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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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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黑月 · 後宮學園 · 本章第 1 / 2 頁

圭介神緒不靈的坐在座位上,自從他得到這只震蛋以來,每天腦中都在重播著在餐室內香艷的那一幕。

萌月……還有暗月……她們就像外星人一樣遙遠,自己大概永遠沒有機會再見到她們了。

「各位同學今天有兩位新來的轉學生,你們要好好相處,別給老師惹甚麼麻煩出來。要是有人敢欺負轉校生,或者亂傳甚麼謠言或者搞甚麼底制出來的話,老師絕對會要他死得很難看的。」

說話的是圭介的班主任,前夢中情人的結城麻奈美,年齡二十九歲;雖然現在已給萌月和暗月取代了。

聽說她年輕時是不良少女,而現在嘛!

似乎也沒有多少變化,身上穿得火辣辣的。

超短身的緊身迷你裙,裙腳去到大腿的一半,上面裸露出肩膀,腳上是黑色皮靴加上黑色的高身絲襪。

不是保健老師卻穿著長長的外白內黑的外套,黑色的一面,是各種各樣的襟章,二次大戰德軍的十字勳章、中國文革的毛澤東襟章以及奧運的紀念章,似乎任何襟章都可以在上面找到。

記得她初次穿著這純白外套走進來,一進課室內就翻轉來穿,裡面是黑色的還裝飾得那麼誇張,把全班都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看甚麼看,老師我就是不穿也不關你們的事,當然,班上的色狼會很喜歡了!總之,教師的工作是教你們讀書,學生的工作是學習,作甚麼裝扮是個人自由。當然你們在課室內想穿甚麼,還是甚麼也不穿都是你們的事,老師我不會干涉的,總之不許對教務主任和校長打小報告。」

接下來,她一腳把教師椅踢爛的情形,還歷歷在目。那樣奇怪的教師,在校內卻甚有人氣,頗得學生們喜愛。

「一般得很的那位是一條萌月,有點特別的是九條暗月。至於怎樣特別,你們都有眼看的了。總之大家都是人,沒有甚麼不同的。誰敢多嘴,誰敢起哄,我一定要她好看的。」

讓圭介看得呆了的,正正是一周前認識的萌月和暗月。

儘管圭介擦得眼睛都發痛了,可是這兩個人還是沒有消失。

而一看到自己就面紅透了的萌月,讓圭介肯定不是人有相似。

在麻奈美老師拋著粉擦恐嚇的情形之下,全班都噤聲不語。據曾經被老師擲中的人說,那種痛就像被時速一百五十分里的棒球擲中一樣。

萌月和暗月看著一片寂寞的課室,還真有點發呆!

照以往的經驗來看,應該一片混亂才是正常的。

可是除了很好奇,卻又無法發問的耐難表情之外。

這間課室太正常了。

「老師你很有趣!讓我很喜歡你呢!」

暗月開心的笑著,眼睛賞欣的看著這位不良教師。

「哈哈……是嗎?你喜歡就好。雖然你身體有點小問題,但除了肉體勞動之外,在我眼中你和所有人都一樣是平等的。沒有歧視也沒有優待!」

至於萌月則是內心一涼,她最怕聽到暗月說有趣這兩個字的了。

接下來圭介一直往暗月和萌月那裡看,而萌月的反應是羞赧的一笑,而暗月則回報他一個親切熱情的笑容。

等到下課休息時,他們二人就成了主角和配角,受到全班的圍撓。那樣出塵脫俗,明艷照人與嬌弱無力的病美人,不受人注目才是怪事。

「暗月同學,你的身體是真的……」

「叫我暗月就可以了。就如大家所見的我是一個全身癱瘓的傷殘人士。或許會給你們將來很多麻煩的,請大家見諒!」

「不,怎會啦!」

「是了!你們怎會轉進來這裡的。這只是一般的學校……」

「是我拜託人介紹的,因為我想試試一般學校的生活是怎樣的。」

「萌月你和暗月是好朋友嗎?」

「是的。我們是自少一起長大的,暗月就像我的姐姐一樣。」

兩個人不只笑容親切,言談大方有禮。

再加上美貌上的優勢,大家又豈會不被她們迷倒。

尤其萌月主動拜託每一個男生照顧她和暗月,而暗月雖然身殘卻心不殘,言談間不只不落伍,簡直位於潮流的尖端。

見面打招呼之後,更送了各人一大堆流行明星的各種產品,海報、CD和親筆簽名等東西自然少不了。

至於來源方面,則只說是兩人辛苦收集的。

一時之間,全班同學就算不迷上了她們,也大有好感。

「你好圭介同學校。」

萌月羞紅滿面的對他打招呼。

「你……你好,真是巧呀!」

圭介再怎麼樣也有自知之明,他只以為暗月和萌月轉到這裡來是巧合。而不是故意的。

「請多多指教我和暗月,至於禮物上次我已經送了這次就免了。」

說畢的萌月,臉色變到像個紅蘋果一樣,粉誘人的。

想到懷中的震蛋,圭介就興奮不已。

這樣的騷動,似續了二天才結束。而像圭介這種凡人,自然是接觸不到位於中心點的萌月和暗月了。

當時若果有人細心統計的話,會發現在萌月和暗月轉來這的前後一周間,有超過五十人先後轉校進秋本私立學園內。

而在同時期,有三十多人在獲得不知名的獎學金和在父母的壓力下轉校離去。

剛進來不久,暗月和萌月就得到了一間課室作為她們活動的臨時根據地。

當然是出於校長的「善意」了。

除了萌月之外,還有一同轉進來的十多人在這裡做準備工作。

將一個神聖的教育場地,化為一個淫亂後宮的準備工作。

這些學生,除了收取以獎學金名義得到的薪金之外,同時也是暗月在舊學校帶來的性奴或奴隸。

性奴是暗月直接欺負玩弄的對象,而奴隸,則是身兼打手與被欺負者身份的人,又或者是性奴們的性玩具與愛人。

「你有甚麼計劃,萌月?」

「除了接收了學校的保安系統之外。我會另外裝設二百架隱藏式攝錄機,當中已經取得了校長的批准。以防盜的名義,學生不會知道又不怕人調查。另外由奴隸們私下裝設了一百架,當然萬一曝光,一切責任由他們來負。」

「整個學園就像一個巨型的蜘蛛網一樣,之後就是等學生們自動落網了。」

「你呀……」

「這麼老土的計劃,也敢對我說。偷拍偷拍;脅迫脅迫,世上有比你更不用腦,更偷懶的人了!每次都是這一招,你要氣死我嗎!」

像一座活火山大爆發一樣的暗月,又再用舌頭操縱輪椅。一支氣槍從輪椅內伸出,對著萌月激烈的掃射。

「不要!暗月你住手好嗎?」

可是萌月的身手敏捷得難以置信,在她巧妙到顛峰的閃避之下,命中率幾乎為零。

「計劃不怕舊,最重要是實用。」

好不容易停下來的暗月,仍以怒容看著萌月。

「除此之外,我還準備了春藥。成份均是中藥,即使拿到醫院分折,現時的醫學並不承認那些藥有醫學價值。換言之,從法律觀點看,只是健身的中藥食品而已。而其成效並不是好強,但可以讓人放鬆心神,和有一種極微量像酒醉的感覺。雖然不會讓人興奮得慾火難耐,但是只要稍加挑逗,保證春潮泛濫。我將會大量的使用在學校中午的飯堂和各類自動售賣機內。」

「再加上已以轉學生的身份暗中進駐學園內的調教師。還有將你不喜歡的對象用種種理由吸引或迫使他們轉校,一切都可以順利進行的。更何況,校內的學生總有數近千人,要想出一千個不同又有新鮮感的調教計劃實在是強人所難嘛!你……暗月只要選擇你喜歡的人調教就行了,其它交給部下們就好了。」

善良溫柔和富於同情心的萌月,現在就像在供奉魔女的巫女一樣。

只要為了讓暗月開心,即使讓上千的人痛苦和不幸,她也會做。

不管她自身是多不願意和難過。

「對象嗎?」

暗月的笑容閃亮亮的,充滿著激情。只要想到女性們,以最淫賤無恥的姿勢出現在她面前,身體內的熱血就像沸騰起來。

閉上滿是激情的雙眸,將頭放鬆下來。整個人的靈魂就像漂浮於空中,腦中滿是一幕幕讓她血脈沸騰的精彩場調教場面的想象圖。

所有的女生都是一樣的,不管她們多聖潔、多正義、多真純、多熱血和多脫俗,下身的小口兒還是會想些色色的事,只是她們連自己都瞞騙假裝不知而已。

她九條暗月就要剝掉她們肉體和心靈的最後一件內褲,將一切暴露出來。只有那樣她才會有一種代入其中,活著的感覺。

身體沒法動彈的她就像一個怨靈一樣,她活著、她和人相處、她和人心靈相交。

可是她是不存在的,她不能碰任可人,隨了用她的舌頭。

除了用嘴可以做的事,她任可事也做不到。

失明的人會憧憬看得見的世界、聾啞的人會憧憬看得見聽得見的世界、而不能活動的她,卻只能做一個怨靈,唯一的補償就是讓別人代她去做。

暗月的心靈到底受到多重的傷害,萌月無法想象。

她試過,一天、兩天、三天的勉強自己一動不動,但她絕對受不了一周。

你想接觸人不可以、你想做事也是不可以,甚至只想抓一抓癢或轉一個舒適點的姿勢都不可以,那是一個活的地獄。

盲、啞和聾的人只是失去了五感的其中之一,但暗月卻五感俱全。她的皮膚是有感覺的,會痛、會怕熱怕冷、萌月親切地撫摸的時候會很暢快。

如果植物人是在永恆的噩夢中沈睡的可憐人。

九條暗月,就像一個在現世中做噩夢的可憐人。

餵她進食吃喝的是萌月、替她穿衣解帶的是萌月、幫她洗澡的是萌月、就連女生來經的麻煩和大小解的麻煩事都得要萌月幫忙,還有暗月她不能自慰;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萌月幫她的。

九條暗月,在萌月面前沒有任何隱私,沒有別人的幫助她連活下去都辦不到。

「熱血女警七瀨智惠、開放毫邁的女教師結城麻奈美、保守到像寒天雪地上的枯木的天乃川加南、卑鄙殘忍的千金小姐南十字星子和像親姐姐一樣體貼人的風紀委員芳乃知姬。你們會有怎樣真實的一面讓我看呢!」

暗月興奮得意的狂笑,就像一個在地獄深處的魔女一樣。

萌月的手親切的撫摸在她永不能移動的身體上。

以別人的不幸為快樂,這很卑鄙很壞,但是只要暗月高興,就算把全世界的人都推下地獄,那她一條萌月也會毫不猶豫的打開地獄之門。

即使是暗月的父母,只要膽敢離棄和背叛她,讓她受到傷害。萌月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

「叮噹、叮噹!」

「是誰呀?」

圭介打開門看到的是暗月和萌月。

這讓他又驚又喜又慌,驚的是她們突然造訪自己的家、喜的是可以看到她們、慌的是自己穿得隨便和家裡一片混亂。

「呀!我……我先換個一件衣服。」

正想退回去的圭介,卻給暗月用眼神命令的萌月捉了個正著。

「你有甚麼是我們看不得到的。難得我們來找你,你就別太失禮人一次行不行?」

「呀,好好。」尷尬的圭介只能傻傻的回答。

「抱起我!」

暗月一聲命令,萌月就順從的把她的安全帶解開,把人從輪椅上抱起來。

圭介則看得眼都突了,萌月小小的身體如何能這麼有力氣。她抱得未免太自然輕鬆了。

「你的房間在哪裡?」

暗月的問話簡單直接,倒像老師在檢查學生的衣服一樣。

「上去!」

「好的。」

「餵!請等一等好嗎?我上面真的很亂的。」

關上了門的圭介,又哄又騙都說不動暗月,他又不敢碰和拉萌月。結果就讓她們直入到自己的房間內。

圭介的神情就更是緊張和尷尬極了。

「先讓我打掃一下好嗎?」

「放我到床上去。」

圭介的存在好象是多餘似的。

「是了,你是不是常在這床上打槍的。」

刁鑽的這樣一問的暗月,換來的是圭介臉紅紅光是張大一張嘴作回答。

「真是……男生果然都是這樣。」

暗月微感不滿,十成有九這種人都是打完槍不換床單,用紙巾抹抹就算。

想到自己的胴體就這樣睡在一張如此污穢的床上,除了不潔感之外。有一種讓萌月執意清潔到乾乾淨淨的胴體被沾污的快感。

「抱歉,圭介同學。暗月她就是這樣任性!希望你不要在意。暗月,要我一直抱著你嗎?」

現在的圭介真像一隻給煮熟了的八爪魚一樣。那張床有那麼髒嗎?早知就叫媽媽洗洗好了。

「不用了。」暗月得意的一笑,「你給我把男生的違禁品都搜出來吧!應該不少,不!是很大量才對。」

「這……這不太好吧!這樣很傷圭介的自尊的。」

「他如果抱著那種自尊的話,注定一世都做處男。我現在是幫忙他呀!事後他還會感謝我呢!」

「暗月你再考慮一次好嗎?」

「這是命令。」

「等等,萌月同學,你……你不能亂來的。」

圭介擋在為難的萌月面前,那些違禁品要是全給搜了出來的話,他如何再有臉見人。

「抱歉了圭介同學,可以請你出去嗎?」

「不要呀!你們怎能隨便進別人的家搜別人的東西的。」

即使是圭介,這時候也沒有不生氣的道理了。

「有趣有趣,原來圭介你也會對美麗的女孩子生氣的,你不怕我們以後不理你嗎?」

給暗月這樣一說,圭介還真的停了下來,不知如何是好。

「吻一下圭介。」

暗月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們。

「這……這是甚麼意思呀?」

「暗月!」

這次萌月真的有點生氣啦。若果是隨便玩玩的話,暗月就太過分了。

但是暗月的眼神是認真的,絕非是偶一為之的有趣作弄。可能還會……

萌月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她會照做,只要暗月是認真的。

對圭介來說非突然的他被吻了,雖然只面吻面頰。但是女孩子香甜的呼吸氣息,溫潤柔軟的嘴唇觸感。讓他的心靈甜蜜得快要迷醉其中。

「請你出去好嗎?」

熱呼呼的氣息就吹在圭介的耳朵內,女兒家身上的香氣撲鼻而至。讓他的腦中樂得一片空白。

萌月就這樣輕輕一推,圭介就自然的退出房外,站到走廊上。看著萌月在翻箱倒櫃,只能無能為力的光看。

成堆成堆的色情光盤、書籍、遊戲都被搜了出來。可以說房間內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都有,甚至包括暗月在躺的床上。

「那拿本書給我看!」

「不要!」

圭介雖大叫,卻阻止不了暗月的命令。

「那……那本是……」

「真是的!圭介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色。」

萌月拿給暗月看的是一本珍品的幼女裸體攝影集。

因為一般情色雜誌的女性都是毛髮濃密或刻意避開重點不拍的,再不然,就是大刺刺的甚麼都全露了出來的。

為了想看清楚女生最寶貴的地方,是看得清清楚楚無遮無掩的,還得要有美感。

所以圭介很艱辛的才找到這本攝影集,算是徹底滿足了少男永恆的好奇心。

「我不是特別喜歡幼女的,那只是剛巧特價買到的。」

「騙誰嘛!這本書的價格是一般的五倍,看保存程度來說,怎麼說也不可能是二手書。嘻嘻!」

暗月一下就拆穿圭介那不入流的謊話,讓他只能悶悶不樂的低下頭。

「想不想碰女孩子的身體?」

「想……」

圭介只敢懦弱的低語一句。暗月究竟想怎樣呀!若非想到在茶室內香艷大膽的一幕,他真不敢想象一般女生在這種情形之後,會如何看待自己。

至於萌月則已羞紅了臉,內心擔心不已。暗月是要用自己的身體……

而看到萌月緊張的樣子,暗月才在內心放慢了執行計劃的時間表。

「想理解女孩子嗎?想知道女生真實的一面嗎?我會給你機會的。不過相對的圭介你也得要付代價呀!萌月讓他觸摸你,那裡也可以,但是絕不可以讓他脫你的衣服。」

「圭介同學,過來吧!」萌月不安而有點難堪的說。

「不要了啦!這真的好奇怪呀!上次的事也是這樣。一般、一般女孩子那會做這種事!」

圭介緊張得發慌的說。他不是不想碰萌月,而是十多年來的理智教育和道德壓制產生了作用。若是萌月是對自己表白過愛意的女生就算了。

最初相識是一次巧合的意外,接著是那幕香艷的震蛋相送記。

之後,突然轉校到自己的學校,今天一開門又直闖而入。

究竟好色的是圭介自己,還是她們二個,連他自己都搞不清了。

一絲對性未知的恐懼和理智的本能反應,使他作出了非出自本意的抗拒。

而其實這只是暗月的一個遊戲而已,圭介在這裡不過是一個讓她感到好感的人肉玩具而已。

一般女孩子要守的規矩對暗月而言根本沒有意義,還有女生也是會有性趣的。

否則就沒有那麼多女孩會未婚懷孕了,不過問題是你有沒有足夠的水平加上一點幸運讓她們選上。

而圭介則很幸運的靠著率真的本性、對人真摯的感情和好幾次巧合,成為了暗月作弄的性玩具之一。

萌月看著扭捏不安的圭介,用疑懷的眼神望看暗月。今天就只是這樣嗎?

而暗月的回答則是最多再多一點罷了!

八年來無時無刻的日夕相處,使得二人有需要的話,即使不用言語,單靠眼神、表情和手勢,就可以九成無誤的交換訊息。

「圭介同學不用害怕的。我是人,你也是人?你會對性那麼好奇在男生來說是很平常的罷了。只要不是用暴力迫女孩子承受自己的獸慾,我就不會看不起他的。」

萌月又一次的把圭介拉回房間內。握著她的那對軟如棉絮和涼浸浸的手,讓他再次冷靜下來。

「你可以摸我的,即管試試,來?」

萌月循循善誘的勸說。身體坐到地上,把圭介也拉成半跪。

圭介看著萌月,眼中絕無一絲抗拒和柔和的眼神,還有暗月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色慾是人的本性。甚麼道德理智的有那麼重要嗎?是男人的話就上呀。」

被暗月這樣一諷刺,再加上他自己本身早已想這樣做了。逐伸出了一隻手,遞向萌月。

「唔呀!」

萌月一聲低吟。

圭介的手已隔著那聖潔的學生制服,握著一隻豐滿的乳房,萌月的體溫從手上一直傳過來,手上撫到的雖不是肌膚,而只是光滑質料上乘的制服。

可是隔著衣服的那種彈性和質感都是真的。

感謝神!

圭介在內心感動的一叫,不管暗月和萌月有甚麼動機,或者為何這樣做。

只要那夠多得到一個接觸女生的機會就夠了。

到底是第一次的男生,也不懂得如何挑逗女生,更加無有任何增加情趣的做法。

圭介甚至沒拿起裙子看裡面被僅有的內褲包裹著的女陰,另一隻手就這樣毫無前戲完全一副色狼相的伸進裙子裡頭,向萌月的三角地帶前進。

「輕一點!」

被圭介的粗暴弄痛的萌月,滿面緋紅的輕叫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

連聲道歉之後,圭介首先感到的就是身體的熱氣。

被兩腿夾住,加上蓋著裙子,當然熱了。

其次便是大腿上滑膩的感覺,那是他從未感受感的觸感,因為他由比良圭介,十六年來所唯一摸過的人,就只有自己一個。

「女生的大腿……」

圭介激動的低說,雖然只有十六歲,不過他以為像自己這種人,一生都碰不到真的女人,只能碰吹氣公仔的了。想不到竟然有這麼一天!

滑膩得無法想象,質感勝比絲綢的肌膚下是經過分充運動的結實肌肉。手指按下去,就感到有種抗拒力和自己在對抗著。

「嗦、嗦……」

圭介在萌月旁邊大力的嗅嗦著,那是活生生的女孩子身上的幽香。不是那種人工香水的難聞味道,是少女胴體自然的芬芳。

「萌月……」

圭介感到喜悅得難以用言語表達。

手掌繼續在乳房和大腿之間探索之後,接下來他就吻了在萌月的面上。

那張面上的肌膚是最為粉嫩可口的。

舌頭甚至大膽的伸出來在上面大舔特舔,弄得滿是自己的口水。

裙子下的手,已隔著小巧的布塊,在撫摸女生的三角地帶。雖然看不到,也不能肯定是那個部分,但一定是在女生最私密的陰唇之上的某處。

手指觸及的雖然只是布,但他卻興奮得像直接觸摸在肌膚上一樣。第一次,第一次終於可以摸到這裡了。

萌月在一陣不好意思,和圭介粗野和直接的碰觸之下,面色充血。除了羞意之外,還有一點點興奮的感覺。

眼中似怨帶喜的看著暗月。

現在,這一刻的自己是作為暗月的玩具而活的,但是萌月對圭介是真的有好感。

覺得這是一個真摯的少年,雖然好色了一點,也只是個人特質而已。

若是由萌月自己去作決定,圭介不要說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就連一觸她的身體也不可以的,只能乖乖的作一個可以好好的傾談的朋友。

不過若是和圭介做,對比起為了錢和權勢而出賣肉體,又或者故意以欺弄自己為目的的性愛實在好太多了。

暗月看著面色逐漸血潤、呼吸變得紊亂的萌月,感到自己的下身有點濕了,身體好像燒的一樣。

「好了,看你急色得的樣子,別太亂來。」

「萌月,讓他先離開你一點吧!」

暗月的喊話,圭介這色中餓鬼並沒有聽到。

「圭介,別急,停一停——停!」萌月加大音量喊道,手上施力捉著圭介。

「呀!抱歉。」

圭介這才懂得停下來,剛剛實在太粗野和衝動了。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感到尷尬和悔恨的圭介,失落的微微低下頭。

而眼中則緊盯著萌月不放。

秋本學園的制服是以傳統到極的白色為底色的,但學校為了能吸引學生和家長,作了不少精心的修改。

黑色的蝴蝶領巾、披巾、腰帶,再加上精心設計的金屬校章。

而把這套校服的誘惑性和高貴程度大幅提高的就是袖口和裙腳的半透明通花設計。

每年警方都在學園附近捉到不少偷窺狂的。

眼前萌月的樣子則香艷得足以叫圭介噴血,短短的校裙進一步向上掀、被他拉松了的蝴蝶結,露出胸口的白淨素肌和下面誘人萬分的胸圍,使人看得心思思的。

而裙子下一雙膚色健康和修長的美腿坦露出來。

最要命的是那對穿著滿是花邊的小襪子的小巧腳掌。

圭介真恨不得將之握在掌上好好的把玩一番。

萌月羞人答答的在圭介眼前整理凌亂的衣服,那種被侵犯之後的無助和因微弱的快感而泛紅的臉頰。真使他想再撲上去。

「圭介還想做嗎?」

充滿媚誘的妖異聲音,從暗月口中說出,就像魔女的歌聲一樣。

「唔!」緊張得說不出話,呼吸急促的圭介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萌月,那你準備攝影機。」

接下來,萌月從隨身小背包中,拿出了一個袖珍的攝影機,把它放到暗月面前。這專門修改過的小東西,使得暗月單用舌頭就可以操作。

「想繼續和萌月做下去的話,就請你脫衣服吧!」

「餵!你……你不會是要拍下來吧!」

「廢話,這可能是你一生唯一接觸女人的機會,我是給你留個記念!」

「暗月,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那你以為不是我的命令的話,就憑你有資格得可以碰到萌月嗎?不要說她答不答的問題,我看你連追求也永遠都不敢展開。」

萌月面上的紅暈還沒消退,感到羞赧的她退到了暗月旁邊。

「怎麼脫呀?」

暗月雖然那樣說,可是圭介只是比較好色,又不是暴露狂和變態,這樣明顯的被人當作是玩具來玩的事,他又怎做得出來呢!

雖然想一親萌月的香澤,可卻始終沒法提得起勇氣去脫衣服。

「再不脫,那我們就走了!」

圭介的手幾次提起,卻又再次放了下來,一張臉漲得通紅。

現在的圭介覺得自己真像被壞心的主人欺負的小狗,他想不聽從命令,可是主人手中的美食實在太誘人了,簡直可以用薰香撲鼻來形容。

「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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