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決戰【主線】
「知道了我的身份,還用這般稱呼?」期雲武轉過頭來,念道,「念在我身為道盟之人時並無爵位高貴之分,我便赦了便是。不過還有一事,你答應過我的,可不能忘了。」
「可你現在!」
「行私人之事,和答應你的事情甚麼關係?」
旋即,期雲武躍下護欄,來到地面上,說道:「既如此,我們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些。泰禧,你既然不說,我可以代你來說。」
泰禧將泰安研放下,命令道:「安研,你就呆在這裡,哪也不許去。」
「爹,你到底……」
「安研姑娘,是叫這個名字吧?」期雲武詢問道,「不知道,芳齡幾許啊?」
一聽到這個,雲渾也是呆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冷靜下來,只聽得安研支支吾吾地說道:「大,大約……二十有一。」
眼見泰安研回了話,期雲武也不必藏著掖著,直言道:「而這位泰禧,你的父親。是我父親,前任黎親王期雲裕,在二十三年前從宮中親自挑選的,安排在若雲縣任親王特使的……太監。」
太監?二十三年前!
而安研卻只有二十一歲!!
雲渾一聽到這個,便知道了甚麼。
「那麼,也就是!」
「一個太監,居然還用下面那東西生出一個女兒?」期雲武忽然笑了出來,「安研姑娘,還不知道是甚麼意思麼?」
「我~~我不是!!」安研呆滯著說道,「我不是,我爹的女兒?!」
泰禧面色漸冷,手上忽然多了一根魁須,直接說道:「殿下還真是語出驚人,居然連這件前任黎王才知道的秘聞都說出來了。殿下說的,直殺老奴的心啊。」
……
泰安研哽咽著,身體不斷顫抖著不知發生了甚麼。
「我,我不是,我~~~那我,我是誰?」
忽然一根魁須刺過來,瞬間被期雲武躲閃過,同時從腰間拔出的佩劍瞬間斬斷了泰禧的魁須。
他隨即一腳踩在掉落在地上的黑魁魁須,冷冷說道:「你不是說了,你繼承了那黑魁的全部實力麼?」
轉瞬間,期雲武將銀槍拿出,然後瞬間刺中了泰禧的脖頸。
「殿下,真是心思縝密。」泰禧在即將刺中自己的那一瞬間便調動著魁須將自己朝著泰府內部移動過去,「只可惜……」
雲渾看到泰府瞬間破開了三間房屋,隨即從中走出三個機關人。黑魁瞬間連接在這些機關人的身後,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運動起來。
「你和老奴一樣,是在做人呢?還是在做~~~一條狗呢?!」
瞬間拔地而起的期雲武來到泰禧面前,眼神犀利著。
「也比你這下身不遂的狗做得像人!」
三個機關人瞬間圍了上來。
「幾個機關人就想打發我,好笑!」他一瞬間刺中了其中一個機關人的脖頸,左手的劍一並揮砍斬落了其中一個機關人的人頭。
當然,泰禧準備的如此之少麼?又絕無可能。
「畢竟是殿下嘛,知道您要來,我便早準備好了~~~」
旋即,坐落在泰府中心的湖水,飛躍出更多的機關,沿著魁須密布的角落,整個泰府籌備了十幾年的機關都盡數走出。
雲渾在遠處簡單看了一眼數量,足足有數十個完美模擬出人體運動的機關人,每一個都由泰禧直接操縱,黑魁在他們的身後直接伸入機關內部,極為精妙地操縱著。
旋即,期雲武撤退了好幾步,被自己擊垮的機關人也隨即魁須瞬間恢復。
「啊哈哈哈哈哈哈,這才是父皇器重的太監嘛!!!」期雲武嘲諷道,「玩不了女人就只能玩機關了麼!這幾十個機關人玩的很爽吧!」
「殿下,您的嘴巴有些貧了~~~」泰禧用黑魁將自己和泰安研置於高處,「是想要和前黎王一樣尋死,老奴~~就送你上路!」
幾十個機關人團團圍了上來。
雲渾和杜雲眉、葉豐虞三人在原地看的驚詫,直到雲渾想到要幫助期雲武的時候,才發現期雲武已然漸漸陷入頹勢。
「豐虞,你保護好雲眉,我要去幫他。」
「雲渾!!」豐虞著急著抓住雲渾的手,但是還是在那一瞬間便停下了手,說道,「我,我~~我會保護好杜小姐的,雲渾~你小心。」
雲渾並不回話,只是點頭然後瞬間用魁須彈射到了期雲武身邊。
而正當期雲武如同他自己預想得殺得爽快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了雲渾也來到了自己身邊。
「你來做甚麼?」
「看你不是快死了麼?」
他忽然用銀槍掃過,嘲諷道:「你死的估計更快才對。」
雲渾的魁須瞬間擰斷了一個機關人的手臂,正以為將機關摧毀的時候,卻忽然被機關人身上的魁須擊中,頗為棘手。
「泰禧的機關術原本就登峰造極,現在變成了黑魁魁主更是得心應手,你不會真以為你打得過他吧?」期雲武將雲渾抓住甩到了身後,「我早早的就要等你出動的時機,沒想到你告訴給了那個狐妖狐湘矜。」
「所以?!」
「做你該做的事情,泰禧絕對不會只有這一個後手,」期雲武又是一腳踢中了一個機關人,瞬間便將機關人踢得散架,「你要做的就是殺掉泰禧,我們道盟該做的事情就是幫你創造這個時機。」
雲渾似乎明白自己之後要做甚麼,旋即撤後了兩步:「那拜託了,黎王殿下。」
「呵,用不著你說!」
隨後,雲渾又在那一刻撤出了戰場,又到了高處會合了葉豐虞和杜雲眉。
當葉豐虞注意到雲渾的時候,忽然從黑魁泰禧的方向位置射過來一根魁須。
「又是!」
「雲渾!!!」
黑魁的魁須射中了自己的側腹,然後瞬間從口中吐出血來。
「你怎麼了,雲渾!!」雲眉和豐虞兩個都圍上來。
而雲渾也擦了擦口中的血,說道:「這裡~不宜久留,安研那邊只能等自求多福了。豐虞,雲眉,我把你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隨後,雲渾帶著雲眉及豐虞飛躍了數十米,了了幾步便是數百米的腳程,便尋找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便吩咐道:「雲眉,你在這裡好好呆著,哪裡也不要去。」
雲眉擔憂道:「那,那雲渾,你要去哪?」
「對,你剛剛的傷!」豐虞擦拭著雲渾胸部滲出來的血,「就算你是魁主,也!」
「這傷不要緊,」雲渾用自己的魁須修復傷口,然而傷口處的黑魁暴力地撕扯著自己的血肉,血一直在流,「就在這,哪裡也不要去,知道了麼?」
「雲渾,所以,你到底要去?」
「這你便不用管了。」雲渾安慰著雲眉,「你們跟不上來的,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了。」
說罷,雲渾即刻確認了周圍的情況,確認再無危險過後,便即刻離開了這裡。而獨留著杜雲眉和葉豐虞留在原地,呆滯在原地。
明明是自己要跟上來的,居然連~~~連!
房間里宛如一片死寂,葉豐虞此時不知所措地開始發著抖,而杜雲眉也是著急地手足無措。
「我,我要去找雲渾~~~」豐虞忽然說道,「杜,杜小姐,恕我……沒辦法在這裡陪您了,您就快些回到官府或是縣衙那邊,否則……」
「葉小姐,我~~我也~~不走。雲渾會,會擔心的。」杜雲眉忽然握緊拳頭,眼裡泛出淚水來,「至少要等到這裡,要麼就~~~」
她的心頭少不了雲渾,便趴在桌上祈禱著。
「千萬,千萬不要出事~~~~」
很快,雲眉在一旁祈禱著,而豐虞便耐不住內心的不安,正要出門之時,門卻忽然開了。
兩位女子詫異之際,走入房間內的,卻是她們都熟悉的兩人……或者說,兩位狐妖。
「雲渾是走了麼?」玉祺穗此刻也一改慵懶的狀態,嚴肅著,「葉小姐,杜小姐,別來無恙啊?」
祺穗身後跟著的是帶著她過來的狐湘矜,一邊是作為魁奴對魁主的感應,另一邊是祺穗對雲渾身上下的本源妖力的定位,尋找到這裡並不算難。
「玉,玉前輩!」
「額哈哈,好了好了,」玉祺穗用扇子遮住自己的笑意,隨後說道,「葉姑娘是想去找雲渾?杜姑娘在這裡祈禱,恐怕也做不得甚麼事呢。」
杜雲眉感覺似乎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旋即說道:「您,您來是有辦法去幫雲渾麼?」
「這些話還是湘矜來說吧,至於杜小姐,我對你另有安排。」
狐湘矜在聽到了玉祺穗的應允過後,隨即說道:「雲渾的此次計劃,是打算去城北尋找到泰禧從城北的河道一處供泰禧逃走的密道,這東西如若隱蔽的話,也只有魁主能夠利用魁須快速尋找了……」
葉豐虞和杜雲眉抓到了這一層信息過後,便是歡喜著。
「那,那那地方到底在哪?」
「如若我要是知道,便不會在帶玉前輩到這裡來了。」
宛如澆了一盆冷水,只有玉祺穗嘆息了一聲,便說道:「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得要你們兩位幫忙才對……」
雲眉問道:「玉前輩要我們做甚麼?」
「湘矜上次,在和雲渾查到那條河流過後,回途之時,便意外地被火藥炸塌在地洞裡面。如若不是雲渾,恐怕湘矜就得死在那裡了。」玉祺穗說著,抬頭看著驚訝的豐虞和雲眉兩人,「若我沒猜錯的話,泰禧還在城內其他地方留有火藥,最後關頭會直接魚死網破,若是泰禧修築在城北的那幾個聚集點也是他的準備的話,恐怕其他火藥安放的地方,就是現在若雲縣裡面半數百姓都在的地方了。」
也就是說……
「泰禧把半個城的百姓都當成了人質!!!」杜雲眉驚訝著。
「說的沒錯。」狐湘矜說道,「所,所以,這件事只有能請得動眾人的杜小姐親自去安排眾人撤離,有一個算一個。時間很緊,我也會同您去,讓封縣令安排民眾撤離,杜小姐便率領剩下的那幾個地方的百姓離開。否則……」
玉祺穗將扇子收束住,說道:「已經沒時間了,葉姑娘,你陪我來吧~~,先幫我們處理好這些事,接下來,我會告訴你雲渾在哪。我們這群人當中,唯一能幫到雲渾的,也就只有你了。」
「好~~好~~~~」
……
而在泰府,機關人居然變成了上百具,只是接下來出現的機關人,變得愈發可怖。徬彿是特地用人的屍骨構築的機關。
「爹!!!你放手!」泰安研看著事情越來越離開了自己的設想,「我,我~!!!」
「閉嘴,你若還認我這個父親,就乖乖的看著那個說你我不是父女的去死就好。」
黑魁和機關交替出現在期雲武的身邊,時而躲閃時而用佩劍斬斷,然而已經出現了體力不支的局面。
「我~~我不是~~不認你這個爹~~~」安研哭訴著,在高處看著魁須抽打得越來越快,「不要~~不要殺人了好不好!!!!爹!!!!!!!!」
越聽著身邊泰安研的話,泰禧就越是殺得越重,然而很快就感覺到身體內一陣燥熱。
沒想到自己準備了數年之久的身體,也難以抗拒黑魁的攻勢麼。
「時間還是不夠麼?」泰禧看著魁須從自己的口中刺出,閉上眼來,「早知如此,就不該動怒的。若是真的成了完美魁主,就不用這樣……額~~~」
泰禧睜開眼時,眼上已然是血色。
「我真嫉妒你啊,雲渾……哪怕只是血魁,也比我這半路出家的黑魁魁主要長命百歲,噢~~不,」他忽然冷笑起來,「該殺的是這個天殺的期雲家,這個野種期雲武!!!」
而在地面,期雲武在面對泰禧的重重攻擊過後,聽到了黑魁在高處的話,嘴角一撇。
「啊哈哈哈哈,生氣了,好事啊~~」期雲武再次嘲諷道,「變成了魁主不生氣,怎麼變成黑魁的醜陋模樣~~,趁現在你長得像人,還想留全屍就得乖乖死掉啊~~」
當魁須再次襲來,期雲武便被這根黑魁直接抽甩到了一間屋子上,然後一瞬間斷掉的柱子便讓三層高的建築掉落。
「你這野種福大命大,怎麼會這麼快死掉呢?」
說罷,泰禧再次用魁須抽打在磚塊碎瓦上,機關人都不屑於操縱了,存粹的以身體的力量抽動著魁須,將其他幾個木屋石牆全部抽垮。
正當他抽得起勁之時,一枚冰錐刺入了他的顱中。
「額!!!那個,寒江楚!!」
期雲武從碎瓦中爬出,撕扯下爛掉的衣裳,露出了衣服下的金色軟甲。而至於他的腦袋,不過流了一些血而已,算不得甚麼大事。
作為後援的寒江楚,則站到了數十米開外的高處,正繼續凝結著冰錐準備再一次攻擊到泰禧。
不過,注意到了寒江楚的泰禧,在轉瞬間用十幾個機關人組成的機關牆擋住了攻擊。
「泰禧,我死了好幾次,可不會差你這一次啊。」說罷,期雲武倚仗著銀槍再次站起,旋即越到了高處,朝著他的身上拋擲銀槍。
而正當黑魁試圖用魁須去接住之時,又是一柄比這還快的飛劍瞬間斬斷了黑魁的魁須。
再看只是,洛折池也來到了此地,即刻接過了地上的佩劍,又一瞬間內接應高處的期雲武。
「道盟~~~道盟!!」泰禧愈發地心疼,強壓著怒火,如若自己徹底的魁化,被自己控制的機關人則再難組織起任何攻勢,「啊啊啊啊~~~~!」
那柄銀槍正正好好刺中了泰禧的心口,頓時讓他鮮血直流。
而還在泰禧身邊親眼看著銀槍刺入他胸口的泰安研,則是一臉呆滯,轉而震驚道:「爹!!爹!!!你!」
「黎王殿下,我們有要事稟告。」
期雲武被洛折池接到了地上,看著銀槍,臉上卻是一副得勝的表情。趕來的幾個自己的暗衛,眼下也沒有甚麼需要她們的必要了。
「不必了,這一招不傷黑魁的性命,」他吩咐道,「後面的事情交給仙顏前輩,如若現在讓黑魁死去,那魁花可就。」
銀槍不斷地灼燒著黑魁的心口,這一招原是抑制住黑魁的動作,眼下整個黑魁的身體都僵直住。
就連直接操縱那個秘密的魁花直接引爆,眼下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總算是,因為魁須紊亂,從密布的黑魁當中,作為泰禧消化已久的雲依吟從黑魁當中出現。
「就,就連黑魁的魁幼體也~~~」泰禧的身體幾乎動彈不得,魁須從傷口處不斷地滲透出來,然而被銀槍灼燒過後,又衰退回到了身體內,「安研,你還認我這個爹爹麼?」
「爹~~~」安研哭泣著,「你~~你只要不~~不殺人,安研,安研就~~~」
「爹爹不殺人,好了麼?」泰禧看著自己養育多年的「女兒」。
就在得到這一保證過後,安研幾乎是快要洩氣地哭出來。
「真,真的麼~~爹爹~~~~」
然而就是在那一剎那,魁須瞬間進入了自己的嘴裡……一股溫熱而又粘膩的液體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內。
「唔!!唔!!!!!」
身體掙扎著,想要逃離這種近乎恐懼的感覺,然而溫熱的液體一步步地進入,身體也漸漸地發情,便看見從腿上流出的液體,大量的陰元順著液體流出身體內。
「布~~~布,唔~~~!」安研的眼神渙散著,很快便不再掙扎,開始主動吮吸深入自己嘴裡的魁須。
而作為泰禧新的陰元來源,她的身體順從著,眼裡卻開始流出淚水。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期雲武、洛折池和寒江楚三位,也不得不說道。
「卑鄙~~。」
泰禧眼下只能從安研的身體里獲取足以抵抗銀槍的陰元,繼續交戰下去,對自己是越來越不利的。
眼下,他也只得開啓了最後的手段,自己腳下的湖水瞬間被炸開,湖水之下的被自己藏匿好了的巨型魁花,早已等候在這裡多時了。
不過,再看到最後一個來到這裡的狐妖,就徹底沒了繼續戰鬥的勇氣。
「泰禧~~~~」狐仙顏的眼神貫通了泰禧,「二十三年~~,整整二十三年~~~,好大的一盤棋的~~」
「狐仙顏!!!」
「不知道,道盟這邊的我這枚棋子,你放不放在眼裡啊?」
從狐仙顏為中心,一股霜白瞬間往四周蔓延,然後只是短短一瞬,冰霜所蔓延的地方便遍及了方圓數百米的距離。
原先被炸開的湖水都瞬間變成了不斷延伸向泰禧的冰錐,然後刺骨地進入到了泰禧的血肉當中。
勝券在握……
「果然,果然!!!果然吶!!!」泰禧此刻被逐漸遍布在自己身上的冰霜封凍,「面對你這個狐妖,再強的魁主,再多的魁奴,都完全無法比擬!!!」
「死到臨頭了,還在說話!」
「那,大名鼎鼎的狐仙顏,猜猜看……為甚麼~我的機關,還沒生效~?」
寒江楚來到一側,準備用冰錐救下那位泰安研。
洛折池則策應著江楚,提著劍飛躍到屋檐上,等待高處狐仙顏的一劍定音。
除了聽到身旁暗衛稟告的期雲武,忽然動彈了眉頭,頓時震驚道。
「不好!!」
仙顏似乎是聽到了泰禧話里有話,正想要繼續用妖力威逼他說出甚麼之時,還在地面之上的期雲武便朝著眾人喊道。
「火藥!!!!!」
幾乎便是在那一瞬間,沖天的火光自魁花之下爆炸開來,而魁花反而成了魁主保護自己的工具,在火光之下將自己徹底包裹住。
整個泰府在一瞬間內便被火光徹底籠罩,地面炸裂開來,將飛濺的碎石擊打在周圍,頓時到了百米的位置。
人不能幸存,魁主也是如此……
然後綿延著泰府往北和往南的地段,全部都被火藥炸開,碩大的若雲縣城響起了遍及整個城內的震天聲響。
不遠處的杜雲眉幾人,聽到西南面傳來的聲音,便見到火光高飛數十米,沿著泰府位置,逐步朝著泰禧準備好留給流民的居所,將原先準備好的居所全數炸開。
轟鳴四濺,城牆都因為接連的引爆炸塌……
所幸,百姓只有寥寥幾人受傷。玉祺穗猜的真是及時,杜雲眉趕到的時間也足夠……逃出的百姓已然是多數。
「額,額~啊啊啊~~啊~~」杜雲眉顫抖著倒在地上,若不是身邊人幫扶,恐怕得當場嚇暈到了這裡,「額~~唔,唔~~總算是。」
封縣令看著火藥炸毀的一切,即使隔著數百米遠,吩咐著數百名士兵安排這些百姓遷徙,就已經是極限。
再晚一時,自己包括手下的幾千百姓,都將葬生於火藥當中。
……
而火藥爆炸的痕跡,也就是泰禧地下密道所沿著的方向,炸塌的地方,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會發現地下的密道,自然……誰也不知道這是誰做的。
所幸,狐仙顏幾乎在一瞬間內將寒江楚、洛折池和期雲武以及他的暗衛都帶到了安全處,三人當中無一人受重傷,只是仙顏因為忽然間使用爆發的妖力,既要阻擋火藥的衝擊還要救助後輩們,即使身上沒有很嚴重的傷口,卻也是沒甚麼力氣了。
「咳~~~咳咳~~~」仙顏踉蹌著坐下,感嘆著,「沒想~到~~,還有這東西。」
「前輩!!」
仙顏躺了下來,說道:「那,那黑魁,還沒死~~~,你們,你們快些~~~呵~~」
不多時,玉祺穗便趕到了此地,雖說是想到了泰禧會用火藥,然而這麼多火藥的用量,仍舊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祺穗,拜~~拜託你了。」
「你說甚麼呢,搞得像自己也快死掉了一樣,」祺穗難得露出擔心的模樣,「你可是狐仙顏,好好休息便是~~~可別。」
「呵呵~~,黑魁還沒除掉,總不能~~~」她還想要站起,然而周圍的洛折池、寒江楚、期雲武三人,也沒了可戰之力。
最後有戰鬥力的……恐怕也只有……
「仙顏,沒事的……我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