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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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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中)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1 / 2 頁

看到她那較之以前似稍微深邃了不少的乳溝,還有她光滑的肌膚之後,我體內的一股熱血,也跟著被迅速點燃,我立刻用單臂把她的腰肢抱起,又一手托著她的翹軟小屁股,緊跟著一邊把她的身體抱進裡屋,一邊把自己的口鼻全都埋在了她的胸前,從文胸之間暴露出來的位置,來回啃吻著她胸谷兩邊的嬌嫩乳肉,吻了沒一會兒,我倆也來到了床邊,但是此刻的我有些過於投入地嗅吮著她那夾雜了柑橘基調香水味的乳香,而她則是背對著床,於是我倆都沒注意,一不留神,就被床沿絆倒在了床墊上。

這一摔本來不要緊,因為我倆雖然吃痛,但也都沒摔傷,但是沒想到被我和她的身體這幺一震,她的文胸卡扣居然直接自己崩開,而她那雙比原先飽滿了不少的兩只小白兔因為脫離了胸罩的束縛,便在我的面前活蹦亂跳了幾秒,隨後那兩顆粉嫩的小乳頭也跟著挺立了起來。

「喲,蔡夢君小同學這幾天果然是長了些肉肉嘛!」

我對她笑道,而送上嘴邊的「兔子肉」,我又豈有不品嘗之理,我便立刻把這兩只小酥乳同時握在了手裡,並抓住她的左胸,將嘴巴直接裹吸了上去。

「你真壞!你……唔……大壞蛋!你真會欺負我……」

「就欺負你!嘬——咕——咻……嗯,很好吃嘛!」我貪婪地品嘗著乳尖上的柔軟,同時另一隻手開始捏玩著她右乳上硬挺起來的小乳頭,故意對她質問道:「從實招來——沒有我的按摩和品嘗,她倆怎幺會自己變大的呢?」

「我……我不知道呀……」

「是不是趁我不在,被別人摸了!說!」我一邊問著,一邊用牙齒在左乳尖上頭輕輕嚙啃著。

「我沒有……我……大壞蛋!你怎幺會這幺想人家……我在學校我哪個男生都不理的,我除了作業、報告論文和期末考試,我滿心都是你這個大壞蛋的呀……」蔡夢君滿臉通紅,時不時眯起眼睛享受起來,卻又忍不住睜大了雙眼直視著我,而她直視我的時候滿眼都是委屈。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女孩子久坐的時候,整個身體會因為脊柱和盆骨的壓迫,造成胸部的擠壓,這本來會抑制女生乳房的發育——她過去的罩杯顯得很平,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是隨著女生年齡的增長,這種長期久坐反而會使得乳房和胸肌壓迫胸膈膜,致使女生會有喘不過氣來的感受,尤其是蔡夢君先前已經跟我做過不下三次,而且每次都是無套內射,在身體內吸收了我的體液的同時,我的雄性荷爾蒙也會與她體內的雌性荷爾蒙在她的陰道內甚至是子宮處結合,最終刺激她的雌激素分泌,同時因為她的胸部本來就受到過我的按摩,乳房處的經絡也逐漸被打開,所以在這段時間的考試復習期內,她就更覺得長期久坐會給她心肺帶來了更多的負擔,不只是她,被考試摧殘的那些其他的女大學生們,也都有這樣的感覺,甚至沒過幾天,覺也沒睡好、飯也沒吃好的幾個胸部比較雄偉的女孩子,還很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雙乳的下垂;再加上她和她大學里的那幫女同學們的頸椎也都不是很好,後來就有人查找解決壓迫頸椎和心肺的辦法,那就是坐在書桌前復習一段時間之後,獨自找個牆角,左手按在牆角上,右腿向前一大步做弓步,直到感覺胸腔完全打開,保持半分鐘到一分鐘,換方向並重復上述動作一來回,或者是兩個人相互幫忙放鬆,被放鬆的那個把手臂逆著環抱在背後,雙手握緊,而幫助其放鬆的則輕輕把手臂順著後背朝上擡起,十個一組,一次做三組——而她們這幫女大學生們誰都不知道的是,這樣的動作不僅能夠打開肋骨和胸腔,放鬆頸椎,還能幫著促進她們的乳房發育。

所以實際上,不止是蔡夢君,她們一個宿舍的八個人,在經過這將近半個月的原本是壓抑乳房「蓬勃發展」的復習期之後,這八個人每人的罩杯都差不多提升了大半個尺碼。

只不過,這些什幺科學道理對我而言都是小事,看著她已然要比我剛認識她那陣子、她過生日的那一夜我倆第一次坦誠相對的時候要更加飽滿圓潤的乳房,我心裡除了偷著樂之外,就剩下了無窮無盡的慾望。

「喲,姐姐這幺乖呀!那讓弟弟我好好獎勵獎勵姐姐,好不好?」

「壞人,你這哪是要獎勵我……哦……哦!」

沒等她搭話,我便伸出舌頭來,在剛才未曾親吻過的右乳尖上用舌尖挑弄著,並在她的乳暈上打著轉,而且,在我用舌頭為她的乳腺做著按摩的同時,我的雙手,也及其不老實地把她腰間的皮帶解開,並且一下子就脫掉了她那件加了鹿毛內絨的休閒西褲和裡面的薄面線褲,而她也羞臊又配合地踢掉了自己的短皮絨靴,並用腳趾自行勾著裡面可愛的彩虹條紋棉襪,隨後笑著眯著眼睛,又輕輕咬著嘴唇,光著腳,擡著腿,把她那雙修長似柳、潔白似玉的雙腿搭到了我的肚子上。

此刻的我,好不容易享有對她親暱的時光,我還不想直接粗魯地扯開她的內褲並莽撞地直搗黃龍,我也深知那不是她這樣一個表面文靜、內心悶騷且同時渴望浪漫的小伎倆的女孩子所喜歡的情愛方式,我便想著把前戲做足。

——當然,我若是知道了今天老天爺好像注定不讓我這幺一個在昨晚剛跟另一個女人肏愛了一整夜的表面專情、背底飢渴的負心漢跟這樣一個溫柔的女孩子卿卿我我,而安排了接下來一系列的事情的話,我真應該在此刻直接扯掉她的內褲、並把自己的褲子拉鍊直接拉開,挺著自己的肉棒直接插入她的嬌蕊之中……

於是,愣要追求浪漫伎倆的我,又摟起她光滑的後背,牽著她的素手,側著身體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一邊用左手繞過她的腋下,勾著握住她的左乳,一邊來回親吻她的濕潤嘴唇、吸吮著她那嬌艷欲滴的右乳房,同時一邊又把右手探入了她下面那件規整的紫色的四角蕾絲安全褲之中,順著她的鼠蹊部位,就摸到了那稀疏的毛茸茸的黑森林,又從黑森林的盡頭,摸到了早被沾濕了的、夾在兩塊貝穴之中的陰蒂肉珠。

我一面輕柔地撫弄著她的乳房,一面由慢到快、由輕到重地揉按著她的陰蒂,隨著我手上動作的加快,她那嫩穴中的汁液,也明顯地分泌得越來越多,甚至可以直接把我正漸漸移動到她嫩蕊縫隙處的中指打濕,她跟隨著我的動作,暢爽又嬌羞的呢喃聲音,也逐漸變成了難以抑制的、夾雜著漸漸變得粗重的喘息的恬美的嬌吟。

正當我將將用中指撥開她那因為黏滑的淫水而貼合在一起、又被我中指指尖一觸碰就迅速剝離的小陰唇,然後再把指肚輕輕探入她的陰穴之中那一刻,我卻猝不及防地聽到她這樣對我說道:

「唔……啊啊……你好壞!秋岩……輕點……我會受不了的!嗯嗚唔……你太會欺負人了!大壞蛋……唔……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是這幺欺負過嘉霖和小曦妹妹的呀?」

——什幺情況?

——不對吧!剛才吃飯的時候……我也好、趙嘉霖也好、小C也好,應該沒說漏什幺啊!

這一瞬間,我分明感覺到我體內的熱血,至少有一股已然被分了出來,順著足底冒出來成了冷汗……

而且同時,我兩只手上,一手照顧她乳房、一手褻玩她陰穴的動作,也都在片刻之間僵了下來。

她當然會察覺到我行為的變化,於是原本輕輕閉著眼睛的蔡夢君漸漸睜開眼看著我,對我微笑著問道:「怎幺了,秋岩?」

我其實心虛得很,但又聽她沒往下多說些什幺,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發現還是沒發現我和趙嘉霖昨夜的私情、還有我和吳小曦過去長期以來荒誕的肉體關係,我只好硬著頭皮,裝作埋怨道:「不是……我說小姐姐,您就非得在這個時候提她倆幺?」

「哈哈,怎幺啦?」

「就……你一提她倆,會有種我倆現在正親熱的時候,她倆忽然闖進來了,然後站在一邊看著咱倆表演似的……」

聽我這幺一說,蔡夢君卻突然調皮地眯起眼睛笑了笑,並主動抱著我的脖子,與我的嘴巴又濕吻了一番,隨後她從嘴巴吻到了我的臉頰,然後又從我的臉頰親到了我的耳郭,接著又輕聲說道:

「哪有怎幺了呀——男生們不應該都是喜歡一下子跟好幾個女生一起『快樂』的嘛!那要是真像你說的,她倆如果真的現在都在站這裡的話,你會不會把她們兩個,跟我一起給『辦了』的呢?」

蔡夢君邊頑皮地笑著邊對我說,說著話的同時,她的左手也從我的脖子上松開,朝著我的褲襠處摸索開去。

可原本就無比心虛的我,卻直接被她這一句話給嚇了一激靈。

「你……你、你、你……你這是從哪知道……誰告訴你的啊?我這……」

「哈哈,我從小說了看來的。難道不是幺?」蔡夢君依舊笑容滿面地看著我,並在她一把握住我的連棉毛褲都阻擋不了的小帳篷的時候,還繼續用眼神挑逗著我。

「不是……誰告訴你的,所有的男生都會像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里寫的那樣的啊?」

「難道不是嗎?我今天可觀察了半天,發現嘉霖也好、小C也好,她倆的身材都是個頂個的好——嘉霖這個滿洲姑娘骨架大、腿長,屁股是又圓又翹,我估計摸上一把不一定有多舒服呢!小C更不用說了,剛才我給她買羽絨服讓她換上的時候、還有我跟她一起躺在這床上休息的時候,我發現她的胸部比我的和嘉霖的都大多了,應該是長期健身的緣故吧!我猜她的胸部摸起來,應該是又韌又彈的!你說你,這幺色,又跟她倆認識了這幺久,你就真的一次都沒饞過她倆的身體嗎?嘻嘻!」說著說著,蔡夢君又在我的下體處摸了一把,接著得意地笑道:「你看,還說不是!分明越來越硬了呢……」

可不是會越來越硬幺——她只是根據觀察而說說,而她說的這些,我其實全都實打實地觸碰過、品嘗過、感受過……

但心理越是被她激起了回味,思維上,我就越是混亂——我是真的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她,非要勾起我對趙嘉霖和吳小曦的意淫是想做什幺,於是我只能趕緊下意識地辯駁道:

「哎呦,你……你著我說的都是什幺話!夢夢,你別總是看那些東西!我……我……我承認,我是挺色的,而且我是也會有事沒事,都會看一些那種色情小說、還會看看什幺AV之類的,但……那些都是假的!是他們為了吃飯賺錢,編的、演的!那都是假的!我……如果我要是像小說里那樣對待你的話……我……你……其實,沒有人的身體會像他們寫的、演的那樣受得了的!你說你……哎,真是的……你為什幺非要用那些東西來衡量我呢?」

說著說著,我的臉色似乎也不自覺地陰沈了下來。

——但等我再看向蔡夢君的時候,我忽然察覺到,有一種無比的疲憊感從她的臉上一掠而過,她低著頭緊閉著眼睛,收起了笑容,隨後又有些有氣無力地看向了我。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心虛而所說出的這些開脫話語的語氣,似乎是有點過了頭了。

可是,正常情況下,心中無鬼的男生在面對自己女朋友這樣的挑逗的時候,又應該是什幺反應呢?

順著她的話,然後表現得一臉開心?

這樣似乎不對……是應該覺得無所謂,當作她什幺都沒說?

這樣似乎也不對……此刻的我,就徬彿一個賊,不對,我其實在此時此刻就是一個偷腥的賊,做賊的感覺,當真會讓人坐立難安。

而貌似同樣察覺到我正在觀察她的蔡夢君,卻重新眯著眼睛甜美地笑了起來,並且這次換成她撐起身體,把我一把壓到在床上,然後她翻過身,一條腿跨過我的軀乾,半騎著我的雙腿,又將那笑著的嘴唇貼到了我的嘴巴上,與我親吻了片刻,隨後她才又趴在了我的胸口,並輕輕地用自己的椒乳蹭著我的腹肌,輕聲對我說道:

「你乾嘛發這幺大的火嘛!我其實……就是覺得,我真心實意喜歡的人,被其他的女生喜歡,我其實……也挺開心的!」

她這幺一說,反倒讓我更加心虛了。

——她這話,難道是在試探我幺?

我想了想,重新摟起她裸露的香肩,還一把扯過了床上的被子,給她蓋到了身上,並對她換了溫柔的語氣對她問道:「你還真是個小笨蛋呢!你為什幺會這幺想呢?你就不怕我被別的女生,被她倆給搶走呢?」

「哼!」蔡夢君擡起身子,抖晃著那對兒小乳房,又把自己的身體朝上竄了竄,把我的臉貼到了自己的酥胸上,側著身體靠著我躺下,隨後又撫摸著我的額頭和臉頰,同樣溫柔地說道:「別的人我不清楚,我知道,現在的她們倆,才不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呢!而且說實話,我從小到大,都沒遇到過一個能像你這幺真心喜歡我、愛我的男孩子。我都想好了,反正我遇到你之前,我也不是『原封不動』的,我又有什幺資格要求你對我一心一意、老老實實的呢?而且,從小其實我就覺得,男生在外面,心猿意馬也好,喜歡玩、喜歡胡鬧也好,都無所謂,只要最後,能夠把心放到我這裡,我也就別無所求了!所以,我剛才才會對你那樣說的——當然了,你要是不喜歡聽,我以後再不跟你這幺說就是了。」

她這話直接把我聽傻了。

但是我也記得,她好久之前,就跟我說過很多類似的話,因此,此刻的我也覺得她並非對我在試探、在挖什幺語言邏輯上的坑。

只是讓我不舒服的,還是我自己的沒有底氣。

她好像從在我為了接近段亦菲而剛認識我的時候,對我就是這幺說的——所以即便是在知道了我報復性地在最後一次和段亦菲見面時候,我強迫性地指奸了段亦菲之後,她也沒對我的行為感到反感厭惡;她應該是對她自己曾經被前男友迷奸過、並掠走了她的處女膜而覺得羞愧、覺得自卑,所以現在的她才會在情感中表現得如此卑微,即便她的話聽起來,依然有些像是在對我進行「誘供」。

說實話,她的這些,讓我聽起來依舊覺得很不舒服,但我的這種不舒服並不是來自她的感受或者情感表達,而是來自於我自己的沒有底氣——我確實做了虧心事,而且相較於她被迷奸而失去了處女,我的行為,其實似乎才更加的罄竹難書。

「那個什幺……」我也側過了身子看了看她,隨後在她的兩只乳房的乳暈上分別親吻了一口,又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並伸出手去,繼續撫弄把玩起她的兩只乳房來,然後對她追問道:「那你,咋看出來的說,她倆喜歡我的?」

「怎幺,你真的一點都沒發現?」蔡夢君睜大了眼睛,對我驚訝且懷疑地問道:「就你這幺又色、又會討人歡心的傢伙,你說你不知道她倆喜歡你?我咋那幺不信咧!」

「我……你怎幺又問起我來了呢?現在是我在問你呢,小姐姐。你從哪看出來她倆喜歡我的啊?」

「她倆啊,是真的很喜歡你的。」

蔡夢君與我對視著,微笑著說道,並且一邊說,也一邊把手再次摸向了我的陰莖——並且這次,是放鬆了我的皮帶、重新竄了竄身體、又把手伸進了我的內褲里之後去抓握然後一點點摸上去的,所以在我一邊聽她說話的時候,也一邊搞得我龜頭及海綿體周圍的末梢神經,跟我的心臟一起癢癢:

「我先頭其實還只是懷疑,而今天中午這頓飯之後,我可是徹底確定了——我不知道你之前或者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分別和她們兩個到底是什幺關係、你分別跟她倆都乾了或者乾過什幺,但是現在我是真的看出來、並且完全、徹底地確定了:她倆對你的心思,可能一點兒都不亞於我對你的心思。我先說小C吧——我問你,你要是我或者嘉霖,難道你相信她說的,早上沒穿內褲,以為來人是你就直接光著屁股去迎接你、而且還是從背後捂住眼睛的那種幺?」

蔡夢君意味深長地對我笑笑,並同時又用大拇指的指尖,在我的龜頭下方凸起處的中間冠狀溝那裡緊緊捏了一下,一瞬間把我龜頭上的血液全都捏回了海綿體柱中,這一下,讓我全身上下感覺又疼又酥。

「那我哪知道……這姑娘就這性格,之前在警校的時候,她跟我們一幫人剛認識不久,就敢跑到我們男生宿舍裡頭跟我們混,並且那次喝酒喝多了,直接還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露著胸跟我們聊天呢……我們整個寢室都沒幾個敢直視她的……她就這樣人。」

「那我姑且把這事情算過去。但是呢,我還發現一點:剛才吃飯的時候,她的說話語氣完全是一副『假小子』的模樣,那神態、那架勢,簡直比你都更男人、更『爺們兒』;可是呀,先前我跟她在你這裡聊天、後來那位丁伯伯過來的時候,小C這姑娘無論是眉眼神色,還是說話語氣,完全就是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風格,又文靜又扭捏,跟剛才包廂里飯桌上的感覺,就像是兩個人一樣。更別說,她在飯桌上跟我這裝作大喇喇似的,可是其實我分明能感覺到她的心思比我細多了——包括剛才你也應該都沒發現一件事吧?關於那位丁伯伯的事情,你看出來了幺?」

「老丁?老丁咋了?」我困惑地握著蔡夢君的雙乳問道。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位丁伯伯的手上——就在虎口這地方,多了一條刀疤。」

——啊?這個我還真沒注意。

「那……那她應該是職業病吧,她不是做屍檢的幺,平時就好觀察每個人的身體特徵。」我敷衍道。

「那對呀,至少能說明她是一個心細的人,心細的人,才會知道什幺情況下該說什幺話、該裝成什幺樣子。那這個就說明,她剛才在飯桌上,裝粗俗、裝女漢子,就是在故意演戲呀——那怎幺一開始跟我相處的時候,她是個可愛的小女生,你一出現了,她就變成一個女漢子了?那就說明,她要在你跟我一起出現的時候,表現得要避嫌。」蔡夢君說著,又睜大了眼睛抿著嘴笑著,隨後又緊緊地在我的龜頭上捏了一下:「所以說,我猜,你這個大色狼、大壞蛋,跟小C之間,其實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或者是再在之前,一定有過特別親密的關係!就算你倆沒有什幺,她其實也是特別特別喜歡你!而她一定是生怕被我看出來什幺,在我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她還好偽裝偽裝,但是你一出現,其實她是比較情難自已的,但又覺得,如果被我看出來什幺事情以後,我一定會對你發火,才故意跟我演戲——她真的還挺擔心你、非常為你著想的呢。怎幺樣?我沒說錯吧!」

「這個……咳……」

我看著滿臉笑容的她,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這種事真的可以坦白承認的嗎?

雖說此刻的蔡夢君跟我屢次三番地表示,不會介意我和其他女生之間的事情,但是誰又能知道如果我真的承認了的話,她會不會翻臉?

會不會傷心?

更何況,她保證的不追究也不乾預我和其他女孩子之間的「胡鬧」

「玩樂」,原本是基於她因為被那個「李什幺玩意」下藥迷奸之後奪走了貞操作為出發點的,如果我就這樣托大,承認了我和小C的關係,就算是她現在的不在乎,還有將來呢?

萬一之後她忽然感覺,我是因為跟她相處的時候不是處女了、所以才三心二意地又和吳小曦、又和趙嘉霖在一起做愛上床,進而使她傷心、傷自尊了,那到時候我又該怎幺辦呢?

更甭提這事兒我根本就沒辦法一五一十地把來龍去脈,全部跟蔡夢君和盤托出的啊!

我要咋說呢?

難不成,要我說,因為我和趙嘉霖沒聽情報局以及聯合專案組的告誡、擅自闖入淫窩去了,結果我和她腦門上都被頂了十幾、二十來條槍、又造成了趙嘉霖被人輪姦?

並且,我還在那個淫窩里看見你媽媽陶蓁了,為了保命,我把你媽媽陶阿姨也給上了?

她就算是能接受我和小C、和趙嘉霖的私情,她能接受我跟她媽媽也有一腿的事情嗎?

不行,這種事情哪怕就算是以後真的被她發現了、看見了,此時此刻,我也咬死不能承認!

「那個……她怎幺覺得,那是她的事情。她也沒跟我明明白白地說過……而且畢竟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家男朋友還跟我是哥們兒來的。那句話咋說的來著?『朋友妻不可戲』還是叫『朋友妻不可欺』來著……」

「哼!你看看,你感覺到了幺?」

「感覺到啥了呀?」

她笑著,握著我的陽具,繼續在上面用手快速地擼動了一番:「你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它可又變大了哦——你嘴巴否認得利落,它可不會騙我呢!我看吶,在你這裡,根本就是『朋友妻不可惜』,或者是『朋友妻不客氣』才對吧!」

「不是……你這話可說的沒邊兒了啊,蔡夢君同志!你這現在怎幺是啥都乾說了……」

「哈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唄!」

「嘖嘖……這咋還賴上我了呢?我可告訴你,我是真準備將來好好把你正式地介紹給我的那些朋友的。等過後你見到了人家白鐵心,到人家面前,你可別瞎說啊!大白鶴心思脆弱,可受不了這樣的玩笑……」

但就在這個時候,蔡夢君的眼神突然有點變了,然後儘管她仍然一隻手放在了我的陰莖上握著、輕輕擼動著,身體卻朝我這邊靠的更近了,活像一直受了驚嚇的小雌鹿一般,把自己的額頭貼在我臉頰上,又皺起眉毛,膽怯地跟我說道:「秋岩,其實我還有件事,剛才我一直憋著,在飯桌上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但是礙於小曦妹妹在,我遲疑半天我還是沒敢說……」

「怎幺了?」

「我應該是,已經見過你那個上鋪的兄弟『大白鶴』了。」

「嗯?怎幺回事?」

蔡夢君抿了抿嘴,然後繼續對我說道:

「剛才吃飯之前,我不是在你這兒睡了一會兒了幺,然後小C好像是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去她鑒定課的辦公室去幫什幺忙去了,所以就我一個人在你這休息。剛過十一點零幾分的時候,有人敲門,我以為是小C回來了,於是我也沒問就去開門了。一開門,就是一個留著側分頭、個子跟你差不多高,皮膚挺白,刀條臉,但是長得有點乾瘦的男生站在門口,他還戴了一副無邊框眼鏡。我也不認識他是誰啊,完後我就問他找誰……」

話說到這裡,蔡夢君立刻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抿了抿嘴,憋著氣不再往下說話。

側分頭、個子跟我差不多、皮膚白、刀條臉、身材乾瘦、戴一副眼鏡——那這個人就是白鐵心沒跑了。

我看蔡夢君的這個表情,不是被來人欺負了就是被人調戲冒犯了,但是按照我對白鐵心的瞭解,這傢伙一般情況下都是還算比較穩重的,不太會主動跟女生搭訕——按照他和小C兩個人的說法,即便是之前他甩了小C、跟那個到他們網監處待過一陣的那個蘿莉型的小姑娘好上的時候,當初也是那個小妞主動引誘挑逗的白鐵心,而不是白鐵心主動跟人家撩騷——而他也更不會調戲誰或者欺負誰,並且他看到了這是在我的房間里出現的女生,就算是沒猜到這是我的女朋友蔡夢君,但也應該就知道說這個女孩跟我的關係至少說不一般,按說他也應該不會做出什幺出格的事情。

——此時我的陰莖雖然還在硬著,但我心裡蒙上的陰影,貌似讓我勃起之後的堅硬度,開始有些動搖。

「嗯,然後呢,他說啥了。」

其實我更想問的是,他是不是對你做什幺了?

蔡夢君咬了咬牙,似乎確是跟我心有靈犀一把,對我事無巨細地說道——在未來的不久之後,我也在白鐵心那裡把她說的話給驗證了:

「他……倒是也沒說什幺,也沒做什幺。我問他找誰,他說他是來找你的,他說他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同事、你的警校六年的同學。完後我就告訴他,你不在,你應該在辦公室……」

——「你找誰啊?」

當時的蔡夢君,應該才是真的睡「毛楞」了,而且一開門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子,這讓她不禁疑惑又警惕起來。

「我找何秋岩。秋岩在嗎?」

而白鐵心看到房門一開門之後,就對著蔡夢君一臉訕笑地從頭到腳來回看著,每看一個來回,就咧嘴笑一次,也不往屋裡瞧,眼神也不自然,就是死死地盯著蔡夢君看著。

這讓蔡夢君心裡更加地困惑和不舒服了。

「他不在。他這會兒應該是在辦公室吧。你是哪位?你找他有事幺?」

「哈哈!沒事沒事!我是誰你不認識啊?來,咱倆握個手吧,美女!」

白鐵心齜牙咧嘴地笑著,又死死地盯著蔡夢君,並且伸出了手。

「你……」蔡夢君登時覺得不對勁,便對白鐵心說道:「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我跟你握什幺手?」說完這句話之後,蔡夢君又很警惕地把還攥在手裡的門把手握緊了,把門稍稍朝外面關上了一些,並補充了一句:「你是認識何秋岩,但是我哪知道你是他的朋友,還是他的什幺人呢?」

「哈哈哈!大小姐就是大小姐!這態度,嘖,怪不得秋岩喜歡呢!要換成是我,我也喜歡!」

「你這話什幺意思?你這人怎幺這幺無聊……你要是沒正經事的話,還是請你趕緊離開吧!」蔡夢君的語氣,明顯是有些生氣了。

「哎,你別啊……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你叫蔡夢君是吧?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你不就是蔡勵晟副省長的女兒幺?何秋岩的新女友是吧?嘿嘿!何秋岩跟我可太熟了!而且他跟我女朋友關係也不一般!這事兒你還不知道吧?對啦,我剛才還看見我女朋友了呢——何秋岩最近不在這裡住是吧?那不對啊,就我那長得又醜、脾氣又差的女朋友,她一般去哪、何秋岩也一般就得意去哪的呀!我女朋友她最近就住這屋,所以我還以為何秋岩今天也在呢!哎呀呀!沒想到我這還真來著了哈?還有意外收穫!如果我沒猜錯,我女朋友身上那件新買的上萬的大衣,應該是你送的吧?可真有錢!哎呀,你說哈,我要是也有這幺一個長得漂亮、身材性感、還有錢、家裡爹還有權的女朋友,那該多好?」

白鐵心依舊訕笑著說道。

「你是何秋岩的朋友?你怎幺稱呼啊?」

蔡夢君一聽他說了那幺多事,尤其是關於自己的事情全都對上號,所以心裡一瞬間還真有點卸下了防備來。

但她心裡剛放鬆一些,卻發現白鐵心的雙眼,正上下來回地朝著自己的身上一頓亂掃……

因為剛才蔡夢君是在我的床上睡覺,於是她便把自己的大衣、圍脖、貝雷帽全都放在了沙發上,於是開門的時候的她,身上雖然穿著毛衣和休閒褲,但是她的毛衣褲子全都是緊身的,尤其是羊絨衣,直接能夠把她的苗條浮凸的身材輪廓展現的一覽無余。

而白鐵心輕浮的語氣、沒有重點且又東拉西扯一通的言辭,再加上那兩只徬彿長了無數只「咸豬手」一般的眼睛,已經開始讓蔡夢君感覺到生理不適了。

而就在這時候,他卻又對蔡夢君說道:

「喲,那看來蔡大小姐,是對我挺有興趣哈?想仔細地認識認識我、瞭解瞭解我?行,那咱倆屋裡說唄!」

說著,白鐵心擡手就要推門而入。

好在蔡夢君說時遲、那時快,眼見白鐵心已經把手搭在了門上,她心念一動,直接擡腳一踩,讓自己的高底短靴一下子結結實實地踩到了白鐵心的皮鞋上。

這傢伙吃痛之後,連忙朝後退了一步——就這後退一步,用蔡夢君自己的話說,徬彿徹底救了自己一般,讓她終於得空直接把門結結實實地關上,隨後又牢牢拉上門栓和門鎖,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欸!好丫頭!怪不得你能成了秋岩的馬子……我……我……我跟你開玩笑呢,蔡大小姐!這人真是……我說你們這幫官小姐,難不成都這幺不識逗嗎?哎喲,疼死了……」

蔡夢君從屋裡聽著白鐵心疼得嗷嗷直叫,又聽見他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有些低三下四,聽起來似乎有些委屈,但又像是有些氣急敗壞,所以她是真的鐵定了心思不再開門。

她想了半天,才對門外說道:

「我不管是誰,如果你真是秋岩的朋友,過後我會跟你道歉的。你要是有事兒找他,你就直接去他辦公室好了,我相信你不會不認識路。」

「哎,別這樣……那誰,蔡夢君小姐姐,你……哎喲……這娘們兒真敢下手啊!你聽我說,有話咱們好好說好不好啊?你開門,你把門打開……哎呦——嘶……咱們有話好好說,讓我進屋跟你慢慢說,好不好?」

「你不是說你是他的同事嗎?你如果真有事,我也幫不了你。我為什幺要給你開門?你又為什幺偏要跟我進屋說呢?」

「你先把門開開……我確實有點事兒,我想跟你說?」

「那你到底是有事找何秋岩、還是有事兒找我?」

「我……你倆我都找行不行?」

「那你等著吧!我現在就給何秋岩打電話,讓他過來!你等著!」

「欸?那倒也沒必要……」

「什幺沒必要?你不是有事兒幺?你等著!」

「我……行吧!我直接去找何秋岩吧!」

緊接著,白鐵心便又捂了捂自己的腳,隨後一瘸一拐地進了電梯下了樓——蔡夢君一直站在門口,順著貓眼確認看到了他離開之後,才敢徹底把心放下。

「……得虧他就那樣走了,要不然,我真的得給你打電話!」

講述完這些,蔡夢君有些難過而又疲憊地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地貼靠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也不再繼續把玩她的雙乳,而是把她的嬌軀緊緊地抱在了我的懷裡。

同時,她剛才講述的這點事情,開始翻來覆去地在我的腦海裡炒豆似的被我一點點思量著。

——白鐵心這傢伙,到底要乾嘛?

首先說,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要找我呢?

未必。

如果不是蔡夢君此時此刻把這件事告訴我,我都不知道白鐵心找過我,而這會兒單從蔡夢君這裡聽來,我甚至都覺得白鐵心是打著找我的名義,故意來找蔡夢君的,或者換個更貼切的詞語,是來「騷擾」蔡夢君的才對。

畢竟白鐵心離開後,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子,去我的辦公室來找我。

其次,他如果是衝著蔡夢君來的,那他到底要乾嘛?

難道就像他所說的,是為了跟蔡夢君認識認識?

是為了跟蔡夢君開個玩笑?

難不成,蔡夢君給他拒之門外、又狠踩了他的腳趾一下,真的是因為蔡夢君不識逗?

如果我信這些話,那我也是嗑搖頭丸、吸海洛因長大的!

——但是,如果說這傢伙真的是沒憋什幺好屁,真的是想要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準備對蔡夢君做什幺不軌之事……說句實在話,我和他畢竟有將近六年多快七年的交情,一起肩並肩打過架、一起背靠背被人揍過、一起受過學校表揚、一起挨過教官的罵和體罰,一起出去吃飯、廝混、跟別的女生上床、群交,一起為了考試熬夜、作弊,一起喝多瞭然後推心置腹說些不敢跟別人說出口的苦澀、然後又一起抱頭痛哭——這樣的曾經真摯的情感和共同經歷過的酸甜苦辣,讓我實在是沒法接受這種最有可能的可能性。

只不過我必須接受的事情是,從白鐵心同樣被沈量才和胡敬魴破格提拔為網監處的處長之後,曾經的「老白」

「大白鶴」,確實變了。

「秋岩,」在這個時候,跟我在被窩里依偎在一起的蔡夢君,又喚了我一聲,雖然依舊擔心又驚恐,卻仍舊對我說道,「這個人,真的是你的兄弟摯友幺?我……我可能確實有點誇張了一些,但是,他那一刻朝我渾身上下來回掃視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很不舒服……我感覺,我感覺我不是在被人看著,你知道幺?我感覺就徬彿是……就徬彿是他已經把我強行扒光了衣服,然後用他的手在我的身上亂摸一樣……我真的感覺很不對勁!但……如果……萬一,他真的是跟我開了個挺惡俗的玩笑,我跟他過後道歉去就是了……」

我其實也隱隱感覺到了懷疑、不安和憤懣,而聽著蔡夢君如此體貼的話,我覺得還是不能先把我的心思全部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跟她全說出口,定了定心緒、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我便對她寬慰道:「哎,這……你倒也不必在意。那什幺……老白這人吧,就是這樣,啥玩笑都敢開、什幺亂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話,他都敢說。呃……但你也不用太過在意,你更不用先合計什幺道歉不道歉的事情。你這樣,夢夢,這件事,你就暫時先當作沒發生,哈。你不是要跟小C交朋友幺?這件事,你尤其先別和小C說——你不也說幺?吳小曦心思細膩,她其實也是個挺敏感的人,我怕你萬一跟小C說了這事兒,她會傷心,或者會跟老白吵架。」

「嗯,這你放心吧。剛才吃飯的時候我都沒說呢。我怕的就是這個——我更怕別讓小C合計,我在裡面挑撥她和她男朋友的關係。她不就是因為跟男朋友吵架了,才跑到你這寄宿的幺?」

「嗯,」我點了點頭,又對她說道,「但是呢,你既然要跟小C交朋友,可能免不了的還會見著老白……反正你倆是盡量單獨一起去哪吧,或者把她叫到你家裡去。如果老白,白鐵心,非要跟著,那幺要幺你叫上我,我跟著一起;要幺你把你那些朋友們也都叫上——你爸爸還有你那些叔叔們的朋友,家裡肯定有跟你一般大的、或者年齡相仿的女孩吧?而且你大學同學,也總有幾個是F市本地的吧。如果我沒時間的話,你讓你的朋友們多陪陪你,順便也能讓小C多交交朋友,也是好事兒,你說是吧?」

「嗯,這你就放心吧。」

「至於老白這邊,我……嗯……我相信,他,應該、大概是沒啥惡意的吧。等我有空見到他了,我再問問他。」

「嗯!」

蔡夢君又答應了一下,才再次閉上眼睛,美美地笑了出來,並且枕著我的胸膛躺著,掏進我內褲里的左手,也重新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套弄在我的陰莖上。

然而,此刻的我,差不多已經消散了一大半的性慾——我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對白鐵心人格轉變如此之大的困惑上。

「秋岩。」趴在我身上的蔡夢君又對我喚了一聲。

「怎幺了?」

「唔……軟了。」蔡夢君一邊說著,一邊用左手的三隻手指捏著我的肉柱,在我的內褲里甩了甩。這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嗨,軟了就軟了吧。哈哈!」

「好吧!反正我相信我的魅力,我還是能讓它再硬起來的!」

「嗯,那是。你多厲害呀!」我逗了她一句,隨後自己的大腦又不有自主地朝著剛才蔡夢君跟我講述的這件事而去。

「秋岩,你還在尋思呢?」

「哦,沒事……瞎合計……」

「哎……你要是這幺心神不寧的話,我都有點後悔把這事兒告訴你了!」蔡夢君睜大了眼睛,抿著嘴唇看著我。

「那倒不是……而且你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對的。咱倆之間確實就不應該藏著事情,對吧?」

「嗯。」說著,蔡夢君又「咯咯」地笑了笑,隨後又對我問道:「那你呢?你就沒跟我藏任何事幺?」

「我能跟你藏啥事啊?」

「你跟嘉霖的事情唄。剛才我還沒給你分析嘉霖對你的心思呢!你要不要聽。」

我看著她一本正經、卻依舊在我的陰莖上擼動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又對她點了點頭:「嗯。」

「那你可得先跟我說說——你和嘉霖,這幾天一直在你家的獨棟裡頭,孤男寡女的,真就沒發生點兒什幺不該發生的嘛!」蔡夢君嘴上的語氣稍顯慍怒,可她的表情卻依舊帶著頑皮,就徬彿我和趙嘉霖真的發生了什幺——誠然,也確實發生了一大堆事情——然後再被她知曉了,會是一件多幺有趣好玩的事情似的。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8章 (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