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激烈的鞭打與性愛
尚詩韻的臉紅透了。她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布滿了淺紅色的鞭痕,陰道里分泌的體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滲,順著會陰流到墊子上。
「意味著詩犬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主人改造了。」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疼痛對詩犬來說不再是疼痛。它是主人的語言。詩犬的身體聽到主人的語言就會回應。」
蘇染染把鞭子放在推車上,走到尚詩韻面前,彎下腰,雙手捧住她的臉。
她的拇指擦過尚詩韻的顴骨,擦掉上面的汗珠,然後她的右手抬起來,輕輕扇了尚詩韻一個耳光。
力道很輕,輕到幾乎只是指尖擦過臉頰。
但那個動作本身,就讓尚詩韻的陰道猛地收緊了一下,又一股體液滲出來,滴在墊子上。
她松開尚詩韻的臉,退後一步,伸手解開了自己連體衣的肩帶。
黑色蕾絲從她肩上滑落,露出鎖骨和乳房的弧線。
她把連體衣從身上褪下來,扔在地上,然後解開內褲的細帶。
她站在琥珀色燈光下,赤身裸體,皮膚在暗光里泛著蜜色的光澤,腹肌的線條在腰腹間若隱若現。
「躺下來。」她說。
尚詩韻躺在調教墊上,背部貼著冰涼的皮革,雙腿微微分開。
蘇染染在她身邊跪下來,伸手從推車上拿起一瓶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後她俯下身,吻住了尚詩韻的嘴。
蘇染染的嘴唇含著尚詩韻的下唇,舌尖在她的唇齒間緩緩滑動,像是在品嘗一道需要細細品味的菜。
她的手同時往下滑,滑過尚詩韻的鎖骨,滑過乳頭上的金環,滑過小腹,滑到雙腿之間。
她的手指分開尚詩韻的陰唇,探了進去。
尚詩韻的陰道已經濕透了,手指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
蘇染染的手指在裡面慢慢轉動,找到那個微微粗糙的區域,然後用指腹輕輕按壓。
尚詩韻的呼吸變成了喘息。她的雙手抓住蘇染染的肩膀,指甲陷進她的皮膚。
蘇染染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跟這個吻的節奏完全同步,慢,深,有控制。
每一次手指推進的時候,舌尖也推進;每一次手指退出的時候,嘴唇也退出。
然後蘇染染的手指突然加速了。
她的拇指壓在陰蒂上快速打圈,食指和中指在陰道裡快速進出,同時她的嘴唇從尚詩韻的嘴上移開,移到她的耳邊。
「不許高潮。」她在尚詩韻耳邊說,聲音低啞而有力,「忍著。」
尚詩韻咬著嘴唇,把快感壓下去。她的陰道緊緊夾著蘇染染的手指,身體因為壓抑高潮而微微發抖。
蘇染染的手指繼續快速操她,拇指在陰蒂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在尚詩韻的乳房上輕輕抽了一巴掌。
乳肉被拍得微微晃動,金環跟著顫了幾下。
尚詩韻悶哼了一聲,快感又往上竄了一截,但她咬住了嘴唇,沒有高潮。
蘇染染又抽了一巴掌,落在另一側乳房上。然後是第三巴掌,落在臀部側面。第四巴掌,落在大腿內側的鞭痕上。
每一巴掌都不重,但每一巴掌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讓尚詩韻的身體不知道下一次刺激會從哪裡來,只能繃緊全身的神經等待。
「主人……」尚詩韻的聲音幾乎是哀求,「詩犬快忍不住了……」
「忍。」蘇染染說,手指的速度不減,「我說可以才能高潮。」
她繼續用手指操她,同時低頭含住了尚詩韻左側的金環。
她的牙齒輕輕咬住金環,往外拉扯,乳環在穿孔里滑動的觸感疊加在陰道裡手指的進出上,讓尚詩韻的快感攀升到了極限。
蘇染染沒有停。
她的手指繼續在尚詩韻體內快速進出,她的拇指壓在陰蒂上不放,讓那個已經極度敏感的神經末梢在高潮中繼續被刺激。
尚詩韻的身體在墊子上幾乎彈起來,雙手抓住蘇染染的手臂,指甲陷進她的皮膚,留下幾道淺紅色的抓痕。
「主人……主人……詩犬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把手指從尚詩韻體內慢慢抽出來,舉到尚詩韻面前。
手指上沾滿了體液,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指縫間拉著細絲。
尚詩韻喘著氣,張開嘴,含住蘇染染的手指,把自己的體液舔乾淨。
她的舌頭在蘇染染的指縫間滑動,舔得仔細而虔誠,眼淚還在流,混進了嘴裡,咸澀的味道跟體液的味道混在一起。
蘇染染看著她舔完最後一根手指,然後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睫毛。
「小母狗今晚你的高潮會很刺激,相信我!」
說完蘇染染拿起一個東西。
尚詩韻透過淚眼模糊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一根穿戴式假陽具,黑色硅膠材質,比上次的雙頭龍更粗一些,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紋路,假陽具連接著一套皮革綁帶,可以穿在腰上。
蘇染染站起來,把皮革綁帶系在腰間。她的動作很從容,像是在穿一件日常的衣服。
她調整了一下綁帶的位置,讓假陽具的底座緊貼著自己的恥骨,黑色的硅膠從她的雙腿之間伸出來,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冷光。
尚詩韻躺在墊子上,看著蘇染染穿上假陽具的樣子,喉嚨滾動了一下。
蘇染染站在她面前,赤身裸體,腰間系著黑色皮革綁帶,一根黑色假陽具從她的身體前端伸出來,像是從她體內長出來的器官。
「翻過去。」蘇染染說,「跪著。雙手撐地。」
尚詩韻翻過身,雙手撐在墊子上,膝蓋跪地,臀部抬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和大腿後側的鞭痕完全暴露在蘇染染面前,也讓她的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毫無遮擋地敞開著。
她的體液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蘇染染在她身後跪下來,伸手從推車上拿起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假陽具上,用手抹勻。
然後她把潤滑液塗在尚詩韻的入口處,手指在裡面進出兩下,確保她足夠濕潤。
她把假陽具的龜頭抵在尚詩韻的入口處,但沒有馬上推進去。
她讓龜頭在那裡停留了幾秒,讓尚詩韻感覺到那個冰涼的、堅硬的、比手指粗得多的東西正抵著她最私密的地方。
假陽具滑進尚詩韻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陰道。
硅膠比手指更粗、更硬、更長,進入的時候帶著一種被填滿的脹感。
尚詩韻的雙手在墊子上抓出了褶皺,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她的陰道緊緊夾著假陽具,內壁的肌肉在異物入侵下本能地收縮,但潤滑液讓進入變得順暢,沒有疼痛,只有一種被完全撐開的、幾乎讓她喘不過氣的飽脹感。
蘇染染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她雙手扶住尚詩韻的腰,開始抽送。
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假陽具的底座撞在尚詩韻的臀部上,發出沈悶的拍擊聲。
尚詩韻的鞭痕被撞得微微發疼,但那種疼痛混在被填滿的快感里,變成了一種她無法分辨的復合感覺。
「舒服嗎?」蘇染染問,聲音帶著喘息,但依然平穩。
「舒服……」尚詩韻的聲音悶在喉嚨里,雙手在墊子上撐得發抖。
蘇染染的右手從她腰上抬起來,在她右側臀峰上用力抽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之前所有的耳光都重,落在新鮮的鞭痕上,疼痛讓尚詩韻的陰道猛地收緊,夾得蘇染染吸了一口氣。
「舒服的時候要說甚麼?」
「謝謝主人!」尚詩韻幾乎是喊出來的。
蘇染染繼續抽送。
她的節奏開始變化,有時候是緩慢的、深長的推進,讓尚詩韻感覺到假陽具每一寸的移動;有時候是快速的、淺層的撞擊,讓龜頭反復碾過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區域。
她的雙手在尚詩韻的臀部和大腿上來回抽打,每一巴掌都落在鞭痕上,讓疼痛和快感同時湧入尚詩韻的神經。
然後她伸手抓住尚詩韻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尚詩韻的上半身被拉起來,背部跟蘇染染的胸口貼在一起,金環在空氣中晃動。
蘇染染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腰部的抽送沒有停。
「尚詩韻。」蘇染染叫了她的全名,聲音低啞而有力,「你是我的。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高潮是我的。你的眼淚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嗎?」
「明白。」尚詩韻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又流下來了,「詩犬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
蘇染染松開她的頭髮,把她重新推回墊子上,然後拔出假陽具。
尚詩韻的陰道在假陽具離開的時候發出一聲細微的「啵」,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墊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翻過來。正面。」
尚詩韻翻過來,躺在墊子上,雙腿大分。她的臉全是淚痕,眼眶紅得像兔子,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她的胸部劇烈起伏,金環上沾滿了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的大腿內側布滿了淺紅色的鞭痕,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
蘇染染壓上去,假陽具重新對準她的入口。
這一次她沒有用手引導,而是直接用腰頂進去。
面對面進入的姿勢讓假陽具的角度跟剛才不同,龜頭碾過陰道前壁的時候,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
蘇染染開始抽送。她的臉懸在尚詩韻臉上方不到十釐米的位置,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的馬尾垂下來,發梢掃過尚詩韻的鎖骨。
她的腹肌在每一次推進時繃緊,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在尚詩韻的胸口上。
「看著我。」蘇染染說。
尚詩韻睜開眼睛,看著蘇染染。蘇染染的臉在琥珀色燈光下線條分明,眼神里有一種深沈的、幾乎可以觸摸到的佔有欲。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隨著抽送的節奏而起伏。她的身體壓在尚詩韻身上,皮膚貼著皮膚,汗水混著汗水。
蘇染染的右手抬起來,扇了尚詩韻一個耳光。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手掌落在臉頰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調教室里格外清脆。
尚詩韻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陰道猛地收緊。
「我說了!看著我。」蘇染染又說了一遍。
尚詩韻把頭轉回來,看著蘇染染。蘇染染又扇了她一個耳光,落在同一側臉頰上。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每一巴掌都不算重,但連續落在同一個位置,讓尚詩韻的臉頰開始發燙髮紅。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沒有閉眼,沒有躲,只是看著蘇染染,讓她的手掌一次又一次落在自己臉上。
「你是我的。」蘇染染說,手掌又落下來。
「詩犬是主人的。」尚詩韻回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的高潮是我的。」又一巴掌。
「詩犬的高潮是主人的。」
「你的眼淚是我的。」又一巴掌。
「詩犬的眼淚是主人的。」
蘇染染的抽送突然加速了。
她的腰快速挺動,假陽具在尚詩韻體內快速進出,同時她的右手繼續扇著尚詩韻的耳光,左手捏住尚詩韻右側的乳環,輕輕拉扯。
三處的刺激疊加在一起,陰道里的快速抽送、臉頰上的連續掌摑、乳頭上的乳環被拉扯,讓尚詩韻的快感在極短時間內攀升到了極限。
「主人……詩犬要到了……求主人允許詩犬高潮……」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帶著哭腔和喘息。
蘇染染低下頭,嘴唇貼著尚詩韻的耳朵,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來。跟我一起。」
她猛地頂到最深,同時手指在金環上用力一拉。
尚詩韻的高潮在那一瞬間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夾得蘇染染幾乎動不了。
她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哭喊。
她的眼淚從眼角湧出來,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道一道,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流到墊子上。
蘇染染也在同一瞬間到了。
她的身體壓在尚詩韻身上,腹肌一陣一陣地痙攣,假陽具的底座緊貼著她的陰蒂,在尚詩韻陰道痙攣的擠壓下達到了高潮。
她的臉埋在尚詩韻的頸窩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沈的呻吟。
兩個人疊在一起,在琥珀色燈光下一起痙攣,一起喘息,一起從高潮的頂峰慢慢滑落。
過了很久,蘇染染才從尚詩韻身上翻下來,躺在墊子上。
假陽具的綁帶被汗水浸透了,她解開綁帶,把假陽具放在推車上。然後她側過身,把尚詩韻拉進懷裡。
尚詩韻的臉埋在她的胸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的眼淚已經停了,但臉上全是淚痕,臉頰被扇得微微發紅。
她的陰道深處還殘留著被假陽具撐開的脹感,大腿內側的鞭痕在汗水的浸漬下微微發刺。
蘇染染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手指穿過她被汗水浸濕的發蘇染染的手指在尚詩韻汗濕的發絲間緩緩穿行,從頭頂梳到發尾,再從頭皮重新開始。
她的指甲輕輕刮過尚詩韻的頭皮,力道剛好能讓人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調教室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逐漸平息的喘息聲和空調送風的低沈嗡鳴。
尚詩韻把臉埋在蘇染染的胸口,閉著眼睛。
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輕輕抽搐,不是高潮的余韻,而是全身肌肉在極度緊繃之後的本能鬆弛反應。
她的臀部和大腿內側的鞭痕在汗水浸漬下微微發刺,陰道深處還殘留著被假陽具撐開的脹感,臉頰上被扇過的地方熱辣辣的。
「能站起來嗎?」蘇染染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事後特有的微啞。
「能。」尚詩韻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膝蓋跪在墊子上,然後慢慢站起來。
腿軟了一下,她扶住蘇染染伸過來的手臂才站穩。
調教墊上全是汗水和體液的痕跡,深色的水痕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蘇染染也站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蕾絲連體衣,隨手搭在推車邊上。
她赤身裸體地走到調教室角落的迷你冰箱前,拉開門,拿出兩瓶礦泉水。她把一瓶遞給尚詩韻,自己擰開另一瓶,仰頭喝了大半瓶。
「去洗澡。」她把空瓶子放在推車上,伸手牽住尚詩韻的手腕,「樓上浴室。」
兩人一起走出調教室,蘇染染走在前面,尚詩韻跟在後面,赤腳踩在灰色地板上。
上樓的時候,蘇染染的臀部在她眼前晃動,腰窩在琥珀色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尚詩韻看著那個陰影,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情緒,剛才這個女人用假陽具操她、扇她耳光、扯她乳環,現在這個女人牽著她的手帶她去洗澡。
二樓的主浴室比地下室的淋浴間大得多。
地面鋪著深灰色的防滑瓷磚,牆面是白色大理石紋,洗手台上一整排瓶瓶罐罐擺得整整齊齊。
最裡面是一個下沈式浴缸,旁邊是獨立的玻璃淋浴房。
蘇染染打開淋浴房的門,調好水溫。
熱水從頭頂的花灑衝下來,蒸汽很快瀰漫了整個玻璃間。
她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轉頭對站在門口的尚詩韻說:「進來。」
淋浴房不算小,但兩個人站在一起還是貼得很近。
熱水衝在尚詩韻的肩膀上,順著背部的鞭痕流下去,那些已經褪成淡粉色的痕跡在熱水衝刷下重新變得鮮紅。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疼,是熱水的溫度讓敏感的皮膚微微發刺。
蘇染染站在她面前,伸手從壁掛架上拿起沐浴露,擠了一大坨在手心裡。她把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後雙手按在尚詩韻的肩膀上,開始幫她洗。
她的手掌從尚詩韻的肩膀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口,在乳房周圍打著圈。
泡沫在金環周圍堆積成白色的雲朵,她的手指繞過金環,用指腹輕輕按摩乳環穿孔周圍的皮膚。
那個地方已經愈合得很好了,但皮膚仍然比周圍更薄更敏感,蘇染染的指尖每滑過一圈,尚詩韻的呼吸就深一分。
「下週一公司有個董事會。」蘇染染一邊洗一邊說,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餐桌上聊家常,「年度預算審批。財務部把草案發你郵箱了,我幫你過了一遍,有幾個數字需要你確認。」
尚詩韻愣了一下。她的大腦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和熱水的包裹里,忽然聽到「董事會」和「預算審批」,像是被人從溫水里撈出來放進冰水里。
「哪幾個數字?」她問,聲音沙啞但已經恢復了一些。
「研發部的預算比去年漲了百分之三十,財務總監覺得太高,建議砍到百分之十五。」蘇染染的手從她的胸口滑到小腹,在小腹上打著圈,泡沫在她肚臍周圍堆積,「但我覺得百分之三十是合理的。他們明年要啓動兩個新項目,百分之十五根本不夠。」
尚詩韻的呼吸在蘇染染的手滑到她小腹以下的時候變了一下節奏,但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財務總監的顧慮是甚麼?」
「現金流。」蘇染染的手繼續往下,滑到她的雙腿之間。她的手指分開尚詩韻的陰唇,用指腹輕輕搓洗著那個還在充血敏感的私密部位。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清洗一件貴重的瓷器,但那個位置本身就讓尚詩韻的膝蓋微微發軟。
「公司賬上的現金流可以支撐百分之三十的增幅,但財務總監擔心明年市場環境不好,保守一點更安全。」蘇染染的手指在陰蒂周圍打著圈,把沐浴露泡沫塗得均勻而細緻,「你的意見呢?」
尚詩韻靠在淋浴房的瓷磚牆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背部,跟正面蘇染染手指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大腦從陰道外的手指上移開,切換到CEO模式。
「研發部的兩個新項目是明年公司最重要的增長點。」她說,聲音雖然還帶著一點沙啞,但邏輯已經恢復了清晰,「如果砍到百分之十五,其中一個項目必須延期。延期意味著我們的競爭對手有更多時間追趕。我不建議砍。」
「好。」蘇染染的手指從她雙腿之間移開,滑到她的大腿內側。
那裡的鞭痕在熱水衝刷下變得鮮紅,蘇染染的手指避開最敏感的區域,只在鞭痕邊緣輕輕搓洗,「還有一個事。市場部提了一個新的品牌合作方案,想跟那個網紅咖啡品牌聯名。方案我看了,創意不錯,但預算偏高。」
「多高?」
「八百萬。包括聯名產品開發、線下快閃店、線上推廣。」蘇染染蹲下來,雙手從尚詩韻的大腿內側滑到膝蓋,再從膝蓋滑到小腿。
她的手指在小腿肚上輕輕按摩,拇指按壓著脛骨兩側的肌肉,「市場部說預期ROI是一比三,但我看了他們的數據模型,有點樂觀。」
尚詩韻低頭看著蹲在她腳下的蘇染染。蘇染染的頭髮被水蒸氣打濕了,貼在臉頰兩側,水珠從她的鎖骨滑落,沿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流。
她蹲在地上,手指在尚詩韻的小腿上來回搓洗,動作自然得像是真的只是在幫她洗澡。
「讓他們重新做數據模型。」尚詩韻說,「用保守估計重新算ROI。如果保守估計能到一比二,就批。到不了就讓他們砍預算。」
「明白。」蘇染染站起來,伸手把尚詩韻轉過去,讓她面朝瓷磚牆。
她拿起沐浴露又擠了一坨,雙手按在尚詩韻的背部。
她的手掌從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推到腰窩,再推到臀部。
尚詩韻臀部的鞭痕在熱水和泡沫的雙重作用下變得鮮紅,蘇染染的手指在鞭痕上輕輕打圈,力道比剛才更輕。
尚詩韻面朝瓷磚牆,雙手撐著濕漉漉的牆面。熱水從花灑衝下來,打在她的後腦勺上,順著脊柱流到臀部,再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蘇染染的手指還在她臀部的鞭痕上打圈,泡沫在皮膚上滑膩膩的。
洗的差不多了,蘇染染隨手甩了尚詩韻一個耳光,這個耳光很重。
尚詩韻被抽的有點懵,她下意識的跪下,蘇染染惡狠狠的說道:「這一下不是主人抽母狗,是打工人抽你這個老闆!打工人的怨氣有時候是想壓都壓不住的。」
說完蘇染染把尚詩韻拉了起來,她松開尚詩韻,伸手把花灑拿下來,幫她把背上的泡沫衝乾淨。
熱水衝過臉上的掌印,尚詩韻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出聲。
蘇染染把花灑掛回去,然後伸手關掉了水。
「洗完了。」她說,推開淋浴房的門,從壁掛架上拿了兩條浴巾。她把一條遞給尚詩韻,另一條裹在自己身上。「擦乾了出來,我給你上藥。」
尚詩韻用浴巾擦乾身體,走出淋浴房。
浴室里的鏡子上全是水蒸氣,她的倒影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一個赤裸的輪廓和胸口兩點金色的光芒。
她用浴巾的一角擦了擦鏡子,擦出一小片清晰的區域,剛好能看到自己的臉。
她的臉頰還殘留著被扇過的微紅,眼眶的紅腫已經消了大半,但睫毛還是濕的。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脖子上項圈的黑色皮革在熱水沖洗後顏色更深了。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覺得這張臉跟一個多月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不是外表上的不一樣,而是眼神,以前她的眼神是緊繃的、戒備的、永遠在計算和評估的。
現在她的眼神是鬆弛的、安定的、帶著一種被完全佔有之後才會有的寧靜。
「快點出來。」蘇染染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
尚詩韻走出浴室。蘇染染已經擦乾了身體,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坐在床邊。
床頭櫃上放著按摩油和藥膏,台燈開著,暖黃色的光鋪在深灰色床單上。
「趴下。」蘇染染拍了拍床。
尚詩韻趴在床上,臉埋在羽絨枕里。
蘇染染把按摩油倒在手心裡搓熱,然後開始幫她塗臀部和腿後側的鞭痕。
她的手指很輕,力道均勻,每一道鞭痕都塗到了。
薄荷配方讓皮膚涼絲絲的,跟鞭痕的灼熱形成奇異的對比。
「明天早上沒有例行鞭打。」蘇染染一邊塗一邊說,「你的身體需要休息。但請安不能省。」
「是。」
「後天恢復例行,鞭數減半,等鞭痕完全消了再恢復。」
「謝謝主人。」
蘇染染把最後一點按摩油塗完,在尚詩韻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躺下來,伸手關掉台燈。
臥室陷入一片溫柔的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月光。
尚詩韻側過身,面朝蘇染染。她伸出手,環住蘇染染的腰,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
蘇染染的皮膚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體溫透過棉質睡裙傳過來,溫熱而踏實。
「主人。」尚詩韻在黑暗裡輕輕開口。
「嗯?」
「詩犬愛您。」
黑暗裡安靜了兩秒。然後蘇染染的手抬起來,輕輕放在尚詩韻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還微濕的頭髮。
「我知道。」蘇染染說,聲音在黑暗裡很低很柔,「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