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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為誓言蓋奴印,被調教後懷上趙家子

奈何橋上不見面 · 從大師兄到絕色爐鼎:我以變身蠱後之姿復仇,卻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1 / 2 頁

荒村夜晚,周遭龍虎門弟子舉起的火光燒得極旺,像一頭舔舐著殘垣的巨獸吞吐著暗紅的舌。

沈銀霜持劍而立,赤裸的足踝陷在血泥與乾草混成的濁澤里。

那柄三尺寒霜冰劍猶自嗡鳴,劍身流轉的幽藍極陰寒芒與她雪白肌膚上未乾的穢液交相輝映——那是趙天罡留在她腿心深處、方才和趙天罡交媾五個時辰後緩緩溢出的殘精,正順著她大腿內側優美的弧線,一滴一滴淌進腳下的塵埃,在火光中閃著令人目眩的淫靡。

對面三丈,趙飛虎端坐於玄色駿馬之上,赤裸的胸膛在火光中起伏如鐵鑄的山巒。

他沒有急於動手,虎口緩緩摩挲著腰帶,暗金色的虎目里燃著貪婪與評估,徬彿在看一頭剛剛咬死了獵物、卻也受了重傷的母狼。

「小東西,你劍尖在抖呀。」他啞聲笑道,嘴角邊一縷尚未擦淨的血線順著下巴滑落,滴在他鼓脹如山的褲襠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怎麼?本座還沒出手,你便站不穩了?」

沈銀霜咬著下唇,舌尖抵著齒列,嘗到一口腥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現在體內的慘狀——她吸乾趙天罡畢生的大日真氣卻來不及消化,那些真氣正如無數頭脫繮的野馬,在她的極陰經脈里橫衝直撞,蠱後在丹田深處發出瀕死的哀鳴,每一次催動真氣,都像是用冰錐在剜自己的骨髓。

她小腹深處絞痛難忍,腿心裡除了男人的濁液,更滲出了因內傷而溢出的淡紅血絲。

可她仍然笑著。

「虎爺看起來……狀態也不太好呢。」她輕輕歪頭,銀白長髮從肩頭滑落,拂過她豐滿乳峰上那粒尚且紅腫的乳尖,「難道是被自己的兒子打得有點嚴重了?那還硬撐著騎馬追來,不累麼?」

趙飛虎瞳孔驟縮。

他狀態確實不好——不只是剛剛趙天驥最後那記「玉佛寒髓」,因為過度催動四陽真氣,「會陰」 「曲骨」二穴的舊傷悄悄復發,現在他每一次動作都會帶起一陣足以讓尋常高手暈厥的劇痛。

烈陽真氣在他體內紊亂如麻,雖已止血封脈,體內仍像一鍋即將炸開的滾油。

他追來,是賭;賭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掌握這個銀發小賤人。

兩人就像兩張繃到極限的弓,誰都清楚,只要誰先一動就會分生死。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白狗。」趙飛虎舔去唇邊血漬,胯下的巨物竟又膨脹了半圈,將褲子頂得更高,「待本座親手拔掉你這張嘴裡的牙,看你還能不能——」

話未說完,院牆斷垣後忽地傳來一聲悶響。

「唔——!」

那是水缸破裂的聲音。

沈銀霜猛地回頭,銀白長髮在火光中甩出一道淒厲的弧線。

只見一名身形瘦小的龍虎門弟子,不知何時繞過廢墟,摸進了裡間,此刻正將陸清婉從那口藏身的破水缸中硬生生拖拽出來!

陸清婉的肚腹高隆,茶色袍子被水浸得濕透,纖瘦的手腳在掙扎中划出絕望的弧度。

「大師兄——不要管我——!」

陸清婉嘶聲尖叫,那聲音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割破了荒村死寂的夜空。

她看見沈銀霜赤身裸體、滿身狼藉地立在火光中央,也看見趙飛虎胯下那駭人的隆起與滿臉的血煞。

她眼中沒有淚,只有一種殉道般的決絕。

她猛地一低頭,竟要朝著地上那堆破瓦的銳角直直撞去——

「攔住她!」趙飛虎暴喝。

那弟子手疾眼快,一記掌刀重重劈在陸清婉後頸。

她纖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一隻被折斷了頸子的白鶴,軟軟地癱倒下去。

昏死前最後一瞬,她黯淡的眸子仍死死釘在沈銀霜身上,嘴唇無聲地開闔,反復只有兩個字:

走啊……

沈銀霜手中的冰劍「鏗鏘」一聲,差點握持不住。

極陰真氣因這劇烈的情緒波動,在經脈里瘋狂倒湧,她只覺喉頭一甜,「噗」地噴出一口暗紅的血,濺在她雪白豐滿的胸脯上,順著乳溝緩緩滑下,像雪地上綻開了一串淒艷的紅梅。

「放了……她……」沈銀霜的聲音破碎了,握劍的指節泛出死白。

趙飛虎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策馬,踏著滿地焦黑的瓦礫,一步一步逼近。

駿馬的鐵蹄停在離沈銀霜不過半丈之處,馬鼻中噴出的熱氣拂過她赤裸的肩頭,帶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渾身浴血與穢液、卻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目光掃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曾被趙天罡灌得滿懷,如今仍有一縷白濁的濃漿,順著她平坦的腹肌溝槽,緩緩淌進腿根的幽暗。

「放了?」他像是聽見了世間最有趣的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震得梁上殘灰簌簌落下,「這黃臉婆懷的,是本座兒子如今唯一的香火。本座何至於做這賠本決定?」

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逼近沈銀霜的臉,那雙眼裡閃著一種洞穿一切的殘忍與精明:「不過本座一向與人為善。這樣吧,本座給你一條路——也是給她的路。你今日自願跪下發誓做本座腳邊一條聽話的母狗,任憑本座採補調教,予取予求。待她腹中這塊肉瓜熟蒂落、平安落地之日,本座親手送她出龍虎門,給她一筆盤纏,一輛馬車,讓她帶著孩子遠走高飛,此生不犯。」

「你若不肯……」趙飛虎直起身,隨意地朝陸清婉的方向一瞥,語氣輕得像在拂去一粒塵埃,「本座現在就命人將她架在火上。你猜,一個懷著六個月身孕的女人,要烤多久才會把肚子里那團肉一起烤熟?」

沈銀霜渾身劇震。

她看向昏厥在地的陸清婉。

那具纖瘦得不成樣子的身子側躺在濕泥里,高高隆起的腹部像一座孤獨的墳,茶色的濕發貼在凹陷的臉頰上,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方才掙扎時咬破的血跡。

她們之間不過十來丈的距離,卻像隔著兩個世界——一個是寒峰雪原上,那個拉著他的手玩雪的天真女孩;一個是如今這個被命運碾碎了所有光華、卻仍懷著一絲無辜血脈的囚徒。

沈銀霜想起了那個雪夜。

她想起自己跨上棗紅寶馬時,懷裡揣著那兩塊凍硬的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畫著兩個笑臉。

她想起自己說過的話:「天上地下,你是我唯一要守護的人。」

那時候她是沈長風,手裡握的是劍,心裡裝的是義。

如今她赤身裸體站在仇人的馬前,腿心裡還淌著仇人之子的精液,手裡的劍寒光凜冽,卻再也斬不斷這一團亂麻。

他想通了,從頭到尾,他一直想要的不過是讓陸清婉活著離開這座吃人的地獄。

只要她能離開,那自己犧牲甚麼都好,但是還要一個保證。

「我要你立誓。」

沈銀霜忽然開口。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像一根細鋼絲穿過了滾油鍋,「以你趙家列祖列宗、以你四陽巔峰的武道心血起誓——待清婉腹中胎兒平安落地,你親自送她出龍虎門,贈千金車馬,此生不犯。若有違背……」

「若有違背,趙家滿門,天打雷劈!」趙飛虎接口,眼中閃過玩味與不耐,卻也帶著志在必得的貪婪。

他猛地從腰間抽出匕首,毫不猶豫地划破自己右手中指,鮮血頓時如泉湧出。

他一把撕下玄色蟒袍的一角,以血為墨,在布帛上龍飛鳳舞地書寫。

那血字在火光中泛著詭異的金紅光澤,字字如鐵鈎銀划,透著一股武道心血的灼熱。

「本座趙飛虎以此血書立誓:陸清婉母子若平安,本座親送其出門,違者——」他咬破舌尖,一口心頭血噴在血書之上,「趙家斷子絕孫,本座走火入魔,烈陽焚身,經脈寸斷,死無葬身之地!」

血書完成的剎那,他掌心大日真氣一吐,那塊布帛竟無火自燃,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符咒懸於半空,轟然炸開,化作漫天血雨紛紛揚揚落下。

這是武道心血之誓,以四陽根基為引,若違,真氣反噬,必遭天譴。

血雨落在沈銀霜赤裸的肩頭,滾燙,卻又冰涼。

她看著那片落在自己乳峰上的血漬,看著趙飛虎掌心血跡斑斑的傷口,心裡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好。」

這一個字從她唇齒間擠出來,輕得像一片落進沸湯里的雪。

她松開了手。

那柄寒霜冰劍「當啷」一聲墜落在地,劍身上的幽藍寒芒瞬間熄滅,像一條被抽去了脊骨的銀蛇,迅速融化成一灘混著血絲與泥濁的水。

她最後的武器,就這樣化在了她自己的腳邊。

沈銀霜緩緩屈膝。

她的動作極慢,極柔,像一朵在暴風雨中終於折斷了莖的白梅。

赤裸的膝蓋觸及冰冷堅硬的泥地,碎瓦與石子刺進她細嫩的肌膚,她渾然不覺。

她俯下身,額頭抵著那片被血與精漿浸透的污土——

「咚。」

第一個響頭,悶而脆。

「一叩首——沈銀霜發誓,銀霜的腰從此是您上馬時的鞍,銀霜的背是您落腳時的凳,銀霜的人……從此便是您趙家的私產,任憑風吹雨打也不悔……。」

她仰起臉,淚痕與額上血漬混成淒艷的胭脂,順著鼻尖滑進微張的唇縫。

她輕輕喘息,豐潤的胸脯隔著濕透的薄紗起伏如瀾,腰肢在跪姿中折出一道令人心驚的弧。

「咚。」

第二個響頭,更重,額角已經滲出血絲。

「二叩首——沈銀霜發誓,這張嘴,從此以後便是虎爺的溺器;這對奶子,是虎爺的玩物;這個騷穴……」她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破碎的顫抖,「是專供虎爺用來洩火的精盆,求虎爺每日來採銀霜這朵花,採到花莖里淌不出汁水,採到花瓣蔫成爛泥……採到銀霜再也想不起過往」

「咚。」

第三個響頭,鮮血順著她雪白的額頭滑下,流過眉骨,流過眼瞼,在她冷艷的臉龐上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她抬起臉,淚水混著血水與泥漿,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豐滿的乳溝間,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暈開一朵骯髒又淒美的花。

「三叩首——沈銀霜發誓,甘願做虎爺腳邊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犬。求虎爺……馴我、拴我、焚我,讓我生是趙家犬,死是趙家鬼…」

「但求虎爺……務必遵守承諾,讓那個被您放出籠的鳥兒……飛遠些。銀霜這條賤命換的,就這一個盼頭。」

她膝行半步,顫抖的指尖捧起他靴尖,卻又不敢真碰,只懸空護著,徬彿捧著神明。

銀白長髮鋪散如死去的月光,豐滿的乳峰隨著殘喘輕輕起伏,兩點嫣紅的乳尖在冷風中挺立發硬。

她的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分開,腿心處那方才因吞噬趙天罡而微微外翻的粉紅花瓣間,仍緩緩溢出一縷混著白濁與血絲的濃漿,像一張剛被充分使用過的、微啓的唇,在火光中無聲地訴說著她方才的淫蕩。

趙飛虎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他翻身下馬,動作因舊傷的劇痛而微微一滯,可胯下那根巨物已經脹得發紫發亮,幾乎要撐裂褲子。

他從馬鞍側袋取出一枚玄黑色的精鐵項圈——那項圈打造得極為精巧,外側浮雕著猙獰的虎紋,內側卻布滿了細密如犬齒的倒刺,在火光下閃著嗜血的冷光。

「抬起頭來。」他命令道。

沈銀霜聽話地仰起臉,露出了那截雪白纖細、布滿了昨夜與方才情事留下吮痕的頸項。那姿態像一隻引頸就戮的天鵝,又像一頭獻祭的羔羊。

趙飛虎親手將項圈扣上了她的喉骨。

「咔噠。」

機括咬合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內側的倒刺瞬間扎進了她頸側柔嫩的肌膚,像一圈無形的獸齒,死死咬住了她的命脈。

沈銀霜悶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幾滴鮮紅的血珠順著項圈邊緣滲出,順著鎖骨滑進她深邃的乳溝,為那片雪白添了幾筆淒艷的朱砂。

緊接著,趙飛虎伸出右手食指。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縷熾烈到極致的金紅色真氣,那是四陽巔峰的大日功精華,滾燙得讓周圍空氣都扭曲變形。

他沒有去碰她的乳,沒有去摸她的臉,而是將那根手指,緩緩抵上了她的小腹——那個平坦、柔軟、方才還被趙天罡瘋狂撞擊到凹陷的地方。

「這是象徵趙家母狗的奴印。」他低語,聲音沙啞得像在詛咒,「從今天起,你這副身子,就是專屬於趙家的。」

「嗤——」

滾燙的真氣烙入肌膚的聲音,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按進了新雪。

「啊——!!」

沈銀霜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玉弓,赤裸的軀體在火光中劇烈痙攣。

豐滿的乳峰因這劇痛而瘋狂上下甩蕩,銀白長髮在空中散成一片慘烈的月光。

趙飛虎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緩緩移動,以真氣為筆,以她的皮肉為紙,一筆一畫地刻下一個赤金色的「奴」字。

那字體古拙而猙獰,深深嵌入她丹田上方的肌膚,像一團燃燒在雪地上的烈火。

焦熱的痛楚與大日功陽毒的燥熱順著肌膚往里鑽,直抵她子宮深處,激得她腿心裡不受控制地噴湧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的弧線,汩汩淌下,在泥地上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澤國。

「抖得這麼厲害?」趙飛虎低笑著,手指在她顫抖的小腹上惡意地按了按,看著那個赤金色的奴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閃著妖異的光,「調教這才剛開始呢,母狗。」

他一把攥住項圈上垂落的玄金鍊子,像牽引一頭剛剛被套牢的牲口,猛地一拽。

「呃——」沈銀霜被他拽得踉蹌前撲,赤裸的膝蓋在泥地上擦出兩道血痕,豐滿的乳峰幾乎要貼上他的大腿。

「帶走!」趙飛虎仰天大笑,笑聲粗啞癲狂,震得荒村廢院的斷牆簌簌落下碎石與塵土,「把這黃臉婆也抬上車!回龍虎門!今日喜上加喜——本座得了極陰爐鼎,五陽指日可待呀!哈哈哈哈——!」

兩名弟子架起昏迷的陸清婉,像抬一具破爛的布偶,將她扔進了後面的青布馬車。

沈銀霜回頭看去,望向那輛載著陸清婉的馬車。昏迷中的清婉纖瘦的身子躺在馬車上,臉上表情略帶微笑放鬆,像一隻終於被放回巢的倦鳥。

她安全了。

確認這一點的剎那,沈銀霜心裡最後一盞燈,終於熄滅了。她終於可以允許自己沈下去,沈進這具母狗的軀殼,沈進蠱後為她編織的無邊欲海。

趙飛虎將她橫抱而起,扔上了他那匹玄色駿馬的鞍前。

她赤裸的背脊緊貼著他滾燙赤裸的胸膛,豐滿的臀瓣無縫地嵌入他胯間,那根硬得發疼的巨物隔著單薄的褲料,死死抵著她臀縫間那處尚殘留著趙天罡濁液、此刻卻因發情而濕透蠕動的嬌嫩穴口。

「想要嗎?」趙飛虎在她耳邊低語,咬住了她通紅的耳垂。

沈銀霜的眼神已經迷離得不成樣子。

她在顛簸中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用豐滿的乳峰蹭著他粗糙的胸肌,用腿根去摩擦他胯下那怒張的兇器,像一隻徹底離不開男人陽具的發情母獸。

「想……」她喃喃著,聲音嬌軟得能掐出水來,嘴角卻掛著一縷淒涼到極致的笑,「虎爺……給銀霜……銀霜這條命……這個騷穴……生生世世都是趙家的了……」

馬蹄聲起,踏碎了滿地月光與殘火。

趙飛虎一手攥著繮繩,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團豐滿的雪白,五指如鐵鉗般收攏,掐得她仰起頭,在顛簸中發出一聲破碎而甜膩的呻吟。

她銀白長髮在夜風中獵獵飛揚,小腹上那個金色的「奴」字在火光中妖異地閃爍。

而遠處,載著陸清婉的馬車搖搖晃晃地跟在隊伍後面,像一艘駛離地獄的孤舟。

沈銀霜將臉埋進趙飛虎滾燙的頸窩里,淚水無聲地滾滾而下,順著她血污縱橫的臉頰,滴在趙家男人的胸膛上,燙得驚人,卻又瞬間被他灼熱的體溫蒸發得無影無蹤。

她用自己的骨頭,為那個女孩鋪了一條生路。

而她自己,將永遠留在這片泥沼里,做一頭被打上了戳、套上了鎖、親自選擇了跪下來的母狗。

「賤婢沈銀霜……謝虎爺成全。」

——————————

龍虎門後山,地下七層。

這裡沒有晝夜,只有四壁嵌著的鯨油燈盞,將整座密室暈染成一片曖昧昏黃。

空氣中浮動著濃得化不開的腥羶與麝香,混著女子長期被催情後散髮出的騷膩甜香,織成一張令人骨軟筋酥的淫網。

沈銀霜被帶回來的那一夜,便關進了這間石室——比當年關李蓉的那間更深、更暗,也更冷。

她還記得第一天,趙飛虎將她扔在寒玉床上,沒有立刻撲上來。

「本座不像天罡那個蠢材。」趙飛虎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赤裸的身子,胯下那根巨物在寬松的褲子里高高隆起,像一頭餓極了卻被鐵鍊拴住的凶獸。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團豐滿的雪白,五指深深陷入軟肉里,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三十年前,本座就是太急,才讓那個賤人在本座會陰穴里種了寒毒。你這極陰玄脈,比當時更烈十倍,本座若要享用以至突破五陽,須得先養——養你這具身子,也養本座這道舊傷。」

沈銀霜縮在寒玉床上,銀白長髮鋪散如匹,小腹上那個赤金色的「奴」字在幽暗中隱隱發燙。

她腿心裡仍殘留著路途顛簸中被趙飛虎手指撩撥出的濕意,蠱後因為剛剛散盡功力、又長時間未得陽精灌溉,已經在她體內開始發狂。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背叛了她——兩片花瓣微微張開,透明的蜜液順著臀縫滲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積出一小灘可恥的水漬。

「從今天起,你這穴,不准本座允許,不許合攏。」趙飛虎冷笑,「每天辰時,本座都會來取你的極陰真氣。但你別妄想著趁機吸本座真氣——在調教徹底完成前,本座的精水,一滴都不會給你。」

第一個月,趙飛虎每日辰時準時踏入密室,徬彿巡視藥圃的老農。

他從不穿上衣,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胸膛與腹肌,腰帶以下,那根猙獰的陽物把褲子撐得變形,馬眼處時常暈出一小片深濕的痕跡。

可他寧願自己用手套弄幾下,把清液抹在石壁上,也絕不插入沈銀霜體內。

他要調教的首先是「洩」。

寒玉床上,沈銀霜被擺成屈辱的姿勢——雙腿被玄冰絲分開吊在床頭的銀鈎上,膝蓋彎曲,足踝懸空,那個幽秘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火下。

兩片花瓣因長期不得合攏,已經微微外翻,粉紅色的嫩肉濕潤腫脹,像一朵被雨水泡爛了的花,無聲地邀請著暴風雨。

「自己先把奶子揉硬。」趙飛虎命令道。

沈銀霜顫抖著伸出手。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此刻卻像兩條柔軟的蟲,爬上自己豐滿的乳峰。

蠱後在她體內蟄伏了一整夜,正飢渴難耐,僅僅是觸碰自己的乳尖,就讓她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她捏著那兩粒櫻紅色的乳首,時而輕捻,時而拉扯,指腹下的軟肉漸漸發燙、挺立,最終硬成了兩顆熟透的小核,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趙飛虎這才走近。

他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運起一縷四陽巔峰的大日真氣。

那兩根手指瞬間變得滾燙通紅,像兩根燒紅的鐵簽。

他沒有碰她的陰蒂,而是將那滾燙的指腹,緩緩抵上了她濕淋淋的穴口邊緣。

「啊——!」

極陰與極陽甫一接觸,沈銀霜便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滾燙的指頭像烙鐵按在了冰塊上,激得她渾身劇烈痙攣,吊著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踢。

可緊接著,一股奇異的吸力從趙飛虎指尖傳來——大日功的陽勁如一張無形的網,輕輕裹住了她體內因蠱後催發而溢出的極陰真氣,一絲一絲地,順著她濕滑的甬道往外抽。

他沒有插入。

他只用指尖在她穴口周圍打轉,時而輕輕按壓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時而撥開花瓣探入淺淺一寸,撩撥著敏感的前庭,卻始終不進入最深處。

「求……求你……」沈銀霜很快便崩潰了。

蠱後的反噬在經脈里肆虐,像萬千冰蟻在啃咬她的骨髓,唯有陽氣能緩解那種痛苦。

而趙飛虎的滾燙手指,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贖。

她扭動著腰肢,臀部主動向上挺起,試圖將他的手指更深地吞入自己的體內,「進來……進來……銀霜要……要壞掉了……」

「想要?」趙飛虎的聲音帶著戲謔,指尖在她陰蒂上惡意地一刮。

「啊——!要……要……」沈銀霜的頭向後仰去,銀白長髮在寒玉床上散成一灘月光。

「那就先自己洩出來。把你的極陰真氣,一滴不剩地洩給本座。」

他的手指驟然加快了速度。

滾燙的指腹裹著大日功的陽勁,反復快速地搓揉著她那顆脆弱的小核,力道精准得像在彈奏一曲淫靡的琴。

沈銀霜被他揉得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連綿不絕的、不似人聲的哀鳴。

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股極陰真氣伴隨著大量透明的蜜液,如決堤般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那真氣呈淡藍色,在空氣中凝結成細碎的冰霧,被趙飛虎滾燙的掌心盡數吸收。

可同時,她也到達了絕頂。

「啊啊啊啊——!!」

她的子宮劇烈痙攣,腰肢弓起如滿月,豐滿的乳峰劇烈上下甩蕩,乳尖上的水珠飛濺。

她高潮了,卻是一場空虛的高潮——沒有陽精灌溉的絕頂,就像一場燒盡了乾柴卻沒有溫度的烈火。

蠱後在她丹田裡發出憤怒的尖嘯,因為洩出的真氣遠多於得到的回報,反噬變本加厲。

她渾身冰冷,牙關咯咯作響,皮膚表面甚至凝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趙飛虎收回了手,滿意地看著指尖縈繞的幽藍寒氣。

「今日的量,不錯。」他舔了舔嘴唇,轉身離去,「明日繼續。」

「不……不要走……」沈銀霜癱軟在寒玉床上,雙腿仍被吊著,腿心處一片狼藉。

她朝著他的背影伸出手,聲音破碎得像被碾過的玉,「給我……給我一點……一點就好……」

趙飛虎頭也不回。

石門轟然關閉,黑暗與寒冷如潮水般湧來。

沈銀霜獨自被吊在黑暗中,蠱後的反噬讓她生不如死。

她的子宮像被塞進了一團萬年玄冰,小腹絞痛難忍,四肢百骸的經脈都在抽搐。

她瘋狂地夾緊雙腿,想用殘存的蜜液溫暖自己,可那只是一場徒勞。

她在黑暗中痛哭、呻吟、求饒,聲音在空曠的石室里回蕩,像一頭被遺棄在冰原上的母獸。

第二月,蠱後的飢餓已經到了極限。

它不再只是分泌催情液,而是開始啃噬沈銀霜的內臟。

她的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原本豐潤的臉頰凹陷下去,可乳房與臀部卻為了吸引雄性而持續被蠱後催熟,變得更加豐滿沈重,像兩團沈甸甸的果實掛在纖細的軀乾上,觸目驚心。

沈銀霜忍受不了蠱後反噬的痛苦,就要發瘋了。

每當石門開啓的聲音傳來,她便會從寒玉床上掙扎著爬下來,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的母狗,搖晃著豐滿的臀,吐著舌尖,朝趙飛虎的方向急速爬去。

項圈上的銀鏈被她拖拽得嘩嘩作響,她仰著臉,眼中只剩下對陽精的原始渴求。

「虎爺……求您……給銀霜……一點……」她的聲音嘶啞,語言能力開始退化,句子破碎得不成樣子,「射給銀霜……銀霜的穴……好空……好冷……要您的……精……」

趙飛虎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大笑。

他命人準備了食盤——一盤白米飯,一盅肉羹,都是尋常的吃食。

在沈銀霜不解之時,他當著她的面,解開褲帶,掏出那根紫紅髮亮、青筋盤繞的巨物,對著她的飯菜,緩緩套弄起來。

「看清楚了,母狗。這就是給你的大餐。」

他動作不快,卻極有節奏。

馬眼處很快滲出濁白的黏液,緊接著,一股濃稠的陽精噴射而出,盡數澆淋在那碗熱氣騰騰的白飯上。

精液濃白黏稠,掛在晶瑩的米粒間,緩緩往下流淌,將整碗飯染成一片淫靡的濁白。

他又對著肉羹射了第二股,濃漿在湯麵上暈開,散髮出濃烈的雄性腥羶。

沈銀霜看著那碗飯,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看著眼前的「大餐」,她感到一陣劇烈的飢餓。

不是物理上的餓,是蠱後在她的子宮內尖叫著要吃陽氣,要吃男人的精華。

那碗飯上的精液,對此刻的她而言,比世間任何珍饈美味都更具誘惑力。

趙飛虎將食盤踢到她面前,命令道:「像狗一樣,舔乾淨。不准用手。」

沈銀霜撲了上去。

她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只能以臉頰貼著冰冷的石地,伸出粉紅的舌尖,先捲起了碗邊的一粒掛著精液的米飯。

那米粒入口,混著趙飛虎滾燙的陽精,一股微弱卻純粹的陽氣順著舌尖流入咽喉,被蠱後貪婪地捕捉。

她渾身一顫,像是瀕死者吸到了一口救命的氧氣,喉嚨里發出含糊的、感激的嗚咽。

她開始瘋狂地舔食。

舌頭在碗里打轉,將每一粒沾著精液的米飯都捲入口中,仔細地咀嚼,像是在品嘗世間最頂級的瓊漿。

她舔得極其仔細,碗壁上黏稠的精液被一點一點刮淨,連碗底最後一滴混著飯粒的濁液,都被她用舌尖捲走,咽了下去。

接著是肉羹,她把臉埋進碗里,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將混著陽精的湯汁喝得乾乾淨淨,嘴角掛著一縷白濁,還要伸出舌頭將其舔回嘴裡。

「好吃嗎?」趙飛虎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沈銀霜的嘴唇還沾著精液的痕跡,在燈火下閃著淫膩的光。

她迷離的眼眸里滿是淚水,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好吃……虎爺的……好香……銀霜……還要……」

趙飛虎大笑,拍了拍她的臉頰:「賤狗。明日表現好,再賞你。」

從此,沈銀霜的每一頓飯,都有趙飛虎的精液作為「調料」。

她跪在地上,像一頭被馴養的牲口,為了碗里那幾滴陽氣,搖尾乞憐。

她的舌頭變得越來越靈活,學會了用口腔的溫度取悅趙飛虎的手指,只為了讓他在飯菜上多射一些。

她的尊嚴,就在這一碗碗精液拌飯中,被徹底碾碎成渣。

第三月,趙飛虎認為她的身體已經「養熟」到了可以承受改造的程度。

他拿出了三枚玄陰金環——比當年穿在李蓉乳首上的更細、更精緻,卻同樣殘忍。還有一枚更小、更巧的鈴鐺狀金鎖,專為女子的陰蒂而設。

「你這對奶子生得很好。」趙飛虎的手指捏住她早已因長期催情而腫脹不堪的乳尖,那兩顆櫻核如今已成深紅色,足有葡萄大小,敏感得連空氣流過都會讓她顫抖。

「但還不夠。本座要你的奶子,變成只會為本座產奶、只會為本座玩樂的淫物。」

沈銀霜被綁在寒玉床上,眼神渙散,幾乎已經聽不懂完整的句子。

她看著眼前金環,感到本能地恐懼,扭動著身子,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鳴。

趙飛虎手持一枚淬過「蝕心酥」的細長金針,沒有猶豫的刺穿了她左乳的乳首。

「啊——嗚啊——!」

慘叫聲在密室中回蕩。

沈銀霜的身子瘋狂抽搐,被玄冰絲縛住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金環穿過乳肉的瞬間,劇痛與酥麻並存,蝕心酥的藥效讓那處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她的乳首腫脹到了駭人的程度,金環在燈火下閃著邪異的光,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動。

接著是右乳。

然後是最殘忍的一環——陰蒂金鎖。

趙飛虎用浸過「九轉情花露」的絲線,先將她腿心那顆已經紅腫不堪、因長期得不到滿足而始終挺立的小核緊緊勒住,讓它充血腫脹到極限,幾乎要爆裂開來。

沈銀霜哭得渾身發抖,腿間的蜜液因極度的刺激而大量湧出,卻又被他冷漠地擦去。

「這裡,從此就是你的命門。」趙飛虎低語,將那枚小巧的金鈴鎖,穿過了她腫脹陰蒂的包皮。

「嗚嗷——!!」

那一聲慘叫,已經不像人聲。

金鈴鎖完成的瞬間,趙飛虎輕輕扯動連在上面的細銀鏈。

一股無法形容的電流瞬間從沈銀霜的陰蒂炸開,順著脊椎直衝腦海。

她雙眼猛地翻白,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哀吟,蜜穴劇烈痙攣,一股騷熱的淫液噴湧而出,竟是被扯著陰蒂就高潮了。

「從今往後,只要本座扯動這銀鏈,你就得給本座洩一次真氣。」趙飛虎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那枚金鈴鎖在她腿間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叮鈴」聲,「這對奶子,也是一樣。」

此後,沈銀霜的身體徹底變成了趙飛虎的玩具。

她的乳首與陰蒂因金環與金鎖的存在,持續保持在腫脹敏感的狀態,衣料摩擦都會帶來劇烈的快感與痛苦。

趙飛虎每日來「取氣」時,只需輕輕扯動連在金環上的銀鏈,她便會像一頭被扯動了繮繩的母驢,渾身劇顫,不由自主地漏出真氣與蜜液,在極樂與劇痛中反復煎熬。

她的語言能力在這種持續的折磨下迅速退化。

起初還能說完整的句子,後來只剩下破碎的詞——「虎爺」、「要」、「精」、「汪汪」。

到了最後,她連「虎爺」都叫不全,喉嚨里只剩下「嗚嗚」、「汪汪」這類野獸般的哀鳴,以及高潮時不受控制溢出嘴角的涎水。

從大師兄到絕色爐鼎:我以變身蠱後之姿復仇,卻成仇人榻上奴 · 第10章 為誓言蓋奴印,被調教後懷上趙家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