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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決戰【主線】

七殿一流 · 魁之亂 · 本章第 1 / 2 頁

「雲渾,你要去哪?」

天亮過後,雲渾準備好了衣服給豐虞和豐穎穿上,當魁須從他身後伸出將衣物穿給兩人過後,卻沒想到豐虞醒了過來。

「醒了?」

「嗯~~」豐虞身體還有些酥麻,隨後放任著雲渾用魁須給自己穿上衣服。

隨後,雲渾從手中伸出一根魁須來撥開了窗板,便看到了一縷晨光陰涼著露了出來。

雲渾隨即淡漠地看了一眼窗外,從葉豐穎的身體里察覺到了泰禧在城北過後,便想起了之前被那個道盟的第二位威脅的事情。

黑魁的實力雲渾也是看過的,而黑魁死後,雲渾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戰勝泰禧。

「雲渾,你是要去殺掉泰禧麼?」豐虞瞪著眼睛看了一下雲渾。

「哦,差些忘了。」雲渾生為魁主,自然是可以讀取魁奴的想法的,相應反過來,如若魁主不注意,魁奴也可以察覺到雲渾的所思所想,「算了,這件事與你無關了。」

葉豐虞把眼睛側過一邊,又說道:「我,我和你一起去。」

隨之,雲渾忽然把視線放到豐虞身前。

「之前將你變成我的魁幼體的時候,已經壓制了豐虞你的陰霖體,你要是再……」

「沒關係,只要雲渾你在就好。」豐虞走過來抱住了雲渾的後背,隨即又說道,「昨日那位泰家的小姐提到過,如果你去見泰禧的話,就帶著她一塊去。」

雲渾的眼裡忽然難堪起來。

「安研麼?」

「嗯,那位泰安研。」豐虞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不就是怕我們去了你還要保護我們麼。怎麼,豐虞我可是陰霖體,保命的手段還是有的。」

只是想到黑魁的可怖過後,雲渾還是說道:「可,你又不是沒見過黑魁。連我都……」

「雲渾,你不也還是把我和姐姐救回來了?」

雲渾捂著嘴,忽然笑出聲音來。

「救回來就讓你繼續擅自行動了麼?」他隨即看著豐虞有些心虛的臉,「那麼一直跟緊,出了岔子我可就不好弄了。」

待到處理完了房間里的事情,雲渾便出了房間門。而等候已久的自家娘子也早早地起了床,看著雲渾走出房間還帶著葉豐虞。

「嗯~~?」

臉上瞬間帶了一絲吃了醋的表情,嘟囔著嘴叉著手看著雲渾。

明明昨日便把雲眉她弄到昏厥過,一大早上的居然起得這麼早,雲渾帶著豐虞走到了她身邊過後,便是一頓數落。

「呵,這是要去哪啊?」

「雲眉,額呵呵,一大早就來等你夫君啊?」

她臉一紅,憤憤說道:「起得可早了,一大早便回到薰凌君荷和安研她們的房間,沒想到雲渾你居然把她們全做了一遍……」

雲渾看著她臉是越來越紅,竟然也笑了起來。

「怎麼,是要我多陪陪你?」

「想想你也該知道,我才是你的妻~~」雲眉宣示主權,特地還對著豐虞嚴厲著,「想著如此,昨日便和你廝守一晚上了……」

忽而,雲渾打趣地說道:「那為甚麼不和我廝守呢?」

「太~~太舒服了罷了~~」雲眉紅著臉,隨後又說道,「咳咳……不提了。雲渾,你這次又是要走,是要去哪?」

「去親自找泰禧。」

聽到這個消息,雲眉便呆滯了一下。

「泰,泰禧?」

「怎麼,不答應我去?」

「那~~那怎麼會,我哪裡攔得住你啊。」她的臉色黯淡了一會,又說道,「雲渾,有些事情,也是要同你說的。你這次去可不能瞞住我們……至少,至少走的時候別讓我擔心就是。」

雲渾點著頭,說道:「嗯哼,不是還有道盟這些人保護你們麼,沒了我的話……」

「不是這個……雲眉是在說你~~」她走上前來,握住雲渾的手,「務必要回來,我~~我到死都是你的妻,你的魁奴~~你的人。」

雲渾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擔心都還是其次的,雲渾也不敢保證。

「這次去是要殺死泰禧,所以……」

不過正當此時,一側的門內忽然聽到了甚麼動靜。

「雲眉,豐虞,你們先到外面去等我吧。」

「額,嗯。」兩位女子也都離了周圍,雲渾便即刻用魁須打開了房間門。房間里聽著原先雲渾和雲眉對話的泰家小姐泰安研隨之一陣詫異。

雲渾原先還並不在意,安研也都拘束著。

「別來無恙啊,泰小姐。昨日感覺如何?」

「你,真的要去殺了我爹爹?」她睜大眼來,詢問道。

畢竟都聽到了,說謊也沒有甚麼必要。

「是。」

「可~~可,」安研有些落魄,「可爹爹還藏著我的秘密,我要……我必須得~~」

安研所說的東西,雲渾也想到了之前帶著她從浮樂苑那裡離開過後,便一直被這個秘密所困擾。

雲渾雖然大抵猜到了是甚麼,只不過真正能告訴泰安研的,恐怕也只有她的父親泰禧了。

於是乎,雲渾停頓了片刻,便直言道。

「泰小姐,你想和我一起去找泰禧,對吧?」

「你~~你,額……是。」她仍舊放不下自己的父親,「我想讓我爹爹親口告訴我,我這十幾年的光陰,到底對他來說算甚麼。」

「是當初泰禧安排葉豐穎姑娘除掉你的事情?」

「嗯~~爹爹,對我這般……我實在想不通。」

雲渾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道:「泰姑娘,無論是何種真相,你可都要接受才行。我或許大抵猜到了一些,只不過……恐怕難以圓滿。」

「這我並不介意,雲渾先生~~你放心大膽帶著我一塊去。如若可以,我也可以勸爹爹伏法認罪。」泰安研說著,看著她迫切的眼神,雲渾的確是不忍拒絕。

旋即,雲渾便說道:「既如此,泰姑娘你也去外面等著吧,我還有一些事情交代其他人。」

……不多時,雲渾已經叫醒了昏睡中的狐湘矜。

在房間內,昨日看來是做到精疲力竭,湘矜現在的小腿都在發抖。

「湘矜,我來的目的你大概也猜得到是甚麼吧?」

「容,容我緩緩~~啊啊啊~~」湘矜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身體還有些溫燙,「說~~說罷。」

「我走以後,你晚些便告訴官府那邊的玉祺穗,泰禧眼下的藏身地點便在泰府。」雲渾繼續嚴肅著,「最為重要之處,我擔心泰府地下脈絡錯綜八達,我此次要去的地方不是泰府,而是若雲縣往北的那條河。」

狐湘矜抬眼來看著雲渾,說道:「甚麼,甚麼意思?」

「此前我們不是去過泰禧在城北的那處藏污納垢的穢所麼,一旁的地道聯通著河流……如此想來,恐怕泰禧本來就是把那個地方當作繼續潛藏的地方,」雲渾說道,「縱使躲藏地再次被發現,沿著溪流繼續往下,便是遁入大江,你也想得到會出現何種問題。」

「你的意思就是說,那條河是!」

「想得沒錯,上游恐怕還有一道直通密道的暗口,不過如若道盟大張旗鼓過去,恐怕反而會打草驚蛇。況且泰禧深耕地下多年,道盟擅入恐怕將會損失慘重……如此想來,最好的地方,自然還是引蛇出洞將泰禧引出來。」

狐湘矜點著頭,可卻又有些不捨地從身前將自己的身體靠近雲渾。

聽著她的心跳聲音,還有背後的狐尾漸漸低垂。

「那,你要是打不過泰禧怎麼辦?」她急迫地把手放進雲渾的胸膛,「這樣,這樣的話,你不是就……要獨自一人面對麼?黑魁死後,另一位黑魁泰禧或將成為另一個黑魁,哪怕,哪怕黑魁已經被仙顏前輩誅殺,但……但魁奴依然是……好幾百人,之數啊。」

「這麼多次也不都活著回來了?」

「嗚~~,你這傢伙~~~」她用拳頭輕微地在雲渾胸前敲打了一下,「要,要我做甚麼?在叫了玉前輩以後呢,我~我又該做甚麼?」

雲渾看著原先還頗有些傲嬌的狐湘矜變成這般可人的模樣,卻又說道:「把我的消息告訴玉祺穗,一切聽她的就好。想必她知道該怎麼做的。」

隨後,雲渾又說了幾句安慰湘矜的話,隨後便交代完了事情。

離開此處過後,看著三位等候在門外的女子,便說道:「交代完了,豐虞和安研是執意要和我一起走的,至於雲眉你……也要一起麼?」

門外的三個,估計也都相互商議了一番,雲渾讀了她們各自的想法,原先在談論的也還是去尋找泰禧的事情。

葉豐虞是要和雲渾一塊去追殺泰禧,雖然估計幫不上甚麼忙,不過既然泰家的大小姐泰安研也要去,豐虞保護保護安研也是可以的。

只不過再加上雲眉的話,恐怕就有些……

「我,我也陪你一塊去吧,雲渾。」

「噢,不擔心我嫌你拖後腿?」

「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問的,我爹爹的事情~」雲眉如此說著,倒也是自己尋了一個理由,想來也沒甚麼問題了,「讓我一塊去吧,我和安研呆在一塊就是。」

雲渾想了想,點了點頭……人手多一點不知道是好是壞,雲渾也只好吩咐各自離自己近一些,不會影響到自己。

而在城北的泰府,黑魁已經遍布了整個泰府內部,將數以萬計的黑魁魁須藏在泰府的角落之中。身旁準備了不少的魁花屍,等候著誰的到來。

原先泰禧的本體並無法使用這麼多魁須,而隨著昨日黑魁被狐仙顏所殺,泰禧也趁亂拿到了自己籌備了許久才拿到的東西……也就是黑魁此前用數百人的屍體煉製的大魁花。

一旦魁花引爆,魁須將會遍布整個若雲。即使眼下這個魁花被納入了自己的身體里,將無數的人體變成了一個密度極高的內丹。

誰殺了自己誰就成了引爆魁花的罪人,這可是能禍及整個若雲縣的魁花,恐怕就連狐仙顏都要掂量一二。

隨著泰府的門被打開。

「來了麼?」

走入進來的是一個全裸的女子,眼神空洞著逐漸走向泰禧。

下半身流著愛液依舊在流個不停,甚至還能見到越來越靠近,私處鑽出的魁須便愈發具有活力。

「黑魁的魁幼體,天生魁奴體……雲依吟。」

泰禧逐漸用魁須靠近,漸漸地靠近這個籌備了數年的工具。

「主人~,奴回來了。」

「嗯,很好。」泰禧聽說黑魁被殺過後,它手下全數的魁奴都被安置在一處道盟把守森嚴之處,還是特地用了一個魁花屍將這些魁奴放出來,「我的魁奴~~」

魁花摧毀那屋子靜謐無聲,然後讓裡面藏著的數十名魁奴全都逃了出來……雖說需要的也只有雲依吟這一個。

「所以,把你的全部交給我~~~」泰禧從口中伸出黑魁來,伸入了那位雲依吟的身體內。

依吟從口中將黑魁一次次地吞入口中,任憑黑魁吸收著自己的力量。

這副場面,持續到了正午時分。

魁幼體所帶來的力量窮無止境,完美是為了適配魁主而存在的魁奴,哪怕是不斷地被吸收也不會死亡。

當然其一生也終究無法自己脫離魁幼體之身,最完美也就是最歸為奴性的魁奴。

雲依吟漸漸地沈睡下來,而泰禧也漸漸地將她放到身後層層包裹……可憐原本的黑魁金徇虎一直追尋那個祁余熙,如果快點用上泰禧為他準備好的魁奴雲依吟,還能再撐個七八日。

只不過,泰禧的目標依然不是這個魁幼體……讓她成為魁幼體只是黑魁的不幸,泰禧最青睞的目標另有其人。

眼下在泰府門外,雲渾已經帶著泰禧的目標前來了……

「就,就在這裡麼?」泰安研想起了之前好幾次回到泰府內的模樣,唯獨這次這般陌生,「爹爹~~。」

雲渾本想著回應,只是察覺到那股微量的魁息波動過後,便即刻用魁須將泰安研杜雲眉和葉豐虞三人抓住,頃刻間便將她們抬到了高空中。

即刻,從泰府之內,熟悉到簡直令雲渾後怕的黑魁魁須,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我在哪了?」

「泰禧~~~」雲渾即刻用魁須彈射起步,將自己再次遠離了泰禧數米遠,為了保護身邊的三位女子,雲渾也是不得不做到如此要求。

他看了看雲渾抓住的那位泰安研,即刻便變成了一副計謀得逞的笑容。

「你還帶著我的女兒回來了?」

「唔,泰禧,我是來取你性命的。」雲渾說著,仍舊時刻盯緊著泰禧的動作。

「呵,取我性命?嗯哈哈哈哈哈~~~」他忽然笑著,終於是變成了一副得意,「你一個小小的血魁魁主,何時有能耐能妄稱能取我性命了。」

他旋即展示了自己身後的那位雲依吟,冷笑著:「黑魁之力,盡諸此身,而你~~縱使你又有上千上萬的魁奴,又哪來的自信和我比呢?」

雲渾所擔心的,自然還是身後的葉豐虞、杜雲眉以及泰安研三人。

放下了豐虞在內的三人,吩咐道:「豐虞,你帶著雲眉和安研先到安全的地方。」

旋即,雲渾利用魁須將她們三人都放置在一處小庭院內,正眼面對著泰禧。雲渾雖感覺得到泰禧的敵意,然而仍然不敢輕易讓她們面對。

而葉豐虞在那一刻之時,便即刻對著雲渾說道:「那雲渾,你怎麼辦!」

「早知道不帶你們來了。」雲渾收回魁須,轉而吩咐道,「還記得我安排的麼,先……」

正當此時,泰禧卻率先說道:「雲渾,念在你我同為魁主的份上,咱們不都是被道盟通緝的一類人麼。今日念在我心情不錯,可以和你好好談一談。」

「我?和你?」

泰禧的臉色掛著笑容,說道:「不錯,我看幾位姑娘還有很多事情要問我來著……特別是,安研。」

提到泰安研的名字的同時,安研卻忽然間徬彿一怔,然後來到雲渾身邊。

雲渾也是不敢輕舉妄動,雖說雲渾感覺不到黑魁的敵意,但是否是偽裝出來的,卻也並不好說。

「不止如此,杜家的小姐,葉家的小姐,都有好多事要問我吧?」

「泰伯伯……還真是會洞察人心,」杜雲眉也走到雲渾身後,在被雲渾保護的前提下詢問道,「我今日便不問別的,我只是問……我爹爹的事情。」

泰禧聽到了這個,卻忽然笑了起來。

「是問杜延祚的事情?」

「是……如果我猜得沒錯,」杜雲眉抓住雲渾的手臂,厲色道,「泰禧~~,我爹爹和我兄長,都是你安排人殺的吧!」

話語既出,一旁的安研和豐虞都看向了雲眉這邊。而雲眉眼看著泰禧並不回話,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無錯。

泰禧也很快鼓起了掌。

「不錯不錯,到底是何時你猜到這些東西的?」泰禧的臉色一陣笑容,「和你爹爹一樣聰明,也一樣無力……雖說我是安排劉四柱尋的外地匪徒,可沒想到杜家小姐居然猜得到。」

「並不是猜的~~~」杜雲眉拉住雲渾的手,越發裹緊,「若不是從那位林無尚林公子的手中僥倖活下來,恐怕……」

雲渾估計也知道了些甚麼,便附和著說道:「想來,泰禧,你還是知道杜延祚先生早便知道了此事的吧。」

「額呵呵,他早便知道了,用得著我再繼續提醒他?」泰禧隨手撫摸著身邊的那位雲依吟,「只不過要讓杜家的那位大少爺也參進來,把他們兩個都處理掉,才能算是圓滿。」

雲眉聽到這雙腿一滑,竟然差些站不住腳來。卻沒想到眼前的殺父兇手便在如此近的距離,而自己如若不是雲渾保護……恐怕。

「泰禧~~~,你,你不怕麼!!」

「怕甚麼?怕你這個人微言輕的小女子用畢生的精力去換一個早就被我親自批臭的死人一個清白?」泰禧的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我告訴了你,誰又會信你?證據在哪?」

便聽著他如此坦白,雲渾即刻將雲眉安撫住,用手將她護在身側,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額頭。

在另一旁的泰安研,則呆滯著看著這個全然不同於自己印象中的父親,呆滯了許久。

「爹,安研聽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都問出來了,難道還沒有答案麼?」

「爹!!!!」

安研幾乎要一下子衝上去,若不是葉豐虞攔住,恐怕早就自投羅網走入了進去。

「至於這位葉豐虞,你的姐姐是葉豐穎吧~~~她現在如何?」

「泰禧!!!」豐虞原本不想讓怒火攻心,但泰禧顯然知道她此刻的死穴,便是不能再想起有關於自己的事情,「你!」

一旦再次突破陰霖體的限制,豐虞便會不斷想起當初泰禧親自安排刀斧手將父母抓住,自己也被抓到牢獄當中和姐姐一起親眼看著父親被押上鍘刀上斷了腦袋。

一樣是殺父之仇,豐虞此刻卻只能壓制自己的怒火,一旦再回憶過多,雲渾這些日子來壓制的記憶便會一下子傾瀉。

所幸,有著身體內魁須壓制著,豐虞並不會這麼快回憶起來。

「記得你師父教了你陰霖予生錄,然後你們姐妹二人在學成過後來找我麻煩,也多虧了你們師父之前是我的手下,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你們該怎麼懲治。」

「閉嘴!你也配談我師父!」豐虞也在此刻攥緊拳頭,「姐姐被你禍害了十年,如今成了幾乎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還全都是拜你所賜!」

泰禧聽罷,繼續笑道:「那既然如此,葉小姐不是得感謝杜家的大小姐的父親,若不是他當初幫我將江南一帶的女童運輸過來,引得你爹爹發覺,又怎麼會傻到觸犯到魁這一件事?你更應該謝我幫你這一家解脫。」

「你!!!」

雲渾也用魁須迅速安撫住豐虞的情緒,感覺到恨意被雲渾的壓制硬生生壓制下來,豐虞的眼角流出了淚水,想要發怒卻也使不上力氣。

而最後的,自然就是……

「爹~~~~」

「啊,安研,還在執迷不悟麼?」泰禧微微笑著,「難道,還是要我親口告訴你些甚麼?」

「你,你跟我說過的,我的……我的,」她眼上一紅,哽咽道,「我的秘密,我的娘親~~,你之前告訴我她是因我而死,難產。所以孩兒這十幾年來都沒有見到娘親一面……現在你又要告訴我甚麼?!」

泰禧把嘴歪過一邊,直言道:「你就這麼想知道?」

「爹爹,我求你告訴我~!~~~」安研漸漸沒了底氣,自己這麼多年來被泰禧照顧得宛如親女兒般親暱,如今卻徬彿跌落谷底,一時間往日又衝現自己面前。

只不過此時,雲渾徬彿聽到了另一聲熟悉的聲音。

「我原以為你不出來了呢,泰禧。」

期雲武此刻便坐在高處的一處亭台欄桿之上,正用一種看著獵物的表情看著泰禧。雲渾抬頭看過去,那期雲武突兀地出現在這裡,兩兩對峙著。

而安研在遲疑了一陣過後,又迅速被泰禧伸過來的黑魁抓住。在雲渾都未曾發覺的時間之內,便將安研從雲渾的眼皮底下抓走。

很快,便見到泰禧將泰安研抓在身前,為自己擋住期雲武可能的交鋒。

「爹~~!咳咳~~」安研奮力掙扎著,而雲渾想要衝上前救下她時,卻又被黑魁掃過來的鞭子擊中,不得不將剩下的雲眉和豐虞兩個帶到安全位置。

泰禧眼下擔心的自然不是雲渾,而是在高處更具威脅的期雲武。

「黎王殿下,別來無恙啊。」

「額呵呵,還記得我父親的封號啊。」期雲武面色陰冷,站起身來,「怎麼,以為用一個女人擋住我,就能免死了?」

泰禧看過一旁的雲依吟,隨後又笑了笑:「黎王殿下,那這個呢?」

「呵,一個天生魁奴,屬於黑魁魁主的魁幼體。」期雲武即刻說道,「只不過,猜猜看,為何昨日你用魁花屍炸開牢房的時候,沒有任何人阻攔。」

說到這,泰禧的臉上也是嚴肅起來:「這麼說,這個魁幼體還是黎王殿下你親自安排給我的嘍?」

「聰明,只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他繼續說道,「我只是用這個魁主找到你而已,畢竟你的目標從來不是雲依吟這個魁奴。而是……你身前的那位。」

說的,自然就是被魁須牢牢抓住,正對著近來諸如此類愈發混惑而感到心力交瘁的泰安研。

「我?」

安研正不可置信地聽著期雲武和泰禧談論著自己。雲渾也來到了期雲武身邊,說道:「你是,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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