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呀!再來再來。」
「不!先休息一會吧。」
暗月和萌月現在已經成了由比良家的常客,父母對一向沒有朋友的圭介突然有了這一對天仙似的女同學來訪非常驚訝。
他們對萌月是非常歡迎,可是雖然刻意作出掩飾,可是圭介父母對暗月卻一直戴著有色眼鏡,老是鼓勵他疏遠暗月。
以父母的角度來說,先不要說兒子將來的妻子,就是女友,也沒有人會肯歡迎一個二十四小時,無時無刻都需要人照顧的女生的。
雖然暗月是那麼的任性,簡直可說是一隻活生生的可愛小惡魔!可是圭介面對這種情形,對她只有同情,即使一再被她欺負還是恨不起來!
「要上洗手間嗎?」
「不!有點累了,送我到圭介父母的房間去。」
「在這裡休息不好嗎?」
「不!你們繼續玩。」
「暗月在我房間里睡吧!」
「怎麼怕父母罵你嗎?」
「我自己是不怕,但是若他們知道了會給你面色看的。」
「你不如替他們擔心好了!我若認真起來的話。嘿嘿!」
「圭介的關心是多餘的!」
「抱歉!圭介,我先和暗月離開一會。」
圭介面對著電視機,要照顧一個病人不容易呀!
除了頭部之外全身都不能動彈的暗月,唯一能玩的電玩就只有策略型的,即使用此如果不由萌月代勞,而由她自己用舌頭操控的話,十五分鐘她就累得受不了。
整個上午,幾乎都是萌月和圭介在玩,暗月只能在一旁光看而已。
圭介感到自己好傻,對暗月那麼愛作弄自己的人,都只有顧心而無怨恨。
「怕它打擾暗月,我把貓貓也帶回來了。」
返回房間的萌月剛放下貓兒,它就竄到了書架上納涼去了。
「為甚麼不改個名字呢!」
「改了呀!叫貓貓。」
「你這也能算是名字嗎?」
「沒所謂啦!反正我這裡只有一隻貓。」
雖然被父母嘮叨了幾天,但總算把貓兒留了下來。
一旦養慣了,父母也接受它,甚至還主動和貓玩呢。
可是單是照顧一隻小貓,圭介雖未至於有怨言,可是那種沒有止境的麻煩工作,卻讓圭介能夠體會萌月的辛勞。
他才只是照顧一隻貓,而且還是會行會走的健康貓兒。萌月卻得照顧一個除了頭部全身癱瘓的病人。
「剛才抱歉了,暗月就是這樣。她不是故意的,但面對別人的好意,若果她覺得是同情的話,總是會有點煩躁甚至生氣。若是關心的話,她卻會好開心的!雖然嘴巴那麼壞,但她真的很開心的。」
「你們真厲害,沒說甚麼話都可以這樣溝通。」
「當然了,我們一起十年了。而這八年來我們沒有分開過一天以上的。」
圭介看著這位初體驗的對象,內心明顯有一種在戀愛的感覺。心情實在非常愉快,只是不知對方怎樣想就是了。
「那次我是第一次呢!」
「那次……」
「在天台上的那次呀。」
「哦……」
說到這裡,萌月變得面紅耳赤的非常不好意思。那也是她的第一次呀!第一次在自己的意願之下和男生做愛。
「我們是甚麼關係呢!」
「朋友吧!」
「不止是朋友吧!」圭介大急的說道。
「是不止是朋友呢!」
萌月羞紅著面龐回答。這裡面除了二人的性關係之外,也包含了萌月對圭介的期許,期許他可以進入自己與暗月的世界之中。
「你喜歡我嗎?」
圭介拼命的點頭。
「可是你不能只愛我!要愛就要連暗月一起愛。如果你能無分彼此的愛我們二個人,我就和你交往。」
「真的……」
「唔!」
「這件事只和你說呀!答應我甚麼人也不可以對他們說出來的。」
「好。」
「那勾手指!」
「好像小孩子呢!」
「我很怪嗎?因為我很少可以離開暗月和別人相處的。」
「不!我不是這意思。」
「十年前,我和暗月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大家就住在隔壁,上同一間小學,讀同一班。我和暗月的父母都說我們非常有緣份,連名字都剛巧只有一個月字!」
「暗月不是從出少就這樣的。以前她是很健康的,可是自從……」
八歲的暗月和萌月,性格和現在比起來根本是相反的。
文靜怕事,像個可愛娃娃一樣的是暗月。她的乖巧和細心在長輩、教師和同學之中都是公認的。
而與現在相反萌月則是比男孩子還要男孩子,不只不肯穿裙子,成天裝扮到像個男生一樣。
足球、電玩和打架,凡是男生喜歡的她都喜歡。
而且比同齡的小男生還要厲害。
那一次是一切悲劇的開始,當時發現樹上有一隻貓兒沒法走下來的萌月和正往貓兒扔石頭的頑童展開了一場惡戰,雖然以一對五,可以靠著凶悍且不怕痛的作風,硬是把對方趕跑了。
「好!」
萌月也不管身上多處擦傷和疼痛,就往樹上爬。
「萌月下來吧!還是找大人來幫忙好嗎?」
「不要!大人都只會說不要管畜牲的事。我自己就行了!」
「若是小貓不小心掉了下去。你要接著她呀!」
「可是我怕呀!萬一接不到。」
「不要緊啦!多做一重準備而已,我一定可以把貓兒抱回來的。」
完全不怕高的萌月,不顧暗月怎麼勸阻,強行往貓兒方向爬。
一寸、二寸的,非常有愛心的萌月小心的接近貓兒。
這就是萌月和一般頑童的分別,以傷害小動物和欺負懦弱同學取樂的事,她從來不做的。
「要小心呀!」
暗月在樹下,緊張得心兒亂跳的盯著樹上的萌月逐漸接近貓兒。
「行了!」
花了很久才讓貓兒鎮靜下來,可是因此而興奮得動作變太大的萌月,卻把脆弱的樹枝壓斷了,連人帶貓兒掉了下來!
「呀呀!」
「痛!痛!」
在叫苦著的萌月這才發覺自己壓在暗月身上。
「萌月,我好痛呀!」
當天,暗月失去了健康的身體。
「暗月的傷就是那時做成的嗎?」
「不止這樣!」
「那時暗月的腰部以下都癱瘓了,甚麼感覺也沒有,再也沒法動彈過。但是她上半身還是正常的,雙手可以自由活動。」
「那怎會?」
「啊!不好了,過十五分鐘了,我過去看看暗月。」
「為甚麼?」
「暗月自己連轉身也不可以的。十五分鐘我得幫她翻身一次!」
萌月對暗月的關心真的像個慈母一樣。圭介不由得心中一陣感動,只是她們的關係,實在非三言兩語可以說盡的。
母女、姐妹、朋友、戀人、加害者與被害者,她們的關係可不是外人可易輕易介入的。而自己做得到嗎?
在床上睡著的暗月,是故意讓圭介和萌月獨處的。
她明知萌月對圭介有好感還這樣做,情願一個人孤獨寂寞的等待。
是她想考驗萌月,就算萌月有了喜歡的對象,她也不相信萌月會離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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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現在發覺她是愈發被同學們孤立了。所有人都是那麼笨和愚蠢,全上了那廢人暗月的當。
自認家世和相貌都是完美的星子,現在去到哪裡,都是神憎鬼厭,使她恨死了。
尤其原本約好爸爸和自己慶祝生日的,可是爸爸卻臨時爽約,讓星子心情大壞,原來就很忙,時常不能見到面的父親,現在更是一周可以見不上兩三次。
在學校還得被人針對,每一件事都是讓人不爽極了。
對自少孤獨被父母冷落的星子來說,原本她所能依賴的就是朋友了。
可是給父母嬌縱了的星子,實在不懂得與人相處之道。
對她來說非常有禮貌的對話,在旁人看來卻是充滿傲氣的言語。
在小學時她想主動想交結其他同學,卻漸漸的反被所有人都生厭了。
受傷甚深的她,最後只能用糖果、玩具以至零錢等來收買肯和自己做朋友的人。
對星子來說,麗子、繪理和妖的確是朋友來的。她給朋友好處,也同時要求她們對自己任性態度的妥協。
只是這種建立在利益關係上的結合,不能算作是友情,其實只是主人與僕從的關係吧了。
尤其是當星子少給了她們三人利益時,就會被她們刻意落冷,讓星子內心鬱鬱不歡。
孤獨和失意的星子,只好把自己的不滿都發洩在天乃川加南身上,星子和加南就像天敵一樣。
每當星子看到加南那怕事和懦弱的態度,星子就想欺負她,覺得受不了這種人。
星子自己不自知,她討厭加南就是因為討厭自己。
若是將金錢和家世從南十字星子身上除去,她其實也是一個懦弱怕生、像加南一樣不懂與人相處、內向的人。
「星子好像很不高興。」
「爸爸又沒有空理我!」
「心情不好的話,那就去開心一下!」
「有甚麼好開心的。」
「我們去玩玩那件人肉玩具吧!」
麗子的眼看著前方龜縮一角的加南。
「也好!」
「可是又是打她我也打到厭了。」
「星子,我有個想法。我們把加南帶到男更衣室,把她剝光了丟在那裡,如何?」
「餵!這……」
「你怕嗎?很有趣的呀。加南全身老是包得密密實實的,好像怕人看怕到不得了的樣子。這種人在男生面前全裸會有什表情的呢!」
星子向來就不把加南當作是對等的同學,只把她看作一件解悶的東西。
加上最近校內桃色新聞頻傳,星子也不禁有點在意。
性對她來說也是一件頗好奇的事,因為她對這也頗好奇的,而身邊有沒有可以商談的人。
特別是像麗子等已和男人有了性關係的人,若讓她們知道自己不止沒有男友,連自慰也是一知半解的話,一定會被她們私下取笑的。
「也好!我們就試點新鮮的遊戲。」
雖然想對付暗月和萌月因一直受到同學們的乾擾而不成功。
可是對不比起喜受歡迎的這兩人,內向怕生的加南一向都被其它人討厭。
欺負她的話,根本就沒有人會阻撓。
而在小休時,麗子等人就捉著了加南不讓她回去上課。五個人一起翹課,再轉到男更衣室去。
「沒有人會來吧!」
「放心星子小姐。這兩堂全校都沒有體育課,沒有人來的。等第二次小休之後,才會有人來的。」
「萬一被學校發現了的話。」
「不要緊的,這種事在學校最近發生了很多次了。學校一點處罰也沒有,大不了的話在家被罰休息幾天而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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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清湯掛面,前面綁了兩條小辮子,帶著一副眼鏡,時常都怯生生的那就是加南了。
加南的制服無論袖口和裙腳都加長了,雙腳穿著絲襪,全身上下密實得不行了。就連那副眼鏡也是沒有度數的,純粹是為了掩飾自己用的。
被繪理和妖押來的加南,只因被迫進入男更衣室而掙扎了幾下,之後就停止了。
最近她都採用沈默的反抗,被打也不喊痛也不掙扎,欺負她是愈來愈沒有意思了。
星子不是傻子,加南的不反抗除了麻木之外,也有想讓她感到厭煩而不再欺負自己的打算。
可是星子不得不承認,似乎沒有甚麼方法對付這愈來愈不怕痛的人。
「沈默的反抗嗎?加南。」
妖和繪理按低加南的身體,讓星子抬高加南的下巴。
沒有回答,加南的態度再明顯不過了。
「啪!」
打了一巴掌之後,加南仍然沒有反應。
之後星子狠狠的捏在她身上,好是這頑石一樣的加南雖然痛得緊咬唇皮,就是不肯喊痛。
「嘿!你以為我們厭了就會走嗎?」
「好!今天我們來點新鮮刺激的。」
第一次的星子的手不是粗暴的或捏或打在加南身上,而是輕柔的按在她的胸部上。
「想不到你倒是奇峰突出呢!」
星子滿有趣的按在加南的胸部上,除了自己之外,第一次摸在這種軟綿綿又有彈力的地方,使她感到好新奇。
「住手!住手呀!」加南驚訝的大叫,這可是女生長期被吩咐一直要保護的地方。如此被人蹂躪,使她感到實在太怪異太不正常想了。
「呵!呵!就是這樣才有趣,一直像不會吠的狗一樣,多無趣。」
笑得花枝招展的星子,一掃近來的煩郁,開心極了。
「加南也長大啦,現在也是女人了呀!」
麗子在一旁得意的開口。
現在她們四個人根本不把加南當作是她們的同學,而且對落入了暗月陷阱的麗子、繪里和妖來說,這可是發洩她們不滿的最好玩意兒。
「真是前突後翹呢!」
妖掀起加南的裙子,在她的玩偶圖案內褲上磨蹭著。
這不是她對女孩子有興趣,而是一種打破禁忌的快感;就像健康檢查和體育課時,女生們總是喜歡比較誰的胸部大,誰的內衣款式新穎一樣。
而現在,星子等四人有了一窺女體奧秘的機會了。
「放開呀!你們想怎樣呀!」
面色都變了,感到異常恐怖的加南拼命的掙扎著。
那樣的地方被撫摸讓她感到難受極了,真是很惡心的感覺。
而且摸這種摸不得的地方還是星子她們這幾個最討厭的對象。
「哦!現在肯掙扎了嗎?」
星子捏著加南的面頰,笑容滿面的笑著。只是看到她這種笑容,加南連臉都白了。
「剝光了她,好不好?星子!」麗子大膽的向星子進言。
至於星子,事實上她也沒有想過可以做得那麼過分的心理準備。一瞬間她猶豫了。
「放開,放開呀!」
而聽到這種話,加南背脊感到陣陣惡寒。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欺負遊戲了,根本是性犯罪。
「呀!」
加南狠狠的咬了妖一口,掙脫了捉著她的手。
「可惡!別放她走。」
妖一怒之下,馬上就賞了加南一巴掌。
拼命反抗掙扎的加南完全沒有了平日懦弱的樣子,現在除了她自己,再沒有人能扞衛她作為人的最後一分尊嚴了。
而被激怒了的麗子、繪里和妖,以三對一的和加南扭打作一團。最後靠著人數的優勢才好不容易把加南壓制在地上。
「嘻!」
星子實在感到愉快極了。
最近加南的無聲反抗,使她感到無趣極了,而現在加南的瘋狂反應,則使星子感到被侮辱了:明明會有這種反應的,卻隱藏著不表現出來,那分明是看不起自己嘛!
也好,既然這樣,我要你羞得以後不敢出來見人。
「啊!真是一隻小野貓呢!」
星子抬腳踩了在加南的面上,用的力道需不大,可實在太有成功感了。
「不要!我求你們,饒了我吧!不能脫我的衣服的,我求你們。嗚,我是人呀!是你們的同學呀。」
「呵!那我可更加要看看長大成人的加南是如何的了。」
「星子小姐,請你替我狠狠的教訓她,剛才我被她咬得好痛呢!」
「好,加南,我們來上一課性教育如何?你就做我們的教材。」
「不要!星子小姐我知錯了!饒了我吧。我以後不敢反抗了,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好嗎?」
「那好呀!現在給我剝光光,馬上到操場跑十圈。」
「不行,只有這個不行。你們怎打我也可以的,我把所有的零用錢也給你們好嗎?」
「少看不起人了!錢我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應怎做呢?」
「星子小姐,由內褲開始脫吧!一脫了內褲就乖多了,到時再慢慢替我們的加南解除束縛。」
「很好的提議呢!麗子。」
「就這樣辦!麗子。」
「嘩呀!」
在加南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反抗之下,三個女生實在費了好一番勁,才能把她變成身子向天,雙腿朝看星子分開。
「星子小姐,快一點。她掙扎得很厲害呢!」
「不要!放了我吧!我又沒有得罪你們。」
儘管加南求饒個不停,還是沒有用。
「呀啊!」
星子終於翻開了加南的裙子,看著她身上的玩偶內褲。從女陰上面散散出來的氣味,引發了星子更強烈的好奇心。
「我看看!」
星子柔美的手摸在女生最神秘的三角地帶上了。
「啊!」
加南尖叫了一聲停止了抵抗,那裡竟然被摸到了。一瞬間,恐慌的本能讓她嚇到再也不敢動了,雙眼幽怨和害怕的看著星子。
「啊,一摸這裡,加南可乖多了。」
柔軟溫暖,星子感到手指上的觸感實在很美妙,而且這就是女生將來要生孩子的地方了嗎?這下星子反而更加被激發起尋幽探秘的好勝心。
而當中最讓星子愉快的就是,加南那屈辱無助的表情;整張臉羞得紅紅的,滿是不依與為難,難堪死了表情。
「真是一個小色女呢!」
麗子得意的取笑著,而繪里和妖都是同樣心情。把自己在暗月身上所受的怨氣,出在加南身上實在太爽了。
「好!保持一點神秘感,最後我們才脫裙子。」
麗子惡作劇的替加南重新蓋好了裙子。
「很有趣呢!麗子,而且我也沒試過這麼爽的。很怕嗎?加南,看你抖成這個樣子。」
「呼!麗子、妖,加南的屁股滿有分量的呢!很暖呀!」
「不要,星子小姐。饒了我吧!真的不行。」
淚眼汪汪的加南,面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可是對星子來說這是火上加油。
加南愈是求饒,愈是刺激起星子的虐待狂,對飽受孤立的星子來說,這種位於人上的快感,把別人的尊嚴踩在地上折辱的感覺,就像迷幻藥一樣,太有吸引力了。
「呀啊……」
加南不甘心與害怕的聲音,讓星子的手都興奮得顫抖了。
「呀呀!」
內褲已從裙子下被脫至膝蓋,而加南愈是扭身掙扎,搖動雙膝反抗,星子愈是執拗的要剝下去。
「好左腳!右腳!剝掉了。」
星子歡呼一聲,實在滿有成就感的。
「不要!」
在加南慘慘的聲音響起的同時,響起了麗子、繪里和妖嘲笑諷刺的聲音。
「哈!剛脫下來的內褲溫溫的,感覺好髒!」
「星子小姐,你就好好的研究一下吧!男生不知多想要這種小褲褲呢!」
「呵!也好。」
雖然是真的感到有點污穢,可是看到加南那怕死了的神色,讓星子感到實在太有趣了,污穢就污一次吧!
「好!站起來,到牆角去。」
麗子等三個人拉起加南把她趕到了牆角,封死了她的逃走路線。果然,裙下真空的加南變乖多了。
「變態!」
麗子在心中低低的罵了一聲,因為暗月現在就在她作為大本營的教室內,用隱藏式攝錄機觀看著一切,而且還透過她們三人配戴在耳內的小型通話器給命令她們。
可是暗月的行為比變態還變態!麗子等卻從沒有覺得欺負人可以有趣到如此地步的。這種變態的快感,已把她們拖進這個變態的世界了。
「現在還穿玩偶圖案的內褲,你以為自己現在多少歲了。啊呀!上面好像還有點尿跡呢!」
「還回來呀!你不能這樣對我的。」
快要哭出來的加南只能縮在牆角,害怕得像只小羔羊一樣。
「想要嗎?」
星子拿著內褲在加南面前揮舞著,使她感到自己實在太強大,現在她就好像神一樣。
下身真空,裙子里涼涼的甚麼都沒有!
讓加南感到又冷又害怕更加沒有安全感。
不由得伸手搶奪內褲,可試了幾次都不成功。
只像貓捉老鼠一樣,落得被星子玩弄的下場。
「好!差不多了。應該是時候看看我們的小加南現在算不算是大人了!」
伴隨著星子無恥的話,三個跟班都跟著發出恥笑聲。那不是暗月壓迫她們,是她們本質上就是如此的人而已。
星子隨手扔下了內褲,四對一的凌虐與施暴再次開始了。
強者就可以如此凌虐弱者嗎?有錢就可以這樣對我嗎?心中悲痛的加南眼中掉著清淚,只能無助的任由他人擺布自己的命運。
再次被壓制在地上的她,鞋襪很快都被星子脫去了。
把玩著剛從女生身上剝下來的鞋襪,讓星子感到十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尤其是加南不自覺顫抖的身體,就更加誘惑她。
相對之下對加南來說,看著子星子把玩著自己的鞋襪,就好像自己被人支解一樣。
只是被切開的不是身體,而是她的人格與尊嚴。
現在她真的不比一隻寵物好多少,不!
是連寵物都不如。
更可怕的是不知星子等人何時才會停手,若是現在停手。
沒有了鞋襪,難看歸難看,丟臉還丟臉,最少還解釋得過去。
可況內褲雖然落了在地面手上,可別人應該看不出來的吧;自己裙子真空的事!
就在加南內心更加拼命祈求,到此為止,別再脫下去了,再脫她就不敢也不能出去見人了。
「好,跟著到襪褲。」
「不!」
加南少女的悲嗚響徹全房,而星子得意邪惡的笑聲卻飄蕩於房內。
儘管掙扎個不停。可是加南結果然是難逃敵手,低聲嗚咽著的她再一次讓星子惡毒的戲弄得逞了。
「呵呵!快到精彩的地方呢!」
「等上身都剝光了,才是重頭戲。」
「好快感呢!星子、妖、麗子……這可太有滿足感了,比考試拿高分還開心呢!」
「不斷在發抖的身體,真的像只小白羊一樣。」
「好,襪褲要脫下來了。」
隨著星子的歡呼,又是一陣恥笑與譏諷。
「不要!已經不能再脫了。再脫我不能做人了!」
加南現在已經是尖呼著抗議兼求饒了。
「大家都是女生,不過是光著身子而已,有甚麼見不得人的。」
「是呀!是呀!我們又不能像男生那樣強姦你。」
「可是我們可以滿足加南呀!」
「怎樣滿足呀?」
「手指和舌頭呀!」
麗子無恥的說著。而其它人也笑成了一片,唯獨不明所以的加南,聽著這種無恥的說話,怕得想逃也無處可逃。
「不!放手。你們究竟想怎樣?」
「呵!我就答你吧!」麗子得意且有趣的說:「把你在這裡剝光光,丟下來等男生們發現,當然你身上的衣服,我們不客氣收下了。」
暗月可以操控她們說話,但卻不能控制她們的情緒和態度,包括星子在內,現在都是出自真心的想要剝光加南。
而且愈是欺負人,就讓她們感到愈有活力。
「天呀!啊啊啊……」
腰部以下,只有一條裙子僅僅蓋著,其它甚麼都沒有。這已經讓加南非常沒有安全感和害怕了。
要剝光自己所有衣物,讓男生們發現全裸的自己。嗚!星子她們究竟是不是人呀!同樣是女生自己又沒做甚麼壞事,為何要這樣對她。
「呵呵!」
「一顆、二顆、三顆!」
滿有趣的數著說,星子又再脫下了加南的領巾和上身的制服。
「嘩呀!不……不……」
儘管加南淒苦的叫過不停,星子等卻只管欣賞眼前的美境。
纖細的身體,略顯骨感,上面沒有一絲肥肉。微微隆起的乳房,和大字一點邊都連不上,可也形壯小巧可愛,曲線優美。
「呀!不錯嘛!加南這下可以生小孩子了。」
星子一說完,又再引起哄堂大笑。
而羞屈悲憤的加南只能無助的等她們施虐之後,留下她迎接悲慘的命運。
接下來麗子主動拉過星子說悄悄話,讓可憐的加南捲縮在牆角處。
以星子為首,四人小聲講大聲笑,甚麼也不讓她聽到。那種不知她們接下來會如何對待自己的未知的恐怖,才是最難受的。
這下怎辦好?有誰會來救我。
「好!加南我們商量過了,就給你一次機會。要把你光光的丟下來實在殘忍了點。可是你要配合我們,那怎樣玩都好,我們最後還是會把衣服還給你的!」
「唔唔!」
儘管內心千百個不願,但對加南來說這是保持她最後一分羞恥與尊嚴的機會了。
肉隨砧板上,又那到她不低頭的。
「好!把胸罩脫下來給我們。現在,馬上!」星子得意的大喝道。
「不行!不行!你們怎可以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