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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間章 惡虎出關,攜狗出遊

奈何橋上不見面 · 從大師兄到絕色爐鼎:我以變身蠱後之姿復仇,卻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1 / 2 頁

龍虎門後山,趙家家主使用的閉關密室,裡面共有地下七層,不見天日,唯有四壁嵌著的鯨油燈盞,將整座密室暈染成一片曖昧昏黃。

空氣中浮動著濃得化不開的腥羶與麝香,混著女子長期被催情後散髮出的騷膩甜香,織成一張令人骨軟筋酥的淫網。

密室正中央,一座千年寒玉床正泛著幽幽冷光。床上懸著數根玄黑鐵鍊,鎖著一具曾讓整個江南武林為之屏息的絕色女體——「冷霜劍」李蓉。

二十三歲的李蓉,本是這兩年江湖上最負盛名的美麗女俠。

她生得身形高挑修長,足有七尺之姿,一雙玉腿筆直勻稱,過去裹在勁裝長褲里,行走間如風拂柳,曾讓無數少年俠客看得痴了。

如今這雙腿卻被強行分開,以極其屈辱的姿態懸吊著,腿根盡濕,晶瑩的騷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腳踝,在寒玉床上積出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她的腰肢不過一握,偏偏往上挺著兩團飽滿得過分的雪乳,此刻那兩顆乳首已然腫脹成了駭人的紫紅色,足有葡萄般大小,各穿了一枚沈甸甸的玄陰金環,金環上牽著細細的銀鏈,將雙乳以淫猥的弧度吊向半空,稍一掙動,便晃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波濤。

那張臉蛋是標準的冷艷瓜子臉,眉如遠山,唇若點朱,可過去那雙凜冽如霜的杏眼,如今卻渙散得只剩下痴傻的淫靡。

微張的紅唇間,舌尖長期外伸,濕漉漉地垂在下巴上,滴著晶瑩的涎水,像極了一頭渴極了的母犬。

三個月前,她還不是這個模樣。

那時李蓉為了追查江湖好友「寒梅劍客」柳無雙突然不明失蹤之謎,仗劍獨闖龍虎門設在邊陲的黑市暗樁。

她修習家傳「冰心訣」已臻第二重,尋常迷藥近不得身,劍鋒過處,七名龍虎門精銳應聲倒地。

她一身素白勁裝,腰懸長劍,眉眼間盡是對這魔窟的不屑,徬彿世間男子在她眼中皆如糞土。

可她遇上了趙飛虎。

那魔頭並未偷襲,而是堂而皇之地從暗處走出,一雙虎目放肆地在她高挑的身段上逡巡,最後貪婪地停在她被束胸緊緊勒住的飽滿胸脯上。

「李女俠的奶子不錯,比起你的劍法更讓本座感興趣。」

李蓉怒叱一聲,長劍如霜虹刺出。

趙飛虎不閃不避,大日功四陽巔峰功力運轉,掌緣泛起滾燙陽罡,竟以肉掌生生崩偏劍鋒,更在電光石火間欺身而上,一掌印在她左胸乳峰之上!

「啊——!」

那一聲慘叫,是李蓉二十三年人生中從未發出過的屈辱哀鳴。

冰心訣至陰至純,克星就是如大日功般的灼熱功法。

趙飛虎這一掌,陽勁如毒蛇般順著她左乳的乳根經脈鑽入,瞬間將她護體真氣撕得粉碎。

李蓉只覺一團烈火在胸口炸開,那從未被男子碰觸過的挺翹雪乳,成了她潰敗的源頭。

她雙腿一軟,長劍墜地,被趙飛虎攔腰抄起,更在她掙扎之際,將一團浸泡過「九轉情花露」的軟玉硬塞入她口中。

「嗚……唔……」她冰冷的杏眸終於閃過一絲驚惶。

趙飛虎低笑著,五指如鈎,當著眾多龍虎門弟子的面,粗暴地扯開她胸前衣襟。

那被素白裹胸緊束了多年的兩團渾圓雪乳,終於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乳尖是極淡極嫩的櫻粉色,在燈火下微微顫動,像兩顆待人採擷的初熟果實。

趙飛虎當著眾人的面,以滾燙的指腹狠狠捻上那顆脆弱乳首,在李蓉崩潰的顫抖中,宣告了她的命運:「從今日起,本座要利用閉關的時候教會李女俠甚麼叫生不如死的美妙滋味。」

這便是趙飛虎畢生的癖好與樂趣。

他貴為龍虎門門主,多年來修煉大日功時已習慣採陰補陽,可尋常女子早已滿足不了他的胃口。

他最痴迷的,便是將江湖上那些名聲顯赫、對男子不假辭色的高冷女俠,一個一個捉來,以閉關的名義將女俠帶到密室中調教,將她們一寸一寸地馴化成只會搖尾乞精的淫賤母狗。

他享受的不是單純的姦淫,而是將一顆顆冰清玉潔的劍心,硬生生掰碎成滿地淫泥的過程。

在江湖暗處,他有一座經營了十餘年的「暖玉閣」。

那些被掏空了畢生功力、神魂徹底被陽毒污染的女俠們,最終都會透過暖玉閣被賣往各處黑市妓院,且大日功真氣散髮陽毒的可怕之處,不僅在於摧毀修為,更在於扭曲神魂。

這些曾經冷傲的女劍客,在被賣入娼門後,竟仍然對趙飛虎死心塌地,將每一個恩客的賞銀、每一晚賣身的血汗錢,偷偷留下大半,托人千里迢迢送回龍虎門,只為換取主人偶爾臨幸時賜下的一滴精華。

曾經的「飛燕女俠」張翠鸞,如今已是西域「醉仙樓」的頭牌娼妓,她每月按時派人送來三千兩銀票;「玉蝶仙子」周芷柔,為了多攢銀子給趙飛虎購買補品,曾創下一夜接客三十八人的紀錄,最終精血枯竭,死在男人胯下,臨死前嘴裡還喃喃著「主人的……好舒服……」。

這就是龍虎門趙家最隱晦、最暴利的產業——將名聲顯赫的武林明珠,碾碎成黑市窯子里最下賤的娼妓。

而李蓉,正在重復這條通往毀滅的淫墮之路。

第一月,破心。

趙飛虎沒有急著破她的身。

他在密室中將李蓉剝得一絲不掛,以玄冰絲吊住皓腕,將這具高挑修長的玉體懸在寒玉床上方,像一件等待被品鑒的絕世瓷器。

他命人以溫水混著「春宵蝕骨散」擦拭她全身,修長的玉腿、挺翹的臀瓣、平坦的小腹、玲瓏的鎖骨,無一遺漏。

那雙過去握劍殺人的手,被強行掰開手指,學會以蘭花指的姿態伺候他的陽具;那張曾呵斥過無數惡徒的冷艷紅唇,被逼迫含住他怒張的龍根,學習吞吐,直到喉嚨深處被滾燙精漿灌滿,噎得淚水橫流。

可真正的地獄,在她的雙乳。

趙飛虎每日親自出手,以浸泡過「九轉情花露」的溫潤羊脂玉,反復碾磨她那兩顆淡櫻色的乳蕾。

起初她咬碎銀牙,以冰心訣硬抗,可趙飛虎總會運起一縷大日功陽勁,精准無誤地刺入她乳根處的「羶中別竅」。

那是冰心訣的罩門,更是女子情慾的死穴。

每當玉輪碾過乳尖,陽勁便如滾燙的蟻群鑽入乳腺,李蓉便會從緊咬的牙關中漏出一兩聲破碎的呻吟,高挑的身體在絲繩上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弓形,雪乳劇烈起伏,乳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淺粉漲成緋紅,再漲成觸目驚心的深紅。

到了月中,她的乳頭已經腫脹得無法消退,只要輕輕一碰,便會從乳孔中滲出透明粘稠的乳液——那是冰心訣被徹底玷污的證據。

趙飛虎滿意地看著這對原本清冷的玉峰,逐漸變成一對淫靡的產奶器物,更以紅繩在她乳根處緊緊捆綁,勒得雪乳更加飽滿挺凸,徬彿隨時會爆裂。

第二月,穿竅。

當李蓉的乳首腫脹如熟透的紫葡,趙飛虎拿出了兩枚有如手鐲般粗大的玄陰金環。

他當著已經眼神渙散的女俠之面,以三枚淬過「蝕心酥」的細長金針,親手刺穿她那對早已不堪一擊的乳頭。

「啊——嗚啊——!」

慘叫聲在密室中回蕩。

金環穿過乳肉的瞬間,李蓉高挑的玉體瘋狂抽搐,修長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踢,可趙飛虎緊接著將金環連上銀鏈,將她雙乳以淫蕩的弧度吊向頂端。

從此,她每一次微弱的掙動,都會牽扯著乳環,將那敏感的乳肉扯成各種屈辱的形狀,疼與麻與癢與莫名的快感交織,將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也是從這一月起,趙飛虎開始了真正的全身調教。

他命人打造了數根特製的玉勢,布滿凸點,日夜插在她緊窄的蜜穴與後庭之中,並塗滿「鎖精膏」,任她如何扭動求饒,就是不准她洩身。

那玉勢在體內跟著女俠體內真氣共鳴嗡嗡作響,頂著她的花芯與腸壁,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趙飛虎透過乳環處源源不斷灌入的滾燙陽毒,順著乳腺走遍全身,將她二十年苦修的純陰真氣,一絲絲逼到丹田氣海。

他開始真正玩弄她全身每一寸。

修長的玉腿被強行分開,以熱掌按摩腿根內側的「會陰」要穴,將陽毒真氣從足少陰經逼入,讓她從腿根開始發熱發癢,蜜穴不自覺地開合,像一張飢渴的魚嘴。

挺翹的臀瓣被拍得通紅,卻又以藥膏塗抹,讓腫脹與清涼交替,將敏感度提升十倍。

他甚至以陽勁隔空刺激她的小腹,讓她感受到子宮被一隻無形大手揉捏的錯覺。

最殘忍的是,他開始讓她習慣「母狗」的姿態。

李蓉被放下懸吊,卻不准站立。

趙飛虎以精鐵項圈套住她雪白的頸項,項圈內側有細細的倒刺,只要她試圖直起身子,便會刺入肌膚。

她被迫像一頭真正的母犬般四肢著地,在冰冷的石地上爬行。

而那對穿著金環、腫脹紫紅的巨乳,便隨著爬行的動作在胸前劇烈晃蕩,銀鏈與金環碰撞,發出清脆淫蕩的「叮噹」聲。

她的蜜穴因長期被玉勢撐開,已經合不攏,騷水順著腿根一路滴在石板地上,形成一條恥辱的水痕。

此時的李蓉,已經會主動吐出舌頭,去舔趙飛虎的腳趾、小腿、大腿根,最後貪婪地將那碩大陽具整根吞入喉嚨深處。

她的眼神不再抗拒,只剩下對陽精與陽毒的本能渴求。

第三月,成犬。

趙飛虎終於開始了徹底的採補。

他不再滿足於器具。

每日,他在那張寒玉床上,以各種姿態佔有這具曾經高不可攀的玉體。

他喜歡從後面進入她,一手攥住她吊著的乳環銀鏈,像牽引牲口般往後猛拽,另一手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看著那對紫紅色的巨乳因慣性而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線。

李蓉高挑的玉腿被迫跪趴,屁股高高撅起,曾經緊致的蜜穴如今鬆軟濕滑,卻又詭異地收縮著,像一張被調教好的小嘴,死死吮住他的龍根。

「說,你是甚麼東西?」趙飛虎一邊狂猛地抽插,一邊掐著她腫大的乳頭。

「嗚……汪汪……母狗……李蓉是……主人的……母狗……」她的語言能力已經退化了,可這些淫賤的詞彙卻越說越流利,徬彿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她不再被允許說完整的人話。

每當她下意識想吐出「劍」或「殺」這類字眼,趙飛虎便會以內勁猛扯乳環,或以烙鐵般的陽勁灼燙她陰蒂。

久而久之,她的大腦主動放棄了人類語言,喉嚨里只剩下「汪汪」、「嗚嗚」、「嗷嗚」這類野獸般的哀鳴。

而大日功的陽毒,也徹底完成了對她神魂的清洗。

這一日,趙飛虎將她重新吊上銀鈎,卻不是為了玩弄,而是為了「驗貨」。

他摩挲著下巴,打量著眼前這具徹底變了模樣的軀體——那雙修長的腿懸在半空,無意識地微微開合,腿根濕透;那對曾經素白的雪乳,如今成了兩團紫紅腫脹的淫肉,金環在燈火下閃著邪異的光;那張冷艷絕倫的臉,此刻歪著頭,嘴角咧開,舌尖垂在唇外,涎水順著下巴流到乳溝裡,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對精液與被使用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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