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風月樓內,雲渾被軟禁在一處閨房中,雖說並未限制自由,然禍心花在此不斷吸收著自己的陰陽之力。
所以,就算是魁主,雲渾此刻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仙顏前輩。」房間外,雲渾聽到了寒江楚的聲音。而所說的內容,卻讓雲渾感覺到一股莫大的涼氣,寒意透骨般滲透到自己的身體內。
「江楚,祺穗說你們已經抓到了那個魁主?」狐仙顏對著寒江楚說道,「不是說我要見的是魁主的人頭麼?那個雲渾還活著?」
玉祺穗從房間里走出來,叉著手顯出一幅極為委屈的模樣,埋怨地說著:「怎麼,抓到了不比殺掉更難?我看那雲渾還挺上道的。搞不好,能像第四魁那樣呢。」
聽到祺穗的話,狐仙顏也小聲咒罵道:「第四魁可是我親手設下的禁制,九十多年來只有一個魁奴,還不是我勤勤懇懇盯著他的?你來盯梢這個雲渾不成?」
「仙顏,別生氣了嘛。」祺穗讓步求饒道,「你看的第四魁怎麼說也是個黑魁魁主,而這個雲渾也只是血魁而已啊。」
「那也不行,魁就是魁。黑魁魁主和血魁魁主,一樣是魁主,」狐仙顏的身體內凝結出一股寒氣,然後又正視著玉祺穗說道,「想讓我不殺他也可以,他願意自絕魁脈,從此往後半生成為廢人。」
自絕魁脈,這在祺穗看來可是讓自己尾巴全部斷掉的事情。等於魁主要放棄畢生以來的全部所得,此後半生癱瘓在床。
玉祺穗回復道:「仙顏~自絕魁脈也……」
「閉嘴,祺穗。」仙顏忽然面色冰冷起來,眼神里的殺意是藏不住的。玉祺穗頓時閉上了嘴,「我還有許多事問這個雲渾。江楚,你讓開。」
寒江楚自是抵擋不住狐仙顏的,而房門被打開,當狐仙顏看到雲渾時,卻發現了周圍的禍心花,於是壓抑住自己的妖力。
房間頓時變得不再那麼冰冷。
而雲渾也是第一次這麼正式的和狐仙顏對話。
「你便是雲渾?」
「是。」雲渾被軟禁著,雖然不至於被綁住,於是坐在床上說道,「你就是湘矜口中的仙顏前輩沒錯吧。我之前……」
仙顏走到了雲渾的身前,坐在了房間里的椅子上。身後的八條尾巴舒展起來,然後繃緊,時刻警戒著,自己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你還提湘矜。說罷,你和湘矜是甚麼關係?居然能讓她斷尾救你。」仙顏莊嚴地坐著,語氣嚴肅道,「狐妖其尾,便是狐妖一族賴以為生的命,每修煉一尾就需要花費數十年的時間。湘矜雖然並非純血狐妖,但尾巴依然是本命之尾。」
雲渾閉上了眼睛,隨後再睜開時,便總結說道:「朋友而已。」
「哦?」寒江楚和玉祺穗在門邊看著,試圖觀察狐仙顏會如何對雲渾的問題。
狐仙顏的臉上不帶笑容,轉而諷刺道:「滿嘴胡言。朋友?你和祺穗相見也不過一月有餘,見過湘矜的時間更是短暫。這段時間就能讓湘矜和你建立如此友誼?……你覺得我會信?」
「當初在紫魁之亂的時候,我與狐湘矜曾在浮樂苑那邊相遇。當時我救助了被紫魁魁須抓住的湘矜,過後便……」
仙顏忽然展示的威壓讓雲渾住嘴,聽到雲渾還有這般事跡,倒是對雲渾有所緩和,便聽她冷冷地問著玉祺穗說道:「祺穗,雲渾所言,是否屬實?」
「是,我當時安排湘矜去浮樂苑原址,當時的紫魁潛伏在那裡。」她繼續補充道,「過後湘矜也告訴我是雲渾所救,句句屬實。」
「倒是有趣,也是實誠。」狐仙顏沈思了片刻,原先的怒意漸漸地消退下來,又問道第二個問題,「現在可有魁奴,魁奴幾人?」
雲渾愣了半天,忽然看到門外的寒江楚對於這個話題極為在意。
魁主的力量看魁奴的數量,恐怕寒江楚這位大小姐也很想知道雲渾是如何面對自己也能對付一二的吧?
看來誰都想知道自己有多少個魁奴的消息。
「趙家的大小姐趙君荷,紫魁趙延的貼身丫鬟趙七玉,泰府那邊的兩位丫鬟,泰欣怡和屈良,我的義母雲韻,義妹雲香兒、雲清兒,還有一位葉家的遺孤葉豐虞。此次之外,再也沒有了。」
說罷,門邊傳來一陣驚呼聲。
「八個?」寒江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快速走入房間內質問著雲渾道,「絕對不可能是八個!僅八個魁奴的血魁,如何與我相持這麼久?」
仙顏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也對著雲渾說道:「我也不信。但……」
她又將話語轉向了寒江楚。
「江楚,這是我在問話。」
她稍稍有些不滿意,但還是冷靜下來,問道:「仙顏前輩,晚輩言重了。可我所殺掉的魁主不到百位,但也有三十二位了。雲渾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能夠對付我的侍衛和我,就絕對不是八位魁奴的級別。少說,也是百人以上的魁奴數量。」
又忽然,雲渾打斷道:「我所說所言,並非不可能。」
「那怎麼……」寒江楚繼續說道,「如果你不說,我和仙顏前輩會把你殺掉。反正你是我們道盟的階下魁囚,不要認為我們不會處理你。」
門外,玉祺穗卻走入替雲渾辯解道。
「魁奴和魁幼體的區別嘛。」玉祺穗忽然走過來,「如果這八位魁奴都是魁幼體,那麼,也就相當於數百人的魁奴了。雖說理論並不完善,但江楚也知道,道盟內部的魁妖錄是我的手筆吧?」
狐仙顏抬眉看著祺穗,八條尾巴紛紛收回衣服內,隨後問道:「魁幼體?祺穗,這是甚麼?」
「完美的魁奴。而魁幼體,是發自內心的用愛來達成奴役。又或者說,魁幼體是因為愛著魁主,才成為魁奴的。一個魁幼體依靠愛意的程度來提升魁主的力量。」
「呃?」寒江楚呆滯住,頗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也就是說,那些魁幼體越是愛著魁主,魁主就越強?」
「嗯嗯~~」
說罷,狐仙顏即刻說道:「無稽之談罷,雖然和那個第四魁一個說辭……你應該沒見過豐吟閣。靠愛意來獲得魁奴,呵,如果真的是像豐吟閣這樣的魁主,倒是可以留。」
祺穗似乎是找到了一絲機會,旋即求情道。
「那仙顏~這雲渾我能不能留著?」
「該殺還是該殺,」狐仙顏轉過頭來看著玉祺穗,「我近來去初雲山的封印看了看,也在若雲縣周邊看過。若雲縣還是只有金氏血魁金猛,趙氏紫魁趙延,還有雲渾三個魁主所在。你也知道我是為了十魁預言而來,如果雲渾是十魁第九,我必然不能放過他。」
祺穗嘆了一口氣,覺得頗為可惜。
「不是還有那位黑魁麼?雲渾只不過一介血魁,往日的血魁魁主皆是你我不瞭解的情況下才發展成十魁之亂,如今的雲渾可並非如此。就不能再通融一下麼?」
「再說我就要罰你了祺穗,」狐湘矜將玉祺穗證明身份的翠綠色玉石取了出來,神色嚴肅道,「你知道我憐惜你的才能,但你也清楚,那些被魁主變為魁奴的妖族們……直接壞掉變成一灘肉泥的都不在少數。」
「我見過的魁奴也不下千人,仙顏你所說的終究是個例,」祺穗繼續發表不滿道,「那我要個活的魁主做研究素材,你這幾十年來給的都是死物。滿足一下老朋友的願望都不行麼?」
仙顏也嘆了一口氣,從祺穗的身旁走過。
「我是為甚麼這麼記恨魁的?……呃?祺穗?體諒一番我,可以嗎?」
這句話讓祺穗忽然沈默下來,繼續這樣下去惹怒了仙顏不說,恐怕……還有戳他傷疤的意思。
一切塵埃落定過後,祺穗無奈地答應了仙顏,只是看著雲渾,倒是略有感慨。
「既如此,我也不便逗留了。這個雲渾你們自行安排吧。」狐仙顏說完,即刻用妖力隱去了自己的身形,轉眼便到了風月樓外。
寒江楚在狐仙顏離開過後,詢問著玉祺穗:「前輩,那這個雲渾。」
祺穗將目光對準雲渾的視線,雲渾也是聽到了狐仙顏和他的對話。
「江楚,你繼續執行任務,防備若雲縣一帶。我和雲渾親自談一談。」
「好,」寒江楚把目光轉向雲渾,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要怪便怪你成了魁主吧。」
……而遠在城外的吳家舊宅。
地下有九層密室。
劉總管帶著一眾侍衛將一處石門打開,自從兩日前,黑魁被抓來的血魁子嗣金徇虎容納進身體內過後,此處原本是魁須密布的恐怖密室,現在終於能夠入內了。
無數的魁須纏繞在牆壁上,滴落著乳白色的魁液,這才是是最為精純和濃郁的魁液。
而魁須包裹著的數具男性屍體,早已化為了白骨。
這些都是七年前這個密室內進行魁奴培養過後,誕生的一位孕育出黑魁魁株的魁奴,所造成的景象。
「劉總管,終於又回到這裡了。」
「小心點,若不是血魁子嗣,恐怕打開門的時候就已經被外溢的魁須給殺掉了。」劉總管舉著火把,逐漸靠近了坐落在房間中央的一個少女。
只見這個少女的身體已經被魁須調教成了魁奴,七年內從未見過身體有任何的老化跡象。
劉總管如今要把她放出來,去侍奉即將變為黑魁魁主的金徇虎。
「早便啓動了陰陽大陣。」劉總管看著黑魁突然變得暴躁,少女猛然地開始顫抖,愛液和魁液從小穴里流出,宛如灌水過後的水袋流出,流入地下。
牛奶一般的魁液沾染在少女的酮體的每一片肌膚,幾乎和外界就是隔著一層淡白色的魁液薄膜。
頭部被一整團魁須包圍著,私處和乳房都維持著七年前的模樣,但當私處鑽出數千萬根細小如絲,亂動如蟲的黑魁魁須時。
「雲依吟,嗯哈哈哈。」
啓動陰陽大陣過後,魁須漸漸支撐不住少女的身體,隨之而來的便是她整個人倒在地上。
而即使是倒地毫無意識的時候,身體都還在因為內部的魁須不斷地抽搐著,愛液流了遍地,魁液更是多達數百毫升。
分泌出來的魁液被地下的通道流入最底層的池子內。
但一旦有任何人進入,內部濃烈的魁液味道就會直接讓人昏迷。
包括能夠抵抗魁須侵襲的魁主,濃度過高的魁液反而能夠殺死魁主。
就例如雲渾最初被昏倒時,便是將一部分地下室的氣息傳到了那裡。
而對於女體而言,尤其是魁奴,終身發情都有可能!!!
「七年以來兩百多個魁奴辛勤排泄的魁液,如今終於是要到最後了。」劉總管蹲下,看著倒在地上的雲依吟,猛地一拍她的臀部。
「噫啊!!!!」少女忽然被劇烈的快感給抽打醒過來,極致的快感讓她的私處噴出大量的愛液,身體發瘋似地讓自己倒在地上,僅僅只是拍了拍屁股,就足以讓她失禁了三次。
大量的黑魁魁須在她的身體里,失禁的愛液都漸漸變為粘稠的魁液了。
劉總管看著自己沾滿魁液的手,若不是自己和魁奴相處也有一段時間,恐怕手都會變成性感帶。
「魁~黑魁主人~~」少女跪倒在地上,還以為是黑魁的魁須抽打了自己的臀部,「奴依吟,~還想要~~更多的~~~」
「去侍奉我的人身,奴。」劉總管模仿著說道,「如今我已然變為了人身魁主。去尋我……」
「是!!是!!」少女爬起來,因為即使是微小的摩擦在她的身體感受下都變為了堪比肉穴被肉棒猛插一般的刺激。
每一次用身體移動,站起來都變成了連續兩次小穴的抽搐高潮,於是只能一步一步爬出房間外。
兩個侍衛們踢了一腳在少女的臀部,頓時便被少女當作主人的愛戴迷離地享受著。
「主人~~主人~魁主大人~~」她的嘴角再也藏不住唾液,和魁液一同分泌了出來。
私處的臀部的魁須開始爬出她的身體,僅僅只是一瞬間,肛門上便爬滿了魁須在摩擦,小穴被子宮內的魁須開始不斷地收縮。
魁須遍布著她的身體。
「你們倆,想死了?」劉總管冷冷詢問道,「這些魁須雖然不像紫魁那樣有毒,但你忘了房間里的白骨?真想死我可以把你們當作飼料餵給魁須。」
「劉大人,不,不是。」兩個侍衛連忙求饒,「我們也是,看這個女的走得慢。」
「她爬一步,私處和肛門的魁須就會摩擦一次,每一次都有讓這女人高潮的快感。你們嫌她走得慢?」劉總管隨即說道,「今日便安排離開舊宅,到泰老爺安排的地方。這位魁奴和魁主一同過後,血魁子嗣就會變為黑魁,必然會引起大亂,想活就安排人一起和我走。」
侍衛紛紛點頭,旋即跟著劉總管一塊離開。
一步一步爬上樓的少女,每一次爬樓都是對身體極限的壓榨,愛液和魁液流淌在台階上,每將身體抬上一次,便從後庭和私處噴出一團團濃稠似血的魁液。
幾乎讓她從小穴流出的液體還拉著絲,後庭更是扉靡不堪。
只靠著對魁主的奴性和忠誠,從最低處爬到了原先劉總管培養黑魁的地方。這九層密室,便是圍繞著最核心的黑魁所在而設立的。
當她進入房間的那一剎那,才發現身上已經看不見人樣的血魁子嗣金徇虎,用下半身那堪比野獸般的陰莖,還有從身體各處爆裂出來的黑魁魁須。
「主人~~」她看到了黑魁魁主的那一剎那,便將自己的身體躺在黑魁面前。
用手指搓揉著自己的私處,將淫穢的私處展露給魁主,粉嫩如初,淫穢如妓,黏稠如油,深淵般深邃的私處,卻因為有著無數的魁須在子宮內,呈現出一幅讓魁主享用自己的狀態。
而房間里其他散落的女性,都是劉總管安排用來激活魁主獸性的用品。
可沒想到這些女子連魁主一刻都接受不了,紛紛被下面那根參天的肉棒插入了剎那間便舒服到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