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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為誓言蓋奴印,被調教後懷上趙家子

奈何橋上不見面 · 從大師兄到絕色爐鼎:我以變身蠱後之姿復仇,卻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2 / 2 頁

第四月,照飛虎不再每日光臨關著沈銀霜的密室。

趙飛虎終於開始閉關煉化從她體內吸來的極陰真氣。每日只有一個啞巴老婢進來送飯——當然,飯上始終澆著用特殊藥鼎溫養的趙飛虎陽精。

沈銀霜這四個月都在這絕對的黑暗與寂靜中度過。

她不知日月,不知寒暑,甚至不知自己是人是獸。

寒玉床的冰冷滲入她的骨縫,她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蜷縮在角落。

項圈內側的倒刺在她頸膚上刺出一圈永久的紅痕,像一個無法愈合的烙印。

因為沒能獲取足夠陽氣,她每天都會被體內的蠱後折磨得發瘋。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子宮里啃咬,又像整個人被浸泡在萬年冰潭中,從內到外凍得結霜。

她在黑暗中用指甲抓撓著寒玉床的床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她用豐滿的乳峰去蹭冰冷的石壁,只為了一點點虛無的慰藉;她把手指探入自己濕淋淋的穴口,瘋狂地抽插,可沒有趙飛虎的陽氣,她無論如何都到不了真正的絕頂,只能在無盡的邊緣徘徊、墜落、再徘徊。

每當石門開啓的聲音傳來,她便會從角落里猛地竄出,四肢著地,挺著胸前那對掛著金環、腫脹紫紅的巨乳,搖晃著臀縫間那枚叮噹作響的金鈴鎖,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來人腳邊,伸出早已不會收回的粉紅長舌,去舔對方的靴尖、小腿、大腿根——當她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腥羶,確認是趙飛虎,就會發出喜悅至極的「汪汪」聲,用腦袋去蹭他的褲襠。

「今天乖不乖?」趙飛虎有時會像這樣溫柔地問。

每當這時,她便會翻起白眼,把濕透的臀瓣高高翹起,金鈴鎖在腿間晃出淫蕩的脆響,喉嚨里「嗚嗚」作響,像是在說:母狗很乖,請主人賞精。

她的乳房因為長期被金環勒縛和催情液的浸潤,已經從最初的櫻粉色,變成了永久的深紫紅色,腫脹得如同熟透的無花果,乳孔在極度刺激下開始滲出淡白色的乳液——那是冰心訣被徹底玷污、極陰之體被改造成母性爐鼎的證據。

她的陰蒂因金鎖的持續拉扯,變得足有拇指大小,永遠挺立在粉紅的花瓣之外,稍微一碰便會讓她渾身抽搐,蜜液直流。

她的眼裡已經再也沒有了沈長風的影子。

那雙漆黑的杏眸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對陽精與被使用的渴望,以及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空洞的溫順。

她會在趙飛虎用手指撥弄她時,發出甜膩的呻吟;會在他扯動銀鏈時,主動挺起乳房迎合;會在他把飯菜扔在地上時,像一頭飢餓的野獸般撲過去,用舌頭卷乾淨每一滴精液。

第五月,這一日趙飛虎推開石門時,整個密室的溫度都上升了三分。

他赤裸著上身,腰間只系著一條玄色長褲,古銅色的肌膚在鯨油燈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那雙暗金色的虎目里,舊日纏繞的血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返璞歸真的精光。

他每走一步,丹田處便傳出一聲低沈的共鳴,像一頭蟄伏了三十年的猛虎,終於抖落了滿身的塵埃。

他「會陰」 「曲骨」二穴的舊傷,這五個月來在從沈銀霜榨取的極陰真氣日復一日、細水長流的滋養下,終於徹底愈合了。

那道困擾他三十年、讓他無法登頂五陽的陰寒裂痕,被一點一點地磨平、填補、灼乾。

他感到體內的四陽真氣從未有過的精純與圓滿,那輪丹田烈日燃燒得前所未有的熾烈,卻又溫馴可控。

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沈銀霜。

她正仰著臉,舌尖長長地垂在唇外,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到她那對腫脹的紫紅巨乳上,順著金環與乳溝往下淌。

她的眼神渙散而痴傻,卻在觸及他目光的瞬間,綻開了一個極其討好、極其淫賤的媚笑。

她的臀在地面輕輕搖晃,金鈴鎖發出急促的「叮鈴叮鈴」聲,濕透的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魚嘴。

趙飛虎緩緩解開了褲帶。

那根養精蓄銳了整整五個月、從未在她體內射精過的猙獰陽物,終於彈跳而出。

它比從前更加粗壯,更加滾燙,暗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足有嬰兒拳頭大小,馬眼處「嗤」地湧出一股濃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像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沈銀霜那張痴傻的臉上。

熱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順著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張微張的紅唇。

沈銀霜愣了一瞬,隨即像聞到了世間最甘美的瓊漿,立刻伸出那條長期外露、早已不會收回的粉紅長舌,貪婪地在自己臉頰上捲動,將那些濁液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嘴裡發出「嘖嘖……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母狗,本座的舊傷好了。」趙飛虎的聲音因亢奮而沙啞,眼中閃著獸性的猩紅,「從今日起,本座不必再用手指取你那點些微寒氣。本座要用這根養足了精的龍根,一寸一寸地插進你的子宮,把你這極陰爐鼎從里到外操透、灌滿,讓你親眼看著本座登頂五陽——」

他一把攥住了牽在她頸間項圈上的玄黑狗煉,將她像拖拽一件器物般拽起,按倒在寒玉床上。

「而你這頭賤畜,就安安分分地,做本座突破五陽的踏腳石吧。」

——————————

沈銀霜被壓在冰冷的玉床上,四肢攤開,紫紅色的巨乳因慣性而劇烈晃蕩,金環銀鏈叮噹作響。

她仰著那張滿是涎水與精液的臉,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終於等到了的、殉道般的狂喜。

「汪……汪汪汪……」

寒玉床上,沈銀霜被擺成極其屈辱的姿勢。

雙腿被玄冰絲分開吊在床頭的銀鈎上,膝蓋彎曲,足踝懸空,那個幽秘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火下。

兩片花瓣因長期不得合攏,已經微微外翻,粉紅色的嫩肉濕潤腫脹,像一朵被雨水泡爛了的花。

她的乳首穿著兩枚沈甸甸的玄陰金環,腫脹成了駭人的紫紅色,足有葡萄般大小,金環上牽著細細的銀鏈,將雙乳以淫猥的弧度吊向半空。

腿心那枚小巧的金鈴鎖穿過她腫脹的陰蒂,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晃蕩,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趙飛虎站在床邊,從懷中取出一枚朱紅色的丹丸。

「知道這是甚麼嗎?」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里燃著貪婪與志在必得,「南疆出產的『易孕丸』。凡是女子服用後,子宮便會如沃土一般適合播種,只要本座這傷愈的精種一入,你這極陰爐鼎,必能懷上本座的骨肉。」

沈銀霜仰躺在床上,眼神渙散而痴傻,嘴角的涎水順著下巴流進乳溝。

她已經聽不懂複雜的句子,只捕捉到「懷上」、「骨肉」幾個字,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渴求。

趙飛虎低笑一聲,將那枚朱紅丹丸含入口中。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微張的紅唇。

那是一個極其深入、極其霸道的吻。

他的舌頭撬開她遲鈍的齒關,將那枚已經被他唾液浸透的丹丸,強行推入她的口腔深處。

他的舌頭纏住她的,像一條粗壯的蟒蛇絞住一隻無力的小鳥,攪弄出黏稠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唾液交融,順著兩人交合的嘴角溢出來,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與先前的涎水混成一片晶亮的濕。

沈銀霜本能地咽了下去。

丹丸入腹的瞬間,一股灼熱的藥力在丹田炸開。

她渾身一顫,子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撫摸過,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綻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被填滿的酥麻。

她的眼神依然迷離,卻在那迷離深處,浮起了一種屬於雌性本能的、近乎虔誠的期待。

「好吃嗎?」趙飛虎抬起頭,嘴角牽著一縷銀絲,語氣輕佻而殘忍。

沈銀霜舔了舔嘴唇,將嘴角殘留的藥渣與唾液捲入口中,細細品嘗。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痴傻、淫蕩,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淒美。

她仰著那張滿是唾液與淚痕的臉,銀白長髮鋪散在寒玉床上,豐滿的紫紅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腿心處的金鈴鎖叮噹作響。

「汪……」她先是用喉嚨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隨即,像是拼湊著早已遺忘的人類語言,一字一頓地,用最嬌軟、最破碎的聲音說道:「銀霜……想吃……虎爺的種……讓銀霜懷上……當條……好母狗……」

趙飛虎仰天大笑,笑聲粗啞癲狂,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響。

「好!好一條識趣的母狗!」他一把扯開褲帶,那根養精蓄銳了整整五個月、從未在她體內射精過的猙獰陽物,終於彈跳而出。

那簡直是一頭從牢籠中釋放的洪荒巨獸。

比之前更加粗壯,更加滾燙,暗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足有嬰兒拳頭大小,莖身上青筋如怒龍盤繞,馬眼處「嗤」地湧出一股濃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像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沈銀霜那張痴傻的臉上。

熱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順著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張微張的紅唇。

沈銀霜伸出那條長期外露、早已不會收回的粉紅長舌,貪婪地在自己臉頰上捲動,將那些濁液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嘴裡發出「嘖嘖……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她的臀在寒玉床上輕輕搖晃,濕透的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魚嘴,正對著那根即將奪走她一切的兇器。

趙飛虎一手攥住那怒張的龍根,一手拽住牽在她項圈上的玄黑狗煉,將她拖到床沿。

他對準了她張開的穴口,滾燙的冠頭已經抵上了她濕淋淋的粉紅花瓣——

「轟轟轟——!」

密室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老管家趙福驚惶失措的喊叫:「門主!門主!不好了!蒼穹劍派掌門陸明親自上門,說是要問二少夫人被外放之事!人已經到了山門前廳,氣勢洶洶,說趙家若不給個交代,便要聯合江湖同道討伐我們欺負他家女兒!」

趙飛虎的動作猛地僵住。

暗金色的虎目里閃過一絲暴怒與不耐。他低頭看了看胯下那根已經抵在沈銀霜穴口的巨物,又看了看石門的方向,額頭青筋暴起。

「小小蒼穹劍派,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他咬牙切齒。

「門主!陸明雖是不入流,但名義上畢竟是二公子的岳父呀!二公子已死,而大公子……大公子被您軟禁後,門中上下人心惶惶,底下人實在不敢擅作主張啊!陸明那老東西揚言說,若見不到您,便要將趙家虧待孕婦、外放棄婦之事傳遍武林!」

趙飛虎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他低頭看向沈銀霜,眼中慾火與殺意交織。

胯下那根巨物因為被打斷而脹痛難忍,馬眼裡不斷滲出清液,一滴一滴落在沈銀霜濕透的花瓣上,燙得她渾身輕顫。

沈銀霜原本迷離的眼神,在聽到「陸明」二字時,還沒有反應。可當趙福的聲音透過石門,隱約傳來那句「二少夫人被外放」——

陸清婉。

這三個字,像一道九天玄雷,劈進了她渾渾噩噩的腦海。

剎那間,記憶如潮水般洶湧回來。

她想起了自己策馬七天七夜、只為帶她離開的血誓。

她想起了趙天罡的胯下,想起了趙飛虎的項圈,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為了讓她活著,親手散盡功力,跪在泥地裡磕頭,自稱母狗。

「清……清婉……」

沈銀霜的瞳孔驟然收縮,渙散的眼神在這一瞬間重新凝聚。

淚水毫無預兆地滾滾而下,順著她滿是唾液與精液痕跡的臉頰,洶湧地流淌。

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那個名字喚醒了她靈魂深處最後一絲屬於沈長風的執念。

「清婉……」她喃喃著,聲音沙啞破碎,卻異常清晰,「你答應過……放她走……你發過誓……血書……」

趙飛虎眉頭一皺。

他沒想到這條被他調教了五個月的母狗,在這種關頭還能恢復神志。

但那雙眼裡的淚水與執拗,只讓他更加煩躁。

他猛地甩了她一巴掌,將她剛剛抬起的臉扇回床上。

「閉嘴!」他怒喝,「本座自會處理!陸明區區一個跳梁小丑,也值得本座為他失信?」

他看著沈銀霜——她躺在寒玉床上,雙腿仍被吊著,紫紅色的巨乳因哭泣而起伏,腿心那枚金鈴鎖還在顫抖,而最重要的是,她那被改造得極度敏感的穴口,正因為方才的撩撥和易孕丸的藥力,大股大股地湧出透明的蜜液,順著臀縫流到玉床上,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澤國。

趙飛虎冷笑一聲。

他走到床邊,解開剛系好的褲帶,掏出那根依舊怒張、紫紅髮亮的巨物。

他一手攥住沈銀霜的銀白長髮,將她的頭強行扭過來面對自己,然後——

「啪!啪!啪!」

他用那根滾燙堅硬、足有她手腕粗細的龍根,狠狠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臉頰上。

每一次拍打,都發出清脆淫膩的肉響,馬眼裡的濁液甩在她額頭、鼻尖、嘴唇上,像一記記無形的耳光。

「等本座回來,再好好讓你受孕。」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鐵,眼中閃著殘忍的戲謔,「本座存了五個月的精,夠把你這騷穴灌滿三遍。給本座乖乖張著腿等著,母狗。」

沈銀霜沒有躲避。

她任由那根猙獰的兇器拍打著自己的臉,淚水與他的前列腺液混成一種說不清的濁膩。

她只是盯著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復:「放她走……你發過誓……放清婉走……」

「煩人。」趙飛虎見她神智雖在,身體卻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水,便知那五個月的調教早已深入骨髓,區區一個陸清婉的名字,翻不了天。

他系好褲子,轉身大步走向石門。

石門轟然開啓,又轟然關閉。

黑暗與寂靜如潮水般再次湧來。

沈銀霜獨自被吊在寒玉床上,四周只剩下鯨油燈的嗶剝聲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

易孕丸的藥力在子宮里沸騰,讓她的下腹空虛得發疼,可此刻,那股疼痛遠不及她心裡的悲涼。

她想起陸清婉,想起那個瘦得不成樣子卻仍護著肚子的女孩,想起自己即將懷上趙飛虎的孩子,成為這頭惡虎孕育後代的容器。

「清婉……」

她在黑暗中痛哭失聲。

那哭聲不像人聲,像一頭被剝了皮、卻還記得故鄉的野獸,淒厲而絕望。

她的身體因哭泣而劇烈抽搐,紫紅色的巨乳在銀鏈的牽引下瘋狂晃蕩,金鈴鎖在腿間發出凌亂的脆響,而腿心裡的蜜液,竟因極度的悲傷與藥力的催發,更加洶湧地往外流淌。

就在這時——

「咔。」

一聲極輕的機括響動,從密室角落的通風口傳來。

一個白色的身影,像一片月光般無聲地飄落下來。

那人身穿殘破的月白錦袍,右臂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軟軟垂在身側,顯然已經廢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可那雙溫潤如寒潭的眸子,在觸及寒玉床上那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赤裸女體時,瞬間湧上了無法言喻的痛楚與憐惜。

是趙天驥。

沈銀霜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睜著淚眼朦朧的眸子,呆呆地看著那個從天而降的身影。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獄里,在這個連她自己都認不得自己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個人,願意為她折斷翅膀,潛入龍潭。

「趙……公子……」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像砂紙磨過鐵鏽。

趙天驥快步走到寒玉床邊,看到她的模樣,那雙溫潤的眸子瞬間紅了。

他顫抖著伸出僅存的左手,想觸碰她腫脹的乳峰,想解開她頸上的項圈,卻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碰,怕弄疼她。

「銀霜……」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你受苦了……」

沈銀霜搖搖頭,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她急切地看著他,用那雙幾乎喪失語言能力的嘴,拼盡全力地問:「清婉……清婉……她……」

趙天驥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眶的酸澀:「一個月前,她已經生了。是個男孩,取名念風,說是要孩子終身懷念沈長風大師兄。」

沈銀霜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放大。

趙天驥的聲音輕柔,像在講一個遙遠的故事,「父親閉關療傷之際,我已將她母子安排到了北方一座小城,隱姓埋名,錦衣玉食,無人打擾。清婉弟妹……她執意要與趙家斷絕關係,不讓孩子認趙家族譜,不讓他姓趙。父親本就厭惡天罡這個兒子,又念在血書誓言,便允了。如今念風隨母姓陸,與趙家已再無瓜葛。」

他頓了頓,苦笑一聲:「倒是那個陸明掌門,他原本是指望著靠這門親事攀附龍虎門,如今女兒被『外放』,生下來的孩子又不姓趙,他百年算計落空,這才氣急敗壞地找上門來。」

沈銀霜聽著,臉上緩緩綻開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極淡,極淒,卻又極美。

像一朵在萬年玄冰上終於綻放的血色蓮花。

清婉安全了。

她的孩子,那個叫念風的孩子,不在這座吃人的地獄里。

他會遠離這些江湖恩怨,被溫柔的母親扶養長大,有一個無憂無慮,平凡卻美好的人生。

「謝……謝謝你……」沈銀霜的淚水再次湧出,這一次卻是滾燙的,「銀霜……日後……會當一條……趙家的好母狗……報答……趙家……」

趙天驥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那個曾經一人一劍闖入龍虎門、頂天立地的沈長風,但如今卻是銀白長髮鋪散在寒玉床上,乳首穿著金環,腫脹紫紅;陰蒂鎖著金鈴,濕透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蜜液;小腹上還烙著一個赤金色的「奴」字,怎麼看都是條發情的母狗,哪還有一絲大俠的樣子。

可她此刻的笑容,卻純淨得像寒峰雪原上的第一縷晨光。

趙天驥看到她的笑容,心理忽然感到一股無法遏制的衝動。

不是慾望——至少不全是。

是一種想要把這個支離破碎的女人抱進懷裡、想要用自己的體溫去暖熱那具被萬年玄冰浸透的身子、想要安慰她「你不必如此」的衝動。

他向她靠近了一步。

而就在這一步之間,一股極致濃烈、極致純粹的甜腥麝香,從沈銀霜赤裸的胴體上洶湧而出,鑽入了他的鼻腔。

趙天驥渾身一僵。

那是極陰玄脈的沈銀霜在被趙飛虎調教整整五個月後,身體本能性散髮出的、最原始的雌性費洛蒙。

對修煉大日功的人而言,這是無法抵御的致命誘惑。

即便趙天驥已經武功盡廢,經脈中的烈陽真氣殘存無幾,可那股深入骨髓的本能,那具被壓抑了三十三年的處男之軀,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點燃。

他感到自己的下體,在那身殘破的月白錦袍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隆起。

對趙天驥來說,那是一種羞恥到極致的反應。

他苦修三十三年,從未碰過女人,自詡心如止水,可此刻,面對這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卻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他的身體背叛了他所有的驕傲。

「對……對不起……」趙天驥猛地後退一步,臉漲得通紅,用僅存的左手慌亂地遮掩著褲襠,「我……我不是……銀霜姑娘……我……」

沈銀霜看著他漲紅的臉,看著他那雙溫潤眸子里的羞恥與無措,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掌心,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與悲涼。她掙扎著抬起被吊得發麻的雙腿,示意他靠近。

「趙公子……」她的聲音依然破碎,卻比剛才有力了幾分,「虎爺……還有多久……回來?」

趙天驥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聽說陸明那老狐狸非常難纏,下人說之後父親還要親自在午宴宴請他呢。最快……應該也要一個到兩個時辰。」

一個到兩個時辰。

沈銀霜閉上眼,又睜開。

她的目光落在趙天驥遮掩的褲襠上,那裡鼓起一個並不算大的小包,與趙飛虎那種撐裂褲子的兇器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可她看著看著,那雙迷離的眸子里,忽然燃起了一簇幽微的光。

「趙公子……」她輕聲說,每一個字都像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銀霜……已經發過誓……生生世世……當趙家的母狗……這條命……這副身子……都是趙家的……銀霜……不會反悔……」

她的手指顫抖著,撫上自己濕透的腿心,撫過那枚金鈴鎖,撫過那張仍在湧出蜜液的穴口。

「但是……」她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有淚,卻也有火,「銀霜希望……之後生下來的孩子……銀霜……能夠自己選擇他的父親……」

「趙公子……」她的聲音嬌軟下來,帶著一種獻祭般的鄭重,「請……給銀霜播種。」

趙天驥如遭雷擊。

他瞪大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這句話抽去了三魂七魄。

他聽懂了她的意思。

她不要懷上趙飛虎的孽種。

她要在這最後的縫隙里,用他這個廢人的精種,去替換那頭惡虎的種。

「我……」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武功已廢……我的身子……我怕是……配不上……」

「不……」沈銀霜搖搖頭,淚眼朦朧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你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銀霜……想要你的孩子……」

趙天驥看著她,看了許久。

然後,他緩緩放下了遮掩褲襠的左手。他的臉依然紅得像要滴血,可他沒有再退縮。他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月白錦袍的腰帶。

那件殘破的錦袍滑落肩頭。

露出他修長卻清瘦的身子。

三十三年苦修,不食煙火,讓他的肌膚蒼白而單薄,鎖骨突出,腰腹間沒有趙家父子那種虯結的肌肉,只有一層緊實卻清瘦的線條。

而他胯下那根東西——

沈銀霜看見了。

與趙飛虎那根青筋暴突、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洪荒巨獸相比,與趙天罡那根粗壯滾燙、會把她頂到失神的兇器相比,趙天驥的陽物顯得……是那樣的短小,那樣的無力。

它怯生生地翹著,尺寸不過趙飛虎的一半,顏色是淡淡的粉紅,龜頭小巧圓潤,莖身細瘦,連青筋都淺得幾乎看不見。

頂端的馬眼處滲出一滴清液,卻不是那種濃濁的精漿,而是處男特有的、透明的前列腺液,可憐兮兮地掛在那裡。

沈銀霜愣了一下。

自從變成女人的這幾個月來,她已見慣了趙家父子那種粗大到令人恐懼的巨物,早已習慣了那種被撐滿到極致的脹痛與快感。

此刻看到趙天驥這根「小雞巴」,她心裡閃過一瞬間的錯愕,甚至……一絲幾乎要溢出的鄙夷。

可當她抬起眼,看到趙天驥那張漲得通紅、幾乎要哭出來的臉,看到他眼底的羞恥與絕望,看到他因自卑而微微發抖的肩膀——

她的心,忽然軟成了一灘水。

這個男人,為了她和陸清婉,斷了右臂,廢了武功,被軟禁,被唾棄,卻依然潛入這地獄來見她。

他不是不行。

他只是把一輩子的力氣,都用在了當一個好人上。

「沒關係……」沈銀霜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她主動伸出手——那雙纖細白皙、還戴著金環的手——握住了趙天驥那根短小的陽物。

「啊……」趙天驥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身子猛地繃直,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沈銀霜的手很軟,很涼,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溫柔。

她沒有像對待趙飛虎那樣用技巧去刺激,只是輕輕地、緩緩地套弄著,用指腹的柔軟包裹住他那小小的冠頭,時而輕輕摩挲,時而緩緩下滑。

「公子……別怕……」她仰起臉,銀白長髮拂過他蒼白的大腿,「銀霜……來教你……」

她輕輕扯動了自己腿心那枚金鈴鎖的銀鏈,「叮鈴」一聲脆響,她渾身一顫,蜜液更加洶湧地湧出。

她引導著趙天驥,讓他那根短小的陽物,抵上了自己濕淋淋的穴口。

「進來……」她輕聲誘哄,「慢一點……」

趙天驥的呼吸粗重得像是破風箱。他雙腿發顫,腰胯往前輕輕一挺——

「噗嗤。」

一聲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水聲。

他那根短小的陽物,毫無阻礙地滑入了她的體內。

與趙飛虎那種撐裂般的脹痛截然不同,與趙天罡那種填滿到極致的粗暴截然相反。

趙天驥進入她的感覺,像是一縷春風拂過冰面,像是一滴溫水落入寒潭。

輕,淺,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令人眼眶發熱的溫柔。

沈銀霜渾身一僵。

蠱後在她丹田裡沒有起任何反應。

沒有歡鳴,沒有催情液的噴湧,沒有那種貪婪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悸動。

因為趙天驥已經武功盡廢,他的精液里沒有大日功那股至剛至陽的灼熱真氣。

對蠱後而言,這只是一個普通男人的普通陽精,不值得為此動作。

可沈銀霜的心,卻在這一瞬間,暖得無以復加。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雙眼緊閉,睫毛顫抖,像是在完成一個無比神聖又無比羞恥的儀式。

他的動作生澀極了,腰胯只是本能地輕輕抽動,每一下都淺淺的,小心翼翼的,徬彿怕弄疼了她。

「沒事……」沈銀霜輕輕摟住他的脖子,用僅存的溫柔引導他,「可以……再插深一點……」

趙天驥咬著唇,猛地一挺腰。

他那根短小的陽物,壓根頂不到她子宮深處那顆嬌嫩的小核,進入深度甚至達不到趙天罡的一半,而且那力道太輕了,太軟了,像是蜻蜓點水,激不起半分漣漪。

趙天驥的臉漲得通紅,他拼命地抽動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始終無法找到那個讓女人癲狂的節奏。

「對不起……我……我不會……」他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太沒用了……」

話音未落——

「啊……」

趙天驥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他那根短小的陽物,在沈銀霜濕熱的甬道里瘋狂地痙攣起來,馬眼大張,一股稀薄的、透明的、幾乎沒有甚麼濃度的精液,無力地噴灑在她子宮口上。

他早洩了。

從進入到射精,不過區區二三十下。像是一個初次點燃的煙火,還沒來得及綻放,便倉促地熄滅了。

趙天驥癱軟在她身上,臉埋進她豐滿的乳峰之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羞恥。

三十三年的處子之身,三十三年的驕傲與克制,在這個女人面前,竟以如此狼狽的方式收場。

沈銀霜感受著體內那股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的溫熱。

她感到有些無語。

她習慣了趙飛虎那種徬彿永無止境的濃稠岩漿,習慣了趙天罡那種量大到幾乎要燙穿子宮的滾燙噴發。

趙天驥這點可憐的精水,簡直像是往大海裡倒了一勺溫水。

可當她低下頭,看見趙天驥那張埋在她胸前、因羞恥而通紅的臉,看見他額頭上未乾的汗珠,看見他斷臂處那截空蕩蕩的袖子——這個男人,為了世間公義,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子,斷了一條手臂,廢了一身武功,如今為了幫她完成這最後的心願,像個孩子一樣在她身上倉皇地洩了身子。

他短,他快,他無能,可他比趙家父子乾淨一萬倍。

沈銀霜輕輕伸出手,摟住了他清瘦的背脊。

「沒關係……」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雪花,「夠了……已經夠了……」

她摟著大喘氣的趙天驥,將臉貼在他的發頂,感受著他身體的余溫。

然後,她緩緩閉上眼,低下頭,將嘴唇貼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個即將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

「孩子……如果你真的能來……」

「希望你不會像趙飛虎般殘忍,也不會像趙天罡般暴虐……」

「你要像你的父親……像他頂天立地,像他捨己為人,像他……就算斷了手臂,廢了武功,也依然挺直脊梁……」

「做個……大英雄……」

趙天驥在她懷裡漸漸平靜下來。他抬起頭,看著沈銀霜閉目祈禱的側臉,看著她臉上那種近乎聖潔的溫柔,眼眶一熱,淚水無聲地滑落。

密室里靜悄悄的。

只有鯨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將兩個破碎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幅被時間遺忘的、關於救贖與淪陷的古老壁畫。

而趙飛虎那根尚未在她體內釋放的、養足了五個月的洪荒巨獸,此刻正隨著它的主人,在金虎堂上應付著陸明的喋喋逼問。

趙飛虎心中想著密室里那頭已經張開腿等著的母狗,嘴角浮起一絲不耐煩的獰笑。

他不會知道。

當他終於推開那扇石門時,沈銀霜的子宮深處,已經靜靜地躺著另一個男人的種。

一個短小的、無力的、卻帶著滿滿希望的種。

從大師兄到絕色爐鼎:我以變身蠱後之姿復仇,卻成仇人榻上奴 · 第10章 為誓言蓋奴印,被調教後懷上趙家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