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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暖香閣玉奴記

奈何橋上不見面 · 從大師兄到絕色爐鼎:我以變身蠱後之姿復仇,卻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1 / 2 頁

江南的梅雨,總是纏綿得像情人的眼淚。

白璃策馬過青石橋時,束胸的白帛下正壓著兩團幾乎要彈跳出來的渾圓。

她今年剛滿十八,是天山派飄渺峰「玉女劍派」這一代最得意的門生,一柄「冰心劍」練得爐火純青,初入江湖便得了個「玉劍冰心」的雅號。

可那身素白勁裝裹著的,卻是一副連她自己都羞於直視的豐腴——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胸前卻沈甸甸墜著兩碗雪,行走間巍巍顫顫,引得官道上的行商頻頻回頭。

「師父說,江湖險惡,最險是人心。」

她行走於官道時適逢大雨,不得已在路邊一間「金三客棧」前勒馬。

這客棧門前兩盞紅燈籠掛得過於妖冶,描金匾額在雨中暈開曖昧的光。

但她趕了三日路,肩頭已被雨水浸透,亟需一處熱湯。

她哪裡知道,這客棧正是龍虎門設在江南道上最陰毒的暗樁-別名「暖香閣」,專門物色落單的江湖女俠,以供門中修煉大日功的子弟採補。

掌櫃姓金,名三兩,一張圓圓的富態臉,笑起來眼角堆滿褶子,像極了鄉下的平凡熱心大叔。

他親自迎出來,目光在她鼓脹的胸前只逗留了不到一瞬,便低下頭,引著她往樓上「天字號雅間」去。

「外面雨大,姑娘辛苦了,小店備有上好黃酒與醬牛肉,要不要先來點?」

白璃腹中飢餓,江湖經驗不足的她未對看似憨厚的掌櫃起疑心。

她坐在桌邊,解下腰間長劍,兩團被束胸勒了一天的豐乳終於得以微微舒展,在燈火下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像兩座被白雪覆蓋卻即將崩塌的山峰。

金老三在門外偷瞥,喉結滾動,下腹熱了三分。

他回到後廚,從灶台下的暗格取出一包「九轉銷魂散」——龍虎門配給暗樁的秘藥,無色無味,混入酒中,任你是守節十年的貞節烈女,也要在睡夢里酥了骨頭。

白璃本不擅飲酒,在掌櫃殷勤招待下只好無奈淺嘗一口,但酒一入喉她就喪失了意識。

醒來時,白璃渾身已無半分力氣。

眼前是一間類似密室的房間,四壁貼著污穢的紅紗帳,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腥羶與催情麝香。

她想要運功脫身,卻發現丹田空空如也,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她的白衣勁裝已被剝得只剩一件貼身肚兜,兩條雪白的大腿被粗糙的麻繩分開綁在木架的兩端,那個從未示人的幽秘處就這樣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火下,像一朵初綻卻即將被蹂躪的白蓮。

「醒了?」金老三從陰影里踱出,身上只穿一件松垮垮的短褐,胯下已經高高隆起一個駭人的帳篷,像一頭困獸在籠中瘋狂地撞擊,「姑娘莫怕,在下也是武林名門龍虎門正派出身,只是我們所修練的大日功法,因為陽氣過盛總會缺點陰氣以中和。剛好姑娘練就一身玉女真氣,對我們門人來說最是滋補。小人斗胆,要借姑娘身子來好好修練一番。」

「你……你敢……」白璃聲音嘶啞,眼裡噙著淚,「我乃玉女劍派弟子……你碰我……師門必將你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金老三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咧嘴露出被煙酒熏黑的牙。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肚兜的系帶,猛地一扯——

「嘶啦!」

那兩團被束縛了一整天的雪白巨乳終於彈跳出來,在燈火下顫巍巍地晃動,像兩碗盛滿了牛乳的玉盞,乳首是極淡極嫩的櫻粉色,因為驚恐與寒涼而微微挺立,像兩顆待人採擷的初熟果實。

金老三的呼吸瞬間粗重,雙手如餓虎撲食般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團軟肉里,像是要把這份純潔硬生生捏碎。

「啊……不要……」白璃哭喊著,想要扭動,可麻繩勒得太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骯髒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大日功特有的灼熱陽氣,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她肌膚上烙下印記。

金老三揉得幾下,便急不可耐地解開自己的褲帶。

那根粗壯滾燙、泛著紫紅油光的陽物彈跳出來,像一柄出鞘的兇器,馬眼處已經滲出濁白的黏液。

他一手握住,對準了白璃那張因哭泣而微張的紅唇,狠狠捅了進去——

「嗚……唔唔……!」

白璃的頭被後腦的麻繩固定著,躲無可躲。

滾燙的陽物塞滿了她的口腔,腥羶的雄性氣味直衝腦門,嗆得她淚水橫流。

金老三抓住她的頭髮,開始瘋狂地抽送,冠頭反復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發出淫膩的「咕嘰」聲,像最下流的情歌在密室里回蕩。

「這對奶子……比暖玉閣里的婊子還好……」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騰出一隻手去掐她另一邊的乳尖,掐得她渾身劇顫,「處女……嘿嘿……老子最愛破處女的身……」

他抽出沾滿涎水的陽物,轉而對準了她腿心那處從未被玷污過的秘境。

白璃瞳孔驟縮,終於意識到即將發生甚麼,拼命搖頭:「不……求你……不要……那裡……不行……」

「由不得你!」

金老三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沈——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划破了密室。

那根粗壯滾燙的陽物毫無阻礙地撕裂了她緊窄的處女甬道,一插到底,粗大的冠頭狠狠撞上了她子宮深處那顆嬌嫩的花心。

處子之血順著交合處湧出,染紅了木架下方的破布,像雪地上驟然綻放的紅梅,淒艷得觸目驚心。

疼痛讓白璃幾乎昏死過去。

可更可怕的是,金老三在進入的同時,運起了大日功的陽勁——一股灼熱如岩漿的真氣順著他的陽物,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好燙……裡面……燒起來了……」白璃翻起白眼,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哀鳴。

龍虎門大日功最陰毒之處便在於此,當滾燙的陽精與陽毒在白璃的子宮里炸開,就像一把火扔進了乾柴堆,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每一根情慾的神經。

金老三隻是二陽修為,為了把更多陽毒注進白璃體內而瘋狂地抽送著,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一片粉紅的嫩肉和血絲。

他捏著她那對因疼痛而劇烈搖晃的巨乳,像捏著兩團面團,掌緣刮過敏感的乳尖,讓她在極致的痛楚中,不由自主地滲出了一絲詭異的酥麻。

「來了……老子要來了……全射給你這玉女小賤貨……」

「不要……裡面……求求你……不要射在裡面……」白璃的意識逐漸被插到模糊,但又因為恐懼不停地向金老三哭喊求饒。

金老三充耳不聞。

他腰胯死死頂住,馬眼大張,一股又一股濃稠得驚人的滾燙陽精,像岩漿噴發般直直灌入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那股灼熱幾乎要燙穿她的子宮,激得她渾身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那是身體被強行催發出的陰精。

白璃在那一刻徹底高潮了。

隨著她的意識逐漸遠離身體,金老三那股滾燙的陽精里正夾雜著一種黏膩的、鑽進骨髓的毒順著她的子宮壁滲入經脈,像無數只細小的蟲子,爬進了她的大腦,開始一點一點啃噬她的理智與驕傲。

三日後,白璃再睜開眼時,她的眼神已經變了。

她不再掙扎,不再哭泣。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赤裸的身子——那對原本被束胸勒得緊緊的巨乳,如今腫脹得更加豐滿,乳首從櫻粉色變成了深紅色,挺立著,敏感得連空氣流過都會讓她顫抖。

她的腰肢依舊纖細,可臀瓣卻像是被催熟了一般,變得更加圓潤飽滿。

最可怕的是她的腿心,那處原本緊致的處女穴,如今微微張開著,合不攏,從裡面緩緩溢出金老三昨夜灌入的濁白精漿,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像一道恥辱的溪流。

「想通了?」金老三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藥汁,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

白璃沒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靜靜地感覺自己身體的改變。

她內心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她的了,每當金老三靠近,她就會聞到那股令她渾身發軟的雄性腥羶,子宮深處就會湧起一股可怕的空虛感,像有萬千螞蟻在啃咬,逼迫她張開雙腿。

「我……我要……」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是甚麼語氣?

那不是玉女劍派名門出身女俠該有的語氣,徬彿……徬彿是最下賤的勾欄妓女接客時才會說的台詞。

「要甚麼?」金老三湊近她耳邊,惡意地吹氣。

「要……你的……」白璃的臉頰飛上兩團緋紅,眼神迷離,「大雞巴……」

話一出口,那名聞江湖的「玉劍冰心」女俠,就此宣告不在了。

白璃被調教的日子漫長而淫靡。

金老三不但是暖香閣的掌櫃,也是龍虎門培養的調教師。

他命人將白璃的白袍勁裝盡數燒毀,換上了一身特意裁制的裝束——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質肚兜,僅以兩根細帶系在頸後與腰間,兜面繡著淫蕩的鴛鴦交頸圖,根本遮不住甚麼,兩團豐滿的雪乳幾乎要從邊緣溢出來,像兩顆被薄紗托著的、隨時會滾落的蜜桃;下身是一條同樣質地的開襠紗裙,行走間腿心時隱時現,涼風直灌;腳踝上系著銀鈴,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淫蕩聲響。

臉上則塗上了濃艷的妝——眉如遠山卻被描得極細極挑,眼角暈開桃紅色的胭脂,唇上點著鮮紅的口脂,像剛剛吸飽了人血,再無半分「玉劍冰心」的清冷。

「從今天起,你叫『玉奴』。」金老三捏著她的下巴,看著鏡中那個陌生而妖艷的女人,滿意地笑了,「是暖香閣水坊的花魁洗浴女郎。客人泡澡時,你要脫光了跳進池子里伺候。客人想要你的嘴,你就得張嘴;想要你的奶子,你就得夾上去;想要你的後庭,你就得翹起屁股求他進來。」

白璃——不,玉奴——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像一頭被馴服的母犬。

她的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痴傻的淫笑,舌尖長長地垂在唇外,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豐滿的乳溝裡。

她已經學會了用爬行的姿態迎接客人,學會了用臉頰去蹭男人的胯下,學會了在客人捏她乳首時,發出甜膩的呻吟。

金老三還在她的下腹烙下了龍虎門那枚標誌性的奴印。

當滾燙的赤金真氣按入她肚臍下方的肌膚時,玉奴仰起頭,發出了一聲介於痛楚與歡愉之間的長吟。

從此,那枚「奴」字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在燈火下隱隱發燙,提醒她:這副身子,已是龍虎門的財產。

「來,說說你是誰。」金老三掏出自己那根粗壯的陽物,拍了拍她的臉。

「玉奴……玉奴是暖香閣的……妓女……是龍虎門的……母狗……」她的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玉奴的小穴……嘴……奶子……都是客人的……請客人隨便用……把玉奴……操壞……」

「好孩子。」金老三滿意地笑了,「那今天就開張吧。」

在客棧地下一般客人接觸不到的地方,龍虎門設置了一層地下娼館,名為「水坊」,此地充滿了地熱溫泉水供客人洗浴,終年煙霧繚繞。

玉奴的第一位客人是個過路的鹽商,肥頭大耳,滿身橫肉。

他泡在池中,看著從紗簾後緩緩游出的玉奴,眼睛都直了——那身粉紗肚兜被溫泉水一浸,完全變成了透明,緊緊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兩團巨乳的輪廓、乳首的凸起、甚至乳暈的淡色,都纖毫畢現。

她的臉上帶著濃妝,眼神迷離,像一條發情的白蛇。

「客官……」玉奴游到他腿間,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豐滿的乳峰從肚兜里幾乎要彈跳出來,「讓玉奴……伺候您洗澡……」

她沒等回答,便潛入水下。

溫熱的池水里,玉奴的嘴找到了鹽商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

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玉蛇,纏繞著他的冠頭,抵著他敏感的稜溝,時而輕輕刮擦,時而用力吮吸。

水下的咕嚕聲與她喉嚨里的嗚咽混在一起,讓鹽商爽得直翻白眼。

「上……上來……讓爺看看你這對大奶子……」

玉奴浮出水面,水珠順著她濃密的睫毛往下淌。

她聽話地扯開肚兜的細帶,兩團渾圓雪白的巨乳彈跳出來,在水面上顫巍巍地晃動,像兩朵在溫泉中綻放的雪蓮。

她雙手捧著那對豐乳,夾住了鹽商的陽物,開始上下套弄。

她的乳肉柔軟得不可思議,將那根濕漉漉的陽物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頂端的冠頭,像一顆從雪堆里探出頭的毒蘑菇。

「夾緊點……對……就是這樣……」鹽商喘著粗氣,伸手去掐她浸在水中的乳尖。

「啊……客官……玉奴的奶子……要被您玩壞了……」玉奴仰起頭,發出破碎的嬌吟,臉頰緋紅如血。

鹽商射在了她的乳溝裡。

濃稠的白漿順著她雪白的乳肉往下淌,混著池水,像一縷縷化不開的淫靡。

玉奴低下頭,伸出舌頭,將那些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響,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大餐。

接下來的日子,玉奴成了水坊里最忙碌的肉體。

她學會了金老三教導所有伺候男人的技法。

有時她跪在池邊分開雙腿,將客人那根滾燙的陽物夾在自己大腿內側的嫩肉間,不進入,只是用腿根的柔軟與蜜液的滑膩,反復套弄。

她的腿又白又嫩,夾得又緊,客人常常還沒插入就射了她滿腿,她便跪下去,用嘴把那些濁液舔得乾乾淨淨。

有時她又像一頭最下賤的母犬,將臉埋進客人的臀縫間,粉紅的舌尖抵著那圈緊縮的皺摺,濕熱而靈活地舔舐、鑽探。

她的舌頭抵著客人的會陰,順著囊袋一路舔到莖身,最後將整根吞入喉嚨深處。

客人她的嘴裡發抖,把濃精射進她的胃里,她便仰起臉,張開嘴讓客人看見裡面滿滿的白漿,然後「咕嚕」一聲咽下去,嬌聲道:「謝客官賞賜。」

時間流轉,來到了水坊一年一度的「暖香夜宴」。

那一夜,玉奴站在台上,為客人們跳了一支香艷至極的舞。

她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粉色肚兜,腳踝上的銀鈴叮噹作響,在圓台上緩緩扭動腰肢。

她的動作極其淫蕩,雙手從自己的頸項滑下,掠過鎖骨,捏住自己豐滿的乳峰,隔著薄紗用力揉捏,讓乳尖在布料上形成兩點誘人的凸起。

隨著鼓點,她扯開了頸後的系帶。

肚兜滑落,兩團渾圓雪白的巨乳彈跳出來,在燈火下顫巍巍地晃動。

她雙手托著那對豐乳,向台下的客人展示,指尖惡意地刮過自己深紅色的乳尖,掐得自己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接著,她緩緩轉過身,背對著客人,雙手撐在圓台邊緣,臀部高高翹起。她隔著紗裙,用手指勾住腿心的布料,緩緩向兩側拉開——

「啊……」

台下的客人發出一片粗重的喘息。

她的後庭與蜜穴就這樣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花瓣微微張開,從裡面緩緩溢出一縷縷濁白的精漿,那是下午剛被灌滿的痕跡。

她開始自慰。

一根手指探入濕淋淋的穴口,進進出出,攪弄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聲。

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腫脹的陰蒂,揉得她渾身顫抖,蜜液噴湧。

她邊揉邊扭動腰肢,黑色長髮在空中飛揚,嘴裡不斷溢出淫語:「來……客人們請來吧……玉奴為了今天吃了好多好多易孕丸……請把這裡灌滿……讓玉奴懷上……客人的種……」

台下的客人們再也忍不住,不分長幼貴賤紛紛衝上圓台。

那一天,玉奴被輪姦了整整四個時辰。

這段時間內,她的嘴裡始終含著不只一根陽物,穴里總是插了又插,射了就換,就連後庭里也總是塞著,兩手還要同時幫排不上的客人套弄。

精液射滿了她的子宮、她的胃、她的臉頰、她的乳溝。

她像一個被徹底淹沒在精液里的玉娃娃,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白濁的。

而這些精液,最終還是在她的子宮里埋下了種。

生產的那一夜,則是暖香閣最淫穢、最受歡迎的盛典。

懷胎十月,白璃的肚子已高高隆起,像倒扣了一口沈重的陶鉢,那對巨乳在孕激素的催發下變得更加豐滿沈重,乳首腫脹發黑,輕輕一捏便會滲出淡白的乳汁,順著乳溝往下淌。

金老三沒有讓她休息,反而將她的臨盆變成了一場公開的表演。

水坊的溫泉池被清空,換上了一張巨大的、鋪著濕淋淋錦褥的產床,就架在圓台中央。

四面八方的看台上坐滿了客人,有過路的商賈,有江湖上的浪子,甚至有龍虎門的低階弟子。

他們手中握著酒盞,胯下鼓著帳篷,翹首以待這頭「母牛」一生中最為淫賤的時刻。

「開始吧,玉奴。」金老三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酒杯,「讓諸位爺看看,你是怎麼給咱們暖香閣下崽的。」

白璃躺在床上,雙腿被玄冰絲分開吊起,那個高隆的腹部與濕透的腿心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下。

她臉上的濃妝已被汗水暈開,桃紅色的胭脂混著淚痕,像一幅被雨水泡爛的淫畫。

可她的眼神里沒有羞恥,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獻祭般的淫蕩。

「啊……要出來了……」她咬著唇,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褥。

陣痛襲來,像一把鈍刀在她子宮里攪動。

她的腰猛地弓起,豐滿的乳峰隨著劇烈的喘息瘋狂上下甩蕩,乳首上的淡白乳汁被甩得四處飛濺,有的甚至落在了前排客人的臉上。

那些客人不僅不惱,反而伸出舌頭舔去,贊嘆道:「好甜的奶!這母牛果真養得好!」

「用力!看見頭了!」金老三命令道。

白璃拼命地用力,臉上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介於慘叫與淫叫之間的聲音。

她的穴口劇烈張開,不僅有胎兒正在擠出,更有一大股混著羊水的透明液體噴湧而出,濺濕了床尾的錦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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