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惡虎窺鼎,玉虎護霜
蜂腰纖細得不堪一握,卻又猛然綻成圓潤高翹的臀瓣,腿根處隱約可見未完全乾涸的白濁痕跡,隨著細微動作拉出淫靡的絲。
銀白長髮微微散亂,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鎖骨與深深的乳溝裡,那張臉冷艷到了極致,眉眼卻還殘留著被情慾蒸騰過後的媚態,唇瓣紅腫晶亮。
更要命的是她周身那股氣息。
極陰玄脈。
至寒、至純、至誘人的極陰真氣,宛如千年冰潭底的寒髓,又似處子初夜的血腥與熟婦蜜液混合後的甜腥幽香。
它與趙飛虎四陽巔峰的烈陽真氣在空氣中猛烈碰撞、撕咬,竟激蕩出一股令人頭皮發麻、下腹發緊的旖旎吸力。
趙飛虎瞳孔驟然收縮,暗金光芒大盛,胯下那根本就勃起的巨物又暴漲一圈,將褲子頂得更高更凶,馬眼處滲出的黏液把布料浸得深濕一片。
他幾乎能清晰想像,把這具完美的身子壓在身下、從外到內徹底貫穿、用自己滾燙濃稠的陽精一次性灌滿她子宮最深處的畫面。
卡關二十年的四陽瓶頸,徬彿在這一眼之間就找到了最完美的鑰匙。
然而——
就在他目光如刀刮過她臉龐的剎那,沈銀霜那雙漆黑眼眸的最深處,有甚麼東西極快地閃過。
恨。
冰冷的、刻骨的、幾乎要噬人骨髓的恨意。
快得像雪原上的驚鴻一瞥,下一瞬便被她強行壓下。
她整個人瞬間軟進趙天罡懷裡,銀白眼睫劇烈顫抖,眼眶迅速泛紅,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惶與嬌弱,聲音細碎得像要斷掉:「門……門主……銀霜不過是南疆來的賤婢,不配……不配入門主法眼……求門主恕罪……」
她演得極好。
可趙飛虎在江湖上滾了幾十年,殺過的人、玩過的女人、識破過的陰謀多如牛毛。那一閃而逝的恨意,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有趣。
這小東西,不簡單。
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沙啞低沈,像巨石在深淵里滾動,帶著一種慢慢把玩獵物的悠然興味。
「天罡。」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跪著的人脊背發寒,「這女人是誰?給本座解釋解釋。」
趙天罡魂飛魄散。
他抱著沈銀霜的手臂抖得厲害,嘴張開又合上,吱吱嗚嗚半晌,才擠出破碎的句子:「父、父親……銀霜……銀霜只是……她是吳拓送來的……本想等您出關再……再獻給您……天罡不敢……不敢先碰……」
「不敢?」
趙飛虎眼神一冷。
他抬起手,看似隨意,卻已帶著四陽巔峰的恐怖力量,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清脆的爆響炸開。
趙天罡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東跨院的柱子上,震得屋瓦簌簌下落。
他左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撕裂,鮮血沿著下頜狂湧,染紅了半件衣裳。
他翻了翻白眼,幾乎昏死過去,卻又在極限之中勉強睜眼,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跪在地上,鮮血滴答作響,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趙飛虎看著自己的兒子居然沒有被一掌直接打昏,眉梢微微一動。
驚訝。
以他四陽巔峰的力量,尋常三陽高手被這一掌打中都得當場吐血昏迷,可趙天罡只是受了外傷。
他那股原本全靠灌藥罐起來,極度駁雜的大日功真氣里,竟被陰氣中和後具備了高度精純與韌性。
「……看來,倒是真貨。」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銀霜身上,眼底的暗金愈發幽深。
他想先試試這具極陰之體究竟能到甚麼程度,是只能給兒子當補藥,還是真正配得上他親自下嘴。
於是他隨手一甩手中的赤金鍊子,淡淡下令:
「蓉兒。」
身後那只痴傻的牝犬聞聲一顫,空洞的眼裡閃過一絲絕對服從的光芒。她發出一聲近乎喜悅的含混嗚咽,像得到主人賞賜的母狗。
「去。」趙飛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味的笑,「給本座摸摸這小東西的底。記住,別弄死了——本座還沒玩過呢。」
李蓉聞言大吼一聲,隨即四肢著地,以一種既淫蕩又迅捷的姿態朝沈銀霜爬了過去。
粉紅薄紗下的身體完全不設防,雪白的乳房大幅度晃蕩,紅腫的乳頭划過地面的涼意;高翹的臀瓣間,那張被長期使用過度的小穴一張一合,還在往外擠出濃濁的白漿,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拉出黏膩的絲。
她已無任何真氣,可被趙飛虎日夜調教出的狠戾與對「新女」的敵意,卻讓她爬行的姿態充滿了低等獸類的侵略性。
沈銀霜站在原地,銀白長髮被院中的風吹得微微飛揚。
她的臉上仍是那副受驚的嬌弱,唇瓣微微顫抖,可袖中的指尖,已悄然凝起一絲冰寒到極致的真氣。
真正的試探,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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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虎堂前院的青石板上,還殘留著午後的薄溫。
李蓉喉間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嗚咽,粉紅紗衣幾乎褪盡,像一頭被剝了皮的牝獸,朝著沈銀霜直撲而來。
她體內雖已無半分真氣,可昔年闖蕩江湖的拳腳根骨尚在,動作又狠又刁,專取咽喉、乳峰、腰眼等柔弱處,指爪間盡是被調教出的獸性與嫉恨。
沈銀霜不敢運功以免被趙飛虎識破。
她只能憑著這副被蠱後改造得柔若無骨的身子,在方寸之間艱難騰挪。
銀紅透骨紗本就薄如蟬翼,被李蓉指尖一帶,肩頭那片布料瞬間碎裂,一團雪膩豐軟的乳肉彈跳而出,在暖陽下顫出誘人的波瀾。
她急退時腰肢猛地向後一折,那截纖細得僅堪一握的腰彎成驚心動魄的弧線,可臀瓣卻因慣性高高往前挺起,薄薄的褻褲被撐得幾乎透明,腿心處那粒尚帶著昨夜濁痕的紅腫陰核,隱約透出濕潤的輪廓。
兩道雪白女體剎那間纏作一團。
李蓉整個人壓上來,雙臂穿過沈銀霜腋下,十指如鈎,狠狠攥住那對豐乳,指縫間擠出淫靡的軟肉。
沈銀霜悶哼一聲,被她撲倒在地,兩人順著青石地面翻滾。
四團乳峰猛烈撞擊、擠壓、滑擦,軟玉般的觸感在肌膚相親間發出黏膩的細響;大腿與大腿交錯絞纏,李蓉腿間還殘留的濃濁陽精被蹭得滿是,順著沈銀霜大腿內側的優美弧線,拉出一道又一道晶亮的銀絲。
「騷貨……主人……是我的……」李蓉痴傻地呢喃,張口便往沈銀霜頸側咬去。
沈銀霜偏頭閃過,銀白長髮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亂的月光。
她屈膝去頂,卻被李蓉趁勢分開雙腿,整個人騎坐在她小腹上。
李蓉高翹的雪臀前後磨蹭,私處那張被長期灌得外翻的紅腫花瓣,竟直接抵在沈銀霜平坦的小腹上,擠出「咕嘰」一聲濕膩的淫響,濁白與蜜液混成一團,在兩人肌膚間拉出黏稠的絲線。
她又被壓住雙腕按在地上,李蓉騎在她身上,瘋狂撕扯她僅剩的薄紗。
胸前兩點雪脯完全暴露於空氣中,隨著掙扎劇烈搖晃,嫣紅的乳尖在陽光下挺立如熟透的櫻實,晃出一片令人眩暈的乳浪。
李蓉俯身,竟張口含住她一粒乳尖,牙齒惡意研磨,痛得沈銀霜仰起雪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嬌吟。
圍觀的龍虎門弟子們早已看直了眼。
他們跪在地上,卻忍不住偷偷抬眼,一個個喉結狂滾,呼吸粗重,胯下高高支起帳篷。
有人甚至不自覺地伸手按住自己的下腹,指尖發顫。
這不是武鬥,分明是兩具絕色女體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肉慾盛宴——雪膎相磨,乳浪臀波,汗濕的銀白長髮與粉紅紗衣交纏,每一寸翻滾都散髮著令人骨髓發酥的甜腥。
趙天罡在旁看得睚眥欲裂,雙拳緊握,腳下剛要邁出——
趙飛虎淡淡一瞥。
那目光里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看螻蟻的漠然。
趙天罡渾身劇震,剛升起的血氣瞬間從腳底漏了個乾淨,臉色慘白,蔫蔫地縮了回去,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銀霜眼角余光掃到這一幕,心中恨得幾乎咬碎銀牙。
——廢物!趙天罡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連自己父親的一個眼神都接不住,還妄想甚麼家主之位!
她分神之際,李蓉已再次掐住她的咽喉。五指收緊,指節泛白,沈銀霜頓覺呼吸一窒,眼前發黑。她暗中急運真氣,幾乎要忍不住反擊——
就在這時,一聲極輕、極淡的嘆息,自九霄雲外落下。
「……哀。」
月白錦袍如流雲傾瀉,趙天驥自屋檐之上無聲而降。
他身形修長,衣袂翻飛間似攜著五台山頂的霜雪之氣,一掌輕飄飄拍出,掌風卻凝練如玉,正中李蓉後心。
李蓉渾身一僵。
她眼中的痴傻與瘋狂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屬於人類的清明。
她緩緩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赤裸殘破的身子,又看了看身下同樣狼狽的沈銀霜,嘴角竟緩緩綻出一抹極淡、極淒美的笑,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
「……多謝。」
話音未落,她軟軟伏倒在沈銀霜身上,再無聲息。那是解脫的笑,是終於從無盡淫獄中解脫的感恩。
趙天驥伸手,輕輕將李蓉的屍身從沈銀霜身上移開。
他月白錦袍不染纖塵,腕間系著用三顆冰玉佛珠綁著的腰帶,將沈銀霜牢牢護在身後,像一柄終於出鞘的玉劍,擋住了所有風塵。
趙飛虎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黑沈如墨。
「天驥,」他聲音低沈,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你這是要做甚麼?」
趙天驥緩緩抬眸。那雙溫潤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燃著一簇不見火光卻足以焚盡一切的決絕。
「為了日後,不再多添一個如李蓉這般的悲劇女子。」他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鐵,「父親,兒子不肖!今日——要挑戰您。」
趙飛虎先是一怔,隨即仰天大笑。笑聲滾滾如雷,震得東跨院老梅樹上的殘花紛紛墜落,像下了一場血色之雪。
「好!好一個挑戰!」他虎目圓睜,暗金光芒大盛,「龍虎門立派百年,規矩從未變過——強者為尊,強者便是天理!聽說你前幾日才與天罡打成平手,是哪來的膽子挑戰本座? 好!好!好!今日你若勝得了本座,這女人、這龍虎門,統統歸你!若敗了——」
「兒子明白。」趙天驥微微頷首,指節因用力而泛紅,「我非不知勝算渺茫。可我更怕的,是父親若得此極陰之體,突破五陽,屆時中原武林、黎民蒼生,將淪為何等的人間煉獄。」
他說得極輕,卻極重。
那是一個真君子以三十年苦修、以壓制陽毒的無盡痛楚、以對亡母的血淚記憶,硬生生撐起的脊梁。
不為私情,不為權位,只為不讓這世間再多一個李蓉,再多一個陸清婉。
沈銀霜伏在他身後,銀白長髮披散,身上紗衣破碎,盡是情慾與打鬥留下的青紅痕跡。可她的心,在這一刻被這番話燙得滾熱。
那曾經屬於沈長風的熱血,在沈寂多日後,終於洶湧上湧。
她悄聲上前,唇瓣幾乎貼上趙天驥耳畔,聲音低而急:「公子……稍後交手,銀霜必暗中相助——」
話未說完,異變陡生!
趙天驥驟然翻掌,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玉色勁力輕輕拍在她肩頭。
沈銀霜只覺一股巧勁托來,整個人如落葉般飄飛出去,穩穩落在趙天罡身側。
隨即,趙天驥轉身,對著她與趙天罡,聲色俱厲:
「你們這對欺負清婉弟妹的狗男女!一個淫婦,一個畜生!不要輕易靠近,今日若非為了天下蒼生,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你們!」
沈銀霜摔坐地上,滿目愕然。
可她的心念電轉間,已猛然察覺——在他那一掌拍來的瞬間,有個極小、極涼的物事,被他以巧妙手法送入了她破碎衣襟的最深處,此刻正貼著她心口肌膚,散髮著幽幽寒意。
那赫然是一枚吳拓當初給沈銀霜服用,用以克制蠱後副作用的玉蟾丸。
他是故意的。
那番痛罵,是為讓趙飛虎以為趙天驥不是為幫她而來;這枚玉蟾丸,是告訴她跟吳拓合作的龍虎門內應就是趙天驥,並要她速速逃離此地。
沈銀霜瞳孔驟縮,心頭五味翻湧。
趙飛虎卻已不耐煩至極。
「夠了!」
一聲低吼,如猛虎嘯林。
趙飛虎右掌高舉,四陽巔峰的大日真氣瘋狂匯聚,掌心凝出一枚金光熾烈、徬彿能熔金化鐵的龐大掌印——烈陽印!
金光所過之處,空氣被燒得扭曲變形,院中青石板上瞬間焦黑一片,裂痕如蛛網蔓延。
「天驥,既然你意已決,那接招吧!」
烈日墜地般的恐怖一掌,轟然砸下!
趙天驥面色凝重到了極致,雙手結印,腰間三顆冰玉佛珠盡數炸裂,在身前凝出一層薄如蟬翼、卻堅若玉石的光幕。
他要以三陽苦修之軀加上佛寶的冰玉佛珠,硬撼四陽巔峰的滅世一擊!
「還不快走——!」
一聲暴喝,夾雜著玉幕與烈陽相撞的驚天巨響,在東跨院上空炸開。
沈銀霜緊握胸前那枚尚帶趙天驥體溫的碎玉佛珠,銀白長髮在狂暴的氣浪中狂舞飛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狼籍卻依舊赤裸誘人的身子,又抬首望向那道以血肉之軀擋在她面前的月白身影,漆黑眼眸深處,屬於沈長風的那縷魂魄,終於在灰燼中重新燃起了火。
她不再猶豫,趁著眾人視線都放在場上父子決鬥時,迅速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