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萌月一臉羞恥的樣子。
「是女同性戀嗎?」
「哈!你這傻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的,不過我愈來愈喜歡你了。」
暗月開朗的笑著。
圭介則陪笑的傻笑著,自己真的那麼不懂與人相處嗎?
事實上他在學校連朋友也沒有一個,是個平凡到別人連他名字都記不起的人,要再弱一點的話,他就會成為別人的出氣筒被欺負了。
「不是的,那是有原因的……」萌月羞紅著臉辯解。
「哪裡不是了,你說呀!」
暗月毫不留情的迫問,讓萌月把話又吞回肚裡去了。
「你很好色呢!」暗月用不懷好意的神色看著圭介。
「沒有……沒有……」
圭介明顯得過分的推拒,讓暗月再次笑起來。
「萌月,我真的喜歡這個傻子呢!看來這次我反對你來看他是做錯了!」
「是……是嗎……」萌月擔心的應道。通常暗月的喜歡都會讓她非常頭痛,可是可以看到暗月那麼開心的樣子,是非常難得的。
「是!三位,這是你們叫的嗎?」這時侍應把食物先後送到桌上。
「傻子,昨天真對不起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差點害死了這麼一個有趣的傻子。」
「可以不叫我傻子嗎?」圭介多少有點生氣。
「不可以!」
看到暗月那壞壞的笑容,加上開心的表情,讓圭介想生氣又發作不出來。
「你別故意欺負人好嗎?圭介對不起,暗月她就是這樣子,她是無心的。」
「不!我是有心的,我就是故意要取笑你。」
「是……是嗎……」
圭介尷尬的搔著頭,他是真的生氣啦。可是有那麼可愛的女生肯親熱的和他說話,他又感到一種幸運。
「你呀!暗月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好了,別那麼別真吧!」
「還有替我的咖啡加糖!」
「你每次都是這樣,又要喝黑咖啡,又要加那麼多糖,叫普通咖啡不就行了嗎?」
「來!」萌月不止加了六顆糖,也親自餵暗月喝。
看著兩個美少女的這種關係,讓圭介腦中大發遐想。
若是她們二人在床上的話……雖然覺得夫妻的那番話,象是騙人又像不是……但還是不自覺的這樣想。
「別喝得那麼急啦!」
暗月喉頭骨碌骨碌的,一次過把整杯咖啡喝光了。
「哪有人這樣子喝東西的,在心急甚麼呀!」
圭介一直看著萌月用紙巾替暗月,在那帶點蒼白的嘴邊擦拭。若是能吻上那裡的話……
「好了圭介,單是請你吃東西是不夠我表示歉意的,我讓你看些好東西。」
「暗月……」萌月滿面羞慚發紅的不依低叫。
「把那些香蕉都吃下去,不准用刀切,只准用叉子。舔乾淨才准吃!圭介也請你隨便好了。」
不知為何,在圭介看起來,暗月背後好像多長了一條黑色的尾巴、黑色的翅膀,額頭可能也有一雙角藏起來。
而圭介全力開動進食的速度,也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萌月張開天生顏色就非常鮮艷的嘴巴,吐出一條丁香小舌,在那又白又肥大的香蕉上舔來舔去。
由頭舔到尾,又尾舔到頭,不時還夾雜一些吞咽的唔唔聲。
「怎樣腦中在想甚麼呢!圭介,那樣眼定定的看著香蕉。」
「啊!這……看起來很好味呢……」圭介紅著臉說。
「把頭貼到我嘴邊,我們說說悄悄話。」
「暗月……」無視萌月像火燒一樣發紅的臉,暗月惡作劇的說。
雖然有些出位,可是暗月很有魅力。圭介也不管今天才第二次見面,就把頭靠到了暗月的嘴邊。
女孩子身上香甜的味道,再加上鼻子的吐息,還有萌月之前吃香蕉的誘人樣子。圭介的下身那一根早就站起來了。
「你不是羨慕萌月吃香蕉,是羨慕那根香蕉吧!在幻想,萌月吃你的那一根嗎?」露骨大膽的說到最後,暗月伸出舌頭在圭介臉上舔了一下。
那是濕濕又很暖的一根舌頭。打從出世以來,圭介從沒有和女孩子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就是嬰兒時和母親有,可他也沒有記憶了。
圭介興奮得臉上發紅髮熱,在內心裡拼命感謝神。
而暗月則伸出舌頭富於誘惑性的舌頭舔著自己的嘴。
「有女朋友嗎?」
「沒有。」
「有碰過女孩子嗎?」
「有時收功課時會碰到手。」
「哈哈!」
「有看過色情影帶和書嗎?」
「男生沒有不看的吧!」
「暗月……我要生氣啦……」
「哈哈!好,我就是喜歡你夠真。」
「有打槍嗎?」
這次圭介就答不出來了。只能漲紅著一張臉啞口無言。
「女孩子很神秘嗎?」
「是的。」
「想多接近多碰她們嗎?」
「想。」
「女生也不是多神秘的,看到喜歡的人會春心動,晚上也一樣會私下偷偷自慰。要是讓女孩子喜歡了你,她們就是身上再神秘的地方都肯讓你碰讓你看的。不過以你這種質素,大概永遠沒有女孩子喜歡的了。」
這是嘲諷嗎?圭介想生氣,可是美色當前他又氣不起來。
「暗月呀!」
「別理萌月她,現在呢!我有一點喜歡你了,不過憑你,就是再過一百年也配不上我的。」
話中有著誘惑性,卻又看不起人。圭介怎看,暗月都像一個活生生的魔女。
「讓你看些有趣的東西吧!」
暗月的眼中閃著異光。之後用舌頭在控制器上按了一下。
「啊呀……」
萌月突然驚叫了一聲,接下來面上有一種好像在忍耐甚麼的表情。
「繼續吃香蕉,圭介你也隨便吃點甚麼好了!得要等個二、三分鐘的。」
慢慢的,萌月臉色變得愈來愈紅了,雙眉緊皺,那種像在忍耐的神情更加強了。
「呼呀……唔啊啊……」
邊舔吮香蕉,萌月的喘息聲愈強。舌頭很多時伸出到一半,就停了下來,臉上有著一兩滴汗水。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暗月興奮的叫著。
「好了,圭介你說說看萌月現在像做甚麼呢!」
「不知道……」
圭介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臉上抹上一片酡紅的萌月,異常醉人。
「你壞呀!你明知道的。」
對暗月的追問,圭介卻只顧著看萌月的表情,甚麼也答不出來。
萌月的身體微微抖動,有時緊蹙著的雙眉的表情一會轉為舒爽愉悅的神色。
臉色愈發朝紅的萌月,舔吻和吸吮香蕉的動作變得愈來愈慢了。
「唔呀……啊啊……啊……」
漸漸的萌月的叫聲更加大了,雖在壓制之下,卻仍讓近在尺寸之內的圭介清晰可聞。
「好!」
暗月得意的一笑,在控制器上再用舌頭撥弄一番。
萌月渾身在扭動掙扎不已,圭介看到她的雙腿在不斷交換,兩條腿交互交疊著。呼吸急促,手連叉子都握不著,把香蕉都掉了下來。
「啊啊啊……」
圭介耳中聽到極為清楚的馬達聲從萌月身上傳來……他腦中一時想不出是甚麼,只知道萌月的表情象是他看情色影帶的女演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更激動和在刻意壓制體內的反應。
「去了……呀啊啊啊……」
萌月悠揚的叫聲,讓鄰近幾桌的人都聽到了。聲音中除了淫蕩的氣息之外,就是快樂。
面上昏昏迷迷的萌月,隔了好一會才振作起來。臉上滿是羞恥難堪和不安的神色,而又有著小小悲傷。
「哈哈哈!」
代之而起的是暗月得意的大笑。
「爽嗎?」
「爽!」萌月用屈辱至極的聲音回答愉快的發問。
「圭介,你要多謝我呀!」暗月面上得意之情難以言喻。
「拿出來!」暗月冷冷的命令。
「不要!」
萌月大慌的四處觀看,眼睛連看也不敢看圭介。
「這是命令!」暗月的語氣不容反抗。
萌月面上極之恐懼和害怕,十分難過,之後,她的手明顯在下身不知哪裡活動。
之後,有一隻濕到透的震蛋從萌月手中拿到了桌面上。萌月羞得閉上眼別轉頭。
圭介耳中盡是暗月得意的大笑,發呆的看著那只震蛋。
那是剛才藏在萌月那裡,讓她高潮的震蛋,上面的是她的愛液。
同一句話反復的在圭介腦子里重復。
連暗月下令離去,萌月慌得要死的抱起暗月放到輪椅上飛奔而去,他都沒留意到。
暗月和萌月最後都沒有付過錢。圭介用盡了他這個月的零用錢,才夠付錢。
不過東西都是他叫的,也是他吃的。
除了請暗月喝了一杯黑咖啡,他沒有任何損失。
連萌月舔過不知多少次的三條香蕉,他都了吃下去。
震蛋上的淫水他也舔掉了,還到洗手間內打了三次手槍。
那天由比良圭介,付了一杯黑咖啡的錢,得到了一隻震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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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決定轉去圭介的那間學校讀。」
「你在這裡還不夠胡作非為嗎?」
萌月不滿的態度全寫在面上了。
「我在這裡就是神,甚麼都由我決定,我已經厭了。這次換一間新的學校,進行新的征服、新的調教和新的凌辱。」
暗月甜思思的笑容,欲像在散髮毒氣一樣。
「你又想再增加受害者嗎?」
暗月看著神色哀傷的萌月,卻一點都不為所動。
「要同一班人永遠做我的玩具,你不認為過分嗎?」
「就算你去了新的學校,也不會讓這裡的人恢復自由的,而且……也未必恢復得了。」
「何必這樣呢!弄至自己像個聖人一樣,人的內心就是那麼醜惡黑暗的,我不過將他們藏在心底的慾望發掘了出來吧了!」
萌月眼中很明顯的不同意。
「這次呢……所謂的正常是指多數人的做法,而所謂的變態是指極少數人的做法。變態者之所以被認為是變態,只不過因為他們的人數太少吧了!如果在一間學校內,變態的人佔絕對多數,一般意義上的正常人只佔極少數。那變態和正常的解釋不就會顛倒了嗎?」
「暗月請別說你的大道理了好嗎?」
「這裡再自由再真實都好,所有人都帶著一件遮醜的外衣,如果連這一件都脫掉了的話。」
暗月所指的外衣是人的尊嚴、人性還是道德呢!
在這間有等於無的學校內己經夠恐怖了,她這次還想將余下的都粉碎掉嗎?
你的心真的傷得那麼重,非要這樣不能滿足嗎?
「知道了!」雖是極之反感,萌月還是應承了。
「啊!這次怎麼這麼快肯點頭。」笑容滿面的暗月追問起來。
「反正無論我說甚麼,你不是都不會聽的嗎?」
「好過分!人家有時也會聽你的呀!說到我好像專制君主一樣。」
「你根本就是一個暴君。」
「別忘了我這個暴君是你製造出來的!」
暗月的話中,有微微的傷感在自然露流,而萌月的心再一次像被刀割一樣痛苦,難過的她緊咬著下唇!
「那我這個暴君,這次又要建立新的後宮了。我九條暗月的後宮學園,這次會有怎樣的女生在那裡呢?一定要又美又可愛的。」
看著興奮的暗月,萌月好像在看那些在殘酷虐待小動物的孩子一樣。那種虐待狂的心態是天生的,還是後天培養出來的呢?她不明白。
不過,有一點肯定的,對於真正的小動物暗月是很溫柔的,但是對於人類:「世界上的人那麼多,隨便死上一堆也沒有人在乎的,只要不是自己的親人。世人不都如此嗎?何況我又不是殺人,我不過是把他們變為玩具罷了!」
在二人對答的同時,萌月一直在操縱計算機翻查資料。
「有了……暗月。圭介讀的是秋本私立學園,那裡的學長正好是俱樂部的成員!」
「嘻嘻!那我省了不少功夫。這都得多謝大哥哥的幫忙。」
「為甚麼你不像一般援交少女一樣,叫他爸爸呢!」
萌月的面色痛苦而無奈。
「傻女!叫年輕一點他才會高興呀!何況他也是我欣賞的那類人,滿是野心和慾望,只遵守自己的規矩。他人不錯呀!除了……」
「年齡嗎?」
萌月想起這個初夜的對象,雙手不自覺的抱著胸前。
那一夜的害怕和恐懼,好像又再次降臨在身上。
為甚麼自己的第一次,不能是自己喜歡的人呢?
「你還怪我嗎?」
暗月看到她這樣,神色一黯,改變了話題。
「我情願給你,為甚麼你不答應呢!」
萌月的眼中閃著淚光。
「你後悔了嗎?是你當初說要做我太太,一生照顧我的。我們都是女孩子,而我又是這種身體,你要我怎乾你。就算我肯,還不是用自慰器,用那些的話還不如賣給大哥哥。把處女膜給機器,一分錢也收不到,給了大哥哥,他給了我們多少金錢和權力。」
生氣的連珠炮發似的暗月,內心中的悲痛卻還是浮現了出來。
「不……只要是你的決定,就是要我死,我也絕不會拒絕,更不會怪你!只是……只是感覺得很可惜,好像浪費了一些寶貴的東西,而且,永遠都找不會來的。」
萌月抬手擦著眼角的淚水。
暗月用舌頭操縱輪椅,讓自己去到萌月的旁邊。
「別再多愁善感了好嗎?」
萌月抵下頭吻上暗月的嘴,讓暗月的舌頭主動的侵入自己的嘴巴,大膽的纏繞自己的舌根,香甜的氣息撲鼻而來。
今生今世,除了用舌頭之外,暗月永遠都不可能主動用自己的手去碰她。
自那一天起已經八年了,最寶貴最真摯的友情,變質成現在這個樣子。
兩顆少女心雖然相互交纏在一起,但是就連萌月和暗月自己也分不出;在這當中有多少是愛情、友情、同情、自責、無奈與補償。
「天使……」
萌月低念了一聲。如果天使是將快樂分發給人類,從中獲得快樂的生物,那她們就是將不幸和痛苦分發給人類,從中獲得快樂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