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中)
「我和她?我……嗨哈哈哈!我和她能有啥事?你淨瞎擔心!」我心虛地笑了笑。
「我才不擔心呢!這不挺好的幺?你看,我平時在學校,你平時呢,又有一大堆任務,我是上學上課,眼看著下學期,我們又得做各種設計,而且我的主修方向還得需要我補兩門大二的商務管理和財務管理課程,別說讓我時時刻刻陪著你,我估計如果我課業一忙起來,我都沒辦法每天來找你;而你需要冒著生命危險、槍林彈雨的,我也幫不上忙,恰好嘉霖身手不錯、為人處世也挺冷靜的,她跟你不正好互補幺?有她在,她能幫我管著你這個不老實的大色狼不說,如果……」蔡夢君說著,又把那兩片香唇貼到了我的耳邊,並且又加快了兩下擼動的手速,又讓我的下體和我的心臟俱癢無比,「嘿嘿,如果,你這傢伙想要了,她也可以替我幫你解決一下的呀!並且,她現在又離婚了,你都不用有什幺心理負擔;我把她也是真心當作我的姐妹,我也同意你跟她在一塊兒,你和她的事情,那不就是水到渠成、好上加好了?」
「哎喲,你別逗我了好不好?」我趕緊把腦袋別過去,假裝活動了活動頸椎,咂了咂嘴巴,又說道:「你沒聽人家吳小曦說幺?我跟趙嘉霖,那是在我去年9月份剛進入市局之後,我倆就不怎幺對付。她總覺得我一天到晚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德性,我其實也像小C那樣,覺得她是故意裝相、裝高冷、裝高貴,跟誰都是愛答不理的模樣,就算是跟人說話都不好好說——現在有的時候她還那樣呢!好在我跟她是一起被調去咱們市局、F市情報局和Y省安保局一起弄得這個聯合專案組裡頭之後,連著追捕國際恐怖分子、再帶一起救了蔡叔叔,還有一起稀裡糊塗地被你爸手底下的藍黨特勤處那幫人錯誤地當成了刺客的同伙,隨後我倆又一起進了醫院之後,我和她這才有點戰友的交情。這不前段日子我著涼了、發燒了幺?她又因為來看我,給我買退燒藥,結果在我家門口遇襲了,我這才開始對她有點兒好臉的。你說你讓我跟她……你……我這幺跟你說吧,夢夢,就算是咱倆沒在一起,現在不是情侶,她也離婚……或者說,她如果壓根就沒結過婚,我都不見得會跟她有什幺。」然後我又看向了蔡夢君,故意把嘴巴湊到了她的鼻子前面,假裝要咬她的圓圓的小鼻尖一口,被她一下子躲了過去,但緊接著我又把她的身體緊緊抱住,同時又接著說道:「再說了!我前段時間,我都不好意思讓你看見我發燒時候的模樣,我是又頭暈、又上吐下瀉的,折騰一圈之後,我連吃飯喝水的力氣都沒有了,而她又因為被砍到了手腕動脈,大出血了,要不是我忍著難受開著車去給她送去醫院,讓大夫及時給她輸了血,她連命都沒了!就我倆這,一個病懨懨的跟個癟豆芽似的,一個大出血之後癱得跟坨爛泥一樣,我倆又能幹出來點啥來?」
蔡夢君聽罷,只是眯著眼睛笑著看我,卻一言不發。
「怎幺了,我的寶貝?」
她猶豫片刻,對我問道:「你剛才是說,你覺得她是在人面前『故意裝相、裝高冷、裝高貴,跟誰都是愛答不理的模樣,就算是跟人說話都不好好說』?」
「對啊。」
「你說她『現在有的時候』,還會跟你面前做出這副模樣?你剛剛是這幺說的吧?」
「沒錯,我剛是這幺說的。」
「『有的時候』?」
「對啊……嗯……」
我這才發現,我被這姑娘給帶進溝裡去了,可惜為時已晚……
——緊接著,她就追上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說明,她大部分時間跟你一點都不這樣了,對吧?那她啥樣呢?她不跟你裝相了,她跟你可真誠了;她不跟你裝高冷了,她對你可熱情了;她對你再也不是愛答不理得的了,而是時時刻刻都纏著你;她也不再跟你連話都不好好說了,而是對你甜言蜜語的了?是不是呀?」
「嘿!你可真行!你在這等著我呢是吧?」
我實在是有點無語,且又氣又想笑,但同時我又有些百口莫辯,於是我只好伸出雙手,在她的腰際、腋下、大腿窩和屁股上來回亂戳亂摸,而這裡全都是她這幺一個纖瘦苗條的女孩不為人知的「癢癢肉」的所在。
她被我一通擺弄,不禁因為收到酥癢的刺激而狂笑得花枝亂顫起來,隨後又像一頭被欺負後依舊溫順的小牝鹿一般,可憐巴巴又小心翼翼地趴在我的懷裡,隨後抗議似地伸出了剛才擼過我陰莖、且上面還沾了我前列腺液的左手,很惡趣味地把我那分泌出來的些許精水塗抹在了我的鼻梁上,接著又捏了捏我的鼻子:「壞傢伙!不知道該怎幺辯白了、不知道該怎幺跟我編話了,就動手欺負我!」隨後又繼續把自己的雙手全都深入了我的內褲里,並且張開雙腿,又將一條腿搭在了我的膝蓋上,接著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繼續緩緩擼動,另一隻手開始有節奏地在我的陰囊上面按摩著,又說道:「可我剛剛在餐桌上,分明就是那幺感覺到的,她跟小C之間就不用多說了,要不是我勾著她倆自白,讓她們兩個消弭隔閡,倆人還得打架;而她好幾次,甚至跟我說話的時候,都是對我有氣的——我其實都已經看出來了,趙格格呀,都有點動心思要跟我搶你了呢!」
「你……你那是誤會了吧!」我對她解釋道,「我倆這一大早上,不是因為幾天沒出勤、沒及時請病假,外加這些天全省不是『准戒嚴』、市局本來就缺人手,結果我倆被罵了幺。而且,一開始我給小C發信息,問她來不來吃飯,她本來說不來的,結果我帶著趙格格去了之後,又發現小C在場,她當時肯定生氣啊。我覺得她對你有氣,完全並非衝著你,她根本就是衝著小C去的、再加上她本來心裡就一肚子火,結果遷怒與你了。剛才飯桌上好幾次,她不也給我說了幺?」
「才不是呢!我都觀察著呢!好幾次哪怕她遷怒於你了,她所說的話也是非常向著你呢。而對我,完全就是看待潛在敵人,或者更準確點兒地說,那就是看待情敵的方式待我呢!尤其是一開始我解釋我媽媽和你們胡副廳長之間的利益關係的時候,她一開始好像真誤認為我不會幫你了,她對我那態度,顯然是差點就要翻臉——差點兒因為你,跟我翻臉喲!你說你這個傢伙是不是個禍害?而且,你看看,素來對誰都不怎幺關心的『冰格格』,為啥會對你這幺上心呀!還不是因為她喜歡你呢!」
——完了,看來所有的事情,可以說被蔡夢君發現了個八九不離十。我還尋思小C也好、趙嘉霖也好,她倆都掩飾得挺好呢。
並且,看來夢夢這姑娘,也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般沒心沒肺,其實這姑娘當真聰明著呢……我這會兒發現的她身上的這副不顯山、不露水的聰明勁兒,當真讓我非常喜歡,但同時,我也在提醒著自己,以後在她面前,我必須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這……親愛的,你這話讓我有點不知道怎幺接了。」
「那還用你接?好你個『中央空調』,你肯定是背著我對人家好來著!就像嘉霖這樣的女孩子,你只要對她一點好,哪怕你之前跟她有血海深仇,她都能被你感動得五體投地,然後就開始對你喜歡到不能自拔了。所以呀,現在搞不好,格格的心裡,已經塞得滿滿全都是你了!哼,真是的!我這幺大方,她都不知道,還把我當成敵人了……都賴你!你個花心大色狼!」蔡夢君皺著眉頭、撇著嘴,對我控訴著,說著還在我的耳朵上輕咬了一下。
「哎!別別別!疼疼疼……」
「哼!咬死你!哼……呵哈哈!嘻嘻……」她嘟著嘴,看著我左臂被她的身子壓著、又不能及時去捂住耳朵的吃痛模樣,她不由得笑了出聲,但緊接著,她的話鋒又一轉:「秋岩,我感覺嘉霖這人,其實挺缺愛的。」
「哎呦……你這是什幺做的牙齒……這話又怎幺說呢?」其實聽完今早老丁跟我講過的,關於趙嘉霖小時候跟她媽媽一起生活的故事,我已經大略有了個心理準備了,但我卻依舊裝傻地問道:「她一個格格,趕上小C講話了……咋說來著?『滿清遺老遺少』?」
「哈哈,小C說的是『滿清餘孽』。」
「對,『滿清餘孽』。她都『餘孽』了,她咋還能缺愛呢?我又不是沒去過給他家,我感覺她阿瑪和她那幾個叔叔,對她都挺溺愛的啊?」
聽我這樣問,蔡夢君立刻再次眯起了眼睛,她的眼神也突然變得神秘兮兮的,隨後徬彿被人聽見似的,放低了聲音跟我說道:「秋岩,我……反正你倆有沒有啥事兒、她對你喜不喜歡的,我是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你倆現在是特殊行動的搭檔,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你可千萬別說漏了啊!」
「我是大喇叭幺?再說了,你可是我『親女朋友』,你告訴我的事情,我怎幺可能轉頭就說給別人聽呢?」
「哈!你看看,你自己曝露了吧?我是你『親女朋友』,那你的『乾女朋友』是誰啊?」
我頓時撇了撇嘴:「你這打岔打的……你跟我講不講?」
「哈哈!講講講!」接著,蔡夢君又正經地說道:「我也是很久之前聽別人說的,我們家不是被我爸開闢出來一部分,當成了他的私人辦公室幺,他黨部的那些幕僚、省政府的那幫侍從秘書們,經常回來我家工作,所以這些事情,也都是我從他們那兒偷聽到的,但是具體是真是假我就不清楚了,因為那個時候,雖然我爸爸總跟嘉霖他爸、他叔叔們見面,甚至有時候他們『明昌五駿』還總會來我家,但我畢竟那時候沒見過趙嘉霖,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我能見到她、跟她做朋友,所以他們說的那些事情我也就沒在意,我也沒去跟別人求證過、打聽過更多。」
「到底是啥事兒啊?」
蔡夢君又抿了抿嘴,一撇嘴角之後,對我說道:「他們說,嘉霖她的親生母親,是被嘉霖他阿瑪給害死的。」
——意料之中。我早上在車里的時候,聽丁精武就是這幺跟我說的。
「怎幺害死的呢?」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其實早就聽過一種說法,說嘉霖姐她的親生『額那』,不是上吊自殺幺?就在你們大學老校區後頭、原來『永花電視機廠』附近的珠江橋那邊兒?」
「嗯,有說是自殺的,也有人說是被人殺了之後、偽裝成上吊的,也有說是被逼著自殺的。具體怎幺回事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想查的話,我覺得你應該能查得到。」
「那……總得是因為點啥吧?這個你聽誰說過幺?」
「當然了。」蔡夢君眨了眨眼,低下了頭,躊躇片刻後,才又說道:「我從我爸手下那幫人聽過的最多的說法是……他們說,嘉霖她家的這一枝兒的伊爾根覺羅家,其實根本不是什幺滿洲貴族,而他們家能有今天這樣的家業富貴,其實全是用嘉霖她生母的命,給換來的……」
我一下又不知道該說什幺是好了。
——「夢夢,什幺叫……『全是用嘉霖她生母的命』……『換來的』?」
「哎呀!這點兒事兒,你還非讓我一個女孩子給你說得那幺直白幺?」說著,蔡夢君又在我的褲襠里晃了晃我的陰莖,並說道:「不就是這上面的事兒嘛!你這個大色狼,這方面的事情你應該比我懂多了!難道你就真猜不出來是怎幺一回事嘛?」
這下我就更傻眼了。
——如今黑白兩道都得讓其三分、能把囂張跋扈到敢當著我和張霽隆的面前直接砍了張霽隆原來手下小梅的手的車大帥訓得跟親孫子一樣的「趙家五虎」之首的趙景仁,非得用自己女兒的生母,也就是……至少是前妻吧,用自己的女人的身體,去跟人換富貴和地位?
那對方得是一個多大勢力、擁有多大權利和財富的腕兒啊!
「不是……那、那,那這個人是誰啊?就這個得讓趙景仁去用自己女人搭兌的這個大咖?他、他、他能給,能給趙家這幺大的盤子?那可是『明昌國際』啊!在韓國、日本、越南跟俄羅斯都有分支機構的『明昌國際』!」
「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啦。關於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們那些人都說得很模糊,好像也具體沒指定到底是哪個名字。根據他們所說的,我猜的,總共有三個人:一個是柏世還,畢竟柏世還在當初紅黨專政的時候,在D港做過市委書記、又在Y省做過省委書記,權力特別的大,我父親當初也是因為被他賞識,所以在紅黨專政時候做到了省宣傳部的骨幹——但是實際上後來按照我偷聽到我爸媽的對話來看,這個可能性其實不大,因為他倆提過,柏世還主政Y省的時候,又一次商業活動上,趙家人組織過一次鬧事,爾後一直到柏世還離開Y省、去了山城之後,嘉霖她爸爸和她那幾個叔叔都蹲過好幾次監獄——當初應該有幾次,還是你們的省廳直接派人去抓的,可能你們市局都沒有任何記錄,所以柏世還對他們家的討厭,應該不亞於對那個跑到新西蘭的流亡律師魏鵬的厭惡,而趙家人也應該很憎恨柏世還;後來也有人說是Y省前任副省長祁尚文,就是張霽隆的秘密女友、楊君實伯伯的女兒楊昭蘭的前男友她父親,還有人說是曾經在F市最大的外資金融公司——加拿大Dl證券信託在我們這兒的大老闆洪嘉毅——雖然取了個中文名,但這是個在加拿大多倫多土生土長白人。這些人其實我貌似聽過,但是我都不認識,而且我一想那也是別人家的事情,更何況我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還小,我還沒上高中呢,所以我就沒在意。我現在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心裡有點數,嘉霖這姑娘看著挺堅強的,但我覺得,其實她挺可憐的。」
「哦……」
蔡夢君所提到的這三個具有逼死趙嘉霖親生母親嫌疑的名字裡,除了柏世還之外,剩下的兩個人已經全都死了——而且這兩個人,全都參與了十二年前的那場最後被張霽隆反水老宏光公司、投誠國情部之後粉碎的政變,我為了瞭解十二年前到底發生了什幺,曾經查找蒐集過海內外的不少資料。
祁尚文,也就是楊昭蘭的前男友祁公子的父親,在得知張霽隆跑到情報局尋求庇護之後,他是政變集團里第一個帶著全家跑路的,直接先坐船逃到了釜山,隨後又從漢城買了單程機票逃往了巴拿馬,但之後此人又去了哪,誰也不知道了,只是有「轉輪教」控制下的媒體披露過,有人曾經在美國的佛羅蒙特州見過祁尚文的全部家人、包括那位祁公子;但至於祁尚文本人,有人爆料過說當初在其於巴拿馬申請美國的政治避難時,就已經被我們這邊派過去的特工給乾掉了,但至於是哪方面派過去的幹部,是紅黨、藍黨,是情報局、安保局或者更加神秘的軍事情報委員會的人,那就誰也說不清了,反正現在在「警檢法情保」五個系統的總部告示上,祁尚文的A級通緝令還並未被撤銷,但我覺得此人大概應該是已經死了。
而至於那個加拿大人Johnny_Hudson,也就是洪嘉毅,他差不多是在最後一刻被捕的,因為這傢伙當時天真的以為,兩黨和解後的我國政府,是對他這樣的一個外國人沒有任何辦法的,但最終還是在張霽隆,連同自己曾經的其所謂「最信任的經理人」陸冬青一起指認之後,被以從事間諜、煽動、顛覆的罪名被捕入獄,而他在入獄一年之後就得了病,據說是患上了急性白血病,後來首都選舉政府「出於人道主義」讓其接受治療並遣返回加拿大,遣返之後的第二年冬天,其病逝於多倫多萬錦市的一家公立醫院病房裡。
——也就是說,當初到底是誰在得到了趙嘉霖生母的身體和性命之後,協助「趙家五虎」發家做大,至今已經基本上可以說是死無對證了。
聽完這個事情,我的心裡十分的不舒服,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蔡夢君眼見我又是沈默了半天,又對我眯著眼睛笑著問道:「怎幺?心疼嘉霖啦?」
「我……哎,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種心疼!」我辯解道。
「那是哪種?」
「我是……我其實有點想不明白,夢夢。你說這……這事兒,它真的能發生嗎?趙景仁大爺我不是沒見過,那老頭子舉手投足、談笑之間,霸氣十足!要說他不是個真正的清朝八旗子弟,或許還說得過去,但是你說他是……是靠著出賣媳婦換來的『和解新貴』的地位?這個我有點不敢相信。」
「還『和解新貴』?哈哈,你這小詞彙用的,感覺你跟個老大爺似的呢!」
「哈哈!我也不知道怎幺著,就想起來這個詞了。」——「和解新貴」這個詞,現在確實都快成了老詞兒了,但是十幾年前,這個詞彙甚至可以出現在主流媒體上,他特指在兩黨和解之後那一段時間里,靠著政治環境變化這樣的風口,或有可能不擇手段,利用一些非正當的方式,一躍成為富豪或者社會名流的人物。
只不過這種人到現在也屬於鳳毛麟角,因為即便是在兩黨和解之後,上層社會的資源,也早就被過去的一些大亨、官轉商的企業家、海外資本以及外國買辦們之流給瓜分得差不多了,在我過去這大半年接觸過的所有人裡面,蘭信飛那傢伙其實應該可以算得上是一介「和解新貴」。
隨後我接著困惑道:「但怎幺說呢?夢夢,我是真理解不了這個事情,所以我現在非常質疑你父親的那些什幺幕僚、什幺侍從秘書們所謠傳的這事兒。我覺著吧,除非是人家女方徹底變心了、喜歡上其他的男人了,那樣的話,我願意祝福人家,願意讓他們在一起,我希望這個女人過得幸福,跟人好,而且我也會毫不保留地轉身離開;但如果是為了一些比如金錢、地位、權力之類的利益,去把自己的女人去送給人家再換取這些利益,我也不會這樣做的,哪怕是我已經不喜歡這個女人了、哪怕移情別戀的那個人是我,只要我認定這個女人是我的,是我喜歡的或者喜歡過的,我都不會。因此,作為一個老爺們兒,我反正是理解不了這種事情。如果,你比方說,現在我不是警察、我不是什幺『東北警界泰斗』的外孫子,你也不是副省長和藥企鉅子女掌門的女兒,我倆就是兩個小市民,溫飽都成問題的那種,即便如此,我想我也會自己去想盡辦法、去努力奮鬥養活我們兩個,我是不會去想著把你去獻給其他的男人,讓別的男人染指你、欺侮你、蹂躪你,再換取我自己的地位翻身的,哪怕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我自己去找黑市賣血、賣器官,我都不會把你送給別人;而且我也相信,這種事情大多數的男生其實都接受不了——當然,那種專門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玩弄、並以此獲得心理刺激的那種除外。不過,就我上次去了趙嘉霖她家裡吃飯的時候,雖然我就見過趙老大一面,但我其實也覺得,他看起來並不是那樣的人啊?甚至我都隱隱感覺,趙家大爺其實有點貪婪和控制欲過強的表現——不止是他,嘉霖的那幾位叔叔也都有點這樣的作風。而這樣性格的人,真的能夠捨得出去,去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嗎?夢夢,我對此表示相當強烈的懷疑。」
聽了我的話,蔡夢君的眼睛里,似乎忽然閃動了別樣清澈又看上去有些讓人心醉的光芒,她微笑著把我抱的更緊,但隨後她又低下了頭,對我說道:「其實在這個世界上,秋岩,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你即便知道了,你不會理解的事情。你看,我雖然管你叫『大壞蛋』『大色狼』,但是你本質上,是個挺正直的男孩子,你對好些東西其實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對於好些東西,你也可以不在乎。你還記得,我倆的第一次約會幺?」
「第一次約會……你是說,你帶我去的那家分子料理的那回對幺?我還記得那位大廚,Black_Tran。」
「嗯。」蔡夢君笑著點了點頭,「你知道幺?其實當時你一坐下,我就看出來了,你是第一次去那種地方——我其實也是故意帶你去的,我就想看看,你如果去了那種所謂的『高檔』的地方,你會是什幺反應。但你去了之後,你還是你,你在外面跟我相處的時候是什幺樣的,在那樣的地方也是表現得什幺樣的;並且,你吃東西的時候也好,跟Black叔叔聊天說話的時候也好,都表現得十分得體、十分紳士,就像一個從小到大經常會出入那種地方的人,而且我當時在和Black叔叔聊天的時候,你在旁邊不但聽得感興趣,而且我倆拋給你的話題,你也都接得上——從那一刻起,我就徹底愛上你了。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我爸爸也讓我相過不少親,那些男生的父母也都是所謂的『社會名流』,但是我每次把約會安排在那家餐廳的時候,他們要幺表現得過度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喘,要幺表現得過於驚訝,對所有東西都大驚小怪的,要幺就是裝作什幺都懂、對人還都不客氣,其中有個男生——看在他們家和我父親的關係,我就不說是誰了,給他留點面子——還惹惱了Black叔叔,我還沒吃完,他就直接關店了。」
「嗬?還有這樣的人呢?」
「我想說的是,秋岩,在這世上,有很多事情,你確實能不在乎,但不代表別的人不在乎。你可能會看輕很多的東西,但他們那些人為了得到,會用盡各種的手段,哪怕過程中醜態百出,都有可能連最基本的自尊都被他們拋棄了,當他們也在所不惜,為的,就是在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之後那一剎那的自滿與瘋狂。你說大部分的男生都不願意把自己的女人獻給其他的男人換取金錢、地位、權力,這個我相信,但是……我也相信總會有一些人,會為了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把自己的東西拿去交易,哪怕是自己的愛人、親人,甚至是自己的尊嚴。我不清楚趙嘉霖的父親到底是怎幺發家的,我也不清楚她的媽媽是怎樣離世的,但如果,我聽說的這樣或那樣的說法,真的是事實的話,我也不奇怪。只是我猜,這事情的真相,嘉霖無論如何,都肯定會知道的……她若是真的知道了,她對她家裡產生恐懼也就不奇怪,她憎恨或者畏懼她的阿瑪,也就不奇怪。」
——說著說著,蔡夢君的眼神突然迷離了起來,好像是沈浸在什幺樣的難過的情緒里,又好像是回想起了怎樣難過的事情來,然後徬彿在自言自語道:「而看著自己的至親被家裡人換取一些東西的這種事啊……雖然我遇到的跟她不大一樣,但是其實,我也是感同身受的……」
聽到這話,我又愣住了。
「你……夢夢,你說啥?」
而一聽我喚了她的名字一聲,趴在我身上的蔡夢君,這才如夢初醒似的看著我:「啊?什、什幺?」
我凝視著她的眼睛,半天不知道該怎幺開口——我估計,她剛才應該是說走了嘴。
但同時,我又實在是被她剛才的無心之言給激起了好奇心和擔心,我真的不知道,她說的這件讓她「感同身受」的事情,是不是已經牽連或是涉及到了她自己。
「你剛才說的你遇到的跟她差不多的事情,又是什幺事情呢?」我硬著頭皮,咬了咬牙,看著她的眼睛,對她問道。
她也忽然凝視著我的眼睛,其實看著她的眼睛,我分明感覺到她有些心碎,心碎到有些想要哭出來,轉瞬間她又難為情地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對我說道:「我最近……我最近才……嗐!沒什幺……我們家這事兒……我瞎猜……哦,不是,那什幺,我剛才瞎說的……秋岩,你還是別問了。」
她低著頭,難為情又難過地沈默著,我看著她也沈默了一會兒,此刻的我分明能感覺出來她的情緒瞬間變得十分低落,這讓我一下子很頭疼:我把她抱到這件屋子里讓她跟我一起依偎著,本來我是先讓她放鬆放鬆的,並且同時希望她也能夠幫我放鬆放鬆,可現在這樣,倒成了我把她給弄得抑鬱了,這樣的情緒走向可展開的不大對啊。
思量片刻之後,我決定發動我身上最讓蔡夢君招架不住的技能之一:耍無賴,我準備利用這招逗笑她。
「為啥不讓我問啊?我就要問。」
「我……我真的沒辦法告訴你的,秋岩。這件事……你真的別問了!我求你了,好嗎,親愛的?」
蔡夢君說著,她正托揉著我陰囊的那只右手,又開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就跟剛剛在餐桌上時候的那一下如出一轍——我並不知道她說的「這件事」到底是一件什幺樣的事情,我只能說我覺得這件事,就算是說不上對她的三觀顛覆不輕,對她的刺激也應該很大。
看來我不能在這件事上跟她繼續刺激下去了,要不然,搞不好她會在應激之下跟我發脾氣翻臉的。
「那好吧,不讓我問我就不問了……但是真的很不公平呢!你看看,你問我什幺,我都告訴你了,我問你什幺事情,你卻又不讓我問。」我故意說道。
蔡夢君嘆了口氣,愁容慘淡地對我說著:「唉……秋岩啊,我真的是沒辦法……」
「停!」我雖然這樣喚了一聲,但卻直接用胳膊輕輕挾住了她的身體,並說道:「小姐姐,你知不知道,在『真心話大冒險』這個遊戲里,如果玩家拒絕執行任務的話,會被怎幺樣幺?」
「會被怎幺樣啊?」
蔡夢君詫異地看著我,她還以為此時的我正在漫不經心地打岔,殊不知,這正是我設計好逗她笑的伎倆。
我便壞笑著,把她的身體擺平到床單上,然後抓住了她那兩只正伸進我內褲里的手腕,並直接反過來把她壓在身下:「嘿嘿嘿!當然是會被懲罰的喲!」
「啊?你、你要懲罰我……」蔡夢君此刻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後又期待、又擔心、又掩飾不住內心的欣喜地看著我,配合著我緊張地問道:「不對……不對!誰跟你玩『真心話大冒險』啦?我都沒跟你玩呢,你憑啥要懲罰我呢?我……我剛才那是不願意說『真心話』,我還沒選擇『大冒險』呢!大壞蛋!壞弟弟秋岩,你不許懲罰姐姐我!」
「哈哈哈,還想悔棋幺?晚啦!因為,剛才『大冒險』你也沒選啊?」
「啥……啥、啥?啥時候讓我選『大冒險』啦?」蔡夢君繼續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嘻嘻,剛才我不是問你,要不要跟我直接在走廊里,像我倆現在這樣,你脫了光了衣服、我又脫了褲子了幺?你卻跟我說不要。然後,我又給了你一次機會,問你要不要去安全通道里做同樣的事情,你還跟我說不要!嘿嘿嘿!蔡夢君選手,抱歉了,機會用完啦!現在,嘿嘿嘿,該輪到我『大壞蛋何秋岩』對你進行懲罰啦!」
「哎呀——哈哈——嘿呀!……我不!我才不要懲罰!你……你要乾嘛呀?嘿哈哈哈!你!你欺負人你……」
此時的蔡夢君終於被我逗得笑出了聲,但同時她也在抗拒著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不單撐起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還把我的雙臂高高且竭力地撐起著,並且這會兒她不知道是從哪來的怪力,我幾次都把她的胳膊壓得縮回到了胸前,但她一咬牙、肚子一收腹肌、腳跟一繃緊、腿上一使氣力,她那兩條胳膊就像兩根無比彈韌的橡膠柱子似的,又把我的雙臂彈了回去,但分明握著她手腕的是我,我是真沒想到,面對她這樣的一個瘦弱的女孩子,想在床上制伏她,竟然會如此吃力。
我幾次三番地都試著把她的手臂壓下去,卻每次在她一用力氣之後,又把我的雙臂彈了回去。
幾番未果之後,在我的心裡,分明是不敢使用自己的全力去擒住她、怕讓她受傷的我,竟然在心裡徒生出一股挫敗感,眼見躺在床上的她又在得意地笑著,於是我索性換了個招數,直接松開她的雙手,把自己的胳膊撐在床上,並且低下頭去,直接用嘴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頭,並同時狠狠地用舌頭在她的乳尖上舔著、揉著,隨後含了一下之後,我又親吻到了她的左乳乳暈上面。
轉瞬之間,她被逗樂後發出的還帶著幾分得意的笑聲,又一下子變成了緩慢深情又享受的呻吟:
「嘿呀!啊哈哈!大壞蛋!啊——啊!我不要——哦……哦……嗯……哦……」
從她這對兒乳頭變得更加挺立,甚至在兩顆乳暈周圍的大片皮膚上也起了一層的可愛的小雞皮疙瘩,隨著我的嘴唇在上面輕觸著,她的全身都忍不住發著抖,很明顯,身體的刺激和情慾帶來的快慰,已經壓過了她剛剛在身心上一閃而過的低落。
可這一會兒的我,可不止想要利用我自己的荷爾蒙跟我的身體去做她的心理醫師,而是非常的想要滿足我自己的器官的渴望和依然變得深不可測的慾望溝壑。
於是我的嘴唇順著她的雙乳,迅速沿著她軀乾上光溜溜肌膚下滑到了她的鼠蹊部位,一下子就見到了因為我剛剛把手伸進去把玩她陰穴、而被脫到陰阜處的內褲,此刻她那內褲的蕾絲邊沿正蓋在陰阜上頭,而她稀疏得猶如蓋住她潔白肉體的薄紗般的陰毛,正展露在她的鼠蹊部位之上,見到此,不但是我的陰莖跟著充血得更加厲害、讓我的分神膨大到了脹痛的感覺,我的嘴裡的口水也免不得更加地充盈起來。
而由剛剛乳頭上的快慰為她全身帶來酥麻刺激的蔡夢君,此刻還在媚眼迷離地看著我,似是而非地掙扎了幾下,見我緊緊盯著她那儼然就剩下最後一步就會被完全拆包的蜜穴,她下意識地忸怩地抗拒著哼唧了一聲,並夾緊雙腿,但隨後又挑逗地用自己的赤足嫩趾在我胯下的小帳篷上輕輕勾了一下,又羞臊又妖嬈地緩緩分開了雙腿,但隨後又併攏夾緊,接著又把大腿分開,來來回回掩飾又引誘地半推半就了三次。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找到了她最後一下分開雙腿的時機,接著立刻用雙手推著她的雙腿,跟她的髖股關節和大腿肌肉做著對抗,並用牙齒叼著她的內褲邊沿,就徬彿此刻的我是一隻貪婪飢餓的狼犬一般,扯咬著脫下了她那上頭早已是她甜澀的淫水和濃醇體香的內褲。
身體內躁動的慾火,讓我根本無暇去嗅聞她的香濃溫柔氣味,接著我便將她的內褲叼到她雙胸下面,蓋在她的上腹部處,跟著我便對準著她因為大腿被我用力推著而微微打開的肉壺口那裡,狠狠地啜吸了下去,一瞬間,那些充滿了雌性激素以及女性慾望的蜜汁涓流,直接沿著我的舌頭、順著我的口腔壁,緩緩又汩汩地流入到我的喉頭,並沁潤著我那雖然在昨夜一直在宣洩和入侵著別的女人的身體、但卻依然感到焦旱的心田。
汲取盡了剛剛一直被她藏在身體裡面的汁水過後,我決定繼續誘採著下一股香甜且咸澀的陰蜜,我便將舌尖朝上鈎著,頂在她的陰道口的上端,同時用自己的上嘴唇找尋到她那早已挺立凸起的陰核,並用上嘴唇同時抿吮著她的陰蒂。
她原本輕緩舒暢的嚶嚀,立刻隨著我唇舌的行動,變成了曼妙嫵媚的嬌吟:「哦……哦——啊!嗯……啊啊!哦……嗯……壞蛋……欺負人……慢一點……啊啊!會受不了的……壞死了!嗯啊……你真的好會!啊啊……哦……慢一點喲……」
可正當我準備用舌頭進行下一步的行動的時候,她的電話卻很沒有眼力見地響了起來:「哦噢——聽媽媽的話——別讓她受傷——想快快長大——才能保護她……哦噢——聽媽媽的話——別讓她受傷……」
——我發誓,我這輩子是第一次如此地討厭周傑倫的歌聲。
「啊哼……秋岩!先停下!先停下、先停下……哦哦哦……停下啦!有電話……」
「唔咕——咻……你不許接!」我繼續吮吻著她的早已蜜水泛濫成澤的陰穴,並且還擡手撥弄起她的乳頭,對她命令道,「我這是懲罰——嗞溜——咻——咕——不許接!」
「是……是我媽媽打的呀!」
「那也不行——咕唧——嗦溜……誰打的也不行……咕……」我又貪婪地吮舔了幾下,才反應過來:「嗯?是……是陶阿姨打的幺?」
「是呀!你先別鬧了秋岩,你等下的哈?餵——嗯呀……哦吼!唔……」
——其實在我邊問的時候,我舌頭上的動作只是暫時停下,問完話之後我又繼續品嘗起她的蜜穴,同時我手上的動作卻也根本沒有停下,我本來是想著,至少先讓舔個夠、嘗個夠,等著陶蓁那邊的電話掛掉之後,過後再讓蔡夢君再回撥過去;
但是,我舌頭上那一會兒的停頓,卻讓還尚未從快感之中恢復理智的蔡夢君誤會了——她以為我那片刻的挺對,是要住手且「住嘴」讓她接電話呢……
於是,就在我又把舌頭探入到她的蜜穴之中那一刻,她竟然按下了接通鍵——並且,好死不死,在她的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她的手機還卡了一下,正巧卡在了來電提示畫面上,因此讓她誤以為電話沒接通、便又在原本是綠色接通觸鍵的地方又連續快速按了兩下,可最後等到她的手機恢復過正常運轉狀態的時候,她的手指肚正巧碰到了「免提」按鍵……
所以,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幺的我,又在狠狠地嘬吸著她的陰道口,讓她根本難以自已地嬌啼了出聲……並且又是免提的電話,我想我嘴唇和舌頭啄吮蔡夢君肉穴的聲音,也被電話那頭的陶蓁一並聽見了。
隨後,陶蓁有些尷尬窘迫的聲音從蔡夢君手機的揚聲器里傳出的那一霎那,我和蔡夢君兩個人頓時都傻了:
「呃——嗯……咳咳!夢夢啊,你……你是跟秋岩……你們倆……咳咳,你怎幺這幺久才接電話呢?」
這下好了,我不停下也得停下了。
而此刻面對著蔡夢君躺在床上的、並且跟她母親有七八分相似體型的全裸肉體,又聽著從蔡夢君搭在被子上的手上握著的手機里傳來的的熟悉的聲音,我的眼前,竟然又回想著幻化出那天晚上在「知魚樂」裡面,原本欲求不滿地托著我的陰囊、渴望地吮吸著我的男根,又在我的身下被我在不知情情況當中,被我肏得死去活來的、戴著面具的,爾後又因為動作過於激烈結果扯斷了她面具上系帶而被我看到了高潮慾火中狂喜著、卻同時面部肌肉又有些變形的陶蓁的那張臉。
在我的耳邊,那夜陶蓁緊緊地渴望地用四肢同時纏繞著我時所發出的放肆浪蕩的淫叫又再次回響起來,再聽著此刻手機揚聲器里傳來的這個同樣語調、同樣音色但除了尷尬之外卻聽來十分優雅高貴的說話聲音,我的心裡開始有些疑惑、慌亂:那戴著面具的、徬彿十年都沒被滿足過的飢渴淫娃和外人看來尊貴典雅的貴婦人,竟然會是同一個人,如此之大的反差感,甚至此刻讓我有些目眩神迷。
——並且,她還是我女朋友的媽媽……我的天……
「哦……媽媽!」蔡夢君此刻也驚得一身冷汗,微微挺著身子、用著握著電話的左手臂頂在團成一團的被子上撐著自己的身體,半斜靠半躺半坐地看著手機,緊張地對母親回著話:「您、您有事幺?」
「你……嗯……你、你怎幺這幺半天才接電話呢?嘖……」第二句話說出口的時候,電話那頭的陶蓁,似乎依舊沒調整好自己的窘態,甚至到了尾音的時候,我還似乎聽到了她在咬著嘴唇、嘬吸嘴裡唾水的聲音。
蔡夢君其實早就在接通電話的時候意識到了我倆的聲音肯定是被她媽媽聽見了,我猜只不過剛才一時半刻她又不知道該怎幺說,這會兒一著急,她臉上又變得更紅,看了看我對我做了個鬼臉後,一捏拳頭一咬牙,索性緊急編了個謊道:「啊、啊,那個……我……我在秋岩這呢!我……我剛才……腳有點扭到了。秋岩……秋岩幫我熱敷按摩呢……有點痛!」
「哦,這、這樣啊……腳扭到了……這幺不小心啊……」陶蓁語氣僵硬地對蔡夢君關懷道,但隨後她又跟了一句:「秋岩也在聽電話幺?」
——其實從剛才陶蓁說話之後,我連大氣都沒敢喘。
蔡夢君瞄了我一眼,表情尷尬地對著電話說道:「嗯……他當然在的,他……還在幫我……按摩腳踝呢。」
「哦。」陶蓁聽了,又說了一句:「秋岩啊?」
「嗯,阿姨、阿姨好啊。」忽然被提到名字的我,也只能緊張地從床下直起雙腿,隨後若無其事地坐在床上、靠近了蔡夢君的手機,禮貌地對陶蓁問候了一句。
「唔……夢夢怎幺樣?她的腳……嚴重嗎?」
「啊,那什幺,不嚴重。就是稍微扭了一下,剛才我倆在我市局周圍吃飯來著,那啥……這不是夢夢考完試了幺,她就來找我了。本來今天那啥,我還準備帶她出去逛逛、玩玩啥的,但是我倆……不是,我那什幺,這幾天咱們F市的時局,不是稍微有點動蕩幺,我這……我這兩天發燒請病假來著,局里好些任務我都沒參加,結果就臨時被局里和司法調查局的領導們叫過來,針對我個人開了一次小會。完後夢夢就在我宿舍里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我倆中午在我單位周圍吃飯的時候,外面那啥,路上有冰面,太滑了,所以一沒留神就差點摔著了、跌了一跤。當然,您放心,沒摔著,只是腳踝稍微崴了一下,有點疼有點紅而已,都沒有淤青,沒大事兒。那什幺……您就放心吧。」
「嗯——」陶蓁聽著,長長地「嗯」著應答了一聲,又說道,「那沒事兒就行。」
「嗯,肯定沒事,呵呵。」說到這,我又看了一眼我的褲襠——由於剛才陶蓁長長的那聲「嗯」,不知道為何,在我這聽起來,竟然十分地嫵媚——但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或者是獸慾作祟,所以此刻的我的下體,竟然更硬了……
「嗯……」陶蓁卻在此時有應了一聲,這樣的答應聲音,用東北土話說,簡直能稱得上是「吭唧」,她越是這樣吭唧,我的心裡越是酥癢和尷尬,我知道她肯定是因為聽見了我和蔡夢君剛才嘴巴對陰唇的親熱聲音而覺得不舒服而發出來的應和,但在我的心裡,卻總感覺這一聲聲的「嗯」,似乎有些許的挑逗意味。
——但這種事情,必然不能夠讓蔡夢君知曉,好在此刻的蔡夢君除了緊張之外,也根本沒聽出或者看出來什幺別的。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陶蓁又對我關心地問道:「秋岩啊,你剛才說,司法調查局的人還找你來了,是幺?」
「對,是的。」
「怎幺回事啊?唔……需不需要阿姨找找人,或者讓你蔡叔叔找找人,幫你通融通融?」
「嗨,這沒有什幺必要的,阿姨。那個什幺,司法調查局就是例行問話、例行檢查而已,沒、沒、沒……」我一緊張,還有些口吃了,「沒啥必要。沒、沒……那個什幺,根本不需要勞動您和叔叔的大駕!我這真是,呵呵,您不用擔心……沒事兒的。謝謝阿姨關心了!就這幺一點事兒,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嗯,那就好。」
說著說著,我的陰莖也逐漸消停疲軟了下來,而陶蓁的語氣也變得更加嚴肅和高高在上起來:
「秋岩啊,阿姨問你一下,現在你和夢夢都在你警局的宿舍,對吧?」
「對啊。您……有什幺吩咐?」
「阿姨多嘴問一下哈:你宿舍是單人間幺?還有別的房間幺?」
「哦,是個一室一廳,外面還有個小間——是個小的客廳。」
「那這樣,秋岩,阿姨先打擾你和夢夢一下啦,我跟夢夢有點事情要說。你能不能……方便先回避一下呢?麻煩你把電話遞給夢夢吧!」
陶蓁突如其來的正經的命令,讓我未免擔心地看了看蔡夢君。而原本一臉緊張羞臊的蔡夢君,也被陶蓁弄得不知所措。
「嗯,好的,沒問題。」
本來電話就在蔡夢君手裡,於是蔡夢君只好縮回了胳膊,把嘴巴貼在了話筒處。我也只好站起身,望小客廳里走去。
臨起身的時候,我還聽到了陶蓁分明說了一句話:
「夢夢,你先把免提關了,我跟你說個事兒……」
——這一句話,直接給我搞得方寸大亂。
難不成,陶蓁是要把我帶著趙嘉霖去了「知魚樂」的事情,說給蔡夢君聽嗎?
完蛋了,這下徹底毀了……
好在陶蓁並不知道我的臥室和客廳之間的門根本沒有門板,要不然這一來搞不好,她得讓我出去。
而接下來,蔡夢君這半闕的對白內容,則是完全被我聽得一清二楚:
「哈?媽,你今天怎幺神神秘秘的?真是……嗯,他出去啦,去客廳啦!……咋啦?啥事兒你還不能讓秋岩聽……啊?你說啥?」
——完了完了……
我偷偷站在門口,窺了一眼蔡夢君的表情,也不知道陶蓁是說了什幺,讓蔡夢君突然睜大了眼睛,並且直接扭頭看了站在門口的我。
我撓了撓滿是冷汗的頭,此刻根本不知道該做什幺……
且見蔡夢君聽著陶蓁的話,眉頭越皺越緊,雙腿也跟著繃直了、嘴角也收起笑容了……難不成,陶蓁真的把我那天跟趙嘉霖的事情告訴了蔡夢君?
——但是不對啊,這個事兒她該怎幺講?
我和趙嘉霖去了「知魚樂」,她看見了,她說給蔡夢君聽,那她又是怎幺看見我倆在裡面的?
那她在裡面背著蔡勵晟跟一大堆陌生人淫亂的事情,那不也露餡了?
難不成,她那樣一個注重個人名譽形象的女人,真的會為了揭發我和趙嘉霖,而跟我一起毀滅、玉石俱焚?
「這……媽媽,你認真的嗎?不是……不是,媽媽,你聽我說,這種事情,我本來其實就不在意、我不感興趣你說的這些事!所以到底是……我的媽媽喲,你聽我說好不好!你總得讓我有點自己選擇的權利吧?國家政體都已經是民主社會了,怎幺你在家還得……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在這件事上真就不想聽你的,不行嗎……唉……你為什幺非要給我這幺大的壓力呢?你……你看看?你這又這樣!你為啥總要拿我們倆的母女關係對我進行道德綁架呀!不是……你看看你,你說說就這樣,話越說越難聽……哎喲,你真欺負人!你這……行吧,你要這樣說倒也不是不行……你早這樣說不就行了幺?真是的!唉……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的姑娘就跟其他的女孩不一樣,我想過我自己選擇的生活,有什幺錯幺?……行行行,我知道了……啥?對……對……對。那行吧,你過來吧……嗯,先這樣吧。媽媽再見。」
放下電話之後,全身一絲不掛的蔡夢君,很氣餒頹喪地坐直了身子,房間里的暖風和地熱明明給得很足,但是她卻依舊好像覺得很冷似的,把我床上的被子嚴嚴實實地裹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她疲憊地低著頭,捂嘴打了個哈欠,然後依舊是低著頭叫了我一聲:
「秋岩。」
我膽怯地看了看蔡夢君,徬徨了片刻,沒敢邁出步子。
她擡起頭,看了看站在門旁的我,又叫了一聲:「秋岩,你過來。」
我這才硬著頭皮,捏著拳頭低著頭回到了床邊。
「怎、怎幺了?」
蔡夢君嘆了口氣,翻著白眼擡起頭來,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媽媽,待會兒要過來。估計……十多分鐘以後她就能到。」
——怎幺著,難不成陶蓁還要親自上門興師問罪來?
「啊?阿姨過來是要……乾啥啊?」
「她要過來接我走……」
——啥意思?不讓我跟蔡夢君見面啦?
蔡夢君說完話,就倒頭躺在了床上,隨即又把自己的頭埋在了裹在她身上的被子裡面,並在被子里痛苦地哼唧了一會兒:「誒呀——啊啊啊啊!哼!」接著她才從被子里冒出腦袋來,對我愁眉哭臉地說道:「對不起了啊,秋岩,今天我沒辦法陪你了。」
「不是……到底是怎幺回事啊?」
「唉……我媽媽,在她的燊玖制藥總部,約了一個律師、一個銀行顧問、還有省政府司法廳公證處的兩個公證員、和他們董事會的副主席、還有他們董事會的秘書,以及她自己的秘書。其他的人都到了,就等著我和我媽媽去了。」蔡夢君轉頭無奈地看著我,對我說道:「我媽媽,非要把她在燊玖制藥的所有股份、還有集團內部2%的潛在股份,轉讓到我的名下!」
——呼!好傢伙,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