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趙天罡三陽功成,意外退敵引人覬覦
又是一天日頭慘白的午後,天氣陰沈的像一塊漂洗過度的舊布,懶洋洋地垂在龍虎門的飛檐上,連光都透著一股沒精打採的污濁感。
陸清婉的房裡總是飄著安胎藥的苦澀氣息,混著陸清婉身上那股孕婦獨有的、近乎腐爛的甜腥,在悶熱的空氣里凝成一團化不開的濁。
她手裡正捧著一盞剛剛才燉好的燕窩,指尖細得像一截將折的枯枝,止不住地輕顫。
「天罡,請用……」
趙天罡沒接。
他大剌剌地坐在羅漢床上,玄色緞袍敞著襟,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胸膛,上頭還留著昨夜歡好時沈銀霜指甲抓出的紅痕。
他的目光像兩把生鏽的鈍刀,在陸清婉身上刮來刮去——從她凹陷得見骨的臉頰,刮到她高高隆起卻襯得四肢愈發枯瘦的孕肚,最後落在她乾裂泛白的嘴唇上。
「嘖。」他嗤笑一聲,厭惡濃得幾乎能滴出毒來,「陸清婉,你照照鏡子。大著肚子,瘦得像具骷髏,還想讓老子吃你端來的東西?不怕把老子的運道也吃晦氣了?」
陸清婉的身子晃了晃,臉色比碗里的燕窩還白:「天罡,我、我只是想……」
「想甚麼?想讓老子可憐你?」趙天罡猛地一揮手,那盞冰瓷碗應聲飛出去,「啪」地砸在地上,燕窩濺了一地,像一灘被摔爛的、發黃的腦漿。
碎片划過陸清婉的手背,割出一道細長的血痕。她沒有叫,只是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狼藉,眼淚無聲地滾了下來。
「哭?除了哭你還會甚麼?」趙天罡站起身,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野獸,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忽然伸手,不是去扶她,而是抓住了站在一旁的沈銀霜的手腕,猛地一拽——
沈銀霜一個踉蹌,跌入他懷中。
她今日穿著一件薄透的藕荷色紗襖,領口被趙天罡故意扯得極低,兩團豐滿的雪白半遮半掩,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像兩碗盛滿了牛乳的玉盞,乳尖上的櫻紅隔著薄紗隱約可見。
銀白長髮垂在腰際,襯得那張冷艷的臉愈發勾魂奪魄。
趙天罡當著陸清婉的面,一隻手肆無忌憚地探進沈銀霜的衣襟,握住了那團柔軟,五指粗暴地收攏,從指縫間擠出淫靡的弧度,直把那片雪白揉得泛紅,乳尖迅速挺立發硬。
「啊……二公子……少夫人還在呀……」沈銀霜驚呼一聲,身子輕顫,眼角飛起薄紅。
「她在這又怎樣?」趙天罡獰笑著,另一隻手掐住沈銀霜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然後當著陸清婉的面,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個溫柔的吻。
是帶著炫耀、帶著羞辱、帶著對正室最深惡意的宣稱。
他的舌頭野蠻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口腔里攪弄出水聲,涎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嘴角溢出來,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像一條晶亮的蛇鑽進了乳溝。
陸清婉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髓。
她的大腦嗡嗡作響,眼前的世界裂成無數碎片。
她看著那個女人在自己丈夫懷裡軟成一灘水,看著那只粗魯的手在她胸前肆虐,看著那條淫邪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
「你瞧瞧銀霜這身子。」趙天罡終於松開沈銀霜的唇,卻仍捏著她的乳尖,轉過頭對陸清婉冷笑,「雪白、豐滿、又軟又香。再看看你?瘦得像根柴火棒,肚子挺得跟口鍋似的,老子碰你一下都嫌硌手。你也配當龍虎門的少夫人?」
陸清婉的嘴唇哆嗦著,她想罵,想撲上去撕爛那張臉,可她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沈銀霜被趙天罡箍在懷裡,臉頰緋紅,唇上還掛著晶亮的津液。
可她的心裡卻在滴血。
她看著陸清婉手背上那道血痕,看著她眼中那盞徹底熄滅的光,喉嚨里堵著一團燃燒的冰。
她想開口。她想說:清婉,別聽他的。你很好。
可她剛一張嘴,趙天罡就察覺了。他低頭,邪笑著咬住了她的耳垂:「寶貝兒,想說甚麼?想安慰這個黃臉婆?」
「我……」
「閉嘴。」趙天罡的手臂猛地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竟當著陸清婉的面,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二公子!少夫人她——」沈銀霜慌了。
「讓她死去。」趙天罡不耐煩地打斷她,抱著她大步往外走,「這院子里多待一刻,老子都怕沾上那股子死氣。」
他的腳步聲遠去了。
陸清婉仍舊跪坐在那灘燕窩和碎瓷之間,像一尊被遺棄在廢墟里的泥塑。
許久,一聲淒厲的、壓抑到極致的哭嚎,終於從她乾裂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天罡……你怎麼能這樣……我懷著你的孩子啊……」
陳嬤嬤撲上來抱住她:「少夫人!少夫人別哭了!傷了身子!傷了腹中胎兒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廝慌慌張張地衝到門口,跪下稟報:「少夫人!大喜!大公子從五台山禮佛回來了!馬車已經進了前院!」
陸清婉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那雙腫得像桃子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一簇微弱的光,像溺斃者看見了最後一根浮木。
「天驥大哥……」她喃喃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不顧散亂的頭髮,不顧滿臉的淚痕,踉蹌著往外衝,「天驥大哥!救救清婉!天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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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趙天罡把沈銀霜扔在東跨院的紫檀木大床上。
那張床被他這些日的荒唐弄得吱呀作響,床柱上甚至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指甲抓痕,像某種野獸的齒印。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窗,在錦褥上投下一塊塊斑駁的光斑,照得空氣里飄浮的細塵像是凝固的金粉。
沈銀霜半撐起身子,藕荷色的紗襖被扯得半敞,一邊雪白的乳肉完全彈跳出來,乳尖上的櫻紅還殘留著被粗暴揉捏後的紅腫。
她下意識地想把衣襟拉攏,趙天罡卻已經大剌剌地躺了下來,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臉貼著她的小腹,像一頭終於歸巢的倦獸。
「銀霜……」他閉著眼,聲音里帶著一種罕見的、幾近脆弱的慵懶,「你知不知道……老子從小到大……過的是甚麼日子?」
沈銀霜低頭看著膝上的男人。
他的臉在午後的光線中顯得格外粗獷,眉骨粗大,鼻頭肥厚,皮膚上布著幾點未褪的痘疤,嘴角還掛著一絲譏誚的余韻。
可此刻他閉著眼,那雙常年浮著淫邪之氣的眸子被遮住,竟透出一股說不清的落寞。
「二公子金尊玉貴,自然是……」
「金尊玉貴個屁。」趙天罡睜開眼,那雙虎目里沒有了方才的暴虐,只剩下一片陰鬱的恨意,像一口淤積了多年的污水井,「父親那老東西……從小就罵我是廢物。同樣是趙家血脈,大哥趙天驥三歲識字,五歲練氣,三十三歲就修到了三陽境界,人人都誇他是趙家門面,江湖上還送了個稱號叫甚麼玉面虎,是龍虎門未來的希望。我呢?我修到二陽巔峰,全靠丹藥硬堆,那些老狗背地裡都說我是個靠藥罐子撐場面的紈褲,是個連刀都握不穩的廢物!」
他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沈銀霜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你知道府里那些下人怎麼叫我的嗎?二陽少爺。意思是這輩子頂了天就是二陽,永遠超不過我那個大哥,更超不過那個老東西!」
沈銀霜靜靜地聽著,銀白的眼睫在臉上投下兩片薄影。
她在心裡冷笑。
——是是是,你可憐,你委屈。
你他媽的就只有那根大雞巴算得上一點人樣,如果沒有老娘這副極陰爐鼎給你陰陽調和,憑你那點靠藥堆出來的微不足道二陽真氣,這輩子最多也就這樣了。
還在這兒做甚麼一朝翻身的春秋大夢,如果沒有我,你算個狗屁東西?
這話在肚子里滾了三滾,幾乎要衝破喉嚨。
可到了嘴邊,卻化作一縷嬌軟的嘆息:「二公子莫要妄自菲薄……大公子雖然境界高,可論起實戰與魄力,哪裡比得上二公子?再說……銀霜這條命都是二公子的,銀霜只知道,二公子在銀霜心裡……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趙天罡就愛聽這個。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酒熏得微黃的牙,手卻不老實地滑向她的大腿內側:「還是銀霜懂我……這幾日操了你,老子體內的真氣提升精純了不知多少,隱隱有突破三陽的跡象。等老子到了三陽……不,四陽……到時候看那些老狗還敢不敢斜眼看老子!趙天驥那個石頭做的太監……怕女人的和尚……到時候也得在老子面前低下他那顆高貴的頭!」
他越說越亢奮,手掌也愈發往上攀,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沈銀霜的身體卻在此時背叛了她。
趙天罡粗俗的話跟毛手毛腳就像一根火柴,點燃了她腦子里某個骯髒的開關。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想起了那根粗壯滾燙的陽物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的感覺,想起了被撐滿到極致的脹痛,想起了自己像條母狗一樣跪著搖臀求他再深一點的模樣。
蠱後在她體內慵懶地蠕動了一下。
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從蠱後的口器中滲出,順著經脈一路往下,湧入她的子宮,湧入她的腿心。
她的陰蒂在紗衣下悄悄挺立起來,像一粒被晨露打濕的紅豆。
兩片花瓣微微張開,分泌出透明的蜜液,順著臀縫緩緩滲出,打濕了趙天罡枕在她腿上的發鬢。
空氣中那股幽冷的麝香忽然變得濃烈起來,混著一絲甜膩的腥騷。
趙天罡的鼻子動了動。
他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獸,猛地睜開眼,從她膝上撐起身子,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臉上,然後順著她微紅的臉頰,滑向她輕輕顫抖的唇,再滑向她紗衣下那兩團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豐滿雪白。
最後,他的視線釘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裡的紗衣已經濕了一小片,透明的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暈出一團更深色的水漬,像雪地上化開的一小窪春泉。
「銀霜……」他的聲音瞬間啞了,喉結劇烈地滾動,「你……濕了?」
沈銀霜的臉頰飛上兩團緋紅,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可這動作只讓那股濕意更加泛濫。
她咬著下唇,眼睫顫抖:「二公子……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甚麼?」趙天罡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讓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支起身子,像一座山一樣壓了過來,把她整個人推倒在床榻上,「只是想要了?想讓老子的大雞巴填滿你那小騷穴?」
粗俗的字眼像鞭子一樣抽在沈銀霜的耳膜上。
她應該羞恥的。她應該像一個良家女子那樣掙扎、哭泣、求饒。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蠱後在她體內發出了無聲的歡鳴。
一股更加洶湧的催情液衝刷著她的理智,讓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了趙天罡粗壯的腰,讓她的臀主動向上挺了挺,隔著濕透的紗衣,蹭上了他早已硬得發疼的下身。
那裡隔著衣料透來的滾燙與硬度,讓她渾身一陣酥麻。
「二公子……」她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帶著哭腔,卻透著一種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渴求,「銀霜錯了……銀霜想要……」
「想要甚麼?」趙天罡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粗糙的手掌已經撕開了她身上僅剩的遮蔽,兩團雪白的乳肉彈跳出來,被他一把攥住,粗暴地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說清楚。想要老子甚麼?」
「想要……二公子的……」沈銀霜的頭向後仰去,銀白長髮在錦褥上散成一灘月光,眼角的淚水順著鬢角滑落,可她的腰肢卻在瘋狂地扭動,「想要二公子的雞巴……插進來……把銀霜操壞……」
這話一出口,她心裡最後一絲屬於沈長風的骨頭,發出了一聲絕望的碎裂聲。
可她已經顧不上了。
她的腿心空虛得發疼,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
她需要那根滾燙的、粗壯的、能把她填滿到極致的陽物,來撫平她白天在陸清婉那裡受的所有屈辱。
趙天罡獰笑著,騰出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褻褲。
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陽物彈跳出來,像一柄出鞘的兇器,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油光,莖身上青筋盤繞,頂端的馬眼滲出一滴濁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絲,滴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這就給你……這就……」
他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到床沿,強行分開她的雙腿。
沈銀霜下意識地掙扎,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他把她兩條雪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個幽秘的穴口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花瓣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紅腫,縫隙間已經滲出透明的蜜液,像一朵晨露中的花,正無聲地邀請著暴風雨。
「還說不要?這騷水都流成河了。」趙天罡獰笑著,握住自己那根猙獰的陽物,對準了那濕淋淋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沈——
「啊——!!」
沈銀霜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沒有前戲。
沒有愛撫。
只有最野蠻的、最直接的貫穿。
那根粗壯滾燙的陽物像一柄燒紅的鐵槍,硬生生地撬開了她的緊窒,一插到底,粗大的冠頭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宮深處那顆嬌嫩的小核。
「疼……二公子……太大了……撐壞了……」她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
「疼就對了!」趙天罡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抽送。
他的腰胯像一架失控的機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粉紅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得她整個人從床板上彈起來,兩團豐滿的雪白劇烈地顫動,像兩碗潑灑的牛乳。
「老子就是要讓你疼!讓你記住你是誰的!」他一邊抽插,一邊用最下流的話羞辱她,「白天裝得那麼清高,晚上還不是張著腿等老子?騷貨!你這穴天生就是給老子這根雞巴生的!」
沈銀霜的頭在枕上搖晃,銀白長髮亂成一灘月光。她的臉上布滿了淚痕,可她的身體卻在趙天罡瘋狂的撞擊下,不由自主地產生了變化。
蠱後在她體內蘇醒了。
那股溫熱黏稠的催情液從丹田湧出,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撕裂般的痛楚被一種奇異的麻癢取代,像千萬只小手在撫摸著她的子宮壁。
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那根肆虐的陽物。
「啊……好緊……夾得老子要射了……」趙天罡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抽送得更加猛烈。
沈銀霜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感覺自己正在分裂成兩個人。
一個沈銀霜在痛哭,在羞恥,在恨;另一個沈銀霜卻在淫叫,在迎合,在扭腰。
她的臀主動向上挺起,去迎接他每一次凶猛的撞擊,她的腿緊緊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部,像在催促他更深、更狠。
「對……就是這樣……騷貨……叫大聲點……」
趙天罡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粒挺立的櫻紅乳尖。
牙齒用力地研磨,舌尖惡意地刮擦,痛得沈銀霜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可那呻吟里,痛楚與快感已經攪成了一團分不清彼此的漿糊。
「奶子脹得這麼大……是不是想讓老子吸乾?」他含糊地罵著,手掌用力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別打……銀霜會壞掉的……」
「壞?壞了老子也照樣操!」
他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翹起。
那個剛才被猛烈進出的穴口還來不及合攏,微微張開著,像一張微啓的唇,從裡面緩緩地溢出白色的漿液與透明的蜜水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弧度,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趙天罡從後面再次插了進去。
這一次更深。他的陽物頂開了她子宮口的 resistance,粗大的冠頭直接擠進了那狹窄的宮頸,像一顆滾燙的卵塞進了最溫暖的巢。
「啊啊啊啊——!!頂到裡面了……子宮……被二公子的……頂開了……」
沈銀霜的臉埋進錦褥里,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媚意。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蕩出誘人的肉浪。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白天的屈辱,忘記了陸清婉的眼淚。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這根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滾燙陽物,只剩下子宮被一次次撞擊帶來的、足以讓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來了……老子要來了……射進你子宮里……把你這騷貨的肚子灌滿……」
「啊……銀霜也要來了……二公子……給銀霜……都給銀霜……」
兩人同時到達了絕頂。
趙天罡的陽物深深地埋在她子宮深處,馬眼大張,一股又一股濃稠得驚人的滾燙陽精,像熔化的黃金般直直地噴湧而出,灌進了她最幽深的秘境。
那股灼熱幾乎要把她的子宮燙穿,激得她渾身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噴湧而出,與他的精液混成一團糜爛的漿。
沈銀霜癱軟在床上,像一灘被揉爛的泥。她的臉頰貼著濕透的錦褥,嘴角還掛著一縷無意識的笑,眼神迷離而空洞。
趙天罡仰面倒下,把她摟在懷裡,那根陽物還軟軟地插在她體內,像一條冬眠的蛇,不時輕輕抽動一下,擠出殘餘的濁液。
「銀霜……」他閉著眼,滿足地嘆息,「你這身子……真是……老子這輩子的福氣……」
沈銀霜沒有回答。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帳頂,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流進銀白的鬢發里。
她已經骯髒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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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龍虎門嫡長子趙天驥住的院子名為碎玉軒,門前種著一株老梨樹,在這個季節本不該開花,可偏偏落了幾點殘白,像誰在青石板上灑了一把碎玉。
趙天驥穿著一身月白錦袍,手中還握著一串冰玉佛珠,指尖因為長途跋涉和壓抑陽毒而微微發紅。
趙天驥此人江湖稱「玉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