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而看得發火的暗月,實在太驚訝了。
圭介未免太溫柔了,完全沒有那種一般少年應有的粗暴和自私。
暗月並不能體察出這是因為他有一顆比別人,更加體貼他人的心之故。
雖是初次,但圭介仍然費盡心機的去吸吮和舔弄,試圖帶給萌月快樂。對他來說給對方快樂,比起自己快樂,還要來得優先。
「啊呀……啊啊啊……呀呀!」
萌月盡的情呻吟著,再沒有一絲壓抑與矜持。
能用舌頭帶給她這種快樂的只有暗月,那是從沒有一個女孩子做得到的。
可是技巧明明差上許多許多,但是萌月還是感到非常強烈的甜美快感。
舔得滿嘴都是愛液的圭介,肆意的舔吮著自己嘴邊的,以興奮和期待的心問萌月。
「我可以進去嗎?」
「唔呀!」
面上興奮得全紅了的萌月,羞慚的答應。
那是圭介從未接觸過的境界……手指分開萌月花唇的柔肌,把陽具對好了位置。
「呀哈!」
進入之後,圭介仿似沈醉在仙境之中。女陰之內溫暖嫩滑,內裡的嫩肉把他緊緊包裹著。那種快感,真的是妙不可言。
首先是漸漸加速,而很快的加快為狂攻猛進。
樸實無華,但是卻充滿春青活力。圭介帶給了萌月純粹的快樂。
身邊的一切全不在意了,只有對方是唯一的存在。
「啊啊呀呀!」
萌月如仙樂一樣愉快的吟唱著。
男與女的交合是如此單純的快樂。
漸漸的快感愈來愈高揚。
這一刻從不曾在她心中消失過對暗月的牽掛被遺忘了,這一生都不可以放下的重擔,被暫時輕輕的擱在一旁。
「萌月的裡面好溫暖,好舒服呢!」
如急風驟雨的,圭介持續著朝萌月體內進伐。萌月清麗的愛液也加速像洪流而下了。
雖然粗糙,但圭介仍想盡量讓萌月獲得更多的快感。
單手用作支撐體重,另一隻手在萌月身上的敏感之處游走著,嘴唇輕輕吻在萌月的面上,舌頭在上面舔弄。
「哈呀!啊啊……」
這是互相珍惜重視的性交,不是玩弄也不是凌虐。
「啊呀!唔…」
快樂的仙韻持續著,美妙快慰的呻吟持續不斷。感到快感又再登上一個高峰的萌月反抱著圭介。
「現在可以全力衝刺了。」
變得粗重的呼吸聲,興奮之中又帶著嬌羞的面旁,再加上額上的幾滴汗珠與微顯凌亂的短髮。
萌月的吸引力無的發揮著,圭介如獲聖旨的全力抽插,發揮年輕人的本錢。
「啊啊啊啊!圭介。」
「來了呀!」
「啊啊啊……啊啊……」
萌月感到腦中除了那讓人再三回味的高潮快感,甚麼都沒有。
心神鬆弛,心中感到好幸福。
同樣程度的快樂,只有暗月的舌頭做得到,可是那種同性愛,卻始終讓她有種觸犯禁忌的感覺;絕不如現在的舒適坦然。
「呀呀!」
圭介一洩如注的全射進了萌月體內。那種解放感和真實感不是用手可以比美的,男人不斷的追求女人,或許就是為了要回到這裡。
萌月閉上她如星辰一樣美麗的雙目,靜心的享受這溫馨的時光。圭介就這樣停留在她體內。徹底和完全的接觸!
為甚麼?
暗月看著萌月的表情,妒火幾乎要燒毀了她。
這樣悠閒自然的表情只有在八年前,她的身體還很健康,與萌月兩小無猜的遊玩之後,沈靜安眠一下時才見過。
妒火狂升的暗月最低限度也要破壞她們一下,暗月用舌頭操控身下的輪椅,接近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再用輪椅的機械臂撿起圭介的衣服,再將之扔到天台下面!
「呼呼呼!」
這麼複雜的動作,讓暗月弄得舌頭都酸軟了。身體還微微出了點汗!之後暗月面帶得色的等著看圭介的表情變化。
萌月和圭介靜止了足有數分鐘,才再次分開。
面上略帶羞意的萌月,略顯拘緊的連忙找回衣服。至於圭介看了附近幾次,怎麼只有萌月的衣服沒有自己的。
「呵!」
圭介留在萌月身體上的觸感好像還沒有消失一樣,皮膚好像感到仍有一雙溫暖的手纏繞在身上一樣;讓她心裡甜思思的。
「呀!圭介快點穿回衣服吧!」
雙頰微帶紅暈的萌月,對仍然光裸著身子的圭介低語。
「這怎麼找也沒有?」
只有自己一個人裸身的圭介,尷尬的掩著下身才剛盡情發洩完的小弟。
「這個……」
萌月環視四週一遍,甚麼也沒有,視線最後停在暗月身上!
「可能被風吹了吧!沒法子了,圭介,這可能是你才剛太爽了,讓神也妒忌了,所以用風作弄了你一下吧!」
「這……」
「這樣只好請你在天台等了。放學後我找人送衣服給你吧!小心,不要冷壞了呀。」
怎看到象是暗月在背後搞鬼的,圭介慘淡又無奈的看著暗月。可是暗月是全身癱瘓的人,而不清楚輪椅設計的圭介也不知道它設有機械臂。
「有沒有甚麼辦法呀!總不成真的要我等到放學吧!萬一有人上來…」苦著一張臉的圭介,只能無可奈可的說著。
「誰叫你剛才那麼風流呢!走了,萌月。」
「可以等一等嗎?」
萌月柔聲細語,沒有一點生氣。因為無論暗月做甚麼她都不會憤怒的,只會傷心、只會難過。
從裙袋中萌月掏出手巾,在輪椅的操控器上抹拭,單單從唾液的分量,就可以知道剛才被使用了好一段時間。
暗月的心靈之所以會這樣,萌月是很明白的。
十六歲正是少女情竇初開的時期,對性好奇,對很多小事都會非常在意。
若是上課時不小心睡著了,流了一點點口水出來,也會叫她們非常尷尬和不好意思個老半天。
覺得非常丟臉。
而暗月若要有甚麼行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舌頭碰操控器。
滿是自己口水的機械被所有人看在眼裡,不尷尬才出奇。
何況暗月在自己面前連一點隱私也沒有,她的心若是不異常,那反而難以想象。
對默默承受自己任性的萌月,暗月內心總是會怪怪的。她會生氣萌月為何不罵自己,可是若她真的罵了,可能暗月又會非常難過。
非常任性,心情起伏不定。
興之所致,可以胡來到別人無法想象;又可以突然之間,由心情大好變為非常抑鬱。
面對變成這種性格的暗月,萌月默默承受了八年,八年來的日日夜夜除了在醫院中有需要或暗月命令之外;同樣不過是一個少女的萌月從沒離開過暗月。
「你有甚麼事嗎?要上課了。沒時間替圭介找衣服了。」
「只要一會兒就好。何況暗月忘了麗子同學嗎?」
「呀!倒是。」
萌月走近到麗子身旁。臉色相當為難,不過她最後還是下了決心。
「對不起,為難了你。但是人是自私的,我也自私,所以為了保護對我重要的人,對不起了!」
「餵!你做甚麼,停手。變態!住手呀!」
「啊!萌月……」
聽到這種慘叫聲,裸身跪坐在地上的圭介出聲問道。究竟怎麼回事了?
很快的萌月站起身來,留下地上光赤著一絲不掛的女體。
「變、變態!把我的衣服還回來呀!」
變成光赤赤如一頭白羊的麗子在地上怒罵著。
想不到萌月竟然會這樣做的暗月,內心的情緒飛快的交換著。
嫉妒萌月可以為圭介做的這地步的妒意、萌月也會主動凌虐人,雖然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被迫的好奇心、還有就是比起欺負甘心認命的圭介,麗子這個女人再次引起了她的興趣和虐待心。
「穿上去!」
萌月溫柔的放下女裝校服,而且連胸圍鞋襪也有。
「我怎麼可以在學校內穿女裝呀!」
圭介為難的掩著下體抗議。
「把衣服還來呀!你們這邊班變態。」感到陽光曬射在身上的麗子,漲紅著臉繼續在謾罵。
「快穿上去吧!不用在意的!我不會笑你的。」
萌月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絕無一點譏諷的意味。可是看在圭介眼裡比起暗月那魔性之眼,實在是相差無幾。要他一個大男生穿女人的衣服?
「圭介是暴露狂嘛!萌月你就不要理他了,讓他在這裡曬曬陽光不好嗎?呵呵。」
性格五時花六時變的暗月,心情就像走馬燈一樣。
讓麗子全裸,讓圭介穿女裝,實在太有趣了。
剛才產生的妒意雖然沒有消失,但暫時收藏在內心深處了。
「來!圭介也不想被人看到的吧!」
萌月把胸圍拿給他。
「這個不用了吧!」
「一定要!太平好礙眼的。戴上它吧!」
現在這樣子,圭介真感到苦笑無從,欲哭無淚。
手上接過剛從女孩子身上強脫下來的胸圍,新鮮熱辣還是溫溫的,上面還有著一些香味,不知是女體還是香水的香味了!
「圭介!」
敵不過那親切的笑容,圭介唯有做一次變態!只是看著旁邊差點要笑翻了的暗月,內心就有股不好的預感。
「好!要拍下來。學園性變態由比良圭介的真面目!」
暗月興奮的在操縱附設在輪椅上的攝影機。
嗚!
我怎麼這麼淒慘。
圭介現比起上次的裸體攝影還慘,這次若是拍下來,他以後真的永遠都逃不出暗月的手掌心了。
裸身在學校天台上穿女裝,而且還是連胸圍內褲的。
「暗月,不要啦!圭介已經羞死了,你還這樣。」
「我偏要!」
「我要生氣啦!暗月。」
「這是命令。來幫我拍!剛才舌頭很累了。」
「對不起!圭介,原諒我。暗月的話對我來說就是聖旨、法律、神啓。但是我不會讓她亂來的,你放心!穿上去吧。」
嗚!
圭介感到究竟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少年,還是最不幸的少年呢!
能夠一親萌月香澤,應該是最幸運吧!
但是讓這位剛和自己結了合體緣的聖女,拍下自己裸身穿上女裝的情形,這不是世上最不幸的嗎?
我究竟還有甚麼男性威嚴。
「圭介!」
暗月和萌月同時催促他,不過一個人是基於有趣,另一個是基於關心。
死就死吧!反正我在她們面前,早就沒有了尊嚴的了。
猶豫再三之後,圭介還是穿上了胸圍,箍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哈哈!圭介真是變態,怎樣?男穿女裝有甚麼感想呀?」
「女孩子還不是愛穿褲子,蘇格蘭人不也穿裙子嗎?」
心中總有點氣的圭介,只能說說這些話算是略表反抗。
「哦!」
暗月眼中露流著敵意和不滿。之後嘴角微微上揚,陰陰的一笑。
「萌月把內褲丟了吧!我想看看下身真空的圭介在學校內走動時,會有甚麼表情。」
「可是暗月……」
「等等!我的好姐姐,請你別再折騰我了。」圭介大急的叫道。萌月雖然表示反對,可是她在暗月面前根本毫無抵抗力嘛。
「哦哦!好姐姐嗎?有趣有趣。」
「好!圭介你要叫我親親好姐姐,求我讓你穿上內褲,不然就準備下身真空的穿女裝上課吧!」
嗚!神是太幽默呢!還是太不幽默呢!讓自己遇上暗月和萌月。
「我的親親好姐姐,別為難我了,讓我穿上內褲吧!」
圭介萬分為難,臉漲得通紅的說話。
「不行!要嬌一點柔一點。」
我又不是女孩子。怎嬌和柔呀!圭介只能在內心發洩自己的不滿了。
「我的親親好姐姐,你就別為難我了,求你讓我穿上內褲吧?好嗎?」
「哈哈哈!」
「小心呀!」
狂笑不已的暗月差點從輪椅上掉下來,幸好萌月手快扶穩了她。
「好了!我的圭子小妹妹,准你穿上好了。」
「圭子!」
在萌月替笑到眼有淚水的暗月擦拭的同時,圭介內心一沈,但願這地獄魔女不要從此愛上了這種事。不然……
「今後圭介就叫圭子。」
「唉!」
心力交悴的圭介拿著剛脫下來的女生內褲,心情固然為難尷尬。
可是內心的黑暗之處,卻又有小小興奮,因為那是剛剛還穿在女生身上的內褲呀!
究竟自己是有戀物癖還是變態呢!不過無論內心是願還是不願,圭介還是穿上了內褲。
最後終於穿上了所有女裝的圭介,猶如一個小女生。不過有點平凡得過分,而且發形也太男孩子了。
在這期間暗月差點笑死了!幸好是萌月真的像聖女一樣,她面上只有一個鼓勵圭介不用怕的微笑。
「要是被看穿是男生就麻煩了。讓我幫你吧!圭介。」
萌月先是替他整理衣服,再接下來還取出化裝品為他化妝。把很短的頭髮弄得再貼服一點,加上了兩個發夾,還有在臉上打了一點粉。
「唇膏!唇膏!唇膏!」
而在暗月強烈的主張之下,雖然顏色很淡,但還是硬給圭介畫上了唇膏。
「好!圭介穿上女裝之後要叫我暗月姐姐的,知道沒有!」
「是!」死心的認命,圭介無奈的應道。
「好!接下來…」
萌月推著輪椅,三個女生。不!二個女生加一個女裝者,走近了麗子。
抬頭看著女裝的圭介,麗子和圭介的無奈是相同的。可是……
「變態!幹甚麼穿我的衣服呀!還回來給我呀!」
赤裸裸在地上掙扎的麗子尖叫著。
「啊……說回剛才的話題吧!我每月給你二十萬,讓你背叛星子投靠到我這裡。」
「多少錢也沒所謂了!還回衣服給我吧!」麗子慘呼呼的求饒。
「可是像你這種人,單單是利誘的話,隨時都會背叛的。」
「不!我不會的,饒了我吧!」
「才不。想騙我沒那麼容易,為了讓你不敢背叛,我得要掌握讓你不敢心生異心的證據。」
「萌月,給我插一支自慰器進她下面。注意電池一定要夠她被人發現時還在動的。」
「不!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的。你們是瘋的,是變態!」
「呵……那你還有星子是怎樣對天乃川加南的。你們可以把別人當成玩具來玩?為甚麼我不可以。」
看著在地上掙扎,面色都變了,怕死了的裸女。
圭介於心不忍的同時。
下身小弟卻怒立而起,想象著麗子全身光赤,下體插著假陽具,被同學們發現的情形。
單單是這樣圭介的肉體就在興奮,看來身體對慾望是比腦袋坦白得多了。
不過!暗月的輪椅真像個百寶箱,裡面似乎甚麼都變得出來似的。
即然心中有所不忍,但萌月還是再次遵從了暗月的命令。把一根半透明的電動陽具插了進麗子的淫穴之內,把她鎖在天台上。
「好了!麗子同學再見了,好好享受你的藍天白雲吧!嘻嘻。想到同學們看到你的表情,我就興奮死了。」
「不要!啊啊,饒了我。」
「要恨就恨星子好了!誰叫你們要做她的跟班呢!而偏偏我又看上了星子同學。」
「好!回課室去,被太陽一曬很熱呢!」
「是!」
萌月推著暗月,圭介隨後跟隨返回校內。
「別走呀!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的。啊……這……」
「嘻嘻嘻!」
暗月得意的輕笑連連,這魔女!
「萌月安排一下人手上去參觀一下。不要全部是自己人,安排少少不知情的學生混進去,一定很精彩的了!」
「呼!」
圭介低聲嘆了一口氣,被暗月看上的下場,還真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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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星子的跟班之一繪理在上課時嚴重不適,萌月罕有的丟下暗月陪她去保建室。
而在下課之後,在走廊上發現了人類的大便,讓大家都厭惡極了的咒罵那一個人那麼缺德無恥,敢在別人上課時於走廊解決。
然後妖在另一天第一次小休時失蹤,直到最後一堂才再出現。
其間體育運動準備室一直打不開,導致多個班別沒法上體育課。
而據最後召來鎖匠打開大開之後,發現裡面有一個女生與身穿女裝的男生在做愛,而且是被繩捆成一團的。
雖然沒有證據,但連同之前的天台裸女發現事件。學生們都在悄悄私下流傳那三個女生分別是麗子、繪理和妖。
類似的桃色事件,在這段時間里大量在學校發生。
在學園的暗角內小心搜查的話,隨時可以發現到正在做愛的男女。
而且引起了學生之間的一陣偷窺潮,弄得女生們人人自危。
面對這一連串事件,學校方面的處理方式非常無能。
只會要求學生私下保持沈默,聲稱會私下處理。
但是隨了一些同學暫時在學校失蹤,就連是告假或在家過禁閉都不知道。
根本沒有對策也沒有處罰!
暗月針對星子所布的網已愈來愈緊了,可是高傲且孤立的星子卻連危機迫近都沒有發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