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玻璃窗貼乳後入
整整三天的時間,他們沒有走出房門一步,在酒店裡不知疲倦地做愛。
從床上到沙發,從陽台到浴室,從白天到夜晚,下體幾乎無時無刻連在一起,小肉穴被插得又騷又紅,不停地潮噴,外翻的陰唇腫成兩片肥胖飽滿的花瓣,鼓起來了,晶瑩薄淺的嫩紅,掐一下就要出水,陳渡粗糲的指腹來回擰著她的小陰蒂,在她失魂淫蕩的浪叫里看她敞著腿噴水高潮。
陰莖在水嫩緊致的甬道里泡了一夜,拔出時帶出汩汩的淫水,漲潮一樣漫出來,身下的床單洇濕開一灘水漬。
他輕笑一聲,啄在她眼皮上,「騷姐姐,一早起來就發大水。」就著晨勃的硬挺又頂進去,晨困懵懂中的陳佳書被直接操醒,很不高興,皺著眉悶哼了幾聲,抬手去推他,穴里的肉棒卻不知為何驟然變得更粗更硬,像是受了鼓舞般勃漲起來,熱突突地跳動著,他低頭動情地圈著她深吻,少年低啞的嗓音貼著她耳廓,「叫這麼嬌,要撩死我嗎?嗯?」失控般狂頂進去,像要將她入死,紫紅的肉棍一下一下抽打在嬌嫩的穴肉上,直搗騷心。
床單就沒乾過,陳佳書腿根還糊著昨晚的淫跡精斑,又被深深地射進去,新鮮稠熱的精液順著逼口流出來,多得像永遠流不完,兩片小陰唇都要燙壞了。
「嗯,燙,好燙,啊嗯……不要,不啊,哦嗯……」她夾著屁股一拱一拱地後退,被他握著腳踝拉回來,直接端起屁股抱起來往里捅,像是恨不得在她身體里鑿出個洞來,那個駭人的粗玩意兒插得她失神大叫,汗淚蒸發,被操到脫水,嗓子都哭啞了,破風箱一樣哆哆嗦嗦地罵他王八蛋,「死色胚,插了一晚還不夠,還射,射不死你……」
他垂斂著眉悶聲挨罵,架起她的腿進得更凶更快,腰腹用力,頂得她拋起來,縮著穴肉又深深地坐下去,整根吃進去,肏得穴口淫液四濺,被那根粗熱的大棍子搗成了白沫,水淋騷媚地圈在莖身上,澆得他陰毛濕亮一片,下沈著扎進嬌嫩的淫肉里。
「啊,啊,不要,要死了啊嗯……嗚嗚,不要了,壞了,你搞死我了……」
陳佳書腰扭得快要斷掉,小嘴咿咿嗚嗚地騷叫,他手指伸進她嘴裡抽插攪動,模仿性交,她只能唔唔地呻吟,眼神媚得滴水,叫他更加激動難挨,「哪裡壞了,怎麼會壞,操一萬次都這麼緊,水真多,嘶……嘖,又在吸我。」聳胯猛入了百十下,梗著聲,龜頭戳進薄嫩的宮腔,抵著最深那塊軟肉,他掐著她的腰射精。
「呃……」他仰起頭閉著眼,滿足地嘆息。
「……」陳佳書被操得亂七八糟不成樣子,半失去了意識,表情茫然,張著兩條汗津津的細腿直打抖,腿間簌簌流精,外翻的陰唇半天合不攏,穴肉一縮一縮的,顫著肩抽泣。
陳渡湊上去嗅聞她的長髮,「去洗澡,洗完澡吃飯,嗯?想吃甚麼,蝦排好嗎?」
一通胡鬧,他們從天剛亮搞到日上三竿,快十一點了,他問她早上想吃甚麼。
好在這裡生活節奏慢,來來往往一半都是休閒的遊客,睡到十二點起來breaklunch的都大有人在,換作在學校,現在已經餓著肚子等午飯,三五成群地商量老師會不會拖堂,還能不能打到喜歡吃的菜了。
陳渡拿起座機叫了餐,生物鐘驅使下本能地感到飢餓。
掛斷電話,他眼神恍惚了片刻,轉頭視線落回陳佳書身上,潮紅泛粉的身體,情動時異常艷麗的臉。
哪裡都漂亮,時時刻刻叫他看了發瘋。
抱她去洗澡,洗著洗著又搞到了一起,她一身雪白的皮肉長在天生的媚骨上,泛著高潮的紅,被他撈在臂彎里,細長的白腿蜷著叉開,在水中上下沈浮。
他沿著青青紫紫的愛痕摸上去,摸她纖白骨感的大腿,豐盈挺翹的肉臀,薄薄的背脊瘦出兩個腰窩,被他從背後狠狠握著腰摁過。
後入式進得極深,他的東西全射進她子宮里,那麼小小的一個肉腔,被射得吹氣球一樣吹起來,肚子隆得高高的,像懷了孕。
他不知道陳佳書懷孕會是甚麼樣子,或許一輩子都無從得知。
他們之間不能生孩子,他更不可能讓她為別的男人生兒育女,只好射滿她,一次又一次地注進去,用他的精灌滿她的子宮,再端起她的屁股掰開兩腿強制排精,以此某種程度上滿足他變態而虛妄的欲念。
那個被乾得艷紅的小騷洞里正往外汩汩流著陽精,她隆起的小腹慢慢恢復平坦。看,多像他們剛生了個小孩。
陳渡的呼吸熱起來,變得粗亂,炙熱的視線在陳佳書的身體四周逡巡,溫水從缸底升起來,霧狀的水蒸氣在室內流湧,海鹽味的清香,青澀病態的沈悶感,悶住他的口鼻,捂熱他的血液,慾望從下腹彈跳出來。
陳佳書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等著陳渡伺候她洗頭洗澡,一無所知地被肏進來,那樣突然,整個人向前突進,濺起好大一波水花,澆在臉上,她連著嗆咳,表情驚怒,吼他,「陳渡!」
她整張臉浸在水里,眼眸浸得晶亮,發怒的漂亮模樣輕而易舉地燃起陳渡心中的慾火,他惡劣地笑,細白漂亮的腳踝被他拎起來,陳佳書雙腿懸空,幾乎倒掛在他腰上,「啊!你乾嘛……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