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暖香閣玉奴記
那畫面淫穢至極——一個女人最神聖的時刻,卻被當成了供人取樂的春宮秀。
而更令人發指的,是台下的客人們。
他們看著白璃在產床上痛苦又淫蕩地扭動,不滿足於坐在座位上觀看,竟然紛紛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開始自慰。
一個膽大的客人甚至施展輕功跳上了產床,跪在白璃豐滿的乳峰旁邊,將自己硬挺的陽物塞進了她顫抖的乳溝裡,開始瘋狂地乳交。
「啊……不行……還在生……孩子…在出來……啊……」玉奴哭喊著,可她的哭喊只讓那客人更加興奮。
她的大腿內側被濺滿了客人射出的濁白精漿,與她生產時湧出的液體混成一灘無法分辨的淫靡。
另一個客人來到她背後,如鐵棒般勃起的陽物對準了她因生產而同步極度張開的後庭,猛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
玉奴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
她正在分娩的子宮被後庭處這粗暴的插入頂得劇烈收縮,那種痛楚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她徹底崩潰。
她的雙眼翻白,舌頭長長地垂在唇外,涎水與淚水糊了滿臉,而身下的產床因為她的扭動和客人的撞擊而吱呀作響。
「夾緊點!母牛!」那客人拍打著她高隆的孕肚,「生孩子的時候被乾菊穴,是不是更爽?!」
「嗚……爽……玉奴……好爽……」白璃已經語無倫次,她在一邊被推進產道的劇痛,與一邊被陽物抽插的脹痛中,竟真的攀上了一種扭曲的絕頂。
她的子宮瘋狂痙攣,不僅將胎兒一點一點擠出,更噴湧出一股大股的淫液,澆在四周客人身上。
「生了!生了!」穩婆在旁喊道。
一聲微弱的嬰啼響起。
可幾乎是同時,那插在玉奴後庭的客人也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鬆軟濕滑的菊穴里。
溫熱的精漿與新生的血跡在白璃下體混成一團,從她張開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流到錦褥上,像一幅用最淫穢的顏料繪制的圖畫。
白璃癱軟在產床上,像一灘被揉爛的泥。
她的乳峰還在淌著初乳,小腹上的奴印在燈火下閃著妖異的光,腿心處一片狼藉,分不清是羊水、是血、還是客人的精液。
金老三走上前,看著那個剛出生的女嬰,又看了看玉奴那副被蹂躪到極致的身子,滿意地哈哈大笑。
他伸手拍了拍她還在滲出淡乳的豐胸,又捏了捏她鬆軟卻依舊濕潤的穴口,贊嘆道:
「真是一頭好母牛啊。」
白璃聽見這話,竟緩緩睜開眼,露出一個虛弱卻淫蕩至極的笑。
她挺著還在微微抽搐的腹部,伸出舌頭舔去嘴邊的精液與血跡,用那雙早已認不得「白璃」二字的眼眸,痴痴地望向金老三,聲音嬌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謝掌櫃誇獎……玉奴……還能再懷……請客人們……再多射一點進來……」
她撫摸著自己剛剛生育過、卻已經再次湧出蜜液的平坦小腹,那枚赤金色的奴印在她汗濕的雪膚上愈發鮮艷。
而在她身邊,那個剛出生的女嬰則被金老三的手下匆匆抱走,——未來等待她的,將是與母親如出一轍的命運。
水坊的燈火通明徹夜,又一輪新的客人走了進來。
玉奴在產床上自己擦乾淨了腿間的穢液,重新跪了下去,像一頭永遠不知饜足的母獸,向客人搖晃著豐滿的乳峰,張開那張早已不屬於自己的嘴。
番外二:暖玉閣·冰心錄
江南三月,柳絮如飛雪,落在暖玉閣後巷的污水中,便成了一團團骯髒的棉。
沈寒衣今年三十有三,正值女人最成熟豐滿的時刻。
她坐在梳妝鏡前,手裡握著一支畫眉用的胭脂筆,卻遲遲落不下去。
鏡中的女人依稀還有幾分昔日被稱為「武林第一美人」時候的輪廓——眉如遠山,眸若寒潭,膚色是常年不見日光的冷玉白。
可那雙曾經握劍斬魔的手,如今卻虛弱的連握著一支小小的胭脂筆都在發顫;那具曾經縹緲如仙的身子,正被一件薄如蟬翼的桃紅紗衣裹著,兩團豐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雪乳沈甸甸墜著,乳首上穿著兩枚沈甸甸的玄陰金環,銀鏈從金環延伸出來,在她行動間發出細碎而淫蕩的「叮鈴」聲。
三個月前,她還是玉女劍派的掌門,修練的玉女心法也達到第七重境界,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以一手「寒螭劍法」名聞天下。
但是現在,她在追查弟子白璃三年前在江湖上失蹤的真相時,被來襲的趙飛虎一掌擊碎丹田,二十多年苦修的玉女真氣不但散得一乾二淨,連身子都被趙飛虎糟蹋,採捕的七七八八。
她被趙飛虎鎖在龍虎門後山最深處的密室里,以「九轉情花露」擦拭她全身,並用浸泡過春藥的羊脂玉碾磨她從未被男子碰觸過的乳首,直到那兩顆淡櫻色的蓓蕾腫脹成了紫紅色的淫果,再以玄陰金環貫穿,牽上銀鏈。
她的陰蒂被金鎖扣住,腿心處那枚小巧的鈴鐺只需輕輕晃動,便會讓她渾身癱軟,蜜液直流。
最恥辱的是小腹上的那枚烙印。
趙飛虎以四陽真氣親手烙下的「奴」字,赤金色,古篆體,就在她肚臍下方寸許。
每次她低頭看見那個字,就像看見自己碎裂的道心,被人一腳一腳碾進了泥沼里。
「沈掌門,發甚麼呆呢?」
身後傳來老鴇尖利的嗓音。
一隻塗著鮮紅蔻丹的手伸過來,粗暴地扯開了沈寒衣胸前的紗衣,讓那對穿著金環的巨乳彈跳出來,在冷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
老鴇滿意地看著乳首上滲出的淡淡乳暈,笑道:「今晚花魁點名要見你們這批新人。記住了,花魁問甚麼,你就答甚麼;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否則——」她猛地扯了一下連在沈寒衣陰蒂金鎖上的銀鏈,「這玩意兒能讓你爽到尿在床上,也能讓你疼得咬斷舌頭。」
沈寒衣悶哼一聲,渾身劇顫。
那股電流般的酥麻順著腿心直衝腦門,逼得她雙腿發軟,紗裙下頓時濕透了一大片。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早已背叛了她。
整整三個月的大日功陽毒侵蝕,加上趙飛虎日日夜夜的採補調教,她的玉女心法雖然護住了最後一縷神魂不被徹底洗成惟趙飛虎是從的白痴,可這具肉身已經變成了一頭飢渴的母獸——只要輕輕一碰,只要稍微一想那檔子事,就會從幽谷深處湧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將薄薄的紗裙打得濕透。
她跟著其他五六個被調教過的女俠,像一隊牲口般被趕進暖玉閣最頂層的「觀音廳」。
廳內極大,鋪著厚厚的波斯絨毯,四周垂著猩紅的紗帳,燈火被刻意調得昏黃曖昧。
空氣里飄著龍涎香與鴉片混合的甜膩氣息,熏得人骨軟筋酥。
那些女俠都是這兩年江湖上小有名氣的角色,此刻卻一個個穿著暴露的肚兜與開襠紗褲,乳首上穿著金環或銀鈴,眼神渙散,走路時雙腿間都閃著濕潤的光。
沈寒衣跪在最後一排。
她身上的紗衣是最下等的桃紅色,布料粗糙,卻襯得她冷白的肌膚愈發刺目。
她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掌門的姿態,脊背挺得筆直,可那對穿著金環的巨乳卻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高聳,乳首上的銀鏈在燈火下晃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弧光。
「花魁到——」
紗帳被一雙纖細的手撩開。
一個女人緩緩走了出來。
沈寒衣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那是白璃。她失蹤了三年的徒弟,她親手養大、親授劍法、視如己出的白璃。
可眼前的白璃,與記憶中那個白衣如雪、眼神清澈的少女判若兩人。
她穿著一身極其華貴的緋紅色紗衣,料子比沈寒衣身上的好上十倍,卻也更露——領口開得極低,兩團豐滿得駭人的雪乳幾乎要彈跳出來,乳溝深得能埋進一支玉簪;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金鍊,墜著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寫著「暖玉閣花魁·玉奴」;下身是薄如空氣的紗裙,行走間腿心隱約可見,卻不穿任何蔽體的衣物。
最讓沈寒衣心驚的是白璃的臉。
那張臉上塗著濃艷的妝,眉梢挑得極高,眼角暈開桃紅色的胭脂,唇上點著鮮紅的口脂。
她手裡握著一柄精緻的象牙煙鬥,正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那煙霧繚繞在她青黑色的長髮間——那頭髮,曾經是俐落的扎成馬尾,如今卻像瀑布般披散至腰,在燈火中泛著一種妖異的銀光。
白璃的眼神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
那是一種全然陌生的、冰冷的、帶著一絲慵懶厭倦的眼神。像在看一堆等待分類的肉塊。
「掌櫃說,今日來了批新人。」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清脆,而是帶著一種被煙酒浸潤過的沙啞與嬌媚,「都抬起頭來,讓本姑娘瞧瞧。」
眾女俠紛紛抬頭。沈寒衣遲疑了一瞬,卻被身旁的老鴇狠狠拽了一把頭髮,被迫仰起了臉。
白璃的目光,落在了沈寒衣臉上。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沒有驚訝,沒有悲傷,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只有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貓戲老鼠般的殘忍趣味。
「喲。」白璃輕輕嘆了一聲,煙鬥在指尖轉了個圈,「這不是……我們玉女劍派,武林第一美人,我的好師父——沈寒衣麼?」
最後三個字,她咬得極輕,極軟,像情人間的呢喃,卻比任何辱罵都更刺耳。
沈寒衣的嘴唇哆嗦著:「璃兒……你……你怎麼……」
「璃兒?」白璃像是聽見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忽然仰頭笑了起來。
那笑聲又嬌又蕩,在廳堂里回蕩,震得紅紗帳都微微顫動。
她笑著從軟榻上站起來,赤足踩在絨毯上,一步一步走到沈寒衣面前。
那雙曾經握劍斬惡徒的手,如今纖細白皙,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手裡還握著那柄象牙煙鬥。
「師父,您看看您現在這副模樣。」白璃蹲下身子,煙鬥的象牙嘴輕輕挑起沈寒衣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那冰涼的觸感讓沈寒衣渾身一顫,「這對穿著金環的奶子,比徒兒當年離開時大了三圈吧?還有這個——」
煙鬥順著她的鎖骨滑下,抵在她胸前那枚金環上,輕輕一撥。
「叮鈴。」
「啊……」沈寒衣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吟,乳首的極度敏感讓她渾身發軟。
她看著白璃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上帶著濃妝,眼角眉梢都是風塵的妖冶,可那雙眼睛深處,竟連一絲屬於「白璃」的光都沒有。
「師父的身子,比徒兒想像的還騷呢。」白璃笑著,煙鬥繼續往下滑,滑過她的小腹,滑過那枚赤金色的「奴」字,最後抵在她濕透的紗裙下方,那枚因為她蹲下而微微隆起的陰蒂金鎖上,「聽說虎爺調教了您三個月?怎麼樣,大日功的陽毒,是不是比玉女心法舒服多了?」
「璃兒……你醒醒……」沈寒衣的眼淚滾滾而下,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白璃赤紅色的紗衣上,「是師父不好……師父來晚了……師父這就帶你走……」
「帶我走?」白璃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她猛地站起身,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寒衣臉上。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
沈寒衣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浮起五道鮮紅的指印,金環劇烈晃蕩,發出刺耳的聲響。
「沈寒衣,你算個甚麼東西?」白璃的聲音驟然拔高,冰冷刺骨,「你以為你還是玉女劍派的掌門?你以為你還是江湖名門的正義女俠嗎?你看看你現在——」
她一把扯開沈寒衣的紗衣,讓那對穿著金環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又拽起她的一隻手,強行按在她自己濕透的腿心。
「你這裡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流滿了水,你這對奶子跟身子,只要男人付點小錢就能隨意玩弄!」白璃俯下身,湊近沈寒衣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你現在只是暖玉閣里最低賤的新進娼妓,編號『丙字十七』。而我,玉奴是暖玉閣的花魁,是趙飛虎,虎爺親口封了名號『玉觀音』。你有甚麼資格叫我『璃兒』?」
沈寒衣渾身劇震,如遭雷擊。
白璃直起身,重新坐回軟榻上,懶洋洋地倚著靠墊,煙鬥在指尖轉了個圈。
她掃視著跪在地上的所有新人,語氣淡漠得像在佈置一場無關緊要的宴會:「從今天起,沈寒衣——不,丙字十七,歸我的『雪芝院』伺候。她的活計只有一樣:客人來了,脫光了跪在床邊,客人想插嘴就張嘴,想插穴就翹臀,想乳交就夾緊這對騷奶子。她若伺候不好,」白璃頓了頓,眼神冰冷地掃過沈寒衣慘白的臉,「就讓龍虎門的弟兄們排隊,一日輪上三十個,輪到她懷上孩子為止。」
「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沈寒衣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是你師父……我養了你十五年……」
「師父?」白璃吐出一口煙霧,那煙霧籠罩著她濃妝的臉,讓她看起來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玉觀音像,「我這個師父,當年教我要清心寡慾,要守身如玉。可結果呢?我剛下山就被龍虎門的暗樁迷暈,被那個姓金的畜生在密室里破了身,灌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陽毒。」
她的語氣依然平淡,可眼神深處終於閃過一絲裂縫,像冰面下翻湧的暗流:「我疼得求他殺了我,我喊師父來救我。你來了嗎?你沒有。你在玉女峰上閉關練劍,等我被調教成一個離開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騷貨,等我在這暖玉閣里接了一千個、一萬個客人,你才姍姍來遲。」
「璃兒……師父錯了……師父來晚了……」沈寒衣痛哭失聲,想要爬過去抓住白璃的裙角,卻被老鴇一腳踩住了手腕。
白璃沒有再看她。
她只是揮了揮手,像在驅趕一隻蒼蠅:「帶下去。今晚『雪芝院』有貴客,讓丙字十七……去伺候。」
當夜,雪芝院。
沈寒衣被強迫換上了一身更下賤的裝束——一件僅能遮住乳首的菱形紅紗肚兜,兩根細帶在頸後打結,勒得她豐滿的乳肉從邊緣溢出;下身是一條完全開襠的紗褲,以銀鏈連接肚兜下擺,行走間腿心毫無遮掩,涼風直灌。
她的金環與銀鏈被擦拭得雪亮,陰蒂上的金鎖換了一枚更重的,墜著一顆小鈴鐺,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淫響。
她被推進房間時,裡面已經坐了三個男人。都是龍虎門的低階管事,修煉大日功多年,渾身散髮著灼熱的陽氣。
「喲,這就是今夜來服侍的母狗?」為首的男人打量著沈寒衣,目光在她豐滿的乳峰與濕透的腿心間打轉,「聽說還是那個玉女劍派的掌門?嘖嘖,虎爺調教得好啊,這對奶子,比產乳的母牛還大。」
沈寒衣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她想要運起冰心訣,可丹田空空如也,只有陣陣虛寒;她想要自盡,可手腳發軟,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
那三個男人身上的陽氣像三團烈火,熏得她子宮深處湧起一股可怕的空虛,腿心裡不受控制地滲出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過來。」男人命令道,「跪下。」
沈寒衣機械地挪動著腳步。她跪了下去,膝蓋觸及冰冷的地磚,豐滿的乳峰因重力而劇烈下垂,乳首上的金環晃出淫蕩的弧光。
「把嘴張開。」
她張開了嘴。
「把腿分開。」
她分開了腿。
開襠的紗褲完全敞開,那張被趙飛虎調教了三個月的濕淋淋幽谷暴露在燈火下,花瓣紅腫外翻,緩緩溢出濁白的精漿與透明的蜜液,像一張剛被充分使用過的、微啓的唇。
「果然是絕色。」男人贊嘆著,伸手捏住了她胸前的一枚金環,猛地一扯。
「啊——!」沈寒衣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呻吟。那痛楚與快感交織的電流順著乳首直衝腦門,讓她渾身癱軟,幾乎要當場失禁。
三個男人輪流上陣。
他們沒有憐惜。
一個從後面進入她濕滑的甬道,撞擊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豐乳劇烈甩蕩,金環銀鏈叮噹亂響;一個坐在她面前,將粗壯的陽物塞進她嗚咽的嘴裡,捏著她的鼻子,逼她深喉到幾乎窒息;還有一個跪在側面,用掌心反復揉搓她腫脹的陰蒂金鎖,揉得她渾身抽搐,蜜液噴湧,像一頭被扯動了繮繩的母驢。
「江湖第一美人?哈哈哈哈!」身後的男人拍打著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掌印,「跟著虎爺果然沒錯呀!連我們這等下人都能享受到這女俠的身子!」
「嗚……嗚嗚……」沈寒衣的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哀鳴。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屈辱與極致的快感間來回撕扯。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被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滿,感覺自己的嘴裡充滿了腥羶的陽氣,感覺自己的乳房被掐得青紫腫脹。
可她的眼睛,始終空洞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那裡,白璃正倚在門框上,手裡握著那柄象牙煙鬥,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煙霧繚繞中,她的臉上沒有表情,既沒有報復的快感,也沒有悲傷,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
沈寒衣在最後一個男人射精的瞬間,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感覺體內有甚麼東西「啪」地一聲斷裂了。
不是琴弦,不是劍刃,是她修了三十三年的道心。
那顆曾經堅如磐石的冰心,在這一刻碎成了齏粉,被男人的精液衝刷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渣滓都沒留下。
她不再掙扎,不再哭泣。
當男人從她體內拔出那根軟下來的陽物時,她甚至主動翻過身,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頭真正發情的母獸。
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地磚,嘴角卻彎起了一個和白璃如出一轍的、淫蕩而空洞的笑。
「還要……」她的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濃濃的哭腔與濃得化不開的渴求,「請客官們……再賞賜丙字十七……更多的……精液……」
門外的白璃看著這一幕,終於緩緩轉過身,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她沒有看見,沈寒衣在說出那句話的同時,眼角滾落的兩行清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滴進了身下那灘混著精液與蜜液的濁澤里,像兩滴最後的、關於「沈寒衣」的記憶,被永遠地淹沒了。
從此,暖玉閣里多了一個編號「丙字十七」的肉便器。
她穿著最下等的紗衣,帶著金環與奴印,每天跪在雪芝院的床邊,為來往的客人張開嘴、翹起臀、夾緊乳峰。
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要客人輕輕一碰她的金環,她就會渾身劇顫,蜜液直流,主動求歡。
她的肚子漸漸隆起,懷上了不知是哪位客人的孽種,可她卻撫摸著小腹,在燈火下痴痴地笑,像撫摸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只有在極偶爾的深夜,當她獨自跪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用舌頭清理著客人殘留在床褥上的精漬時,她才會對著銅鏡里那個濃妝艷抹、乳首穿環、小腹烙著「奴」字的女人,輕輕地、輕輕地喚一聲:
「璃兒……」
可那聲音太輕了,輕得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而走廊盡頭的花魁房間里,白璃躺在錦褥上,長髮如青絲散了一床。她手裡握著那柄象牙煙鬥,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
而她的眼角,有一滴淚,無聲地滑落,沒入鬢發,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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