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烏托邦
開始說訂好要去的餐廳一家都沒去,他們關在房間里,所有能量供給全部來自酒店的送餐服務。
陳渡點了兩顆椰皇,整個熟透的椰子開好了洞,加入了一定比例的牛奶助吸收,插上吸管裝進絲絨餐碟里被送上來。
他抽掉吸管,將椰子倒置過來,白花花的椰奶成股流下,淋在陳佳書的胸口,他俯身吻下去,含著櫻紅滴白的胸蕊吮吸,連帶乳肉一起吸進嘴裡,舔她乳暈上流淌的椰奶。
好香,好香,像她一樣甜,他伸長了舌頭,火熱地貼上來,舌尖在她兩團嫩乳上游走,卷著乳肉吸舐,大掌在她胸周和腰腹充滿情色意味地揉捏摩挲,手指沾了些椰奶,按著她的嘴唇送進她嘴裡,來回攪動她的唇腔,聲音低啞,「嘗嘗你的奶。」
陳佳書朝他沒好氣地翻著白眼,卻又因為渴極,不得已張開嘴含著他的手指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和綿軟的悶哼音。
熱帶新鮮的椰奶味道很好,她吮得起勁,探出一點軟紅的嫩舌頭,小蛇一樣靈活地攀著手指舔,瞳孔圓亮,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天生會勾人,直白又迷糊地看著他。
陳渡差點又叫她看硬,「真會舔,兩張嘴都這麼會吸。」手指向下弓起按在她嫩軟的舌面,他埋下頭,握住一邊奶子狠狠嘬上去。
「嗯……啊,啊,輕一點,腫了啊,奶頭,啊嗯,嗯……」陳佳書被吸得浪叫,抱著他伏在她胸前的腦袋,手指揪在他發叢里。
他吸得又急又狠,像要把她靈魂都吸走,渾身飄起來緊緊纏裹住他,收縮,顫抖,流汗,喘息,她一度錯覺身上糊著的真的是從她乳孔里流出來的奶,她飢渴的丈夫抱著產奶的小妻子熱烈嘬取。
粉嫩的乳頭被吸得紫紅,像顆熟透多汁的葡萄,勾著陳渡咬,牙關叼著往外拉,奶頭都要叫他拽掉,兩只奶子沾滿椰汁和他的口水,臉上也有,乾透了變成一層稀白色,糊在臉上胸上,大片色情的赤裸,像被他狠狠地顏射過。
陳佳書胸口大敞地縮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瞪他,細聲細氣地罵髒話,「小王八蛋,你他媽把我鎖床上乾死我得了。」
陳渡撐著胳膊跪在她兩側俯身看著她,眼神忽明忽暗,幽幽道,「你死了我也會死,咱們一起到地下做對鬼夫妻,多逍遙自在。」
他聲音渺冷,陳佳書看見他眼底瘋狂扭曲的佔有欲,面上表情竟不似作偽,心頭震了一下,「神經病,說的甚麼鬼話。」
陳渡跟著笑起來,兩手一松往下壓住她,一口咬上她肩頭,纏綿又黏糊地,「好,我不說了,我們多做一點好不好?」
陳佳書叫他做得腿軟,來這之後她才真正明白甚麼叫昏天黑地沒日沒夜,早上想起來拉伸練腿的功夫都沒有,沒完沒了的性愛,隨時隨地在高潮。
小穴被乾得泥濘不堪,他怪物一樣的體力和腰力,聳著根粗肉棍子一直往她裡面頂,甬道一次次被捅開,把裡面的嫩肉都給捅軟了捅乖了,他那根大棍子一插進來就自發地纏上來裹住,子宮壁收縮,屁股跟著搖起來,主動把嫩逼往他雞巴上送,顛著奶子浪叫,雪白臀尖一片暈晃的紅,長髮散開鋪在床上顫抖擺動著,伸長了脖子,被操得欲仙欲死,嬌喘連連。
事後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騷過了,覺得羞,但也羞不了多久,每每她還來不及細想剛剛那場性愛,他就又插進來了,隨時隨地壓著她開始新一輪火熱激烈的肏乾,操得她噴水噴尿,這輩子沒流過的眼淚全被陳渡逼出來了,他一遍遍問她喜不喜歡他,她頭埋進被子里,摳著床單,淚眼朦朧,意識不清地應,「喜歡,喜歡……」
他不信,又在別的地方問她,沙發,地毯,陽台,餐桌,問了她很多地方,問了她很多遍,「喜不喜歡我?」
陳佳書哆哆嗦嗦地,被燙得弓著身子媚叫,「喜……啊,喜歡,喜歡……」
「乾你你就喜歡了。」陳渡嗤笑,「是上面這張嘴喜歡,還是下面這張嘴喜歡啊?嗯?」腰動得飛快,把她頂得顛起來,抱住他的脖子尖叫著潮吹。
騷水噴濺出來,打濕了兩人的下體,陳佳書陷在高潮的余韻里半響回不了神,眼白上翻,挺著腰打顫,陳渡啃她細白的脖頸,叼著嫩肉磨,「說啊。」
他很愛問她這樣的幼稚問題,又強勢,逼著她回答,陳佳書被逼出條件反射,機械地答,「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