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中)
我晃了晃腦袋,定了定神,然後對她命令道,並且完全不等正在哭泣著的她的反應,我直接縐托著她的身體,把她強行拽了起來;
——這一拽,反被我不小心扯到了她纏著繃帶的手腕上,登時,一股熟悉的帶著鮮咸與些許鐵屑一樣的味道從她的手臂上傳來,並且清晰地刺激著我的鼻息……我想,該不會是因為我這樣的一拉拽,使得她的傷口裡又滲出了血液吧?
卻不知道為什幺,在這一刻,嗅到了她的血液味道的我,卻分明清醒且振奮了許多;
這個時候,我深感我可不能對她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心疼,於是我把手往她的手臂上方重新握住之後,又前去捏住她的臉頰,故意把剛剛射過精液、沾滿了她那因為不停抽插而變為一層白色泡沫的體液的、且其實還不停地往外冒著前列腺液的陰莖懟到了她的面前。
「來!你不是淫蕩幺?你不是覺得你自己已經是賤貨母狗了嗎?來,你給我舔乾淨……舔啊?」
我捏開了她的嘴唇,對她惡狠狠地說道。
流著眼淚的她,顯然是被我突然的發狠嚇傻了,她直勾勾地凝視著眼前半軟下來的陰莖而忘了抽啜,卻又一言不發且不知所措。
她猶豫了片刻,又擡起頭來,緩緩地看著我。
「不舔?由不得你商量了——不給我重新舔硬,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直接扶住了自己的陰莖,不由分說,就往她那本來香醇柔軟的櫻口裡插頂了進去;並且,我一手同時攥緊了她的兩只手,而另一隻手,則直接狠狠地先後在她的玲瓏的乳球上,分別猛抽了一巴掌。
——說實話,我自己都有點懷疑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狠辣了;但同時,從她收手腕處飄散出來的血液的氣味,讓我開始逐漸狂躁起來,以至於我剛剛對她提出的那個讓她幫我舔硬的條件似乎都有些簡單了,因為隨著我把鼻子靠近並放在她受傷部位後,那血液的鮮甜氣息,直接讓我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充血繃緊,自然也包括肉棒上的海綿體……
幾次三番地遇到了血液的氣味和甜味能夠讓我整個人都變得亢奮起來,我現在已然開始懷疑我自己是不是也有什幺精神不對勁的地方了——恍惚間,我似乎又想起先前我遇到舅舅夏雪原的時候,他好像說過當年明朝的正德皇帝正是因為吃了「露珠藜」之後,也是越來越對血液有些亢奮,而在與蒙古俺答小王子的對決時才能大殺四方、且又因為此修建了藏有各國猛獸的「豹房」……但這些思緒,很快就隨著那又在我全身經脈中燃起的十足的性慾,而飛散到九霄雲外。
而她則完全被動地張開了牙關,皺起眉頭,任由我那被我倆體液的混合物包裹的肉棒,在她的香舌上一陣亂蹭;而隨著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她似乎也感受到我其實正在將她的嘴巴當作下面的桃源蜜穴肏著,於是她赫然眉頭緊皺,不停地搖著頭表示著抗拒。
我見狀,又是兩巴掌分別扇到了她的乳房上,接著卻又有些不忍心地在她的乳頭上輕撫揉搓著,結果被我這幺一扇打再一揉撫,她卻有些蜷縮起身體來,眉頭卻舒展開來,眼睛也眯起來,甚至有些翻白,沒過多一會,她的舌頭也不由自主地跟我的龜頭「舌吻」起來,對著我龜頭下方的「人字尖」來回舔弄,儘管動作十分笨拙,但確實要比剛才直愣愣地被我操控著能夠讓我舒服得多;
但緊接下來的我,就開始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了,儘管這一次我的精神世界異常地清明,可是我的一切行為,都開始受到了慾望的驅使:我開始毫不客氣地抓握住趙嘉霖的椒乳,並感覺一手還不夠,另一隻一直在端著她的雙手的手也松了開,然後狠狠地抓扭、掐擰在了她的另一隻酥胸上,而腰上的動作和力道也開始加大,並且一時間在我的眼裡,忽然感覺她的全身上下沒有哪裡是不可以被我當作發洩的性愛部位的;與此同時我的心臟又開始了急促的跳動,這陣跳動帶動了我全身的每一處細胞,讓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開始熱癢起來。
轉瞬之間,我的肛門又再次傳來了一陣緊縮的躁動,雙腳那裡又一陣電流直衝陰囊,隨後精關又是一開,直接一股腦地把那股帶著電流一般酥麻的精子,全都送到了趙嘉霖的嘴裡。
我喘了口氣,把自己的陰莖從她的口腔中拔出,那股白濁精糊,也直接從她的口中漏了出來;但我沒想到,我的身上產生了一種我從沒有過的興奮、癲狂的感覺——因為這一次的射精,徬彿是一種讓我洗去了全身疲乏的解脫,射過了之後,陰莖上不僅沒有顯現出任何的疲態,反倒是從感覺上來講,貌似全身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血液全都集中到了我的下體,甚至或許我可能是有些眼花了,原本我正常情況下勃起後呈現出火紅顏色的陰莖,此刻忽然變成了黑紅色,而且我的長度貌似至少突破了兩釐米的狀態,那種脹大、挺立的視覺衝擊,讓自己都開始有些崇拜自己、甚至到了一種害怕的程度,而勃起腫脹的感覺,也為肉棒那裡帶來了隱隱的癢麻和疼痛灼熱感——此刻的我,貌似忘了,蘭陵笑笑生的那本巨著里,西門大官人臨死之前好像就有過這樣的狀態,但我只知道,此時的我,應當馬上把自己的這根東西插到趙嘉霖的身體里,好給自己降降溫。
「我……我該吃下去幺?」
而坐在床上的趙嘉霖,見我一時間把她的身體松開後,又連忙用手去接住自己口中的精液,她吐了滿手,將精液捧在手心裡後,那雙帶著淚痕的眼睛,又眼巴巴地看著我來。
她自己問了我一句,見我沒回答,自己想了想後,又把自己手心裡的所有東西全都舔了個乾淨,然後還不由自主地小聲嘀咕道:「還挺好吃的……為啥別人的那幺腥臭,你的這幺好吃……壞蛋!能不能別打了我了……」
而我卻在此刻根本說不出話來,僅有的一絲絲理性告訴我,此刻的我已經完全淪為了一頭欲獸。
我像餓虎撲羊般又將她的嬌軀按倒,然後趴在她的身上,雙手抱著她的香肩,嘴巴湊近趙嘉霖的香唇,即便這張嘴巴剛剛被我無情地當作肉便器肏弄褻玩、上面還殘留著充滿了我自己雄性氣味的精液、嘴角還留有兩根從我鼠蹊部位掉下來的彎曲的陰毛,但我卻對此沒有絲毫的生理厭惡,或者更準確的說,在此時從她的嘴裡嘗到了我自己的精液味道,貌似更使得我體內的欲獸更加生機勃發。
而剛剛被我的一雙辣手摧殘過、此刻卻再次被我擁吻入懷的趙嘉霖,一時間也被我的瘋狂舉動挑逗得春情蕩漾,被我吻了一會兒的她,也逐漸耐不住身體里的渴望,把她的那兩片灼熱的紅唇印在我的嘴上,張開沾滿了精液的皓齒,把本來就因為唾液潤得濕滑的香舌伸入我的口中,在我的舌頭上忘情地繞動著、再次強烈地吸吮著,並把我的唾液都吃進她嘴裡,返送回來的,是我自己的咸澀精子和滿滿的肉慾。
慾望這團熱烈的火焰已然蔓延在全身,而我全身的血液就像是石油或者岩漿一樣,燒著我的身體、也點燃了趙嘉霖的嬌軀。
我一邊親吻著,一邊將自己此刻已經血管全部迸凸起的雞巴,在她的小穴外面頂來頂去,並且很輕而易舉地就從她凸起的陰核處再一次找到了她的貝殼香穴的洞口,並在那裡來回磨蹭、用陰莖根部和陰囊蛋蛋在她的洞口不停地磨出清冽黏滑的汁水。
她的嬌軀也隨著我的研磨,在我的身下扭來扭去,緊致的小屁股也一直朝上挺著,不斷迎合著這頭粗長的惡龍,並且渴望它的再次侵襲。
我的潛意識感受到了她的迎合,便再也不客氣地將下體一挺,又一次送入了她的蜜壺之中。
而這一次,我便毫不章法地直接把陰莖從外到內一插到底,然後拔出到陰道口邊緣後,再次捅入最深處去,三番兩次貫穿了她的體內之後,我便開始直接在她的最深處來回穿梭,用力地猛攻她的花蕊深處。
「啊……啊呀——大混蛋!壞人——太大了……好充實啊!你好壞!……啊啊……慢點嘛!啊喲……好棒……舒服!啊啊……『烏媚思- 伊倉咖(好舒服)』啊!『烏媚思- 伊倉咖』!啊——啊啊啊!『拉利(好爽)』……『拉利』!秋岩……肏我……秋岩……用力肏我……肏我!『艾更(老公)』啊……啊啊『艾更』!啊啊……老公!老公!大雞巴秋岩老公……啊啊啊……『艾更』……」
這一聲聲的「老公」,讓我的血液奔湧更加劇烈。
聽了她的淫浪蕩的浪叫聲,不由得使我更加盡情地搖動著腰肌、晃動著屁股,讓自己灼燙的鐵棒在她的小穴中更加快速地一進一出地抽插了起來。
她的身體也更加地不受控制,在我身下也努力地扭動挺聳著她的結實的臀肌,竭力地讓我和她彼此都能夠感到無限美妙的快感,我倆幾乎是同時全身纏鬥起來,並在這一刻,我感覺到周身的毛孔幾乎都爽得張開。
趙嘉霖繼續愉快地張著那兩片櫻花似的雙唇,呢喃著我聽得懂或者聽不懂的淫聲浪語,那雙一直因為我挺進分神而瞪大的、水汪汪的媚眼,漸漸陶醉地地半眯起來;我的粗大肉棒和她的水嫩陰戶的連接處,每當整根陽具被淫水漣漣的小浪穴吞入,激烈的動作所引起的陰毛磨擦聲、睪丸在她結實屁股上的拍打聲,也正與她的淫聲浪語,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二重奏。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分明感覺到趙嘉霖蜜穴里的嫩肉一陣緊縮,中間的緊肉徬彿一口一口的像在裹吮著我的龜頭,同時,她勾著我脖子的雙手垂了下來,接著一聲長長的嬌喚,不但陰道里的淫水四溢橫流,而且尿道口處再次有幾股清泉噴射而出;而此刻的我,已經不知道何為天地,何為自己,我只知道無窮無盡地繼續抽插著,直到將本來就全身癱軟的趙嘉霖再次插到潮噴得只能流出一小股尿水來,我的精液,才終於一洩如注;而這次的射精,又引起了趙嘉霖陰道內的洩身,她全身的痙攣加上有些求饒意味的嚎啕叫聲,似乎總算制住了我內心的那頭淫獸。
而在最終的高潮過去的將近十五分鐘,我的神志才逐漸恢復了清醒。
我自己都有些恍惚自己剛才到底在乾嘛,但是那種瘋狂的快慰的感覺,卻十分的清晰且激烈,讓我已經開始沈溺上癮了……
可隨即,一股莫名的低落的情緒,開始佔據了我的大腦,轉瞬之間,我自己從內到外,都陷入了一種低落的沈默當中,就徬彿一個突然被斷了口糧的癮君子一樣。
休息片刻過後,我看著依舊眯著眼睛、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吐氣如蘭的趙嘉霖,不只是我又犯了「中央空調」式的濫情毛病,還是出於我對她的愧疚,照顧她的心思,又在我的腦海中常駐不去。
我瞧了一眼床頭上的電子鬧鐘,此刻已經是清晨4 :42. 回想起剛剛的瘋狂來,我連忙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了一包紙巾,把我和趙嘉霖身上彼此的體液混合物都簡單擦了一下,因為此刻我已然疲憊不堪,索性就把那幾只廢紙團丟在了地上,等著緩過力氣之後再收拾;我又連忙把她左手手腕上的繃帶解開,拆開了裡面的紗布,果真如我剛才判斷的那樣,她手臂上的傷口雖然被扎線封得緊緊的,卻因為我倆剛才的動作之大、再加上汗水的沁潤,使得傷口那裡又有些往外滲血,於是我便趕緊找來了家裡的醫藥箱,重新給她塗上了碘伏溶液和滇南白藥藥散,然後重新貼上了紗布、又纏好了繃帶。
而此時的趙嘉霖身上和身體周圍的床單上,又是汗水、又是她自己噴出來的潮液,濕漉漉的,剛剛因為性交過於激烈也就無所謂了,但此刻躺在上面著實不好受,這樣的大冬天里,躺在上面時間長了我又生怕她和我都會起濕疹,所以我又連忙開了一會兒中央空調的「除濕」功能並且定了時;又因為她剛經歷過連續地流汗、潮吹和高潮時的陰精噴湧,再加上先前又喝了好些酒,又一直在哭,我很害怕她的身體會不會脫水嚴重,於是我便趕緊又接了些溫水、在水里撒了一小捏咸鹽、半勺綿白糖,攪和勻了,用勺子給她把半杯水餵了下去,喝了半杯水的她,用著依舊沈湎於高潮余韻的媚眼,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半天,最後笑了笑,強撐著身體接過了杯子把另外半杯水一飲而盡。
而我也連喝了三大杯水後,在臥室裡面的洗手間痛快地放了一泡尿後,又回到了床上。
我緊緊地摟住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去、卻似乎因為激烈的性高潮而陷入幸福昏厥的、且漸漸睡著的趙嘉霖的身體。
我不由自主地輕吻了一下她的臉,但隨之而來的,是對她的憐惜與更深悔恨、同我自己的無力委屈的雙向夾擊,以至於一吻過後,讓我有些想要哭泣卻哭不出來……
回想起剛才我倆情難自禁的瘋狂之後,我開始愈加徬徨。
因為我感覺她誤會了。
不是說她誤會我是個色狼、我是個壞男人,我知道就我這樣從國中畢業之後到現在,經歷過的女人已經早就沒辦法用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數得過來、並且在今年和去年九月份之前去參加什幺群P 、亂交派對「大鍋飯」已經是常事的我,早就跟潔身自好的「柳下惠」沒什幺關係了;
可我並不是真正的專門喜歡那些放蕩的女人的——而至少此刻,被她說得像我專門好這一口一樣;
我之所以會選擇跟那些性觀念開放、甚至到了「放縱」層面的女人做愛,是因為我在很久很久之前到去年九月份,我很希望那些經歷過很多男人的女人們,在跟我上床的時候,會跟我說一句「你比我之前遇到過的所有男人都強」。
——因為在我的過去,我學習不如人、我沒有一個像正常人一般的家庭、我從小到大過得顛沛流離、我除了肉體以及花言巧語之外似乎也沒多少能夠讓女孩真正喜歡上我的東西,所以我只能用性交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來證明自己,於是,我越是滿足那些性經歷豐富的女人——並且不是她們的嘴上說說而已,她們臉上的紅暈和被單床褥上潮吹過留下的汁水會證明這些——我就越覺得自己有成就感;
而且,在夏雪平真正跟我淪陷入禁忌母子戀情關係以前,比起異性的真心真意,女生的乳房和陰道是我最遙不可及的兩樣東西:我跟媽媽一起進過女浴室或者一起洗過澡、晚上一個被窩睡過覺的記憶,早就隨著時間而被沖淡了,而且我從未吃過夏雪平的母乳;而在世上,除了自己的母親、還有未來那不能確定在那裡會遇見的戀人、妻子之外,最能夠讓一個男人觸手可得的乳房和陰道,就是那些騷浪淫蕩的、被世俗稱之為「破鞋」「賤貨」「肉便器」「淫婦」「公交車」的女人們了,而她們隨意能夠交出來的肉體,正是我所需要的能夠撫慰我心靈的東西。
因此,我從來不會看不起性生活混亂的女人,或者說我不會單單因為哪個女人淫亂而去看不起她,甚至我記得之前有一次,我跟一個自己承認自己是賣淫女的大姐姐做了一夜不花錢的性交的之後,我對待她就像對待專科學校里的那些老師、教官一樣禮貌,以至於她都表示自己「頭一次遇到如此紳士的男生,紳士到讓她有些害怕」……
然而,我卻根本並不想讓誰變成那樣。
把一個善良、賢惠、溫柔、自愛的女人給毀掉,從來都並非我的本意,至少我認為我自己是這樣的……或者,應該說至少在我大部分情況下保持理智狀態的時候,我應該是這樣的。
趙嘉霖所遭遇的這一切,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她們起碼是自願的,而趙嘉霖,遇到的是人禍。
我承認那天晚上,有那幺幾個瞬間,我有賭氣的、或者是失了良心的狀態,在這樣的狀態下,我認為周荻的混蛋行徑報應在了趙嘉霖的身上是理所應當,可我確實為這樣的想法、這樣的事情感到萬分地抱歉與後悔;如果時間能從來,我絕對會聽夏雪平的勸告,就算是給趙嘉霖餵了蒙汗藥、或者把她打暈,我都不會帶她去「知魚樂」。
——「何秋岩……如此淫賤的我,跟那樣浪蕩好色的你,算得上般配了吧?」
——市局年輕一代里有名的警花「冰格格」能說出這樣的話,還是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換到四五個月之前,我可能連想都不敢想……
實際上,即便是我眼見到她被人輪姦,在我的心裡,她也並不是她自己所謂的「髒女人」……
可想到這,我又不得不懷疑,她現在這樣子表現、這樣子渴望跟我做愛、這樣子說自己「淫賤」「骯髒」,是不是一種變相的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呢?
她若是從此變成這樣,而不是接著鬧著要自殺,也未必就是個壞事……
但是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再之後呢?
她的確還懷著孕呢……
——該死的何秋岩啊!你怎幺可以這樣玩弄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孕婦……
現在把整件事串聯起來:我跟夏雪平有母子亂倫的情愛——我發現了夏雪平疑似和周荻有私情——我嫉恨周荻——我跟趙嘉霖的關係越來越親密——趙嘉霖開始要跟周荻鬧離婚——我和趙嘉霖一起去了趟實際上是以「蒙面亂交派對」為賣點的「知魚樂」淫亂俱樂部——趙嘉霖自殺未遂,被我救回——救回來後,我跟趙嘉霖做了愛……這樣的故事線若是被外人知曉了,我估計是個人都會以為,這是我故意使的一出,先毀了趙嘉霖的貞潔、再把她調教成自己情人的心機陰謀吧?
我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可事已至此,再怎幺去懊惱,一切都是徒勞。
——還是等她醒過來再說吧!
而經歷了三天三夜沒好好睡上一會兒的我,也著實有些困得睜不開眼睛……
但這一覺,我睡得特別輕特別輕,輕到我能聽見自己在打呼嚕,輕到我能看見窗簾那邊有些微的陽光竄進了著晦暗的房間里,以至於還在睡眠狀態中的我都不禁困惑起來:
已經陰霾許久了的F 市,為什幺偏偏在今天,竟然會晴空萬里……
我倆在床上相擁著睡了一會兒,等我一醒轉,一翻身,被我抱在懷裡的趙嘉霖也睜開了眼睛。
「你不睡了?」
我心緒有些複雜地與她四目相對。
「……你不是也醒了幺?」
「嗯……呵呵,懷裡抱著你,有些亢奮。」我硬著頭皮頂著心裡的羞臊和愧疚,直白地承認道。
趙嘉霖則有些迷惘地看著我,接著緩緩說道:「其實我沒完全睡著……睡一會,又醒一會兒……」
「是……我打呼嚕吵到你了幺?」
她卻睜著那對兒大眼睛搖了搖頭:「我不怕你打呼嚕。身邊有個男的打呼嚕,我反而睡得踏實。」
「是幺。」
「嗯。先前局里寢室,被邵大爺他們的人弄得停暖氣那晚上,我就是這幺覺得的,」趙嘉霖愣愣地看著我,又說道,「我做夢了……」
「你……難不成是,又……夢到那天晚上了?」
「嗯。」
「唉……」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幺了。
我便繼續轉過身去,朝著床頭櫃上的那只電子鬧鐘一瞥,此時此刻是10:24,也就是說,其實我倆總共也就睡了四五個小時。
「那什幺……」我試著岔開話題道,「這都上午快十點半了,你餓幺?要不然,咱倆穿上衣服,然後出去吃點早點?我家周圍這片兒的早餐味道都還行……」
趙嘉霖卻依舊目光有些滯澀地看著我,又搖了搖頭:「我沒胃口……被這一覺的夢弄得……」接著她又對我反過來問道,「你餓了?」
聽她那幺一說,我便也胃口全無了。
而且這幾天本來就沒睡好,昨晚熬了一夜不說,又跟她陰陽肉體交纏著折騰到早上五六點鐘,此刻雖然我醒了,但我全身上下依舊疲憊得很。
「呵呵,其實我也不咋餓,吃不下。」
「那,你還是多摟著我待會兒吧,行幺?」趙嘉霖眨了眨眼,傻傻地看著我,「我其實挺喜歡被你抱著的。」
「好。」
於是我又側過身去,把我的胳膊從她的脖子空隙下鑽到她的後背處,然後將她摟在懷裡,兩個人乳頭抵著乳頭,我已經軟掉的陰莖也貼到她的會陰那裡,但此時我倆卻都沒有任何慾望驅動著想要繼續交合的意思,而這張床上的兩具赤裸的軀體,也不過是在被窩里抱著取暖依偎而已。
「何秋岩,」她突然又說道,「你身上挺暖和的……」
「是幺,呵呵。」
「我真的很喜歡被你抱著……我之前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她又說道,然後還補了一句,「哪怕跟周荻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懷抱都沒有你的舒服。」
在這個時候提一嘴周荻那傢伙,其實有點像她此刻正餵我吃一塊很好吃的檸檬派的時候,突然又給我嘴裡塞了一隻蒼蠅。
可我想了想,又有些關切地看著她,對她說道:
「那你以後,可別去找別的男人這樣一邊抱著、一邊跟你躺在被窩里。」
她眨了眨眼,看著我,緩緩地開了口:「不會的。」然後又正經地補了一句讓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話,「我怕你再扇我的奶子——我的胸本來就小,被你扇得挺疼的。」
「哈哈……」
「秋岩,我的奶子是不是很小?」沒想到她又目光呆滯地看著我,對我追問道。
「嗯,還好吧。」
「胡說八道!……夏雪平老早之前受傷在醫院昏迷的時候,我摸過她的。那個時候你還沒來市局。她的確實比我的大多了,我都知道。」
「嗯……」
我對此不置可否——好傢伙,一口檸檬派,加一口蒼蠅還不夠,還非得再給我加上一口苦丁茶。
她卻繼續正經地說道:
「那個叫吳小熙的小妞也是,前一段時間晚上在宿舍地下室的健身房,換衣服和洗澡的時候我都偷看過她,她的也很大……」
「……」
「還有那個什幺孫老師。她就更不用說了。我頭一次見過那幺大的,像衣服里塞了兩個籃球。」
「……倒也沒『籃球』那幺誇張吧?」
「還有你妹妹的,你妹妹何美茵的胸其實也不小,而且你妹妹還沒發育完吧?她要是再過十年,怕是你周圍這些女生里,奶子最大的了。」
「那個啥,嘉霖啊,咱倆先不提別的人行幺?」我可不想再讓她往我心臟上插刀子了,於是我趕緊換了個話題:「你手腕還疼幺?」
「不疼了。謝謝你關心我。」
「嗨,你我都這樣了,跟我還謝啥……」
趙嘉霖想了想,又對我說道:「是啊。周荻和夏雪平做過,現在你我又做了,而且咱們倆做的事情,比我發現的周荻日記里所寫的東西更加瘋狂。咱們倆這樣也算報復了他們倆了,對吧?」
「……」我實在不知道這話該怎幺接。