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立誓成家犬,銀霜魔女生
趙天罡踏著吳拓的屍血走進石屋,每踏出一步發出的腳步聲都重重的踩在沈銀霜的心頭上。
「你以為老子沒看見?」他咧著嘴,臉上那道被趙飛虎掌摑後的傷口還在滲血,卻掩不住眼底翻滾的暴怒與淫邪,「老頭子跟蠢大哥決鬥那會兒,當你逃走的時候……老子眼睛就沒離開過你這張騷臉。大哥為了你擋下老頭子?哈,那不過是給老子騰出手來,好親自捉回我這只跑了的銀毛母狗。」
他猛地一把扯開褲帶。
那根粗壯滾燙的陽物彈跳出來,像一柄出鞘的兇器,在月光下泛著紫紅的油光。
莖身上青筋如怒龍盤繞,冠頭腫脹得幾近猙獰,馬眼大張,濁白的黏液牽成晶亮的絲,緩緩垂落到地面,散髮著濃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羶。
沈銀霜渾身發抖,跪坐在乾草堆里。
殺意在腦海裡尖嘯,可蠱後在她丹田裡發出的歡鳴更加震耳欲聾。
那股催情黏液已經徹底燒乾了她的理智,子宮在劇烈地收縮,腿心處的蜜液如潮水般泛濫,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草堆上積成一小灘晶亮的水窪。
她看著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嚨乾澀得發疼,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粉紅、濕潤、微微顫抖,像一條被馴服的蛇,渴望著那股滾燙的腥甜。
「賤貨。」趙天罡看著她伸出的舌尖,笑得愈發殘忍。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陽物,對準她的臉輕輕拍了拍,馬眼裡的濁液甩在她頰邊,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才一天沒挨操,就渴成這樣了?看看你這騷樣,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我在外面聽了很久,你不是自稱甚麼驕傲的蒼穹劍派大師兄嗎?怎麼現在會跪在老子面前,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伸著舌頭求我的老二?」
沈銀霜的淚水滾滾而下。
她想咬斷那根東西,想凝出冰針刺穿這個畜生的咽喉,可她的身體卻背叛得徹徹底底。
她哭著、顫著,豐滿的胸脯隨著抽泣劇烈起伏,破碎的紗衣下,兩點嫣紅的乳尖早已硬得發疼。
「嗚……求求你……」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哭腔與濃得化不開的渴求,「給我……給我你的……大雞巴……銀霜是蕩婦……銀霜受不了了……操我……求求你操我……」
「大點聲!」趙天罡一腳踢開她面前的乾草,胯下那根東西幾乎抵上她的鼻尖,濁液蹭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告訴老子,你是甚麼?」
「我是蕩婦……我是母狗……我是只會張開雙腿接你精水的賤貨……」沈銀霜痛哭失聲,臉頰緋紅如血,銀白的長髮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爛的月光。
她的臀在發顫,腰在發軟,下腹的空虛感像萬蟻啃噬,逼得她不得不把臉埋得更近,鼻尖幾乎要觸到那滾燙的冠頭,「求二公子疼我……把銀霜操壞……把銀霜肚子里灌滿……」
趙天罡得意地大笑,剛要伸手按住她的後腦——
「畜生!放開她!」
一道清冽的叱喝,如劍鋒破空!
內間的石榻上,陸清婉猛地坐了起來。
陽毒已消,她枯瘦的身軀在沈銀霜極陰真氣的灌注下,竟奇跡般地煥發出光澤。
臉頰飽滿了,眼窩不再青黑,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重新有了神采,甚至那身茶色的舊袍都遮不住肌膚下透出的瑩潤。
她本是極美的,此刻更像是被春雨澆灌過的寒梅,褪去塵垢,露出本來的絕色。
可她眼中的恨意,比任何時候都更熾烈。
沈銀霜一路上的敘述,那些血淚與屈辱,早已在她心裡鑄成一柄復仇的劍。
她抓起石榻邊那根削得極醜的竹笛——那根沈長風做了一半的竹笛——手腕一翻,竟以笛代劍,施展出蒼穹劍派的「破雲七式」,直刺趙天罡後心!
竹影如風,寒光一點。
可趙天罡頭也不回。
他側身,探臂,動作快得像一頭巡獵的猛虎。
二指一夾,便將那根竹笛穩穩捏在指間,隨即反手一拽,陸清婉纖細的身子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入他懷中。
「弟妹?」趙天罡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虎目中閃過一絲驚艷。
他沒想到這個被他冷落踐踏了半年的黃臉婆,褪去陽毒後竟有如此光華。
那張臉精緻如寒玉雕琢,身子雖瘦卻柔若無骨,高高隆起的孕肚隔著單薄衣料抵在他小腹上,竟有種奇異的誘惑。
「放開我!」陸清婉拼命掙扎,拳打腳踢,「你這個畜生!你們趙家都該死!」
「小師妹……!」沈銀霜見到陸清婉被擒,猛地從情慾的泥沼中掙出一絲清明,淚流滿面地膝行上前,「不要傷害她……求求你……她還懷著你的孩子……你要怎樣都衝我來……」
趙天罡看著她,又看了看懷裡拼命扭動的陸清婉,忽然心生一計。
他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讓人骨髓發酥。
「想要老子不傷她?」他一手掐住陸清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另一手探向她的衣襟,「行啊。老子這根大雞巴,本來就是為了讓你們這些賤人舒服的。」
「嘶啦——」
茶色的衣袍被他粗暴地撕成兩片。
陸清婉雪白的肩頭與胸脯瞬間暴露在月光下,雖因懷孕而清瘦,可那兩團柔軟卻依舊挺立,乳尖在冷風中迅速挺立成兩粒小小的櫻紅。
他低頭,狠狠含住她的唇,舌頭野蠻地撬開她的齒關,攪弄出黏稠的水聲。
「嗚……放……」陸清婉的掙扎被他以絕對的力量壓制。
趙天罡將她按倒在石榻上,分開她纖細的雙腿。那條早已脹得發紫的陽物,對準了她濕潤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沈——
「啊——!!!」
陸清婉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沒有前戲,沒有憐惜,只有最野蠻的貫穿。
那根粗壯滾燙的陽物硬生生撐開她緊窄的甬道,直直頂入子宮深處。
趙天罡的大日功陽毒順著交合處瘋狂湧入,剛被沈銀霜驅散的余毒,在這一刻如燎原之火,瞬間重新燃燒起來!
「看著!」趙天罡一手掐著陸清婉的乳尖,另一手指向跪在地上的沈銀霜,獰笑著命令,「你不是要老子的雞巴嗎?跪下!三跪九叩!發誓生生世世只服侍老子一個人!否則——」
他猛地加快抽送,陸清婉纖瘦的身子被他撞得在榻上來回滑動,高高隆起的孕肚如波浪般上下晃動,發出淫靡的肉擊聲。
「否則你就只能在旁邊,看著老子怎麼插這個黃臉婆!看著她怎麼在老子胯下叫床!」
「大師兄……不要管我……」陸清婉咬著唇,淚水橫流,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殺了他……求你殺了他……」
可她的聲音很快被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吞沒。
陽毒入腦,情慾與痛苦絞成一團。
趙天罡粗糙的指腹狠狠碾磨著她胸前敏感的乳尖,下腹撞擊她臀部的聲響「啪啪」作響,每一下都頂得她子宮深處發麻。
她的意識在抗拒,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甬道開始痙攣,蜜液順著交合處湧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更凶狠的撞擊。
「啊……不要……大師兄……啊……太深了……」
她的呼喚漸漸變了調,從發狠的「殺了他」變成了帶著情慾的「啊……不要停…」,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媚,像極了一頭被馴服的母獸。
沈銀霜跪在地上,渾身劇震。
腦海裡,沈長風的靈魂在嘶吼,在咆哮,在催促她凝出冰針殺了眼前這個畜生。
可蠱後在她體內瘋狂地顫動著,分泌出更多的催情黏液,讓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在兩人交合之處——那根進進出出的紫紅巨物,那被撐開的粉紅嫩肉,那順著腿根淌下的晶亮蜜液。
她的下體在抽痛,空虛得像要被撕裂。
殺了他?還是跪下去?
理智與慾望在靈魂深處廝殺,血肉橫飛。
就在這時,趙天罡猛地將陸清婉的雙腿架在肩上,抽插得越發凶狠。
陸清婉的子宮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她竟在極致的羞辱中攀上了高潮,頭向後仰去,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尖叫。
「來了……老子也來了……全給你……全射進你這孕婦的子宮里!」
趙天罡低吼一聲,腰胯死死頂住,馬眼大張,一股又一股濃稠得駭人的滾燙陽精,如岩漿噴發般直直灌入陸清婉體內。
那股灼熱幾乎要燙穿她的子宮,激得她渾身抽搐,嘴裡溢出無意識的甜膩呻吟。
射完之後,趙天罡並未軟下。
那根方才還深埋在陸清婉子宮里的紫紅兇器,帶著濃稠的白漿與透明的蜜液,在月光下划過一道淫靡的弧線。
朝天罡對準跪在一旁的沈銀霜,馬眼大張,手指快速套弄幾下——
「噗——!!!」
滾燙濃稠的精雨,劈頭蓋臉地噴灑在沈銀霜臉上。
那股腥羶至極的雄性氣息瞬間灌滿了她的肺腑。
精液順著她微顫的睫毛往下淌,流過鼻梁,流過臉頰,在她微張的唇瓣上積成一小灘濁白的漿。
她渾身一僵,像被這場灼熱的雪燙穿了天靈蓋。
然後,她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
粉紅、濕潤、微微顫抖,像一條終於尋到水源的蛇,輕輕舔去了唇邊的白濁。
咽了下去。
蠱後在她體內發出了一聲漫長而滿足的尖嘯。
那股滾燙的陽精入腹,如同乾涸十年的烈火上澆了一桶滾油,轟然點燃了她所有的神經。
催情黏液從丹田深處瘋狂湧出,與精血交融,化作滾滾的極陰真氣,卻再也無法被她操控,反而徹底淹沒了最後一絲屬於沈長風的清明。
她的眼神開始迷離,臉頰緋紅如染,唇邊還掛著一縷沒舔乾淨的白濁。
「賤貨,好吃嗎?」趙天罡獰笑著,用那根尚自硬挺的陽物拍了拍她的臉頰,濁液與唾液混成一片晶亮的污漬,「想要更多?想要老子的大雞巴填滿你那小騷穴?」
沈銀霜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歡喜。
「想要就給我發誓。」趙天罡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三跪九叩,發誓生生世世做我趙家的母狗,做只給老子一個人洩精的便器。否則——」
他猛地回身,一把掐住石榻上陸清婉的下巴,將她蒼白的臉扭向沈銀霜。
「否則老子就當著你的面,一直操這個黃臉婆,操到她肚子里那團肉掉出來,操到她變成下一條母狗。而你,只能跪在一邊,看著他發騷流水。」
沈銀霜渾身劇震。
她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銀白長髮鋪散如死去的月光,臉上精液與淚水混成一片黏膩的濁。
她的視線越過趙天罡的肩頭,落在陸清婉臉上——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眸子里,此刻盛滿了徹底的錯愕、絕望與一絲微弱的希冀。
那絲希冀像針,扎進了她的心。
剎那間,無數畫面如雪崩般湧入腦海。
她看見了故鄉的寒峰雪原。
沈長風那時灰袍仗劍,站在後山老梅樹下。
風捲起他的衣袂,露出精壯的手腕與小麥色的肌膚。
十六歲的陸清婉從霧中跑來,月白的棉袍像一朵將開未開的梅,手裡捧著兩塊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畫著兩個笑臉。
沈長峰曾握著那柄蒼穹劍,抱著陸清婉指天發誓:「天上地下,小師妹是我唯一要守護的人。」
記憶繼續往後,她看見了另一個地方。
龍虎門,東跨院,深夜的燭火搖曳如鬼眼。
她衣衫破碎,跪趴在梳妝台上,趙天罡從後面狠狠進入她,粗手拍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鮮紅的掌印。
她仰著臉,在鏡子里看見自己銀發飛揚、淚眼迷離的模樣,嘴裡卻在不受控制地呻吟:「二公子……好深……銀霜錯了……銀霜是蕩婦……請二公子把銀霜操壞……」
她想起那些夜晚。
想起她用腿勾住趙天罡的腰,用嘴含住他的乳頭,在他耳邊說下流的話。
想起白天被陸清婉潑藥羞辱後,晚上她怎樣在趙天罡胯下,把那些屈辱一點一點轉化成極致的快感。
想起一夜風流過後,她躺在床上閉著眼,全身酸軟,腿心裡被射得滿懷,白灼液體緩緩流下了床,而她竟覺得那種感覺「太美妙了」。
寒峰上吹來的雪冷若冰霜
但趙天罡的懷裡熱情如火。
在趙家那些日子里,她已經快記不得故鄉的冷是甚麼滋味了。
她曾經每天握著蒼穹劍練劍,劍鋒三尺,能劈開寒峰上的冰崖;如今她握更多的是男人的陽物,又粗又燙,能讓她每夜飛升成仙。
「師兄……求求你…不要跪……」陸清婉微弱的聲音從石榻上傳來,像風中殘燭。
可沈銀霜知道,她已經沒有握劍的資格了。
她這副身子。
這副被蠱後改造成極陰鼎爐、被趙天罡日夜灌精、已經習慣了在屈辱中攀上高潮的身子。
如果從今天起不再吸取男人的陽氣,光是想想那日子她都覺得窒息;沒有雞巴澆灌,蠱後會讓她生不如死。
她就算此刻凝出冰針殺了趙天罡,憑她這種看到男人就發情的騷貨身子能逃到哪裡?
去青樓當妓女?
還是像現在一樣當某個富商或高手的小妾日夜承歡?
如果她帶著陸清婉一起去,那些人中有人能夠接納她這個懷了趙家野種的逃婚婦人嗎?
這是她最後的、骯髒的理智。
也是她給自己找到的、最卑微的藉口。
活下去。像母狗一樣活下去。只要活著,總還有一口氣,總還能……等。
她緩緩俯下身去。
額頭抵著冰冷的石地。
一跪。
「賤婢沈銀霜……」她的聲音破碎得像被碾過的玉,淚水混著臉上的精液往下淌,在石上暈開一小片濁白的濕痕。
再跪。
「……是趙家養的母狗……是二公子專屬的洩精便器……」
三跪九叩。
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得像最虔誠的信徒,可她拜的不是神佛,是眼前這個男人胯下那根猙獰的陽物。
她的銀白長髮鋪散在地,像一匹被撕碎了投入泥沼的素緞;豐滿的雪白從破碎的紗衣中溢出,隨著叩首的動作輕輕晃蕩,乳尖上還殘留著被情慾蒸騰出的緋紅。
「向天發誓……願意生生世世,服侍趙家父子……銀霜的嘴、銀霜的穴、銀霜的身子……都是趙家的……」她抬起臉,臉上精液與淚痕交織,卻對著趙天罡露出了一個淒艷到極致的笑,「……求二公子疼我……用您的大雞巴……把銀霜這條母狗……操壞、操爛、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誰……」
趙天罡仰天大笑,笑聲粗啞癲狂,震得石屋梁上灰塵簌簌而下。
他一把抓住沈銀霜的銀發,像拽繮繩一樣把她的頭拉起來,迫使她仰起那張滿是穢液與絕望的臉。
「這才對!」他得意地將胯下那根巨物抵上她的唇,馬眼裡的濁液蹭在她鼻尖,「記住了,從今天起,你這條命是老子的,你這張騷嘴是老子的,你這個極陰爐鼎——也是老子的!」
沈銀霜沒有閉眼。
她任憑那滾燙的腥羶灌滿鼻腔,任憑淚水無聲地滑進鬢角。
在石榻上,陸清婉看著這一幕。
那個曾說要保護她一輩子的大師兄,那個在寒峰雪原上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她的仇人腳下,伸著舌頭,渴求著男人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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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罡隨手一拂,兩道烈陽真氣化作金芒,精准無誤地點在陸清婉肩井與羶中穴上。
她纖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無形的冰釘釘在石榻上,動彈不得。
唯有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秋水眸子,還能轉動,還能流淚,還能親眼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那個曾說要護她一輩子的大師兄,如何在仇人的胯下,一步步沈淪成魔。
「清婉……」沈銀霜下意識地輕喚,聲音細得像風中的殘燭。
「閉嘴!」趙天罡獰笑著,一把扯住她的銀白長髮,硬生生將她拽起,「在老子胯下,不准叫別人的名字。記住了,你現在是沈銀霜,是老子的母狗,是專門用這張騷嘴和這個小穴給老子洩火的爐鼎!」
他轉過頭,對著動彈不得的陸清婉淫邪地舔了舔嘴唇:「黃臉婆,看清楚了。看看你的大師兄,是怎麼在老子身下發浪、求饒、被操到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沈銀霜按跪在身前,胯下那根方才射過一次、卻在極陰之氣的刺激下愈發猙獰的陽物,直接抵上了她微張的紅腫唇瓣。
沈銀霜沒有掙扎。
她甚至微微仰起臉,張開了那雙被淚水與先前精液浸潤過的唇瓣,像一朵在夜露中緩緩綻放的夜來香,溫柔地、順從地,將那根滾燙紫紅的兇器含了進去。
「嘶——好……好他媽的美……」趙天罡倒吸一口涼氣,雙手粗暴地插入她的銀白長髮,像拽著繮繩般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瘋狂地抽送。
她的口腔濕熱而綿軟,徬彿剛被溫水濯過的玉繭,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發狂的吸附力。
舌尖像一條靈活的玉蛇,纏繞著他莖身上暴突的青筋,抵著他冠頭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凹溝,時而輕輕刮擦,時而深深吮吸,時而順著稜溝一路舔到底端,再將整根吞至根部,讓鼻尖深深埋入他濃密腥羶的恥毛間。
「咕嘰……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石屋裡回蕩,一聲接一聲,像最下流的情歌。
銀白長髮被他抓在手裡當繮繩使,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甩動,幾縷碎發黏在她汗濕的臉頰與唇角。
她的眼神迷離而上挑,漆黑的杏眸里蒙著一層濃濃的水霧,從這個角度看去,竟美得讓人心驚膽戰——那是一種被徹底蹂躪後反而綻放出的、淒艷到極致的淫媚。
陸清婉躺在石榻上,淚水無聲地湧出,順著太陽穴滑入枯黃的鬢發。
她看著那個曾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跪在地上,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吞吐著仇人的陽物,銀白長髮在臀後飛揚,喉嚨里溢出含糊而滿足的嗚咽。
她的心像是被一隻手活活撕開,血淋淋地疼,疼到連喊都喊不出聲。
趙天罡猛地將她拉起,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趴在乾草堆上,臀部高高翹起。
「舔。」他命令道,聲音粗啞得不成樣子,「把老子的蛋蛋舔乾淨。」
沈銀霜順從地伏下去,臉埋入他粗壯的大腿根。
她的舌尖先是在他緊繃的會陰處輕輕打轉,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然後緩緩滑向那對沈甸甸的睪丸,像貓兒舔舐珍貴的奶碗般,溫柔而濕潤地將它們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尖一顆一顆地滾動、吮吸、輕咬。
她的唾液順著囊袋的皺摺往下淌,在乾草上積成一小灘晶亮的水窪,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慘白月光。
「啊……騷貨……就是這樣……」趙天罡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雙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豐滿的雪白。
她重新含住他的陽物,這次更加賣力,頭顱像不受控制的傀儡,前後瘋狂起伏。
銀白長髮隨著動作在臀後甩出一道道淒美的弧線,舌尖抵著馬眼用力一鑽——
「來了!全給你!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趙天罡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唇,馬眼大張,一股又一股濃稠得駭人的滾燙陽精,如岩漿噴發般直直灌入她的喉嚨深處。
那精液的量多得驚人,一波接著一波,徬彿永無止境,濃濁的白漿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到鎖骨,滑進那道深邃的乳溝裡,與先前的穢液混成一片黏稠的濁。
沈銀霜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