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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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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七殿一流 · 魁之亂 · 本章第 2 / 2 頁

同時還包括,劉總管派遣林無尚抓住的,祁家的那八位少女。

現如今小穴內也爬滿了支配他們的魁須,肛門口更是被黑魁的肉棒給猛插出了一個能容納拳頭進入的大洞。

現如今,能夠接受的住黑魁的肉棒,還想要永遠臣服在肉棒的威嚴之下的,便只有劉總管放出來的,這個七年時間的大魁奴。

「余熙~~姐姐~!」黑魁猛然衝上來,直接將肉棒插入了少女的私處。

碩大的肉棒即刻將陰蜜的穴肉撐開,快感似洩洪一般衝擊著少女的身體,讓她進入的一剎那便變為了享受快感的高潮機器,愛液直接用噴湧的方式潤滑著肉棒。

至於這個余熙姐姐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主人~主人~~」少女在黑魁的支配下顯露出奴態,大腿纏繞住黑魁的人身,將自己的私處當作侍奉黑魁的工具,便感激涕零地迎接著黑魁一次次暴戾的抽插。

「終於~~這,這是奴的~~」少女大腦里清晰地有著肉棒在私處的畫面,是肉棒每一次插入陰道內,將自己的穴肉當作無能的弱者對待。

但幸福和快感,便產生了在對魁主的無限依存中,「奴的性~幸福~~」

黑魁的口中始終呼喊著「余熙」。

「余~熙~姐~姐~~,我好想~要你!」黑魁將少女的身體拱起,肉棒猛然間來到了少女的子宮口,用最為極致的力道將她整個抬起。

嫵媚的身形被肉棒所給予,陰蒂暴露在魁主的身下,隨後被黑魁分而玩之。

黑魁的身下長出第二根肉棒,插入到少女的肛門中。

「噫啊~,屁股也,屁股也是~~魁主大人的!!屁股,是~~小穴是~~哦吼吼吼!!」

私處和肛門的肉棒抽插並不同步,黑魁的肉棒持續不斷地進犯少女的陰道,連續對著子宮侵犯。

直到黑魁放開了束縛,整根肉棒都得以插入她的私處。

便是子宮也作為了感受快感的性感帶。

後庭也被一根粗如手臂的魁須肉棒連續不斷地侵犯。

肉體浮現出一種被破壞又重建的感覺,當黑魁的攻勢越來越強烈過後,少女的身體便無可抑制地高潮,甚至直接以高潮作為感受快感的路徑。

私處,後庭,陰蒂,整個下半身都是魁主享受的肉體,少女痴迷地被魁須層層包裹,從身下一直蔓延到肚子,將魁須伸入少女的腹部。

身體被魁須侵佔,肚臍被一根根魁須一次次地插入身體內,釋放著濃稠的魁液直接注射進入肚子里。

極快,身體便猛然發顫,私處開始極致收縮魁主的肉棒,後庭也開始擠壓魁須。

乳房也因而在魁主面前噴出母乳,整個身體已經淪為了發洩的工具。

而少女除了快感,便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緒。

「呃啊,咕~~啊~~」她將一根插入自己喉嚨的魁須吸住,任憑魁須侵犯自己的深喉。

而魁須便又因而連接了肺部,甚至不論怎麼侍奉,都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

「姐姐~~」黑魁從胸口處爆出魁須,將少女的乳房用魁須穩穩抓住,因為快感而分泌出來的乳汁,也被他通過魁須直接吸收。

每用魁須壓榨一次,少女便會繼續用自己身體高潮一次,才短短的數分,交合處便變為了粘稠的污穢糅合的地方,散髮強烈的淫亂味道。

「嗯啊~~主人~魁主大人~~」口中的魁須拔出,少女回應著黑魁的話,「奴好舒服。奴,奴就是您~~您的~~哦哦噢噢噢!!!」

肉棒在私處的衝鋒無與倫比的洶湧,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魁主的威亞,肉棒的龜頭處伸出無數的魁須開發著少女的陰道和子宮,簡直就像是徹底奴役少女的每一個細胞一般。

極快,私處便再也無法離開肉棒的偉大,像是嗷嗷待哺的嬰兒貪婪地吮吸著主人的肉棒那樣,小穴原本便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如今更像是徹底展露自己的奴性的淫壺。

但依舊無法徹底覆蓋肉棒的偉大,特別是從肉棒各處迸發出來的魁須,將肉棒和肉穴用魁須連接在一起。

魁主所感受到的快感和魁奴一起,幾乎讓少女的身體一時忘記了高潮,轉而愈發地纏綿地廝守著肉棒。

小穴早已臣服,少女只是在享受臣服的瞬間,還有時刻被魁主奴役的幸福而已。

「我要~讓余熙,姐姐~~舒服起來。」黑魁不只是利用肉棒和上面布滿的魁須,還用另一根肉棒不斷地摩擦著後庭。

「余熙?姐姐~~」少女的後庭忽然開始了劇烈的抽弄,魁須忽然變為帶有崎嶇硬塊的魁肉柱。

當摩擦後庭的那一刻起,少女便收緊了後庭,卻再難抵擋魁須的強烈攻勢。

「主人!!主人!!!屁股,屁股好舒服!!好爽!!!」她因而用更為緊致的身體摩擦著黑魁的肉棒,然而這不足以彌補他在後庭感受到的快感,反而還愈發被更多的後庭抽插折磨得愈發暢快。

「余熙姐姐!!屁股!」黑魁也毫無理性地用魁須抽插著少女的後庭,肉棒更加猛烈地進攻她的陰道和子宮。

後庭的魁須變化出的崎嶇硬塊,從她的直腸通入到整個屁股。

魁須將大量的末端植入在少女的屁股後面,讓少女感受到遠超過人類所能承受的後庭極限。

直至少女的屁股歡悅地吞吐著魁須,兩顆飽滿的臀部,如巨乳般將魁須當作臀交的肉棒看待。

而插入肛門內肛交的魁須,也開始漸漸地變大,直接將她的後庭擴張,甚至能夠容納一整個拳頭。

然而要論緊致,被開發過後的身體誕生出極其強烈的肛門肉慾,尤其是屁股忽然能夠收緊地像是初次接受肛交一般。

即使內部早已淫爛不堪,但在外表上卻還是純潔無暇。

而魁須便也開始讓少女接受後庭奴役,即使她此前就已經極度接受過魁須的教育,七年的魁奴史讓她的身體只能被魁主調教,變為更加糜爛的身體。

「主人~呃啊啊~~魁主~~大人!~!!」少女的唾液已經被粘稠的魁液取代,流出的淫水也變得粘連起來。

「呃,呃呃,呃啊啊啊~!!!!」

黑魁的又一次猛烈攻擊,少女即刻因為肉棒和魁須的恩惠,身體脆弱的自主反復被快感碾壓,愛液和淫水,變為了更加代表著忠誠的魁液,一次一次地通過高潮分泌在黑魁的身上。

被釋放出的魁液被魁須再次吸收,成為了黑魁的力量,讓肉棒更為雄偉,魁須愈發暴戾,動作超然迅猛。

沒有任何人類能夠擋得住這種快感,能舒服到讓人的身體自願放棄尊嚴,榮譽和感情,淪為最基礎的性奴隸,只為了享受肉慾而活。

沒有任何的雜念,少女就是黑魁的魁奴。

完全的依靠肉棒和魁須侵犯自己,在自己的身體內作為主人存在,徹底變為服從於肉慾,服務於肉棒,服侍於魁主的自己。

「哦昂!啊啊~~~,啊~~」

「呃,呃啊~~噢噢噢噢哦~~!爽~~爽~~爽飛了~~」

「主人~的~~大~~大~~~肉棒~~~哇啊啊啊~~~~」

而黑魁的執念,卻還是口中心心念念的余熙姐姐。

「余熙姐姐!!余熙姐姐!!!」他將眼前的少女當作自己的姐姐,瘋狂地釋放著自己的獸慾,「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主人!!!!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姐姐!!」

肉棒瘋狂地抽插著少女的陰道和子宮,少女的每一次抽搐和發緊,都會讓肉棒的攻擊越來越凶猛。

與用身體表達著愛意不同,黑魁的作為便是發洩自己內心的執念和獸慾,逐漸地喪失掉自己的人性,淪為母畜的主人。

眼前的少女,便是自己親自征服,當作姐姐替代品的母畜。

「我要你舒服起來!舒服起來!!」黑魁從身體內爆出更多的魁須,身體極度地膨脹和成長為成年的模樣。

魁須們將房間內的其他女人的私處給插入,連接著這些女子的身體,極度強化了少女所感受到的快感。

房間里的少女和女人們,很快便機械性地靠近黑魁,用最為低賤的方式侍奉著她們的主人。

「魁主大人~~奴要~要~~~~」

「主人~~快來插入~~奴的~~」

「我的主~魁主大人~~」

身旁的少女和女人們,用自己的私處摩擦著黑魁的身體,用乳房包裹住魁須的宏偉,用後庭接納著魁須的侵犯,用私處孕育著黑魁的力量。

圍在一起的女性漸漸地將黑魁都給包圍住,奴性般圍在黑魁周圍的女性將黑魁和魁須圍得水洩不通。

然而,很快,魁須們便將這些少女和女性們的身體佔有,將她們包裹在由魁須製造的魁囊中。

在魁囊內,無數的魁須將會尋找所有機會開發女性的身體,無論是後庭還是私處,尿道還是陰蒂,亦或是乳房、肚臍。

每一個毛孔都會有被魁須侵犯的機會,自然,乳孔、肚臍尿道,陰道、肛門這些地方,將成為魁主恩賜的重災區。

黑魁肉棒之下的那位名叫雲依吟的少女,此刻也即將被一個魁須囊包裹。只不過,作為劉總管特地準備激化黑魁的魁奴……

從這些魁須囊中伸出的黑魁,開始漸漸佔滿整個九層密室。

……

城內,吳府新宅。

「吳老爺,泰家那邊蒐集到的信件,可有消息了?」狐湘矜將信件交予吳老爺過後,便持續等待著吳老爺的話。

而吳老爺淡漠地將一本書交給狐湘矜。

「信上的有些事情,我本來要和雲渾單獨商量。」他繼續說道,「既然你說他被道盟抓住,那這些信上的這些東西,都是我認為你應該知道的信件。而且如果我沒猜錯,你是玉祺穗那邊的人對吧?」

「吳老爺知道玉前輩麼?」狐湘矜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而且,我也未曾想到你居然懂得密文。莫非……」

吳老爺直言不諱地說道:「我和泰禧有過一番交易,如雲渾所說。我和魁也孽源頗深。」

「吳老爺不擔心我會把這些事告訴玉前輩嗎?」湘矜見吳老爺直接把自己和魁有關係的事情說了出來,試探問道,「還是說,你信得過我?」

「玉狐狸這麼聰明,想猜不到都難。」吳老爺轉身說道,「我已經不再參與魁事,當然有罪我也願受。如若道盟的人或是那位狐仙顏要來殺我,我只求我家薰凌能夠好好活下去。」

狐湘矜捂著胸口,但接過了書本,看了看上面的內容,頓時感到了一絲震驚。

「這些是!」

「我的那位劉總管劉四柱和泰禧的密信,只不過這些都是最新的密信。」吳老爺繼續說道,「還有包括之前我和雲渾說過的賬本,內容都在裡面。你且安排那位夏靈婧把這東西送到玉狐狸手上。」

說罷,湘矜忽然問道:「呃?不是我麼?吳老爺這麼安排莫不是要我做些甚麼?」

「當然,那個泰禧現在又在何處?」吳老爺說道,「狐姑娘,你且去尋找泰禧的行蹤,我想玉狐狸那邊也是一樣的想法。至於這送信的任務,就安排給那位夏姑娘吧。」

說罷,狐湘矜隨即答應了吳老爺,隨即前往了院落處。夏靈婧便等候在外。

「呃?湘,湘~咳咳,您怎麼過來了?」夏靈婧抬頭來看著狐湘矜,「呃?難道是。」

「風月樓,去過麼?」湘矜詢問著靈婧,看著她臉紅地點點頭,隨即說道,「把這封信交給風月樓的顏媽媽。暗號是‘風月花魁’。我呢~還有許多事要做。」

夏靈婧點點頭,將書收好。

「湘矜姐姐。」

突然被叫住的狐湘矜愣住,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自己。

「您且小心。」夏靈婧說道,「還有,雲渾大人的事情~~您也別自責。」

「呵,嗯。」湘矜微笑著,隨之飛躍離開了吳府。夏靈婧思量著,也即刻出了吳府小門,朝著風月樓走了過去。

而吳老爺的書房內,他看著信上翻譯的一個人名,漸漸地嚴肅起來。

畢竟這人名,他頗為熟悉。

也就是杜家九年前的家主,杜雲眉的父親,杜延祚。

而書信上亦然寫著的是十年前的記錄……而十年前,劉總管還是泰禧的手下。

這封密信,恐怕是泰禧特地準備在這裡的。

「杜~延祚?」吳老爺翻譯著信件的內容,一筆一划地謄抄在新的書信紙上,「杜兄,杜雲眉……嗯。」

信上接下來只有一句話:

「除之,魁液之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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