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際漆黑如墨,星月無光,暗影重重。
可是人類的能力,仍使自己能清晰視物於這暗夜中。
都市內千百萬的燈光,將黑暗推離本應寂靜無人的高速公路上。
早上時車群不絕的高速公路,原本難得的平靜又被喧嘩的嘈音所打擾。
上百台的電單車正在飛馳,為了驅走寂寞和白天的不快,暴走族們每晚如開派對一樣在高速公路上聚會。
而對他們來說警察就如同一種刺激的調劑而已。
不過今天的調劑可遠遠不止刺激,它可辛辣得可以。
一個身裁健美高大的女騎士,駕駛著大馬力的重型電單車從後方追著。
而背後則是被暴走族遠遠拋在後面的,其它警車和電單車。
車頭和車尾的警燈發射著藍與紅的光。
速度和馬力驚人的警用電單車在女騎士的操縱之下,如疾風、如飛雪一樣急馳,穿插掠過,那些車身裝飾得千奇百怪,衣著奇裝異服的暴走族騎士們。
「可惡!」
在首領的示意下,十餘名技術最精湛的暴走族揮舞著鐵枝,減慢車速,迎擊這位警方中的女英雌。
粗重的鐵枝被高高舉起,向著女騎士重重的揮下。
「鏗!」
女騎士身手輕巧敏銳,手上一閃已然用一支伸縮警棍架著沈重的鐵枝。
巧妙的利用座架的力量,女騎士反客為主,打在暴走族的手上。反將他的鐵枝擊落地上。
之後她如行雲流水般的穿越眾暴走族,身手和騎術猶如表演特技一樣,將這些自視甚高的狂徒,全給拋到車尾之後。
護目鏡下的性感紅唇,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看著這班手下敗將。
「媽的!」
被激怒的暴走族們在狂怒之中將速度加至最高,瘋狂的在後面追著。
共騎著一輛重型車的首領和副首領直迫女騎士而來,他們是唯一能追近女騎士的人。
身高六尺,渾身肌肉墳起的副首領一臉橫肉,舉著金屬球棒全力一揮,帶著破風聲敲向女騎士。
以單手操控重型電單車的女騎士,以伸縮警棍連擋三擊。再以巧得不能再巧的姿勢,重擊在副首領身上。
「啊嘩呀呀!」
在大男人因骨折而慘叫著的同時,女騎士絕塵而去,把所有暴走族給遠遠的扔在後面吃塵。
在一片咒罵聲之中,女騎士的車尾燈畫著漂亮的孤線,消失在夜色之中。
「追呀!」
十分鐘之後狂叫著的暴走族們,看到女騎士停車在高速公路的正中央,悠閒的倚在座架之上。
欣賞著烏黑髮亮的警棍,就如古代武士在賞欣一柄削鐵如泥的名劍一樣。
「可惡!大家停車。」
載著慘叫不絕的副首領,暴走族的首領大聲對部下們喊道,自己則拉起車身飛躍而過。
在後方聽令的暴走族們這才發現路上有一條長長的黑色路障,一尺多長的黑色帶上滿布尖刺,使急剎車的他們車胎全都爆了。
多數人雖能急停下來,但少數人已連車帶人滾到地上。
至於滿帥的首領飛越第一道路障之外,卻正好落在第二道路障之上。爆胎的衝擊力使他們被拋離車身,重重的墜落在地上。
「唉!又有人重傷了。做警察真是慘,連拉個罪犯也要注意不能隨便讓他們受傷。」
女騎士除下頭盔,露出一頭波浪的秀髮,一對美眸之中有著火一樣的熱情和對正義的堅定信念。
這位駕駛技術超凡入聖的,正是女警七瀨智惠,看著地上重傷無法起來的首領,還有後方遲遲的終於追上來的警察同伴們。
速度快如輕風,手法之重如泰山壓頂的她,揮動著警棍,展開收拾暴走族的行動。
在地面上,正義先鋒的執法人員們正與那些醉生夢死、只求一時之快的暴走族們在搏鬥。警棍同鐵枝的亂鬥,在高速公路的燈光照射下持續著。
天空上除了警方的直升機,還有一架民間電視台的直升機,攝影師正在拍攝著七瀨智惠的特寫。
除了攝影師和新聞報導員之外,這裡還有兩個年齡和身份極端不合的人坐在裡面。
「智惠小姐的身手真好呀!那結實修長的四肢,充滿力量和美感。在戰鬥時的她真如一隻威風凜凜的雌豹一樣。讓人看得入迷呀!」
「萌月,若是由你對付她的話會有勝利的自信嗎?」
對暗月來說,非得透過直升機上連接攝影鏡頭的螢光幕觀看智惠,實在是不太滿意。
只是以她這種身體,是休想萌月會准許她做出靠近機門用肉眼觀看的危險動作。
「我沒有贏智惠小姐的自信,但我也不會輸她。就算我技術和經驗比她好,可是體格上我們距離差太遠了。」
冷靜分析著的萌月,真如一個女強人一樣。那堅定的眼神,使人看得入迷。
為了保護暗月,萌月一直有艱苦的鍛鍊身體。
而且她的師傅可是有實戰經驗的退役雇傭兵。
除了沒真的殺過人之外,萌月打鬥的經驗極之富豐。
像那種暴走族,如有適合的武器,她一個就可以對付幾十個。
徒手的話也能對付十多人。
萌月早已不是一般少女可比的身手了。
「調教星子那種女學生,可可愛愛的是很有趣。可是,偶爾還是智惠這種火辣辣的大姐來得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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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的戰鬥終於結束了,所有的暴走族都被制服和拘捕,救傷車正把像暴走族首領的那種重傷者載走。
發絲在晚風之下凌亂飛散,臉上微現汗珠,呼吸略顯粗重的智惠。
傭懶的挨在自己心愛的坐架之上,承受著戰鬥之後的疲勞。
那種戰士的野性美,是一般美人絕難擁有的另類美態。
「警部!」
走近智惠的一名年近三十,英偉不凡,臉色剛毅而富男性魅力的正是她的上司。
「喝吧!」
警部將一罐放在警車內的冷凍健康飲品扔給她。
「啪。」
輕巧的接個正著的智惠,對著心儀的這位上司,臉上略罩上紅暈,在夜色下看來好不迷人。
清脆的打開蓋掩,智惠大口的喝了一口涼快的飲料,一時精神大震,不止疲勞盡去,還讓她煩憂不已的心事也暫時一掃而光。
「辛苦了。」
「不,沒甚麼。」
搖頭淺笑的智惠,臉上女性魅力無限發揮。除了那剛健的美態之外,又露出一股女性柔和之美。
「這次真的很好成積,可是……到底還是有幾個暴走族傷勢比較嚴重!」
「那種人根本不用理會,無視法紀不特止,一到晚上就以為公路都是他們的後園,也不顧構成了市民的險危。偏偏對付他們時,我們還要顧忌多多?」
「沒法子。我們不是可以隨便狠揙壞蛋一頓的正義英雄。而是收受市民支出的薪金,替他們維護社會秩序的工人。」
「餵!我當初可是懷著理想進警隊的。你這樣一說,我好受打擊的呀!」
「抱歉了!抱歉了!」
「倒是像那次的事,你要小心一點呀!」
「那次……」
「你打了那個傷殘少女的事。」
「……」
智惠內心流過一陣後悔的情緒,都怪自己那老是衝動魯莽的性格。可是她真的一點都不像傷殘人士呀。但是,自己都道歉了她還……
這時一名警員走近過來。
「警部,智惠小姐。你們看看電視機。」
「又來了嗎?」
智惠一口喝乾所有的飲料,把罐子捏扁,將之猛的扔向路旁的垃圾桶!
「我是想贊智惠技術很好,可是看來你也沒有那個心情了。」
警部打開車門,按著車內小型電視的螢光幕。
只見畫面內都是剛才警方追捕暴走族的畫面。
經過剪輯之後的內容,只見警方的車輛在高速公路上橫衝直撞,還有警員高舉著警棍毆打暴走族的情形,其中特別重點的就是智惠!
新聞報導員:「各位!上次我們報導過的警員七瀨某某毆打傷殘少女的事件之後。警方內部僅僅只是申誡了事,盡顯警隊內官官相衛的情形。就如各位剛才所看到的,警方內部出現了如此一個險危人物。在高速公路上公然毆打超速駕駛的未成年市民。對於如此輕微的罪行有必要使用如此程度的暴力嗎?身為一個配槍的警方人員,動輒濫用暴力。市民能對警方繼續抱有信心嗎?」
「看來纏上智惠的麻煩很大呢!哈哈…」
「對不起!都是我。不止連累了警部,還害得警隊名譽受損。」
自從掌摑暗月之後,她不止對警方投欣智惠,還向國會議員和相殘人士的互助組織尋求協助。
而在那之後就有好幾間新聞媒體專門針對智惠進行報導。
為此在警方高層造成了極大的壓力,在媒體持續報導和每天收到大量投訴信的情形之下。
高層一直想讓智惠停職甚至辭職,可是警部不止全力支持智惠,反對停職的決定,還到處拉攏警隊內的舊識和知已為她說情。
自己給了警部多少麻煩,他為自己盡了多少心力,智惠是最清楚的。
為此她連日內憂心和煩躁不已,在極大厭力之下,還得盡量抑制自己的火爆脾氣。
「別傻了。就算你偶爾粗暴一點,可你真的是一個好警員呀!身為上司,我自然非得保護你不可。」
「警部……」
本應英姿颯颯的智惠,現在郤低著螓首,一臉煩憂。
等到回到家中之後,一打開信箱就是一大堆投訴信。
原本智惠可以將之全扔掉的,可是她還是拿起來看。
如果只是罪犯的咒罵,她才不理。
至於恐嚇,對她來說不過是噪音而已。
問題是這全都是被自己打傷過的罪犯家屬寫來的,通篇都是對生活的埋怨和對生活中總總不如意的記述。
一個受傷的罪犯,在醫院中給照顧他的家人帶來多少負擔。出獄之後又造成家庭多少問題。更加重要的是,這樣家庭因此而多受了多少傷害。
智惠不認為逮捕犯人有甚麼錯,可是在自己執行任務時所傷到的罪犯,卻帶給了他們的家人多少不便。
若是自己做好一點,或許就不會造成他們的苦難再加重的情形。
在這當中唯一的一封恐懼信,就是萌月寫的。字跡模糊不清僅可辦認,那是因為要偽裝成暗月用口寫之故。
當第一次看到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傷殘少女寫來的恐懼和指責信,再加上拍攝寫信情形的影帶。
智惠深受打擊,自己一時的大意卻傷害他人至如此程度。
看著疲憊卻滿是恨意的臉,智惠深深後悔自己的魯莽。
當然僅只有第一次是暗月含著筆用口寫的,之後的全是萌月代筆。
「你很快就要被革職了,暴力警察。怎麼?傷害她人有甚麼感覺?看到那些報導和埋怨信吧!我不會給你好日子過的,很快對你的審判就會來臨。」
把信看完折好之後,智惠看著神龕中亡父的遺照。她現在面對很大壓力呀!
自己的理想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就算自己頑強的不辭職。若是這樣下去,即使不用辭職和革職,可是被調到文職部門也只是時間問題。
「爸爸我很難過呀!我快要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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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月和萌月居住的大宅內,圭介現在已經可以自由進出了。這裡除了保安特別嚴密之外,和一般有錢人的毫華宅第沒有甚麼分別。
今天是一個周日的午後,容易疲累的暗月正在床上安眠。
而萌月則繼續述說著她和暗月認識和共存共生的故事。
今天一直說到暗月在手術失敗之後全身癱瘓為止。
「暗月好可憐!」
圭介聽完之後眼眶內滿是淚水,雙手拼命的擦拭。
「是的!那一切全是我的錯。」
「萌月。你不要這樣說。那是意外,你已經背負得太多了。」
萌月用手指按著圭介的嘴不讓他說下去。
「一點也不多,相比起我所犯的錯,那算不了甚麼。何況我不去背負的話,那要由誰負起照顧暗月的責任。」
「萌月……」
「請你體諒她,唯有暗月得到幸福,我才能得到救贖。」
圭介內心激動不已,他很想進入她們的二人世界中,幫助萌月,安慰暗月。
而他雙手溫柔的摟過萌月,把她緊抱在懷中。
「以後讓我陪在你身邊好嗎?」
「多謝你。」
萌月把頭倚在圭介身上。眼中注視著暗月微動的眼皮。瞞得著別人,暗月瞞不過她這個共同走在生命旅程的同路人。暗月並沒有睡。
「今天讓我服待你好嗎?」粉臉低垂的萌月悄聲說著。
「可是你不是走不開的嗎?」
「是的,所以只能在這裡!」
「等等,萬一暗月醒來的話?」
「所以只能口交,不能做愛。」
口交兩個字幾乎震昏了圭介的心。由聖女一樣的萌月為自己口交,而且還在暗月眼前。圭介全身骨頭都幾乎酥了,但是這未免太膽了吧!
「可是……可是,給暗月看到的話!」
「你討厭我為你服務嗎?」
萌月含情默默的雙眼,那擔心和害怕被拒絕的表情。將圭介腦中所有多餘的考慮全都一掃而光。
「委屈你了,我都沒好好的洗過。」
「這點我不在乎,圭介就當拿我的舌頭來洗澡吧!」
又羞又拘謹的萌月,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真的足以殺死人。
而在床上裝睡的暗月內心劇震,萌月瞞著自己私下替圭介做,為甚麼、為甚麼她要這樣做呀?
主動替男人口交,對萌月來說口交是比性交更骯髒和不被接受的事情,但她竟然願意為圭介做這種事。
暗月幾乎要放聲大喊住手了!
萌月的頭貼近圭介,用僅足讓他聽到的耳語說話。
「為了照顧暗月,我是沒有私人時間的,要替圭介你服務只能偷空利用這種空檔。但是,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成為暗月的男人,到時我們要做甚麼都可以!三人一起。」
如果圭介腦中還有一點理智的保險絲,現在就全都燒得乾乾淨淨了。
腦中出現的是,盡是二女服待一夫的情形,在沙灘曬太陽和游水、一起浸溫泉、放學後悄悄在課室內、以至用繩子捆綁等小小帶點性虐意味的。
不止是溫柔體貼盡心盡責的萌月,還有多愁善感任性易受傷的暗月。
她們……她們到時會有何等令人期待的表情呀!
於私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於公為了回報萌月對自己的欣賞,還有為了醫治暗月內心的創傷。
圭介都決心一定要成為她們的丈夫,而他也決意和萌月共同背負起暗月這生命的重擔。
如果以往只是一時的喜歡,還有一點色心難制的話。圭介現在是把自己所有的真心誠意都拿出來了。他現在開始切切實實的考慮三人的將來了。
「萌月,我會和你一起努力的。」
手臂緊擁著萌月,圭介全心全意且滿懷激情的立誓。
「唔!別忘了你的誓言呀!要成為我們的男人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或許以體能和學業成積來看,圭介是比很多人都差。可是我把一切都押在圭介體貼他人的一顆溫熱良心上了,不要讓我失望呀!」
「還有,將來暗可能還會做出遠比對星子還要激烈的凌虐,請你體諒暗月,不要責備她和阻止她。我要跟在暗月身邊,寸步不離。到時請你安慰那些被暗月傷害了的人好嗎?我一直都為此很不安的。」
「好的。」
悄悄話到此告一段落。萌月讓圭介坐到地上雙腿微分。
「圭介要配合我,需要的時候就抬高腰。」
「啊呀……」
在圭介訝異的語聲之中,萌月的頭貼了在他的西褲之上,一頭短短的發絲,配襯起白得動人的粉頸,讓圭介對萌月頸以下的胴體,大生一窺全貌的衝動。
萌月用她白得發亮的貝齒,將拉鍊往下拉。再用口咬著皮帶拉動松開。
不用雙手,僅用唇舌艱難地努力的萌月,使圭介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征服感。
滿胸情慾之外還有強烈的自信。
「為甚麼不用手呢!」
「這……」
萌月的臉刷的全紅了起來。
「是暗月說的。只用口不用手的話,男人會特別有征服的感覺。不知是不是呢!」
「唔!」
大感興奮的圭介抬高萌月的頭,雙手按在她滑膩動人的雙頰上,欣賞著她羞愧的仙容。
單單是觀看萌月為替自己口交而努力準備的動作,已經讓圭介那褲下的肉棒高揚起來。
由其是當萌月用牙咬著內褲奮力下拉的時候,看著那聖潔的面龐,因尷尬而羞紅和用力而充血。他竟然感到一種淫靡的氣氛。
直到最後圭介的肉棒堅挺且耀武揚威的站在萌月眼前,距離她那動人心弦的美眸僅僅數寸。
「我不客氣了。」
萌月的語氣恭敬有禮,配上那動人心悸的嬌羞表情。叫圭介真有種自己是主人,正享受溫柔馴服的女僕替自己服務一樣。
「啊啊啊……」
舔在帽子地帶邊沿的香舌,又濕又暖,滑膩動人。輕輕的一掃,卻正掃在敏感地帶之上,這樣子的一掃給完全充血的肉棒帶來難以想象的快感。
之後萌月的小香舌纏繞著龜頭,以螺旋形式從上到下舔弄了三次。
「呼呀……」
這麼刺激的快感,只有進入萌月和星子的花穴內時才可以比美。
可是那時候可看不到小弟弟呀!
一邊觀欣萌月微羞帶怯的戒懼表情,同時看著動人的香舌在為小弟弟親切服務。
那種心靈上的快感,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之後粉舔動人的舌頭,來來回回的將圭介的男根舔透了,上面布滿著美少女萌月的唾液。
萌月的眼瞳看在圭介眼裡,好像發光發熱一樣灼人。而她熱心且毫不抗拒的忠誠服務持續著。溫熱的香唇親切的一吻又一吻施加在小弟弟身上。
再下來她全力的吸吮著,直到啪的發出一聲淫穢之極的聲音。被吸吮的陽具因快感而抖動。
「呼呼……」
興奮和快慰得全身都酥了的圭介,酸軟無力的全身躺在地上,雙手勉強撐起上半身,好讓自己能品味眼前萌月的口交動作。
「好爽嗎?」
「唔!」
火一樣燃起的快感,令圭介連說話都有困難。
「圭介能開心就最好了。」
萌月大感安慰的用她那仁慈關愛的面孔,貼在濕濕的小弟弟之上。
這一刻圭介感到自己真的幸福到在天國散步一樣。
以往平凡得讓人難過的人生,如果是用來交換取到認識萌月和暗月的天賜奇緣,那就太值得了。
其價值就算用五十年沒有女人的生活來換,都是物超所值。
舌頭在肉棒上來回掃弄,時而親切的挨碰肉袋。將圭介帶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美滿世界。
「萌月,我受不了了。你可以含進去好嗎?」
圭介顫抖著聲音說,太敏感太爽了,可是用舌頭一下兩下的在男根上活動,始終決得少了點實在感。
好像把人抽到愉快的仙界之中,可是怎也不讓你登極樂一樣。
「圭介現在好像女生呢!暗月就是喜歡這樣,迫到女孩子們半天吊,心靈受不著身體的飢渴。這時候暗月她不好好的把女孩子們欺負過夠,才不會讓我給她們羽化登仙的高潮呢!」
「快!快一點好嗎?」圭介焦急渴望的說道。
「抱歉多話了!」
萌月的櫻桃小嘴輕輕張開,把怒立起來的男根整枝沒入進口腔之內。
「啊啊呀呀……」
妙不可言的快感呀!
圭介幾乎爽快到像女生一樣的昏迷了,溫熱的嘴唇含著男根,又暖又濕潤的舌頭徹底的圈貼在肉棒上頭。
他就是想要那種實在的快感,徹徹底底的盡情享受。
之後萌月一吞一吐的前後活動著,舌頭盤纏在龜頭和帽邊這些最快感帶上。
那種爽快實在太強烈了,很快的圭介感到下體暖流積聚。
「不行了……」
太強烈的快感了,圭介連想要忍耐的時間都沒有,一噴而出的精液帶來最暢快的享受。快感沿著龜頭一直到他體內,再傳回腦海裡。
熱烘烘的灼人精液噴灑在萌月的小嘴兒之中,而她的舌頭仍在最叫圭介快慰的前端舔弄著。
「啊啊啊!」
受不了的圭介像女生一樣大叫出來,他以往從沒試過這樣的。通常愈是興奮反而愈咬緊嘴唇去享受。而現在自己竟然會爽到大叫。
滾燙的精液混和著萌月的唾液,包圍著在萌月口腔內的龜頭。
萌月的香舌仍然沒有停下來,給尚在享受快感余韻的圭介最後的撫弄。直到最後把口內的精液全吞噬進肚裡,才把肉棒到了出來。
「呼呼呼!」
爽快都受不了的圭介抑躺地上。而萌月就用她那涼浸浸的面頰,貼在仍然灼熱得可以的肉棒上。
一直在床上注視著萌月替圭介口交的暗月,眼神之中吐露著無盡的哀傷。
帶著憂色的眼瞳,訴說著她的不幸和愁思。
萌月是真的喜歡圭介嗎?那樣大膽的行為,萌月竟然會主動做出來。
原本這時應該大方的說,祝你們幸福的,請盡情去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