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烏托邦
「我不信。」陳渡手往前伸,揪住她的兩片肉乎乎的陰唇,兩指夾著往外拖,往自己柱身上貼,做個委屈嗓,「你就床上哄哄我。」
又去擰她汁水淋灕的小陰蒂,「問你你就撒謊騙人,還是下面的小嘴老實,又乖,一捅進去自己就親上來了,夾著我不放,讓噴就噴。」
開黃腔的陳渡仍然讓陳佳書感到陌生,但他自己似乎很習慣自己在任何事情包括性愛上的天賦異稟舉一反三,頂著一張性冷淡三好學生的臉,多羞恥的話都敢往外說,咬著她的耳朵對她悄悄說,臊得陳佳書這個當老師的都禁不住紅了臉,被他發現了,捧起臉一陣狂親,誇她可愛。
三天激烈不絕的性愛像一場過於香艷的噩夢,陳佳書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乾尿,還不止一次,失禁感和快感一樣強烈而鮮明,聽到陳渡吹起尿哨就忍不住下腹酸抖,從崩潰到習慣,享受他給的極致的性高潮,姐弟間的人倫禁忌與生理隔閡在一次次強制排尿中被徹底打碎消弭。
他們雙雙溺在這樣無度的荒淫里,氣候宜人的馬爾代夫成了滋養美夢的溫床,這裡一年四季溫暖如春,一天日照時間長得令人昏昏欲睡,神經被拉長拉松,他們逃亡到這所桃花源里,沈湎在富足自由的二人世界,看起來美夢可以做很久。
電話響起時陳渡正坐在床腳邊,地板周圍放了十幾個包裝袋,他們今天出去購物,買了很多衣服鞋包,陳佳書在店裡試了幾套就累了,覺得夠了不想試了,但陳渡覺得其他很多都好看,就先買回來,讓她慢慢試穿給他看。
陳佳書穿著一條東南亞民族風的深V長裙從浴室出來,她剛走出來那一瞬間陳渡眼睛都亮了好幾個度。
她高白瘦,明艷掛的五官,發量又多又密,黑亮亮的,油畫一樣的質感,倚在門框上像一幅精心裱框過的畫,完全能駕馭這種濃郁張揚的風格。
「說了好看吧。」當時他要買她還不樂意,嫌花裡胡哨的醜,他卻堅信她穿上去一定好看,堅持讓店員裝包了。
他們似乎和其他情侶反著來,逛街沒幾分鐘就失了耐心的人是女方,陳渡這個大直男拉著陳佳書樂此不疲地買東買西,到處逛,看到甚麼都覺得新奇,要給她買。
他們又像其他所有情侶一樣,手牽著手走在熱帶島國的街頭,陳渡穿著背心熱褲,陳佳書穿各式各樣漂亮的裙子,手裡拿著同款冰淇淋或者鮮榨果汁,輓著手在海岸線晃悠著散步。
在海邊做愛,鑽進沙灘邊的樹林里玩野戰,一疊聲浪叫得海鳥都羞答答地飛走了,過了好久,天都黑下來,他們帶著滿臉的紅潮和滿腹的飢餓去夜市蒐羅好吃的,買各種有趣的小玩意,床頭擺了一排公仔,經常在他們做愛的時候被搖晃下來,一個接一個地掉在兩人赤裸交疊著的身上,咚咚咚好幾聲,陳渡正要親她,一低頭卻啃了一嘴的毛絨絨,兩個人都笑了。
馬爾代夫的人們像這裡的風景一樣浪漫,熱情而充滿善意,他們在這裡忘掉了所有煩惱,生活像烏托邦一樣美好。
陳渡的眼睛幾乎粘到她身上去,他的目光讓陳佳書警覺,她捂住胸口,「這件不許撕。」
陳渡叼著棒棒糖笑起來,剛要說甚麼,床頭櫃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長臂一伸拿起電話,習慣性以為是酒店或者商場客服,拿掉嘴裡的糖棒,「hello?」
電話那頭沒聲音,他拿下聽筒看了看確認沒問題,又放回耳邊,「Who‘s this?」
那邊仍是沈默,良久的沈默,久到靜謐的空氣催生出某種不詳,這種不詳感越發強烈,陳渡眼皮突然跳了一下,語氣驟然變冷,「有事就直說。」
那邊傳來一聲女人的低泣。
像平靜的湖面投下一枚炸彈,陳渡心神劇震,溫韻的聲音即使壓低了八個度他也能瞬間聽出來,呼吸頓時亂了半拍,「……媽?你……」
「還知道我是你媽啊?」溫韻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顯然剛經歷一場崩潰大哭,但此時聽起來卻超乎尋常的平靜,沒有任何情緒,沒有問他在哪,也沒有提到陳佳書。
她的電話突如其來,不帶任何情緒地,接著又投下第二枚炸彈,「陳晉南快死了,你看要不要回來給你爸出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