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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惡虎窺鼎,玉虎護霜

奈何橋上不見面 · 從大師兄到絕色爐鼎:我以變身蠱後之姿復仇,卻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1 / 2 頁

龍虎門大廳又別稱金虎堂,這裡極高極闊,金磚漫地,梁上懸著三對銅胎掐絲的百寶燈,午後的斜陽從鏤空窗櫺漏進來,將空氣切成一匹匹流動的金紗。

一座虎皮大椅高踞上首,椅背用是一整張成年老虎的虎皮製成,虎頭處雙眼嵌著黑曜石,幽幽瞪著階下匍匐的人群。

趙天罡坐在那張椅子上,整個人像剛從熔爐里淬出來的劍,周身蒸騰著突破三陽後才會擁有的灼熱陽氣。

玄色蟒袍隨意敞著,露出胸膛上幾道被指甲抓出的紅痕,以及鎖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吻跡。

他滿面紅光,眼神亮得近乎猖狂,嘴角那抹笑意又松又野,像一頭終於咬斷鎖鏈的獸。

沈銀霜被他橫抱在膝上。

她今日穿的是特製的銀紅透骨紗。

紗薄如蟬翼,被體溫一烘,便軟軟貼在肌膚上,將胸前那兩團被蠱後日夜催熟的豐軟勾勒得幾乎赤裸。

領口開得極低,深深的乳溝裡沁著一層細汗,隨著呼吸輕輕開合,像一朵正在緩慢綻放的夜花。

腰肢被絲帶束得僅堪一握,以下卻又猛地綻開,臀線圓潤飽滿,坐在他大腿上時,軟肉輕輕蕩出淫靡的弧度。

銀白長髮被一根赤金步搖松松綰起,幾縷碎發垂在頰側與肩頭,襯得那張臉既冷艷,又帶著被充分疼愛過後的慵懶媚意。

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一捧被捂化的雪。

「……東街青樓本月的帳,已如數收齊。西市那幾個不識抬舉的商行,也靠著二少爺的名聲收拾妥當了。」一名管事跪在金磚上,額角抵著地面,聲音里滿是討好的顫音,「另外…城南藥鋪的老闆……說願意把還未及笄的女兒送進門,給二公子暖床。」

趙天罡低笑出聲。

那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又啞又蕩,震得懷裡的沈銀霜乳尖都微微一顫。

他低下頭,用下巴蹭著她的發頂,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廓:「聽到了嗎,銀霜?以前這些狗東西,哪個不是先去大哥那邊遞帖子?現在呢?一個一個都乖乖排著隊,把最好的貨送到老子腳下。」

他的手已然不老實地探進她的衣襟。

粗糙的掌心直接復上那團雪白,五指收攏,用力揉捏。

乳肉柔軟得不可思議,從指縫間溢出來,被捏成各種下流的形狀。

指腹惡意地捻過那粒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時而輕刮,時而重碾,偶爾用兩指夾住,向外拉扯,再松開,看它自己彈回去,在薄紗下顫巍巍地晃。

「啊……二公子……」沈銀霜仰起頸子,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驚喘。

她的背脊微微弓起,把胸前更主動地送進他手裡,銀白的眼睫劇烈顫抖,眼尾迅速飛上薄紅,「當、當著這麼多人……銀霜會羞死的……」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被他一揉,腿心立刻滲出溫熱的蜜意,將褻褲浸濕一小片。

幽冷的麝香混著情動後的甜腥,絲絲縷縷地散開,熏得大堂里幾個年輕弟子喉結滾動,下意識地別過眼,又忍不住再偷偷瞟回來。

趙天罡被這反應取悅得不行。他當眾低下頭,隔著薄紗含住另一邊的乳尖,用力一吸——

「啾。」

水聲清晰可聞。

他抬起頭時,嘴角還牽著一根晶亮的銀絲,連著那粒被吸得又紅又腫的乳尖。

他舔了舔嘴唇,對準她的唇瓣連續親了好幾口,親得又深又響,舌頭長驅直入,卷著她的香舌大力吮吸,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一手則繼續在她胸前作惡,把那兩團雪白揉得變形、揉得發燙,指間甚至惡意地夾起乳尖,向外拉長,再彈回去。

「真他媽的香……又軟又燙。」他喘息著,聲音又啞又得意,「你們都給老子聽清楚了。從今天起龍虎門的下任家主就是老子,不是某個假清高的傢伙。哼!苦修三十年,連女人的逼都不敢碰,裝甚麼聖人?最後還不是得被老子壓在腳底下?」

大堂里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低著頭,卻沒人敢真的把視線完全移開。

那一雙雙眼裡的情緒,趙天罡看得一清二楚——敬畏、忌妒、討好,以及對懷裡這具身子赤裸裸的垂涎。

這些視線像最烈的春藥,灌進他的骨髓里,讓他舒爽得頭皮發麻,胯下那根東西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頂著沈銀霜的臀縫。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把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大哥比了下去。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懷裡這個女人。

沈銀霜被他親得呼吸紊亂,唇瓣紅腫,銀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頜滑進深深的乳溝。

她表面上嬌軟地依偎著他,手指輕輕抓著他的衣襟,像最會承歡的寵妾;聲音又糯又軟:「都是二公子本事大……銀霜能被二公子這樣疼,是銀霜三生修來的福氣……」

可她心底,卻在一片冰寒中飛速轉動。

——一群勢利的狗東西。

你昨天雖然說是跟趙天驥打成平手,回房後還不是吐了好幾升血,在床上哭爹喊娘?

要不是靠著我一時心軟用這副身子助你穩固三陽境界,才剛好了一點就換了一副嘴臉。

趙天罡,你可真是賤到骨子裡。

她輕輕脫離了趙天罡環抱,暗自運起極陰真氣。

十幾日來,這個男人不知在她體內射了多少次。

那些滾燙濃稠、幾乎要燙穿子宮的陽精,已被蠱後盡數吞吃、轉化,此刻正化作一縷縷至寒至純的真氣,在她經脈里無聲流轉。

丹田裡的寒潭已經凝實許多,隱隱達到相當大日功三陽中期的水準。

指尖微涼,只要她願意,瞬間就能凝出數十根冰針,刺穿在場包括趙天罡在場的所有龍虎門廢物。

然而——

若是趙飛虎此刻推門而入呢?

沈銀霜的睫毛輕輕一顫。

三陽中期,對上四陽巔峰的趙飛虎,即使趙飛虎已卡關三十多年,依舊是如卵擊石。她還不夠強。遠遠不夠。

她必須繼續裝。

繼續裝成一個只會流水、只會嬌喘、只會張開腿挨操的無知爐鼎。

可就在這時,一個更危險、也更誘人的念頭,忽然從心底浮起——

趙天罡怕他父親。

怕到骨子裡。

可他同時也恨。

恨自己被壓了一輩子,恨自己永遠被當成廢物,恨趙飛虎連看他都懶得看。

如今他終於借著自己的身子嘗到了「贏一次」的甜頭,那點被壓抑太久的野心與不甘,正被燒得灼熱。

若是……再推一把呢?

若是自己今夜在枕邊,用最軟的腰、最濕的穴、最浪的叫床,一邊讓他射到腿軟,一邊用舌尖舔著他的耳垂,低聲告訴他:「二公子已經比大公子強了……若是再多睡銀霜幾次,突破四陽也不是難事。到時候,龍虎門該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他會不會,真的起了弒父之心?

沈銀霜的呼吸微微一滯。

這個念頭既危險,又甜美。

若能成功煽動他,讓父子反目、手足相殘,自己便能坐收漁利;但若失敗,被趙飛虎察覺是她在背後挑撥,等待她的將是比死更可怕的調教與摧毀。

她還在權衡。

大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幾乎踉蹌的急促腳步。

「二、二公子——!」

小廝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白如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虎、虎爺出關了!」

整座大堂的空氣,在這一瞬凝固成冰。

趙天罡揉著沈銀霜乳房的手,猛地僵住。

他那張原本寫滿得意與淫邪的臉,以一種清晰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

紅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驚恐與心虛。

額頭瞬間冒出冷汗,眼神閃爍,喉結瘋狂上下滾動,連抱著她的手臂都在微微發抖。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像砂紙磨過鐵。

「虎爺出關了!」小廝磕頭如搗蒜,「後山禁地的石門已經開了,趙福管家親自陪著虎爺往前院來……馬上、馬上就要到正廳了!」

趙天罡幾乎是彈起來的。

沈銀霜被他突然的動作帶得往前一傾,豐軟的胸脯差點從低開的領口整只溢出來,乳尖在空氣中一顫。

她抬眼看他,只見這位剛剛還在大堂上不可一世、當眾吸吮她乳尖的二公子,此刻已面如死灰,冷汗沿著鬢角往下淌。

「來人——!」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都變了調,「先把銀霜……把她立刻帶回東跨院!走後門!走密道!不准任何人看見!快!」

他一邊吼,一邊已經用一種近乎狼狽的姿勢橫抱起她,大步朝側門奔去。

懷裡的女人柔軟溫香,體香幽冷蝕骨,可此刻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神俱裂、手足無措。

父親出關了。

那個連看他都懶得看、張口就罵他「廢物」、「藥渣」的趙飛虎,出關了。

而他懷裡這個能讓他短短十餘日就突破三陽的極陰至寶,一旦被父親發現——

趙天罡不敢想下去。

沈銀霜被他抱在懷裡,銀白長髮垂落,遮住了她微微低垂的眼。

表面上看,她只是受驚地蜷縮著,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嬌弱無依,連呼吸都在發顫。

可沒有人看見,在她低垂的睫毛底下,那雙漆黑的瞳仁里,正緩緩浮起一層近乎冰冷、又近乎興奮的光。

來了。

真正的獵物,終於出關了。

而她膝上這個嚇得魂不附體的男人,此刻抱她的力度那麼緊,緊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藏起來。

沈銀霜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膛,唇瓣幾乎貼著他的心口,無聲地、極輕地,勾起一抹弧度。

東跨院的門在身後被狠狠甩上的時候,大堂外已經隱約傳來沈重如巨獸踏地的腳步聲。

以及那道闊別三個月、卻依舊令人從骨髓里生寒的沙啞嗓音——

「天罡。你這小兔崽子,快給本座滾出來。」

——————————

金虎堂的楠木大門被一股無形巨力震得轟然洞開,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碎木與塵埃齊齊飛濺。

先湧進來的,是一股幾乎實質化的灼熱氣息。

那氣息猛烈、霸道、至剛至陽,像盛夏正午的烈日被強行塞進密閉的空間,瞬間抽乾所有人肺腑里的空氣。

迴廊與院中的弟子只覺胸口劇震,膝蓋一軟,紛紛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冷汗瞬間濕透背脊。

趙飛虎,來了。

他赤裸著上身,腰間只隨意系了一條玄色寬松長褲。

那身軀宛如精鐵與火山岩共同鑄就——身高近九尺,肩寬背厚,胸肌高高隆起如雙峰,上面橫亙著幾道舊日刀疤與掌印,腹肌深邃分明,人魚線粗獷有力地沒入褲腰深處。

暗沈的古銅色皮膚在斜陽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可怕的爆發之力。

頭髮微微散亂,摻著幾縷銀絲,更添幾分野獸出閘的狂野;方頤闊口,眉骨高聳,一雙虎目瞳孔深處隱隱流轉暗金光芒,只是隨意一瞥,便令人覺得靈魂都被死死釘住。

四陽巔峰的大日真氣完全不加收斂,宛如一輪小型烈日懸於丹田,熾熱的陽氣向外狂湧,壓得四周空氣都扭曲顫動。

更刺目的是他胯下——那條寬松長褲被高高撐起一個猙獰恐怖的帳篷,尺寸驚人的勃起幾乎要撕裂布料,青筋盤繞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甚至滲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那根巨物完全蘇醒,又燙又硬,像一頭飢渴太久的凶獸,正對準前方鎖定了獵物。

他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約二十多歲,一身單薄粉紅紗衣形同虛設,肌膚雪白卻布滿青紫交錯的吻痕與齒印,兩顆乳頭被玩得又紅又腫、長長挺立,隨著爬行而不停晃蕩。

她四肢著地,像一條母狗般膝行跟隨,臀瓣高高翹起,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花瓣紅腫外翻,還緩緩滴落混合著濃精的濁白黏絲。

脖子上套著一根赤金項圈,鍊子另一端松松握在趙飛虎手中。

她眼神空洞痴傻,嘴角掛著永遠擦不掉的淫蕩微笑,舌頭微微吐出,唇邊還殘留著未乾的白濁。

她就是李蓉。

曾經的江湖名門女俠,被趙飛虎採補日久,體內真氣已被吸得一乾二淨,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大日功陽毒徹底灌透、洗去所有神智的嬌美軀殼,只會搖尾乞歡,只認得主人的氣味與命令。

「參見門主——!」

龍虎門上下所有人幾乎同時伏地磕頭,聲音整齊而發顫。

只有兩個人還站著。

趙天罡死死抱著沈銀霜,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鐵青,嘴唇哆嗦,連後退半步的力氣都無。

而沈銀霜被他緊緊摟在懷裡,銀紅薄紗被方才的玩弄弄得凌亂不堪,領口滑落半邊,露出大片雪白豐軟的乳肉,以及上面嫣紅的咬痕與指印。

趙飛虎的目光,像兩道燒紅的鐵鈎,狠狠釘在她身上。

那一刻,空氣幾乎要燃起來。

沈銀霜今日這身打扮本就是為取悅趙天罡——銀紅透骨紗薄得近乎透明,被體溫一烘便緊緊貼膚,胸前兩團被蠱後日夜催熟的豐乳沈甸甸地墜著,幾乎要從低開的領口溢出來;乳尖被連日吮咬啃噬後呈熟透的深紅色,可憐地挺立,在紗下形成兩點誘人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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