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是這種話暗月如何說得出口,沒有萌月她會死的,不止肉體會死,心靈也會傷心到死。
自己是萌月的負擔,是阻礙她去追求幸福的罪人。
可是她就是依戀著萌月不忍離去,也無法離去。
她不是身體健康的人,說聲祝福你就可以去另尋另一段愛呀!
萌月是她的一切,除了她是唯一的重要之外,身邊的財富和物質根本毫無重要性可言。
圭介會搶走掉萌月嗎?
一想到此,暗月就悲傷不已,愁腸百轉。
可是……就算萌月不走,若是萌月真心愛圭介的話,自己卻妨礙著他們,那也叫她好生痛苦呀!
暗月轉過頭不再看萌月,緊咬著唇,忍著不哭出聲,默默地流下她悲傷的淚水。
暗月內心更加寂寞,對星子等女奴們的凌辱更加過分了。
可是一時的快樂,填補不了她內心的空洞。
每晚發著萌月離自己而去的噩夢,一晚睡醒多次,人完全沒有了精神。
失落的她,每天早上上課時都昏昏睡睡的。
要介圭消失或趕他走雖然暗月有點不忍心,但為了獨佔萌月,她會做得出來的。但是一想到這會叫萌月傷心,她就不知如何是好。
愛故然有獨佔性,想只有自己一個擁有對方。
可是暗月能夠體會更深的愛,是獻出自己的愛意,讓所愛的人幸福,希望有回報,而不是強索回報。
暗月雖做不出讓萌月離開自己去追求幸福的決定,可是她也不能因自己的愛去傷害萌月。
為此只有讓圭介除了萌月也愛上自己了。這應該不難吧!圭介那麼好色。
何況若是同時愛上二人,那圭介就不會想把自己趕走了吧!
就算非得和別人分享萌月,暗月也不能失去她。
若是把圭介搶了過來,那又會傷到萌月。
所以只好讓他一腳踏兩船就行了。
終於因為萌月的計劃,圭介在暗月心中由玩具升格至情敵,還有男人的地位級數。
暗月等一天放學之後,和圭介三人一起回家,再用醫院的事支開萌月。
暗月知道萌月一直瞞著自己在留意目前醫學的最新發展,也把自己的病歷寄給各地的大醫院和附設有醫療機構的大學。
對於醫生暗月是信心盡失,也討厭明明醫不好,卻時常得要往那裡跑。
為此萌月才會偷瞞著她進行。
因為平日二人極少分開,即然分開也只是片刻之間。
暗月利用午睡的時間,讓萌月有一兩個小時的空間去上網和世界上的醫療機構聯繫,那她就絕不會半途來打擾。
自己就可以和圭介獨處了。
「圭介喜歡我嗎?」
躺在床上甜甜笑問著的暗月,看起來清純可愛,將自己深藏著的妒忌尾巴收得密密實實的。
「這當然了。你那麼美,我怎會不喜歡!第一眼看到你和萌月,我就對你們大有好感了。」
「那你愛我嗎?」
「愛!」
圭介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得這樣自然。
或許是因為這位時而女皇時而女惡魔的真面目,只是眼前柔弱無依的病患吧!
雖然暗月經常都好過分,可是圭介也嘗試像萌月那樣體諒她。
除了一見鍾情之外,再加上由憐生愛。
事實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圭介早在心中種下了對暗月的情根。
美?暗月在內心酸苦不已。沒錯!在萌月的悉心照顧之下,自己的外表的確很美。可是圭介會對自己有愛嗎?就算有不也是對肉體的嗎?
他能忍受每次替自己穿衣、刷牙、洗臉、化妝、餵食、洗澡、翻身,這些無日無之的辛苦雜事嗎?
更何況更惡心和難受的,就是自己再美都有生理需要,一個連上洗手間都要別人照顧的人。
由比良圭介你會愛嗎?
暗月滿心疑惑,並不認同圭介對自己的是愛,那只是慾望罷了。
「這樣的話想看我的身體嗎?」
「這可以嗎?」
圭介聽了內心興奮不已,但是在快爽昏了的時候,他還是記起了萌月對他的寄望。
「可以呀!現在圭介可以把我脫光盡情的來欣賞的。把我全身都看過透切,圭介內心想了很多次了吧!嘻嘻。」
女皇的形象大減,現在的暗月只像一個任性和對性有點好奇的少女。而且在毫爽之中,卻暗藏著羞意與害怕。
「是的!我想了很多次。」
興奮到幾乎無法自制的他握著暗月無力的手掌。
肌膚冰涼柔軟,握在手上好不醉人,可是這是一雙沒有力量的手。
它不可能反握著自己,也不能抗拒,只能任由別人玩弄的一雙可憐的小手。
若果不知道暗月的本意,圭介不能隨便佔有她。他要的遠不只是慾望,還有愛,與暗月只對萌月開放的心靈。
「可是你呢!暗月。」
「我對你是有感情的。暗月的遭遇讓我很同情!我……」
「我才不要你的同情!」
暗月大感不快的怒道,她才不要別人可憐。那種同情使她感到好侮辱。就像在說自己是可憐的破布偶一樣傷人。
「不……嘻!對不起,一時過於激動了。來吧!圭介,你不想看嗎?」
圭介看著眼前誘惑人心的魔女,她的魅力足以引人犯罪。可是現在圭介反而慾火大降,心中愛意悠然而生。
「這不是真實的你吧!你真正的想法都只對萌月說。對你來說我是生活中紓解不如意的玩具吧!」
一番話說得暗月芳心劇震,她從沒想過圭介會想得那麼深的。
「我愛萌月,也愛你!她說可以的,讓我一個人愛你們二個。你願意接受我嗎?暗月。對你,我的愛是一定要放在慾望之上的,因為我萬萬不想傷害到你,就像這雙無力的小手一樣。真實的你是很需要別人的幫助的吧!讓我加入到你和萌月之間好嗎?」
一時之間,一股暖流流過暗月的芳心。
在責罵圭介不知自量,想把萌月搶走嗎的想法之外。
第一次暗月面對無私的愛,萌月對自己奉獻了一切,可是暗月總會有點那是為了補償自己的想法。
像圭介的性格和興趣,怎看也只是一般的好色之徒。
但是聽到這樣一番關心自己的話,愛自己的話,讓暗月寂寞的芳心得到一股難得的滋潤與滿足。
不是為了外在的美麗,也不是單純的性慾,而是真正的愛。
可是暗月並不是會坦白的別人對她好就喊聲多謝的人,她的心靈其實是內向的,縱然她在言談之間如何操縱和會弄人,那也只是掛上面具的虛假形象。
面對別人的好意,真正的她明明內心感觸良多,卻只會一聲不響甚至理所當的一副得意的樣子。
「你以為自己是誰,心理醫生嗎?笑死人了。還不是為了我的身體,甚至我的錢罷了!這就想騙我,你回家照照鏡子好了。」
「著手!你……」
聽到這種說話,圭介可是受到不少打擊。但是暗月語氣中內蘊的虛怯,使他懷疑暗月真實的內心想法是甚麼。
隔著兩層衣服,圭介的手掌輕按在暗月的前胸,感覺好柔軟好溫暖,掌上傳來心跳的脈動。
「錢有甚麼重要的?錢是有用,但對我來說夠用就足夠了。就算用全地球的錢來換,我也會選擇留在你身邊。至於身體,我愛暗月的心,也愛你的身。我的確是對暗月抱有慾望,因為你是那樣美,可我更想要的是分享你內心的想法。」
「放手!你是欺負我傷殘不能反抗嗎?沒有我的命令你也敢碰我。」
狂怒的暗月,目中滿是怒火,緊崩的面龐足以使人怯弱的退下去。
但是圭介手中的感動卻是不同的,暗月遠沒有她表演的激動。
「你又在演戲嗎?我不會退縮的。不要再偽裝自己了,坦然的說出你的感受好嗎?萌月說你最恨別人的同情。那是因為會使你自卑吧!就算那是由憐而生出來的愛,當愛存在就只是愛!我的愛就是想你開心而已。」
圭介把額頭貼到暗月的額頭上,享受著那冰涼的快感。
而暗月則感受到一種火熱,圭介放在自己胸前的手,還有他的額頭。
「放開我吧!別再迫我了,你再這樣我會怨你的。」
剛才的凶悍和怒意一掃而光,擇下面具之後的暗月自然流露出她那弱不禁風的真實性情。
「不要再刺探我內心了。我……我內心的想法,不想說出來,也不想與人分享,那是我不想為人知的秘密。」
哀憐悲愴的眼睛,就像烏雲滿空的暗夜之中,那小小的新月。暗月的心靈距離會為圭介放開還極為遙遠。而這是一顆滿是傷痕的破碎之心。
「我知道了!我不說就是。」
「不要搶走萌月,我不能沒有她的。沒有她我就會死…我…我需要她呀!」
無助哀傷的聲音刺痛著圭介,使他感到自己和萌月的接觸是一種罪惡。
「沒有人要搶走她!我也搶不走。她和你是不能分開的。」
暗月發出難過的低哭聲,眼中滾下一連串清澈動人的淚珠。
「早前看到萌月為你口交,我好怕……真的好怕,她好像悄悄的離我遠去一樣,所以我要阻止,不可以任你奪去她的。」
「小傻瓜。我再怎樣,也無法從你身邊搶走萌月的。她不是說自己是你太太嗎?」
「我不理!我也要替你口交!我要把她留在身邊。」
「不要再任性好嗎?除非是你喜歡我,不然我現在不能碰你。」
「我就是要!」
暗月任性的反復說著,而圭介只能無奈的握著她那軟垂的小手。
「嗚!任性又怎樣?我不能動呀!我連主動碰你吻你也做不到,你就不可以讓我任性一次嗎?」
被暗月這樣相求,圭介的心早已軟了。他只是怕會造成對暗月的心,更多的傷害。
「做了又怎樣呢?那不代表甚麼的呀!」
「那樣我才可以安心。」
帶點蒼白,有種悲淒美態,臉上白霜一樣的肌膚染上一點嫣紅。既是尷尬,也是因激動而充血。
「只有那樣,只有圭介對我也產生慾望,那就可以把你留著了。只要你肯留下來,那萌月也不會走了。」
「不用著急呀!我都說過不會搶走她的。」
「你好過分!萌月才不會我的苦苦哀求都不聽我的,圭介太豈有此理了。」
眉間浮現的怨懟,使圭介感到滿是自責,過度的保護反而又傷到她了嗎?
「我答應的話,你就會安心了嗎?」
「唔!」
暗月猛的點頭,清澈動人的雙目之中閃著淚珠。
「好吧!那為了安暗月的心我做。我是真的為愛你而不是欲,但是請你原諒我,在還未得到你的心意和回應時,就先做了這種事。」
圭介溫柔的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之後抬起暗月的腿,軟綿綿的肌肉之中有著彈力,那是萌月每天努力替暗月運動才能產生的效果。
「暗月的肌膚好像不是人類一樣,好像妖精。那種白,又一種冰雪一樣的感覺,摸下去好滑好嫩。讓人愛不措手。」
在一連串感嘆和贊美聲之中,圭介替她脫去腿上的襪子,看著那玉足上的十隻纖纖腳指。
形狀好美,纖濃合度。更勝星子和萌月的是柔,那對腳掌的嫩肉,單是握在手中,就是一種享受。
「我感到有種悲哀感呢!暗月。」圭介欲哭似的握著暗月雙足。
「為甚麼?」
「暗月的腳比萌月和星子都還要美。因為那是一雙不落地的腳,就像藝術品一樣存在,只能觀賞不能使用。你不能像我們一樣自行走動享受生命。」
「你……」
「圭介!」
暗月的內心感到一股熱烘烘的暖流,圭介的同情沒使她自卑,反而感動得要哭。
因為那不是像別人一樣高高在上的可憐她這廢物,而是站在她的立場切身處地的為她著想。
「會有異味嗎?我……我放學回來之後還沒有洗過澡呢!」
「不會!我只感到一種女孩子的幽香。」圭介溫熱的唇就這樣吻在暗月的腳掌上。
「啊啊……」
「有感覺嗎?」
「有呀!」暗月面上紅紅的好不醉人,「我只是不能動,身體都有感覺的。身體的反應可以傳回腦海裡,但腦中的命令卻發不到到身體好。」
「要在我面前裸體會尷尬嗎?」
「會呀!可是你要脫下去的。」
「唔。」
第一次,暗月為自己出賣身體來換取金錢與權力而後悔。如果圭介是自己第一個男人那多好。
以往之所以毫不後悔犧牲自己的處女,那是因為暗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事實上她恨自己這個不能動的身體。
那種自虐,明明使得自己滿胸酸苦,可是卻有一種報復,這囚禁著自己靈魂的身體的快感。
圭介不知道吧!
錢對她來說有多重要,物質是不重要,但自由重要,萌月重要。
只要有錢,照顧自己的萌月在很多方面都輕鬆得多了。
何況就以那輛勞斯萊斯房車和那張特製輪椅來說,都是絕不便宜的。
在這個不是為廢人而設的世界,十歲之前暗月就嘗夠了那種滋味了。
健康的圭介沒試過吧!
坐在輪椅內的自己和萌月去乘電車,客滿的電車她們根本擠進不去,等著一班又一班的電車駛過,直至繁忙時間過去才有空位。
自此之後每次出門,她們都要比別人還早二或甚至個小時。
每當那樣子做時,她內心所產生出的內疚感,圭介會明白嗎?
圭介將暗月長及腰肢,束起來的烏絲放到一旁。解開她的領巾和腰帶。
「要脫裙子了!」
「不用再問我了,全脫了吧!」
羞紅著臉、別過去的暗月,看也不敢看圭介。自己的身體最私密最隱秘的地方,每一處都任由他人擺布。那有多無助多羞恥呀!
愈是受到委屈,暗月的內心就愈有狂氣積聚。而最後就發洩在星子那些無罪的少女們身上。
跟著圭介完全無心欣賞暗月的美麗了,雖然觸手之處,處處滑如凝脂,香滑動人。
可是得要托起暗月,小心而輕柔的解開衣服,絕非如常像般的輕鬆。
花了幾分鐘,以普通人換衣服十倍以上的時間,圭介才脫下暗月的裙子,可以放眼盡情欣賞她的裸身。
暗月的身體就如個醉人的冰美人一樣,纖細柔弱的四肢,均勻美好。穿著優美典雅內衣的身體,美不勝收。
「繼續嗎?」
「唔!」
悄悄望了圭介一眼,暗月又羞得閉起了目光。
之後輪到那高雅的乳罩和內褲了。同樣,脫的時候頗花功夫,直到脫光了,圭介才有空欣賞。
暗月的胸部碰不是很豐滿的那種,可是小巧得線條優美,看起來觸動人心。
特別是冷霜一樣的肌膚上,唯獨那粉紅色的乳暈和乳頭,在鮮明的對比之下,讓人激動難制。
目光從美若天仙的臉孔,到柔弱的頸項,叫人怦然心動的鎖骨,傲然挺立釭中的美乳,弱柳一樣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
和萌月同樣的,私處潔淨潤滑,就如小嬰兒一樣的粉嫩,光光滑滑的一條毛都沒有,白壁如玉。
略為浮起的玉丘,中間是讓人引起無限遐思的凹壑。之後是那雙修長纖美,動人心魄的美腿。
暗月現在就如仙女一樣,這就是她最真實的一面。
「好美!暗月好美。」
滿面緋紅的暗月,那羞態好不醉人。
「握著我的手!」
「看著我,我……我的身體絕不輸世上任何人的。所以只要留在我身邊,我也會屬於圭介的。所以別帶走萌月,不要從我身邊搶走她。」
「暗月!」
嬌弱害羞的暗月,完全捉著了圭介的心。他知道自己一生也離不開暗月的。
「可以請你原諒我做一件魯莽的事嗎?」
慾火有點超越理想的臨界點,因為眼前的身體實在是太美好了!
「只可以摸和看,舌頭……舌頭也可以。但不能真正的……」
「我知道的!不會傷到你的。」
圭介拿起自己剛剝下來的內褲,對準前面的三角地帶,翻過來欣賞著這剛剛還覆蓋著暗月最私密之處的布。
鼻子嗅著那薰香撲鼻,那是暗月的幽香,少女的氣味像把圭介迷暈了一樣。
「你……你怎麼能嗅那麼髒的內褲呀!」
不依大叫著的暗月魅力驚人,幾乎讓圭介的慾火克制不著。
「因為我不能隨便觸摸暗月的身體,我想等到你喜歡我時,我才和暗月一起迎接男女的歡愛。」
「別再做那種變態的事了!最多,以後要的話。讓萌月替我洗過澡後,你要替我口交也可以,但,就是別嗅內褲。讓人羞死了,那可是我穿了一天的呀。」
「好的。」
「圭介,讓我的嘴為你服務好嗎?」
「你真的要做嗎?不會後悔嗎?」
「才不會。說到嘴吧!我比萌月還強呢……而且我也可以把你的精子吞下肚去。」躺在床上全裸的小妖精,嘴上說著如此勾人心魄的言辭。
再加上暗月的感情,無論是為她為自己,圭介都無法拒絕。
站到床邊的圭介解開褲頭,拉下內褲,把肉棒露出來,伸到暗月的面前。
「我的頭雖然能活動!可是動太久會酸痛的,所以你盡可能分一隻手出來扶著我。」
暗月的紅唇因身體不好而有點缺乏血色,加上那種病態美的雪肌……黑白分明,動人心弦的雙目,長長的及腰秀髮。
單是看著暗月的螓首,圭介已是一種享受了。
之後很輕柔的,帶點涼的嘴唇吻在火灼一樣熱的肉棒上。
「啊……」
幾下輕吻,那種滑嫩涼快的觸感,已使人心醉了。
「我這樣為你服務,很享受吧!圭介。所以你不可以辜負我的,絕對不能把萌月搶走的。」
暗月鮮紅色的香舌伸出,在肉棒上來回前後舔弄著。特別是纏繞在龜頭和帽邊時,僅僅輕輕一掃一卷,就使人感到如魂飛天外的快感。
暗月的技術,比神技的萌月還要好,真是神乎奇神。世上難以想象。除了天生的質素之外,還有就是暗月自己醉心鍛鍊的結果。
在這條巧舌之下,不止多少女生達到愉悅的至福狀態。
那種快感真是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見,讓她們高潮過後心醉神迷。
從此把暗月當做大姐姐,發誓自願為奴,只求再次被玩弄的不知有多少人。
親切的熱吻、熱情的吸吮、甜美的舔啜,暗月全無一點厭惡,盡心盡意的為圭介服務著。
不止是肉體上澎湃奔騰的快感,還有心靈的征服感,仙女一樣的她為那污穢的男根盡情的服務,用那香滑迷人的巧舌洗滌著這有著濃濃男人味的地方。
圭介感到身體內滿溢著幸福感,尤其是承托著暗月頭部的手,對她貴盡心力的為自己服務感動極了。
而更厲害的是暗月無聲勝有聲的技術。不用一點提示,她就自然掌握著圭介的每感之處和需要之處。
當圭介想享受純粹的快感時,暗月就用舌頭在肉棒前端旋轉舔弄。
當他想要親熱的實在感覺時,暗月就將他吸吮進口中,熱烈的吸吮,舌頭幾乎是包著龜頭來做的。
那種觸電似的快感狂猛驚人。讓圭介體內的熱情,超越一切。
一直咬牙苦忍的圭介再也受不了,一股暖意至體內升起,貫通輪精管帶來的快感,實在而狂猛。在一陣抽搐之中他全射進暗月的體內了。
眼中流露著可人的淺笑,暗月吞下了圭介所有的精華,才吐出了男根。
「男人都是很貪心的,他們又想噴在人家口內,讓我們女孩子吃掉他們那讓人受孕的子子孫孫。又想顏射在我們女生面上,覺得這樣才有征服沾污我們的快感。所以,圭介我也讓你射二次。第二次的話更爽呢!因為不會馬上射,可以盡情的享受。」
溫柔的笑容,讓圭介的心都酥了。
暗月盡情的舔弄男根,讓圭介像女生一樣的大呼小叫。
那種快慰不叫出來根本忍不著。
那條魔舌所帶來的快感,比起自己打手槍可止強烈千百倍。
圭介現在才體會到男人的幸福。
舔、吮、、吸啜、含、吻、吞、吐、吹,在這不知是神是魔的技術之下。
圭介再次火山爆發了。好爽快好舒服的感受,真的是羽化登仙一樣。
白濁溫熱的精液,灑滿了暗月動人的可愛面孔。之後她幸福的一笑,舔掉嘴邊的精液。
「滿足了嗎?圭介。」
「唔!」
「你要負起責任呀!你可是徹徹底底的把我沾污了。」
這個幸福的笑容。讓圭介愉快得猶如飄然於天外!
只是對暗月來說。
她只知道男人都喜歡這樣而已,事實上離像萌月和她一樣心意相通的境界還遠得很呢!
在替萌月口交時,暗月是全心全意的,追求自己的享受,也讓萌月享受。
相比之下,現在只象是一種交易,為了留著萌月,暗月自動對圭介做出來的服務。
但是之後卻叫暗月感到一絲驚喜和安慰。
圭介非常溫柔體貼的替她清理乾淨精液,而沒有一點兒厭惡。
不像一般男人,自己用精液沾污女人就可以,自己射完之後反倒厭污厭髒起來。
最後細心的圭介,替暗月一件一件穿回衣服,呵護疲倦的她重新入睡。
看著床上的仙女,她那魔性化的狂氣,是緣於她所遇到的不幸。
對此圭介又是感觸又是難過,而他的心是徹底的愛上她了。
只願又一天,她能真正開放自己的心靈。
將她所受的痛苦與傷害和自己分享,讓自己與她分憂,同哭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