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立誓成家犬,銀霜魔女生
一滴不漏。
她抬起臉,嘴角牽著一縷沒來得及咽盡的白濁,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豐滿的胸脯上。
她的眼神迷離而溫順,像一隻剛被餵飽的、忠心的母獸,舌尖輕輕探出,舔去唇邊最後一絲精痕。
「好乖的母狗……」趙天罡喘息著,將她拉到身前,粗糙的手掌復上她那對沈甸甸的豐乳,五指收攏,開始粗暴地揉捏。
乳肉柔軟得不可思議,從指縫間擠出淫靡的軟浪,乳尖迅速挺立成兩粒熟透的深紅櫻實。
他將陽物插入她雙乳間的深溝,開始快速地抽送。
她配合地用手擠壓兩側,讓那道溝壑夾得更緊,更熱,更軟。
冠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都蹭過她的下巴,留下濁白的痕跡,而她則主動仰起臉,用舌尖去接,像在接受一場淫靡的賜福。
「深一點……」他低吼。
沈銀霜仰起臉,主動迎上他的唇。
那是一個極其深入、極其纏綿的吻。
他們的舌頭在彼此口腔中瘋狂攪動,唾液交融,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她豐滿的胸脯上,與先前的精液混成一片晶亮的濕。
他的手沒有離開她的乳,指甲掐進軟肉里,掐得她渾身輕顫,喉嚨里溢出破碎而嬌媚的呻吟。
然後他將她翻了過去。
沈銀霜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隻發情的白貓,銀白長髮散落在腰臀間,襯得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愈發誘人。
趙天罡分開她的臀瓣,將臉埋了進去。
他的舌頭滑過她臀縫間那處嬌嫩的菊穴,濕熱而靈活地舔舐、鑽探,舌尖抵著那圈緊縮的皺摺反復打轉,甚至惡意地往里頂入。
「啊……不行……那裡……髒……啊——!」
沈銀霜整個人都在發抖,十指深深抓進乾草堆里,指節泛白,腰肢軟得像要化掉。
她從未想過那處會被這樣對待,可蠱後催生的敏感讓那股異樣的酥麻順著脊椎直衝腦海,逼得她發出高亢到變調的尖叫,淫水順著腿根大量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道晶亮的溪流。
「你這騷貨的身體每一寸都是老子的玩具!」趙天罡獰笑著,將她整個人翻過來。
這次是他躺下,讓她跨坐在他臉上。
六九式。
趙天罡的嘴對準了她濕淋淋的穴口,舌尖捲起,用力舔舐那粒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時而惡意吮吸,時而快速刮擦,甚至將舌尖探入那張不斷探入那不斷收縮的甬道口,舐弄著裡面鮮紅色的嫩肉。
沈銀霜趴在他下腹,再次含住那根剛剛射過、卻又迅速硬挺的陽物,與他的舔弄節奏同步起伏。
兩人的下身緊密相貼,淫水與唾液混成一片,順著她的大腿根與他的臀縫緩緩流淌,將乾草堆浸濕成一片淫靡的澤國。
她的子宮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了他滿臉滿嘴;她則把他含得青筋暴起,馬眼滲出大股大股的濁液,卻被她盡數吞吃,喉嚨里發出含糊的、滿足的嗚咽。
像是熱戀中的男女,忘記了仇恨,忘記了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交纏與渴求。
這場前戲足足做足了半個時辰。
終於,趙天罡將她輕輕放了下來,讓她仰躺在乾草堆上。
沈銀霜順從地張開雙腿,那處幽谷完全暴露在月光與他的視線下——花瓣紅腫張開,蜜液泛濫成灘,順著臀縫流到草上,將身下染成一片淫靡的濕澘。
她的腰肢輕輕扭動,臀瓣微微上抬,像一朵在夜風中主動邀請暴風雨的殘花,又像一隻剛剛被餵飽卻還想要更多的母獸。
「自己張開……」趙天罡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胯下那根東西已經勃起到史上最高,紫紅髮亮,青筋暴突,尺寸之大幾乎要超出以往的極限,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在莖身里奔騰,「求老子進來。大聲點,讓那個黃臉婆聽清楚。」
「二公子……」沈銀霜的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雙腿分得更開,雙手甚至主動撥開花瓣,露出裡面鮮紅色的嫩肉與不斷湧出的蜜液,那顆小小的陰核在冷風中微微顫抖,「銀霜的小穴……好空……好癢……求二公子的大雞巴……把它填滿……把它操爛……操到銀霜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誰……」
「賤貨!」
趙天罡怒罵一聲,腰胯猛地一沈!
「噗嗤——」
那根粗壯滾燙的陽物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宮深處那顆嬌嫩的小核,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
「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致的長吟。
沈銀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玉弓,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乾草,指節泛白,銀白長髮在草堆上散成一灘月光。
趙天罡也渾身劇顫,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窒與冰寒——她的甬道像一萬只小手同時絞緊、吮吸,極陰之氣與他的大日真氣猛烈交融,激得他丹田裡的烈陽瘋狂旋轉,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著舒爽。
「來了……一起來……」
「啊……二公子……銀霜要死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兩人同時到達絕頂。
趙天罡的陽物深深埋在她體內,馬眼大張,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岩漿噴發,直直灌入她子宮最深處,量大得駭人,徬彿要把她整個小腹都灌滿。
與此同時,沈銀霜的子宮劇烈痙攣,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與他的精液混成一片淫靡的漩渦,順著交合處溢出來,將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身弄得濕漉漉一片。
蠱後在她丹田裡發出了貪婪到極致的尖嘯。
可這只是開始。
趙天罡越操越覺得體內真氣澎湃,那股極陰之氣像最溫潤的泉水,不斷中和著他經脈里的陽毒,讓他體內的大日功真氣前所未有的精純、凝練。
他感覺自己逐漸觸摸到了四陽境界的門檻,那股力量在體內奔騰咆哮,像隨時要衝破桎梏,讓他舒爽得頭皮發麻,精關大開。
接下來整整五個時辰。
他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石榻上還躺著一個不能動彈的陸清婉。
沈銀霜從最初的順從,到主動迎合,到瘋狂索求,她用腿勾住他的腰,用嘴含他的乳頭,用呻吟填滿整間石屋,用臀瓣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擊。
「換姿勢……從後面……」
「啊……好深……頂到了……」
「騎上來……自己動……」
「二公子……銀霜不行了……要壞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握著他的腰,豐滿的乳峰在劇烈起伏中上下甩蕩,像兩碗潑灑的牛乳。
他伸手去掐她紅腫的乳尖,掐得她尖叫連連,眼淚都飛了出來,可臀卻搖得更急,像一匹脫繮的野馬。
他將她翻過去,從後面狠狠插入,手掌拍打著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掌印;又將她雙腿架在肩上,看著她那張冷艷的臉在極致快感中扭曲、失神、嬌媚。
趙天罡覺得自己從未如此強大過。
他哈哈大笑,一邊狠狠拍打她雪白的臀肉,一邊得意地宣稱:「寶貝兒,老子就要突破四陽了!感覺到了嗎?這股力量!等老子到了四陽,那老東西算個屁!趙天驥算個屁!整個龍虎門都是老子的!你真是頭絕世好母狗,天下第一的爐鼎!」
沈銀霜趴在他身上,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聲音嬌媚得能掐出水來,像一灘融化的蜜糖:「二公子英明神武……銀霜這條賤命……這個騷穴……都是為二公子長的……請二公子用銀霜……狠狠地突破……把銀霜的肚子灌滿……讓銀霜懷上二公子的種……」
「好!老子這就射給你!滿滿的!全給你!」
趙天罡再次將她壓在身下,腰胯如失控的機器般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得她整個人在草堆上亂蹭,小腹被撞出一個個微微凹陷的印子。
他感覺那股突破的契機就在眼前,只要再射一次,只要灌滿這個極陰爐鼎,他就能踏出那一步,成為四陽高手,超越父親,超越大哥,成為龍虎門真正的主人!
「來了!老子來了!四陽!四陽——!」
……他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
那股洶湧的快感之中,夾雜著一種詭異的、令他骨髓發寒的吸力。
不是來自沈銀霜的子宮,而是來自更深處——徬彿她體內藏著一張無形的巨口,正在以一種貪婪到極致的速度,吞噬著他的生命力。
「怎……怎麼回事?!」
趙天罡臉色劇變,想拔卻拔不出來。
他驚恐地低頭,看著身下的沈銀霜——她依舊紅著臉,嬌喘著,可那雙漆黑的眼眸深處,哪還有半分迷離?
只剩下一片幽深如井的冰冷與嘲諷。
「二公子……」她的聲音幽幽的,像從地底傳來,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這麼快活……何必急著離開呢?」
話音未落,她猛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體位換成了騎乘位,沈銀霜的動作瞬間加快,與方才的承歡截然不同。
她高翹的臀瓣如兩座雪白的山丘,狠狠坐壓在他身上,將那根尚埋在她體內的陽物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頂端。
蠱後在她體內瘋狂顫動,分泌出無數催情與吞噬並存的黏液,將趙天罡體內的大日真氣如長鯨吸水般狂吸而入!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
趙天罡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力、精氣神、多年修煉的大日功,正源源不斷地順著那根被死死夾住的陽物,被抽進她的體內。
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古銅色的肌肉迅速萎縮,滿面紅光變成死灰,連頭髮都開始泛白。
「你這毒婦……你不守誓言……你不得好死……」一開始的發狠詛咒隨著時間過去慢慢變成了哭哭啼啼地求饒,逐漸衰老乾癟的趙天罡哭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放過我……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把龍虎門給你……把父親的秘密告訴你……求你……」
「晚了。」
沈銀霜冷冷地看著身下這個迅速乾癟的男人,美艷的臉龐在月光下宛如魔女。
她的臀瓣繼續大力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帶起「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可那不再是交歡,是吞噬,是碾壓,是復仇。
她甚至故意收緊腿心的肌肉,讓那股絞吸之力更加凶狠,逼得趙天罡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你……你發過誓的……要做趙家母狗……」他奄奄一息,聲音細若蚊蚋。
沈銀霜俯下身,銀白長髮垂落,拂過他驚恐扭曲的臉。
她燦然笑了,那笑容燦爛到了極致,像寒峰雪原上最後一抹夕陽,又像地獄深處綻放的彼岸花,美得讓人窒息,也讓人骨髓發寒。
「我確實發過誓。」她輕啓紅唇,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將死的孩子,「生生世世,做趙家的母狗。可二公子忘了——」
她的眼神陡然轉冷,像萬年玄冰碎裂:
「前提是,趙家有人夠格當我這條狗的主人呀!」
話音落下,她猛地催動蠱後最後的吞噬之力!
「不——!!!」
趙天罡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枯木,徹底癱軟在草堆上。
他的眼窩深陷,皮膚皺縮如樹皮,頭髮全白,連那話兒都軟成了一條皺巴巴的死蛇,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縷縷混著血絲的白濁。
沈銀霜緩緩站起來,順勢一腳踢開他的屍體。
那具乾屍滾到石屋角落,撞在牆上,發出空洞的悶響,像一截被蟲蛀空的朽木。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月光下,渾身布滿情慾的痕跡與勝利的汗濕,銀白長髮黏在雪白的肩背與豐滿的胸脯上,腿心處還殘留著趙天罡的濁液與她自己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她的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緋紅,唇角卻彎起一個淒美而決絕的弧度。
她盤腿坐下,開始運功。
趙天罡三陽巔峰、即將觸及四陽的功力,此刻盡數在她體內狂暴奔湧。
蠱後貪婪地吞噬、轉化,將那股至陽至剛的大日真氣,一點一點鍛成屬於她的極陰寒髓。
她的經脈在劇烈擴張,丹田在瘋狂暴漲,皮膚表面隱隱泛出一層瑩潤的玉色光澤。
可那只蠱蟲也已達到極限。
它在吞噬了趙天罡畢生功力後,開始失控。
殘餘的烈陽真氣在她經脈里左衝右突,與極陰寒氣互相撕咬,所過之處如萬針攢刺。
她緊閉雙眼,額角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混著淚水滾落。
「噗——」
她猛地俯身,噴出一口鮮血。
血呈暗紅,濺在乾草上,像一朵猝然綻放的紅梅。
她低頭看著那灘血,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邊的血沫,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沙啞破碎,帶著無盡的自嘲:「果然……連血裡頭……都是那畜生的精味兒……」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縷血絲,與方才情事殘留的白濁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豐滿的乳溝間,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划出一道淫靡而淒艷的紅白之痕。
窗外,忽然火光沖天。
「搜!給老子一寸一寸地搜!那個銀毛賤人跑不遠!」
趙飛虎的咆哮如雷滾過荒村,震得石屋的梁柱都在顫抖。
無數火把的光影將窗紙映成血紅的顏色,人聲、馬嘶、刀劍出鞘的聲響混成一片,像一張巨大的網,正在緩緩收攏。
沈銀霜猛地睜開眼。
趙天罡追來時沿路留下了記號——那個廢物,縱然精蟲上腦,卻還是留了一手。
五個時辰的纏綿,五個時辰的縱情狂歡,足夠趙飛虎從龍虎門調集人手,順著這條線索,將這座荒村圍得水洩不通。
她已無路可退。
沈銀霜緩緩站起身來。
她渾身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酥麻與內傷帶來的劇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可她挺直了脊背,銀白長髮在火光中無風自動,像一匹燃燒的月光。
她伸出右手,五指併攏,催動體內那股尚未完全馴服的狂暴真氣。
「凝。」
一聲低喝,寒氣從她掌心瘋狂湧出。
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在她手中化作一柄三尺長的晶瑩冰劍,劍身上流轉著幽藍的極陰寒芒,隱隱還夾雜著一絲尚未被完全轉化的大日金紋,像冰與火在劍身里永恆地撕咬。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石屋中央,渾身上下盡是情慾的殘跡與復仇的傷痕,銀發飛揚,冰劍在手,宛如一尊從欲海深淵里爬出來的、美艷不可方物的魔女。
她赤足踏過乾草,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那是方才五個時辰纏綿留下的淫液與此刻內傷吐出的血,混成的淒艷印記。
她走到石榻邊,冰劍的寒芒輕輕拂過陸清婉的臉頰,解開了她最後一絲被陽毒侵擾的昏沈。
「清婉。」沈銀霜把陸清婉抱起來放到旁邊一個大水缸里,輕柔的蓋上了蓋子,蓋上蓋子前的聲音嘶啞卻溫柔,「待會無論看到或聽到甚麼,都不要出聲,靜靜地等。」
陸清婉睜著眼,淚水已乾。
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赤裸、滿是穢液與傷痕卻手持冰劍的「女人」——不,那是她的大師兄。
身旁那柄劍的姿態,那個護在她身前的背影,與多年前在蒼穹劍派後山,替她擋下野狼的沈長風,一模一樣。
「大師兄……」陸清婉的聲音細若游絲,卻帶著一種破繭般的清明,「你果然還是我記憶中那個大師兄…」
沈銀霜微微一怔。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軀體。
月光與火光交織在她身上,照出無數觸目驚心的痕跡:頸側是趙天罡的齒印,胸口是指甲抓出的紅痕,小腹上沾著乾涸的精液,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順著臀縫淌下的濁漿,黏稠地黏在肌膚上。
可這些淫靡的殘跡之間,卻有一層淡淡的、近乎聖潔的玉色光華,正從她毛孔里緩緩滲出——那是趙天罡畢生功力被轉化後,極陰真氣過剩而外溢的異象。
她竟像一尊被玷污後又重鑄的玉觀音,淫靡與神聖在她身上詭異地融為一體。
「是嗎?」她輕輕一笑,那笑容里有著說不盡的淒涼與傲然,「不過似乎身上髒了些。」
話音落下,她一腳踹開石屋的破門。
月光與火光如潮水般湧入,將她的身影瞬間吞沒又照亮。
她赤裸著足踝踩在冰冷的石階上,赤裸的肩背與臀瓣在風中泛著瑩潤的光,腿心處那尚未合攏的花瓣還在緩緩滴落濁白的漿液,順著大腿內側的優美弧線,在火光中閃著一點刺目的淫靡。
可她手中的冰劍,寒光凜冽,殺氣衝霄。
院子里,趙飛虎騎在一匹玄色駿馬上,赤裸的上身在火光中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四陽巔峰的烈陽真氣毫不收斂,像一輪小型烈日懸在他丹田,燒得周圍空氣都在扭曲。
他的目光越過重重火把與刀劍,直直釘在沈銀霜身上——那個渾身布滿他兒子射出的精液、卻手持冰劍、眼神冷得像萬年玄冰的絕色女人。
他的虎目先是一眯,隨即睜大,最後爆發出一種貪婪到極致的精光。
「天罡……」趙飛虎看著石屋角落那具乾癟的屍體,嘴角抽搐了一下,卻沒有悲傷,只有震怒與一種更加熾烈的狂喜,「你這賤人,體內竟有這麼強大的陰寒真氣?」
沈銀霜抬起冰劍,劍尖遙遙指向他的咽喉。
她渾身浴血與穢液,銀白長髮在火光中狂舞,豐滿的乳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上還殘留著被情慾蒸騰出的緋紅。
她站在天地之間,像一尊從泥沼與精液中開出的罌粟花,美得令人窒息,也危險得令人骨髓發寒。
「趙飛虎。」她的聲音在火光中飄蕩,清冽如寒潭碎冰,卻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嫵媚,「你兒子臨死前讓我發誓永生永世當你們趙家人的母狗,但是顯然他馴服不了我這條惡犬。」
「現在——」她微微歪頭,唇角勾起一抹淒艷的弧度,「該輪到你這個老東西試試我的牙利不利了。」
趙飛虎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東西在寬松的褲子里瞬間勃起,撐起一個猙獰的巨帳。
他感受到了,那股從她身上散髮出的極陰之氣,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濃烈,像一劑專門為他這頭惡虎準備的致命毒藥。
「好……好……」他低低地笑著,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像巨石碾過深淵,「本座本來還擔心,天罡那廢物會糟蹋了這副極陰之體。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幫你完成了最後的焠鍊!你現在這身子,比原先更適合做老子的爐鼎!」
「爐鼎?」沈銀霜輕笑一聲,冰劍在她手中輓出一朵極美的劍花,寒氣所過,地面竟凝出一層薄薄的白霜,「趙飛虎,你這輩子,除了把女人當爐鼎、當母狗、當夜壺,你還懂甚麼?」
「你懂甚麼叫尊重嗎?」
「你懂甚麼叫愛情嗎?」
她猛地收斂笑容,漆黑的眼眸里最後一絲媚意褪去,只剩下屬於沈長風的、頂天立地的剛烈與決絕:「今日,我便以手上這柄寒霜冰劍,告訴你——」
「你曾經看不起的存在,也能要了你的命!」
話音未落,她足尖在地面一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掠向半空!銀白長髮在火光中甩出一道淒厲的弧光,冰劍帶起漫天寒芒,直刺趙飛虎面門!
趙飛虎狂笑一聲,雙掌一拍馬背,整個人騰空而起!四陽巔峰的烈陽真氣在他掌心凝聚成兩輪刺目的金日,不閃不避,直直迎向那道寒光!
「轟——!!!」
冰與火,在荒村的夜空中轟然相撞。
而石屋內,陸清婉在水缸內掙扎坐起,只露出雙眼看著眼前戰場,她望著那道在火光中飛舞的銀白身影,淚水再次湧出,可這一次,那淚水里沒有絕望,只有一種灼熱的、近乎虔誠的光。
她的師兄沈長風,真的回來了。
哪怕此時的他渾身赤裸,滿是穢液;哪怕他手持的不再是蒼穹劍,而是一柄冰寒刺骨的魔劍。
可他終於,又像當初隻身前往龍虎門要求退婚時一樣,豪氣萬千,不負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