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風月,花魁。」
夏靈婧帶著信件來到了風月樓,幾經輾轉,終於是尋到了風月樓的老媽媽顏如蘊。
雖說是風月樓的顏媽媽,可容貌卻還是排得上號的,在狐湘矜之前,風月樓的花魁一直都是這位顏媽媽。
尋到她並不難。
顏如蘊聽到了暗號,將夏靈婧帶到房間內。
「誰叫你來的?」
「狐~,狐湘矜姐姐。」靈婧繼續說道,「她現如今還在外邊,托我將~這封信,帶過來。」
顏如蘊看了看夏靈婧遞過來的信件,然後思慮再三,便說道:「既如此,這封信我便收下了。至於你,想留在這隨你,不想留在這回哪裡都可以。」
說罷,她起身便離開了此處。
而夏靈婧不知自己往何處去,回去吳府恐怕要晚些時辰,到了夜晚,自己雖然在吳府呆過一段時間,可從未由此出入過吳府。
隨後,夏靈婧便跟了上去。
風月樓花魁的房間是在風月樓最高處,夏靈婧一路跟隨著來到了這裡,直到最高處的房間,顏如蘊敲了門,便進入到了內部。
「玉前輩,這是湘矜遞過來的信件。」
玉祺穗就在此處喝著茶水思索著往後的佈局,隨著顏如蘊的走入,便看到她遞上來一封信。
接過信件過後,也是問了問:「湘矜寄過來的信?那湘矜人呢?」
「她安排一個小姑娘送來的。」
「哦,是麼,那個小姑娘可否熟悉?」祺穗問了問,而一看到門外忽然探出頭來的夏靈婧,便點了點頭,「是這位,小姑娘麼?」
顏如蘊回過身來看。
「呃?!」夏靈婧走出房間來,行了一禮,「奴,奴家,夏靈婧。記得……」
「原來是原先那位紫魁的魁奴,只不過紫魁已經死去,湘矜既然信得過你,倒也是我玉祺穗信得過的人,」玉祺穗對於夏靈婧還有印象,當初雲渾來到風月樓之前,自己便安置過她,「汝來何求?」
夏靈婧愣了一會,隨即走上前來:「希,希望~~能,在這裡待一陣子。」
「呆一陣?」顏如蘊和玉祺穗看著靈婧說道。
「靈婧沒別的地方能去,吳府那邊~不是狐湘矜姐姐帶著我,我沒法入內。」她繼續說道,「而且,我原先也是浮樂苑的人。能~~能,做一些事情的。」
過後,顏如蘊也才說:「呆在這可以,只不過沒有別的房間,你可以自行尋找地方休息,不必風餐露宿。過後狐湘矜過來,我聽她安排。」
玉祺穗嘆息著,說道:「浮樂苑,浮迎苑,那地方叫甚麼都好,夏姑娘原先是妓子也罷。讓一個小姑娘再入歧途,我就算是狐妖再怎麼不通人情也過意不去。過後我可以安排給你尋個好去處,可好?」
夏靈婧點著頭,然後「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謝,謝玉前輩的~~恩惠。靈婧不知道~~如何感激您。」
「這有甚麼好感激的。」玉祺穗說道,「況且你和湘矜還有一些關係。」
夏靈婧隨之站起,不打攪玉祺穗處理事務,便即刻離開了房間。
玉祺穗將信件打開,裡面的內容是翻譯過後的密信的內容,玉祺穗大致看過一番,隨後便猛然愣住。
「玉前輩,怎麼了?」顏如蘊問道。
「這是吳府的那位,吳昆吾給我的信?」玉祺穗仔細看過信上的內容,隨後放下,「信上說,泰府的泰禧此刻不在泰府內,在……在浮樂苑?而且,而且……黑魁!他已經安排湘矜去尋找泰禧所在,但……」
顏如蘊忽然看到了玉祺穗擔憂的表情,這還是自從祺穗進入若雲縣以來的第一次。
「居然用湘矜來逼迫我對付泰禧,啊~~嗯呵呵。」玉祺穗咳嗽兩聲,不只是笑聲還有算計,「也罷也罷,無非就是要我和他一塊清算泰禧罷了。如蘊,如若有道盟的任何一人包括狐仙顏過來,告訴她們黑魁即將出世的事情,我現在要離開料理一些事。」
「前輩,到底是甚麼事?」
玉祺穗嚴肅道:「如果信上說的是真的,泰老爺真的在浮樂苑,那麼湘矜……吳昆吾要的就是湘矜她被泰禧盯上。而這,引蛇出洞的算計……」
顏如蘊說道:「也在,算計您?」
她化作一道狐影即刻跳出了窗戶。
……
夏靈矜在風月樓內尋找著棲身之所,忽然間發現身後的一扇門被打開,一股極其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後庭隨之一緊。
回身一看,卻是自己一直在擔心的……
「靈婧?你怎麼來了?」
「雲渾大人!!」她的身體忽然發燙,私處和後庭縮得緊緊的,忽然發現了雲渾就在這裡,一瞬間的目光呆滯和心臟跳動,讓她有些沈不住氣。
很快,夏靈婧便撲到雲渾的身上,抱住了雲渾。
「大人~,靈婧好擔心您。」她的肌膚宛如火燒一般接觸了雲渾的身體,「我還以為您~被……」
「擔心甚麼呢?」雲渾將手放在她的後腦勺,安撫著她,「我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掉?」
「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她緊緊地抱住雲渾,絲毫不松開,「我和狐湘矜姐姐都很擔心您,眼下……眼下,我只能呆在這裡……沒想到還能遇到雲渾大人~~好幸運。」
雲渾點點頭,雖說自己被軟禁,好在道盟對自己還算不錯。
雖說房間內大量的禍心花在吸收魁須的力量,自己也走不出這個被玉祺穗下過的禁制。
畢竟一旦走出房間,房間周圍可是又有許多禁制,哪怕只是魁須經過,在外的寒江楚和道盟的人都會知道,趕到這裡來追殺掉自己也不是難事。
尤其是那位狐仙顏。
「您,您~~」靈婧忽然臉紅道,「您在這,過得還好麼?」
「還好的。」雲渾合上門,只不過聽出她語氣中有些隱隱的色氣,「問這個幹甚麼,我現在可出不去。一旦出去了被那群狐妖和道門的人……」
靈婧忽然松開手,走入了房間內。雲渾回過頭來,便看到了靈婧把手放在衣服上,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
空氣里隨即瀰漫著一股淫穢的味道。
「雲渾大人~~」靈婧脫下了全部的衣物,原先略有些瘦弱的身軀因為吳府的伙食飽滿了不少,尤其是身後那個誘人肥沃的臀部,徬彿是勾引雲渾的利器一樣,「靈婧~,能夠被您享用麼?」
脫掉的衣物,暴露的臀部,開始流出愛液的私處。
靈婧將手放在臀瓣上,將屁股分開,後庭的入口,為了雲渾而開放的肛門,便被她展示了出來。
雲渾直接脫下了衣服,魁須雖說被禍心花吸收了不少力量,但是反而更加的需要女體的陰陽。
待到肉棒也露出過後,靈婧滿心歡悅地回過頭看著雲渾的肉棒臨近。
「靈婧,這可是你自己誘惑我的。」
「嗯,是靈婧誘惑您的。」她將臀縫靠近雲渾的肉棒,感受肉棒比自己還要燙幾分的溫度,臀縫都要夾緊雲渾的肉棒了。
隨後,雲渾將靈婧抱緊,將她整個人都撲在地上。
「雲渾大人~」靈婧不知道怎麼地居然臉紅起來,雲渾也沒有急著直接插入肛門,反而是用肉棒摩擦著她的臀縫。緩緩摩擦她那敏感的小屁股。
漸漸地,肉棒的溫度讓靈婧有些春心蕩漾,後庭口都開始吐息起來。
「還~還不,」她小聲說著,臉上卻愈發地羞愧,「靈婧,要雲渾大人~的,的~~那根肉棒。插進~~後面~~~嗚嗚~」
雲渾將身體壓在她的身後將她抱在身下,用魁須挑逗著靈婧的陰蒂,手指伸入到她的陰道內,溫柔地用魁須塗抹著魁液。
「唔~~啊,魁須~~是魁須麼?」靈婧的身體微微發顫,但愛液粘在雲渾的手上愈發地濃稠,因為曾經是紫魁的魁奴,現在對於魁液的敏感度卻極其尖銳,「好舒服~~啊啊~~為甚麼?還不,插進來~~啊啊~~」
「我要看看靈婧你能堅持到甚麼時候。」雲渾側在她耳邊說道,「甚麼時候,忍不住高潮。」
手指開始一邊抖動一邊顫弄,將手指伸到了靈婧的陰道內,極力用魁須強化著自己的摩擦,讓靈婧的愛液幾滴幾滴地落在地上。
只是短短的幾次抽插,手指便讓靈婧的小舌頭像是母犬一樣伸出,嘴裡吐出愈發淫穢的氣息,還要發出幾聲誘人的淫叫。
「呃,呃,啊啊啊~~雲渾,大人~~」
「求求,求~~插進靈婧的裡面~~不要~~不要~~」
「好難受~~好想要大人的肉棒。要,要~好想要~~~」
她轉過頭來,吻住雲渾的唇,吮吸著雲渾的嘴巴。
從雲渾嘴裡吐出的魁須也一並進入她的身體內,繼續挑逗著靈婧的性慾,讓她的屁股和私處變得越來越淫穢。
很快,後庭便不爭氣地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在雲渾的肉棒下奴性地享受著肉棒經過肛門口的快感。
私處也被雲渾的手指和魁須調教成愛液的源泉,源源不斷地流出愛液流到雲渾的手上。
當靈婧松開嘴時,嘴巴已經纏綿了十幾根魁須,在她的嘴裡分泌微甜的魁液。
「插進來~雲渾大人。」靈婧的眼神迷離地把手湊到雲渾的脖頸處,私處和後庭也變得濕潤起來,「雲渾大人~~,為甚麼~~為甚麼還不~~~啊~~難道~~」
她把嘴巴湊到雲渾的嘴角,極盡溫柔地說道。
「要讓~靈婧~~,叫您主人麼?」
魁須忽然纏緊陰蒂,將陰蒂從包皮下剝離出,暴露在雲渾的魁須和手指的攻擊下。
很快,魁須開始不斷地緊縮摩擦來回纏繞陰蒂,以極為精細的手段分段摩擦著靈婧的豆豆。
屁股和私處不間斷地顫抖著,靈婧的身體更是跟隨著雲渾顫抖著,徬彿一切都被雲渾安排得明明白白,自己將何時高潮,何時幸福,何時沈醉都顯露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