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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間章 惡虎出關,攜狗出遊

奈何橋上不見面 · 從大師兄到絕色爐鼎:我以變身蠱後之姿復仇,卻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2 / 2 頁

「明日,便送你去暖玉閣吧。」趙飛虎淡淡道,「聽說你朋友柳無雙如今在南疆生意很好,不如去陪陪她吧。」

聽到這話,原本眼神渙散的李蓉,竟像是被天大的喜訊砸中。

她那張曾經冷若冰霜、如今卻淫賤到極致的臉龐,猛地綻開一個痴傻至極的喜悅表情。

她開始在半空中瘋狂扭動腰肢,被吊著的雙乳如瘋狂的鐘擺般劇烈晃蕩,金環銀鏈叮噹作響。

她挺起腰,將濕透的蜜穴主動迎向趙飛虎的方向,騷水如尿液般淅淅瀝瀝地流下。

她張著嘴,發出急促而喜悅的「汪汪」聲,那聲調徬彿在說:謝謝主人!

謝謝主人把母狗送去妓院!

因為在她被陽毒徹底清洗過的神魂里,「暖玉閣」不再是地獄,而是天堂——那裡有無數男人的陽具可以填滿她的騷穴,而每一次被男人射入,她都能賺到銀子,獻給她至高無上的主人趙飛虎。

趙飛虎滿意地笑了,掌心運起滾燙的大日功,猛地捏住她那對腫脹不堪的紫紅乳首。

李蓉立刻翻起白眼,從喉嚨深處漏出「嗚嗷——」的長吟,身體劇烈痙攣,蜜穴噴出一股騷熱的淫液,竟是被捏著奶頭就高潮了。

「好一對母狗的奶子。」趙飛虎低語,「去了暖玉閣,記得多接客,少吃飯,賺夠銀子,本座或許還會臨幸你這賤穴一次。」

「汪!汪汪汪!」李蓉拼命點頭,舌尖搖晃,涎水飛濺。

寒玉床下,她滴落的騷水已經積成了小小一灘,映照著燈火,像一面映照著她徹底墮落的淫鏡。

曾經的冷霜劍,死了。

活下來的,只是一頭名叫蓉奴的、急著去黑市妓院賣身報主的高挑母狗。

——————————

這時地下七層的密室石門處開啓了一道細縫。

老管家趙忠佝僂著背,雙手捧著那封火漆密信塞進密室之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心裡清楚,這封信一旦遞進去,便是破了二公子趙天罡的禁令——那位少門主半月前曾親手杖殺了一名多嘴談論沈銀霜身分的婢女,並以陰冷的目光掃過滿堂奴僕:「誰若敢讓老爺子知道這女子的體質,我便剝了他的皮,填了後山的枯井。」

可趙忠跟了趙飛虎四十年。

他見過這頭猛虎曾經能夠為了一具極陰爐鼎,如何殘忍的血洗一家五十多口人;他更知道,憑二公子那點藏私的拙劣心思,在門主面前形同兒戲。

密室內,鯨油燈的昏黃光暈里,趙飛虎正瞇眼靠坐在寒玉床頭。

他胯間,跪趴著一頭曾名震江湖的母狗。

李蓉那具高挑修長的玉體如今只剩獸形,雙手被反剪綁於身後,唯有以一張臉與口腔侍奉主人。

她正賣力地將臉頰埋進趙飛虎的腿間,那根比她手腕還粗黑、因常年修煉大日功而青筋盤繞的猙獰陽具,正深深插在她早已開發得柔軟異常的喉管深處。

她無法呼吸,卻也不需要呼吸,食道本能地絞動收縮,舌根如小舌般反復舔弄著侵入者的溝壑,發出「咕啾……咕嚕……」的淫膩聲響。

涎水順著她無法合攏的嘴角奔流而出,滴在她那對懸垂的紫紅巨乳上,順著乳環與金鍊,一路淌到寒玉床面。

趙飛虎一邊享受著喉頭緊致的絞弄,一邊接過那信。

信紙展開,老管家的字跡潦草而驚惶:

「……南疆行商吳拓於半月前獻女沈氏銀霜,年十八,冰肌沁雪,發色如銀,渾身充斥幽蘭麝香。老奴試著靠近一聞其身上氣息,體內陽毒立刻被抑制感到神清氣爽,這與老爺當年曾說過的「極陰玄脈」體質特徵一致,且其純其烈,猶勝老爺敘述。二公子趙天罡現將人藏於少夫人處當個通房丫鬟,並嚴令下人不得走漏風聲,且他多日採捕此女,功力已達三陽境界,已能跟大公子打的不相上下。」

「極陰玄脈」四字,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進了趙飛虎塵封三十年的記憶鎖孔。

這頭猛虎竟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一種滄桑的譏誚。

他一把攥住信紙,指節發出「咯咯」的爆響,胯下的巨物卻在李蓉的口腔中猛地暴漲,頂得她鼻腔里漏出一聲悶咽。

「天罡這不孝子……」趙飛虎嘆了口氣,那嘆息里竟有幾分無奈,「倒是學會藏私了。有這等爐鼎不先獻給老子,想獨吞?哼,目光短淺的東西。」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這根青筋暴突、此刻脹得發紫發亮的陽具,眼神逐漸迷離,陷入了那段灼痛與亢奮交織的舊夢。

三十年前,蔡府。

那時他大日功四陽境界初成,意氣風發,聽聞蘇州書香門第蔡家有婦人蘇氏,身懷百年難遇的極陰體質。

他連夜率人破門,將那蔡家主人蔡揚名一腳踹翻在堂下。

他記得清楚,那蔡揚名不過是個文弱書生,抱著他的腿哭嚎求饒,被他一掌震碎了背骨。

而後,他當著滿府僕役與那廢物的面,撕碎了蘇氏的羅裳。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極陰玉體。

蘇氏被他按在供桌上,肌膚竟在燈火下泛著淡淡的冰藍光澤,尤其是雙乳與下體,徬彿沁著萬載玄冰的精華。

趙飛虎那時年輕貪功,大日功運轉到極致,不顧祖訓有雲採捕時不可操之過急,應細水長流的勸告,急不可耐的以粗暴至極的方式強行採補。

他記得自己如何撕開那對修長玉腿,如何將灼熱龍根狠狠貫入那緊窄如處的極陰蜜穴,更記得蘇氏淒厲的哀鳴——那不是尋常女子的哭叫,而是極陰之氣被蠻橫撕扯時,天地不容的悲鳴。

他太急了。

急到在蘇氏元陰尚未與他大日功的陽罡調和之際,便強行抽剝極陰真氣。

那一刻,暢快至極,徬彿吞下了整條冰川;可緊接著,一縷至陰寒毒便如附骨之蛆,順著他精關倒灌而入,永久滯留在「會陰」、「曲骨」二穴之間。

那一夜,他帶著滿足與隱痛離開蔡府,將蔡揚名的生死拋諸腦後——一個廢物書生,不值得他費心。

他根本不知道,那蔡揚名後來竟逃得性命,隱姓埋名遠走南疆,改名換姓,成了日後所謂的「南疆行商吳拓」。

而趙飛虎,則因為這道舊傷付出了巨大代價。

每當他採補尋常女人,雖然仍能達採陰補陽效果,但「會陰」、「曲骨」二穴之間的寒氣便如無底深淵,無論如何修練,周身陽氣始終無法凝結,導致四陽境界過了三十年仍差半步圓滿。

更致命的是,那滯留的陰寒如冰膜封死了他的精關——他再如何征伐,龍精也無法令女子受孕。

龍虎門的香火,竟只能靠他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延續:長子趙天驥自以為善人,不願意走採陰補陽之路,成就終究有限;次子趙天罡更是懦弱無能,練功二十年不過二陽之境。

「兩個孽障……沒一個成器的。」趙飛虎喃喃自語,手掌無意識地攥緊了李蓉的秀髮,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的胯下,「若無當年那道陰缺,本座何至於看著兩個廢物小子在跟前礙眼?」

可如今,又一名極陰玄脈的女子,竟被那不孝子藏了起來?

「哈哈哈哈——!」

趙飛虎猛地放聲狂笑,笑聲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響。這笑聲里沒有憤怒,只有一頭餓了三十年的惡虎,終於聞到獵物血腥味時的極致亢奮!

「汪……嗚?」李蓉感到口中的巨物劇烈搏動,驚愕地抬起那張痴傻的臉。

只見趙飛虎那根本就怒張的陽具,竟在極度興奮中又暴漲了整整一圈!

暗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足有嬰兒拳頭大小,馬眼處「嗤」地湧出一股濃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如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李蓉那雙渙散的杏眼上。

熱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順著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張微張的紅唇。

李蓉愣了一瞬,隨即像聞到了世間最甘美的瓊漿,立刻伸出那條長期外露、早已不會收回的粉紅長舌,貪婪地在自己臉頰上捲動,將那些濁液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嘴裡發出「嘖嘖……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好……好一個極陰玄脈!」趙飛虎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眼中閃著獸性的猩紅,「三十年了……這是天意!合該本座登頂五陽!」

他猛地從寒玉床上站起,赤身裸體,那根因三十年夙願將償而高高翹起、幾乎貼到腹肌的猙獰陽具,就這麼挺在胯間,沈甸甸地拍擊在他堅實的腹肌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馬眼不斷滲出清液,將下腹的陰毛糊成淫靡的一片濕亮。

他一把攥住了牽在李蓉頸間項圈上的玄黑狗煉。

精鐵項圈內側的倒刺早已在她雪白的頸膚上刺出細密的紅痕,像一頭被永久烙印的牲口。

趙飛虎一扯鍊子,李蓉便被拽得一個踉蹌,卻絲毫不覺疼痛,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喜悅至極的「嗚汪」聲。

「好母狗,今日主人得了天大的好消息!」趙飛虎的聲音因亢奮而沙啞,「本座要去收了那極陰爐鼎,治了這三十年的陰缺!至於你這頭賤畜……」

他故意用那紫紅髮亮的龜頭拍了拍李蓉濕漉漉的臉頰,留下一道淫膩的水痕:「帶你去見見世面,也讓你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極陰之體。等本座舊傷痊癒登頂五陽之際 ,便將你與那沈銀霜一同賣去暖玉閣,讓你們兩頭母狗在窯子里比賽接客,誰賺的銀子多,誰便是頭牌,如何?」

「汪!汪汪汪!」李蓉那張被陽毒徹底洗成空白的臉龐上,綻開一個極其討好、極其淫賤的媚笑。

她手腳並用地從寒玉床上爬下,「噗通」一聲摔在冰冷石地上,卻絲毫不覺疼痛,反而搖著那並不存在的尾巴,四肢著地,手腳並用地飛快爬行跟上。

她那高挑修長的玉體如今只剩下一頭母犬的姿態,渾圓挺翹的臀瓣在後方高聳著,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搖擺,臀縫間隱約可見被長期玩弄而微張的後庭與濕透的蜜穴,一滴一滴的騷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石板上拖出一條恥辱的水痕。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胸前那對穿著玄陰金環的紫紅巨乳。

因為四肢著地,雙乳幾乎垂墜到快要觸及地面,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像兩團裝滿淫水的皮囊般劇烈晃蕩,互相撞擊,發出細微的「啪嘰」肉聲。

金環與銀鏈不斷碰撞,在寂靜的甬道中響起清脆淫蕩的「叮鈴……叮鈴……」聲。

她的舌頭長長地垂在唇外,隨著奔跑的節奏在空氣中甩動,口水飛濺。

那雙曾經握劍斬惡的修長玉手,如今只會像狗爪般在石地上抓撓;那雙曾經踏遍江南名山大川的筆直美腿,如今只會跪趴著蹬地。

她完全不在乎這是門主赤身裸體出行的褻瀆,不在乎沿途若有守衛會如何看她,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根挺動的、散髮著濃烈男性氣息的陽具,以及主人手中那條決定她生死榮辱的狗煉。

趙飛虎牽著她,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走在龍虎門地底的甬道中。

每當李蓉因為爬得太快而超過他身側,他便猛地一扯狗煉,項圈內側的倒刺立刻扎入她頸膚,疼得她「嗚嗷」一聲,乖乖放慢速度,與他胯下那根高高翹起、幾乎與地面平行的巨物保持平行。

暗紅的龜頭在甬道燈火下閃著淫靡的光,馬眼處滲出的清液一滴滴落在石板地上,如同一頭髮情巨獸留下的標記。

「急甚麼?」趙飛虎低笑著,「等本座採了那極陰爐鼎,補全這三十年的陰缺,我就能登頂武林魁首。至於天罡那孽障……」

他瞇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連個女人都藏不住,也配做本座的兒子?」

密道盡頭,石門緩緩開啓。

外界的光,與那個布好陷阱的銀發女子,都在等著這頭被舊傷與慾火煎熬了三十年的惡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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