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學校天台上。
跟班之一的麗子正和暗月的手下在調笑,自然她不知這是暗月安排的了。
「抱歉打擾了麗子同學。」
暗月的電動輪椅乃是多用途設計的高級品,自然少不了爬樓梯這一項了。
「是你這廢物!」
看到暗月與背後的萌月,還有之後的圭介。讓麗子的警戒心大幅提高,先後躲到男友背後。
「抱歉了!麗子是吧!你那位男友不是因為你的魅力才接近你的,而是因為我的錢。」
「好了,請你退下吧!」
「胡說八道!」感到險惡的麗子罵道。
「對不起了。暗月小姐說的全是真的,我是收了他的錢才做的。不過麗子你真的好有魅力,要不是工作關係認識到你就好了,因為那時我們就是一般男女朋友。對不起,先告辭了。」
臨走還不忘留下一番騙人說詞的男妓,親切的吻了麗子最後一下,才不忘加個臨別笑容才走。
「餵!你……豈有此理。」
麗子生氣得大罵,不過氣還氣,對追求肉慾滿足的她來說,對暗月反感還說不上是怨仇就是了。
「嘿!花那麼多心機就是引我來這裡,你們想怎樣?」
麗子判斷著不必怕萌月,圭介這軟弱的男生也不必怕,只要自己突然發動衝過他們,回到校內就安全了。
「也沒有甚麼,我只是想把星子調教成我的女奴,想請你放棄舊主人作我手下的打手而已。」
「笑話!我不會背叛星子小姐的。」
這句話是真的也不是真的。
麗子現在想的只是先看看暗月有沒有好處給她,先收下了,再回對對星子通報一切。
不過要多索取些利益總要有點技巧的。
「真的!我看你不像這種人。」
「那我像甚麼?」
「一隻準備賣主求榮,正在跟我講價的狗。」
「可惡!」
暗月的這一句,是把麗子徹底激怒了。使她放棄談判決定突衝返校內,先保護自己的安全。
本以為女生弱一點的麗子衝向萌月,一腳踢向對方。
只是萌月的身手非同一般。就在麗子踢起的同時,白影一閃。她的腹部已經受到重擊。
「痛……」
在慘叫中倒下來的同時,麗子背後一緊,雙手已經被人鎖住,再下來雙腳也被扣上腳鐐。一個錯步,她已失去平衡跌在地上。
「呼呼呼……」
「有話好說好嗎?剛才我無心的。」
手上掙扎了兩下,發覺完全動不了,麗子諂媚的說著。總之甚麼也可以先應承著,等逃了出去再找星子小姐幫自己。
「圭介!錢有甚麼用?」暗月懶得理她,自顧自的跟圭介談。
「錢不是萬能,但是無錢就萬萬不能!」
「對!但是太老土,也不夠詳細清晰。」暗月的態度就像訓一個學生一樣,「應該這樣說,金錢是用來買夢想的。只有三樣事物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健康、感情和超時代的科技。其它無論是甚麼也可以用錢買到的。」
「是嗎?」圭介隨口應著,眼中卻不斷看著在地上掙扎的麗子。
雖然算不是很美的女人,總是年輕少女。何況圭介還沒看過被鎖著的女人,這讓他產生了對性虐待與被虐待世界的好奇幻想。
「當然了。就說眼前的這個女人,你說要她脫下所有衣服裸奔出學校去,要多少錢她才答應呢!」
「一億?」
「那用得著這麼多。」
麗子雖然又羞又急,可是聽到這一句話她卻心動了,一億,丟臉就丟臉吧!
一億夠買她一生不愁衣食了。
「像這種人不用一千萬!如果肯花點時間,用談判技巧的話,三百萬都可以了。」
「賤婦!你……你在說甚麼。」
麗子生氣是真的,可是這當中最少有三分之一是出於暗月否定圭介所說的一億。
「如果我來的話就由一千起開價!她答應就停,每次減個一百萬,大概八百萬她就願意了。」
「好!麗子我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最少要多少錢你才肯在學校裸跑。」
「不答嗎?」
被看輕的麗子,只是狠狠的瞪著暗月。
「我給你十萬,照直答就是了。要不是一口而出的話,我可不付錢。」
「真的?」麗子已經心動了。
「放心,不是真要你脫,只是問個價而已。要是我覺得你開的價太不合理,我可不付呀!你別胡說甚麼一百億、二百億的,你自己知自己不值。」
說一句話而已,就有十萬,麗子自然不放過了。
「三百、三百五十萬吧!」
「看!圭介。」
「你能夠想象一個女同學會脫光衣服在校內裸跑嗎?」
「這是不合常理的事。可是只要有錢就辦得到,平常之所以沒有做這種事發生,不是找不到人肯做;是找不到人肯付錢。三百五十萬讓一個這種水平的小妞裸跑,不值!不值!」
「你!你別太看不起人。」
「可是你就是讓人看不起的東西呀!若是我現在真的給麗子姐你錢,恐怕你即刻就會脫吧!」
「不答嗎?」
「那即是——答案是肯定的了。」
「萌月,把錢匯進她戶口內。」
「是!」
有輪椅取出可以與銀行聯機的電子筆記簿,萌月馬上開始工作。
「啊!我的戶口號碼是——」在地上掙扎的麗子連忙急叫。
「不用說了!你以為我查不到,就找你下手嗎?」
圭介在一旁看著意氣風華,充滿威嚴的暗月,實在讓人又愛慕又敬畏,對比起暗月和萌月的美態,地上的女同學雖然同是女生,不只美比起她們二人差得遠了,氣質更是天與地的差別。
這種隨便的女生,對現在的圭介來說,根本不會在意。
「行了!」
萌月拿著電子筆記簿給麗子過目,而在她虛浮的面上,隨即湧現一股貪婪的神色。
「欺負這種人究竟是為了甚麼?」不只感到無趣,甚至感到有點厭惡的圭介疑惑的問道。
「一點趣味也沒有,但為了得到星子同學,當然得做點準備功夫的。順便也是向圭介證明金錢的能力。」
「因為我有錢,就可以化不可能為可能。而沒錢的你,就只能受世的俗束縛了!」
「圭介腦中色色的性幻想,只要有錢,我都可以幫你一一實現的。」
「那接下來要怎辦?」
「要控制這種人得要用利益買下她們。就每個月二十萬吧!還有就是得讓她知道我的壓力,除了利誘還得要威迫的。」
「哦!」
「那圭介請你去強姦她,順便讓我拍下證據好了。」
「我才不要!」
「對方也是女生呀!」
「不要就是不要啦!那種人。」
對體會過萌月魅力的圭介來說,他現在已經看不上這種傭姿俗粉了,更重要的不只是肉體,性格也差太多了吧。
天使一樣溫柔的人,與為錢就可以裸跑的女生。
「圭介,別忘了這裡誰才是最高負責人!難道你想我把你的裸照散髮得全校都是?」
「可是!還是不要啦,暗月,萬一有人進來的話,何況這是犯罪。」
「這是命令!我不再說第二次。」
暗月的眼神充滿威嚴和壓力的迫視著圭介,她是不容許別人違抗她的。
「這種女人配圭介同學?太過不配了。」
「餵!我是人呀!你們把人說成甚麼了,畜生。」
萌月剛開口就被麗子打擾,自從聽了暗月想把圭介的第一次給這種女人,萌月心中就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心情很不爽快。
沒有任何命令的,萌月一閃就來到麗子前面,一腳踩在她面上。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餘地,沒有暗月的問話,不准你開口。」
等腳踩到麗子的面上,萌月才驚覺自己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雖然是不喜歡的對象,可是自己竟然…心下大震的萌月,在自責之中連忙把腳收了回來。
至於地上的麗子則屈辱的斜眼看著上方——那身手快如天使、臉上帶著痛苦與疑惑的萌月,而她再也不敢隨便發言了。
「好了!圭介。」
「暗月,讓圭介同學的第一次和這種人做,太沒趣了吧!」
萌月低著頭小聲說話,內心胡思亂想。
「可是,總有第一次的嘛!何況是男生又不是女生,有甚麼所謂。」
「如果暗月不在意的話,就讓我來吧!」
「讓你來是指……」
萌月的內心也不理解自己這樣做的原因,如果非做不可的話。
她情願自己做圭介的對手。
男生的第一次,或許沒有人會重視,可是……她就是不想圭介的第一次是這種人。
何況,圭介也不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了。
「讓我做圭介同學第一次的對手好嗎?」
萌月面上羞怯之中卻又微帶懼意,除了不好意思之外,她就怕暗月拒絕,因為她不能拒絕暗月的命令。
「為、為甚麼?」
暗月的聲音足足比平時高了一個分貝,萌月從沒主動做過這種事的呀!為甚麼?為甚麼會…
接下來,暗月抬頭看著又是驚喜又是不安的圭介。可惡!本來心情大好的暗月,現在感到一股強烈的妒意。
笑話,圭介不過是一個凡人,就是他有趣一點,也絕比不上自己的。
懷著極度的自信與極深的依賴,暗月看著萌月,她不信就憑一個由比良圭介,就能切入她與萌月之間,心與心相連沒有一絲空隙的世界。
萌月也不知是不是愛他,只是對自己老是騙和欺弄對方,感到有點難過,想作出補償而已。
「也好!圭介,第一次在天台也不錯嘛!」
語氣中有著一股難以自制的酸味,暗月故作有趣的發話。
「我……」
本來還有所猶豫的圭介,抬眼看著萌月。
在太陽高照的天台,下面全是學生們。這並不是一個好場地,事實上強烈的羞意,一直差點就讓萌月把話撤回來。可是,她非提起勇氣不可。
制服的領巾無聲的掉落地上,萌月二話不說的把裙子脫下,讓自己僅穿內衣的身體暴露於艷陽之下,強風之中。
在極度害羞之中,萌月卻感到一種舒坦,有一種小小的自由感覺。對全心全意照顧暗月的她來說,自己極少會依自己的意志去下決定的。
身上的襪鞋也被萌月一一脫下了,身上最後只余下設計精美,款式高級,隨了暗月別人難得一見的半裸身體。
暗月看著眼前的萌月,感到一種解放的光彩。
沒有了那種悲淒之意,除了自己之外,無論是進行性虐或是做愛。
萌月永遠都帶著一股無奈與委屈的愁緒,但是這股情緒竟然沒有出現在熟悉的萌月身上,有的反而是一種微微湧現的勇氣。
沒有一絲猶豫與拖延,雖有一絲羞愧,但萌月還是連胸圍也解下了!
她沒有再逃避,就這樣在圭介狂熱和興奮的視線之中,把內褲也緩緩褪去,全身上下再沒有一絲人工裝飾。
「圭介,對不起!」
帶著之前兩次三次戲弄對方的愧疚,萌月鼓盡勇氣,壓下內心的羞意與為難之情,提步裸身的走向圭介。
第二次!
圭介第二次的目睹震撼自己的女神裸身。
所謂天使降臨人間也就是眼前的情形了。
萌月的身體是完美的,她的面孔、纖細的脖子、漂亮的鎖骨、美妙姣好的乳房、嫣紅的領上雙梅、平坦雪白的腰肢、修且結實充滿動感的一雙美腿以及大小恰當的腳掌,還有天使最神秘的三角地帶,那是沒有一根雜毛在其上的光潔美麗水晶,中間的神秘裂縫更引起人無限的遐思。
「圭介!」
一聲呢喃,一絲不掛的萌月在日照當空的天台上,第二次的裸身抱著圭介。
為甚麼?
圭介有甚麼特別?
看著眼裡的暗月,內心妒火中燒。
除了個性率真一點,她實在想不出圭介有哪一點是比普通人強的。
為何萌月要這樣子做?
以往即使是與男人交歡,沒有一次不是暗月迫萌月的,可是今次竟然…
「咸……」
一直緊咬著唇皮的暗月這才發現自己咬破了嘴唇,舔著舔著那些鮮血,咸咸的,內心升起了一股悲淒之意。
稍為清醒的暗月這才辛苦的用舌頭控制裝在輪椅內的攝影機,要把萌月和圭介兩人拍下來。
圭介全力的攬著懷中萌月赤裸的胴體,不是迫於暗月的命令,第一次的萌月自動對自己獻出身體。
雖然這樣妄想太不自量力了,但圭介仍覺得萌月是喜歡自己的,雖然沒有任何自信,但總會有一丁點兒吧!
懷中溫熱的胴體,微微在顫抖著。
雖然明知在下面有暗月的手下在看守,是絕對安全的。
可是在青空之下裸身,總有那麼一點不自然。
更重要的,是心中產生了一股興奮,好像回到了自己第一次替暗月自慰之後,腦中時常想著世上會否有在等待自己的白馬王子一樣。
萌月想要的不是一個英俊且有家世的白馬王子,是一個能理解自己痛苦的沈默的王子,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圭介好像有這個可能。
如果是他,或許就能體諒為了暗月不惜弄髒身心的自己。
二人深吻在一起,圭介的舌頭不成熟的想要強行侵入進萌月口內,而她則小心的引導著對方。
這一次不是自己討厭的男人,也不是那種變態的女孩強暴女孩。萌月吻得是那麼的自然,身心是那麼的放鬆,徬彿身體的重量輕上了一倍。
「脫衣服好嗎?只有我一個人裸身,我會感到害怕的。」
萌月柔弱的悄悄低語著,臉上罩上一片淡淡的紅暈。
「唔!」
一直緊張得快要失控的圭介,感到自己在萌月溫柔的一吻之下,自己鎮定得多了,連忙開始解除身上的衣服。
一切就在暗月的視線之下進行著,但是萌月沒有一絲尷尬,她們二人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而圭介則是全部的心力都被萌月吸引著了,再也無暇去理會身邊的事。
但是正在拍攝的暗月,卻感到那唯一能活動自如的頭部有點僵硬。雖然內心有萌月永不會背叛自己的自信,卻有最寶貴的東西被人奪去的感覺。
萌月細心體貼的替圭介解除身上的束縛,就像替暗月做時一樣細心。
一直到男與女都都回歸自然。
一個初識人事的少年,與一個心裡滿布傷痕背上有著沈重責任的少女,兩顆心靈借由身體,嘗試著做更進一步的接觸。
和煦的陽光灑遍著萌月優美亮麗的胴體,太陽的暖意好像驅除了她心中的黑暗。
在這陽光燦爛的天台上,比起那在人造光之中,華麗奢華的房間更美;自然之美。
很自然的,心急且熱情的圭介將萌月推倒在地上。
沒有那些變態的技巧,也沒有刻意去玩弄對方的心,沒有壓迫,有的只是少年對自己心愛的追求,情中有欲,欲中有情。
萌月舒暢的伸展四肢,雙手纏上了圭介的背上,雙腳在少女的矜持之下,略一遲疑之後還是為君微張。
少女的面龐上,是發自真心的柔和光芒,那是男與女自然的性,沒有一絲黑暗,沒有必要回避別人的,只有內心黑暗的人才要回避。
圭介的手按在溫熱的胸脯上面,充滿彈性,膚色健康宜人,觸感美妙絕倫。
少年內心劇震,第一次,他接觸到女性神秘的胸部,這次沒有詭計也沒有欺詐,也沒有衣服在阻礙。
「啊呀!」
「圭介,不要太粗暴,我不會逃也不會走的,自然的慢慢進入我體內。」
「知……我知道。」
看在眼裡的暗月,內心像火燒一樣,除了妒忌,還有恨。
這和自己壓迫萌月不同,萌月竟然能自己去享受性愛。
為甚麼?
她是屬於自己的,萌月是自己的唯一,她應該永遠陪自己在黑暗之中。
暗月的精神無法離開輪椅,但是她的靈魂卻象是脫體而出。
眼睛所注目的虛空中,似乎有一個半透明的自己,在無助的拼命想要阻止兩人的自然結合。
要把萌月從圭介手中搶回來。
雖然技巧幼稚得可以,但是滿腔熱血的圭介熱心的在萌月雙乳上一再撫摸。
而最初是微聲細語的呻吟,漸漸的擴大成在天台漂蕩的一把仙女低語。
聽在耳中沒有淫邪之念,只有女性敞開心房,享受上天與賜予的自然歡愉。
「呀!好羞呀!圭介。」
心臟徬彿快要從口中蹦跳出來,萌月羞急的低語。
圭介在嘗過女生獨有的胸部滋味後,這次人往下退,頭部正面對著萌月的桃花園。那裡而有一些愛液散布其上,而且沾濕了天台的地板。
雖然內心羞急,但是萌月沒有閃避也沒有想要逃走。
若果是這個人的話,不只不會覺得醜怪。
反而有一種坦然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有與暗月獨處時才有。
但那是兩顆受傷的心互相痴纏在一起,纏得愈緊,就反而愈是傷害到對方。
而現在萌月感到的是一顆充滿陽光的心,就像現在照耀在自己身上的太陽一樣溫暖。
圭介雖然好色,但萌月感到那不是一種玩弄,而是一種對美的追求。
因為喜歡女生才會好色,而且是負起責任的愛。
想滿足女孩子,想把自己的愛先灌滿對方的情與欲。
因為是圭介,所以不會有瘋狂在自己身體上活動雙手,只為滿足自己情慾的手,也不會只有自己爽快,就毫不猶豫的插入的陽具。
也不會刻意的玩弄技巧,非要自己求饒,才能特顯男性雄風的做法。
被圭介看著自己最羞人的部分,萌月的心亂跳過不停。
「你要舔嗎?」
「我可以嗎?」
「只要你喜歡。」
「不,你不喜歡我就不舔。」
「我喜歡!」
萌月紅著臉的答。
圭介很平凡,驟眼看來一絲優點也沒有。
但萌月還是可以察覺到,那股溫柔的思念、比別人強得多的同情心、體貼他人的想法,首先是愛人,然後才再等待別人自然回報的愛。
而這一點是暗月所察覺不到的。心靈像被插著一塊玻璃的暗月,只看到那表面的真。而這真不是因為愚蠢,而是因為沒有機心,沒有計算。
第一次見面時差點被害死的圭介,沒有生氣和仇恨,雖然對自己和暗月有了情慾,但是,他能體會暗月的痛苦,所以或許她們兩人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吧!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或許能打開暗月的心房。
「太好了!」
圭介真心誠意的答,內心有一股興奮與激動。
舌頭初次吻在女生最私密的部份,沒有介意上面是汗液、體味與愛液的混合,雖然是第一次。
但比起那些只要求女人為自己口交,對女人則不屑一顧的男人,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