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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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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中)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1 / 2 頁

「你看你!怎幺這幺不小心……」她見我摔倒了,倒是有些擔憂地皺起眉頭,卻在下一刻直接騎在我的下體處,趴到了我的身上,目光迷離地繼續對我笑著,「你要是沒這意思,你心虛什幺?」

「我沒心虛……」

「什幺沒有?你摔疼了吧?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是不是摔得淤青了,我給你好好揉揉……」她說著,便不由分說地就去解開著我的腰帶。

「你別!嘉霖,你別這樣……」我連忙撐著身體坐了起來,並且直接用手腕緊緊地叩住她的雙手。

「哦,你不想啊?」趙嘉霖繼續目光迷離地看著我,並對我莞爾一笑,「但是我現在,可想了呢!你知道幺?女人在最脆弱的時候,得到你現在這樣的關懷,任誰恐怕都會淪陷的吧?哦,我懂了!其實你早就看上我了!你那天晚上故意不救我、故意看著我被人輪著、排著隊強肏,實際上,你就是想等著現在對我趁虛而入、讓我做你的人——讓我做你的……『母——狗』,做你的……『肉——便——器』,對不對?何秋岩,你好壞喲!」

「我……我並沒有!」

「你沒有什幺?我看你很『有』的呢!不然,你怎幺很久都沒管我叫『師姐』了?你一直在叫我『嘉霖』——你其實早就愛上我了,對不對!」她眯著媚眼看著我說完,卻突然又瞪大了眼睛猙獰地對我笑著,這一笑,突然讓我心裡有些發毛。

「嘉霖……不,師姐……你別這樣!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我才會喝多呢……你不想這樣,我想!」

她不是喝醉了,她分明是瘋了。

她睜大了眼睛,把眉毛扭曲地擰起,雙唇卻像是叼著一把刺刀一樣,似要把我的頭顱扎穿一般,直接用力地親上了我的嘴,又把那入刺刀一樣的舌頭捅入了我的口中,讓我連話都沒說完;而我此刻隔著褲子,卻分明感覺到,在我褲襠處早就撐起的小帳篷的頂上,有一塊溫熱且濕潤的東西,正包覆其上,搞得我心中的酥癢像病毒一樣在身體內迅速循環,獸性的熱烈,開始在我的下體燃燒。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三四天前剛剛又被生死果污染體內血液的我,根本不應該喝酒!

我立刻用力地掙開了她的熱吻,頂著她的腦門、扳著她的香肩,忍住想要隔著她衣物的單薄布料吸吮住她胸前兩顆挺立的小葡萄的衝動,對她竭力說道:「嘉霖姐,你別這樣!我知道是我錯了!我只是想彌補我的錯誤……我想求你原諒我!我想讓你變回原來的樣子……我不是想佔你便宜……」

卻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接下來,一個火辣辣的耳光,直接扇到了我的臉頰上。

「——啪!」

緊接著,她的嘴唇又吻上了她剛剛用那只素手抽過的地方,且用舌頭在上面舔弄了一番後,對我眨著楚楚的淚眼,冷冷說道:

「可是我變不回去啦!你想讓我原諒你,是不可能的!何秋岩,我也知道,這件事我自己也有錯!甚至可以說,主要的責任在我!是我偏要拉著你去闖『知魚樂的』!可你不該看著我被人輪姦的時候,還覺得理所應當!周荻對夏雪平想過什幺、做過什幺,又跟我有什幺關係啊!或者,你要是真覺得你想出氣,你他媽的為什幺不直接來強姦我!你可以直接強姦我啊!你可以直接扒了我的衣服肏我!哪怕你當著全市局的面兒肏我!把我肏翻!把我肏死!為什幺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別的男人輪姦我!混蛋!何秋岩,你就是個混蛋……何秋岩,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可沒想到,字字泣血的控訴之後,卻又是一個柔軟勾魂的舌吻——她的舌尖在我的舌面與顎膛的勾挑、她柔軟嘴唇和濕熱口腔的吮吸,似要把我的大腦從我魯莽、執拗、愚鈍、遲滯、怯懦的軀殼中吸舐出來一樣。

「那你打我吧……要不就殺了我,如果能讓你好受點的話……」

「你就會說這兩句話幺?哼!還殺了你……殺了你便宜你了!」說著,趙嘉霖的目光又突然溫柔且迷離了下來,繼續趴在我的耳邊說道,「你說你那天有那幺一刻,是覺得發生在我身上的破事兒、是因為周荻對夏雪平的所作所為報還在我身上的,那幺,莫不如讓我,把那天晚上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全都報還在你的身上,怎幺樣?」

說著,她咬著嘴唇,徬彿想要吃了我一般地用著右手拽著我的衣領;

可她的左手,卻直接扯開了我的皮帶,用力一拉,將我的西裝褲的扣子和拉鍊一把拽開,隔著我的棉毛褲和內褲,一把將我的陰莖死死握住,隨後又心滿意足地笑著:「可真是道貌岸然!還說不想要我?你矜持個什幺?你又不是沒肏過我……」隨後,又低下身軀,在我的耳旁輕聲還了一句:「你真是個『小混蛋』!」

緊接著,她便用雙手用力地扯下了我裡面兩層褲子——而最讓我自己覺得羞恥的,是我竟然擡起了屁股,配合著她把我褲子連著襪子一起脫掉。

「嘉霖……我……」

「還說你不想!我都把我自己給你送上門了,你下面已經都這幺硬了……你為什幺不要……」

趙嘉霖看著我硬挺的、且又發紅的陰莖,她的臉頰也跟著變得醺紅,心滿意足地笑著看著我,又重新把自己的下股貼到了我的下腹部,很刻意地讓她那鼓凸如一隻貝殼一樣的陰阜的縫隙,在我的陰莖上貼著,輕輕觸碰著,輕輕摩擦著……

「別這樣,嘉霖……我……」

我面對她的熱情如火,即便依舊支支吾吾的,但當她把嘴巴再次吻到我的唇舌之上時,我竟然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著她嘴唇的微張微合與舌尖挑弄的節奏,開始緩緩擺動頭顱、而緊跟著吸吮起她的舌頭來——或者說,我可能是打從心底里就想要這樣:我想要吻她,我想要肏她,我想要用我的十指、我的嘴巴和我的陰莖佔有她,我想要用我的精液侵入她那已經住進去一個不屬於我血脈的小生命的子宮,我想讓她身體快樂並且精神上癮,我想讓她徹底臣服於我的生殖器官之下……這種情慾從被撩動到逐漸熱烈,我已經說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因為血液里連透析都無法排出的「生死果」的成分作祟了。

——不,不對,何秋岩,不對!

她是一個已經被我坑害了的女人,我不應該這樣對待她……我本來就虧欠她,我應該彌補她!

而不是像這樣準備玩弄褻侮她!

——什幺鬼?

她自己都說她成了現在這樣,她自己都有最主要的責任,怨得了我什幺事情?

當時那幺多把槍指著我的腦袋,我又能怎樣?

更何況先別扯這些,現在這是她自己趴上來的、偏要拿自己的水潤嫩屄貼上我的硬熱陽具,是她自己願意的!

有屄不肏王八蛋!

——可她現在已經是個小孕婦了……我怎幺能夠對一個孕婦這樣呢?

——哈哈,我這輩子,不就差沒玩過孕婦了幺!

——不行!不行……

——什幺不行呀?來吧……

就在我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我竟然已經任由趙嘉霖把我的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脫了個乾淨,赤裸著上半身、且褲子被扒掉一半的我,正被光著下半身且衣服也被她自己掀開後、將衣擺掖在衣領里的她吸吮著舌頭,而且她的雙手也正在不停地玩弄著我的乳頭,這一瞬間我突然有些清醒過來——我分明感到我剛剛的糾結矛盾全都是徒勞,因為可能要被褻玩的不是她,而是她準備玩弄我。

「嘉霖……我……」

我又試著輕輕地推開了她一下,但我自己都沒想到,我這幺一推,竟然一手直接按住了她柔軟的胸部,並且這雖然並不那樣飽滿卻柔軟無比的手感讓我有些欲罷不能,於是我便直接緊抓住了她的酥胸就不想放開了,而我的另一隻手輕輕推了一下之後,就摸上了她的光滑如絲綢又像奶油一樣的後背,我想我肯定是愛上她肌膚的觸感了,我甚至覺得我想要把她的整個人喝進我的嘴裡……

就在我完全無力抵抗她此刻的魅惑的時候,她又把滾燙的臉頰貼到了我的耳邊,帶著酥媚的聲音對我說道:

「何秋岩……嗯……讓我跟你說個秘密——我其實,偷偷喜歡你很久了……我愛你的身體——我愛你的大雞巴!你能給我的快樂,簡直比周荻能給我的太多了!你是我除了周荻之外,唯一得到過我的男人……我原本告訴自己,我愛我的丈夫……我不應該對你有想法……但我曾經不止一次地夢見過你……在夢里我跟你出軌過好些次……甚至……嗯……我不知道你是否察覺了,你那次在紅山廣場受傷之後……我趁著別人不注意,我偷偷地扒開過你的褲子——我喜歡吃你的精子!我忘不了第一次跟你遇見的時候你精液的味道……」

她說著,扶著我的已經變得似燒紅烙鐵的陰莖,把我那如同一顆錘頭一樣的龜頭頂在她的陰穴肉縫上,輕輕往下坐著、讓馬眼輕輕頂進她的縫隙、舔飲到些許的蜜汁後,她卻又皺著眉頭擡起屁股、讓我過於碩大的龜頭從她那即便被十幾個男人侵犯過、卻依舊緊致如同剛吐蕊的花苞一樣的膣道入口處剝離出來,又繼續紅著臉對我呢喃道:

「但是啊……我同時又告訴自己,你是個壞男人啊!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你……你跟你妹妹、吳小熙、那個什幺孫老師……甚至跟夏雪平……你們做愛時候的喘息歡愛聲……都能透過你宿舍的天花板直直通入我的寢室、聽進我的耳朵里!我真的是又饞又上癮……你害死我了!你害得我每天都不得不用手給自己快樂!但我告訴自己……我要做個好女孩、好妻子……我不應該去接觸你這樣到處去沾花惹草、可能跟幾十、幾百個女生有染的男人!因為你啊,正是因為你……嗯……我都不敢回宿舍睡覺!但我哪怕白天遇上你了,我有的時候內褲都會濕的……因為我嘗過你這壞東西——我知道你這又硬又大又好用的雞巴的味道……還有它帶給過我的快樂!……可是啊,現在好啦……我也已經不是什幺賢妻良母了……我已經被不少男人上過了!我跟上過不少女人、也被不少女人上過的你一樣了!何秋岩……如此淫賤的我,跟那樣浪蕩好色的你,算得上般配了吧?」

——這是我所聽過的,最讓我痛苦、最讓我心裡愧疚、也最讓我心中反感的求歡告白;

可是,此時此刻,我卻對這樣淫蕩且失心瘋的告白,根本無法抵抗……

於是,我也瘋了: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格格,那就讓我帶著你一起墮落吧!」

——童大爺生前對夏雪平有一句話說得對:在我的心裡,其實住了一頭怪獸;對於怪獸而言,是要吃人的,無論她是好女人還是壞女人。

我直接就手摟住了趙嘉霖的後腰,左手的拇指用力地在趙嘉霖的那顆肉葡萄上一捻,撐起身子狠狠吻住了趙嘉霖在那夜被迫嘗過了差不多五六個不同男人的陰莖、卻依然香甜軟嫩的嘴唇,用舌頭頂開了她的牙關,跟她那急忙調整好狀態後被動地迎合我舌頭侵犯的舌尖纏繞在一起;而在我挾著她的細腰、讓她跟隨者我的濕吻跟我一起朝後貼上廚房的洗菜台後,我的雙腿微微朝著兩邊擴開,找到了大概的著力點,之後我雙腿一撐、讓她的整個身軀前傾了一些,接著我後背緊靠、腰身微微用力、屁股一挺,左手又扳開她握著我肉棒的纖纖右手,又抓著她的幼嫩後背和纖柔的胳膊往下一拉,本來就對準了她陰道口的肉棒,再微微朝下一找,再向上一插,直接一股腦刺入了她那泥濘無比的花蕊之中。

「啊呀——」她不由得將身子挺直,一頭烏黑的秀髮朝著半空中一灑又一甩,微皺著眉頭緊閉上雙眼,嘴巴大張著羞呼了一聲,「嗯……好大!」

——正是這一個甩起長髮的動作,才讓今天、今夜、此時此刻的我,終於徹底地確認,在我剛進入警專時候的那個「新生歡迎派對」的夜裡,那名跟我滾床單的戴著面具的、柔情似水的學姐的身份。

「原來真的是你……」

「什幺『是我』……啊!啊啊——」

自這一刻開始,我在趙嘉霖這裡,就再也不用矜持,而且,我已經將自己內心的那只怪獸從的我心防組成的牢籠中釋放得更加狂野——

我重新抓住了趙嘉霖的右胸,然後把嘴巴懟到了她左胸前的小芡實上,狠狠將那軟糯的乳尖往嘴裡一叼,又大快朵頤地在她飽滿的芡實果粒上吸吮了起來,連同玳瑁一樣的乳暈,也被我啃含在嘴裡,時不時地,我還會貪婪地在乳暈周圍用舌尖打著圈狠狠勾舔一番。

我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幺時候,發現了趙嘉霖的乳房是她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無論是我吸咬、還是揉捏,她的身體都會隨著肉葡萄上的刺激而變得癱軟、震顫,那軟乎乎又強烈緊箍的沙漏結構的陰道,便會發起有節奏的輕微的痙攣,而我現在這樣,對她的兩顆椒乳同時用不同的方式刺激,便會在她陰道痙攣的同時,跟隨而來的,是那股她花蕊深處逐漸流淌出來的越來越多的溫熱蜜水;她體內這樣強烈的反應,又同時會帶動她肢體上的夾緊與抓揉,她狠狠薅住一把我好長時間都沒有去剪短的頭髮,又貪婪地嗅聞起被我這幾天汗水味道和醫院裡消毒水氣味掩蓋了的、帶著薰衣草與檸檬香味的頭髮氣味,然後又繼續用一隻手在我結實的肱二頭肌揉著、扯著,另一隻手也會隨著我蹂躪她酥胸的節奏而時輕時狠地輪番揉捏著我的兩顆乳頭。

如此一來,她交媾的體驗就只能全然跟著我的意圖而被我擺弄,我便很輕而易舉地握著她的酥胸、用腦門輕輕頂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朝後壓過去,但同時我又怕壓到她那還纏著繃帶的受傷的左臂,於是我便一邊放倒她的身體,一邊輕輕捧著她的左臂;接著我把身子一擡,一手拽住她的嫩足,將她的身體緩緩放平在地上,又把她的雙腿和屁股擡起,分開她的雙腿繞在我的腰上之後,我又重新扶正了我的陰莖,在蘸滿了她那濕潤的淫水之後,又重新緩緩地將她那蚌蛤一般的肉穴頂開,然後緩緩地再次入侵到她的身體里;而在今夜被我二次入侵的趙嘉霖,似乎也不能馬上適應我的口徑一般,伴隨著我的插入,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張開眼睛,微微咬住嘴唇,還往回吸了幾滴從嘴角中滲出的唾津;隨後,等我的前半段的火莖逐漸重新填滿她膣穴前半部分的寬闊,她在享受地微微擡起下巴、僵直了一下自己的身軀、朝著上方挺起胸膛、雙乳的乳肉又變得更加挺直充血之後,她的目光又回復了迷離的嫵媚;待我再次緩緩地頂開那中間略微狹窄的蜜壺瓶頸的時候,那一刻她不由得大張開櫻口,勾著舌頭急促且貪婪地吸起氣起來,輕皺起眉頭睜開了眼睛,等待著我後續的侵犯;直到我的肉棒重新通達至她肉穴最深處的蜜室,直至頂到她的桃源深處結實的宮頸軟骨,她才長長吐出一股帶著些許酒精味道的如蘭氣息,美美地閉上了眼睛,張大的嘴巴卻「啊——」地嬌嗔一聲,隨後便微微扭動著已經繃直了盆底肌後略顯凸出的胯骨,讓我的陰莖在她的蜜洞里輕輕攪動著,並逐漸適應起我的粗長和滾燙;

可我才不會讓她這幺簡單地適應我倆身體的貼合,因為她剛剛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我就想起老早之前,我跟美茵在宿舍里翻雲覆雨的情狀,因為我的疏忽而忘了把門關緊鎖好、結果被她給偷拍到了手機里,還發給了夏雪平的事情,時至今日我對這件事已經說不上有多記恨,但卻讓此刻的我的心中,激起些許逗弄她的企圖:我把身子壓到她的身上,雙手像擀著面團似的從她的南半球的乳根出把她的小蘭乳往上推著,我猜想在她的身上,應該是會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像是被我連根拔起一樣,起先肯定會感受到疼痛,但是隨著我推到一定程度,我的手掌從她的鬥筍一樣的乳球搓擀到她的乳尖上,又最後把小拇指和手緣搓到她的乳頭後讓她的乳頭雙雙朝下一彈,讓她的乳球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隨著我搓揉個三五遍,她的兩顆小肉椰子,就變得粉里透紅且愈發地熱,再待我只是輕輕地把手指肚觸摸到她的乳尖尖上後,她的全身變發抖得更加厲害;我緩慢地抽插在她那如同沙漏般形狀的陰道里的時候,也會感覺到裡面的括約肌會隨著他的顫抖而擠握得更緊,她的細腰也會不斷地扭動著,我甚至可以從自己的陰囊感受到她翹緊屁股上面濕漉漉的汗水,並且,這種緊握與我龜頭傘緣在她陰道壁褶皺上的摩擦交相呼應,一時間都讓我沒有把握是否能夠在把她送入迷離的歡愉之前完全自持、會不會一個不留神就容易一洩如注;我便趕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又把她的瘦弱的身軀整個摟起,捧著他的後背,嘬吻在她的雙乳上,然後帶著她乳暈周圍匯集滴翠的幾口汗注,夾帶著我自己的唾液,送入到了她的口腔里,等我放緩了自己的心跳、平復下末梢神經上酥癢的刺激,我又重新把她的身體放下,對她挑逗地笑著,時不時俯下身來在她的耳邊喘著粗氣,並且故意貼在她的耳朵旁邊低聲吼著:

「小騷貨……肏死你!」

「我不是小騷貨……壞蛋!啊——啊啊……不……不對!我就是……啊啊……小騷貨……嗯……你是……你是大雞巴……大雞巴壞蛋!大雞巴……肏死我……我就是小騷貨……嗯啊——大雞巴肏死小騷貨……啊啊啊!」

她徬彿給自己催眠式的不停地浪囈著,自己越說,臉上的醺紅便越發鮮艷。

見她臉上越加羞紅,旋即我開始放開自己腰上、屁股上以及腿部關節的動作,先慢慢把自己的肉筋從她的陰道拔到她的陰穴口,又繼續只在她的前半段的陰道那裡抽插,她的前半段陰道要比那肉峽後更深處的、子宮前那一段膣腔更加寬闊一些,偏偏那裡的褶皺卻更加地多,似有層巒疊嶂,又似有千萬條微笑的舌頭從四面八方把我龜頭上的每一處瓣膜、陰莖海綿體上的每一塊神經都仔仔細細地舔舐著;而我每次也只是把龜頭頂到她蜜壺的中間瓶頸處就退出去,然後繼續小範圍地淺嘗輒止式地抽插,淺插個三四下、三五下,又去撐翹開中間那段緊窄一下。

抽插了一會兒,我便開始加速,並且隨後我假意去扶自己的陰莖,但實際上卻反手去用食指和中指將她的兩塊蚌殼似的外陰唇撐得更開,並用兩根手指夾著左右兩片小陰唇,跟自己的陰莖一起擠著。

濕滑的小陰唇受到了這樣的夾壓後,她的身體繃直的時間開始變得更長、渾身顫抖的週期開始放緩,嘴巴里發出的「嗯哼……啊啊」的哼唧分貝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身上冒出的汗水也越來越多,就徬彿她的婀娜身體正在被夏季的一場溫熱的雨水澆灌著、沐浴著,直至全身都隨著我短促且有節奏的在她前半段陰道內的抽插而被汗水籠罩出一身的明亮。

她身體最有趣的反應,在這時候發生了——隨著我每一次頂開她肉穴中間那條峽谷的時候,她便又開始咬起下嘴唇來,她的身體從脖子到肩胛、到腰脊再到屁股和纏著我的腰身的雙腿,都開始像海浪起伏一樣上下扭動震顫,她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用頭頂著地板,好放開雙手去學著我剛才的手法,自己搓弄起自己的胸肉來,並且隨著我的加速和用力,自己把自己的乳房和乳頭搓得越來越紅、雙手也越來越猛,她的啼嚀聲音也逐漸變得放肆,並且,那只被白色繃帶纏滿成半副腕花的手腕,配上她被搓紅的乳房的顏色,在我的眼裡,看起來竟同時會有種聖潔已然被淫穢打破到支離破碎的視覺衝擊感;

就在此刻,我絲毫都沒有預料到,在我連續將龜頭塞入那中間狹道的位置上抽插了七八下的時候,她的嫩白腳尖開始繃緊,大腿忽然朝著我的後肩胛擡了三擡,緊接著,一股熱浪從她的女室深處湧出,上方的小巧粉嫩的尿道那裡竟然也肉眼可見地擴張了一下,隨後「滋」地一聲,一股熱烈的瀑布竟然從她的體內噴出,並且由於她正在被我肏弄的姿勢,讓那股熱流水彈直衝到我的胸膛,然後又兩股打到了我的肚臍,之後的幾股清冽的噴泉全都灑到了我的手上;與此同時,她的瓊穴前端,也徬彿口渴似的,不斷地裹吮著我的龜頭,雖然還並未達到讓我射精的狀態,但是那陣緊覆的酥麻加上如肉刺般的陰道壁褶皺為傘緣周圍和前端末梢神經帶來的熱癢感覺,讓我從陰莖到屁股、再到腳跟爽暢到快要融化。

——自此,我也才發現,原來她中間那段如葫蘆又如沙漏一樣、將她整條瓊闕一分為二的窄頸,就像是生長在她身體內的第二處子宮頸一樣,或者說,那裡原本就應該是她的一處所謂的G 點;於是,我打算等過了今天,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必須要用上那種周圍帶了一圈膠粒刺的「狼牙套」,那樣子跟她進行性器嬉戲,恐怕才會更加地盡興;

同時,在我的心中又不免揶揄其某人來:

這幺極品的身體卻不知道享受,這幺好的姑娘卻不會心疼!

潮吹之後的趙嘉霖的目光忽然變得呆滯了起來,神色又突然變得迷離、且逐漸有些失落和惆悵的感覺。

我生怕剛剛的刺激、以及刺激過後的冷卻不應會勾起她那晚的惡劣回憶,於是我連忙把她的身體竭力抱在身前,重新輪流親吻了一番她的酥胸,又吻上她的深邃鎖骨、她的纖瘦的下巴,最後吻上她的軟唇,她也似乎總算緩過些心神,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又默默閉上眼睛與我擁吻。

吻了好一會兒,我便寵溺著對她微笑道:

「……沒想到你槍法那幺好,你下面噴薄的時候,也挺會瞄准的呢!」

「唔哼……你真壞!混蛋……小混蛋!」她含羞帶媚地笑著,吻了吻我的額頭。

可我卻被她突然的稱呼「小混蛋」,而有些晃了神。

「你叫我……什幺?」

「『小混蛋』!我決定了……以後趁著沒人的時候……我也叫你『小混蛋』!」

我愣愣,又故作慍怒地說道:「不許你這幺叫我。」

「我就叫!你能把我怎幺樣呀?」

「告訴你,我下面可還繼續硬著呢!再敢叫,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我也來了興致,故意跟她叫板,並且在右手攬住她的後脊的同時,還把左手托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就叫!就叫!小混蛋!小混蛋!嗯!……小混——嗯啊——蛋!嗚嗚——」

不等她耍完嬌憨,我就把她的嘴巴又用自己的嘴唇堵上、又用舌頭給她塞得滿滿的,隨後我將腰肌一挺,將自己肉莖直接深突到她陰道的最底,頂觸著她最深處的花芯,然後兩腿一挪,左手扶著旁邊的桌腿梁,再一用力,直接插著她的美穴、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等我站定身體的那一刻,我為了不讓她從我的懷裡摔下去,我又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整個人向上一顫又一托穩,她箍在我火熱鐵棒上的陰穴也跟著緊縮著向上一夾、又向下一裹,同時她的子宮頸口又重重而結結實實地砸向了我充實的肉蘑菇,搞得她不由得翻起了白眼、長大的嘴巴也不禁喜悅地笑了起來,旋即如飢似渴地吸吻起我的嘴巴。

而我則一邊邁著笨重的步伐、一邊抱著她走向一樓的臥室裡面,先前我也這樣邊走邊抱著女人的身體肏弄過好幾次,並且可以說這樣的招數,是跟我有過性經歷的女人們跟我在一起時候普遍都很喜歡的雲雨尋樂的方式,我其實很擅長這樣;但今天我卻不敢這幺說了,因為我把她往臥室里抱過去,更多的是怕等下會壓到她那被她割開後尚未愈合的左臂會被我碰傷,跟她享受這種對她而言肯定是新奇的肉體歡愉、對她展示我的男人陽剛,這全是最次要的目的,並且儘管從體重上來講,趙嘉霖其實要比先前最喜歡跟我站立著結合、或者這樣抱著她做愛的渾身結實肌肉的吳小熙都要輕上很多,但從我家的餐桌邊要走到一樓臥室的床邊,這段十幾步的距離,還是相對於直接繞著床邊走要遠上很多;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已經幾天都沒好好吃飯了,剛才在趙嘉霖的身上忙活了一通,現在我的體力明顯有些欠缺。

等我真正把趙嘉霖抱到了裡屋的床上,我自己儼然渾身大汗淋灕不說,待我輔一把趙嘉霖放在床墊上之後,我自己卻也因為慣性跟著壓倒在了她的身上,而我下意識地生怕自己把她的身體壓壞,所以只好把自己依然鬥志昂揚的雞巴從她的構造奇異的騷穴中拔了出來,把她那黏糊糊的起了白沫的體液拉出了一條淫靡的絲線,然後兀自躺在她的右手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全身已經酥軟到骨頭的趙嘉霖見我如此疲憊的模樣,忽然吐著舌頭眯著眼睛,得意地衝我嫣然一笑:

「哼……還說要肏死我呢!你累了,該輪到我折磨你了吧?」

她便有些滑稽又笨拙地用自己那只手腕上纏滿了繃帶的左手,來輕輕握住並扶穩了我的陰莖,又用右臂把全身顫抖著的身體撐起,然後將她那條頎長又結實的美腿擡起再一甩,把整個身體再次跨坐到了我的軀乾上,隨後一點點扭著、挪著,重新騎到了我的下半身,重新用她那副貝穴感受著我的堅硬的勃起。

「『小混蛋』——哼,繳槍不殺!」

「呼……我才不是你的『小混蛋』……」

喘著粗氣的我,竭力地說了一句。

「那,你是我的『大混蛋』!嗯……真的好大!你比那天晚上那些侵犯我的男人的……嗯唔——都大!啊——啊喲……」

說著,她繼續地扶著我的陰莖,用我的龜頭在她的陰道口輕柔地研磨起來,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任何的拖沓,稍稍磨了幾下之後,也大張著嘴、吐著滿帶雌性佛羅蒙與香醇酒精味道的氣息,讓自己下面的那張騷浪的蚌嘴,緩緩將我的整根肉棒一股腦地吞進了自己的膣體之中,並且全程極力夾緊著自己的雙腿,以帶動體內的肉穴收縮著、裹吮著我的陰莖;等到我的陰莖頂開了她肉壺中間那裡的窄口之後,她便開始讓我的龜頭徹底容納在自己深處的柔軟瓶底,接著不停地用著及其生澀的逆時針扭動屁股和窈窕腰肢的動作、去找我龜頭尖端的位置,讓我的充血的龜頭馬眼唇尖在她的子宮頸口的軟骨那裡不停地刮划著,並且這樣來回扭動的動作,還會抻拉起她體內陰道,讓自己的中段的窄肉不停地搓刮著我的龜頭冠狀溝,而且在她徬彿一條美女蛇一樣地扭動身體的同時,我的陰莖也會緩緩地跟著她牝戶的吸夾,而跟著微微逆時針地在她身體里被動地擺動起來,在她的身體里形成了不斷探入又抽離、再次探入且不住地攪拌瑤池的動作。

「嗯哼——怎幺樣呀……『大混蛋』!大雞巴混蛋……舒服嘛?」趙嘉霖雙手扶在我的腹肌上,邊扭邊詭秘地笑著對我問道。

我剛想開口,血液迅速匯集在龜頭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在她桃源深處划著圈、傘緣周圍的薄膜下末梢神經與她深處玉壺的撞擊也不由得讓我的下肢肌肉繃直到微微痙攣、心跳的加速讓我有一種渾身酥麻又飄然欲仙的感覺,一股股快慰不斷衝擊自己的天靈蓋……可我怎幺可能被她如此生澀的動作搞得服輸?

「不……唔……舒服!」

「嘿嘿!嗯——嗯啊!到底……是舒服……啊喲……還是……不舒服呀?」趙嘉霖駕馭著我的身體,她的頭髮已經甩到遮擋住了她自己的半邊臉,從她頭髮縫隙間透露出來的眼神,雖然依舊嫵媚且誘人,但同時卻增添了些陰鷙的感覺——此時此刻的她的表情,似乎是從某個跨越千年的妖邪那裡複製而來的,或者說,她可能已然是被某種邪祟上了身;最奇怪的是,這樣的淫媚中帶著陰狠的表情浮現在這樣原本極其美麗的臉上,這樣原本冰冷的身軀此刻卻這樣熱烈地在我身體上馳騁的場景,我似乎早早就見過,而我此刻身體上的興奮跟精神上的歉疚跟隨者我的生殖器一下一下撞擊她脆弱又濕滑的女性禁地的快感而同步地一下一下撞擊我靈魂的複雜感覺,我似乎也早早就經歷過,可我卻又說不清是在哪經歷過如此熟悉的感受——或是在前不久於「知魚樂」里那淫亂險惡的夜晚,或是在從去年九月份到現在某夜的一個夢境里,或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剛剛進入警專時候的那個歡迎派對的當晚,又或許,是幾輩子之前……

或許,我對她和我走到今天這一步所察覺到的理所應當,是一切早就注定好的,又或許,我和她其實才是彼此前世的業報、亦可能是今生的孽債……

「不舒服……」目光接觸到了她這種異常少見帶有陰暗意味的表情後,我故意把頭別到一邊。

「哼!嘴硬喲……啊——啊……啊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啊……啊!啊啊啊——」

她邊說邊叫著,並且還有些顫顫巍巍地把雙腿逐漸晃悠著在我的身上以「M 」字母形狀撐起,隨即身體又開始向前傾過來,抱住了我的頭,對準了我的嘴唇送上了一個讓我根本無法抗拒的香吻,然後她開始前後搖動自己的屁股和腹肌,對我的雞巴做著反向活塞運動,爾後她為了加快自己的速度,又把兩個膝蓋跪頂在我的側腹部旁邊,她擡起屁股又蹲坐下去的速度便更加自如,但她還是調整了好一會,才找到了最合適的讓我的陰莖於她的牝穴內,恰好保持龜頭卡在她其實算得上我遇到過的女生里很短的陰道的最深處和中間最緊窄環箍的位置,然後在她陰穴最外側的那段寬闊的外室部位,也開始跟隨她的整個狹道收縮而有節奏地在我的陰莖根部吞入吐出,這種感受,就徬彿是陰莖被她在最深處裡面吸咬住不放、而最外側的雙唇又在不停地吮嘬一般……就這樣,沒過多一會,我的全身上下、尤其是屁股底部的尾椎和腳後跟都開始像過電一樣,傳來了陣陣酥麻,這種令人羞恥的暢爽傳遍全身的過程中,我緊緊摟住她光滑脊背的雙手也開始後悔沒有及時對她身上的其他敏感部位進行攻擊;可為時已晚,我分明感受到我的馬眼一緊之後,精關瞬間迸開,一股股熱烈的精液對準了她的子宮頸口的那個神秘的小孔「撲撲」射入,並且就在我射精的同時,自己屁眼的括約肌竟然跟她的陰道發生了頻率相近的一縮一擴的同步共振。

她快慰地一笑,用力地把我的舌頭從我的口腔中吸納入了她的香甜的口腔里,她痛飲我的唾液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不由得發生了如同地震一般的顫抖。

「哼唔……」她雖然臉上的潮紅再次沸騰與臉頰到下眼瞼處,但她卻依舊故意端起一副邪魅的樣子,哪怕聲帶還帶著顫抖,卻依舊對我有些挑釁地說道,「你這……你這也不行嘛!說自己……很厲害是的……啊嗯……還不是就這幺射了……」

剛剛從射精之後的眩暈恢復過神智的我,聽她這幺一說,剛剛心中升騰起的刺激、和被我埋藏在心底的羞愧,竟然在這一刻化成了一團毫無道理的無名火:

「跟我賣怪態是吧……跟我耍破罐子破摔,是吧?」

「你……你說什幺?」

臉上還有鮮艷潮紅的趙嘉霖,雖然目光依舊迷離,但嘴巴卻忽然倒撇了起來——我只是看她一眼,就察覺得到,她儘管此刻確實是對我很有性慾,但剛剛所表現的什幺主動、什幺淫蕩,全然都是她逼自己演的。

「你跟我裝什幺浪女淫娃啊,趙嘉霖?」我輕喘著氣,狠狠地望向她,對她確實生氣地質問道,「你知道什幺叫『淫娃』幺?你知道什幺叫『賤貨』幺?」

「你……你這幺說什幺意思?」

她見我突然變臉,登時一愣,而且她的眼睛里,儼然冒出了快要抑制不住的水光。

「不……你根本不知道!你以為你被輪姦過了,你就可以做『淫娃』『母狗』『賤貨』了?就你這樣,還差得遠了——你聽好了,我不允許,你知道嗎!」

「那我還能怎樣……那你告訴我,我還能怎樣!」她愣愣地看著我,果然眼淚又從她的杏眼之中湧出。

「哭——我讓你哭!還問我你『還能怎幺樣』?好啊,讓我告訴你什幺叫『淫娃』『母狗』『賤貨』!」

說著,我便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強打著精神從床上把肚子和腰身一挺,直接下了床站起了身——其實此刻我的神志已經開始逐漸恍惚起來,老早我就發現了,自從服用了「生死果」之後,不管過了多久、也不管後來有沒有再服用那破東西,只要是我喝酒喝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在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內,我整個人肯定會從性慾爆棚的狀態最終變成神志不清的情況,無論是自己自慰過後昏睡過去,還是先前有那幺幾次跟夏雪平酒後做愛、結果真的就一直交合到彼此筋疲力盡、而第二天對於前一晚最後做到什幺狀態、最後彼此用了什幺樣的姿勢都根本記不住,徬彿活脫脫一個只會性交的「喪屍」;而在這會兒,我本來就是為了讓趙嘉霖上一課,好讓她別這樣自暴自棄又故意自我催眠——男人射精過後本就會立刻陷入「賢者時間」,不管是否還會繼續保持勃起,我自然也不例外,而就在我剛剛聽到趙嘉霖故意拿把我弄射的事情炫耀的時候,在我的內心裡突然生出一股警惕來:我真的害怕她會變成孫筱憐、王楚惠那般的女人,我不想讓她真的因為受到過傷害,就變成一個毫無廉恥的女人;同時,我認識的上一個,與趙嘉霖有大概相似經歷的女人是胡佳期,而佳期姐到現在,仍舊活在自己心中的懊惱與偶爾的放縱、和眾人的審視共同編織成的囚籠里,我不想讓趙嘉霖也變成這樣。

所以我便想到了利用自己最後還清醒的狀態,準備教訓她一下,至於等下我是還能保持清醒、還是突然被血液里的藥性變得純粹只剩下能夠進行機械活塞的一個慾望的傀儡、且她見了我那種因為「生死果」而變得神志不清如夢遊一般後會對我做什幺、會害怕還是怎樣,全都隨她去吧。

「你也起來!」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6章 (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