。」
她直起腰,看著尚詩韻的眼睛。
「接下來一個月,調教的時候我會注意你的乳頭。鞭子不會碰到胸部,散鞭也不會。等你完全恢復了再說。」
尚詩韻點了點頭,然後頓了頓,說了一句:「其實……也不用那麼小心。」
蘇染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詩犬,你是在教主人怎麼調教你嗎?」
「不是。」尚詩韻趕緊低下頭,「詩犬不敢。」
蘇染染伸手撥了一下她項圈上的鈴鐺,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行了,去洗澡。洗澡的時候別用沐浴露直接搓乳頭,用清水衝就好。洗完來找我上藥。」
尚詩韻去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乳頭,讓水流從鎖骨直接衝到小腹。
但水珠還是不可避免地濺到了乳環上,每一滴熱水都讓穿刺孔發出一陣細密的刺痛。
她咬著牙洗完澡,擦乾身體,赤著身子回到客廳。
蘇染染已經準備好了消炎藥膏和棉簽。
她讓尚詩韻躺在沙發上,自己坐在沙發邊緣,彎下腰,用棉簽蘸了藥膏,仔細地塗在兩側乳環的穿刺孔上。
她的動作很輕,輕到尚詩韻幾乎感覺不到棉簽的觸感,只能感覺到藥膏的涼意慢慢滲進皮膚。
「好了。」蘇染染把棉簽扔進垃圾桶,蓋上藥膏的蓋子,「今晚別趴著睡,側著睡。籠子里多給你加一個枕頭墊著。」
「謝謝主人。」
蘇染染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站起來。
「去睡吧。明天早上請安照舊,但鞭打暫停三天。等你乳頭不那麼疼了再恢復。」
尚詩韻從沙發上坐起來,膝行著往地下室的方向爬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回頭看了蘇染染一眼。
「主人。」
「嗯?」
「詩犬今天很高興。」
蘇染染站在客廳的暖黃燈光下,看著她,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
「我知道。去睡吧。」
之後的一個月,日子又恢復了那種精確的、循環往復的節奏。
每天早上六點半,尚詩韻從籠子里爬出來,上樓請安。
請安姿勢依然是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嘴裡高呼「賤奴拜見主人」。
蘇染染靠在床頭喝咖啡,有時候會讓她多跪兩分鐘,有時候直接點頭讓她起來。
鞭打在暫停三天之後就恢復了。蘇染染的皮鞭依然每天早上落在尚詩韻的臀部上,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緊不慢。
但跟之前不同的是,蘇染染的鞭子從來沒有碰到過尚詩韻的胸部。
有一次鞭梢甩得偏了一點,眼看就要掃到側乳,蘇染染硬生生收住了手腕,鞭子在半空中拐了個彎,落在尚詩韻的腰側。
尚詩韻趴在木馬上,感覺到了那個細微的調整,心裡湧上一股暖意。
花園排泄的規矩也照舊。尚詩韻每天早上蹲在繡毬花旁邊解決生理需求,然後用小鏟子鏟土蓋上。
一個月下來,繡毬花開得比任何時候都好,藍紫色的花球大得像小臉盆,鄰居還特意問過蘇染染用了甚麼肥料。
舔腳、散鞭、伺候吃飯、洗碗、回籠子睡覺。每一天都差不多,但每一天又不太一樣。
尚詩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變化……不是那種劇烈的變化,而是一種細微的、漸進的、像植物生長一樣緩慢而堅定的變化。
她的臀部皮膚對鞭打的耐受力越來越強,從最初挨完鞭子要疼一整天,到現在上午挨完鞭子下午就不太有感覺了。
她的膝蓋骨上磨出了一層薄薄的繭,跪在石子路上也不覺得疼了。
她的身體對蘇染染的指令反應越來越快,有時候蘇染染只是抬一下手,她就已經跪下去了。
但蘇染染從來沒有碰過她的乳頭。
不是完全沒碰……上藥的時候會碰,每天早上檢查恢復情況的時候會用指尖極輕地撥一下乳環看穿刺孔有沒有紅腫。
但調教的時候,一次都沒有。散鞭不會落在胸部,皮鞭不會掃到乳側,連舔腳的時候蘇染染用腳趾夾她乳頭那個動作都暫停了。
尚詩韻知道蘇染染在等甚麼……等她的乳頭完全恢復,等穿刺孔長好,等那對乳環真正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而不是兩個還在愈合的傷口。
一個月後的一個週五晚上,蘇染染讓尚詩韻躺在沙發上,打開落地燈的最亮檔,彎下腰仔細檢查她的乳頭。
尚詩韻赤裸著上身躺在沙發上,乳頭上那對銀色的槓鈴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一個月的時間,穿刺孔已經完全愈合了……沒有紅腫,沒有血痂,沒有分泌物,穿孔周圍的皮膚顏色跟周圍的乳暈完全一致,只有兩個極小的、針尖大的小孔,被乳環的桿子填得嚴嚴實實。
蘇染染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左側乳環,乳環在穿孔里順暢地滑動了一下,尚詩韻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
「疼嗎?」蘇染染問。
「不疼。」尚詩韻說,「一點感覺都沒有。」
蘇染染又撥了一下右側乳環,同樣順暢,同樣沒有任何不適。
她用手指捏住乳環兩端的小鋼珠,極輕地往外拉了一下,穿孔周圍的皮膚被微微拉伸,但尚詩韻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完全好了。」蘇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笑容,「明天可以換金環了。」第二天是週六,兩個人都沒有去公司的打算。
尚詩韻從籠子里醒來的時候,晨光正從地下室那扇半地下的小窗里斜斜地照進來,在灰色地板上畫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斑。
她爬出籠子,照例上樓請安、挨鞭子、去花園排泄,然後洗澡。
吃完早飯之後,蘇染染讓她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落地燈被調到最亮檔,暖黃色的光聚在尚詩韻的胸口。
旁邊的茶几上擺著那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盒子已經打開了,那對純金乳環躺在深灰色天鵝絨上,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換環比穿環簡單得多。」蘇染染坐在沙發邊緣,用酒精棉片仔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和那對金環,「把舊的擰下來,新的擰上去,一分鐘的事。不會疼。」
尚詩韻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銀環。
這對銀環已經在她身體里待了一個月,她習慣了它們的存在……習慣了洗澡時手指碰到金屬的涼意,習慣了換衣服時罩杯擦過鋼珠的觸感,習慣了照鏡子時看到自己乳頭上有兩道銀色的橫線。
現在要換成金的,她心裡竟然有一絲不捨。
蘇染染捏住左側乳環一端的鋼珠,輕輕擰松。
螺紋旋轉的觸感透過金屬桿傳到尚詩韻的乳頭裡,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不疼,但那種金屬在身體里轉動的異物感很奇妙。
蘇染染把銀環抽出來,放在旁邊的無菌布上,然後拿起一根金環,對準穿刺孔,輕輕推了進去。
金環的桿子比銀環稍微光滑一些,推入的阻力更小。
蘇染染把另一端的金珠擰緊,用手指撥了一下金環,確認它轉動順暢。
「一邊好了。」蘇染染轉到右側,同樣的流程……擰松、抽出、推入、擰緊。
不到兩分鐘,兩根金環都換好了。
蘇染染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純金的乳環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種銀子永遠無法企及的光澤……不是冷的,不是刺眼的,而是溫潤的、醇厚的、像是被陽光浸透了的蜂蜜色。
金色襯著尚詩韻白皙的乳肉,比銀色更柔和,卻比銀色更醒目。
兩根金環對稱地橫穿在乳頭根部,兩端的小金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好看。」蘇染染說,聲音很輕,但語氣里有一種不加掩飾的滿意,「比銀的更適合你。」
尚詩韻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金環。
金子確實不一樣……不只是顏色不一樣,重量也不一樣。
金環比銀環稍微重一點點,那種微妙的重量感讓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環的存在,像是一個永遠不會消失的提醒。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低頭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蘇染染。
「謝謝主人。」
蘇染染把換下來的銀環用酒精棉片擦乾淨,放回無菌布里包好,收進抽屜。
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沙發對面的牆上,看著尚詩韻。
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了一些……不是生氣的那種嚴肅,而是那種她每次要宣佈重要事情時特有的認真表情。
「詩犬。」她開口。
「在,主人。」
「你跟著我已經一個多月了。」蘇染染說,語氣平穩而清晰,「請安、鞭打、排泄、舔腳、剃毛、穿環……這些你都學得很快,做得很好。洛婷老師也認可了你。從今天起,你的基礎調教算是初步完成了。」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尚詩韻的眼睛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光溜溜的雙腿之間,然後回到她的眼睛。
「你已經初步適應了母狗的身份。但母狗不只是會請安和挨鞭子就夠了。母狗還要會伺候主人……用身體伺候。從今天開始,調教會進入下一個階段。性愛方面的調教。」
尚詩韻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聽到「性愛」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表情沒有變。
她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從她在桃色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從她跪在蘇染染面前喊出第一聲「主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身體遲早會完全交給蘇染染。
一個多月的調教,蘇染染碰過她幾乎所有地方……腳趾夾過她的乳頭,手指探過她的後穴,剃刀刮過她的陰阜,皮鞭打過她的臀部。
但蘇染染從來沒有真正進入過她,從來沒有讓她高潮過,從來沒有用性的方式佔有過她。
現在,這一天來了。
「詩犬明白了。」尚詩韻說,聲音很穩。
蘇染染從牆邊走過來,站在尚詩韻面前,低頭看著她。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尚詩韻左胸的金環。
「性愛調教不是懲罰,不是羞辱,是獎勵。是你這一個月表現優秀的獎勵。」
她的聲音放柔了一些,「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接受不了的事。但我會帶你一步一步地探索……你的身體能承受甚麼,喜歡甚麼,渴望甚麼。有些事你可能以為自己接受不了,但做了之後會發現其實很喜歡。有些事你可能以為自己很喜歡,但做了之後會發現其實並不舒服。我們要一起找到那條線。」
她彎下腰,在尚詩韻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安全詞不變。任何時候你覺得不舒服,喊出來,我會停。但如果你不喊,我就默認你願意繼續。明白嗎?」
「明白,主人。」
蘇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個很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